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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下棺人

满级糖分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槐下棺人讲述主角苏晚意苏晚意的甜蜜故作者“满级糖分”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满级糖分”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大女主,穿越小说《槐下棺人描写了角别是苏晚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15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1:35: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槐下棺人

主角:苏晚意   更新:2026-02-15 04:5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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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冥星照命第一章 社恐的棺人苏晚意又杀人了。不对,准确地说,

她又在梦里杀人了。当她从那口漆黑的黑漆木棺中坐起身时,

指尖还残留着硌手感——那是将纸钱塞进那人嘴里的触感。头顶是爬满霉斑的房梁,

横梁上悬着几串黄纸剪成的“买路钱”,在穿堂风里哗啦啦地响。这里是乌衣镇,

江南水网深处一个在地图上被抹掉的地方。镇上有条规矩:活人住桥东,死人住桥西。

苏晚意住在桥西,职业是“棺人”。棺人,守棺之人,也是扎纸匠。她推开棺材盖爬出来,

膝盖硌得生疼。这口棺材是她睡觉的床,老槐木的,

据说是清末一个绝户的盐商给自己准备的,没躺成,被她爷爷二十块钱连本带利收了回来。

爷爷说,睡棺材接地气,阴气重,邪祟不侵。苏晚意睡了二十三年,邪祟侵不侵不知道,

关节炎倒是快睡出来了。镜子前,她随手扎起头发。镜中人脸色是一种常年不见光的冷白,

眉眼寡淡,像宣纸上浅浅勾了一笔的远山。这模样放在外面叫清冷气质,

放在桥西叫“一脸的棺材相”。手机震了震,是镇上开杂货铺的六奶奶发来的语音,

六十岁的人,嗓门亮得能震碎窗纸: “晚意!快开直播!老徐家的孙子中邪了,

眼睛翻得只剩眼白,镇医院让准备后事呢!他奶奶在你直播间刷了十个‘保时捷’,

点名要你‘看诊’!”苏晚意看着手机,指尖悬在屏幕上半晌,艰难地打了几个字:六奶奶,

我今天休……字没打完,电话又响了,这回是微信电话,六奶奶的夺命Call。

她深吸一口气,认命地接通。电话那头背景音嘈杂,有女人凄厉的哭声,有念经声,

还有六奶奶中气十足的命令:“别磨蹭了!你粉丝都破八十万了,别耍大牌!赶紧的!

”挂了电话,苏晚意看着墙角那个用竹子扎了一半的纸人骨架,叹了口气。

她打开了手机直播。镜头亮起的一瞬间,她下意识把脸往旁边偏了偏。

弹幕瞬间涌入:来了来了!棺人开棺了! 前排合影!今天主播脸色比纸人还白,

爱了爱了。 晚意晚意!老徐家的正在你直播间连麦呢!快接!苏晚意没说话,

点了连麦。画面切分成两半,另一半是一张哭得涕泪横流的老太太的脸,

背景是农村自建房的堂屋,中间门板上躺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浑身抽搐,

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鼓起。“苏师傅!苏大师!救命啊!”老太太扑通一声跪在手机前,

“我就这一个孙子,医院说救不了,让我们准备……准备……”弹幕:医院救不了找主播?

主播是管殡葬的一条龙服务吗? 弹幕:楼上嘴积点德,这是乌衣镇有名的棺人,

专门收拾脏东西的。 弹幕:卧槽这小孩的脸怎么变青了?

苏晚意盯着屏幕里那少年的脸,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纸片刮过地面: “三天前,

他是不是去过坟地,捡了什么东西回来?”老太太哭声一顿,

猛地抬头:“你……你怎么知道?是!他是跟同学去玩,说是不怕,

从人家坟头拿了个压坟头的石狮子回来,说那雕刻好玩……我这就去扔了!”“别动。

”苏晚意制止了她,“已经晚了。那不是普通的石狮子,那是‘压怨石’。底下镇着东西,

他把石头搬走,那东西就跟着他回来了。”话音未落,屏幕里那少年忽然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眼睛睁得巨大,黑眼仁完全消失,只剩两团瘆人的眼白。他张大嘴,

发出一种“嗬嗬”的声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直播间在线人数瞬间从三千飙到两万。

弹幕:妈呀吓死我了! 弹幕:这特效多少钱?

弹幕:不是特效吧……这特么是真事? 弹幕:棺人快做法!我刷火箭!

苏晚意没有动,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里那个“人”。确切地说,她在看他的背后。

直播间的观众看不到,但她看得到——那少年背上趴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女人没有脸,

只有一张惨白的平板面孔,正把脑袋一点一点地凑近少年的后脑勺,像在嗅什么。

“苏师傅……”老太太吓得腿软。“六奶奶,麻烦您帮个忙。”苏晚意对着镜头说,

声音依旧没有起伏,“去我铺子里,进门左手边第三个架子,从上往下数第二层,

有一个扎好的纸人,脸上还没画五官的那个。拿过来。”六奶奶在那边应了一声,

脚步声蹬蹬蹬跑远了。直播间里炸开了锅。纸人?为什么要拿纸人? 我听说过替身,

这是要用纸人把脏东西引走? 主播声音好好听,就是太平了,像念悼词。五分钟后,

六奶奶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徐家的画面里,手里捧着一个纸人。那纸人做得极精致,竹篾为骨,

白纸为肤,穿着裁剪得体的红纸裙,只是脸上空空荡荡,没有眼睛鼻子嘴,看着瘆人极了。

“把她放到那孩子对面,面朝面,距离三尺三。”苏晚意指挥。六奶奶战战兢兢照做。

当纸人正对那少年放下的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少年停止了抽搐,

脸上的青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眼皮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而他面前那个纸人,

脸上那张白纸,忽然从中间洇出两团墨色,像两只眼睛,接着是鼻子的位置,嘴巴的位置,

慢慢浮现出一张模糊的、女人的脸。老太太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苏晚意对着镜头,

轻轻地说了一句话,像是在对那纸人说,

又像是在对屏幕后八十万观众说: “既然喜欢跟活人回家,那以后就住在这个纸壳子里吧。

扎纸匠的手艺,不会委屈你。”直播间彻底爆炸。卧槽卧槽卧槽!五官真的出来了!

我截图了!那不是印上去的!是慢慢自己透出来的! 主播别挂!我害怕!

但是我爱看! 关注了关注了!这是什么国粹?扎纸术? 姐姐杀我!

这种面瘫脸好带感!苏晚意没看弹幕,她看着那个五官逐渐清晰的纸人,微微皱了皱眉。

不太对。按理说,这应该只是一只普通的游魂,压怨石一破,它报复那个孩子,附身索命。

这种级别的脏东西,扎个纸人当替身引过来,再送到坟头烧掉就完事了。但这个纸人的脸,

五官浮现得太快了。而且,它好像……在笑。不是那种怨气得解的阴笑,

而是一种……苏晚意来不及细想,直播画面忽然卡顿了一下,接着,

屏幕中央弹出一个巨大的、血红色的对话框,遮住了所有弹幕和画面。

对话框里的字一笔一划地显示出来:恭喜您!您的直播间“棺人晚意”已被选中,

强制接入“怪谈副本:阴婚”。

玩家身份:扎纸匠唯一传承人 任务目标:72小时内,找到“新娘子”。

失败惩罚:代替“新娘子”,入棺合葬。

特别提示:本场怪谈由“东方美学频道”独家直播,观众已就位,请开始你的表演。

血红色的字像滴落的油漆,慢慢淌下。苏晚意愣住了。

直播间里刚才还在狂欢的弹幕也停滞了一秒,紧接着,新的弹幕涌入,但说话的“人”,

好像变了。来了来了,怪谈副本终于开了。 主播这心理素质牛逼,面不改色。

扎纸匠?稀有职业啊,上一个扎纸匠死了八百年了。 规则呢?规则是什么?

找新娘子?谁是新娘? 东方美学频道?这UI做得真漂亮,像年画。

苏晚意的手指微微蜷缩。她不怕鬼,她从小在棺材里长大,见的脏东西比活人多。

但眼前这个东西,超出了她二十三年人生的认知。这不是鬼,这是……游戏?系统?

还是什么更高级的“东西”?她深吸一口气,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平,但这一次,

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哪家的新娘子?总得给个地址,不然我怎么去喝喜酒?

”话音刚落,血红对话框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缓缓展开的电子请柬,

上面用瘦金体写着一行字:“三日后,卯时三刻,乌衣镇老槐树下,迎亲。请扎纸匠,

备好嫁妆。”直播间的画面骤然黑屏。屏幕上只剩下一行小字,

久久不散: “当前观看人次:127.6万。”苏晚意坐在棺材里,

听着房梁上纸钱的哗哗声,第一次觉得,这个自己躺了二十三年的老屋,有点冷。

第二章 老槐树下的嫁妆乌衣镇的凌晨,雾大得能拧出水来。苏晚意背着一个竹编的背篓,

踩着青石板路往镇西头走。背篓里装的是她连夜赶出来的东西——不是纸元宝,不是纸房子,

而是一整套纸扎的嫁妆。卯时三刻,她准时站在了那棵老槐树下。老槐树有三百岁了,

树干粗得三四个人合抱不过来,树心已经空了,里面供着土地爷的牌位。镇上的老人说,

这树通灵,动不得。苏晚意把背篓放下,看了看四周。雾气里什么也没有,没有迎亲的队伍,

没有唢呐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鸡叫。她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雾气忽然动了。

不是被风吹散的那种动,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雾里穿行,把浓雾撕开一道口子。口子里,

走出来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民国时期的长衫,头上戴着礼帽,脸色青白,

眼睛下面两团乌青。他走路的姿势很怪异,膝盖不打弯,像是被人推着往前滑。

他在苏晚意面前三尺远的地方停下,木然地开口,声音像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 “扎纸匠?

”苏晚意点头。“嫁妆呢?”苏晚意指了指背篓。那人低头看了一眼,

青白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类似于嫌弃的表情: “就这么点?”“我赶了一夜。

”苏晚意说,“你们要得急,将就一下。”那人沉默了几秒,

忽然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红色的纸,往苏晚意手里一塞。苏晚意低头一看,是一张喜帖,

上面写着一个地址:“乌衣镇,徐家大院,西厢房。”“新娘子在里面。”那人说,

“你把她请出来,上了花轿,嫁妆自然有人收。”“请出来?”苏晚意问,“要是她不肯呢?

”那人已经转身往回走,走进雾气里,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 “那就连你一起抬走。

”雾气合拢,老槐树下又只剩下苏晚意一个人。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喜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一个扎纸的,二十三年来最大的社交范围就是桥西到桥东,微信好友不超过三十个,

重度社恐,连直播都不敢看弹幕的人,

现在要去“请”一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新娘子”上花轿?而且还限时。她把喜帖揣进兜里,

背起背篓,往徐家大院走去。徐家大院是镇上有名的凶宅。民国时期,徐家是乌衣镇的大户,

开着镇上最大的绸缎庄。后来家道中落,大宅荒废,传说闹鬼,几十年没人敢进去。

苏晚意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院子里荒草齐腰,正房的门窗都烂了,黑洞洞的像骷髅的眼窝。

西厢房在院子最深处。她踩过荒草,站在西厢房门口。门虚掩着,

门缝里透出一线微弱的光——不是阳光,而是烛光。她推开门。里面是一间布置好的婚房。

大红的喜烛燃了一半,烛泪堆在烛台上像凝固的血。桌上摆着合卺酒,酒杯里落满了灰。

床上铺着龙凤被,被子下面鼓鼓囊囊的,像是躺着一个人。苏晚意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去。

她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墙角。墙角蹲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白色的睡衣,长发披散,

遮住了脸。她抱着膝盖,缩在墙角,身体微微发抖,

嘴里喃喃自语: “我不嫁……我不嫁……我不要嫁给他……”苏晚意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开口,声音很轻: “你是新娘子?”那女人猛地抬头。长发散开,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二十出头,眉眼清秀,只是脸色惨白,眼睛哭得红肿。她看着苏晚意,

眼神里全是惊恐: “你是来抓我的?你是他们的人?”苏晚意摇头:“我是扎纸匠,

来给你送嫁妆的。”“嫁妆?”女人愣了一下,接着疯狂地摇头,“我不嫁!

我不要嫁给那个死人!是他……是他害死我的!我不想嫁给他!”苏晚意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这女人有影子。墙角那根蜡烛照出来的,

她身后拖着一道长长的、清晰的影子。活的?苏晚意微微皱眉:“你是谁?

”女人捂着脸哭起来:“我叫徐晚……我是徐家的后人……我只是想回来看看老宅,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在这里等我……”“他们是谁?”“他们……”女人抬起头,

眼睛里全是恐惧,“他们说,徐家欠他们一场婚礼。民国那一年,

我太爷爷本来要娶一房姨太太,花轿都到门口了,新娘子突发急病死了。

太爷爷就把人退了回去,没办婚礼,也没葬进祖坟。那新娘子怨气不散,在徐家闹了几十年。

后来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个风水先生,说只要徐家后代里有一个八字相合的女儿,嫁过去,

就能化解……”她说着说着,忽然抬起头看着苏晚意:“他们刚才来说,今天是最后的期限。

如果不嫁,就把我拖走,埋在槐树下陪葬!”苏晚意听完,沉默了很久。她蹲下身,

和那女人平视。她的眼睛很黑,很安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你刚才说,

你是徐家的后人。那新娘子死的时候,离现在快一百年了。她怨气不散,

要的不只是一场婚礼,她要的是一个承诺。”“承……承诺?”“她当年被退回去,

族人觉得晦气,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她等了快一百年,等的不是男人,是徐家的一个态度。

”苏晚意站起来,看着床上那鼓鼓囊囊的被子,“她根本没在床上,对不对?

她一直在听我们说话。”话音刚落,床上那龙凤被忽然掀开了。被子下面,

躺着一套大红色的嫁衣。绣着金线凤凰的嫁衣,崭新,鲜艳,像是刚做好的。

可是被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嫁衣自己动了。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拎起来,

慢慢从床上飘起来,悬在半空。袖管垂着,裙摆展开,像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正在试穿。

墙角那女人尖叫一声,缩得更紧了。苏晚意却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嫁衣面前。

她看着那空荡荡的领口,像是在和一个透明人对视。“我知道你在。”她说,“你是新娘,

我也是女人。你不用吓我。”嫁衣静止了几秒,接着,袖管抬了起来,

袖口对准了墙角那徐晚,指尖的方向——如果它有手指的话——带着一股凌厉的怨气。

“你恨的是徐家。”苏晚意说,“但那丫头不是徐家那个年代的人。她太爷爷的债,

不该她来还。”嫁衣不动,袖口依旧指着徐晚。苏晚意叹了口气。她把背篓放下来,

从里面一件一件往外掏东西。第一件,是一顶纸扎的凤冠。金色的纸,剪得极细的流苏,

顶上还粘着一颗红色的绒球。第二件,是一双纸扎的绣花鞋。鞋面上画着并蒂莲,

鞋底纳着“百年好合”四个字。第三件,是一整套纸扎的家具。拔步床、衣柜、梳妆台,

样样精致,梳妆台上还放着一把纸做的木梳,梳齿根根分明。最后,她掏出一叠红纸,

当着嫁衣的面,手指翻飞,三两下剪出一对纸人。一男一女,手牵着手,脸上带着笑。

她把那对纸人放在嫁衣面前,抬起头,轻声说: “这才是你的嫁妆。”嫁衣悬在半空,

一动不动。“徐家欠你的,用这一百年也还清了。”苏晚意说,“你要是愿意,

这对纸人就是你和你的新郎。把他烧给你,把你们俩的名字写进徐家族谱,以后逢年过节,

有人供奉。”嫁衣微微颤抖起来。“你要是非得把活人拖进来陪你。

”苏晚意的声音还是那么轻,但多了一丝冷意,“那我这个扎纸匠,就只能再扎一口棺材了。

装你的。”嫁衣颤抖得更厉害了。直播间不知什么时候又亮了。屏幕上弹幕疯了一样滚动,

但苏晚意看不到。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件嫁衣,等着。一秒,两秒,三秒。

嫁衣忽然软了下去,像被抽掉了骨架,飘飘荡荡落在地上,摊成一堆红布。

墙角那徐晚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身上那股阴冷的感觉消失了。她试着站起来,

腿虽然软,但能动了。苏晚意弯腰,把地上的嫁衣捡起来,叠好,连同那一整套纸扎的嫁妆,

一并放进了背篓里。她转过身,对徐晚说: “走吧。以后别一个人来这种地方。

”徐晚踉跄着跟上去,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西厢房里,那对喜烛燃到了尽头,

噗的一声,灭了。走出徐家大院,天色已经大亮。雾气散尽,阳光照在青石板路上,

暖洋洋的。苏晚意的手机响了。是六奶奶发来的语音: “晚意!你直播间又炸了!

刚才黑屏几个小时,现在又亮了,在线人数三百万!他们都说什么‘新娘副本通关’,

什么意思?”苏晚意没回。她站在阳光下,第一次觉得,这太阳晒在身上,有点暖。

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刚才捡嫁衣的时候,她手上沾了一点红——嫁衣上的颜色。

那红色正在慢慢洇进她的皮肤里,像墨水渗进宣纸,怎么也擦不掉。

第三章 纸人开口从徐家大院回来后,苏晚意发起了高烧。这在她的记忆里是从未有过的。

从小到大,她连感冒都很少,爷爷说是睡棺材睡的,阴气重,百毒不侵。

可现在她躺在棺材里,身上盖着三层棉被,牙齿还是止不住地打颤。不是冷。

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她骨头缝里钻。手机扔在棺材外面,震个不停。

她知道那是直播间的人在催——那个血红色的怪谈界面自从上次出现后就再也没消失过,

像手机病毒一样死死嵌在她的直播间里。她关不掉,删不了,

只能看着那个数字一天天涨上去:当前观看人次:487.3万四百万人在看她的热闹。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乱哄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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