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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吓尿了,跪下喊爷爷

哪漾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表哥吓尿跪下喊爷爷》是大神“哪漾”的代表孙斌赵泰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泰,孙斌,秦枭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爽文,豪门世家小说《表哥吓尿跪下喊爷爷由新锐作家“哪漾”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424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2:19: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表哥吓尿跪下喊爷爷

主角:孙斌,赵泰   更新:2026-02-15 04: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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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泰今天穿得像个刚出土的兵马俑,一身廉价西装绷在身上,扣子随时准备发射出去伤人。

他手里晃着那杯十五块钱一瓶的勾兑红酒,眼神睥睨全场,仿佛刚刚完成了一次登月壮举。

“妈,二舅,不是我跟你们吹。”赵泰打了个带着蒜味的酒嗝,

指着桌角那个沉默吃菜的身影,“就秦枭这种废物,在我们公司连扫厕所都没资格。

听说昨天还偷了前台小妹的丝袜?啧啧啧,咱们老赵家的脸都让他丢尽了。

”周围的亲戚发出苍蝇般嗡嗡的议论声,鄙夷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过来。赵泰越说越兴奋,

直接把脚踩在了椅子上:“今天这顿饭,秦枭你别吃了,去,把单买了,然后滚回去写检讨!

”他觉得自己此刻就是上帝。直到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按住了他的脑袋,

然后猛地往下一压。“砰!”1包厢里的空气浑浊得像是北京二环早高峰的尾气,

混合着劣质白酒、二手烟和唾沫星子的味道。这是一场名为“家族聚餐”,

实为“中老年凡尔赛锦标赛”的战略会议。主席台——也就是圆桌的正上方,

坐着今天的冠军选手,我的表哥,赵泰。这货今天穿了一身亮瞎狗眼的银灰色西装,

头发梳得像被牛舔过一样油光锃亮,一只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哎呀,其实也没什么。

”赵泰摆了摆手,脸上挂着那种“我想低调但实力不允许”的欠揍表情。

“就是帮公司拿下了一个五万块的大订单,老板非要给我转正,还奖励了两千块钱。

我都说不要了,老板非给,说我是公司未来的顶梁柱。”“哇!

”周围的七大姑八大姨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惊叹,那架势仿佛赵泰不是转正了,而是登基了。

“五万块的订单?那提成不得老多了?”“两千块奖金!顶我半个月退休金了!

”“咱们家泰泰就是出息,从小我就看他行!”赵泰的亲妈,也就是我大姨王翠花,

此刻笑得脸上的粉都在往下掉,像是刚刚刷完腻子的老墙皮。她用筷子敲了敲碗边,

发出刺耳的“叮叮”声,强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过来。“哎,都是一家人,

差距咋就这么大呢?”王翠花的眼神像两把淬了毒的飞刀,嗖地一下扎在了我身上。

我坐在角落里,正专心致志地剥一只虾。对于这种场合,

我的态度一向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把自己当成一个莫得感情的干饭机器。“秦枭,

你听见没?”王翠花见我没反应,音量提高了八个度,直接发动了声波攻击。

“你表哥都转正了,你呢?在那个破公司实习三个月了吧?转正了吗?拿奖金了吗?

我可听说,你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我把剥好的虾仁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了嚼。

味道一般,死虾。我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关你屁事。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静得能听见赵泰手表走字的声音——哦对了,那块表是假的,

走字声音特别大,跟拖拉机似的。王翠花愣了三秒,然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大姨!我是关心你!你个没教养的东西,

难怪你爸妈死得早……”“啪!”一只瓷碗在王翠花脚边炸开。碎片飞溅,

划破了她那双九块九包邮的肉色丝袜。我收回手,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嘴巴不想要了,

我可以帮你缝上。”2“秦枭!你疯了!”赵泰猛地拍案而起,

震得桌上的凉拌猪耳朵都跳了一下。他觉得自己作为今天的“成功人士”,

权威受到了严重挑衅。这就好比一个刚登基的皇帝,被路边的乞丐吐了一口痰。

“敢拿碗砸我妈?你信不信我今天让你横着出去?”赵泰撸起袖子,

露出胳膊上那个纹坏了的、像带鱼一样的“过肩龙”纹身,试图展示他的武力威慑。

我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火。”我看着赵泰,

吐出一个字。赵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兜里的打火机。

这是一种长期被上位者压制形成的奴性条件反射。等他反应过来自己是来找茬的,

不是来当服务员的时候,脸涨成了猪肝色。“我给你妈的火!”赵泰抓起桌上的一瓶啤酒,

气势汹汹地朝我冲过来。周围的亲戚没一个拦着的,甚至还有人往后缩了缩,

生怕血溅到自己新买的衣服上。他们巴不得看我倒霉。在他们眼里,我就是那个反面教材,

是用来衬托赵泰优秀的背景板。赵泰冲到我面前,酒瓶高高举起。“给我跪下道歉!

”他吼得很大声,唾沫星子喷了一米远。我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酒瓶即将落下的瞬间,我动了。不是躲避,是进攻。我的右手如同捕食的毒蛇,

瞬间探出,精准地扣住了赵泰的手腕。然后,轻轻一折。“咔嚓。”一声脆响。

这声音很悦耳,像是春天里折断一根干枯的树枝,又像是咬断了一根脆生生的黄瓜。

“啊——!!!”赵泰的惨叫声迟滞了半秒才爆发出来,听起来像是被踩了脖子的公鸡。

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赵泰整个人扭曲成了一只大虾,捂着手腕,

跪在了地上,鼻涕眼泪瞬间喷涌而出。“手!我的手!断了!断了!”我依然坐在椅子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噪音太大。”我抬起脚,踩在他那张油腻的脸上,

把他的惨叫声硬生生踩回了肚子里。鞋底与脸皮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现在,

安静了吗?”包厢里彻底炸锅了。“杀人啦!秦枭杀人啦!

”王翠花发出了防空警报般的尖叫,扑过来想要挠我,但看到我冰冷的眼神,

又硬生生刹住了车,只敢在三米开外跳脚。“报警!快报警!抓他!让他坐牢!

”赵泰被我踩在脚下,

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刘……刘总……快给刘总打电话……他就在隔壁……”刘总?

我挑了挑眉。哦,想起来了。赵泰那个破公司的副总,叫刘强。

一个靠拍马屁和克扣员工工资上位的中年油腻男。听说赵泰能转正,

就是给这个刘强送了两条华子。没过两分钟,包厢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挺着怀胎十月般啤酒肚的男人带着两个保安冲了进来。这就是刘强。他一进来,

看到被我踩在脚下的赵泰,顿时勃然大怒。“反了!反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打我的人?

”刘强指着我,手指头上的金戒指闪闪发光。“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知道赵泰是谁罩着的吗?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他开始输出那套经典的职场恐吓话术。“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这个社会是讲背景、讲人脉的。你打了赵泰,就是打了我刘强的脸,

就是打了我们腾飞集团的脸!”腾飞集团?我差点笑出声。一个市值不到五千万的小破公司,

也敢叫集团?还腾飞?我看是想升天。我松开脚,慢慢站起来。刘强以为我怕了,

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怕了?怕了就赶紧跪下!给赵泰磕三个响头,赔偿医药费五十万,

这事儿就算完。否则……”“否则怎样?”我走到刘强面前。我比他高一个头,

这种身高差让他不得不仰视我。“否则……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刘强色厉内荏地吼道。我笑了。笑容很灿烂,但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刘总是吧?

腾飞集团是吧?”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几乎是秒接。“喂?

秦……秦先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诚惶诚恐的声音。是江城首富,李万山。“三分钟。

”我对着手机,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点外卖。“收购腾飞集团。让他们的所有高管,

滚过来见我。”说完,我挂断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扔在桌上。刘强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收购腾飞集团?就凭你?你以为你是谁?

霸道总裁小说看多了吧?”赵泰也忍着痛,趴在地上嘲讽:“秦枭,你装什么逼!

你兜里有超过一百块钱吗?”我没说话。只是拉开椅子,重新坐下。点燃了刚才那根烟。

深吸一口,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倒计时开始。”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包厢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大家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刘强抱着胳膊,抖着腿,

一脸戏谑地看着我:“小子,三分钟快到了。你的收购团队呢?是不是堵车了?

要不要我派直升机去接一下?”“哈哈哈哈!”周围的亲戚跟着哄堂大笑。

王翠花更是指着我骂:“秦枭,你这个撒谎精!神经病!赶紧送精神病院去吧!”就在这时。

刘强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是那首土嗨的《好运来》。刘强漫不经心地拿出手机,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下一秒,他的脸色变了。变得比吃了苍蝇还难看。是腾飞集团的董事长,

他的大老板。“喂……喂?董事长?这么晚了您……”“刘强!你他妈的惹了谁?!

”电话那头的咆哮声大得连我这里都能听见。“公司刚刚被收购了!对方点名要弄死你!

你现在在哪?我草你祖宗!你想死别拉上我!”刘强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好运来》的铃声戛然而止。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难以置信,

还有深深的绝望。那表情,就像是看到一只蚂蚁突然变成了哥斯拉。

“这……这不可能……”他嘴唇哆嗦着,双腿开始打摆子。我弹了弹烟灰,微微一笑。

“三分钟,刚刚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群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冲了进来,迅速控制了现场。紧接着,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正是腾飞集团的前任董事长。他一进门,

看都没看刘强一眼,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动作标准,姿势优美,

膝盖着地的声音清脆响亮。“秦……秦爷!我来晚了!我该死!我该死!”老头一边磕头,

一边扇自己耳光。全场死寂。王翠花张大了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赵泰忘了手疼,

像个傻子一样看着这一幕。刘强更是直接瘫软在地,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湿痕。尿了。

我站起身,走到刘强面前。“刚才你说,要让我在江城混不下去?”我抬起脚,

踩在他那只戴着金戒指的手上。用力碾压。“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现在,告诉我,谁才是规则?”刘强的手指已经变成了一堆烂泥。他疼得浑身抽搐,

鼻涕眼泪混着地上的尿液,糊了一脸。

“秦爷……秦爷饶命……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狗……我是条狗……”他拼命地磕头,

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砰作响,很快就血肉模糊。我嫌弃地收回脚,

在他的高定西装上蹭了蹭鞋底。“狗?你侮辱狗了。”我转过身,

看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赵泰和王翠花。接触到我的目光,母子俩同时打了个哆嗦。

“秦……秦枭……不,秦总……”王翠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打亲情牌。

“大姨刚才是跟你开玩笑呢……咱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呢……”“是啊是啊,表弟,

我……我也是激励你……”赵泰捂着断手,疼得龇牙咧嘴,还不忘附和。“一家人?

”我嗤笑一声。“刚才让我滚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一家人?造谣我偷东西的时候,

怎么不说是一家人?”我挥了挥手。身后的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

把赵泰和王翠花拖到了我面前。“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造谣,那就成全你们。”我看着赵泰,

语气冰冷。“从今天开始,你被行业封杀了。任何敢录用你的公司,就是跟我秦枭作对。

”“还有,你刚才说我偷丝袜?”我对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心领神会,

从怀里掏出一双臭烘烘的、不知道穿了多久的袜子。“塞进他嘴里。让他好好尝尝味道。

”“唔!唔唔!”赵泰拼命挣扎,但哪里是保镖的对手。臭袜子被强行塞进了他嘴里,

堵住了他所有的哀嚎。解决完赵泰,我看向王翠花。

“至于你……”王翠花吓得直接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不停地作揖。“秦枭,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看在你死去的妈的份上,饶了我吧!”提到我妈,我眼中的寒意更甚。

“你不配提她。”我冷冷地说道。“听说你最喜欢在村口传闲话?那好,我给你找个好工作。

”我转头对李万山说:“把她送到非洲去,我那边的矿场缺个做饭的。

让她去给黑人兄弟们讲讲故事。”“是!秦爷放心,保证安排得妥妥的!”李万山连忙答应。

“不!我不去!我不去非洲!”王翠花发出绝望的尖叫,但很快就被保镖拖了下去。

处理完这些垃圾,我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我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亲戚。

他们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生怕被我点名。“今天的饭,吃得很开心。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淡淡地说道。“单我买了。不过,这是最后一次。”说完,

我转身向门口走去。李万山和一众保镖赶紧跟上,浩浩荡荡,气势惊人。走到门口,

我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刘强和赵泰。“对了,

忘了告诉你们。”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只是个开始。”4第二天早上。

阳光像是不要钱一样,透过廉价的百叶窗,死皮赖脸地钻进了出租屋。我睁开眼。

天花板上那块发霉的水渍还在,形状像极了一张嘲讽的脸。

昨晚那场“豪门恩怨”仿佛是一场梦。但手机里李万山发来的那条短信,

提醒我这一切都是真的。“秦爷,腾飞集团股权变更手续已经连夜办妥。今天上午九点,

召开全体高管大会。您看,需要派劳斯莱斯车队去接您吗?”我回了两个字。“不用。

”劳斯莱斯?太高调。不符合我今天“微服私访、钓鱼执法”的战略方针。我起身,刷牙,

洗脸。镜子里的男人,眼神依旧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我出门了。目标:腾飞大厦。交通工具:共享单车。早高峰的江城,

堵得像是便秘了一个月的肠道。那些开着宝马奔驰的精英们,被困在铁皮盒子里无能狂怒。

而我,骑着扫码一块五的小蓝车,在车流缝隙中穿梭,享受着风驰电掣的自由。这就是格局。

当你拥有了买下整条街的实力,你就不会在乎是不是开豪车炸街。二十分钟后。

我把车停在了腾飞大厦门口的白线区域。锁车。“咔哒。”这一声脆响,宣告了王者的归来。

门口的保安老赵,正歪戴着帽子,手里捧着个保温杯,跟前台小妹吹牛逼。看见我过来,

老赵眼皮都没抬。“哎,那个谁,实习生。把门口那个快递搬进去。没看见挡道了吗?

”他指使我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在指使一条流浪狗。前台小妹也捂着嘴笑,

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秦枭,今天迟到了三分钟哦。全勤奖没了。”她手里拿着口红,

正对着镜子补妆,那张脸涂得像是刚刚刮完大白的墙面。我停下脚步。看了看老赵,

又看了看前台小妹。很好。看来昨晚的消息,还没传到这些基层“情报人员”的耳朵里。

这样更好。惊喜,往往需要铺垫。我没有去搬快递,也没有解释。只是径直走向电梯。“哎!

跟你说话呢!聋了?”老赵不乐意了,放下保温杯,想要过来拦我。我转过头。眼神如刀。

“滚。”一个字。简单,直接,高效。老赵愣住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秦枭。

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像一只遇到了老虎的土拨鼠。

电梯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数字一层层跳动。5人力资源部。我的第一站。“秦枭!

你还知道来?!”刚进办公室,一声尖锐的咆哮就刺破了耳膜。

发声源是一个体重至少一百八十斤的中年妇女。人力资源部总监,陈美凤。

江湖人称“灭绝师太”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豹纹连衣裙,身上的肥肉被勒成了一节一节的,

像是米其林轮胎成精了。“看看现在几点了?九点零五分!你当公司是你家开的?想来就来,

想走就走?”陈美凤手里挥舞着一叠文件,唾沫星子像花洒一样喷射。

“昨天赵泰说你偷东西,我还不信。现在看你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看八成是真的!

”她把文件摔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写检讨!五千字!下班前交给我!否则,

立马卷铺盖滚蛋!”办公室里其他同事纷纷低下头,假装忙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

像是在给我奏响送葬曲。没人敢替我说话。在这个公司,陈美凤就是慈禧太后。

我走到她面前。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这个动作,让陈美凤愣了一下。

以前的秦枭,见了她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大气都不敢喘。今天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你……你干什么?谁让你坐下的?站起来!”陈美凤拍着桌子怒吼。我掏出烟,点上。

深吸一口,把烟雾直接吐在了她那张大饼脸上。“咳咳咳!你……你敢在办公室抽烟?!

”陈美凤被呛得眼泪直流,挥舞着胖手驱赶烟雾。“陈总监。”我开口了。声音不大,

但透着一股子寒意。“你刚才说,公司不是我家开的?”“废话!难道是你开的?

你个穷逼实习生,做梦没醒吧?”陈美凤一脸鄙夷。我弹了弹烟灰,

烟灰精准地落在了她那杯刚泡好的养生茶里。“恭喜你,答对了。”我拿出手机,

调出一份电子文件,把屏幕亮给她看。“从今天凌晨零点开始,这家公司,确实是我开的。

”陈美凤眯着眼睛,凑过去看了一眼。《腾飞集团股权转让协议》。受让人:秦枭。

占股:100%。她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大成了一个“O”型,

足以塞进一个灯泡。“这……这是P的!这肯定是P的!”她尖叫起来,

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你个骗子!敢伪造公文?我要报警!我要让保安把你抓起来!

”我没理她。只是拿起桌上那杯混了烟灰的养生茶。“陈总监,火气太大,容易内分泌失调。

”“喝口茶,降降火。”说完。我手腕一抖。“哗啦!”一整杯滚烫的茶水,

连带着枸杞和烟灰,全部泼在了陈美凤的脸上。“啊——!!!”杀猪般的惨叫声,

再次响彻办公室。6陈美凤捂着脸,在地上打滚。妆花了,头发乱了,

像个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水鬼。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吓傻了。他们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仿佛我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秦……秦枭……你……你完了……”一个平时跟陈美凤关系不错的男同事,

哆哆嗦嗦地指着我。“你敢打领导……等会开会……孙少来了……弄死你……”孙少?

我脑海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孙斌。公司第二大股东的儿子,挂名的市场部经理。

典型的富二代,整天开着法拉利炸街,把公司当成他的后宫。听说他最近看上了前台小妹,

正在疯狂砸钱追求。“孙少?”我笑了。笑得很轻蔑。“行啊,我去会议室等他。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跨过地上还在哀嚎的陈美凤,大步走出办公室。身后,

留下一地鸡毛。顶层。一号会议室。这里是公司权力的中枢,

平时只有总监级别以上的人才能进入。此刻,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各个部门的负责人,

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听说公司被收购了?真的假的?”“谁知道呢,刘总今天没来,

电话也打不通。”“新老板是谁啊?这么神秘?”“砰!”会议室的大门被我一脚踹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过来。看到是我,大家都愣住了。“秦枭?你来干什么?

”“这里是高管会议,你一个实习生跑进来干嘛?送水的?”“出去!懂不懂规矩!

”几个平时作威作福的经理,立刻开始呵斥。我没理他们。径直走到长桌的最前端。那里,

放着一把真皮老板椅。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力。我拉开椅子。坐下。然后,

把双脚搭在了会议桌上。“各位,早上好。”我扫视全场,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的新爹。”“轰!”会议室里瞬间炸了。“秦枭!你疯了!

”“保安!保安呢!快把这个神经病拖出去!”“敢坐董事长的位置?你想死吗?

”一群人拍桌子瞪眼,唾沫星子横飞。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吵什么吵?

菜市场啊?”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孙斌。

孙少。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狗腿子,手里提着星巴克咖啡。看到孙斌,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高管们,瞬间变成了哈巴狗。“孙少!您来了!”“孙少,这个秦枭疯了,

竟然敢坐主位!”“快教训教训他!”孙斌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浮肿的金鱼眼。

他看了看坐在主位上的我,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哟,这不是那个……那个谁吗?

扫厕所的实习生?”孙斌走到我面前,用墨镜腿戳了戳我的肩膀。“起来。

这位置也是你能坐的?屁股不想要了?”他转头对狗腿子说:“去,给我倒杯水。

这傻逼把我笑渴了。”我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在马戏团里跳梁的猴子。

“我让你起来!听不见吗?”孙斌见我没反应,脸色一沉,抬手就要往我脸上扇。“啪!

”一声脆响。不是他打我。是我抓起桌上的一个水晶烟灰缸,直接砸在了他的脸上。

这个烟灰缸是实心的,重达两斤。物理学告诉我们: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但痛觉不是。

“啊——!!!”孙斌捂着脸,惨叫着倒退了几步。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染红了他那件昂贵的花衬衫。“你……你敢打我?!”孙斌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怨毒。“我爸是孙大海!你死定了!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我站起身。手里掂量着那个沾血的烟灰缸。一步一步,走向他。“孙大海?”我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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