惊！我折磨了十年的仇人，竟是替我负重前行的兄弟

**第一章 复仇序曲**十年。这场冰冷的雨总算停了。我花了十年磨平棱角。

只留下一把淬毒的刀。然后，重新站在这座城市的食物链顶端。今晚是我的庆功宴。

我的公司“新启航”，吃掉了“辉煌科技”。宴会厅里，水晶吊灯的光晕很假。

香槟塔是金钱堆的山，闪着光。每一张凑过来的脸，都挂着排练过的谄媚。他们向我，陆泽，

这座城市的新王，献上忠诚。“陆总，恭喜恭喜！您这招釜底抽薪，真是教科书级别的案例！

”一个秃顶男人举着杯，笑出满脸褶子。我记得他。十年前“启航”破产，

他是第一个上门逼债的。我点头。脸上是无懈可击的微笑。眼神却穿过他，投向远方。

辉煌科技。十年前，就是这头野兽，把我跟林默创立的“启航”撕碎。连骨头渣都没剩。

现在，这头野兽是我的战利品。我的助理小陈，跟了我七年的年轻人。他凑到我耳边。

“陆总，媒体都等着您。财经频道的专访也安排好了。”我端起酒杯，琥珀色的液体晃动。

我没去演讲台，而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脚下，是这座城市的璀璨灯火。

是我帝国版图上的星辰。我没有回头。声音不大，却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

“收购辉煌，只是一个开始。”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停顿一下，贪婪的享受这种掌控感。这东西，比金钱和权力更让我着迷。

“我的下一个目标，是找到一个人。”台下的人群起了骚动。“他叫，林默。”林默。

这个名字从我嘴里吐出来，舌尖泛起铁锈的腥甜。那些经历过十年前风暴的老家伙，

呼吸都停了。他们知道这个名字。知道他是我十年的梦魇。是我所有恨意的归宿。

-十年前的记忆从没褪色。现在是烧红的玻璃碴，狠狠扎进我脑子。大二的篮球场，

夏天阳光滚烫。林默一头黑发，汗顺着下颌线滑落。他笑着，把一瓶冰矿泉水砸我怀里。

“陆泽，发什么呆？想好我们公司叫什么名没？”他用毛巾擦汗，眼睛里有光。“我说，

就叫‘启航’！我们的梦想，从这里起航，一起去改变世界！”城中村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

两台破电脑是唯一的光。我们通宵敲代码，吃最便宜的泡面。烟灰缸堆满烟头。

房间里是泡面汗水和尼古丁混合的味道。是廉价又滚烫的青春。那时我们穷的只剩梦想，

却富可敌国。公司成立那天。我们凑钱买了最便宜的红酒。在空办公室里对着窗外喊。

“启航，永不落幕！”多可笑的誓言。一个巴掌，十年后还扇在我脸上。-公司上市前夜。

那个夜晚的每一帧画面，我都记得。林默，我当成亲兄弟的伙伴。我把后背交给他的人。

他盗走了我们耗尽两年心血的核心代码。然后他带着那笔肮脏的钱，人间蒸发。第二天开会，

他没来。手机关机。我冲回公司，服务器核心区被格式化。只留下一行冰冷的系统日志。

辉煌科技的总裁，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他在媒体面前宣布，攻克了某项技术壁垒。

股价涨停。那项技术，就是我和林默的“启航”。一夜之间，我的一切都毁了。

公司破产清算，我们欠下巨额债务。父亲听到消息，当场中风。我到医院时，

他躺在床上口眼歪斜。他抓着我的手，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从那天起，

他成了靠轮椅和护工渡过余生的废人。交往多年的女友，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

她把一枚戒指扔在我面前。“陆泽，我爱你，但我更爱我自己。

我不想跟着一个废物过一辈子。”她说完，上了一辆我不认识的豪车。再没回头。

我从天之骄子，变成丧家之犬。债主的电话和辱骂，像苍蝇一样响。过去的朋友躲着我。

最绝望的时候，我站在江边。冬天的江风是刀子，刮得脸生疼。我看着漆黑的江面，

不止一次想过跳下去。跳下去，或许就解脱了。可我不能。我一闭眼，

就是父亲瘫在床上的样子。是女友轻蔑的眼神。是辉"煌科技总裁那张肥脸。

更是林默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笑脸。恨意。它缠住了我的心脏，不让我沉沦，也不让我死。

我对着江面发誓，我一定要活下去。我要东山再起。我要把所有失去的，加倍夺回来。然后，

我要找到林默。我要他为他做的一切，付出千百倍的代价。血债，必须血偿。-十年，

我做到了。我重新站在财富之巅。而他，那个我恨了十年的人，快要变成我脚下的烂泥。

我从口袋摸出一个旧打火机。黄铜外壳被我盘的看不出原色。只剩下冰冷的金属质感。

这是林默送我的二十岁生日礼物。一个刻着我们名字首字母“L M”的廉价打火机。

十年来，我始终带着它。每次我快被压垮的时候，就会拿出它。感受它的冰冷。

它就是我血肉里的刺。时刻提醒我，背叛有多痛，恨意就有多深。手机震了一下。

是私家侦探的消息。一条加密信息。“陆总，人找到了。”“东南亚边境，

一个叫‘炼狱’的地方。他在黑拳场打拳，代号‘阿狗’。靠打拳换食物和住所，

随时可能横死。”消息下面附了张高糊的照片。照片里。一个男人赤着上身，一身是伤。

肌肉却没松。他麻木的靠在肮脏的墙角，眼神空洞的望着地面。那张脸，是记忆里的轮廓。

却被苦难刻满了褶子。我看着那张照片。许久，我笑了，笑的残忍。林默。十年了。

你躲的很好。但，我们的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复仇的时刻，到了。

**第二章 猫鼠游戏**我坐在我的王国里。一座俯瞰全城的办公室。

我面前是一面由十二块屏幕组成的监控墙。此刻，屏幕分割成几十个窗口。

实时播放着那个边境小镇的画面。我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如同掌控棋局。

注视着那只在泥水里挣扎的蚂蚁。“他的住处在哪？”小陈站在我身后，恭敬的回答。

“陆总，他没有固定住处。打赢了就租个床位，或者睡拳场的储物间。”“很好。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蜷缩的身影。“收买所有旅店老板，把他赶出去。拳场的储物间，

找个理由锁了。”“是。”“他吃什么？”“镇上有几个卖廉价饭的小摊，

他基本只去那几家。”“切断他所有的食物来源。告诉那些摊主，谁卖他东西，

谁的摊子明天就不用摆了。”“陆总，这……”我眼神一冷。“照做。”“是。

”“再放出风声，就说‘阿狗’得罪了大人物。谁敢帮他，就是和我陆泽作对。

”一道道冰冷的指令从我口中发出。几秒钟内传到千里之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朝着那个毫不知情的人，悄然收紧。我要一步步摧毁他的一切。断掉他所有的退路。

让他变成一条真正的狗。饥饿，寒冷，无处可去。最终只能爬到我为他设定的终点。

那个血腥的拳台。-好戏开场了。监控里，林默拖着一身疲惫从拳场出来。

他走向那家常去的破旅店。旅店老板，一个肥胖的本地女人，拿着扫帚把他轰了出来。

嘴里用当地话咒骂着什么。林默愣了下，没争辩，走向另一家。结果一样。

他抱着一个破旧背包，在小镇肮脏的街道上游荡。没有方向。雨后的路面积着污水，

他一脚踩进去，浑然不觉。他走到一个面包摊前，摸出几枚皱巴巴的硬币。摊主看见他，

脸色一变，连连挥手。“不卖，不卖！”他去了第二个，第三个摊子。

得到的都是驱赶和白眼。昔日那些拳场上的所谓兄弟，看见他就躲。饥饿。寒冷。绝望。

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端起一杯波本威士忌。一阵快感传来。林默，这就是你的下场。

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你当年让我承受的众叛亲离，我要你加倍品尝。他没愤怒。没咆哮。

没挣扎。他只是默默的承受。饿了，就去垃圾堆翻别人丢的食物。冷了，

就找个屋檐蜷缩起来。他的眼神异常平静。那种平静我看不懂。他好像早就料到了这一切。

他好像一直在等这一天的到来。这种平静让我烦躁。失控。我的所有报复都像打在棉花上，

毫无作用。这感觉，糟透了。-拳赛开始了。地下拳场，灯光昏暗。

空气里是雪茄和汗味熏出的黄色。四周是疯狂嘶吼的人群。血腥，酒精，

荷尔蒙混杂的味道刺鼻。林默的对手，是我特意安排的。一个叫“铁锤”的壮汉，浑身刺青，

据说手上有命案。“铁锤”是头被激怒的野兽。每一拳都带着风声，朝着林默的要害去。

林默几天没吃饱饭，体力不支，被打的节节败退。鲜血从他嘴角流下，染红了胸膛。

他一次次被击倒。又一次次在裁判读秒的最后一刻，摇晃的站起来。我靠在座椅上，

欣赏着这场我导演的好戏。我等他求饶。等他崩溃。等他哭着喊出我的名字。但是，没有。

他没求饶。脸上只有麻木的忍受，和深入骨髓的疲惫。“不够。”我拿起内部电话，

声音冰冷。“告诉拳场老板，下一场，换‘屠夫’上。”电话那头的小陈倒吸一口凉气。

“陆总，‘屠夫’是拳场最凶的拳王，他的比赛非死即伤。

上个月他才打死一个人……会出人命的。”“我就是要他的命。”我一字一句的说，

然后挂断电话。死死盯着屏幕。林默，你不是想死吗。我偏不让你轻易的死。

我要你在最深的绝望里，被我亲手捏碎。我成全你。-最后一场拳赛。林默的身体到了极限。

他走向拳台时，脚步都在打晃。“屠夫”是座黑色的铁山，挡在他面前。他扭动脖子，

嘎吱作响。看着林默的眼神，是野兽看到猎物时的兴奋。所有人都以为林默死定了。

我也这么认为。开场铃响。不到一分钟，林默就被一记膝撞顶在腹部。他弓起身体，

口中涌出大口鲜血。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的传到我耳中。他倒在地上。一个破败的布偶。

“屠夫”举起他穿着军靴的脚。准备踩碎林默的头。结束了。我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准备享受这酝酿了十年的，复仇的快感。然而，就在那一瞬间。本已奄奄一息的林默，

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猛的翻身。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躲开了那致命一击。然后。

他用尽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对着错愕的“屠夫”，打出了一套杂乱无章的拳法。出拳。

格挡。侧踢。肘击。每个动作，都砸在我心上。酒杯掉了。红酒染红了地毯。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凝固。那套拳路。那套只有我和他懂的，独一无二的“暗号”。

大二那年，我们喝醉了在宿舍吹牛。说以后要设计一套秘密拳法，做兄弟间的暗号。

我们从各种武术电影游戏里东拼西凑。加入了很多滑稽的动作。每个动作，都代表一个字。

他刚才在生命最后一刻打出的那套拳，连起来是。“敌人在暗，小心家人。”他在提醒我？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他才是我的敌人！他才是我最大的敌人！我脑子乱了。心跳失控。

十年用恨意筑起的堡垒，第一次裂开了。屏幕里。林默打完那套拳，彻底失去意识，

倒在血泊中。“敌人在暗，小心家人。”这句话。在我脑海里疯狂的回响，

撞击着我每一根神经。**第三章 尘封的真相**我的心，彻底乱了。“立刻！马上！

把人给我带回来！要活的！”我对着电话咆哮，声音嘶哑。我提前收了网。

直升机的轰鸣打破了边境小镇的宁静。我的人荷枪实弹，冲进那个肮脏的地下拳场。

在所有人的惊愕恐惧中，他们中止了比赛。带走了那个重伤昏迷，只剩一口气的男人。

几小时后。在我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医疗密室里。我再次见到他。隔着一层防菌玻璃。

十年未见。他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身上插满管子。旁边的仪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记录着他微弱的生命体征。他比照片上更老，更憔悴。沉睡的脸庞棱角分明，也写满沧桑。

脸上身上，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疤。深可见骨的刀伤，狰狞的烫伤，陈旧的淤青。每一道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