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3小说!手机版

53小说 > 言情小说 > 驸马是女子!公主开心极了!

驸马是女子!公主开心极了!

白六很帅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驸马是女子!公主开心极了!》是白六很帅创作的一部纯讲述的是沈知微谢清辞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清辞,沈知微的纯爱,甜宠,古代小说《驸马是女子!公主开心极了!由新锐作家“白六很帅”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97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2:37: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驸马是女子!公主开心极了!

主角:沈知微,谢清辞   更新:2026-02-15 02:14:25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永宁公主沈知微有个秘密。她心尖上从来只装得下温婉温婉娇柔的女子。十五岁那年,

她在宫中撞见一位女官为皇后簪花,那截露出的雪白后颈,在春日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让她当晚便做了羞人的梦——梦里,她成了那个为旁人簪花的人,

指尖触及的肌肤温热而柔软。此后十年,她看遍京城佳丽。大家闺秀端庄有余,

却少了让她心跳加速的灵气;小家碧玉温婉可人,却缺了令她想要占有的锋芒。

她以为自己要孤独终老,直到大婚之夜,她一把扯开状元驸马的衣襟——平坦细腻的肌理,

精致如瓷的锁骨,毫无男子的喉结。她先是一怔,随即眼底燃起漫天星光,

像是穷途末路的旅人终于望见了绿洲。原来,老天爷把她的心上人,直接送到了她的婚床上。

红烛高燃,鎏金喜帐垂落如血。沈知微端坐在凤榻之上,嫁衣上的金线在烛光下流转如星河,

却掩不住她眼底的清冷疏离。她早已打算好,新婚夜便冷待这位状元驸马,待风头过去,

寻个由头分居两院,各自清净。喜靴踏过金砖地面,发出轻浅的声响。谢清辞缓步走近,

身姿挺拔如青竹,却藏着几分女子独有的纤细柔和。她垂着眼帘,声线清润温雅,

却刻意压得低沉:"公主,臣来掀盖头……""不必。"沈知微骤然抬眸,杏眼微挑,

一把攥住她递来的手腕。那手腕骨骼分明,却不似男子粗犷,触手温润细腻,

像是一块上好的暖玉。她站起身,嫁衣裙摆曳地如血,步步逼近。谢清辞后退,

脊背抵上朱红廊柱,退无可退,抬眸望向她:"公主……"沈知微不答,

指尖带着酒气的温热,径直拂开她松垮的喜服领口——平坦的肌理,精致的锁骨,毫无喉结。

"原来……"沈知微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十年寻觅终于得偿的雀跃,

像是一只偷到腥的猫,"你也是女子?"谢清辞脸色骤白,慌忙拢紧衣襟,

耳尖红得滴血:"公主既已知晓,还望守密。臣女扮男装考取状元,实属无奈,

且臣……"她顿了顿,像是用尽了力气,声音低下去,"心有所属,

断不能与公主有半分逾越。""心有所属?"沈知微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愈发娇俏。

她单手撑在谢清辞耳侧的廊柱上,另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

这个姿势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像猛兽锁住了猎物,又像是猎人终于对准了觊觎已久的珍宝。

"谢清辞,你听好了。"她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带着淡淡的茉莉香,"你既嫁与我,

便是我的人。我沈知微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她仰头,

在谢清辞僵住的唇角落下一个轻浅的吻,一触即分,却留下滚烫的烙印,

像是一枚无形的印章。"迟早让你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个。"谢清辞垂眸,

声音低哑:"公主何必强人所难。臣心中……早已装着旁人。""装着谁?

"沈知微眯起杏眼,指尖收紧,"那个让你女扮男装、寒窗十年的理由?"谢清辞猛然抬眸,

眼底闪过一丝惊惶。"查一个人,对本宫而言不难。"沈知微低笑,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

"江南林氏,林砚之,你的表兄。你们青梅竹马,他许诺待他功成名就便来娶你,是不是?

""你……""可你如今是我的驸马。"沈知微打断她,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谢清辞,从今夜起,忘了他。你的往后余生,只能装着我。"谢清辞开始躲她。

白日里入朝处理政务,回府便将自己锁进书房,连饭食都让人从侧门送去,

生怕与沈知微撞见。她心中装着林砚之,那个在江南烟雨中为她撑伞的少年,

那个许诺待功成名就便来娶她的温润公子。她女扮男装十年,寒窗苦读,

为的是振兴没落的谢家,为的是配得上那份守候。却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了公主的驸马,

困在这金丝笼中,被一个女子强势地侵占着每一寸空间。这夜,

谢清辞伏案批阅江南水患的奏折,烛火摇曳,在宣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书房门被推开,

沈知微抱着软枕倚在门框上,一袭轻纱寝衣,墨发如瀑披散,眼底带着惺忪的睡意,

像只慵懒的猫。"清辞,我睡不着。"不等回应,她径直走入,反手闩上了门。

谢清辞起身欲避,却被她扣住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竟让她挣脱不得,

像是被铁箍牢牢锁住。"公主!""叫我知微。"沈知微将她按坐在椅上,

自己大大咧咧地坐在书桌上,支着下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你批阅文书的样子,真好看。

灯下看美人,古人诚不欺我。"谢清辞握笔的手一紧,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团污迹:"公主,

臣要处理公务。""我让你处理。"沈知微倾身凑近,单手撑在椅背上,

将谢清辞困在方寸之间。她指尖故意蹭过谢清辞握笔的手背,肌肤相触的瞬间,

谢清辞指尖一颤,更多的墨汁滴落。"哎呀,脏了。"沈知微低笑出声,俯身凑得更近。

温热的呼吸拂过谢清辞的耳畔,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清辞,你耳朵红了。""……公主!

"谢清辞仓皇侧头,却不想唇瓣恰好擦过沈知微的脸颊。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

两人皆是一怔。沈知微眼底笑意更浓,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将人轻轻带入怀中。

她下巴抵在谢清辞的肩头,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亲都亲了,抱一抱又何妨?

我们是夫妻啊。""不是……""圣旨上写着呢。"沈知微收紧手臂,谢清辞试图推拒,

却发现这位娇生惯养的公主,手臂竟如铁箍一般,力道大得惊人,"谢清辞,你逃不掉的。

"谢清辞浑身僵硬,却被她牢牢圈住。挣扎间,反倒被抱得更紧,后背抵上她柔软的胸前,

隔着轻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某种隐秘的共鸣。

"公主为何力气这般大?"她忍不住问。沈知微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

带着几分委屈:"幼时随外祖在边关,学过几年骑射。他说……女子若想护住想要的东西,

得自己够强。"她顿了顿,收紧手臂,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我想护住你。

"谢清辞心头一颤,推拒的手渐渐松了力道。她望着窗外的一弯冷月,

忽然想起林砚之——他从未这样抱过她,从未说过要护住她。他们的感情,

是江南烟雨中的相敬如宾,是书信往来中的克制有礼。而眼前这个女子,

强势、霸道、不讲道理,却让她第一次感受到被珍视的重量。---几日后,

公主府备好温热的汤池。水汽氤氲,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上,香气四溢,

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沈知微遣人"请"谢清辞来时,自己已褪了外衫,

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正将长发挽起,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回眸看向僵在原地的谢清辞,

眼波流转,满是勾人的媚意。"清辞,一同沐浴吧。"谢清辞僵在屏风外,进退两难,

声音发紧:"臣……这不合礼法……""礼法?"沈知微轻笑,赤足踏出汤池,水声淅沥。

她走到谢清辞面前,带着水汽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像是打量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你欺君罔上,女扮男装,跟我谈礼法?"谢清辞脸颊烧得通红,转身欲走,

却被沈知微快步上前拉住手腕。她用力一拽,谢清辞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拽入汤池之中,

温水瞬间浸透衣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曲线。"跑什么?

"沈知微顺势将她按在池壁上,单手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另一手探入水下,

解开她的腰带。湿透的衣衫敞开,露出被束胸紧缚的柔软,在水光中若隐若现。

"公主……""我说过,叫我知微。"沈知微凑近,鼻尖几乎抵上她的,呼吸交缠,

"你总是躲我。可你知不知道,你越躲,我越想把你抓在手里,想看你只能看着我的样子。

"她另一只手在水下流连,指尖划过谢清辞的脊背,带来一阵战栗。那手最终探入她的衣襟,

触到束胸的布带,在那处边缘轻轻摩挲。"这里……"她低笑,声音像是羽毛搔刮心尖,

"绑得好紧,不难受么?"谢清辞浑身僵硬,声音发颤:"公主,别……""别什么?

"沈知微仰头,唇瓣轻轻擦过她的下颌,一路向上,落在她的唇角,轻轻一啄,"这样?

"她不等回应,再次吻上来。这一次是带着试探的深吻,舌尖撬开齿关,纠缠吮吸,

像是品尝着期待已久的甘甜。谢清辞喘不过气,软了身子,靠在她怀中,任由她予取予求。

沈知微顺势将她搂住,手臂环着她的脖颈,指尖在水下轻轻划过她的脊背,

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清辞,"她在她唇边呢喃,声音软糯又带着心机,"你回应我了。

"谢清辞猛然清醒,推开她仓皇上岸,却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

沈知微在水中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是餍足的笑意,却也藏着一丝落寞——她回应了,

却还是想逃。像是受惊的小兽,明明贪恋温暖,却害怕被灼伤。---春日宫宴,百花齐放,

御花园中衣香鬓影。沈知微一袭华服,金步摇在鬓边轻晃,像是盛放的牡丹,明艳不可方物。

她斟了杯酒,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谢清辞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麻:"清辞,陪我出去走走。

""臣要陪侍陛下……""陛下已经准了。"沈知微笑得狡黠,不由分说地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不容挣脱,指尖在她腕间轻轻摩挲,"跟我来。"御花园深处,假山重叠,

月影婆娑,像是一处隐秘的仙境。沈知微将谢清辞抵在假山石壁上,单手撑在她耳侧,

另一手抬起她的下巴。月光下,那双杏眼燃着危险的欲火,像是要将人焚烧殆尽。

"公主……"谢清辞偏头欲躲,声音发紧。"别动。"沈知微低声命令,

指尖已探入她的衣领,带着微凉的温度,"这里没人,你叫破喉咙也没用。"她俯身吻上来,

带着掠夺的深吻,舌尖撬开齿关,纠缠吮吸,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谢清辞喘不过气,

软了身子,任由她的吻一路向下,落在颈侧,留下嫣红的痕迹,像是一朵朵绽放的梅花。

"唔……"谢清辞推拒的手被沈知微单手扣住,按在石壁上,动弹不得。

沈知微的指尖挑开她的腰带,探入中衣,触到束胸的布带。她手指一勾,布带松脱,

谢清辞闷哼一声,只觉得胸前骤然轻松,随即被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轻轻揉捏。"公主!

别……"她浑身僵硬,声音发颤,眼眶都红了。"别什么?"沈知微低笑,

指尖故意在那处敏感的地方流连,感受着手下肌肤的战栗,"清辞,你这里……好烫。

"她低头在她裸露的肩头咬了一口,留下深深的齿印,像是一个永恒的标记:"这是标记。

谢清辞,你是我的,从里到外,每一处都是我的。"远处传来脚步声,

沈知微这才慢条斯理地替她拢好衣衫,

将一枚玉佩塞进她掌心——那是她从不离身的贴身之物,温润的玉质上还带着她的体温。

"收好。"她凑近,在谢清辞耳边低语,气息温热,"若有人敢近你身,便拿出来,

说是我沈知微的人。谁若敢动你,我让他生不如死。"---变故发生在宁王府的宴席上。

宁王是沈知微的皇叔,素来与她不睦。这日他敬了一杯琼浆,笑意不达眼底,

眼底藏着阴鸷的光:"知微成婚多日,皇叔还未曾道贺,这杯酒,祝你们百年好合。

"沈知微不好推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回府时,她已觉不对。

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浑身烫得惊人,像是体内有一把火在燃烧,指尖却冰凉。

她倚在谢清辞怀中,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

带着哭腔:"清辞……我好热……难受……"谢清辞扶她入房,正要唤人请太医,

却被沈知微猛地拽倒在榻上。她这才发现,公主的力气大得惊人,单手便能将她牢牢压制,

按在头顶,动弹不得。"别走……"沈知微跨坐在她身上,俯身撕扯着自己的衣衫。

华服散落,露出雪白的肩头,精致的锁骨,再往下——是起伏的柔软,

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公主!你被下药了,清醒一点!"谢清辞试图推开她,

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她面前像是蚍蜉撼树。沈知微却扣住她的手腕,按得更紧,

另一手去解她的衣带。那双杏眼蒙着水雾,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像是一只被欲望驱使的兽:"我很清醒……我知道是你……我…要你……"她俯身吻上来,

带着药力催生的焚身欲火,凶狠得像是要将人拆吃入腹。舌尖撬开齿关,纠缠吮吸,

带着滚烫的温度。谢清辞想要反抗,却被她的力气压制得动弹不得,像是一只落入蛛网的蝶。

"清辞……帮我……"沈知微在她唇边呢喃,声音带着哭腔,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却又带着命令的意味,"我好难受……求你……要我……"她牵引着谢清辞的手,

探入自己凌乱的衣襟。触手滚烫,肌肤相贴的瞬间,谢清辞倒吸一口凉气,指尖像是被灼伤。

"公主……""叫我知微。"沈知微咬她的耳垂,带着哭腔,声音沙哑,"谢清辞,

我要你……现在就要……给我……"药力催化的欲望如潮水般汹涌,

沈知微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她扯开谢清辞的衣衫,露出同样被束胸紧缚的柔软,

低头吻了上去,像是一只餍足的兽终于品尝到了期待已久的猎物。

"唔……"谢清辞浑身战栗,想要推拒的手被扣得更紧,眼眶都红了,声音发颤,

"不要……沈知微……不要……""要。"沈知微抬头看她,眼底是病态的占有欲,

像是要将她刻进骨血里,"谢清辞,你嫁给我,就是我的。我要你,你就得给。你的身子,

你的心,都是我的……"这一夜漫长如年,像是一场无休止的暴风雨。

沈知微像只不知餍足的兽,一次次攀附上来,

在她身上留下无数痕迹——颈侧的咬痕、肩头的指印、心口的吻痕,

每一处都被她吻过、咬过、标记过。她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探入谢清辞最隐秘的地方,

引得身下人一阵痉挛,声音破碎。"沈知微……"谢清辞在迷乱中喊出她的名字,

不知是在求饶还是在控诉,声音沙哑。"我在。"沈知微将脸埋在她心口,

听着那狂乱的心跳,声音闷闷的,带着满足,"清辞,我在……你是我的……"晨光熹微时,

谢清辞在酸痛中醒来,像是被碾碎又重组。她发现自己未着寸缕,被沈知微紧紧搂在怀中。

身上满是痕迹,无一不昭示着昨夜的疯狂——那些青紫的指印、嫣红的吻痕、深深的齿印,

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沈知微也已醒来,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眼底是痴迷的光,却也带着几分忐忑和惶恐,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兽。

"清辞……"她伸手想触碰她的脸,声音发颤。谢清辞偏头避开,沉默地起身,

捡起散落的衣衫。她的动作僵硬,背对着沈知微,肩膀微微发颤,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

"你生气了?"沈知微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同样布满痕迹的身子——那些抓痕、咬痕,

是谢清辞在迷乱中留下的,"我……我被下药了,但我……""但你知道是我。

"谢清辞回头,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带着破碎的哽咽,"你知道是我,还是强迫了我。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