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盯上后，我反手送他进监狱

1我被跟踪的第三天，才知道他叫沈知言。那天电梯门打开，他站在里面，黑色连帽衫，

帽子压得很低。看到我，他眼睛瞬间亮了——不是普通的亮，

是那种黑暗里突然点起火苗的亮，烫得我往后退了半步。他往旁边让了让，

声音很轻：“进来吧，我不打扰你。”声音是好听的，像低音提琴。可我就是迈不动腿。

但我还是进去了。我是社恐，从小就是。怕和人打招呼，怕接电话，怕在公共场合被人注视。

上学时最怕老师点名，上班后最怕团建聚餐，现在连楼下阿姨问我“吃饭了吗”，

我都要在心里演练三遍，最后还是会低着头匆匆走过。我妈说我这是病，得治。

可我觉得挺好，一个人待着，不用应付谁，不用假装热情，

不用在每个社交场合结束后累得瘫在床上不想动。电梯门关上，我贴着角落，

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他一直看着我。我能感觉到，那目光从我的头发滑到肩膀，

又滑到手指，像在数我有几根睫毛。我想把自己缩得更小，可电梯就这么大，无处可躲。

我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都捏得发白。“你叫林知夏，对吧。”我猛地抬头。

他怎么会知道？他嘴角弯了弯，那笑容没到眼底：“林知夏，自由撰稿人，住18楼，

喜欢吃原味面包，喝温牛奶，不爱出门，不爱说话，喜欢看小说，

尤其是那种偏执男主的小说。每天下午三点会拉开窗帘晒十分钟太阳，

每周三晚上七点会下楼扔垃圾，取快递永远选人最少的时候……”他一字一句，

把我的全部摊开。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意。他调查我，而且查得清清楚楚。

他怎么知道我喜欢原味面包？我从来只买不打称的，拿了就走，从不多说一句话。

他怎么知道我喝温牛奶？便利店的热柜里那么多饮料，他从哪一件里推断出来的？

他怎么会知道我每天下午三点拉开窗帘？那是我写稿累了，站起来活动颈椎的习惯，

只有对面楼的人才能看见——他看了多久？可那凉意只持续了三秒，

就被心里的窃喜压下去了。因为我爱看病娇文。

那种全世界只盯着你一个人、偏执到疯狂的男主角，对我来说像一颗糖。我社恐，没朋友，

大学毕业三年，通讯录里除了爸妈就是编辑。偶尔手机响，不是催稿就是广告。

我天天窝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写稿，日子单调得像白开水，连我自己都觉得寡淡。

我偷偷想过，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人出现，我应该能接受吧——反正我也不爱出门，

他的占有欲，或许就是陪伴。“你……你为什么跟着我？”我小声问，声音抖得厉害。

“因为我喜欢你。”他盯着我，语气理所当然，没有一丝犹豫，“知夏，我喜欢你很久了。

从第一次在小区看到你，我就喜欢了。你走路的姿势，低头的样子，取快递时踮脚的弧度，

我都喜欢。我想看着你，想知道你的一切。你写稿到凌晨三点，你爱吃楼下的那家面包店，

你每次取快递都选人最少的时候——我都知道。”和小说里一模一样。我低下头，

脸烧得厉害，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我甚至不敢看他，只能盯着电梯地板上自己的脚尖。

完全没注意，他眼神里藏着的，不是深情，是疯。电梯到了18楼。门打开的那一刻，

我几乎是逃出去的，身后的目光一直粘着我，直到我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喘气，

手捂着胸口，感觉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那天晚上我没睡好，翻来覆去地想他，

想他的声音，想他说喜欢我时的样子。凌晨两点，我鬼使神差地爬起来，光着脚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往下看了一眼。路灯下站着一个人，仰着头，正对着我的窗户。他看到我，抬起手，

轻轻挥了挥。我吓得一把拉上窗帘，心脏狂跳。可跳着跳着，

又忍不住笑了——原来他真的在。原来小说里写的，真的会发生。

2后来他开始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我生活里。每天早上门口都有早餐，温牛奶、刚烤的面包，

都是我喜欢的口味。塑料袋上还挂着水珠，显然是刚买的。我不知道他几点起来，

才能让我每天八点醒来时，门口已经放好了这些。有时候袋子里还会多一块小蛋糕，

或者一张手写的便签：“今天下雨，多穿点。”我写稿到深夜，他会默默点好外卖送来，

备注“趁热吃”。有一回我凌晨三点写完稿，饿得胃疼，刚想下楼找吃的，门就被敲响了。

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碗热粥，说：“猜你该饿了。”他的头发有点乱，眼睛里有血丝，

一看就是没睡在等。我问他：“你怎么知道我饿了？”他笑了笑：“你每次写稿写到很晚，

都会饿。你饿的时候，会发一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我看不到内容，

但我能看到那个时间点的小红点。”我愣住了。我确实有那个习惯，当作写稿的仪式感，

发完就删。他居然连这个都注意到了。我出门扔垃圾，他就跟在后面，

替我挡开迎面走来的人。我取快递，他站在快递站门口等我，目光从头到尾粘在我身上。

我甚至养成了一种习惯——出门前先看一眼窗户，他一定在楼下某个角落，或者靠在树上，

或者坐在花坛边，有时候只是站着。但只要我看过去，他一定会抬头。一开始，

我真的觉得安心。有人替我处理所有社交，有人满眼都是我——这种感觉，

我活了二十二年第一次体会到。我不再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写稿，一个人对着电脑发呆。

他开始陪我，虽然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待着，但房间里多了一个人的呼吸声，

就感觉没那么空了。我开始主动和他说几句话，虽然还是低着头小声应答。他说话的时候，

我就听着，偶尔点点头。他不说话的时候，我们就安静地待着，各做各的事。他看手机，

我敲键盘，偶尔抬头对视一眼，他就笑，笑得很好看。我以为我们能好好相处，

我以为我能承受他的占有欲。我以为的那些，全错了。那天我去取快递，快递站人有点多，

我等了十几分钟。轮到我时，快递员是个年轻男孩，看起来像个大学生，态度很好。

他多问了一句“是不是本人”，我点点头，抬眼和他对视了一秒。就一秒。回到家，

门刚关上，沈知言就把我堵在门口。他眼睛通红，脸色阴沉得吓人，

抓住我手腕的力道大得我生疼。“你刚才看他了？”他声音压得很低，

像暴风雨前那种压抑的闷。我被他吓傻了，

眼泪瞬间涌上来：“我……我没有……他只是问是不是本人……”“一眼也不行！

”他突然吼出来，声音大得我浑身一抖。他一把将我拽进怀里死死抱住，抱得我喘不过气，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不准你看别人，不准你和别人说话，不准你对别人笑！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看他，我心里有多难受？像有人拿刀子在剜！”他的怀抱很用力，

用力到我的骨头都在疼。我感觉不到半点温暖，只有窒息。他的心跳很快，

砰砰砰地撞在我身上，我不知道那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害怕。我想推开他，推不动。

那天晚上，他抱着我睡。他的手箍在我腰上，我稍微动一下，他就收得更紧。

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整夜没敢翻身。天快亮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睡过去，

做了一个梦——梦里他把我关在一个房间里，没有窗户，没有门，只有他。我拼命喊，

喊不出声。我拼命跑，跑不动。醒来的时候，枕头湿了一片。3从那以后，我几乎不出门了。

全天待在屋里，写稿、发呆、看窗外，不和任何人接触。编辑催稿，我就在线上回，

说“好的马上”，然后继续发呆。需要买东西，就等他买来。他出门的时候，我就坐在窗边，

看着楼下，等他回来。他回来的那一刻，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我会松一口气——然后又莫名紧张。我以为这样能让他安心，让他知道我不会跑，

不会看别人，不会做任何他不喜欢的事。可我错了——他的猜忌没有底线。

我坐在沙发上发呆，眼神放空，没有看他。他会突然坐到我旁边，抓住我的手，

红着眼问：“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在想别人？”我说没有，就在发呆。

“发呆的时候想什么？”他追问，“总得想点什么。”我说什么都没想，就是放空。他不信。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说：“你别骗我，我能看出来。”我敲键盘写稿子，

没有及时回他的话。他会突然暴躁地合上我的电脑，盯着我：“你在和谁聊天？

那个编辑是男的女的？他为什么总找你？”我说是女的，你不信可以看聊天记录。

“聊天记录能删，”他说，“你删了我也看不到。”我说那你看着我写。他不说话，

就坐在旁边，盯着我的屏幕。我打字的时候，手都在抖，好几次敲错键。他看了一会儿，

说：“你写得太慢了。平时也这么慢吗？”我喝水的时候，嘴角沾了一滴水。

他会突然发疯一样抓住我的脸，用拇指狠狠擦掉，然后盯着我的嘴唇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想勾引别人？”我愣了，说我就是喝水，没注意。“没注意？”他盯着我，

“你喝东西的时候从来不这样，今天怎么了？”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连喝水都要被他这样盯着看，每一口都觉得喉咙发紧。我什么都解释，可解释没有用。

他的情绪像不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

有时候只是因为我没有在他进门时立刻抬头看他，他就能沉默一整个下午。

那种沉默比发脾气还可怕——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只能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表情，猜他是不是不高兴了。有一次，我主动问他：“你怎么了？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他看了我一眼，说：“你终于会问了。

”我问：“我哪里做得不对？”他说：“你自己想。”我想了一下午，想不出来。

晚上他回来，我说我想不出来。他笑了一下，说：“那你继续想。”我开始睡不好。

听到他脚步声就心跳加速，看到他眼神就浑身发抖。他稍微提高声音，我就吓得眼泪直流。

我变得比以前更胆小，更不敢说话，更习惯把自己缩起来。只是以前是缩给自己看，

现在是缩给他看。有一天，我无意中说了句：“楼下的花开了，粉色的，挺好看的。

”就那么一句。他正在喝水，听到这句话，手顿住了。他把杯子放下，慢慢走过来，

蹲在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你出去了？”他问。“没有，就……开窗看到的。

”“你开窗了？”我愣住了。他关注的是我开窗？他摸了摸我的头，声音很温柔：“知夏，

外面没什么好看的。你要看，就看我，好不好？”我点头。可他站起来的时候，走到窗边，

把窗户关上了，还拉上了窗帘。从那以后，那扇窗户再没开过。房间变得很闷，

但我也不敢开，怕他又不高兴。我开始害怕了。不是因为他的暴躁，是因为他的温柔。

那种前一秒还在笑、后一秒就能变脸的温柔，比发脾气更可怕。因为你永远不知道，

哪一句话、哪一个眼神、哪一个表情，会触碰到他心里的那根弦。有一天晚上，我洗澡出来，

他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我。“知夏，”他说，“我刚才数了一下，你洗澡用了17分钟。

”我不说话。“你在里面做什么？”“洗……洗澡啊。”“洗澡要17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