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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我把圣母和无脑队友献祭给了雪山》,主角冰灵陈默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主角陈默,冰灵,妖瞳在男生生活,民间奇闻,爽文,惊悚小说《我把圣母和无脑队友献祭给了雪山》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浮生时间”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4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2:54: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把圣母和无脑队友献祭给了雪山
主角:冰灵,陈默 更新:2026-02-15 01:3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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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雪山传说民国三年,北平的冬天裹着彻骨的寒,早早封了琉璃厂的青石板路。
旧书店的煤油灯昏黄如豆,映着陈默骨节分明的手指,正轻轻掸去羊皮残卷上的积尘,
一行褪色的朱砂小字在光晕里慢慢显形,笔锋带着几分诡异的遒劲:“雪国之地,妖瞳藏渊,
得之者可窥生死,触之者引雪山之怒。”指尖摩挲过卷边磨薄的羊皮,陈默眸底凝着沉光。
三十岁的他,西北五年的风沙在眉骨刻下浅疤,
眼神却比寒夜的冰棱更锐利——曾是西北考古队的核心,因拒同洋人合谋倒卖文物愤然离队,
如今靠倒腾古籍为生,底线却比命还硬:华夏国宝,绝不出洋。
“陈先生也对这雪国传说上了心?”书店老板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学究,
推了推滑到鼻尖的圆框眼镜,声音压得极低,眼角还瞟着店门,“这东西邪性,
前阵子有个蒙古商人来问,说有人为了半张雪国地图,在张家口动了枪,横死了三个。
”陈默抬眼,指腹仍贴着那行朱砂字,触感微糙,
似有寒气透过羊皮渗进皮肤:“不过是翻本旧卷,打发罢了。”话虽淡,心里却翻着浪。
这卷羊皮他追了半年,传说源自张骞通西域时带回的西域方记,记着昆仑深处有个神秘雪国,
国王生有“妖瞳”,能辨阴阳、断生死,死后妖瞳随宝藏葬于雪山之巅,而守护陵墓的,
是雪山之神派下的“冰灵”,触墓者,必被冰灵索命。老学究凑得更近,
胡须扫过陈默的袖口:“上月天津卫真有人得了半张地图,听说往兰州去了。
洋人、军阀、江湖匪类都动了心,这雪国的门一掀,怕是要血洗昆仑咯。”陈默心中一震,
面上却依旧平静,付了钱将残卷裹进厚布,小心揣进内兜。走出书店,细碎的雪粒砸在脸上,
冷得刺骨,他紧了紧大衣领口,
思绪却已飘向千里之外的昆仑——那片被雪山之神护着的土地,怕是要迎来一场血雨腥风了。
第二章 旧识新邀三天后,陈默租住的胡同寓所,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沉寂。“老陈,
别来无恙!”门被推开,赵世荣一身考究的洋西装,擦得锃亮的皮鞋踩在斑驳的青石板上,
与这破旧的胡同格格不入。四十出头的他,曾是陈默考古队的同事,
如今已是北平小有名气的古董商,眼底藏着商人特有的精明与贪婪。陈默给他倒了杯粗茶,
瓷杯磕在木桌上,声响冷硬:“无事不登三宝殿,赵老板有何贵干?”赵世荣也不绕弯,
从真皮包里掏出一卷泛黄的绢布,小心翼翼铺在桌上,指尖都在发颤。那是一幅残缺的地图,
上面画着奇怪的符文和蜿蜒的路线,与陈默怀中羊皮残卷上的标记,竟分毫不差地吻合。
“雪国宝藏,是真的。”赵世荣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德国探险家冯·哈特曼,
带着洋枪洋炮,下月初从兰州出发;日本人的东亚考古学会,
山本一郎那厮也带着队伍动了;还有祁连山上的匪帮,祁连豹那独眼龙,手底下几十号人,
个个心狠手辣。老陈,这是咱们中国人的东西,岂能让洋鬼子和匪类抢了去?
”陈默凝视地图良久,符文的纹路在眼前晃,雪山之神的传说在耳边绕,
他抬眼:“为什么找我?”“因为你懂。”赵世荣突然正色,收起了贪婪,“西北五年,
你是唯一一个带队穿越塔克拉玛干边缘,遇着沙暴还能活着回来的。你识古文字,
懂西域机关术,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离队,不是怕了,是咽不下那口气,
咽不下看着祖宗的东西被洋人扛走的气。”这话戳中了陈默的软肋。五年前敦煌,
他眼睁睁看着法国人伯希和,用几辆马车拉走二十多箱经卷,他想拦,却被洋人的枪指着头,
那种屈辱,像一根刺,扎在心里五年,从未拔去。沉默半晌,
陈默的指尖叩了叩地图:“队伍有谁?”“我出资,你带队。”赵世荣立刻道,
“我的保镖孙武,东北军出身,力气大枪法准,
以一敌三不在话下;留洋回来的地质学博士李文秀,懂测绘、识气象,
比男的还利索;还有……”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无奈,“我侄女赵婉儿,吵着要去,
她在教会学校学过护理,说想为国出力。”“这不是游山玩水,是拿命去拼。”陈默皱眉,
语气冷硬,“雪山、沙漠、机关、匪类,还有洋鬼子,她一个小姑娘,扛不住。”“我知道,
但她执意如此,说看着洋人抢东西,心里难受。”赵世荣苦笑,“婉儿心地善,
就是未经世事,路上还请你多担待。”陈默望着窗外的雪,心里掂量着——护着雪国的东西,
不让它落进外人手里,这是他五年前就想做的事。最终,他点了头。当晚,
陈默从箱底翻出压着的德制毛瑟步枪,枪身擦得锃亮,还有一套精心保养的考古工具,
洛阳铲、探石针、解机关的铜丝,指尖拂过冰凉的金属,仿佛已听见昆仑山脉的风啸,
夹杂着隐约的、似哭似泣的声响——那是雪山冰灵的低语,他想。第三章 兰州集结十日后,
兰州城外的骡马市,乱成了一锅粥。黄沙混着寒风,刮在脸上生疼,各色人等挤在这里,
扛枪的、牵马的、背行囊的,个个眼神闪烁,目标只有一个:昆仑雪山。陈默一行人抵达时,
已有三支队伍整装待发,杀气腾腾。最扎眼的是冯·哈特曼的中德联合探险队,
六辆卡车满载着物资,发电机、电台、洋枪洋炮,摆了满满一地。金发碧眼的哈特曼,
穿着厚重的登山服,用生硬的汉语对围观者夸夸其谈,唾沫星子乱飞:“雪国的文化,
要让整个文明世界看到!我们会把它带回德国,好好研究!”话里的觊觎,明晃晃的,
像一把刀,扎在围观百姓的心上,却没人敢吭声——洋人的枪,可不是吃素的。另一边,
日本“东亚考古学会”的队伍,整整齐齐站着,领头的山本一郎,穿着和服,
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眼神却像毒蛇,扫过每一个人,算计着什么。他身边的队员,
个个腰佩武士刀,手按枪套,看似规矩,实则蓄势待发。还有一队,是祁连豹的匪帮,
二三十号人,个个凶神恶煞,袒露的胳膊上刻着纹身,手里的土枪扛在肩上,
祁连豹那只独眼里,满是凶光,嘴里骂骂咧咧:“什么洋鬼子小日本,敢跟老子抢宝藏,
老子扒了他们的皮!”赵婉儿一下车,就被这阵势惊住了。二十出头的她,穿着时兴的洋装,
扎着两条麻花辫,与周遭的黄沙、凶徒格格不入,她攥着赵世荣的胳膊,声音发颤:“叔叔,
这些人……都是去找宝藏的吗?我们不能和他们合作,一起保护吗?”赵世荣还没答话,
一个清亮的女声插了进来,冷冽如冰:“合作?与虎谋皮罢了。洋人要抢,日本人要偷,
匪类要夺,没有一个人,是真心想保护的。”说话的是李文秀。二十五六岁的她,
留着利落的短发,一身骑马装,腰佩短刀,脚蹬皮靴,眉眼间满是英气,与赵婉儿的娇弱,
形成鲜明对比。陈默初见她时,也略感意外——没想到赵世荣请的地质博士,
竟是个如此飒爽的女子。“李小姐说得对。”陈默扫过全场,声音压得低,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在这条路上,自然环境再危险,也比不上人心。有时候,
人比沙漠的沙暴、雪山的雪崩,更可怕。”正说着,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踉跄着跑来,身后跟着十几个面黄肌瘦的年轻人,
个个穿着破旧的长衫,有的还背着书包,像一群落难的学生。“诸位!诸位留步!
”那书生挥舞着手臂,声音嘶哑,“在下周明,北大历史系学生!这些都是我的同学,
我们自发组织队伍,要去雪山保护国宝,不让它被洋人抢走!请让我们加入你们的队伍吧!
我们懂历史,识文字!”陈默皱眉看着这群年轻人——最大的不过二十三四,
最小的看样子才十七八,个个眼里满是理想主义的光芒,却面色蜡黄,脚步虚浮,
连基本的行囊都没有,手里只攥着几本书,这哪里是去雪山,分明是去送死。“胡闹!
”赵世荣斥道,“这不是学生郊游,是闯鬼门关!沙漠里缺水,雪山里缺氧,
还有匪类洋鬼子,你们走不出百里,就会埋在黄沙里!”周明挺直腰板,
胸膛被热血撑着:“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们虽无经验,但有热血!就算死,
也要死在保护国宝的路上,总比看着洋人把祖宗的东西扛走强!
”旁边的冯·哈特曼哈哈大笑,用德语对同伴说了句什么,几个德国人跟着哄笑,
眼神里满是轻蔑——在他们眼里,这群手无寸铁的学生,不过是蝼蚁。山本一郎则走上前,
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拍了拍周明的肩膀:“周君精神可嘉,不如加入我们吧。
大日本帝国最重视青年才俊,我们有充足的物资,有精良的装备,跟着我们,
你们能更好地‘保护’国宝。”这话里的陷阱,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陈默注意到李文秀轻轻摇头,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这群学生,就是一群没经历过风雨的孩子,
根本扛不住路上的艰险。但没等他开口,赵婉儿已上前一步,看着这群学生,
眼里满是同情:“叔叔,他们好可怜,就带上他们吧,我们有物资,能照应他们的,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保护国宝的力量。”“不行。”陈默斩钉截铁,
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我们的物资是按人头定量的,没有多余的,
也没有责任照顾无关者。他们的热血,不能用命来填。”最终,学生们犟着性子,
决定自己组成一队。周明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手抄笔记,宝贝似的,
声称是某位云游高僧传下的“雪山路线指引”,跟着走,能避开所有危险。
陈默瞥了一眼那笔记上歪歪扭扭的简图,心里暗叹:这群孩子,怕是一个也回不来了。
第四章 沙海初险队伍进入腾格里沙漠边缘,已是五日后。最初的兴奋,
早已被无休止的黄沙和烈阳消磨殆尽。放眼望去,全是连绵的沙丘,一眼望不到头,风一吹,
黄沙漫天,迷了眼,呛了鼻,连呼吸都带着沙粒的粗糙。陈默按西北五年的经验,
定下规矩:夜间赶路,日间休息——夜间温度低,风沙小,能节省体力;日间烈阳似火,
地表温度能烤焦皮肉,贸然赶路,只会脱水而死。但冯·哈特曼偏不,他坚持白天行进,
认为卡车速度快,白天视野好,能尽快走出沙漠,抢占先机。他的队伍,开着卡车,
扬起漫天黄沙,轰隆隆地往前冲,像一头横冲直撞的野兽。日本队则远远跟在后面,
不紧不慢,山本一郎显然在观察,观察着陈默的队伍,也观察着冯·哈特曼的队伍,
坐收渔翁之利。第三天午后,天突然变了。风开始狂躁,黄沙被卷到半空,
形成一道巨大的沙墙,遮天蔽日,朝着队伍的方向,快速推进。那沙墙,比三层楼还高,
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轰鸣声震耳欲聋。“沙尘暴!快找掩体!往沙丘背风面躲!
”李文秀最先发现异样,她常年研究西北气象,对沙暴的征兆了如指掌,声音尖锐,
带着急切。陈默立即指挥队伍:“孙武,护着赵老板和婉儿!文秀,跟我整理物资!所有人,
把毛毯裹在头上,捂住口鼻!快!”众人手忙脚乱,往最近的一处沙丘背风面跑去,
动作快的,已经躲在了沙丘后,死死扒着沙子,不敢动。但学生队伍,慌了神。
周明大喊着让大家聚在一起,却不知在沙暴中,人群聚集反而更危险,极易被黄沙卷走。
几个年纪小的学生,吓得大哭,东倒西歪,被狂风推搡着,像无根的野草。
赵婉儿看着那几个学生,心一紧,想冲过去帮忙,手腕却被孙武死死拉住。“小姐,
来不及了!沙墙马上就到了,过去就是送死!”孙武的力气极大,赵婉儿挣不脱,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巨大的沙墙,瞬间吞噬了学生队伍。陈默伏在沙地上,
用毛毯裹住头脸,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像千万头野兽在嘶吼,
还有隐约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从沙墙里传出来,转瞬又被风沙淹没。他能感觉到,
黄沙在不断堆积,压在背上,重得喘不过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撑住,一定要撑住。
两小时后,沙暴终于过去。天空恢复了灰蒙蒙的样子,黄沙慢慢落下,覆盖了一切。
陈默率先掀开毛毯,脸上、头发上,全是沙粒,他咳嗽着,吐出嘴里的沙子,抬头望去,
眼前的景象,触目惊心——学生队伍所在的地方,黄沙堆积,早已没了人影,
只有几顶破烂的帐篷,露在外面,还有几只散落的鞋子。周明从沙堆里爬出来,
头发乱成一团,脸上满是血痕,他跪在沙地上,用手疯狂地刨着沙子,
一边刨一边哭:“小李!小张!你们在哪?出来啊!别躲了!”刨出来的,只有黄沙。最终,
学生队伍里,三人失踪,两人被黄沙砸中,重伤昏迷,断了胳膊腿,躺在沙地上,
疼得直哼哼。而他们的物资,损失大半,只剩几袋干粮和两个水囊,连药都没了。
冯·哈特曼的队伍,凭借卡车的掩护,相对完好,只是卡车被黄沙埋了半截,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挖出来。这个德国人,从卡车上下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看着学生队伍的惨状,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命令车队继续前进:“自然选择,弱者淘汰。没用的人,就该埋在沙漠里。”他用英语说着,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幸存的学生听见。周明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愤怒和屈辱,
却无能为力——他手里没有枪,没有物资,只有一腔热血,在这无边的沙漠里,什么都不是。
赵婉儿看着,气得浑身发抖,她冲上前,想和哈特曼理论,却被李文秀一把拦住。
李文秀摇了摇头,声音低沉:“现在争吵没有意义,保存体力,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他是洋人,手里有枪,跟他理论,只会白白送命。”赵婉儿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最终还是忍住了——她知道,李文秀说的是对的。当晚,队伍在沙丘后扎营。
陈默检查剩余物资,脸色越来越沉——水,比预期消耗得快太多,照这样下去,不出三天,
所有人都会脱水。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终于发现了问题:学生队伍中,一个叫小翠的女孩,
趁人不注意,偷偷多取了水,给重伤的同学擦洗伤口。那女孩不过十六七岁,梳着两条小辫,
脸上满是泪痕,却固执地用手帕蘸着水,擦着同学伤口上的沙子,嘴里喃喃道:“会好的,
一定会好的,擦干净了,就不感染了。”陈默走到周明面前,将水囊放在他面前,声音冷硬,
没有丝毫温度:“我们的水,是按人头定量分配的,每一口,都关系着所有人的性命。
告诉你的队员,再有一次偷偷取水的情况,你们就自己想办法,我们不会再管。
”周明抬起头,眼里满是不满和委屈:“陈先生,你怎么如此冷血?他们是重伤员,
伤口不清洁,会感染,会死人的!水重要,人命就不重要了吗?”“在沙漠里,缺水,
才会直接导致所有人死亡。”陈默的眼神,像沙漠里的寒夜,冻得人发抖,
“你可以选择善良,但你的善良,不能用整队人的性命来买单。要么,守规矩,
一起活下去;要么,带着你的人,离开。”周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最终说不出来——他看着躺在沙地上的同学,又看着眼前无边的黄沙,
心里第一次生出了绝望:他的热血,在这残酷的沙漠里,竟如此不堪一击。
第五章 幻觉绿洲第七天,水,只剩下最后两囊。每个人的嘴唇,都干裂出血,
舌头干得发苦,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骡马也奄奄一息,耷拉着脑袋,不肯再走,
鼻孔里喷着热气,身上的毛,掉了一大片,沾着黄沙,看着格外可怜。
李文秀根据星象和沙丘走势,算了又算,最终摇了摇头,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最少还需三日,才能走出这片区域。但以现在的水来看,
撑不过明天。”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所有人的心上。赵世荣靠在沙丘上,脸色蜡黄,
喘着气:“难道,我们就要埋在这沙漠里了?”没人答话,只有沉默,
和风吹过黄沙的呜咽声。正午时分,烈阳似火,烤得地表发烫,连沙子都带着温度。
学生队伍中,突然有人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带着极致的兴奋,打破了沉寂:“绿洲!
前面有绿洲!有水!有树!”众人抬头,顺着那人指的方向望去——远处,一片碧绿的湖水,
粼粼波光,在烈阳下闪着光,湖边还有几棵棕榈树,随风摇曳,树下似乎还有青草,
看着生机勃勃。那是绿洲!真的是绿洲!学生们瞬间疯了,他们忘记了干渴,忘记了疲惫,
欢呼着,朝着那片绿洲,拼命冲去。赵婉儿也眼睛一亮,眼里满是希冀,
她拉着陈默的胳膊:“陈大哥,是绿洲!我们有水了!”“站住!都别跑!
”陈默和李文秀几乎同时喊道,声音急切,带着警告。李文秀扶着额头,喘着气,
解释道:“那不是绿洲,是海市蜃楼!沙漠里的高温,让空气折射,把远处的景象,
映在了眼前,看着真实,实则根本不存在!别跑,越跑,体力消耗得越快,死得越快!
”但学生们,已经听不进去了。他们已经连续两天,每人每天只有一口水,
干渴早已磨掉了他们的理智,那片海市蜃楼,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哪怕是假的,
他们也愿意相信。周明犹豫了一下,看着身边干渴的同学,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带着队伍,
朝那片幻象,拼命奔去。他们的脚步,踉跄却坚定,像一群扑向火光的飞蛾。“让他们去。
”陈默拉住想追的赵婉儿,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奈,“追不上,也拉不回。
人在绝望的时候,总要抓住点什么,哪怕是幻象。”赵婉儿看着那群朝着幻象奔去的学生,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是,他们会累死的……会脱水而死的……”“这就是沙漠的残酷。
”陈默望着远方,眼里满是沧桑,“它不会同情任何人,也不会因为谁的热血,就手下留情。
”果然,学生们跑了半小时,那片绿洲,依旧在远方,看似触手可及,却始终追不上。
几个年纪小的学生,率先筋疲力尽,倒在沙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嘴里喃喃着:“水……我要水……”周明也跑不动了,他跪在沙地上,双手撑着沙子,
看着那片永远追不上的绿洲,绝望地捶打着地面,沙子溅起,打在他的脸上,生疼,
却比不上心里的疼——他以为的希望,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就在这时,
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传来。日本队伍,从侧方的沙丘后,缓缓驶出,山本一郎坐在车上,
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像一个救世主,缓缓走来。他亲自下车,带着几个水囊和几袋干粮,
走到周明面前,将水囊递给他:“周君,需要帮助吗?”陈默眯起眼,目光如炬,
他看到日本队员,正悄悄举着相机,对着倒地不起的学生,
拍照记录——他们在记录着中国人的狼狈,记录着他们的“胜利”。山本的笑容,在烈阳下,
显得格外刺眼,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我们可以提供水和食物,支撑你们走出沙漠。
”山本说着,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条件,
“只需要周君答应一个小小的条件——如果你们有幸发现任何雪国的文物,
必须优先卖给我们,不能给其他人,尤其是中国人。”周明愣住了,他看着山本手中的水囊,
喉结滚动,干渴的感觉,像一只手,攥着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他回头,
看着躺在沙地上的同学,他们的嘴唇,已经干裂得不成样子,眼神里满是哀求。“汉奸!
你这个汉奸!”一个重伤的学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骂道,“宁愿渴死,
也不要日本人的东西!我们是中国人,不能卖祖宗的东西!”那学生的话,像一记耳光,
扇在周明的脸上。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握着水囊的手,微微颤抖。“活着才能谈气节。
”山本笑了,眼神里满是轻蔑,“连命都没了,还谈什么保护国宝?不过是一句空话罢了。
周君,好好想想,是让你的同学活着,还是让他们跟着你,一起埋在这沙漠里。
”周明看着同学哀求的眼神,又看着眼前的水囊,最终,低下了头——他的热血,
在生死面前,终究还是败了。陈默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冰冷。他知道,
山本一郎不会做亏本生意——那些水和食物,恐怕连支撑他们走出沙漠都不够,日本人,
不过是把他们当成棋子,当成探路的炮灰。山本似乎注意到了陈默的目光,他转头,
看向陈默的队伍,笑容更深:“陈先生,你们的水,也不多了吧?要不要也和我们合作?
条件一样,很优厚。”“不必。”陈默转身,语气冷硬,没有丝毫犹豫,“我们中国人的路,
自己走;中国人的命,自己扛。不劳日本人费心。”说完,他挥了挥手:“我们走。
”赵婉儿看着倒地不起的学生,又看了看陈默的背影,最终还是咬着唇,跟了上去。她知道,
陈默的选择,是对的——宁愿渴死,也不能接受日本人的施舍,不能做汉奸。身后,
传来周明颤抖的声音:“我答应你……我答应你……”陈默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只是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风沙吹过,卷起他的衣角,也卷起了那句屈辱的承诺,
在沙漠里,久久回荡。第六章 夜袭与背叛当夜,队伍在一处沙丘后扎营。黄沙地上,
点着一小堆篝火,火苗微弱,在风里摇曳,映着每个人疲惫的脸。
陈默主动守夜——他放心不下,日本人的出现,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让他无法安睡。
他靠在沙丘上,手里握着毛瑟步枪,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耳朵听着风吹过黄沙的声音,
还有远处隐约的狼嚎。羊皮残卷里的传说,在他脑海里闪过:雪国的守护者,
是雪山之神的冰灵,而沙漠里,也有雪神的使者,专惩背叛者。他不知道这传说是不是真的,
但他知道,背叛的人,终究不会有好下场。深夜,月黑风高,黄沙漫天,能见度极低。
陈默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朝着物资存放处的方向,慢慢靠近。
那脚步声,很轻,很小心,像是怕被人发现。陈默立刻警觉,他缓缓站起身,
将步枪背在背上,悄无声息地朝着那脚步声的方向,靠近。他的脚步,踩在黄沙上,
没有丝毫声响,像一只蛰伏的豹子,蓄势待发。月光透过黄沙的缝隙,洒在那人的身上,
陈默一眼就认出了——是学生队伍里的王虎,一个二十出头的男生,长得高大,却性格懦弱,
白天看着周明答应日本人的条件,他哭得最凶。王虎正蹲在物资存放处的旁边,
手忙脚乱地翻着什么,怀里已经揣了几个水囊,脸上满是慌张和急切。“你在做什么?
”陈默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虎吓得一哆嗦,
怀里的水囊掉在沙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猛地回头,看到陈默,脸色瞬间煞白,
像见了鬼一样,双腿一软,
差点跪在地上:“陈……陈先生……我……我只是……”陈默捡起掉在地上的水囊,
指尖拂过水囊表面,上面印着日本国旗的标记——是日本人的水囊。他抬眼,目光如炬,
盯着王虎:“日本人给你的?让你偷我们的东西?偷什么?地图?”王虎的脸,白得像纸,
他不敢看陈默的眼睛,只是低着头,
浑身发抖:“是……是山本先生让我这么做的……他说……他说只要我找到你们的地图,
偷到你们的物资,就带我和小翠一起出去……小翠她快不行了……她发着烧,再没有水,
就活不成了……”他说着,眼泪掉了下来,带着委屈和无奈:“陈先生,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小翠活着……她才十六岁……”陈默沉默了。他看着王虎,
这个高大却懦弱的男生,眼里满是绝望和哀求。他想起了白天的小翠,
那个固执地给同学擦伤口的女孩,心里竟生出了一丝不忍。羊皮残卷里的话,
又在他耳边响起:“雪神怜善,却惩恶,背叛者,终被黄沙吞。”他不知道王虎的选择,
算不算背叛,但他知道,日本人的话,绝不能信。“你回去吧。”陈默最终开口,
语气缓和了一些,“今晚的事,我不追究。但你要记住,日本人不会带任何人出去,
他们自己都勉强。他们只是把你当成棋子,用完了,就会像扔垃圾一样,把你扔掉,
让你埋在这沙漠里。”王虎抬起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陈……陈先生,你真的放我走?
”“走吧。”陈默挥了挥手,目光望向远方,“照顾好小翠,别再做傻事了。
”王虎连滚爬爬地站起来,捡起地上的水囊,朝着学生队伍的方向,拼命跑去,
像一只被赦免的兔子。陈默检查物资,发现果然有人翻动的痕迹,好在地图他一直贴身保管,
藏在衣服的夹层里,没有被发现。他松了口气,却又皱起了眉——日本人已经开始动手了,
接下来的路,会更危险。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日本队伍就率先拔营,动作迅速,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奇怪的是,他们竟然丢弃了一些看似完好的装备——几箱罐头,
几顶帐篷,还有一些测绘仪器。李文秀走上前,检查了那些丢弃的装备,脸色瞬间一变,
她快步走到陈默身边,声音压低:“不对劲,他们在轻装。这些装备,都是完好的,
没有损坏,他们没必要丢弃。这说明,他们认为很快就能走出沙漠,
或者……他们有秘密的水源情报,不需要这些重的装备了。”陈默猛然醒悟,
心里咯噔一下:“他们有沙漠里秘密水源的位置!难怪他们敢轻装,
难怪他们敢给学生队伍水和食物——他们根本不在乎,因为他们有足够的水!”他抬头,
望向日本队伍离开的方向,他们的车辙,朝着西北方向,疾行而去,与原定的路线,
完全偏离。“跟上他们。”陈默当机立断,语气坚定,“保持距离,别被他们发现。
他们的水源,就是我们的水源。想要走出沙漠,想要去雪山,就必须跟着他们。
”众人立刻收拾行装,跟在日本队伍的后面,保持着几百米的距离,不远不近,像影子一样,
追着他们。学生队伍此时,已陷入绝境。周明试图带着队伍,追赶日本人,却因为体力不支,
队伍走得磕磕绊绊,很快就被甩开。王虎和小翠落在了最后,小翠发着高烧,意识模糊,
王虎背着她,走得很慢,渐渐被大部队甩开,消失在沙丘之后,再也没有出现。
赵婉儿得知消息后,坐在沙地上,哭了许久。她想起了小翠那个固执的小丫头,
想起了王虎那个懦弱却护着小翠的男生,心里满是难过。李文秀默默走到她身边,递上手帕,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安慰,也带着一丝残酷:“别哭了,这就是沙漠,它不同情眼泪,
也不同情弱者。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王虎选择了背叛,周明选择了妥协,
他们的结局,早已注定。”赵婉儿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她的眼神,
里少了几分娇弱,多了几分坚定——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能再哭了,
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想要活下去,想要保护国宝,就必须坚强。
第七章 最后的绿洲跟踪日本队伍一天后,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片真正的绿洲——不大,
却绿意盎然,有一汪清澈的湖水,湖边长着几棵胡杨树,树叶在风里摇曳,
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小草,看着生机勃勃。湖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小鱼,游来游去,
这在无边的沙漠里,简直就是天堂。山本一郎显然早有准备,他的队伍,迅速冲了过去,
占据了水源点,所有队员,都端着枪,警戒着四周,像一群守护着宝藏的恶狼。
当陈默等人抵达时,日本队员已经将水源点围得水泄不通,枪口对着他们,
眼神里满是警惕和敌意。山本一郎走到湖边,洗了洗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看向陈默:“陈先生,很抱歉,这里的水源,有限,只能容纳一支队伍。你们还是请回吧。
”他的语气礼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手里的武士刀,微微出鞘,闪着冷光。
陈默快速估算双方的实力:日本队伍有十五人,个个配枪,还有武士刀;而自己的队伍,
只有五人,孙武枪法准,李文秀懂谋略,赵世荣和赵婉儿手无寸铁,自己虽有步枪,但硬拼,
没有胜算。他正思考对策,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传来——冯·哈特曼的队伍,也到了。
他们的卡车,浑身是沙,车头还有撞过的痕迹,显然也经历了不少艰险。哈特曼的肩膀,
缠着绷带,应该是受了伤,他从卡车上下来,看到绿洲,眼里满是兴奋,又看到对峙的双方,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三方对峙,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德国人装备精良,有卡车,
有重机枪;日本人人多势众,占据了水源点;陈默的队伍,看似最弱,
却占据了沙丘的有利位置。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一言不合,就会爆发枪战。
“我建议平分水源,和平解决。”陈默率先开口,打破了沉寂,“大家的目标,都是雪山,
没必要在这沙漠里,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让别人捡了便宜。”“凭什么?
”哈特曼大笑,声音粗犷,带着洋人特有的傲慢,“强者通吃,这是自然法则!这绿洲,
是我们先发现的,就该归我们!你们中国人,还有日本人,都给我滚!否则,
别怪我的枪不客气!”话音未落,枪声骤响。不是三方的对射,而是来自沙丘上方。
二十多个马匪,骑着马,呼啸而下,手里的土枪,朝着三方队伍,疯狂射击,
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地上,溅起黄沙。为首者,正是祁连豹,他那只独眼里,满是凶光,
嘴里大喊着:“都别动!这绿洲老子看上了!谁敢抢,老子扒了他的皮,喂狼!
”他早就在附近埋伏,等着三方对峙,坐收渔翁之利。混战,瞬间爆发。子弹呼啸,
枪声震耳欲聋,惨叫声此起彼伏。陈默迅速指挥队伍:“快,退往东侧的岩壁!
那里易守难攻!孙武,掩护!文秀,护着赵老板和婉儿!”众人立刻朝着东侧的岩壁跑去,
岩壁陡峭,有许多凹陷,正好可以藏身。李文秀的短刀,在近战中,意外地凌厉,
一个马匪冲过来,想抓赵婉儿,被她反手一刀,划中了喉咙,马匪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
就没了呼吸。她的脸上,溅上了血,却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畏惧。孙武更是枪法精准,
他躲在岩壁后,扣动扳机,一枪一个,连续撂倒三个马匪,弹无虚发,马匪们不敢轻易靠近。
日本和德国队伍,猝不及防,损失惨重。山本一郎在几个保镖的掩护下,狼狈撤退,
他的一个手下,被马匪的土枪击中,倒在地上,被黄沙淹没。冯·哈特曼的卡车,
被马匪点燃,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卡车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几个德国队员,来不及逃跑,
被大火吞噬,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赵世荣在混战中,腿部中弹,子弹打穿了他的大腿,
鲜血直流,染红了他的西装,他倒在地上,疼得直哼哼,额头满是冷汗。赵婉儿看到,
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想冲过去,却被陈默按在岩壁的凹陷里,死死按住:“待着别动!
现在出去,就是送死!等混战结束,再救他!”赵婉儿咬着唇,看着父亲痛苦的样子,
眼泪止不住地掉,却只能乖乖待着,不敢动。半小时后,枪声渐息。祁连豹的马匪,
抢走了三方队伍的大部分物资和水,骑着马,呼啸而去,留下满地狼藉。沙漠里,
躺着十几具尸体,有马匪的,有德国人的,有日本人的,鲜血染红了黄沙,在烈阳下,
慢慢凝固,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德国队伍,死伤过半,哈特曼本人,肩膀又中了一枪,
伤势加重,他靠着仅剩的一台电台,向德国领事馆求救,侥幸逃脱。日本队伍,
只剩下山本一郎和两个手下,地图、仪器、物资,尽失,他们狼狈地躲在沙丘后,
看着陈默的队伍,眼里满是怨毒,却不敢再上前。而学生队伍……全军覆没。
陈默在绿洲边缘,发现了周明的尸体。他靠在一棵胡杨树下,胸口中弹,
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本手抄笔记,笔记被鲜血染红,最后一页,用他的血,
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对不起,我错了。”那几个字,像一把刀,扎在陈默的心上。
周明的热血,终究还是错付了,他的理想,在这残酷的沙漠里,碎得满地都是。
赵婉儿看到周明的尸体,再也忍不住,崩溃大哭。
她想起了周明当初挺直腰板说的“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想起了那群眼里满是光芒的学生,
如今,却都埋在了这沙漠里,变成了冰冷的尸体。李文秀走到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
眼神复杂,有难过,有惋惜,还有一丝无奈。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怀着一腔热血,
却死在追寻的路上,这就是那个时代的悲哀——想要保护国宝,却要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
陈默蹲下身,合上周明的眼睛,将那本手抄笔记,放进他的怀里,然后用黄沙,
轻轻掩埋了他。他站起身,清点剩余物资,脸色越来越沉:水,只够五天;干粮,
勉强够一周;药品,所剩无几,只有几包纱布和一点消炎药。
而最严峻的是——赵世荣的伤势,越来越重。子弹还留在腿里,伤口已经开始红肿发炎,
他发着高烧,意识模糊,
嘴里喃喃着:“宝藏……雪国……别让洋人抢走……”李文秀检查了赵世荣的伤口,
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带着绝望:“感染已经开始扩散,子弹必须尽快取出来,否则,
会危及生命。这里没有手术工具,没有消炎药,根本处理不了。我们不能继续前进了,
必须立刻回去,找医生。”赵世荣似乎听到了李文秀的话,他睁开模糊的眼睛,伸出手,
紧紧抓住陈默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保护国宝……别让洋鬼子和日本人抢走……这是我们中国人的东西……”陈默看着赵世荣,
这个曾经唯利是图的商人,此刻,眼里却满是坚定,他的手里,还攥着一枚玉佩,
那是他祖传的,想留给赵婉儿的。陈默沉默良久,他看向西方——雪山的方向,那里,
是他追寻的目标,是他五年的执念。但他又看向赵世荣,看向泪流满面的赵婉儿,
心里做着抉择。最终,他轻轻拍了拍赵世荣的手,做出了决定:“我们回去。
”第八章 意外的转机回程第三天,赵世荣的高烧,越来越严重,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
嘴唇干裂,脸色苍白得像纸,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黄沙依旧无边,
烈阳依旧似火,队伍的脚步,越来越沉重,每个人的心里,
都满是绝望——他们可能走不出这沙漠了,可能会和赵世荣一起,埋在这黄沙里。
赵婉儿坐在沙地上,守着赵世荣,眼泪已经哭干了,她轻轻摸着父亲的脸,
嘴里喃喃着:“爹,你醒醒啊……我们快出去了……你醒醒啊……”陈默靠在沙丘上,
手里握着地图,目光望向远方,眼里满是疲惫和无奈。他以为,这次的追寻,
终究还是要以失败告终,雪国的秘密,可能永远都不会揭开,而国宝,
可能终究还是会落入外人手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驼铃声,清脆悦耳,
打破了沙漠的沉寂。众人抬头,顺着驼铃声的方向望去——一支驼队,正朝着他们的方向,
缓缓走来。七匹骆驼,上面驮着行囊,七个穿着朴素的人,走在骆驼旁边,他们的衣着,
看似普通,却个个步伐稳健,眼神坚定,装备专业,有测绘仪,有医疗箱,还有步枪。
为首者,是一位五十多岁的长者,戴着一副眼镜,穿着粗布长衫,学者模样,气质儒雅,
手里拿着一根拐杖,拐杖上刻着复杂的符文,像是西域的文字。看到陈默等人,
驼队立刻加快了脚步,走了过来。长者率先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威严:“你们怎么了?
有人受伤了吗?”陈默点了点头,语气急切:“这位先生腿中弹了,感染发炎,高烧昏迷,
急需医生。”长者没有多说,立刻让身后的一个年轻人,拿出医疗箱,走到赵世荣身边,
检查他的伤势。那年轻人,穿着白大褂,是个医生,手法专业,很快就给赵世荣的伤口,
做了简单的处理,打了一针退烧药。“暂时稳住了,但子弹还是要尽快取出来,
必须找专业的医院。”医生收起医疗箱,对长者说。长者点了点头,
看向陈默:“我是中央研究院西北考古调查队的队长,郑文渊。我们是来西北考察的,
研究西域古文明。你们这是……去雪山?”陈默愣住了,
中央研究院——那是国家的考古机构,是真正为了保护国宝,研究古文明的地方。
他点了点头,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郑文渊,从琉璃厂的羊皮残卷,到兰州的集结,
再到沙漠的艰险,一一细说。郑文渊听完,长叹一声,眼里满是惋惜:“又是雪国传说害人。
这些年,为了雪国的宝藏,不知多少队伍,葬身沙漠和雪山,洋人、匪类、军阀,
个个都想抢,却没人真正想过,去研究雪国的文明,去保护它。”陈默心中一动,
眼里闪过一丝希冀:“郑教授,你也知道雪国?”“不仅知道,我们还研究了三年。
”郑文渊点头,从行囊中取出一卷古籍影印本,递给陈默,“我们不是为了宝藏,
是为了证实一个猜想——雪国,可能就是汉代文献中记载的‘女国’,
一个母系氏族社会的遗存。这个文明,在昆仑深处,与世隔绝,
有着先进的天文、医学和纺织技术,是华夏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李文秀眼睛一亮,
她留洋时,曾看过相关的论文,只是一直没有实证:“我看过相关的论文!是说昆仑山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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