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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频衍生《我在古代写女帝同人文》是作者“谁的男配角”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楚清璃林墨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我在古代写女帝同人文》的男女主角是林墨,楚清这是一本男频衍生小由新锐作家“谁的男配角”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46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9:19: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古代写女帝同人文
主角:楚清璃,林墨 更新:2026-02-14 21: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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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越成纨绔林墨是被一阵尖锐的头痛刺醒的。那感觉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钎,
从太阳穴狠狠捅了进去,在脑浆里反复搅动。他闷哼一声,
挣扎着想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额角,却发现手臂沉重得如同灌了铅。眼皮也像被胶水黏住,
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掀开一条缝。模糊的视线里,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顶古色古香的雕花拔步床顶,繁复的缠枝莲纹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混合了昂贵熏香和陈旧木料的气息,
与他那间常年飘散着外卖盒和速溶咖啡味的出租屋截然不同。“少爷?少爷您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少女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少爷?
林墨混沌的脑子艰难地转动着。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电脑屏幕前,键盘敲得噼啪作响,
窗外天色已经泛白。为了赶那本仙侠文的最终章,
他熬了整整三个通宵……然后心脏猛地一抽,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是这里了。
他猛地扭头,动作太快,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床边跪着一个穿着淡青色襦裙的小丫鬟,
约莫十四五岁,梳着双丫髻,眼睛红肿得像桃子,正怯生生地望着他。“这是……哪儿?
”林墨一开口,声音嘶哑干涩得厉害,喉咙里火烧火燎。小丫鬟见他终于有了反应,
眼泪又扑簌簌掉下来:“少爷,您可算醒了!这是您的卧房啊!您……您不记得了?
您昨儿在醉仙楼喝多了,回来就一头栽倒,可吓死奴婢了!”卧房?少爷?奴婢?
一连串的称呼像冰雹砸在头上,让林墨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雪上加霜。他强撑着坐起身,
环顾四周。房间宽敞奢华,紫檀木的桌椅,博古架上摆着些他不认识的玉器瓷器,
墙角还立着一尊半人高的鎏金仙鹤香炉,袅袅青烟正从鹤嘴中逸出。这不是他的狗窝,
也不是任何他熟悉的现代场景。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他,
一个靠码字为生的现代社畜,好像……穿越了?就在这时,
房门“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一个满脸横肉、身材魁梧的壮汉闯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凶神恶煞的打手。壮汉穿着紧身的短打,露出虬结的肌肉,
腰间别着一把明晃晃的短刀,眼神凶狠地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林墨苍白的脸上。“哟呵!
林大少爷,您老人家可算是醒了?”壮汉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声音粗嘎难听,
“哥几个还以为您打算赖账赖到阎王爷那儿去呢!”小丫鬟吓得尖叫一声,
连滚带爬地躲到床角,瑟瑟发抖。林墨的心脏骤然缩紧,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强作镇定,哑声问:“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干什么?”壮汉嗤笑一声,
往前逼近两步,带来一股浓烈的汗臭和劣质酒气,“林少爷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醉仙楼,
骰子局,您可是白纸黑字画了押,欠我们‘福运赌坊’整整一千两雪花纹银!怎么,
睡了一觉就想不认账了?”一千两?!林墨倒抽一口冷气。
他虽然对古代银钱购买力不太清楚,但也知道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这具身体的原主到底是个什么混账玩意儿?!“我……我现在没钱。”林墨硬着头皮说,
试图拖延时间理清头绪。他刚穿越过来,两眼一抹黑,连自己是谁、家底如何都不知道。
“没钱?”壮汉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林少爷,
您可是堂堂镇国公府的独苗!国公爷虽然在外征战,可这府里的金山银山,
还填不上您这点窟窿?还是说……”他猛地抽出腰间的短刀,
刀尖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森冷的寒光,“您想试试我们‘福运赌坊’讨债的手段?
”冰冷的刀锋带着一股血腥气,几乎要贴上林墨的脸颊。死亡的威胁如同实质的绳索,
瞬间勒紧了他的喉咙,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说一个“不”字,
这柄刀下一刻就会捅进他的身体。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林墨。
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码字工,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巨大的压力下,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又开始模糊,头痛欲裂,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疯狂冲撞,要破壳而出!
就在刀尖即将触及皮肤,壮汉眼中凶光毕露的刹那——嗡!
林墨的眼前猛地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那光芒并非来自外界,而是从他的意识深处爆发出来,
瞬间驱散了所有的黑暗和恐惧。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大生存危机……符合‘文学人气系统’激活条件……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
欢迎宿主林墨,开启您的文学创世之旅!白光散去,林墨的视野恢复,
但眼前的世界却多了一层奇异的、半透明的蓝色光幕。光幕正中央,
文学人气系统 V1.0当前人气值:0新手任务:请创作并发布您的第一部作品,
获取初始人气值。任务奖励:新手大礼包内含基础生存保障。冰冷的刀锋还贴在脸上,
壮汉王五狰狞的面孔近在咫尺,死亡的威胁并未解除。但此刻,林墨混乱惊惧的内心,
却因为眼前这匪夷所思的光幕和脑海中的声音,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滔天巨浪。系统?
文学人气?创作作品?这……就是他的金手指?第二章 系统初体验冰冷的刀锋紧贴着皮肤,
激得林墨汗毛倒竖。王五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凶光几乎要溢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空气凝固了,只剩下小丫鬟在角落压抑的抽泣声,像细针一样扎在林墨紧绷的神经上。
新手任务:请创作并发布您的第一部作品,获取初始人气值。
任务奖励:新手大礼包内含基础生存保障。脑海中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清晰得如同在耳边低语。那层悬浮在眼前的半透明蓝色光幕,
文学人气系统 V1.0几个字幽幽闪烁,
与眼前王五狰狞的面孔形成了荒诞又致命的对比。创作?发布作品?现在?!
林墨只觉得一股荒谬感直冲天灵盖。他一个码字的,金手指居然也是码字?可眼下这情况,
别说码字,他连喘气都困难!那新手大礼包里的“基础生存保障”,
听起来像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东西,可远水解不了近渴!“林少爷,
看来您是铁了心要当老赖了?”王五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手腕微微用力,
刀尖刺破了林墨脸颊的皮肤,一丝温热的液体顺着冰冷的刀锋滑落。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切。强烈的求生欲如同火山爆发,瞬间冲垮了林墨所有的混乱和恐惧。
他猛地闭上眼睛,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将所有精神都集中在那片突兀出现的光幕上!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用尽全身力气在脑海中咆哮:“系统!新手任务!我现在就要做!立刻!
马上!”嗡!光幕猛地一亮,一行新的文字迅速浮现:新手任务激活!
请宿主选择创作载体:竹简、绢帛、纸张宣纸/麻纸?纸张!必须是纸张!
林墨毫不犹豫地在心中呐喊。他猛地睁开眼,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身体剧烈一晃,
额头重重撞在冰冷的刀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王五都愣了一下。
只见眼前的纨绔少爷脸色惨白如纸,额头瞬间鼓起一个大包,
眼神却透着一股近乎疯狂的亮光,嘴里还神经质地念念有词:“纸……纸!快!给我纸笔!
”王五和几个打手面面相觑。这废物少爷莫不是被吓疯了?刚才还一副要死的怂样,
现在又喊纸笔?搞什么名堂?“妈的,少给老子装疯卖傻!”王五回过神,恼羞成怒,
刀尖又往前递了半分,血珠冒得更多了,“今天要么还钱,要么……”“闭嘴!
”林墨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那眼神里混杂着恐惧、疯狂和一种王五从未在这纨绔身上见过的狠厉,“钱!
老子有的是办法!但现在!立刻!给我拿纸笔来!不然老子一个字都不写!
你们一分钱都别想拿到!”他吼得声嘶力竭,唾沫星子都喷到了王五脸上。
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和“写”字,让王五有些懵。写?写什么?欠条?可欠条早就画押了啊?
“老大,他……他是不是要写家书求救?”旁边一个打手小声嘀咕,
“国公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王五眼神闪烁。镇国公府虽然现在国公爷不在京城,
但终究是顶级勋贵。真把这独苗弄死了,麻烦不小。要是能逼他写个东西,
不管是家书还是新的欠条,都算有个凭证,回去也好交差。而且看这小子疯疯癫癫的样子,
说不定真能榨出点油水。“哼!”王五冷哼一声,手腕一翻,刀锋离开了林墨的脸颊,
但依旧紧紧握在手里,警惕地盯着他,“好!老子倒要看看你能写出什么花来!去,
给他找纸笔!”他朝躲在角落的小丫鬟吼道。小丫鬟吓得一哆嗦,
连滚带爬地冲到旁边的紫檀木书案前,手忙脚乱地翻找。很快,
她捧着一沓略显粗糙的麻纸和一支狼毫笔、一方石砚跑了回来,因为恐惧,手抖得厉害,
墨汁都洒出来一些。林墨一把夺过纸笔,也顾不上脸上的血迹和疼痛,直接扑到床沿,
将纸铺在还算平整的被褥上。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系统光幕依旧悬浮在视野一角,新手任务的提示清晰可见。写什么?发布到哪里去?
时间紧迫,他必须立刻创作出能在这个世界迅速传播、吸引眼球的东西!获取人气值!
换取那个救命的新手礼包!无数念头在脑中飞转。诗词歌赋?见效太慢!经史子集?
他一个半吊子网文写手懂个屁!武侠演义?背景设定太复杂,来不及!女帝!
一个名字如同闪电般劈入脑海——楚清璃!当朝女帝!
整个大乾王朝最耀眼、最神秘、最具话题性的存在!原主残留的记忆碎片里,
关于这位女帝的传闻可不少,
什么铁血手腕、貌若天仙、不近男色……简直是天生的流量密码!蹭热度!
这是他在网文圈摸爬滚打多年最擅长的本事!
一个大胆到近乎作死的书名瞬间成型——《女帝与她的三千面首》!管他什么后果,
先活下来再说!林墨眼中闪过一丝属于职业写手的疯狂光芒,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无视了旁边虎视眈眈的王五和打手们,也顾不上角落里惊恐的小丫鬟。他提起狼毫笔,
饱蘸浓墨,手腕悬停在那粗糙的麻纸上方。微黄的纸面,
映着他额角未干的血迹和眼中孤注一掷的火焰。他深吸一口气,笔尖落下,
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气势,在纸上重重划下第一道墨痕。笔走龙蛇,墨迹淋漓。
然纸上:**第一章 深宫锁清秋第三章 预言成真狼毫笔尖在粗糙麻纸上拖出沙沙的声响,
如同濒死者的喘息。林墨的额头抵着冰冷的刀背,血珠混着冷汗滑落,
在纸面洇开一小团暗红。他顾不上擦,笔走龙蛇,
将脑海中翻腾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网文套路疯狂倾泻。什么权谋宫斗,什么爱恨痴缠,
统统被碾碎了,糅进最耸人听闻的桥段里——深宫寂寥的女帝,豢养面首的秘闻,
以及一场精心策划的御花园刺杀。“第一章,深宫锁清秋……”王五眯着眼,凑近了些,
嘴里念着标题,粗糙的手指划过纸面,沾了一抹未干的墨迹,“女帝?面首?
你小子活腻歪了敢编排这个?”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刀尖又往前顶了顶,
这次是警告。林墨头也不抬,手腕翻飞,字迹潦草却带着一股狠劲:“想要钱就闭嘴!
想看热闹也闭嘴!老子写什么,你管得着吗?
”他赌的就是这混不吝的纨绔人设和王五那点“榨油水”的心思。汗水浸透了单薄的里衣,
黏腻地贴在背上,死亡的威胁像无形的绞索,勒得他几乎窒息,笔下却愈发癫狂。他必须快,
更快!赶在王五失去耐心前,赶在自己失血晕厥前,完成这要命的任务!最后一笔重重落下,
力透纸背。几乎是同时,脑海中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新手任务完成!
作品《女帝与她的三千面首》第一章已生成并默认发布至“市井闲谈”板块。
初始人气值计算中……获得新手大礼包!内含:纹银十两基础生存保障,
危机预知被动技能,LV1,冷却时间12时辰。是否立即提取?提取!全部提取!
林墨在心中狂吼。一股微弱的暖流瞬间涌入四肢百骸,驱散了部分寒意和眩晕感。同时,
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第六感般的微弱警示,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小石子,
在他意识深处漾开一圈涟漪,随即隐没。十两碎银凭空出现在他紧握的拳头里,
硌得掌心生疼。“写完了?”王五狐疑地盯着他骤然放松又瞬间紧绷的身体,
一把夺过那几张墨迹淋漓的麻纸。他识字不多,
但“女帝”、“刺客”、“血溅御花园”几个字眼还是看得他心惊肉跳。“妈的,疯子!
”他骂了一句,胡乱将纸塞进怀里,“这玩意儿能顶个屁用!钱呢?”林墨摊开手掌,
露出那几块还带着他体温的碎银,哑声道:“先拿着。剩下的,
等我爹回来……”王五一把抓过银子,掂了掂,脸色阴晴不定。十两,离三百两差得远,
但总比没有强。他恶狠狠地瞪了林墨一眼:“姓林的,老子记住你了!三天!最多三天!
拿不出剩下的钱,老子把你写的这大逆不道的东西贴满京城,再送你下去见阎王!
”他啐了一口,带着手下骂骂咧咧地走了,留下满室狼藉和浓重的血腥味。
小丫鬟这才敢扑过来,用帕子哆哆嗦嗦地按住林墨脸上的伤口。林墨靠在冰冷的床柱上,
大口喘着气,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他几乎瘫软。他闭上眼,意识沉入脑海,那片蓝色光幕上,
人气值:17的数字微弱地闪烁着。十七个人?大概是王五他们或者府里下人看到了?
这点人气,杯水车薪。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用命换来的新手礼包,就这?危机预知?
刚才除了差点吓死,屁感觉没有。十两银子,连赌债的零头都不够。前路,依旧一片漆黑。
……三天后,京城炸开了锅。起初只是市井间一些捕风捉影的流言,
说有人在茶楼酒肆传阅一份香艳离奇的手抄话本,主角竟是当朝女帝楚清璃!内容之大胆,
情节之荒诞,闻所未闻。很快,流言变成了确凿的消息——西市最大的“悦来茶馆”,
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绘声绘色地讲起了“深宫锁清秋”,讲到女帝在御花园遭遇蒙面刺客,
香肩染血,千钧一发之际被神秘面首所救……茶馆里挤得水泄不通,
叫好声、惊叹声、议论声几乎掀翻了屋顶。这消息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
瞬间点燃了整个京城。勋贵府邸、文人士子、贩夫走卒,
无人不在谈论这胆大包天的“女帝秘闻”。御史台的奏折雪片般飞入宫中,
痛斥此等污蔑圣躬、动摇国本的悖逆之言,要求彻查严惩。五城兵马司如临大敌,
满城搜捕传抄者,一时间风声鹤唳。而处于风暴边缘的镇国公府,却异常平静。
林墨被国公夫人禁足在偏院,对外宣称“病重”。他对外界的喧嚣充耳不闻,只是每日枯坐,
看着系统光幕上缓慢跳动的人气值数字——从17涨到了103,又艰难地爬到了279。
太慢了!这点人气,连系统商城里最便宜的“强身健体丸”都买不起。
他尝试在脑中构思后续章节,却发现一旦动笔的念头升起,
就有一股强烈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疲惫和抗拒感袭来,
仿佛这具身体的原主对“写字”这件事有着本能的厌恶和恐惧。这该死的debuff!
第三天黄昏,夕阳的余晖将窗棂染成血色。
林墨正对着光幕上人气值:301的数字发呆,
那股微弱得几乎被他忽略的“危机预知”感,毫无征兆地、如同海啸般轰然爆发!
不是针对他自己!一幅破碎而惊悚的画面强行塞入他的脑海:黄昏的城郊,古旧的石桥,
杨柳低垂的河岸!一个戴着斗笠、身形挺拔的“公子”正被几个看似寻常路人包围!
寒光一闪,是淬毒的匕首!直刺那“公子”后心!画面中,“公子”惊愕回眸的侧脸,
线条冷峻而优美,那双眼睛……林墨浑身剧震!是茶馆说书人口中的“遇刺场景”!
一模一样的地点!一模一样的刺杀方式!而那个“公子”回眸的惊鸿一瞥……虽然模糊,
但那轮廓,那气度……原主记忆深处关于女帝楚清璃登基大典的惊鸿一瞥轰然重合!
不是故事!是真的!女帝微服出宫,此刻就在城郊,危在旦夕!
强烈的眩晕感伴随着技能使用后的巨大消耗袭来,林墨眼前发黑,几乎栽倒。
但他猛地咬破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救人!必须救人!这不仅是救女帝,更是救他自己!
女帝若真在看过那话本后遇刺身亡,他林墨有一万颗脑袋也不够砍!“备马!最快的马!
”林墨嘶吼着撞开房门,脸上还带着干涸的血痂,状若疯魔。
国公府的下人被他吓得魂飞魄散,但看他那要吃人的眼神,没人敢拦。
一匹府里最快的黄骠马被牵来,林墨甚至来不及找马鞍,抓着马鬃翻身而上,狠狠一夹马腹!
“驾!”黄骠马吃痛,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侧门,朝着城郊方向狂奔而去。
国公府门房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少爷衣衫不整、满脸血污地绝尘而去,
马蹄踏碎了夕阳的余晖,卷起一路烟尘。快!再快!林墨伏在马背上,耳边风声呼啸,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脑海中的危机感并未消失,反而像烧红的烙铁,越来越烫!
他能“感觉”到,那致命的匕首,正在刺出!城郊,石桥,杨柳岸。楚清璃确实在这里。
连日的朝堂纷扰和那荒诞话本带来的恶心感,让她胸中郁结难舒。她摒退了大部分侍卫,
只带着最信任的暗卫统领萧战,换了男装,想在这暮色中的郊野透口气。她站在石桥上,
望着桥下潺潺流水,试图将那些污言秽语和御史的聒噪抛诸脑后。
萧战如同影子般侍立在她身后三步之外,鹰隼般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暮色渐浓,
归鸟投林,河岸边的柳树林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平添几分静谧,也藏下了几分杀机。
楚清璃微微蹙眉,她似乎听到了一点不寻常的声响,像是……弓弦被轻轻拨动?
帝王的本能让她瞬间警觉,猛地回头!晚了!三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柳树林中暴起!
不是冲向桥上的她,而是直扑她身后的萧战!角度刁钻,配合默契,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先除掉她最强的护卫!“陛下小心!”萧战怒吼一声,
长剑瞬间出鞘,寒光乍现,迎向那三道黑影!金铁交鸣之声刺耳响起,火星四溅!
就在萧战被三人死死缠住的刹那,楚清璃身侧的空气仿佛水纹般波动了一下!
一个一直蹲在桥边、看似寻常歇脚的货郎,骤然暴起!他手中的扁担从中裂开,
露出一柄淬着幽蓝寒光的细长匕首,毒蛇吐信般,无声无息地刺向楚清璃毫无防备的后心!
时机、角度,狠辣刁钻到了极致!楚清璃听到了身后的恶风!帝王临危的反应让她猛地侧身,
但距离太近,对方太快!冰冷的杀意已经刺透了她的外袍!千钧一发!“滚开——!!!
”一声嘶哑到变形的咆哮如同惊雷般炸响!伴随着急促如鼓点的马蹄声!
一道黄影如同疯虎般从斜刺里冲上石桥!是林墨!他根本来不及勒马,
整个人借着冲势从马背上飞扑而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向那个伪装成货郎的刺客!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刺客被这突如其来的、完全不要命的撞击砸得一个趔趄,
致命的匕首擦着楚清璃的臂膀划过,“嗤啦”一声,锋利的刃尖划破了锦缎外袍,
在她左臂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剧痛传来,楚清璃闷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林墨和那刺客也滚作一团,重重摔在坚硬的桥面上。林墨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眼前金星乱冒,但他死死抱住刺客的一条腿,张口就狠狠咬了下去!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啊——!”刺客吃痛惨叫,反手一刀扎向林墨后背!“找死!
”萧战目眦欲裂,拼着硬挨一刀,长剑脱手飞出,如同闪电般贯穿了那刺客的咽喉!
刺客的匕首停在半空,身体僵住,眼中满是惊愕和不甘,轰然倒地。
另外三名刺客见事不可为,毫不恋战,虚晃一招,转身就逃,
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暮色沉沉的柳林深处。一切发生得太快,从林墨出现到刺客毙命,
不过几个呼吸。石桥上,死寂一片,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河水的呜咽。
萧战捂着肩头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他踉跄着冲到楚清璃身边:“陛……公子!
您怎么样?”楚清璃半靠在冰冷的桥栏上,左臂的伤口火辣辣地疼,鲜血迅速染红了衣袖。
她脸色苍白,但那双凤眸却锐利如刀,
死死盯着那个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满身尘土和血迹的“救命恩人”。
林墨咳得肺都要出来了,刚才那一下撞击和摔落,让他感觉自己全身骨头都散了架。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视线却对上了那双居高临下、冰冷审视的凤眸。四目相对。
楚清璃看清了他的脸——虽然沾满血污和尘土,但轮廓依稀可辨。
一个名字瞬间闪过她的脑海,
伴随着那份刚刚由暗卫呈上、墨迹似乎都未干透的、荒诞至极的话本手稿。
林墨也看清了她的脸——男装也掩不住的绝色容颜,此刻因失血和疼痛而显得脆弱,
但那眉宇间沉淀的威严和此刻眼中冰冷的探究,却如同实质的寒冰,冻得他一个激灵。完了。
林墨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他认出了她。她也一定认出了他。
那个写《女帝与她的三千面首》的疯子纨绔。,楚清璃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失血带来的眩晕感猛烈袭来。她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公子!”萧战惊呼。
林墨下意识地伸手去接。温软的身体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气撞入怀中,重得他差点又摔倒。
他低头,看着怀中昏迷过去的女帝,那张苍白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近在咫尺,
左臂上的伤口还在缓缓渗血。河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寒意。林墨抱着当朝女帝,
站在染血的石桥上,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比王五的刀锋更冷。
第四章 御前对质怀中温软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林墨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他低头,
正对上楚清璃缓缓睁开的凤眸。那双眼睛起初带着失血后的迷蒙,
但几乎瞬间便凝聚起冰刃般的锐利,直刺入他眼底。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林墨感觉自己抱着的不再是一个昏迷的女子,而是一块随时会将他碾碎的万钧寒冰。
“放…放开。”楚清璃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石板上。林墨触电般松开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后退两步,
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桥面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他垂着头,
视线死死钉在桥面斑驳的石纹上,仿佛那上面刻着救命符咒。“萧战。”楚清璃没有看他,
声音冷冽地唤道。“臣在!”萧战捂着肩头,单膝跪地,鲜血已浸透了他半边衣襟,
脸色苍白如纸,但腰背依旧挺得笔直,“臣护卫不力,罪该万死!
”楚清璃的目光扫过萧战肩头的伤,又掠过地上刺客的尸体,最后,
才落回那个缩在几步外、抖得如同秋风落叶的身影上。她撑着桥栏,试图站直身体,
左臂的伤口被牵动,一阵尖锐的疼痛让她蹙紧了眉头,闷哼一声,身形晃了晃。
林墨下意识地又想伸手去扶,指尖刚动,便被楚清璃一个冰冷的眼风钉在原地。
“扶朕…扶我起来。”楚清璃对萧战道。萧战咬牙忍痛起身,
小心翼翼地搀扶住楚清璃未受伤的右臂。楚清璃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眩晕感,
目光再次锁定了林墨。“抬起头来。”林墨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慢慢抬起头,
脸上混杂着干涸的血污、尘土和冷汗,狼狈不堪。他不敢直视那双凤眸,
视线只敢落在对方染血的左臂袖口——那位置,与他笔下描绘的“香肩染血”分毫不差。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林墨。”楚清璃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河风的呜咽,
“镇国公府那个…‘文采斐然’的林大少爷?”“是…是草民。”林墨的声音干涩沙哑,
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很好。”楚清璃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刺骨的审视,“说说看,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又为何…如此‘凑巧’,救了朕?”来了!最要命的问题!
林墨的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实话实说?说我有系统,能预知危险?
那下场估计比被王五砍死还惨一万倍!装傻充愣?在女帝面前装傻,无异于自寻死路!
他猛地一咬牙,豁出去了!赌一把!“回…回禀陛下!
”林墨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颤抖,却又强撑着抬起头,
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不那么心虚,“草民…草民是来…采风的!”“采风?
”楚清璃眉梢微挑,这个词显然出乎她的意料。“对!采风!”林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语速加快,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真诚”,“草民近日…正在构思一部新的话本!
需要一些…一些实地景致的灵感!听闻城郊石桥暮色极美,杨柳依依,流水潺潺,
最是能激发创作…创作激情!所以…所以便偷偷溜出府来,想寻些灵感!
谁知…谁知刚到此处,便…便撞见歹人行凶!草民虽…虽不学无术,但路见不平,
岂能袖手旁观!一时情急,便…便冲了上来!惊扰圣驾,罪该万死!”他一边说,
一边砰砰磕头,额头撞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萧战在一旁听得嘴角微抽。采风?
构思新话本?这借口…未免也太拙劣了些!他下意识地看向女帝。楚清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双凤眸深不见底,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墨表演。河风吹拂着她散落的几缕鬓发,
拂过她苍白却依旧冷峻的侧脸。“哦?新话本?”楚清璃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不知林公子这次,又打算写些什么惊世骇俗的故事?莫非…又是朕的后宫秘闻?
还是…朕下次遇刺的地点?”林墨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他听得出那话语里淬了冰的讽刺和杀意。“不敢!万万不敢!”林墨把头埋得更低,
声音带着哭腔,“草民…草民上次那是…那是鬼迷心窍!是…是艺术创作!对!艺术创作!
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纯粹是为了…为了博人眼球,混口饭吃!绝无半分对陛下不敬之心!
天地可鉴啊陛下!”他搜肠刮肚,把能想到的现代网文作者狡辩的词汇全用上了。
“艺术创作?”楚清璃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玩味,“源于生活?高于生活?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自己受伤的左臂,又瞥了一眼地上刺客的尸体,“林公子这‘生活’,
倒是取材得颇为精准。连朕遇刺的地点、方式,乃至受伤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这份‘巧合’,当真是…妙不可言。”林墨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窜上来,
冻得他牙齿都在打颤。完了,这女人太敏锐了!句句都点在死穴上!“陛下明鉴!
”林墨急中生智,猛地抬起头,脸上混杂着恐惧、委屈和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坦荡”,
“草民…草民写那话本时,完全是凭空杜撰!绝无任何依据!
至于为何…为何与今日之事如此相似…草民…草民也百思不得其解啊!
或许是…是草民瞎猫碰上死耗子?又或者…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让草民今日来此,
就是为了…为了救驾?”他越说越“激动”,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我也很震惊”的茫然,
“陛下!草民对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河风呜咽,石桥上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林墨粗重的喘息声和萧战压抑的痛哼。楚清璃静静地看着他,目光锐利如刀,
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剖开看个清楚。林墨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丢在冰天雪地里,
每一寸皮肤都在被那目光凌迟。他强撑着,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不那么闪烁。许久,
久到林墨几乎要窒息时,楚清璃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听不出情绪:“萧战。”“臣在!
”“传讯回宫,调太医。封锁此地,详查刺客。”楚清璃条理清晰地吩咐,
目光却始终未离开林墨,“至于林公子…”林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今日‘救驾有功’,又如此‘巧合’地出现在此地。”楚清璃顿了顿,
凤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朕看你,倒是有几分‘急智’。镇国公府世代忠良,
你既身为国公之子,整日游手好闲,沉迷话本小道,未免有辱门楣。”林墨屏住呼吸,
预感到了什么。“即日起,”楚清璃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擢林墨入翰林院,
任…典籍。明日辰时,入宫谢恩,不得有误。”翰林院?典籍?一个从九品的芝麻小官?
林墨懵了。这算什么?赏赐?还是…变相的圈禁监视?“陛…陛下?”林墨一时没反应过来。
楚清璃却不再看他,在萧战的搀扶下,转身朝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宫城方向走去。
她的背影挺直,步伐虽有些虚浮,却依旧带着帝王的威仪。只有那染血的左臂袖口,
在暮色中格外刺眼。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并未回头,清冷的声音随风飘来:“林典籍,
你的‘艺术创作’,朕…很期待你的后续。”林墨僵在原地,看着那远去的背影,
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比深秋的河水更冷。翰林院?典籍?谢恩?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尘土和血迹的双手,
又想起系统光幕上那可怜巴巴的人气值:301。“完了…”他喃喃自语,
脸上血色尽褪,“这下…真他妈要完犊子了。
”第五章 边关告急翰林院的墨香混着陈旧木架的气息,沉甸甸地压在林墨鼻端。
他缩在靠窗最角落的一张矮几后,面前摊着一卷《北疆风物志》,
目光却涣散地投向窗外庭院里那棵半枯的老槐树。三天了。自那日石桥惊魂,
被女帝楚清璃一道口谕塞进这清贵衙门,整整三天,他如同被丢进滚油里的活鱼,
每一刻都焦灼难安。“林典籍,”一个慢悠悠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
“这《风物志》第三卷的勘误,今日能校完么?”说话的是同屋的刘编修,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翰林,看林墨的眼神活像看一块糊在鞋底的烂泥。翰林院是什么地方?
天下清流汇聚,文章华彩之地。
林墨这种靠写艳俗话本、又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救了驾才混进来的纨绔,
简直是玷污了这方净土。林墨一个激灵回过神,慌忙低头看向书卷上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
只觉得那些字都在眼前跳舞。“能…能,刘大人放心。”他干巴巴地应着,指尖冰凉。
这三天,他像个提线木偶,晨昏定省,对着那些板着脸的老学究唯唯诺诺,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女帝那句“期待后续”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他一个字都不敢再写,
生怕哪句话又“巧合”地预言了什么,把他彻底送上断头台。
可系统光幕上那可怜巴巴的人气值:301,
也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鸵鸟心态——没有新内容,哪来的人气?没有人气,
拿什么应对这步步惊心的局面?就在他盯着书卷,
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北狄部落逐水草而居”的枯燥描述上时,
冰冷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在脑海深处炸响:叮!紧急创作任务发布!
任务内容:更新《女帝与她的三千面首》最新章节不少于3000字。
时限:12时辰。
失败惩罚:随机剥夺一项已兑换能力当前能力:危机预知·初级。
成功奖励:人气值+1000,随机技能书中级*1。林墨眼前一黑,
差点一头栽在书案上。剥夺能力?还是目前唯一保命用的“危机预知”?这狗系统是要他死!
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衫。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压下喉头的惊呼。
不能慌…不能慌!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写什么?
写什么才能既完成任务,又不至于立刻把自己坑死?女帝的后宫秘闻是绝对不能再碰了,
上次的教训血淋淋地摆在眼前。
他需要一个新的、足够吸引眼球、又不至于立刻戳到女帝逆鳞的爆点……边关!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混沌。他记得原主记忆里,大乾北疆一直不太平,
北狄部落虎视眈眈。而系统商城里,
那本标价500人气值的《兵法精通初级》正闪闪发光!赌了!就写边关叛乱!
只要他先一步兑换兵法技能,就算预言成真,他也有了应对的资本!
至少比写女帝的私生活安全一万倍!当天夜里,国公府偏僻的小院灯火通明。
林墨熬得双眼通红,毛笔在宣纸上疯狂游走,墨汁飞溅。
他调动了所有看过的历史演义和战争电影的记忆,
将一场虚构的北疆叛乱写得惊心动魄——镇守雁门关的副将赵元虎勾结北狄,里应外合,
趁夜袭关,守军猝不及防,关城危在旦夕!他刻意模糊了时间,
只用了“不日”“旦夕之间”这类模糊的字眼。人气值:301 → 801!
是否兑换《兵法精通初级》?兑换成功!人气值:801 → 301!
《兵法精通初级》已生效!一股庞大的、驳杂的信息洪流瞬间涌入脑海,
山川地理、排兵布阵、粮草辎重、奇谋诡计…无数冰冷的战争知识烙印在神经深处。
林墨瘫倒在椅子上,浑身被汗水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大脑因过载而阵阵抽痛,
嘴角却扯出一个劫后余生的、扭曲的笑容。成了!次日清晨,林墨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脚步虚浮地踏入翰林院。刚在自己的角落坐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一阵急促、沉重、如同丧钟般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踏碎了翰林院清晨的宁静。
“八百里加急!北疆军报!!” 一个浑身浴血、盔甲残破的信使,被两名羽林卫搀扶着,
几乎是撞开了翰林院的大门,嘶哑的吼声带着血沫,“雁门关…雁门副将赵元虎叛国投敌!
引北狄狼骑夜袭!关城…关城告急!请求朝廷速发援兵!!”“轰——!
”整个翰林院瞬间炸开了锅!老翰林们手中的笔跌落在地,砚台打翻,
墨汁污了珍贵的典籍也无人顾及。人人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雁门关?!那可是北疆门户!”“赵元虎?他…他竟敢叛国?!”“完了…北狄若破雁门,
中原危矣!”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林墨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骨。虽然早有心理准备,
但当预言以如此惨烈的方式血淋淋地呈现在眼前时,那种冲击力依旧让他浑身发冷。
他下意识地抬眼,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身影。
楚清璃不知何时已站在了翰林院正厅的门口。她一身明黄常服,面色沉静如水,
仿佛外面天崩地裂的消息与她无关。但林墨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深处一闪而逝的惊涛骇浪,
以及那微微抿紧的、毫无血色的唇线。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
在混乱的大厅中缓缓扫视,最终,毫无意外地,落在了林墨苍白的脸上。那目光,锐利如刀,
带着洞穿一切的审视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林墨心头剧震,慌忙低下头,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她知道了!她一定猜到了!那话本…那该死的预言!“肃静!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是内阁首辅张阁老,他强自镇定,但声音也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军报呈上来!速请陛下移驾紫宸殿,召集群臣议事!”紫宸殿内,气氛凝重得如同灌了铅。
龙椅之上,楚清璃面沉似水,目光扫过殿下神色各异的群臣。兵部尚书李崇文捧着军报,
声音沉重地汇报着雁门关的惨状:赵元虎叛变,守军损失惨重,关城多处被毁,
北狄大军兵临城下,破关只在旦夕之间。“陛下!”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将军出列,声音悲愤,
“雁门关乃北疆锁钥,万不可失!臣请陛下速发京营精锐驰援!迟则恐生大变!”“不可!
”户部尚书立刻反驳,脸色难看,“京营拱卫京师,岂能轻动?且粮草辎重转运,
非旬日可至!远水如何救近火?”“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雁门关陷落,
让北狄铁蹄践踏我大乾疆土吗?”老将军怒目圆睁。“当务之急是就近调兵!
”另一位大臣急声道,“可北疆诸镇兵力分散,仓促间如何集结?
雁门关…怕是等不到了…”绝望的情绪在殿中弥漫。武将主战,却苦于鞭长莫及;文臣主稳,
又提不出解围良策。争吵声越来越大,却无一人能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案。
楚清璃的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目光沉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她的视线再次掠过角落——林墨作为新晋的翰林院典籍,品级低微,
只能站在大殿最外围的柱子旁。他垂着头,看似惶恐不安,身体却站得笔直,
与周围那些或慌乱或激愤的官员截然不同。就在这时,林墨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猛地抬起头,一步跨出队列,
在无数道惊愕、疑惑、甚至带着鄙夷的目光注视下,对着龙座方向,深深一揖:“陛下!臣,
翰林院典籍林墨,有策献上!”大殿瞬间安静下来。针落可闻。所有目光,
惊疑、不屑、嘲弄,齐刷刷聚焦在这个以“艳俗话本”闻名京都的纨绔身上。
翰林院的老学究们更是气得胡子直抖,觉得他简直是在丢尽翰林清贵的脸面。
楚清璃凤眸微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光芒。
她看着殿下那个看似单薄却挺直了脊梁的身影,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讲。
”林墨抬起头,迎上那双深不可测的凤眸。脑海中,
《兵法精通》带来的冰冷知识如同活水般流淌,驱散了最后一丝恐惧。他清晰、沉稳地开口,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雁门关城高池深,赵元虎虽叛,然其仓促行事,根基未稳。
北狄大军骤至,看似气势汹汹,实则粮草转运艰难,利在速战。”他语速不快,却条理分明,
直指要害:“臣以为,援军未至前,当以‘拖’字诀为上!其一,雁门关内,
守军残部及忠义之士必未死绝,可密遣死士潜入,联络其内,固守待援,制造混乱,
令叛军与北狄首尾难顾!”“其二,”他目光扫过殿中诸臣,继续道,“北狄此次倾巢而出,
后方必然空虚。可令临近云州、代州守军,不必驰援雁门,反其道而行之,各出精骑,
轻装简从,星夜兼程,直扑北狄王庭所在之狼居胥山!此乃‘围魏救赵’!北狄后方告急,
前线大军必乱!雁门之围自解!”“其三,”林墨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待京营精锐开拔,不必直扑雁门,可绕道西河郡,沿桑干河谷隐秘行军,断北狄归路!
待其前有坚城,后有伏兵,侧翼遭袭,军心涣散之时,三路合围,必可一举歼敌于雁门关下!
”话音落下,整个紫宸殿死寂一片。先前争吵的武将文臣全都张大了嘴,
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老将军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死死盯着林墨,
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兵部尚书李崇文更是手指微颤,
飞快地在心中推演着林墨所说的每一步,越推演,脸色越是震惊。这哪里是什么纨绔子弟?
这分明是运筹帷幄、洞悉全局的将帅之才!三步棋,环环相扣,虚实相济,
将敌我优劣、地理形势、心理博弈运用到了极致!尤其是那招“围魏救赵”,堪称神来之笔!
楚清璃端坐于龙椅之上,面上依旧沉静,但那双深潭般的凤眸深处,
却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波澜。她看着殿下那个侃侃而谈、眼神锐利如出鞘利剑的青年,
再无法将他与石桥边那个抖如筛糠、满口胡言的纨绔重叠在一起。预言成真,已是惊世骇俗。
如今这力挽狂澜的奇谋…又是什么?她的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轻一点,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林典籍,上前来。将你方才所言,细细写于奏疏之上。
”第六章 暗流涌动紫宸殿的寂静被林墨落笔的沙沙声刺破。
他俯身在太监捧来的紫檀木小几上,狼毫饱蘸浓墨,手腕悬空,
将方才口述的三条方略逐字誊写。笔尖划过宣纸的触感带着奇异的滞涩,
仿佛有根无形的丝线缠绕着腕骨——那是身体对书写的本能抗拒,如同跗骨之蛆,
每一次落笔都带来细微的眩晕与恶心。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忽略那股不适,
专注地将脑海中被《兵法精通》烙印下的冰冷策略转化为纸上清晰的字句。殿内落针可闻。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微弓的脊背上,探究、惊疑、审视,如同无形的针芒。
他能感受到楚清璃的视线,沉甸甸地落在他的后颈,带着穿透一切的锐利。他不敢抬头,
不敢有丝毫分心,汗水沿着鬓角滑落,滴在纸边,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陛下,
奏疏已成。”他搁下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双手将墨迹未干的奏疏高举过头顶。
楚清璃没有立刻去接。她的目光在那份奏疏上停留片刻,又缓缓抬起,落在林墨低垂的脸上。
那张脸依旧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是连熬两夜留下的痕迹。可方才在殿上,
那双眼睛里迸发出的锐利光芒,那沉稳笃定、条理分明的陈词,
却与眼前这个看似惶恐不安的青年判若两人。“林典籍,”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平静无波,
“这三策,是你所想?”林墨心头猛地一跳。来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
迎上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回陛下,是臣…翻阅古籍,结合北疆地理形势,苦思所得。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带着一丝被陛下垂询的惶恐,“其中或有疏漏,
还请陛下与诸位大人斧正。”楚清璃唇角似乎极轻微地牵动了一下,
像是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又仿佛只是光影的错觉。她终于抬手,
示意侍立一旁的太监总管高无庸接过奏疏。“甚好。”她只吐出两个字,
目光却未曾从林墨脸上移开,“退下吧。”林墨如蒙大赦,躬身行礼,倒退着离开大殿中心。
当他重新站回那根冰冷的蟠龙金柱旁时,才发觉后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紧贴着皮肤,
带来一阵阵寒意。他微微侧目,眼角的余光瞥见龙椅之上,楚清璃正垂眸翻阅着他那份奏疏,
侧脸线条在殿内煌煌灯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沉静,也格外莫测。退朝的钟声敲响,
沉闷而悠长。文武百官如同退潮般涌出紫宸殿,低沉的议论声嗡嗡作响,话题的中心,
毫无意外地指向了那个角落里的身影。“奇才!当真是奇才!那‘围魏救赵’之策,
老夫领兵多年,竟未想到!”“哼,不过是拾人牙慧,纸上谈兵罢了!
一个写艳情话本的纨绔,懂什么军国大事?”“可那雁门关之变…他话本里可是早有预言啊!
”“巧合!定是巧合!否则岂非妖孽?”林墨低着头,混在人群末尾,
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或探究、或鄙夷、或忌惮的目光扫过自己。
尤其是当他经过一位身着紫袍、面容儒雅却眼神深沉的中年官员时,
一股无形的压力骤然降临。那人正是当朝丞相,赵崇明。赵丞相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像淬了冰的针,让林墨心头警铃大作。“林典籍留步。
”一个温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林墨脚步一顿,回头看去,是女帝身边的大太监高无庸。
高无庸脸上挂着程式化的笑容,低声道:“陛下口谕,请林典籍申时三刻,御书房觐见。
”御书房?私下召见?林墨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强作镇定,躬身应道:“臣遵旨。
”申时三刻,御书房内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气。窗外斜阳透过雕花窗棂,
在光洁的金砖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楚清璃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卸去了朝堂上的威仪,
坐在宽大的紫檀书案后,正执笔批阅着一份奏折。案头堆着高高的文书,其中一份,
正是林墨今日所写的平叛方略。林墨垂手侍立在下首,屏息凝神,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坐。”楚清璃并未抬头,只淡淡说了一个字。
林墨依言在太监搬来的绣墩上小心坐了半个屁股,身体依旧绷得笔直。楚清璃终于搁下朱笔,
抬眸看向他。她的目光不再像朝堂上那般锐利逼人,却带着一种更深沉的审视。“林墨,
”她直接唤了他的名字,声音平静,“今日殿上三策,环环相扣,
非深谙兵法、洞悉全局者不能道出。你自幼长于国公府,锦衣玉食,从未涉足军旅,
更无师承,此等韬略,从何而来?”来了!最核心的拷问!林墨手心瞬间沁出冷汗。
他早料到有此一问,心中已反复推演过无数次说辞。“回陛下,”他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臣…虽不肖,却也知家国大义。雁门关乃北疆门户,
一旦有失,生灵涂炭。臣这几日,寝食难安,遍览翰林院所藏兵书舆图,
如《孙子》、《吴子》、《尉缭子》,乃至前朝名将札记、北疆风物日志,皆反复研读揣摩。
又结合此次雁门关变局,敌我态势,苦思冥想,方得此三策。其中或有疏漏,
实乃臣才疏学浅,闭门造车所致。”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话本预言…臣惶恐,
实乃巧合。臣为博人眼球,胡编乱造,未曾想竟一语成谶,臣…罪该万死!
”他起身便要跪下。“罢了。”楚清璃抬手制止了他,“巧合也好,天授也罢,
能解雁门之围,便是功劳。”她的指尖在案上那份奏疏上轻轻敲击着,话锋却陡然一转,
“朕观你献策之中,提及‘联络关内忠义之士固守待援’,‘轻骑袭扰王庭’,
乃至‘断敌归路’,皆需上下同心,令行禁止。然则,庙堂之上,人心各异,政令推行,
常有掣肘。依你之见,当如何凝聚朝野之力,共御外侮?”治国之道!这才是她真正想问的!
林墨心头一凛。他脑中瞬间闪过无数现代管理学、组织行为学的概念,
但那些名词绝不能直接宣之于口。他需要将其转化为这个时代能理解的“语言”。
“陛下明鉴,”林墨略一沉吟,谨慎开口,“臣以为,凝聚人心,首在‘信’与‘利’二字。
”“哦?”楚清璃眉梢微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信者,上信下,下信上。陛下英明神武,
乾纲独断,此乃大乾之福。然政令下达,执行者或阳奉阴违,或推诿塞责,
根源在于‘信’字未立。臣斗胆,可设‘考绩’之法,明定赏罚。
凡执行政令得力、于国有功者,无论出身,皆可擢升厚赏;反之,则严惩不贷。赏罚分明,
则上下皆知,唯实心任事,方有前程,此乃‘利’之引导。”他一边说,
一边观察着楚清璃的神色,见她并无不悦,才继续道,“再者,畅通言路,使下情得以上达。
地方官吏,边关将士,乃至市井小民,若有真知灼见,或发现弊政,皆应有渠道直达天听。
陛下可设‘密折’或‘风闻奏事’之权予可信之臣,广开耳目,则宵小无所遁形,
忠良得以伸张。此亦为‘信’之体现。”他顿了顿,抛出一个更“现代”的概念:“此外,
臣以为,当务之急,需设立‘军情急递’与‘舆情监控’两套并行体系。军情急递,
专司边关军报传递,驿站接力,八百里加急,确保军情瞬息可达中枢,以便陛下及时决断。
舆情监控,则派遣耳目,深入市井、军营、乃至敌境,探听民心向背、流言蜚语、敌军动向,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此二者,如同陛下之耳目手足,不可或缺。”楚清璃静静地听着,
面上依旧沉静,但那双凤眸深处,却如同投入石子的深潭,漾起一圈圈越来越大的涟漪。
考绩之法?畅通言路?密折专奏?军情急递?舆情监控?这些词句,有的她隐约能懂,
有的则闻所未闻,
但其核心指向——强化皇权、掌控信息、激励实干、整肃吏治——却无比清晰,
且直指大乾朝堂积弊的核心!这绝非一个只会写艳情话本的纨绔能凭空想出的东西!
更不是翻阅几本兵书就能领悟的道理!这背后,
是一种她从未接触过的、截然不同的思维方式,一种洞穿迷雾、直指本质的犀利!
她端起手边的青玉茶盏,轻轻呷了一口,借此掩饰内心的震动。茶水微温,
却压不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这个林墨,身上究竟藏着多少秘密?那本荒诞不经的话本,
那精准得可怕的预言,那力挽狂澜的奇谋,
还有此刻这鞭辟入里的治国之论……他就像一团迷雾,越是探究,越是深不可测。“林典籍,
”她放下茶盏,声音听不出波澜,“你之所言,倒也有几分道理。朕会细加斟酌。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变得锐利,“今日之言,出你之口,入朕之耳,不得外传。
”“臣谨遵圣谕!”林墨连忙躬身应道,心头一块巨石稍稍落地。这关,算是暂时过了?
“退下吧。”楚清璃挥了挥手,目光重新落回案头的奏疏上,不再看他。林墨如释重负,
躬身退出御书房。门外夕阳的余晖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
才发觉自己后背的衣衫又湿了一层。他沿着宫道快步离开,
只想尽快回到那个能让他喘口气的国公府小院。与此同时,丞相府的书房内,
气氛却截然不同。赵崇明端坐在太师椅上,面色阴沉。
他面前躬身站着一个身着灰布短褂、貌不惊人的中年人,正是他暗中蓄养的心腹密探头目,
人称“灰隼”。“查清楚了?”赵崇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回相爷,
”灰隼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林墨此人,过往二十载,确系不学无术,斗鸡走狗,
流连花丛,恶名昭著。国公爷对其亦是深恶痛绝,几近放弃。然自月前一场大病后,
此人言行举止,判若两人。”“病?”赵崇明眉头微蹙。“是。据国公府下人言,
那场病来得蹊跷,高烧数日不退,几乎丧命。醒来后,便性情大变,闭门不出,
开始写那本…《女帝与她的三千面首》。”灰隼顿了顿,继续道,“更蹊跷的是,
他身边并无任何可疑人物接触。唯一与其过往有联系的,是城南‘墨韵书斋’的掌柜,
但也只是售卖其话本,并无深交。”“那话本呢?”赵崇明追问,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属下已设法弄到最初流传的手稿残页,”灰隼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的、边缘破损的宣纸,
恭敬地呈上,“开篇便是‘御花园刺杀’,细节…与石桥之变,惊人相似。
尤其是对刺客手法、暗卫应对的描述,若非亲历者,绝难杜撰得如此精准!
”赵崇明接过那张残破的纸,展开。上面是林墨那略显潦草却依旧能辨认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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