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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阎王KPI换了三年爱情

星耀与月光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我用阎王KPI换了三年爱情》是知名作者“星耀与月光”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崔无常沈默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默,崔无常,林渡的脑洞小说《我用阎王KPI换了三年爱情由新晋小说家“星耀与月光”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2:15: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用阎王KPI换了三年爱情

主角:崔无常,沈默   更新:2026-02-15 02:4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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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业绩考核年年倒数第一,阎王忍无可忍把我扔去人间渡情劫。

本以为是一场甜蜜的恋爱任务,却没想到我的渡劫对象天天带我逛鬼屋、玩密室逃脱。

后来我在奈何桥上堵住他:“孟婆汤是不是掺水了?为什么你比我还像地府的人?

”他愣了一下,缓缓举起手中的锁魂链:“因为我本来就是勾魂使者,阎王派我来勾你的魂。

”一我叫林渡,是地府一名光荣的……倒数第一。真的,说出来我自己都不好意思。

我在阴寿司干了整整三百年,每年业绩考核都是全地府垫底。去年判官实在看不下去,

给我开了个后门,让我负责一个没什么难度的片区——结果我把那一片的鬼魂全给弄丢了,

最后还是黑白无常加班加点找回来的。判官拿着账本,青面都快气红了:“林渡,

你是不是对我们地府有什么意见?”“没意见,真没意见。”我赔着笑,

“就是工作风格比较……随缘。”“随缘?”判官把账本往桌上一摔,“你随缘三年,

我们地府少收了三万条魂!阎王说了,再这么下去,就把你送去十八层地狱体验生活!

”我一听就急了:“别别别,我改,我一定改!

”阎王最终还是没送我去十八层地狱——他给我安排了一个更狠的惩罚。“林渡,

”阎王坐在他那张阴森森的办公桌后面,手里转着两颗眼珠子当健身球玩,

“你知道你现在的KPI有多难看吗?”我低着头,老老实实地站着:“知道。

”“地府一共三千六百个阴寿司,你排三千六百名。”“……嗯。

”“你知道三千六百名是什么概念吗?”“就是……最后一名?”阎王把眼珠子往桌上一拍,

站起来绕着办公桌走了一圈:“是整个地府有史以来最差的业绩!三千六百个阴寿司,

三千五百九十九个都能完成指标,就你不行!你知不知道判官为了给你擦屁股,

头发都白了一半?”我偷偷看了一眼判官的头顶——本来就是白的,这锅甩得有点不讲道理。

但我没敢说出口。阎王深吸一口气,坐回椅子上,忽然换了一副表情,

笑容可掬地看着我:“林渡啊,你想不想换换工作环境?”我心里咯噔一下,

警惕地看着他:“什么环境?”“人间。”“……阎王您有话直说。

”阎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我低头一看,

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渡劫任务书。“最近地府研发了一个新项目,”阎王说,

“让业绩差的员工去人间渡一场情劫,体验体验七情六欲,回来以后工作热情肯定能提高。

”我翻开封皮,里面是一份详细的计划书,任务目标、时间节点、考核标准,写得清清楚楚。

“去多久?”“三年。”“三年回来以后呢?”“KPI清零,从头开始。”我心里算了算,

三年而已,比十八层地狱强多了。再说了,情劫嘛,无非就是谈个恋爱,能有多难?“行。

”我把任务书往怀里一揣,“我接了。”阎王满意地点点头:“好,有魄力。判官,

送她去轮回台。”我转身要走,阎王忽然在身后叫住我:“对了,林渡。”“嗯?

”阎王笑得意味深长:“别忘了,你是去渡劫的,不是去度假的。”我没当回事,

摆摆手就出去了。后来我才知道,阎王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二人间的太阳真他娘的毒。

我站在一条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被晒得头晕眼花。轮回台把我扔在这儿就走了,

也没告诉我具体怎么开始任务。按照任务书上写的,

我需要先找到我的“渡劫对象”——一个叫沈默的凡人,然后想办法让他爱上我,

三年后任务完成,回地府销账。听起来很简单。问题是,沈默在哪儿呢?

任务书上只写了一个地址,我掏出手机轮回台给我配的,说是人间必备打开地图,

跟着导航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家店门口。店门口的招牌上写着四个大字:冥界体验馆。

我愣住了。这是什么地方?我推门进去,里面黑漆漆的,到处摆着骷髅架子和假鬼魂,

背景音乐放着阴森森的呜咽声。几个年轻人在里面尖叫着跑来跑去,

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工作人员站在角落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欢迎光临冥界体验馆。

”工作人员开口了,声音低沉,“您是来体验的,还是来找人的?”“我找人。

”我拿出任务书,“请问,沈默在吗?”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

朝里面努了努嘴:“老板在最里面那间屋。”我穿过几个鬼哭狼嚎的体验区,

在最里面的办公室门口停了下来。门上贴着一张A4纸,手写着几个字:生人勿入,

熟人也别进。我敲了敲门。没人应。我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我干脆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乱七八糟的,桌上堆满了各种诡异的道具——断手断脚、眼珠子、假舌头,

还有一本翻开的书,封面写着《地府建筑风格考》。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坐在电脑后面,

正聚精会神地打着游戏,屏幕上是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小人,在跟一群鬼魂打架。“沈默?

”我试探着叫了一声。男人头也不抬:“等等,让我打完这一关。”我站在门口等了三分钟,

他还在打。我又等了五分钟,他还在打。我忍无可忍,走过去一把拍在他电脑上:“喂!

”他抬起头来。说实话,那一瞬间,我有点愣住了。这人的眼睛长得很好看,黑漆漆的,

像是能把人吸进去。皮肤有点白,不知道是在屋里待久了还是天生就这样。五官倒是挺正的,

就是表情有点欠揍——他看着我,慢悠悠地开口:“你谁啊?”“我叫林渡。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我是……来渡劫的。”“渡劫?

”他挑了挑眉,“渡什么劫?”我忽然意识到说错话了,赶紧改口:“不是,

我是说……我是来……谈恋爱的。”他看着我,表情更奇怪了:“谈恋爱?”“对。

”我硬着头皮说,“就是……那个……相亲。”他沉默了几秒钟,忽然笑起来,

露出一口白牙:“谁介绍你来的?”“呃……一个朋友。”“哪个朋友?

”“就是……不太方便说。”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一个头,我得仰着脖子才能看见他的脸。“林渡是吧?”他说,

“你知道我这店是干什么的吗?”“冥界体验馆?”“对,冥界。”他凑近了一点,

“你怕不怕鬼?”我差点笑出声。我怕鬼?我是管鬼的!“不怕。”我诚实地说。

他挑了挑眉,似乎有点意外:“真的不怕?”“真的。”他退后一步,打量了我一眼,

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行,那你明天来上班吧。”“上班?

”“你不是来相亲的吗?”他说,“先相处相处,看看合不合适。我这正好缺个店员,

你干着试试。”我张了张嘴,想说我不用上班,只需要谈恋爱就行。

但他已经转身回到电脑前,继续打他的游戏了。“明天早上九点。”他头也不回地说,

“迟到扣工资。”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任务好像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三第二天早上九点,我准时出现在冥界体验馆门口。门开着,沈默坐在前台,

正对着一个小镜子整理头发。看见我进来,他抬手打了个招呼:“早。”“早。

”“吃过早饭了吗?”“吃了。”“吃的什么?”“孟婆汤。”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沈默手里的梳子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我:“孟婆汤?”我脑子飞速运转,

强行圆回来:“呃……我家楼下的早餐店,叫孟婆汤。主打汤类,挺好喝的。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从抽屉里拿出一件工作服扔给我:“穿上,今天有团建。

”“团建?”“对,一帮大学生来玩密室逃脱。”他站起来,朝里面走去,“你跟着我就行,

不用说话。”我换上工作服,跟着他进了体验区。体验区比昨天看见的大多了,

分了七八个主题房间,什么“十八层地狱”、“奈何桥”、“孟婆庄”,名字起得挺唬人。

沈默一边走一边跟我介绍工作内容:“我们的主要业务是恐怖体验,

有密室逃脱、鬼屋探险、沉浸式情节。客人进来以后,你要负责引导、讲解,

必要的时候配合演出。”“配合演出?”“就是扮鬼。

”他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各种服装和道具,“看情况,有时候需要出来吓吓人。

”我看了看那些服装——白裙子、红嫁衣、黑斗篷,都挺眼熟的,跟地府的工作服差不多。

“行。”我说。沈默看了我一眼,似乎有点意外:“你不怕?”“不怕。

”他忽然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经历?

”我被他问得一愣:“什么特殊经历?”“就是……”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死过?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死过?我每天跟死人打交道,我自己就是死人。“没有。

”我面不改色地说,“纯属胆子大。”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钟,忽然笑起来,

拍了拍我的肩膀:“行,有胆量。走,干活。”那群大学生很快就来了,七八个男生女生,

叽叽喳喳地涌进店里。沈默给他们讲解规则,我在旁边听着,

发现他讲起话来跟平时完全不一样,温和耐心,像个正经生意人。

“今天的主题是‘奈何桥’,”他说,“你们需要从孟婆庄出发,穿过十八层地狱,

最后到达奈何桥,找到出口。全程大约四十分钟,中途会有各种惊吓点,

害怕的话可以提前退出。”几个女生已经开始往男生身后躲了。“好了,”沈默笑了笑,

“祝你们玩得开心。”他把客人们送进第一个房间,然后带着我绕到后面的控制室。

控制室里有好几块屏幕,实时播放着各个房间的画面。“在这儿看着就行。

”他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如果有客人实在吓得太厉害,就进去把人带出来。

”我在他旁边坐下,看着屏幕里那群大学生尖叫着跑来跑去,觉得有点无聊。

这些场景太假了。十八层地狱的装修风格完全不对,地府用的根本不是这种灯光。

奈何桥也修得太窄了,真正的奈何桥能并排走十个人。还有那些扮鬼的工作人员,

演技太差了,真正的鬼哪有那么浮夸。沈默忽然转过头看着我:“你在想什么?”“没什么。

”我收回目光,“就是觉得……这地方挺有意思的。”“有意思?”他挑了挑眉,

“不是害怕?”“不怕。”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是第一个在我店里不害怕的人。

”我笑了笑,没说话。第一关很快就过了,那群大学生被吓得够呛,

有一个女生甚至哭了出来。沈默让我去把女生带出来,我走进房间,

看见她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鬼”。“别怕,

”我走过去扶起那个女生,“都是假的。”女鬼看了我一眼,有点尴尬地扯了扯自己的裙子。

我把女生送到休息室,给她倒了杯水。她抖着手接过去,小声说:“太吓人了,

那个女鬼好像真的在飘。”“假的,”我说,“底下有滑轮。”她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见过真的。“猜的。”我说。第二关开始的时候,

沈默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在这儿看着,我进去一趟。”“干什么?”“有点事。

”他站起来,朝门口走去,“很快就回来。”我坐在控制室里,看着屏幕。

那群大学生进了“孟婆庄”,几个扮成小鬼的工作人员在里面埋伏着。

沈默从另一个门进去了,我看见他在镜头角落里一闪而过,然后就不见了踪影。忽然,

屏幕上的画面闪了一下。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又闪了一下。紧接着,

所有的屏幕同时黑屏,只剩下一片雪花。我站起来,走到控制台前,

想看看是不是设备出了问题。就在这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呜咽声。很轻,

很远,但听得清清楚楚。不是音响放出来的那种。是真的鬼叫。我转过身,

控制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门外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那呜咽声就是从黑暗里传来的。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是害怕——是疑惑。

这声音太熟悉了,是地府里最常见的那种鬼叫。可这里是人间的鬼屋,怎么可能有真的鬼?

呜咽声越来越近,黑暗里隐约浮现出一个白色的影子。我眯起眼睛看着那团影子,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走路的姿势,是溺死鬼的典型步态,两腿拖着走,膝盖不打弯。

这飘动的幅度,是横死鬼的标准频率,三起三落,一波三折。还有这哭声,

每个音节都踩在鬼哭的调子上,高一声低一声,最后那个尾音还带着颤——这是专业级别的。

可人间怎么会有专业级别的鬼?那团白影子终于飘到我面前,从黑暗里露出一张惨白的脸。

那脸七窍流血,眼珠子往上翻着,只露出两个眼白,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我看着那张脸,沉默了三秒钟。那脸也看着我,也沉默了。然后那脸忽然一僵,往后缩了缩,

嘴角的笑容有点维持不住了。我叹了口气,往前迈了一步。那白影子往后飘了一步。

我又迈一步。它又飘一步。“别跑了。”我开口说,“你是什么时候死的?”白影子停住了。

那两颗往上翻的眼珠子慢慢落下来,露出底下的黑眼珠。七窍的血也止住了,

嘴角的诡异笑容完全垮掉,变成了一脸见鬼的表情——不对,是看见管鬼的人的表情。

它盯着我看了好几秒钟,忽然开口:“你是……阴寿司?”我没说话。

它又仔细打量了我一会儿,声音开始发抖:“你是……那个业绩最差的林渡?

”我:“……”要不要整个地府都知道我业绩差?“是又怎么样?”我有点恼火,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什么时候死的?为什么不去地府报到?在这飘着干什么?

”白影子吓得往后缩了缩,刚要开口,忽然一阵脚步声从黑暗里传来。“林渡?

”是沈默的声音。我回头一看,沈默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

他走到我面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那团白影子,皱了皱眉。“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他问我,“我刚才在外面找你半天。”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忽然越过我,

径直走向那团白影子。然后——他从那团白影子身上穿了过去。

白影子在他身后重新凝聚成形,一脸的惊魂未定。沈默浑然不觉,

站在我面前说:“设备出了点问题,我修好了,走吧。”我看着他,

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个还在发抖的白影子,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不见它。

可它明明就在他身后飘着。“走啊。”沈默拉了拉我的袖子。我跟着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团白影子飘在原地,直愣愣地看着我,

忽然比了个口型。我读懂了它说的是什么。它说的是:“阎王派我来的。

”四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出租屋的床上,我翻来覆去地想那团白影子的话。

阎王派它来的?派它来干什么?监视我?协助我?还是——勾我的魂?不对,

我就是地府的人,要勾我的魂干什么?可如果不是勾魂,那它为什么会在沈默的店里?

沈默的店是做什么的?冥界体验馆,专门模拟地府场景的地方——这是巧合吗?还有沈默。

他为什么会从那个白影子身上穿过去?正常人应该会撞到吧?除非——除非他也不是正常人。

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阎王说让我来渡劫,体验七情六欲。可渡劫的对象是沈默,

沈默又是这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他开着一家冥界体验馆,他看不见鬼,

可他偏偏能穿过鬼的身体。越想越睡不着。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

沈默看见我的时候挑了挑眉:“没睡好?”“还行。”我打了个哈欠,

“昨天那个白影子是什么?”沈默愣了一下:“什么白影子?

”“就是昨天你在控制室外面碰见的那个,”我盯着他的眼睛,“你走过去的时候,

有没有感觉撞到什么东西?”沈默皱起眉头想了想:“没有啊,怎么了?”“没什么。

”我收回目光,“可能是我想多了。”他看了我一会儿,

忽然笑起来:“你不会是看见鬼了吧?”我也笑了:“你觉得这世界上有鬼吗?

”他沉默了一下,说:“有吧。”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愣了一下:“你信这个?

”“做这一行的,多少信一点。”他站起来,朝里面走去,“今天有个大活儿,

来了个大客户,点名要玩最恐怖的。”“什么大客户?”“不知道,说是公司的团建。

”他推开一个房间的门,“这个房间是‘奈何桥’的升级版,我们得提前布置一下。

”我跟着他走进去,发现这个房间比之前的大多了,里面摆满了各种道具。

最显眼的是一座桥,桥下是一条干涸的河道,河道里扔着几个假人。

“这桥怎么看着这么眼熟?”我随口说。“眼熟?”沈默正在调整灯光,“你见过?

”我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圆回来:“在别的鬼屋见过。”他笑了笑,没再追问。

布置完房间已经快中午了,我正准备去吃饭,沈默忽然叫住我:“林渡。”“嗯?

”他站在那座桥旁边,背对着我,声音听不出情绪:“你有没有做过什么后悔的事?

”我被问得一愣:“什么?”“就是那种……”他顿了顿,“做了就再也无法挽回的事。

”我看着他修长的背影,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后悔的事?有啊,多着呢。

后悔当年不该那么努力考上地府公务员,后悔不该接下这份工作,

后悔不该把那个片区的鬼魂全弄丢——可那些都是工作上的事,生活上的呢?我想了想,

好像没有。毕竟我已经死了三百年了,生前的事早忘得差不多了。“没有。”我说。

他转过身来,逆着光看不清表情:“是吗?那挺好。”我总觉得他这句话里有什么别的意思,

可还没来得及问,外面就传来了客人到的声音。那群“大客户”很快就进来了,

是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为首的看起来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眼镜。

他走进店里的时候四处打量了一下,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秒钟,然后移开了。“沈老板,

”他微笑着伸出手,“久仰。”沈默跟他握了握手:“您好,今天的安排都准备好了,

请跟我来。”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总觉得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有点眼熟。

可我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一群人进了“奈何桥”的房间,沈默给他们讲解规则,

我站在门口等着。忽然,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看得我浑身发毛。

不是因为他的眼神有多可怕,而是因为——他的眼神让我想起一个人。阎王。不,不可能。

阎王在地府待着呢,怎么可能来人间?还打扮成这样?我摇了摇头,

把这个荒唐的想法甩出脑外。游戏开始了,客人们分成两组,一组上桥,一组在桥下等着。

沈默带着我进了控制室,继续像昨天一样看监控。可是监控刚打开没多久,画面又开始闪了。

“又坏了?”我站起来。“别动。”沈默忽然按住我的手。我低头看着他的手,

又抬头看着他的脸。他的表情很严肃,眼睛盯着屏幕,眉头皱得紧紧的。“怎么了?”我问。

他没回答,只是盯着屏幕。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监控画面已经恢复正常了,

那几个人在桥上走得好好的。可沈默的表情一点也没放松,反而越来越紧绷。忽然,

画面里传来一声尖叫。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他从桥上跳下去了。不是假桥,

是真正的跳下去。那个桥离地面至少有两米高,下面是干涸的河道,河道里只有几个假人。

可他就那么直直地跳了下去。监控画面里,河道里扬起一片灰尘,

那几个假人被砸得东倒西歪。戴眼镜的男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沈默猛地站起来,

冲出门去。我跟在后面,跑到那个房间的时候,客人们已经乱成一团了。有人在尖叫,

有人在打电话叫救护车,还有人在试图把那个男人扶起来。可那个男人躺在地上,

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了。我站在人群后面,

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这个人,我绝对见过。然后,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别人可能没注意,但我站的角度正好能看清。他说了两个字,声音轻得像风,但我读懂了。

他说的是:“林渡。”我浑身一僵。下一秒,他的瞳孔彻底散开,嘴角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死了。五那个男人被救护车拉走了,据说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了生命体征。警察来了,

问了一些话,做了一些笔录,最后得出结论是意外事故。可我知道那不是意外。

他从桥上跳下去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惊慌的表情。他喊着我的名字死去的,

可我从没见过他——至少在人间的记忆里没见过。如果他真的是地府的人呢?

如果他真的是阎王派来的呢?可阎王派他来干什么?监视我?那为什么要死在我面前?

还有沈默。那天晚上,警察走后,沈默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一句话也不说。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对着窗户发呆,窗户外面是漆黑的夜,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沈默?”我轻声叫了他一声。他没回头。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他的侧脸在黑暗中显得有点模糊,轮廓却异常分明。“你没事吧?”我问。“没事。

”他开口了,声音有点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什么奇怪?”他沉默了一会儿,

说:“那个人跳下去之前,我看见他的眼睛变了一个颜色。”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颜色?

”“黑色。”他说,“不是普通的黑,是那种特别深的黑,像两个洞。”我愣住了。

黑色的眼睛,两个洞一样的黑——那是地府的人使用法术时的特征。我在地府见过无数次,

从阎王到判官到普通阴差,每个人用法术的时候眼睛都会变成那样。可那是地府的人的特征,

人间的人怎么可能看见?除非——除非他也是地府的人。我转过头,看着沈默的侧脸。

黑暗中,他的眼睛看起来也是黑的,是那种普通的黑,还是……他忽然转过头来,

对上我的目光。“你在看什么?”“没什么。”我赶紧移开视线。他看着我,

忽然笑了一下:“林渡,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心里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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