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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豪门赘丈母娘却想嫁给我爸》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萌宝光环”的原创精品徐晚晴刘玉芬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刘玉芬,徐晚晴,林风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金手指,大女主,赘婿,虐文,爽文,沙雕搞笑小说《我是豪门赘丈母娘却想嫁给我爸由实力作家“萌宝光环”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3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3:01: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是豪门赘丈母娘却想嫁给我爸
主角:徐晚晴,刘玉芬 更新:2026-02-14 13:3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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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爸来了,丈母娘疯了“废物!”滚烫的浓汤从头顶浇下,
黏腻的液体裹挟着鲍鱼和海参,顺着我的脸颊滑落。视线瞬间被模糊,
火辣辣的刺痛感从头皮炸开。徐家别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在这一刻变得扭曲而荒诞。我,
林风,入赘徐家三年,像条狗一样活着。今天,是徐家老爷子的七十大寿,也是我约定好,
接乡下老父亲来城里享福的日子。“林风!你耳朵聋了吗?
我让你去厨房看看佛跳墙炖好了没,你杵在这儿干什么?一块木头都比你有用!
”丈母娘刘玉芬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刻薄与鄙夷。
她手里还端着那碗刚浇了我一身的汤盅,仿佛那是什么至高无上的权杖。
周围的亲戚们发出压抑的窃笑,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与轻蔑。
我的妻子徐晚晴站在一旁,漂亮的脸蛋上满是为难和懦弱,她张了张嘴,
却在刘玉芬冰冷的注视下,再次低下了头。三年的屈辱,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的拳头在身侧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可以忍受自己被羞辱,但我无法忍受,
这一切发生在我父亲即将到来的时刻。我答应过他,我在城里过得很好。
就在我准备不顾一切地爆发时,别墅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被缓缓推开了。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布衫,裤腿上还沾着些许泥点的老人,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
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他黝黑的脸上布满风霜的痕迹,浑浊的眼睛里,
带着一丝见到未来亲家的不安与期待。他就是我的父亲,林沧海。
一个在乡下种了一辈子地的农民。全场的目光,瞬间从我这个落汤鸡身上,
转移到了门口那个格格不入的身影上。“哟,这是谁啊?要饭要到徐家来了?
”小舅子徐凯第一个怪叫起来,言语中的讥讽像刀子一样。刘玉芬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她用一种审视垃圾的眼神打量着我爸,厌恶地开口:“林风,这就是你那个乡下爹?
让他滚出去!别在这儿脏了我们家的地毯!”我爸显然被这阵仗吓到了,他局促地搓着手,
蛇皮袋从肩上滑落,“砰”的一声掉在地上,滚出几个硕大的红薯。
哄笑声瞬间响彻整个大厅。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住,几乎无法呼吸。我冲过去,
想把我爸扶起来,想带他离开这个地狱。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我爸在弯腰捡红薯时,
左手手腕上那串一直戴着的、被他自己戏称为“烂木头”的佛珠,从袖口里滑了出来,
清晰地暴露在水晶灯下。那是一串呈现出深邃紫色的珠子,在灯光下,
每一颗珠子内部都仿佛有金色的龙纹在缓缓游动,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与尊贵。
一直满脸刻薄的丈母娘刘玉芬,脸上的表情,在看到那串佛珠的瞬间,彻底凝固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巴难以置信地张开,眼神从最初的鄙夷,瞬间转为震惊,然后是狂热,
最后,是一种近乎贪婪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她死死地盯着我爸的手腕,
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串佛珠,而是一个通往天堂的阶梯。整个大厅的喧嚣,
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刘玉芬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她疯了一样,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徐凯,
踉踉跄跄地朝着我那还在捡红薯的、满身泥土的父亲冲了过去。第二章:一张黑卡,
砸碎三年尊严“亲……亲家!您可算来了!”刘玉芬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尖锐中带着一丝谄媚的颤抖,与刚才的刻薄判若两人。她冲到我爸面前,几乎是扑了上去,
但又在距离半米时硬生生刹住。她脸上堆起了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扭曲的笑容,
目光灼热地黏在我爸手腕的佛珠上。“哎呀,您看看,这孩子指我也是,
您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家里都没好好准备!快,快请进,快请坐!”说着,
她竟然亲自弯下腰,用她那双刚做完美甲的手,要去捡地上滚落的红薯。这一幕,
让整个徐家的人都石化了。小舅子徐凯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那些刚才还在窃笑的亲戚,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我爸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蒙了,他连忙摆手:“不,不用,我自己来,
别脏了您的手……”“脏什么!”刘玉芬猛地直起身,不由分说地搀住我爸的胳膊,
那亲热劲儿,仿佛我爸是她失散多年的亲爹,“您是林风的父亲,
就是我们徐家最尊贵的客人!什么脏不脏的,您这是看不起我!”我爸一个踉跄,
几乎是被刘玉芬半拖半拽地拉到了主桌的首席。那是原本为徐家老爷子留的位置。“来人,
快,换餐具!把我珍藏的雨前龙井拿出来!不,不行,去酒窖,把我那瓶82年的拉菲开了,
给亲家公漱漱口!”刘玉芬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对着周围目瞪口呆的佣人尖叫道。
我站在原地,头上的汤汁还在滴落,狼狈不堪,却感觉眼前的一切比戏剧还要荒诞。三年了,
刘玉芬从未正眼看过我,骂我“废物”、“垃圾”是家常便饭。可现在,
她对着我那穿着旧布衫的父亲,一口一个“亲家公”,殷勤得像个三孙子。我知道,
问题就出在那串佛珠上。“妈,你干什么!那是我爸的位置!”徐晚晴终于反应过来,
又急又气地说道。“你闭嘴!”刘玉芬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有什么比亲家公更重要?
你爸坐哪儿不一样!”徐老爷子脸色铁青,气得胡子都在抖,却碍于满堂宾客,不好发作。
而我爸,此刻更是如坐针毡。他一辈子没见过这阵仗,局促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询问。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走上前,平静地说:“爸,您先坐,没事的。”然后,
我转向刘玉芬,“妈,有什么事,等宴会结束了再说。我爸刚来,您别吓着他。
”刘玉芬这才注意到我还是一身狼藉,她脸上闪过一丝嫌恶,但立刻又被笑容掩盖:“哎哟,
看我这记性!林风,你怎么还愣着?快去楼上洗个澡,换身衣服啊!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别在你爸面前丢人!”她顿了顿,从她那爱马仕钱包里,抽出一张卡,直接塞进我手里。
“这是你这个月的零花钱,多给你点,一万块!赶紧去买几身体面的衣服,
别一天到晚穿得跟个乞丐一样!”周围的亲戚再次倒吸一口凉气。一万!我入赘三年,
每个月的“零花钱”只有五百,像乞丐一样被施舍。而现在,
仅仅因为我爸手腕上的一串珠子,就翻了二十倍。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张薄薄的卡片,
再抬头看看刘玉芬那张写满算计的脸,突然觉得无比讽刺。我三年的忍辱负重,
比不上一串佛珠。我三年的所谓“夫妻情分”,比不上一串佛珠。我作为一个人的尊严,
在这串佛珠面前,一文不值。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我爸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不用了。”他把我手里的卡抽走,随手扔在桌上,
然后从他那个破旧的蛇皮袋里,摸了半天,摸出一个更破的钱包。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
递给我。那是一张纯黑色的卡片,卡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图案,
只有一条若隐隐现的金色龙纹。“小风,爸也没什么钱,这张卡里就几个亿,你先拿着花。
密码是你的生日。”“不够……再跟爸说。”轰!整个大厅,瞬间死寂。刘玉芬的眼珠子,
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死死地盯着那张纯黑色的卡片。那不是普通的银行卡,那是传说中,
只有资产千亿以上的顶级富豪才有资格拥有的——环球至尊黑卡!第三章:爸,
我替我老婆给您跪下那张薄薄的黑卡,此刻却仿佛有千斤之重。几个亿?先拿着花?
我爸那轻描淡写的语气,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徐家大厅里炸开了锅。短暂的死寂之后,
是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那些亲戚们看我爸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从看乡巴佬,
变成了看财神爷。而丈母娘刘玉芬,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双眼放光,
那是一种饿狼看到了肥羊的眼神。她看向我爸的目光,已经不再仅仅是谄媚,
而是赤裸裸的占有欲。“亲……亲家公……”她声音颤抖,几乎要给跪下了,
“您……您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哎呀,您看,我们都误会了,
还以为您在乡下……”“我就是在乡下种地的。”我爸打断了她,语气平静,
却带着一丝疏离,“只不过,地多了点而已。”地多了点……这句话的杀伤力,
不亚于“几个亿零花钱”。刘玉芬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她搓着手,
激动得语无伦次:“是是是,您说的是!现在这年头,地才是最宝贵的!
亲家公您真是高瞻远瞩,高瞻远瞩啊!”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内心却是一片冰冷。
我太了解刘玉芬了,她已经把我爸当成了一个巨大的金矿,一个能让她阶层跃迁的终极跳板。
而我,从一个碍眼的废物,变成了连接她和金矿的……工具。我爸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他拍了拍我的手,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丝安慰。然后,他转头看向一直低着头的徐晚晴。
“你就是晚晴吧?”我爸的声音很温和。徐晚晴身体一颤,怯生生地抬起头,
小声叫了一句:“……爸。”“嗯。”我爸点点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在审视什么。
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位突然现世的隐形富豪,
会怎么对待这个让他儿子受尽委屈的儿媳妇。刘玉芬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
她生怕我爸一怒之下,让我和徐晚晴离婚。那她这个“亲家母”的身份,可就岌可危了。
“晚晴,你过来。”我爸招了招手。徐晚晴咬着嘴唇,不安地走到我爸面前。
我爸从蛇皮袋里,又摸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东西,层层打开,里面是一个通体翠绿的玉镯。
那玉镯色泽温润,水头极好,一看就价值不菲。“第一次见面,爸也没准备什么好东西。
这个镯子,你拿着。”徐晚晴吓得连连后退:“不,爸,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刘玉芬的眼睛都直了,她一步抢上前,一把夺过镯子,强行往徐晚晴手腕上套:“傻孩子!
爸给你的,你怎么能不要!这是爸对你的认可!快,快谢谢爸!”她一边说,
一边疯狂给徐晚晴使眼色。徐晚晴快哭了,手足无措地看着我。我心里叹了口气。我知道,
我爸这是在给我面子,也是在试探徐晚晴。就在这时,我爸突然叹了口气,
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料到的话。“小风,你跟爸说实话,这三年,你是不是受委屈了?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刘玉芬的笑容僵在脸上。徐晚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看着父亲那双布满风霜却充满智慧的眼睛,三年的屈辱、不甘、压抑,如同决堤的洪水,
瞬间涌上心头。我的眼眶一热,喉咙哽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爸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他身上那股属于庄稼人的质朴气息悄然隐退,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久居上位的、令人心悸的威压。整个大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他缓缓站起身,
目光扫过刘玉芬,扫过徐凯,扫过每一个刚才嘲笑过我的亲戚,最后,落在了徐晚晴身上。
“我林沧海的儿子,就算要饭,也轮不到别人往他头上浇汤。”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刘玉芬吓得一个哆嗦,手里的拉菲都差点没拿稳。
“晚晴,我只问你一句。”我爸的目光如刀,“林风是你丈夫,他被人羞辱的时候,你在哪?
”徐晚晴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我……我……”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爸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转过头,不再看她。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我恨徐家的所有人,但我终究还是爱着徐晚晴。
我不忍心看她如此难堪。“爸!”我“噗通”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
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爸面前。“这一切跟晚晴没关系!是儿子没用!是我自己没本事,
让人看不起!您要怪,就怪我一个人!”我抬起头,看着父亲震惊的眼神,
一字一句地说道:“晚晴她……她有她的难处。求您,别怪她。”说着,我朝着地上,
磕了一个响头。我爸愣住了,刘玉芬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徐晚晴更是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泪水决堤,她猛地冲过来,也跟着我一起跪下,
哭着对我爸说:“爸!不关林风的事!是我的错!是我太懦弱了!是我对不起他!
”她一边哭,一边抬起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是我没用!”第四章:摊牌了,
我是京都第一豪门继承人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死寂的大厅里。徐晚晴白皙的脸颊上,
瞬间浮起一个鲜红的五指印。我爸的瞳孔猛地一缩,他那古井无波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复杂的神情。有心疼,有惋惜,也有一丝……赞许。刘玉芬吓得魂飞魄散,
她想上来拉徐晚晴,又不敢靠近我爸,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晚晴!你疯了!
你打自己干什么!”“够了。”我爸沉声开口,打断了这场闹剧。他亲自上前,一手一个,
将我和徐晚晴从地上扶了起来。他的手掌粗糙而温暖,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好孩子,
起来吧。”他看着徐晚晴,叹了口气,“爸没怪你。只是希望你明白,夫妻,是一体的。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徐晚晴哭着点头,哽咽道:“爸,
我知道错了……”我爸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转头,目光冷冷地扫向刘玉芬:“亲家母,
我儿子在我这儿是宝,怎么到了你这儿,就成了草?”刘玉芬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冷汗直流,
强笑道:“误会,都是误会!亲家公,我跟林风开玩笑呢!我们一家人,关系好着呢!
”“开玩笑?”我爸冷笑一声,指了指我头上还在滴水的汤汁,“有这么开玩笑的吗?我看,
你们徐家这门风,不怎么样啊。”这句话,等同于一记耳光,
狠狠抽在了在场所有徐家人的脸上。徐老爷子脸色涨成了猪肝色,终于忍不住了,
杵着拐杖站起来,沉声道:“亲家,我知道玉芬做得不对,我让她给林风道歉。但你这么说,
是不是有点太过了?我们徐家在江城,也是有头有脸的!”“有头有脸?”我爸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轻蔑,“多有头有脸?资产……过百亿了吗?”徐老爷子一噎,
老脸憋得通红。徐家在江城确实算豪门,但资产也就二三十亿,离百亿还差得远。
“我……”“既然没有,就别在我面前提‘有头有脸’这四个字。
”我爸的语气陡然变得霸道无比,“在龙渊林家面前,你们徐家,连提鞋都不配!
”龙渊林家!当这四个字从我爸嘴里说出来时,人群中几个自诩见多识广的宾客,
脸色瞬间剧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秘闻。而刘玉芬,更是浑身一颤,
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嘴唇哆嗦着,喃喃道:“京……京州……那个传说中的……龙渊林家?
”“看来,你还不是太孤陋寡闻。”我爸淡淡地说道。我彻底愣住了。龙渊林家?
这个名字我似乎在哪本财经杂志的角落里见过,
那是一个被誉为华夏最神秘、最古老的财阀家族,据说其势力盘根错节,富可敌国,
却行事低调,极少在公众面前露面。我爸……是龙渊林家的人?我看着他那张朴实的脸,
怎么也无法把他和传说中的顶级豪门联系起来。“小风,过来。”我爸向我招了招手。
我机械地走到他身边。他当着所有人的面,郑重地拍着我的肩膀,一字一句,
声如洪钟:“我今天来,一是为了看看我儿子过得好不好。现在看来,不怎么样。”“二,
就是为了告诉他一件事。”我爸的目光与我对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仿佛有星辰大海。
“儿子,爸不装了,摊牌了。”“你爹我,是龙大集团的董事长,龙渊林家的现任家主,
林沧海。”“而你,林风,是我林沧海唯一的儿子,也是龙渊林家,唯一的合法继承人!
”轰隆!如果说之前是炸弹,那现在,就是一颗核弹,在徐家大厅里引爆。整个世界,
在我耳边瞬间失声。我成了……京都第一豪门继承人?我呆呆地看着父亲,
感觉自己像在做梦。而另一边,刘玉芬在听到这句话后,两眼一翻,
竟是激动得直接晕了过去!小舅子徐凯手一软,“啪”的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满脸呆滞。徐家所有亲戚,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不是震惊,而是……恐惧!
一个被他们欺辱了三年的废物,摇身一变,成了他们连接近都无法接近的云端之上的存在!
这种反差,足以让任何人精神崩溃。“爸……这……”我感觉自己的喉咙无比干涩。
“回去再跟你细说。”我爸拍了拍我,然后转向已经乱成一锅粥的徐家人,语气恢复了平淡,
“今天,是我亲家七十大寿,别因为我们,搅了大家的兴致。”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那张黑卡上,又补充了一句:“对了,那几个亿,只是给你的零花钱。
咱们家在瑞士银行,还有个几千亿的家族基金,回头我让律师把手续转给你。
”“噗——”刚刚被掐人中救醒的刘玉芬,听到“几千亿”三个字,再次两眼一翻,
又幸福地晕了过去。第五章:一碗燕窝,丈母娘的阳谋寿宴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刘玉芬被抬回房间后,很快就“坚强”地醒了过来。她做的第一件事,
不是关心自家老爷子的寿宴,而是亲自指挥佣人,
将徐家最豪华、视野最好的顶层套房收拾出来,“恭请”我爸入住。那套房,
原本是她儿子徐凯的婚房。徐凯屁都不敢放一个,连夜搬到了地下室旁边的储物间。
我爸对此不置可否,只是让我和他住在一个房间,说是有话要跟我说。房间里,
我爸终于道出了实情。原来我们林家祖上确实是农民,但传到太爷爷那一辈,
出了一位经商奇才,抓住了时代机遇,创下了这份泼天家业。
家族祖训要求后代子孙必须体验民间疾苦,
所以每个继承人都必须在底层隐姓埋名生活到三十岁,才能回归家族。我爸当年也是如此,
所以才会在乡下“种地”,并认识了我妈。可惜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小风,
爸对不起你,让你吃了这么多苦。”我爸的眼圈有些发红。我摇摇头,心里五味杂陈:“爸,
您别这么说。我现在……只是有点乱。”从一个被人踩在脚下的赘婿,
到千亿豪门的唯一继承人,这种转变太快,我需要时间消化。“慢慢来,不急。
”我爸拍了拍我,“从今天起,没人再敢欺负你。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天塌下来,
有爸给你顶着。”看着父亲坚毅的眼神,我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是啊,
我忍了三年,也该挺直腰杆了。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打开门,
只见丈母娘刘玉芬亲自端着一个托盘,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口。她今天特意打扮过,
穿了一件性感的真丝睡袍,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香水味。“林风啊,
醒啦?快让让,我给亲家公送早餐来了。”她说着,就要往里挤。我下意识地伸手一拦,
皱眉道:“妈,我爸还在休息。”“哎哟,这都几点了还休息。
”刘玉芬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我亲手给亲家公炖了血燕,得趁热喝才好。”她那眼神,
毫不避讳地往房间里我爸的床上瞟,充满了露骨的挑逗和暗示。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差点吐出来。她想干什么?我瞬间明白了。她这是不满足于当“亲家母”了,她看上了我爸,
她想当我后妈!这个认知让我如遭雷击,一股恶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见过无耻的,
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妈,请您自重!”我的声音冷了下来。“自重?我怎么不自重了?
”刘玉芬柳眉一挑,理直气壮地说,“我这是关心亲家公!他一个人单身这么多年也不容易,
我这也是……”“你也是单身,是吗?”我冷笑着打断她,“你别忘了,
我岳父还活得好好的。”刘玉芬脸色一僵,随即不屑地撇撇嘴:“他?他就是个守财奴,
懂什么生活情趣。我跟他早没感情了,要不是为了晚晴,我早跟他离了!”她顿了顿,
凑近我,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说:“林风,你是个聪明人。你想想,
要是我跟你爸在一起了,咱们就是一家人,亲上加亲!到时候,整个林家都是你的,
我也是向着你的。你要是帮妈这一次,妈保证你以后在林家,地位稳如泰山!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贪欲而扭曲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就在这时,我爸穿着睡衣,
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他显然听到了我们的对话,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刘玉芬眼睛一亮,
立刻像蝴蝶一样扑了过去,声音嗲得能滴出水来:“哎呀,亲家公,您起来啦!
我亲手给您炖了燕窝,您快尝尝,补补身子。”她端着碗,就要亲手喂我爸。
我爸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有心了。”他淡淡地说,“不过,
我早上只习惯喝白粥。这些补品,我肠胃受不了。”刘玉芬的笑容僵在脸上。“另外,
”我爸的目光转向我,语气变得温和,“我儿子的事,还轮不到外人来操心。
他是我林沧海唯一的继承人,这个地位,不需要任何人来保证。”这句话,
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刘玉芬脸上。“外人”两个字,更是让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终于意识到,这个看起来朴实的男人,远比她想象的要难以对付。她不甘心地咬了咬牙,
还想说些什么。我直接上前,接过她手里的托盘,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送客。
”第六章:小丑竟是我自己?不,是你们!刘玉芬灰溜溜地走了,那碗血燕,
被我毫不客气地倒进了马桶。接下来的几天,徐家上演了一场现实版的“变形记”。
所有徐家人,包括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开始变着法地讨好我。小舅子徐凯,
以前见我眼高于顶,现在每天“姐夫、姐夫”地跟在我屁股后面,给我端茶倒水,捶腿捏肩,
比佣人还殷勤。徐晚晴的那些堂兄堂妹,以前对我冷嘲热讽,现在一个个主动加我微信,
朋友圈里发的全是“我为有林风这样的姐夫/哥夫感到骄傲”。甚至连徐家老爷子,
都主动找我谈话,旁敲侧击地问我,能不能看在晚晴的面子上,
帮衬一下徐家的“盛世集团”。我一概不理。我爸说得对,我忍了三年,
不是为了让他们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翻篇的。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悔不当初”。
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是徐家“盛世集团”一个重要子公司的上市敲钟仪式。
为了彰显实力,徐家包下了江城最豪华的酒店,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祝酒会,
邀请了江城各界名流。作为“徐家女婿”,我自然也要出席。不过,这一次,
我的身份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废物。酒会上,徐家人春风得意。
小舅子徐凯作为那家上市公司的总经理,更是成了全场的焦点,被一群人围着吹捧。
“徐总年轻有为啊!不到三十岁就操盘一家上市公司,前途无量!”“那可不,
有徐老爷子和刘董刘玉芬这样的父母,徐总想不成功都难!”徐凯被捧得飘飘然,
端着酒杯,满面红光。他看到我和徐晚晴走进来,立刻端着架子迎了上来。“姐,姐夫,
你们来啦。”他嘴上叫着姐夫,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在他看来,
我不过是投了个好胎,靠爹而已。而他,是靠自己的“真才实学”。我懒得理他,
自顾自地找了个角落坐下。仪式很快开始,徐凯作为代表上台致辞。他口若悬悬河,
大谈特谈自己的创业艰辛和宏伟蓝图,引得台下掌声雷动。刘玉芬和徐老爷子坐在第一排,
脸上满是骄傲。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徐凯,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拿出手机,
给我爸的助理发了一条信息:“可以开始了。”就在徐凯致辞完毕,
准备进行最重要的“敲钟”环节时,酒会现场的大屏幕,突然“滋”的一声,画面一转。
原本播放着“盛世集团”宣传片的屏幕,赫然出现了一份财务报表的PPT。
报表的数据无比详尽,每一笔账目都清清楚楚。一个冰冷的、经过处理的电子音,
通过会场的音响系统,响彻全场:“经查,盛世集团旗下子公司‘凯越科技’,
存在严重财务造假行为。其招股说明书中,连续三年的营收数据,虚报比例超过70%。
其核心专利技术,涉嫌窃取自‘龙渊集团’三年前淘汰的实验室项目。”“该公司真实估值,
不足其发行价的十分之一。”轰!全场哗然!徐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变得惨白如纸。
刘玉芬“噌”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尖叫道:“谁!是谁在胡说八道!保安!保安呢!
”然而,没用。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段视频证据。
有徐凯重金收买会计师事务所做假账的录音,
有他派人去“龙渊集团”窃取商业机密的监控录像……证据链完整得令人发指。
台下的宾客们,脸色从震惊变为鄙夷,再到愤怒。他们都是买了“凯越科技”股票的股民!
“骗子!徐家是骗子!”“退钱!还我血汗钱!”群情激奋,场面瞬间失控。徐凯双腿一软,
瘫倒在台上,嘴里喃喃道:“不……不是我……不是我……”我缓缓站起身,
走到惊慌失措的徐家人面前。刘玉芬像看到救星一样抓住我:“林风!快!
快让你爸想想办法!这肯定是有人在搞我们!”我轻轻推开她的手,
看着台上那个如同丧家之犬的小舅子,淡淡地开口:“小丑竟是我自己?
”徐凯茫然地抬起头。我笑了笑,摇摇头,把后半句话补完:“不,是你们。”我转身,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证监会吗?我实名举报,
江城盛世集团……”第七章:我老婆的耳光,抽在妈宝男脸上我的举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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