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被接回大院那天,所有人都在等我出丑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爱吃五香茄子”的女生生《被接回大院那所有人都在等我出丑》作品已完主人公:听晚听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要角色是听雨,听晚的女生生活,救赎,励志小说《被接回大院那所有人都在等我出丑由网络红人“爱吃五香茄子”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4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2:11: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接回大院那所有人都在等我出丑
主角:听晚,听雨 更新:2026-02-15 04:34:0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乔听雨是在一个下雨天被接回大院的。接她的是一辆绿色的北京吉普——军牌,
泥挡板上溅满了黄泥。车停在村口晒谷场旁边的时候,全村的人都出来看了。
乔听雨从土坯房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个蛇皮编的小包——不是编织袋,
是她自己用蛇皮竹篾编的,巴掌大,绿色的,绳扣是用棉线搓的。
包里装了两件换洗衣服、一本翻烂了的《格林童话》、和一把竹篾小刀。她十八岁了。
在这个村子里独自住了六年——从十二岁养母改嫁走了以后开始。
她把蛇皮包带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勒得有点发白。吉普车开了四个小时。她坐在后座上,
看着窗外的田从黄变绿又变成灰色的楼房。她没有说话。开车的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兵,
从后视镜看了她好几眼——大概在想这个穿露脚趾布鞋的女孩怎么会是乔团长的亲生女儿。
大院在城北。铁门、传达室、两排梧桐树。传达室的老大爷看了她三眼——第一眼看脸,
第二眼看鞋,第三眼看她手里的蛇皮小包——才慢吞吞地抬了杆。
她穿着露脚趾的布鞋走进了院子。梧桐叶子被雨打得湿漉漉的,踩上去"吧嗒"一声。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白裙女孩。女孩从单元门里跑出来——跑得很快但姿态很稳,
像练过——停在她面前的时候刚好是一个合适的距离:不远不近,既热情又不侵略。"姐姐!
"她笑了。"我是听晚。终于见到你了。"她伸出手。听雨也伸出手。手心凉凉的。
力气比笑容大。进了家门。三室一厅——对听雨来说这三个字没有概念。
她只知道屋子比她的土坯房大了六倍。地板是水磨石的,亮得能照出人影。
她的房间准备好了——新文具摆在书桌上铅笔、橡皮、直尺,
新衣服叠在床上两件的确良、一条蓝裤子,床单是白色的,枕巾是粉色的。
干净得让她不敢坐。她蹲下来系鞋带——布鞋带子散了。蹲下的时候视线划过了柜子最下层。
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她的旧棉袄——灰蓝色的、补了三个补丁的旧棉袄。
塑料袋上贴了一张标签。标签上写着三个字:"乡下带来的。"她看了两秒。谁分类的。
谁写的标签。她舌尖顶了下后槽牙,没吭声。听晚从门口探进来,
声音软软的:"姐姐你别介意啊,我怕旧棉袄和新衣服串味,才先分开放。
"陈映月点点头:"听晚做事细。"听晚说完,顺手把听雨那双还带着泥点的布鞋拎到门外,
放进一个旧脸盆里。"姐姐的鞋我先泡着,等会儿我来刷。"她抬头笑,笑得很甜。
客厅里正好有两个来串门的婶子,齐齐看过来,一个夸:"听晚这孩子真懂事。
"另一个压低嗓子:"乡下孩子刚回来,慢慢学吧。"听雨站在门口,
手指捏着蛇皮包的提绳,没说话。晚饭。一家四口坐在餐桌旁。乔建国——爸爸,四十五岁,
穿便装但坐姿还是军人的直。陈映月——妈妈,温柔型,说话声音小,
夹菜的时候先给听晚再给听雨。听晚给听雨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姐姐多吃点。
"她又笑着补了一句:"姐姐别急,慢慢来。咱们家规矩多,你不懂我都可以教你。
"她低头的那一秒——目光快速地扫了妈妈一眼。那个眼神,不是女儿看妈妈的。
是猎人确认地盘的。听雨接了红烧肉。咬了一口。肉很香,她却嚼得很慢。大院的第一周。
第二天早上,听雨在厕所里研究抽水马桶。她按了半天按错了钮,水猛地冲起来,
溅了她一鞋面。门外正好有人经过,脚步停了一下,又走开了。她蹲下去拿抹布,
一点一点擦地。听雨走在院子里的时候总有孩子跟着。不是跟着玩——是跟着看。
跟着一群麻雀盯着一只不一样的鸟。"你在乡下吃什么呀?""你家有电视吗?
""你会说普通话吗?"后面那个声音是喊出来的:"乡巴佬——"听雨转头看了一眼。
喊的那个孩子大概十岁,穿着白球鞋,鞋带系成了蝴蝶结。听晚从旁边走过来了。
"大家不要这样说姐姐嘛。"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但效果不是制止——是提醒在场的所有人:她确实是乡下来的。
大院孩子知道"乔家亲女儿从乡下接回来了"不奇怪。
可他们连"住土坯房""养母改嫁""不会用抽水马桶"都知道,谁喂的话?听雨没争辩。
她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她蹲在院墙角落里——靠着墙根,从口袋里掏出几根稻草。
稻草是她从蛇皮包里翻出来的——进城之前顺手抓的一把。她编东西。
手指很快——稻草在她手里翻了三下就成了一个框架,再翻几下出现了耳朵,
再几下尾巴有了。一只兔子。稻草编的,耳朵立着,尾巴翘着,比她手掌大一点。
蹲在旁边看的人从五个变成了两个——大部分觉得无聊走了。但有一个没走。周宁宁。
邻居家的女儿。十六岁,扎马尾,穿一件旧军装改的外套。
她蹲在听雨旁边看了整整半个小时。"你教我好不好?"听雨抬头看了她一眼。
宁宁的脸上没有嘲笑——只有好奇。那种纯粹的、"我觉得这个东西很酷"的好奇。"行。
"她把一根稻草递过去。那天晚上听雨躺在床上翻那本旧《格林童话》。书页翻烂了,
有些地方用胶带粘过。这是她在乡下六年唯一的课外书——养母走之前留给她的。门响了。
听晚推门进来——穿着睡衣,头发散着。"姐姐还没睡?
"她的眼睛快速扫了一圈——听雨的书桌、床头柜、枕头旁边。不是随意的一瞥。是在扫描。
"快睡了。"听雨说。她把书放在了枕头底下。听晚笑了笑,关门走了。
谣言在第二周爆发了。学校里有人问听雨:"你在乡下是不是住茅草房?
"听雨看着问话的男生——戴黑框眼镜,穿得挺整齐。"住的是土坯房。"她说。
"我自己砌的灶台。你要学吗?"教室安静了两秒。
但同一天另一个传言出现了——不是在教室里,
是在走廊、是在操场角落、是在放学路上被人咬着耳朵说的:"乔听雨在乡下的养母改嫁,
是因为嫌她晦气。"听雨是在厕所里听到的——两个女生站在洗手台旁边议论。
"听说她妈走的时候连她的衣服都没带走——""嫌晦气嘛,
带了倒霉——"听雨站在厕所隔间里。门关着。她的手按在门栓上——铁的,有点凉。
养母确实改嫁了。但不是因为"嫌她晦气"——是养母自己的生活也过不下去了。
走的时候给她留了两百块钱和一本《格林童话》。"晦气"这两个字——谁知道的?
这件事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只跟一个人提过一句——听晚,
有一天晚上她们聊天的时候听晚问"你养母为什么走呀",她说了一句"她有她的难处"。
然后"嫌她晦气"就出现了。她在厕所隔间里站了十分钟才出来。下午最后一节是劳动课,
老师分组擦玻璃。名单念到她时,前排一个女生小声说:"我跟她一组?算了吧。
"老师皱眉:"乔听雨,跟第三组。"第三组的两个人拿着抹布往另一扇窗走,
故意把她落在最边上那扇破窗前。窗框有裂口,玻璃边上结着白色旧胶。
听雨一个人把整排窗都擦完了。手背被裂口划了道小口子,渗出一点血。放学前,
老师检查卫生,第三组得了最高分。老师看了看记录本:"这组谁擦的?"全组没人说话。
听雨把抹布拧干,挂回钉子上,才说:"我擦的。"老师点头:"行,下次谁再挑组,
自己去操场捡一圈纸。"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件事——写了一封信。
她在乡下的时候一直想给亲生父母写信,但不知道地址。现在知道了。
她用作业本撕下来的纸写:"爸爸妈妈,我是听雨。这是我第一次给你们写信。我想回家。
"她把信折好,走到听晚房间门口敲了两下。"听晚,你帮我把这封信给爸妈好吗?
我不好意思亲手给。"听晚接过来的时候笑着说:"好呀姐姐,我一定转达。
"她还把信角抚平了一下,像是很珍惜似的,才放进自己书桌抽屉。那天夜里,
听雨半梦半醒,听见走廊有轻轻的脚步声。门缝里透进一道手电光,一晃就过去了。一周后。
吃饭的时候听雨问了一句:"爸,妈,你们看到我写的信了吗?
"陈映月一脸茫然:"什么信?"听雨看向听晚。听晚低头喝了一口汤。表情没变。
乔建国看了一眼两个女儿,筷子在碗边轻轻碰了一下,没说话。听雨那顿饭吃得很慢。
红烧肉冷了,油在碗边凝成薄薄一圈白。
乔建国从库房翻出了一台旧的半导体收音机——红灯牌的,木头壳子,喇叭上面蒙了一层灰。
他说这东西坏了两年了一直没修。听雨看了两眼。她拿了一把螺丝刀——工具箱里翻的,
十字头,把手上缠着胶带。把后盖拧下来看了看里面的线路。在乡下独居的六年里,
她靠给邻居修东西换口粮——风扇、收音机、手电筒、缝纫机的脚踏板。
没人教她——拆开看,看不懂就再拆一遍。拆到第三遍通常就懂了。
她用螺丝刀拨了拨线路板上的焊点——有一个虚焊。她从工具箱里找了烙铁和焊锡丝,
把虚焊的那个点重新焊了一下。松香味散开了——淡淡的,有点像松树的气味。
半小时后收音机"嘶嘶"响了一下,
然后公社广播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出来——"各位听众同志大家好——"乔建国站在旁边。
他第一次认真看了这个女儿。不是吃饭时扫一眼那种看——是盯着。
"你在乡下是怎么学会修东西的?""自己摸索的。"听雨把后盖拧回去,
螺丝"咔嗒"拧紧。"不修就没得听。"乔建国沉默了几秒,问:"手让烙铁烫过几次?
"听雨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虎口那几块浅白色烫痕。"记不清了。"乔建国嗯了一声,
从柜子里拿了盒红药水放到她手边:"以后修东西,先把手套戴上。
"听晚从卧室门口探出来。"姐姐好厉害呀!
以前在乡下自己种菜自己做饭呢——"语气是夸。效果是再次提醒所有人:她是乡下来的。
听雨把收音机放在了客厅的柜子上。第二天——收音机不见了。听雨问了一圈。
听晚说:"搬家的时候可能弄丢了,我帮你找找。"找了两天——"没找到"。
但听雨记得一件事。那天晚上她路过听晚房间门口——门开着一条缝——她闻到了一股味道。
松香味。焊锡用的松香。昨天她焊收音机的时候那个味道。听晚去上课了。
听雨站在听晚房间门口。门没锁——听晚从来不锁门,"姐姐随时可以进来呀"。她推开门。
书桌很整齐——笔筒、台灯、一摞教辅书。床铺得平平整整——被角折成了直角。
墙上贴了一张奖状:"三好学生"。她拉开了书桌抽屉。日记本。粉色封面的,
上面印着一朵玫瑰。她翻到了最近一页。笔迹很工整——听晚的字写得比她好很多。
内容是:"北方来的那个人今天又弄坏了餐桌上的杯子。妈妈帮她擦了半天。"那个人。
从头到尾——听雨翻了十几页——没有一次"姐姐"。全是"那个人"。
日记夹层里还夹了一张纸。A4大小,打印的。标题是"DNA亲子鉴定报告"。
抬头是XX市某医院。日期——三个月前。三个月前。
听晚三个月前就知道听雨是乔家的亲生女儿了。也就是说——她有三个月时间准备。
准备旧衣标签、准备"热情欢迎"、准备所有的表演。听雨把日记原样放回了抽屉。
她站在听晚房间里环顾了一圈——粉色窗帘、白色书架、钢琴凳上搭着一条格子围巾。
十八年。听晚在这个房间里住了十八年。她走出来的时候轻轻带上了门。刚到走廊拐角,
她听见楼梯上有脚步声,急忙把手里的纸角塞回袖口。听晚从楼下上来,手里抱着琴谱,
看到她时笑容不变:"姐姐来找我吗?""借橡皮。"听雨说。听晚点头,推门进去,
从笔筒里拿出一块新的递给她:"拿着吧,不用还。"听雨接过,橡皮上还带着淡淡香皂味。
回到自己房间,她坐在床边。
把枕头底下那本旧《格林童话》抽出来翻了几页——书页上有她小时候用铅笔画的小人。
歪歪扭扭的。她把书合上了。开始重新审视所有"巧合"——旧衣标签:"乡下带来的。
"谣言:"嫌她晦气。"消失的信——那封"我想回家"。消失的收音机。
每一件都指向同一个人。听雨找到那封信的残骸是在第三天。
她路过院子里的垃圾桶——大院的垃圾桶是铁皮的,绿色的,
上面印着"军区家属院 请保持整洁"。桶口敞着没盖。她扫了一眼。碎纸。
花纹——蓝色的横格线。她写信用的那种作业本纸。她蹲下来。
手伸进垃圾桶——触到了湿漉漉的菜叶和果皮。
她把碎纸片一张一张捡出来——有的沾了菜汤,有的被折成了小团。回到房间关上门。
她把碎纸铺在书桌上。桌面很快被铺满了——大大小小的纸片,像一副打散了的拼图。
她拼了一整夜。有些纸片太小了——只有指甲盖大。有些被泡过水字迹模糊了。
她一片一片地对——字迹、纸边的毛茬、格线的位置。凌晨三点。信的内容慢慢显现了。
"爸爸妈妈,我是听雨。这是我第一次给你们写信。
我想回……""回家"两个字的纸片——永远找不到了。她趴在桌上。脸贴着碎纸。哭了。
没出声——但肩膀在抖。眼泪流在了信纸上——有几个字的墨水被泡花了,
蓝色的墨迹晕开来像一朵小小的花。哭了很久。然后她擦了脸——用袖子擦的,
袖口湿了一块。她把拼好的碎信叠起来,塞进了枕头底下。第二天一早,她去找了周宁宁。
"宁宁,帮我一件事——帮我留意一下听晚在学校跟谁说了什么。
"周宁宁看着她的眼睛——红的,肿的。没问为什么。"好。"那天晚上听雨没睡。
她把碎信、旧书、竹篾小刀和那块新橡皮都摆在桌上,摆成一排。她盯着那块橡皮看了很久,
最后用小刀在橡皮角上刻了一个很浅的记号。她给自己定了个规矩:从今天起,
凡是听晚碰过的东西,她都要留痕。周宁宁花了两周。她不是那种八面玲珑的女孩——她笨。
但她有一个优点:耐心。她像蹲在草丛里等兔子的猎人一样观察了十四天。
第七天她确认了谣言的链条——听晚把"养母改嫁嫌晦气"的事告诉了她的闺蜜小刘。
小刘在课间对着三个女生大声说了出来。三个女生又各自转述。一周之内全班都知道了。
源头:听晚。第十天她发现了另一个东西。听晚有一个小笔记本——巴掌大的,蓝色封面,
塞在铅笔盒里。她趁听晚上厕所的时候偷看了一眼。里面记的是——"10月3日,
听雨在食堂用错了碗碟,用汤碗盛了米饭。妈妈帮她换了。""10月5日,
听雨说话方言口音被小刘模仿,全班笑了。""10月8日,听雨不知道暖气片怎么开关,
搬了凳子爬上去拧阀门,差点摔了。"密密麻麻。每一条都有日期、有细节。
不是随手记日子,是在攒子弹。周宁宁把这些告诉听雨的时候,听雨坐在操场角落的台阶上。
秋天的风吹过来很凉——她把袖子往下拽了拽。"她在记录你每一个出丑的瞬间。"宁宁说。
语气带了点愤怒——她不擅长掩饰情绪。听雨没说话。因为帮听雨观察,
宁宁跟听晚的闺蜜圈起了矛盾——被排挤了一整个星期。没人跟她说话。
午饭的时候她一个人坐在食堂角落吃。有天中午宁宁刚坐下,
旁边两个女生端着饭盘起身换了桌。下午自习,她的作业本被人从课桌边推下去,
掉在地上沾了一角墨。听雨端着自己的饭盘走过去坐在她对面。两个人都没说话。
吃完饭听雨帮宁宁把盘子收了。回教室路上,宁宁小声骂了一句:"她们真烦。
"听雨把她那本沾墨的作业本接过来,翻到最后一页,撕下一角干净纸,
垫在墨渍后面慢慢吸。"别为这个掉队。"听雨说,"你数学这次还能往前两名。
"宁宁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你大题会,前面老粗心。"那天晚自习,
宁宁第一次没回头看后排那些窃笑的人,低头把错题重做了一遍。学校搬宿舍那天,
宁宁找了个借口去听晚房间帮忙搬行李——"听晚我帮你搬吧你东西多。"听晚笑着说好。
宁宁在搬箱子的时候手"不小心"碰到了箱底——箱底有一层报纸垫着。
她翻开报纸看了一眼。半导体收音机。红灯牌的。木头壳子。
外壳上有一小块焊锡的痕迹——松香的气味已经淡了,但痕迹还在。听雨修好的那个收音机。
宁宁没有声张。她把报纸盖回去,帮听晚搬完了箱子。晚上她告诉了听雨。同一天,
听雨做了另一件事——她进了乔建国的书房。书房的门上贴着一张纸条——"勿扰"。
已经贴了三天了。乔建国最近每天晚上在书房待到很晚,门关着,灯亮着,
有时候能听到翻纸的声音。她趁爸爸出门开会的时候推开了书房门。
书桌上很整齐——军人习惯。但抽屉最底下压着一沓材料。她翻开了。
当年医院换孩子经过的材料——写给医院的函件草稿、当年接生护士的联络地址、调查笔记。
函件草稿的措辞非常严厉——"贵院在1958年X月X日的新生儿管理中存在严重过失,
导致我女乔听雨被错误抱养十八年,严重侵犯当事人合法权益……"日期是三个月前开始的。
跟听晚拿到DNA报告的时间一样。从那天起,乔建国就开始查了。没声张,一直查到现在。
听雨把材料原样放回了抽屉底下。她走出书房的时候手在抖——跟拼碎信那晚不一样。
那晚是伤心,这回更像心口一块石头落了地。收音机的事被宁宁发现以后——听晚知道了。
她看了宁宁一眼。什么也没说。但嘴角的笑消失了三秒——然后又挂回来了。那笑又挂回去,
反而更瘆人。第二天一早,听晚先发制人。她在餐桌上把碎信摊开,眼圈通红:"姐姐,
你昨天翻我东西我不生气。那封信我没给,是怕爸妈看了心里更难受。
你刚回来就写‘我想回家’,他们会以为你在这个家过得不好。"陈映月怔住了,
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听晚吸了吸鼻子:"我想等你和爸妈熟一点,再拿出来。是我做错了,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