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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身犹在更护花下

一字寐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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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一字寐的《此身犹在更护花下》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小说《此身犹在更护花下》的主角是黛玉,林这是一本男频衍生,白月光,青梅竹马,万人迷,爽文,救赎,家庭,古代小由才华横溢的“一字寐”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9:45: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此身犹在更护花下

主角:林冲,黛玉   更新:2026-02-14 20:3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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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和林冲的同人书接上回每月十五,是林冲雷打不动给黛玉写信的日子,

信不长,只报平安,说些京中风物,绝口不提自己的艰难;黛玉的回信总是更短,字迹清秀,

语气平淡,说外祖母待她很好,姊妹们和气,读了什么书,园子里什么花开了,

但林冲总能从那些平淡的字句里,读出些许别的东西:她说“近日读《山海经》,

方知天地之大”,他仿佛能看见她倚在窗边,

望着四四方方的天空出神;她说“姊妹们起诗社,我胡乱凑了几句”,

他能想象她写下诗句时,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藏着的较劲。这些信,

是他漂泊生涯里唯一的锚点。武举终于开了,校场上刀枪如林,骏马嘶鸣。林冲一身旧战袍,

握着他的白蜡杆长枪,站在一群或魁梧或骄纵的武人中,并不起眼,但当他翻身上马,

长枪一抖,红缨炸开如血的火焰时,所有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马术、箭法、力量、兵法策论……一轮轮考校下来,林冲的名字一次次被唱响。最终殿试,

皇帝亲临。林冲一套枪法舞毕,气息不乱,抱拳肃立,御座上的天子问了几个边关策论,

他对答如流,既有武人的悍勇,又有难得的沉稳思虑。放榜那日,“林冲”二字高居一甲,

赐进士出身,授京营禁军教头。消息传回扬州,林如海来信,

字里行间满是欣慰;黛玉的信里,也难得有了些雀跃的语气,说外祖母和姊妹们都替他高兴,

还打趣说如今要称他“林教头”了。教头的俸禄不高,但足以让林冲在京城站稳脚跟。

他在京营中训练军士,一丝不苟,因武艺高强又处事公允,渐渐赢得上下敬重。

日子似乎就这样平稳地向前流淌,直到那年冬天,林如海病重的消息传来。林冲告假南下,

日夜兼程赶回扬州时,叔父已到了弥留之际。病榻前,林如海瘦得脱了形,唯独眼睛还清亮。

他紧紧握着林冲的手,又看看跪在床前泪流满面的黛玉,

气息微弱:“我把黛儿……托付给你了,荣国府……终究是外姓家。她性子孤洁,

你……多看顾些。”又对黛玉道:“莫哭……爹爹去见你娘了,往后,听兄长的话。”当夜,

林如海溘然长逝。守孝三年,林冲丁忧去职,在扬州旧宅住了下来,黛玉也从京中回来,

兄妹二人守着这空寂的宅院,仿佛又回到了母亲刚去时的光景。只是这一次,

林冲不再是那个需要仰望叔父的少年,他成了这个家唯一的支柱。孝期满,林冲重返京城。

官场沉浮,去职容易复职难,昔日的教头位置早已有人顶替,他只能从低阶武官重新做起,

奔波打点,人情冷暖尝了个遍。就在这时,张教头出现了。张教头是林冲在京营时的旧上司,

对他一直颇为赏识,他邀林冲到家中饮酒,酒过三巡,拍着他的肩膀道:“伯谦啊,

你是有真本事的人,只是这官场之上,单枪匹马难行。我有一女,名唤贞娘,性子温婉,

知书达理。你若不嫌弃……”话未说尽,意思已明,这是一条捷径:娶了张贞娘,

便有张教头的人脉帮扶,复起会容易许多。林冲沉默地饮尽杯中酒,

他想起黛玉信中偶尔提及,荣国府虽好,终是寄人篱下,丫鬟婆子间也有闲言碎语,

他若一直只是个微末武官,如何能真正成为妹妹的依靠?又如何对得起叔父临终嘱托?

“承蒙教头看重。”他放下酒杯,声音平稳,“只是在下家道中落,又有幼妹需要照拂,

恐委屈了令爱。”张教头哈哈大笑:“我看中的就是你这份担当!贞娘也非慕虚荣之人。

至于令妹,日后便是一家人,何分彼此?”婚事就这样定了下来。林冲给黛玉去信,

如实相告。黛玉的回信很快,只有短短几句:“兄长安好,便是妹之幸。张家姐姐既贤淑,

兄当珍惜。勿以妹为念。”林冲成亲那日,没有大操大办,只请了几位同僚。

张贞娘果然如张教头所说,温婉秀丽,眉目间透着股沉静之气,她对林冲过往经历并无多问,

持家井井有条,对偶尔提及的黛玉,也总是语带关切。有了张家助力,

林冲的仕途果然顺畅不少,再加上他自身勤勉,能力出众,几年间一步步升迁,

虽不算平步青云,却也稳扎稳打,在禁军中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他与贞娘相敬如宾,

日子过得平淡踏实,每月与黛玉的书信往来从未间断,知道她在荣国府与姊妹们吟诗作画,

虽偶有“风刀霜剑”之叹,大体还算安宁。直到高俅升任太尉,执掌禁军。

这位靠蹴鞠媚上起家的新贵,手段阴柔,党同伐异,

而林冲这般靠实绩升上来、又不肯轻易投靠的“旧人”,自然成了眼中钉,可几次刁难,

林冲都隐忍避开,高俅似乎也觉得这块骨头难啃,暂且搁置。但林冲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果然,一次军中演练,林冲所部表现出色,抢了高俅亲信的风头,

不久,便有人弹劾林冲“训练之法过于严苛,有违仁和”,又翻出他当年丁忧去职的旧事,

暗指其对朝廷心存怨怼,这虽未造成实质处分,但氛围已截然不同。林冲归家,

与贞娘说起此事。贞娘蹙眉良久,轻声道:“官人,高太尉此人,睚眦必报,他既已盯上你,

只怕不会善罢甘休。如今他在明,我们在暗,需早做打算。”“我何尝不知。”林冲苦笑,

“只是如今一动不如一静,我若贸然请调外任,反而显得心虚。”正商议间,

京中来了一封不寻常的信。是黛玉托荣国府一位外出采办的可靠小厮,

绕过正常驿路直接送来的,信很厚。林冲展开,熟悉的清秀字迹映入眼帘。

前半部分仍是日常问候,报平安。后半部分,笔锋却忽然一转:“近日偶闻一事,

或与兄长相干,思之再三,不敢不告。高某麾下有一干办姓陆,

其妾室与西街绸缎庄刘掌柜之妻乃同胞姊妹。刘掌柜因生意事,

与蔡太师府上一位采买管事交厚。又闻高某近日正极力拉拢童枢密,欲以辽东马市之利为饵,

然童枢密似更属意蔡太师所荐之人……”信中没有一句直接的建议,

只是将这几件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人物关系,细细梳理罗列。最后写道:“妹深居内宅,

道听途说,未必确凿。然《战国策》有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兄长明察。

”林冲拿着信纸,在灯下反复看了三遍,背心渐渐渗出冷汗。他不是不懂权谋,

只是向来不屑于此。但黛玉这封信,却像在他眼前拨开了一片迷雾。高俅想动他,

但高俅自己,难道就没有更大的对头,更忌惮的人?蔡京、童贯,

哪个不是权势滔天、与高俅明争暗斗?贞娘见他神色凝重,接过信看罢,

沉吟道:“林妹妹的意思是……借力打力?”“驱虎吞狼。”林冲缓缓吐出四个字,

眼中锐光一闪而逝,“高俅想除掉我,无非是觉得我碍事,且无靠山。可他若知道,动了我,

可能会触怒蔡京或童贯的利益,甚至引来他们趁机攻讦……他便会掂量掂量。

”他看向妻子:“绸缎庄刘掌柜,你可有办法不动声色地接触上?

”贞娘点头:“我娘家与那绸缎庄有些生意往来,可以试试。”“不必做太多。

”林冲压低声音,“只需让刘掌柜‘无意中’得知,高太尉手下有人想插手辽东马市生意,

而那位陆干办,似乎对此格外热心,甚至可能……想绕过童枢密。”剩下的话,不用再说。

刘掌柜为了巴结蔡京府的管事,自然会把这“重要消息”递上去,蔡京与童贯虽非盟友,

但在压制高俅这点上,利益一致,高俅一旦察觉蔡、童二人因马市之事对他起了疑心,

必然要全力周旋解释,撇清关系,一时半会儿,哪还顾得上一个小小的林冲?计策虽险,

却是绝境中唯一的生路。接下来的日子,林冲表面上更加谨小慎微,

对高俅一系的打压逆来顺受,甚至故意流露出几分颓丧失意。暗地里,贞娘通过娘家渠道,

将消息如春雨般无声渗了出去。果然,不久后,高俅对林冲的刁难明显少了,

甚至有一次偶遇,高俅还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林教头近日气色不佳,可要多保重身体”,

语气虽冷,但那杀意却淡了不少。林冲知道,黛玉的计策起效了。

高俅被更强大的对手牵制住了。但这也只是权宜之计,一旦高俅缓过劲来,

或者查明背后并无蔡、童直接干预,报复必将变本加厉。京城,已非久留之地。

他与贞娘日夜筹谋,开始悄悄变卖一些不易携带的家当,兑换成金银细软,

又通过昔日江湖关系,暗自联系可靠的南下行商,规划潜逃路线,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最难的,是张教头。当林冲将计划和盘托出,跪在岳父面前请罪时,张教头沉默了许久。

书房里只听见灯花爆开的轻微噼啪声。“决定了?”老教头的声音有些沙哑。“是。

”林冲叩首,“小婿无能,累及岳家。此去山高水长,祸福难料,不敢求岳父同行,

所有罪责,小婿一肩承担,对外便说……小婿忤逆,携女私逃,岳父愤而逐我,

与之断绝关系。如此,或可保全张家。”张教头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良久,他转过身,脸上竟有一丝奇异的释然。“贞娘嫁你时,我便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

这京城官场,腌臢污秽,困不住真蛟龙。”他走回来,扶起林冲,“走吧,走得远远的,

去个能让你痛快耍枪、不必看人脸色的地方。”“岳父……”“我老了,根就在这里。

”张教头摆摆手,打断他的话,“我留下,正好替你们遮掩,高俅要查,便来查我,

一个被不肖女婿气病的老头子,他能问出什么?等风头过去,我自有办法脱身。

”他拍了拍林冲的肩膀,力道很重:“记住,好好待贞娘。还有你妹妹……以后,

怕是不易相见了,但只要人活着,总有再见的一天。”离京那夜,没有月亮,乌云压得很低,

闷雷在远方滚动。林冲与贞娘扮作寻常商贩夫妻,混在一支南下的镖队里。

他只带了那杆拆卸开的白蜡杆长枪,和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是几件旧衣,一些散碎银子,

以及那双从未用过的鞋垫和褪色的平安符。马车驶出城门时,他回头望了一眼,

黑黢黢的城墙像巨兽的脊背,吞噬了无数灯火与人生,那里有他奋斗过的校场,

有他安身立命的小院,有他刚刚起步又被迫放弃的仕途。还有他唯一的血亲,

在那深似海的侯门里,继续着她孤洁而坚韧的人生。贞娘轻轻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心冰凉,

却异常坚定。“官人,走吧。”林冲深吸一口气,转回头,看向前方深不见底的黑夜。“走。

”马车辘辘,碾过青石板路,向着未知的南方,疾驰而去,

将那座吞噬了童年、埋葬了温情、也险些困住了壮志的京城,连同它所有的阴谋与风雪,

都远远抛在了身后。车帘外,夜风呼啸,仿佛呜咽,

又仿佛在为他吹响一支奔赴新战场的、无声的号角。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另一段更漫长、更自由,也必然充满风霜的征程的开始。枪还在,路还在前方。

马车消失在官道尽头,夜色彻底吞没了最后一丝踪迹,而千里之外的荣国府大观园,

又是另一番光景。黛玉站在潇湘馆的窗前,手里捏着兄长最后那封只有“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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