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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婚恋《丈夫彻夜未他撑伞堵在楼指尖勾住我裙角由网络作家“没有地图的旅行”所男女主角分别是四年陆知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故事主线围绕陆知珩,四年,江屿展开的虐心婚恋,婚恋,白月光,虐文,家庭小说《丈夫彻夜未他撑伞堵在楼指尖勾住我裙角由知名作家“没有地图的旅行”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92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2:44: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丈夫彻夜未他撑伞堵在楼指尖勾住我裙角
主角:四年,陆知珩 更新:2026-02-14 17:4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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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知予,28岁,结婚第四年。皮肤是常年养在室内的冷白,不是单薄的苍白,
是透着一层柔光、干净得近乎透亮的白。个子不高,身形软而有致,
腰肢纤细得一握即可圈住,穿修身针织吊带裙时,线条柔和却不张扬,
安静站着就自带一种让人想靠近、又不敢轻易亵渎的气质。我话不多,情绪很少外露,
笑起来眼尾微微弯,温顺又无害,是外人眼里标准得体的豪门太太,
也是最容易勾起男人保护欲与禁忌念头的类型。我的丈夫江屿,是外界口中的青年才俊。
高大、英俊、有钱、体面,对外永远维持着宠妻人设,对内却冷漠得像个合租室友。
结婚四年,分房整整两年,他晚归、彻夜不归、身上带着陌生香水味,早已是家常便饭。
我不哭不闹,不查岗不质问,安安静静守着这段体面空壳婚姻,把所有委屈和心动,
全部压在心底。我以为我会一辈子这样忍下去。
直到那个暴雨倾盆、丈夫再次彻夜不归的夜晚。另一个男人,撑着一把黑伞,
站在我家楼下的雨幕里,等我。他是陆知珩。江屿最好的朋友,
也是我藏在心底整整四年、不敢看、不敢碰、不敢靠近、一碰就万劫不复的禁忌。
开篇高能夜里十一点四十分,暴雨砸在落地窗上,噼里啪啦,像是要把整个城市吞没。
我刚洗完澡不久,长发半干,松松披在肩上,发尾的水珠顺着颈侧往下滑,滑进锁骨,
凉得我轻轻缩了一下肩。身上穿的是一条米白色针织吊带裙,贴身剪裁,不暴露、不刻意,
却刚好顺着腰肢最细的那截弧度落下,外面松松套了一件米白色薄开衫,袖口滑落,
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臂。赤脚踩在微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每一步都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站在客厅落地窗前,面无表情地看着楼下漆黑的雨景。
江屿,又不会回来了。结婚第四年,我早就习惯了失望,习惯了等待,
习惯了一个人守着这栋空荡荡的大房子。手机屏幕安静地躺在茶几上,没有消息,没有电话,
没有一句解释。我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在这时,突兀的门铃声划破了屋内的死寂。
“叮咚——叮咚——”一声接一声,尖锐、清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吓人。
我心头猛地一跳。这么大的雨,这么晚的时间,怎么会有人来?我以为是物业巡查,
或是江屿终于回来了,忘了带钥匙。我压下心慌,一步步走到玄关,
指尖微微发颤地按在猫眼上。只一眼,我浑身血液瞬间冲到头顶,又猛地凉到脚底。
门外站着的,不是江屿。是陆知珩。他太高,将近一米九,一身黑色休闲装,肩宽腰窄,
身形挺拔得像一株松。手里撑着一把黑色长柄伞,
伞沿滴落的雨水在门口地上晕开一小圈深色水渍。雨水打湿了他的发尾,几缕碎发贴在额角,
少了平日斯文温和的书卷气,多了几分野性、暗沉,和一股压抑到极致的张力。
他没有看猫眼,却像是精准知道我正躲在门后看着他。薄唇微启,
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隔着厚重的门,都能隐约钻进我的耳朵里。
“沈知予,开门。”我后背死死抵在冰冷的门板上,指尖死死攥住门把,指节发白。
心跳失控到快要炸开,耳膜嗡嗡作响。我和陆知珩,整整四年,从未越界半步。
他是丈夫的兄弟,我是别人的妻子。我们之间,永远只有礼貌、客气、疏远,
连眼神都不敢多停留一秒。每次家庭聚餐、朋友聚会,他都会刻意坐在离我最远的位置,
我也会刻意低下头,假装看不见他。我们都在忍。忍心动,忍靠近,
忍那股从第一次见面就缠绕彼此的吸引力。可今晚,他闯到了我家门口。
在我丈夫彻夜不归的暴雨夜。“我知道你在里面。”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更低、更哑、更沉,
带着一丝近乎偏执的固执,“开门,我有话对你说。”我喉咙发紧,干涩得发疼,
呼吸控制不住地发颤。我不能开。一旦开了这扇门,
我坚守了四年的道德、底线、婚姻、体面,会在一瞬间全部崩塌。“你走吧,我要睡了。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尾音还是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门外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听见一声极轻的低笑,笑声里没有温度,
只有涩、野、和一股压抑了整整四年的疯魔。“你不开,我就一直站在这里。”“雨这么大,
淋一晚上,死不了,也半残。”“江屿明天回来,看到我倒在你家门口,
你说……他会怎么想?”我浑身狠狠一颤。他在威胁我。用最温柔的语气,下最狠的饵。
他算准了我不敢赌,算准了我还要维持最后一点体面。我死死咬着下唇,
咬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腥甜,理智与情绪在脑海里疯狂拉扯。可我的身体,却先于理智,
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指尖轻轻按下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门,被我拉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一股裹挟着雨水湿气的冷风瞬间涌进屋内,
伴随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干净的雪松气息,强势又霸道地扑面而来,将我整个人包裹。
没有酒气,没有香水味,只有他独有的、让人安心又心慌的味道。陆知珩垂眸,
目光顺着门缝,精准落在我脸上。那双平日里斯文温和、永远带着笑意的眼眸,
此刻深不见底,像深夜翻涌的海,沉沉锁住我,带着四年隐忍不发、几乎要溢出来的暗涌。
“终于肯见我了。”他声音低哑,磁性得让人耳朵发软。我心慌意乱,
下意识用力想关门:“你到底要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我刚一用力,手腕忽然一紧。
一只温热、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的大手,猛地从门外伸进来,稳稳扣住了我的腕骨。
不是用力抓,不是粗暴攥,是精准扣住我手腕内侧最软的那一片肌肤,力道稳、沉、干净,
却带着不容挣脱、不容拒绝的占有感。我整个人瞬间僵死,像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发麻,
连挣扎的力气都瞬间消失。他的掌心很烫,温度透过皮肤直直渗进来,
指腹轻轻贴着我脆弱的脉搏,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一簇小火苗,烫得我心口发颤。
“跑什么。”陆知珩微微俯身,顺着门缝走进半步。他太高,俯身的瞬间,
几乎将我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伞沿滴落的雨水溅在我的脚背上,凉得我轻轻一颤。
气息轻轻落在我的发顶,清冽、干净、强势,密不透风地将我包裹。“江屿能彻夜不回,
我就不能来看看你?”这句话,像一根尖锐的针,狠狠刺破我维持了四年的所有伪装。
我眼眶一热,瞬间涌上一层湿意,却倔强地抬头瞪他,声音发颤:“那是我们夫妻的事,
与你无关!”“夫妻?”陆知珩低笑一声,笑声低沉,带着一丝嘲讽,一丝心疼,
一丝压抑到极致的疯魔。“你们那叫夫妻?”“他夜夜不归宿,留你一个人守空房。
”“他身上带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你假装闻不到。”“他连你的生日都记不住,
你还在替他维持体面。”“沈知予,你骗得过别人,骗得过我?”每一句,
都精准戳在我最痛、最不敢触碰的地方。我脸色瞬间发白,手腕用力挣扎,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掉下来:“你放开我!陆知珩,你别太过分!”“我不放。”他微微用力,
轻轻一拉。我重心不稳,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扑,
直接撞进一个坚实、温暖、带着雨水凉意的怀里。没有用力搂,没有刻意抱。
只是一只手稳稳扣着我的手腕,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伸了过来,宽大温热的手掌,
轻轻托住了我的腰侧。掌心很大,温度偏高,透过薄薄的针织裙料,
清晰落在我腰肢最细、最软的那一处。指腹贴着我腰侧柔和的曲线,不轻不重,
刚好将我整个人稳稳托住,不让我摔倒,也不让我逃离。我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胸口,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
能感觉到他胸腔平稳有力的起伏,能感觉到他掌心克制到发烫的温度。距离近得,
我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和我的心跳乱成同一频率。
“你疯了……”我声音发颤,哭得抽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你是他朋友……我是他妻子……我们不能……”“我知道。”陆知珩低头,
下巴几乎抵在我的发顶,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哑得撩人,痛得清晰。
“我疯四年了。”“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疯了。”“看着你嫁给别人,看着你被冷落,
看着你一个人硬撑,我忍了四年。”“今天,我不想忍了。”我浑身剧颤,眼泪掉得更凶,
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他的黑色上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我怕再听一句,我所有的道德、底线、婚姻、体面,
会全部崩塌。我怕我会忍不住,伸手抱住他,告诉他——我也忍了整整四年。
陆知珩却没有停。他扣在我腰侧的手,极轻、极缓、极温柔地,往上挪了一点点,
停在我后腰露出的一小片肌肤边缘。指尖不经意擦过那一片微凉的皮肤,温的、轻的、烫的。
我浑身狠狠一颤,腰不自觉往里缩,却反而更贴近他的掌心,
清晰感受到他指节的轮廓、掌心的温度、以及那一点克制到极致的力道。“沈知予,
”他叫我,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丝恳求,一丝疯魔,“你回头看看我。”“别再等他了。
”“别再守着这段空壳婚姻了。”“我带你走。”我心口轰然炸开,
所有防线在一瞬间彻底粉碎。眼泪彻底决堤。我等这句“我带你走”,等了整整四年。
却是在这样不堪、这样禁忌、这样背德的时刻。陆知珩低头,看着我哭得通红的眼,
看着我湿漉漉的睫毛,看着我苍白颤抖的唇,眼底暗沉翻涌,克制到浑身发颤。
他没有吻下来。只是微微俯身,用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呼吸交织,气息相融。近得,
能数清他浓密的睫毛。近得,能感觉到他唇瓣微微的温度。近得,只要再往前一厘米,
就是沉沦,就是万劫不复。“沈知予,”他声音哑得发颤,眼底一片通红,“别逼我。
”“我怕我再忍下去,会控制不住。”我浑身一颤,眼泪掉得更凶。我知道。他在忍。
用四年的教养、道德、友情、底线,在忍。忍不碰我,忍不吻我,忍不将我揉进怀里。
忍到浑身发抖,忍到眼底发红,忍到快要崩溃。而我,又何尝不是。就在这时。楼道里,
忽然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还有男人说话的声音。是这栋楼的邻居,深夜应酬回来。
我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这里是高档小区,邻居大多认识江屿,也认识陆知珩。
一旦被看见,我们两个人,连同江屿,三个人全部身败名裂,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有人……”我声音发颤,惊慌失措,手脚发软,“快放开我!被人看见了就完了!
”陆知珩眼神一沉,却没有放开。反而扣着我的腰,将我往门内轻轻一带,反手关上玄关门。
“咔嗒。”落锁。小小的玄关,瞬间变成一个密闭、窒息、暧昧到极致的空间。
只有我们两个人。只有暖黄的灯。只有他怀里的温度。只有暴雨敲窗的声音。
隔绝了整个世界。我背抵着冰冷的门板,他俯身撑在我身侧,一只手扣着我的腰,
一只手撑在我耳边,形成一个完完整整的包围圈。将我困在他怀里,与门板之间。逃不掉,
躲不开,避不了。“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他低头,目光沉沉锁住我,
眼底是四年隐忍不发、几乎要溢出来的疯魔。我仰头看着他,浑身发软,心跳失控,
眼泪还在不停地掉。“陆知珩,你真的疯了……”“是。”他坦然承认,声音低哑,
字字坚定,“为你,疯一辈子,我愿意。”他扣在我腰侧的手,再次极轻地动了一下。
指腹贴着我腰肢柔软的曲线,轻轻一压,又立刻放松,像是在确认我是真的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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