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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为顶级妈宝男

贝壳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贝壳花”的倾心著刘春花林野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主角是林野,刘春花,苏青的男生情感,重生,现代小说《重生我成为顶级妈宝男这是网络小说家“贝壳花”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7:24: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我成为顶级妈宝男

主角:刘春花,林野   更新:2026-02-14 12: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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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的寒风夹杂着冰凌,像无数把生锈的钝刀,一寸寸地割裂着林野的皮肤。

他像一条濒死的野狗,蜷缩在大厦后巷的垃圾桶旁。肺部如同漏风的风箱,

每一次喘息都会带出带着血味的白气。视线早已被睫毛上结的冰霜模糊,

但他依然死死地、目眦欲裂地盯着广场中央那块巨大的屏幕。屏幕上,

正直播着林氏集团的新闻发布会。他那位二十年来对他嘘寒问暖、视如己出的继母刘春花,

此刻正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黑色套装,眼角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

对着无数闪闪烁烁的闪光灯哽咽开口:“很遗憾,我那可怜的大儿子林野,从小身体就不好,

精神状态也一直不太稳定。昨天,他因为投资失败,一时想不开离家出走了。作为母亲,

我心如刀绞。但林氏集团的重担不能停滞,从今天起,将由我的女儿林娇,暂代林野,

全面接管集团事务。”站在刘春花身边的,是同父异母的妹妹林娇。她穿着一身张扬的红裙,

嘴角勾起一抹掩饰不住的得意与嘲弄,假惺惺地对着镜头鞠躬。“砰!

”林野干枯的手指死死抓着满是泥污的地面,指甲翻折,鲜血淋漓,他却感觉不到痛。

直到这一刻,这生命流逝的最后几分钟里,

他那颗被酒精、跑车、狐朋狗友和无数个日夜的纸醉金迷泡发了的脑子,

才终于如同被闪电劈中一般,彻底清醒过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这二十年来,

刘春花对他那令人发指的溺爱,根本不是什么继母的伟大,

而是一场处心积虑、长达二十年的捧杀!他犯了错,刘春花从不责骂,

只会去惩罚那些指出他错误的人。他不想上学,刘春花立刻给他办休学,带他去环游世界。

他迷上堵伯和飙车,刘春花不仅帮他瞒着父亲,还大把大把地给他塞钱。她用最软的刀子,

最甜的毒药,硬生生把他这个林氏原配长子、本该名正言顺继承家业的继承人,

养成了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精神脆弱、只会发脾气要钱的顶级废物!

当他彻底失去生存能力,父亲又突发心梗去世,

他名下那笔属于亲生母亲的巨额信托基金也终于到了解冻的年纪——刘春花和林娇,

终于撕下了那张戴了二十年的人皮面具。她们用几份伪造的债务合同和精神疾病鉴定书,

轻而易举地剥夺了他的一切,将他像踢死一条野狗一样,一脚踹进了这不见天日的寒冬后巷。

“呃……啊……”林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绝望的悲鸣。肉体的寒冷已经算不得什么,

真正将他凌迟的,是铺天盖地的悔恨。在那些荒唐的岁月里,

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看清了刘春花真面目,唯一一个拼了命想把他从泥潭里拽出来的女人,

只有他的妻子——苏青。那个曾经在大学辩论赛上意气风发、眼睛里闪烁着星光的女孩,

嫁给他后,迎来的却是长达三年的无间地狱。刘春花在外面装慈母,

在家里却变着法地用最阴毒的手段折磨苏青。逼她辞职,逼她喝那些来路不明的生男宝中药,

甚至纵容林娇把苏青的陪嫁首饰偷出去卖掉。而那时的自己呢?林野痛苦地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苏青最后一次向他求救时的眼神。那是怎样的空洞与绝望啊。“林野,

你妈在我的抗抑郁药里掺了安眠药,她想让我死。”苏青抓着他的袖子,

瘦骨嶙峋的手腕不住地发抖。可那时的自己,

脑子里装的全是继母灌输的“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他竟然一把甩开了苏青的手,

不耐烦地吼道,“你是不是疯了?我妈那么善良,连只鸡都不敢杀,你怎么天天就知道作妖?

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她吗?!”那是苏青最后一次跟她说话。就在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被刘春花设计净身出户、已经被重度抑郁症折磨得脱了相的苏青,

爬上了市中心最高建筑的天台。她没有留遗书,也没有再看这个世界一眼,像一片枯叶般,

从二十八楼决绝地坠落。“青青……青青!”林野的眼泪混着血水,在脸上冻成冰渣。

他恨刘春花,但他更恨自己!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的懦弱,

恨自己把一块璞玉亲手推进了火坑!“我发誓!如果可以重来,刘春花,林娇,

我要让你们母女俩血债血偿!我要把你们加注在青青身上的痛苦,千倍万倍地还给你们!

青青,对不起,对不起……”剧烈的绞痛瞬间击穿了心脏。林野的视线彻底陷入无边的黑暗。

……“林野,签字吧,我真的累了。”一道极其微弱,却冷得像冰一样的声音,

突然在耳畔炸响。熟悉的、属于老房子的淡淡霉味混合着廉价檀香的气味,涌入鼻腔。

林野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胸膛剧烈起伏着,霍然睁开了双眼。

暖黄色的顶灯刺得他瞳孔一阵收缩。他浑身冷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没有冻疮,没有翻折的指甲,

这是一双属于养尊处优的年轻男人的手。怎么回事?地狱里也会有光吗?他猛地抬起头。

隔着一张窄小的玻璃茶几,苏青正静静地坐在破旧的布艺沙发上。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针织衫,长发随意地用一根黑色皮筋扎在脑后。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下是浓重的乌青,原本那双总是顾盼生辉的眼眸,

此刻像是一口枯竭的古井,没有一丝波澜,也没有一点光亮。茶几的正中央,

静静地躺着两张薄薄的A4纸。页眉上加粗的几个黑体字,像一把大锤,

狠狠砸在林野的神经上——《离婚协议书》。林野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耳边的嗡鸣声逐渐褪去,现实的声响开始涌入。窗外是淅淅沥沥的秋雨声,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时间指向晚上八点。这是,结婚的第三年。苏青刚刚查出轻度抑郁,

项目奖金被刘春花盯上,终于对他这个妈宝男彻底死心,提出离婚的那一天!他重生了!

老天爷听到了他在雪地里的诅咒,把他送回了悲剧彻底无法挽回的前夕!

林野死死盯着眼前的苏青,眼眶瞬间红得滴血。他想要说话,想要扑过去把她抱进怀里,

喉咙里却像塞了一把玻璃渣,发不出半个音节。苏青看着眼前眼神直勾勾、浑身发抖的男人,

心底只剩下疲惫的自嘲。她以为他在愤怒,愤怒她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竟然敢提出离婚,

驳了他大少爷的面子。“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林野。”苏青的声音轻飘飘的,

仿佛多说一个字都会耗尽她全部的力气。“你妈昨天趁我洗澡,偷看了我的手机,

知道我刚发了五万块的项目分红。今天一早她就明里暗里地点我,

说林娇看中了一个香奈儿的包,让我这个做嫂子的表示表示。”苏青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五万块。那是我陪客户喝到胃出血,

连续熬了三个通宵才拿到的提成。我原本想留着给你外婆看病,可你妈却觉得,我赚的钱,

理所应当就是林娇的。”“如果只是这样,我也忍了。”苏青垂下眼帘,

眼底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绝望。“可你呢?我下午给你打电话,告诉你我很累,

我胃疼得起不来床。你却在电话里跟我说——青青,妈带娇娇看包去了,钱不够,

你先把卡里的钱转给我妈,胃疼就自己多喝点热水。”苏青抬起头,直视着林野的眼睛,

眼泪无声地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林野,你的心是怎么长的?你妈是你妈,林娇是你妹妹,

那我算什么?我是你们林家倒贴的血包吗?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这个婚,必须离。

”听着苏青字字泣血的控诉,林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痛得他几乎要窒息。前世的今天,他正和一群狐朋狗友在外面打台球。接到苏青的电话时,

刘春花刚好发微信给他哭诉,说带妹妹在专柜看包,钱没带够被柜姐翻了白眼,

让他赶紧管媳妇要钱来救场。他当时想都没想,就把苏青痛骂了一顿,嫌她不懂事,不孝顺。

“青青,我……”林野嘴唇颤抖着,刚想开口。“嘎吱——”主卧的门,

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刘春花端着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火龙果,

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真丝睡衣,踩着拖鞋,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哎哟,这是怎么了?

大晚上的,吵吵什么呢?”刘春花脸上堆着那副林野看了二十年的、堪称完美的慈祥笑容。

她看都没看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一眼,径直走到林野身边,把果盘放下,

伸手心疼地摸了摸林野的后背。“野哥儿,你是不是又惹青青生气了?妈从小怎么教你的,

结了婚要知道心疼媳妇。你这孩子,就是被我惯坏了,脾气倔得很。”说着,

刘春花转头看向苏青,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苦口婆心的长辈姿态。“青青啊,

你也消消气。夫妻俩嘛,哪有舌头不碰牙的?野哥儿从小身子骨弱,

我这做妈的难免偏疼他一些,他没吃过苦,你比他懂事,多包容包容他。动不动就提离婚,

多伤感情啊?这要是传到亲戚耳朵里,还以为咱们林家亏待了你呢。”听着这番话,

苏青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眼角的泪水逼了回去。又是这样,

刘春花永远能站在道德的最高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表面上是在批评儿子,

实际上却是在敲打她——你老公是我林家的心头肉,你必须忍着、受着;你要是离婚,

就是你不懂事,是你斤斤计较。更何况,苏青很清楚刘春花此刻为什么不发火。

因为那五万块钱还没到手。等她哄着自己把钱掏出来给林娇买了包,

刘春花的脸翻得会比翻书还快。“妈,您别说了。”苏青睁开眼,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去。

她将一支黑色签字笔推到林野面前,“林野,是个男人就痛快点。财产我一分不要,

你只要签字,我们明天早上民政局见。”前世的这个时刻,林野是怎么做的?

他觉得苏青在无理取闹,觉得母亲已经如此低声下气地来劝和,苏青却给脸不要脸。

为了维护他可笑的大男子主义和刘春花的面子,他愤怒地抓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并且指着苏青的鼻子让她滚。而现在。林野看着眼前这支笔,又侧过头,

死死地盯着站在自己身旁,表面慈祥、眼底却藏着算计与不耐烦的刘春花。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直冲脑门。他终于看懂了刘春花这番话里的杀人诛心。

她根本不是在劝和,她是在拱火!她太了解以前那个冲动无脑的自己了,

她知道只要她越是表现出委曲求全的样子,自己就越会觉得苏青不可理喻,从而激化矛盾。

“野哥儿,”刘春花见林野盯着自己不说话,心里莫名闪过一丝不安。

这小子平时早就跳起来骂苏青了,今天怎么跟个木头一样?她隐秘地用手肘撞了撞林野,

假装抹眼泪,“你快劝劝青青啊,你难道真想让妈跪下来求她吗?”林野深吸了一口气。

前世冰天雪地里的寒意,彻底从他骨髓里退散了。

如岩浆般沸腾的疯狂与冷静从她血管里冒了出来。刘春花,

你不是喜欢立“二十四孝好后妈”的人设吗?你不是喜欢用溺爱来洗脑我,

把我当枪使去刺伤青青吗?好啊。那这辈子,我就让你亲口尝尝,这溺爱反噬的滋味,

到底有多销魂!在苏青死寂的目光和刘春花暗中催促的眼神中,林野缓缓站了起来。

他没有去拿那支笔。而是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那份薄薄的《离婚协议书》。“嘶啦——!

”极其清脆的撕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骤然响起。苏青猛地抬起头,瞳孔微震。

刘春花也愣住了,脸上的假笑瞬间僵硬:“野、野哥儿……你干什么?”“嘶啦!嘶啦!

”林野一言不发,双手快速而用力地撕扯着,直到那份写满苏青绝望的协议书,

化作一堆雪白的废纸屑。他猛地一扬手,纸屑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

洋洋洒洒地落满了整个茶几。“林野!你发什么疯?!

”苏青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站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你以为撕了协议,

我就不会走吗?”“青青!”林野一步跨过茶几的阻碍,在苏青想要后退的瞬间,伸出长臂,

一把将她死死地按进了自己怀里。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要将苏青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

苏青剧烈地挣扎起来,“放开我!林野你混蛋!你放手!”“我不放!我死都不放!

”林野将头深深地埋进苏青的颈窝里,鼻尖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这是活生生的苏青,这是有温度的苏青!眼泪毫无预兆地从林野的眼眶里涌了出来,

大颗大颗地砸在苏青单薄的针织衫上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剧烈颤抖。“青青,对不起……对不起!以前是我混蛋,

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眼瞎!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这辈子,下辈子,

我都绝对不可能跟你离婚!我要是再让你受一点委屈,我林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苏青的挣扎突然停住了。她僵硬地靠在这个熟悉的胸膛上,

感觉到颈侧传来灼热湿润的触感,听着男人发自灵魂深处的、泣血般的忏悔,

她的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这,这是林野?

那个永远不可一世、永远觉得他妈才是天下最善良的女人的林野?他竟然在哭?

他在向自己道歉?一旁的刘春花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眼皮猛地跳了起来。情况不对!

完全不对!林野这个没脑子的蠢货,这个时候应该把苏青骂得狗血淋头才对,

他怎么突然上演起深情戏码了?那苏青卡里的五万块钱怎么办?!林娇还在专柜等着呢!

“哎呀,野哥儿,青青,你们这是……”刘春花赶紧走上前,试图伸手去拉开林野,

脸上又挤出了那种虚伪的笑,“这就对了嘛,小两口有话好好说。青青啊,

既然野哥儿都给你认错了,你是个大度的好孩子,

那娇娇买包的那个钱……”就在刘春花的手快要碰到林野肩膀的瞬间。林野突然松开了苏青。

他猛地转过头,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刘春花。那眼神里,

全然没有以往的依赖和顺从,而是藏着一丝让刘春花心底发毛的疯狂。下一秒,

林野的表情瞬间变了。他那张俊朗的脸立刻皱成了一团,嘴巴一瘪,竟然“哇”地一声,

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三岁小孩一样,嚎啕大哭起来!“妈——!!!

”林野这一声凄厉的哭喊,简直石破天惊,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灯都仿佛跟着晃了三晃。

苏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吓得倒退了半步,目瞪口呆。刘春花更是被吓得一个激灵,

手一抖,差点没站稳:“野、野哥儿,你咋了?撞见鬼了?”林野没有回答,

他直接一步冲上前,一把死死抱住了刘春花的胳膊,双膝一软,竟然半跪在地上,

开始疯狂摇晃刘春花的手臂:“妈!我活不下去了啊妈!青青要跟我离婚!她嫌我没出息,

嫌我穷,嫌我不能给她买好东西!妈,你从小就跟我说,我是林家唯一的根,

林家的天就是我顶着的,你最疼的就是我!现在你儿子都要变成光棍了,你管不管我啊!

”刘春花被他晃得头晕眼花,强忍着想要甩开他的冲动,

咬牙切齿地维持着慈母的笑容:“妈管,妈当然管!妈早就跟青青说了,

你是个好孩子……”“你骗人!”林野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打断了她,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极大,生怕左邻右舍听不见:“你要是真疼我,

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我老婆被气走!妈!我知道你手里有钱!你之前不是说,

给娇娇存了五十万的嫁妆钱在定期里吗?你现在就取出来!我要给青青买一辆保时捷!

青青开上了保时捷,肯定就不跟我离婚了!”此话一出,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窗外的雨声似乎都停滞了一瞬。苏青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了。

她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丈夫,林野这是,被下降头了?

他不仅没逼自己掏钱,反而转头去咬刘春花,要用林娇的嫁妆给她买保时捷?

而刘春花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如同调色盘一样精彩。红、白、青、紫轮番交替,

最终定格在一种近乎扭曲的铁青色上。五十万!那可是她每个月从家里的开销里抠出来的,

加上偷偷截留的林野亲妈的遗产,好不容易才给亲生女儿攒下的底牌!

这小畜生平时蠢得像头猪一样,今天怎么突然脑子抽筋,打起这笔钱的主意了?!

“野哥儿……”刘春花的呼吸急促起来,脸颊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抽搐,

但她拼命压低了声音,试图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警告,“你胡闹什么!

那是你妹妹的嫁妆!再说了,你不上班,买什么保时捷?青青一个女人,

开那么好的车干什么?赶紧站起来,别让外人看笑话!”“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林野直接使出了失传已久的巨婴撒泼大法。他不仅不站起来,反而一屁股坐在地上,

双腿乱蹬,像个被抢了棒棒糖的熊孩子一样,扯着嗓子大吼:“你就是不疼我!

你以前说的那些话都是放屁!你宁愿看着你唯一的儿子打光棍去死,

宁愿看着我们老林家断子绝孙,也不肯拿娇娇的钱给我救命!你根本没把我当亲儿子!

你是后妈!你是恶毒的后妈!我不活了,我今天就撞死在这儿,

让我爸在天之灵看看你这副嘴脸!”说罢,林野猛地低下头,

作势就要拿脑袋去撞那结实的实木电视柜。“我的小祖宗哎!!”刘春花魂都快吓飞了。

如果是在前世林野彻底失去利用价值的时候,刘春花巴不得他撞死。可现在不行啊!

林野名下还有一套房子,最重要的是,林野三十岁才能继承的那笔天价信托基金,

还需要林野本人的签字和配合。如果今天因为她不肯掏钱,逼得林野自残,

或者逼得林野跑出去到处宣扬她这个恶毒后妈的罪行,

她苦心经营了二十年、在老林家亲戚和阔太太圈里立下的菩萨心肠人设就全毁了!到那时候,

林野的那些舅舅们绝对会插手信托基金的事!小不忍则乱大谋!

看着林野那副决绝的、今天不拿到钱誓不罢休的疯狂模样,刘春花的心脏仿佛在滴血。

她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的味道。“别撞!妈给!妈给你买!!!

”刘春花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尖锐地吼出了这几个字。这几个字出口的瞬间,

她仿佛老了十岁,整个人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沙发扶手上。林野的动作瞬间静止。

他那张前一秒还悲痛欲绝的脸上,眼泪瞬间收放自如。他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睡裤上的灰尘,一把抓住刘春花颤抖的手,笑得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我就知道,

这世上只有妈最疼我了!妈,那咱们可说好了,明天早上九点,你带上银行卡,

咱们保时捷4S店门口见!少一分钱,你儿子我就去跳黄浦江!”刘春花看着眼前这张笑脸,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跌跌撞撞地转身逃回了主卧。

“砰”的一声,主卧的门被重重关上。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林野转过身,

对上了苏青那双充满了震惊、疑惑、甚至带点惊恐的眼睛。他走到苏青面前,

收起了刚才那副无赖的嘴脸,眼神变得无比清明而温柔。他轻轻握住苏青冰凉的手,

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声音低沉:“老婆,看清楚了吗?在这个家里,只要我够混蛋,

受委屈的就是他们。以后,你只管负责开心,恶人,老公来做。

”苏青看着眼前这个仿佛重塑了的男人,听着主卧里隐隐传来的刘春花砸东西的声音,

她突然觉得,这暗无天日了三年的生活,好像……裂开了一道光。一夜无梦。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老旧的百叶窗照进卧室时,苏青睁开了眼睛。她没有像往常那样,

一醒来就陷入无边无际的焦虑和窒息感中。身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林野背对着她,

大半个身子都挡在了床沿边,将被子严严实实地裹在她身上,自己却冻得蜷缩着腿。

苏青看着男人的背影,昨晚那荒诞、魔幻却又让她心跳加速的一幕幕,

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回放。他真的变了吗?还是这只是他为了阻止自己离婚,

和婆婆联手演的一出新戏?“醒了?”林野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翻过身,

那双格外深邃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温柔的笑意。他自然地伸手,

将苏青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苏青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三年来的冷暴力和孤立无援,

让她像一只惊弓之鸟,面对突如其来的亲昵,第一反应是防御。林野的手僵在半空,

心脏像是被细密的针狠狠扎了一下。前世的自己,

到底把这个骄傲明媚的女孩逼到了什么地步啊!他没有强求,默默收回手,翻身下床,

语气轻松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老婆,赶紧起床洗漱。今天不用做早饭,

咱们出去吃广式早茶,吃完直接去保时捷4S店。刘春花女士估计已经在那儿等得急眼了。

”苏青咬了咬下唇,声音干涩:“林野,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是为了哄我开心,

大可不必去演这种戏。你妈不可能拿出五十万给你买车的,那笔钱是林娇的命根子。

”林野转过头,定定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青青,你记住,从今天起,

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我不光要她吐出这五十万,

我还要让她把这二十年吃进去的、拿走的全都给我连本带利地吐出来。你今天什么都不用管,

只要站在旁边,负责签字就行。”看着男人眼底那抹不容置疑的坚决,

苏青的神情恍惚了一瞬。这一刻的林野,不再是那个遇事只会躲在母亲背后唯唯诺诺的巨婴,

反而透着一股让人莫名安心的压迫感。半小时后。市中心保时捷中心。奢华的展厅内,

冷气开得很足。刘春花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旗袍,手里死死捏着一个爱马仕鳄鱼皮包,

脸色惨白,眼底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显然,昨晚她彻夜未眠,心都在滴血。

站在她旁边的,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林娇。林娇今天心情极好。昨晚她妈大半夜给她打电话,

让她今天一早来车行。她以为是妈疼她,不想看她挤地铁,

准备拿那五十万存款给她买辆代步车,顺便再去专柜把那个香奈儿包给拿了。“妈,

我看中那辆红色的Macan了,虽然才五六十万,勉强配得上我的气质。

”林娇兴奋地指着展厅中央的样车,挽着刘春花的胳膊撒娇,“等会儿刷卡你可别心疼啊。

”刘春花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她看着女儿天真的脸,只觉得一阵阵眩晕,

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告诉她,这钱是来给那个倒贴货嫂子买车的!就在这时,

展厅的玻璃感应门缓缓向两侧滑开。林野牵着苏青的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苏青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风衣,虽然素面朝天,

但那种清冷的气质依然让一旁的销售多看了两眼。“哟,妈,娇娇,来得挺早啊。

”林野笑眯眯地走上前,仿佛昨晚在地上撒泼打滚要死要活的人根本不是他。

林娇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哥,你带她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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