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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猫换太子,国公爷杀子后,才知继承人是我选的!

番茄西红柿溏心蛋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狸猫换太国公爷杀子才知继承人是我选的!》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番茄西红柿溏心蛋”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昭儿萧厉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热门好书《狸猫换太国公爷杀子才知继承人是我选的!》是来自番茄西红柿溏心蛋最新创作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古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萧厉,昭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狸猫换太国公爷杀子才知继承人是我选的!

主角:昭儿,萧厉   更新:2026-02-15 06: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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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下国公府嫡长子的当夜,亲手把他换了。只因他身上有块不祥的胎记,而我的夫君,

只要一个完美无瑕的继承人。我把侧室的孩子抱来,养了五年,养得矜贵又愚蠢。今天,

他终于蠢到在宴席上触怒圣上,被国公爷下令杖杀。侧室哭着求我救救“我的儿子”。

我冷笑着拨开她,该接我真正有本事的孩子回府了。01国公府的夜,被血腥气浸透了。

侧室柳氏像一截被风吹断的柳枝,疯了一样扑到我脚下,披头散发,妆容哭得一塌糊涂,

死死抓着我的裙角。她的指甲掐进锦缎里,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夫人!

求您救救逸儿!他是您的嫡长子啊!求您跟国公爷说句话!”嫡长子?我垂下眼帘,

视线落在她那双青筋暴起的手上。那双手保养得宜,此刻却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像极了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可我不是她的浮木。我心中没有半分波动,

只是轻描淡写地一寸一寸将自己的裙摆从她手中抽离。动作缓慢却带着冷硬。“柳姨娘,

你失态了。”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刺破了她最后的希望。府门前灯火通明,

照得我那位夫君——永安国公萧厉的脸铁青一片。他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如松,

说出的话却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冷酷。“逆子!辱及国公府百年门楣,杖毙,以儆效尤!

”没有半分迟疑,没有半分不忍。仿佛被拖出去的那个,不是他养了五年的“嫡子”,

而是一件弄脏了的、需要立刻丢弃的物件。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冲上来,

强行拖开哭嚎的柳氏。她的哭声尖锐刺耳,在寂静的府邸上空盘旋,像一只绝望的孤鸟。

“我的儿啊!我的逸儿!萧厉!你这个刽子手!你不得好死!”府里的下人们个个噤若寒蝉,

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被卷入这场风暴。空气里弥漫着绝望与血腥的味道。

我站在回廊的阴影里,透过垂下的珠帘,模糊地看着庭院中行刑的场景。刑杖起落,

沉闷的击打声,一下,又一下。夹杂着那个叫“萧逸”的孩子微弱的呻吟,

和柳氏撕心裂肺的嘶喊。我的心如一潭死水。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又一次浮现在眼前。

我拼尽全力诞下国公府的嫡长子,浑身脱力,汗水浸湿了发丝。

我满心欢喜地等着我的夫君来看望我和我们的孩子。他来了。他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

径直走向襁褓。当他看到孩子额角那块小小的朱砂胎记时,他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

化为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不祥之物!”他丢下这四个字,拂袖而去。那份彻骨的冷漠,

那冰冷的眼神,比产后撕裂的伤口还要疼。就是那一刻,我心死了。

他要一个完美无瑕的继承人,一个能为国公府增光添彩的工具。那好,我就给他一个。只是,

不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我的昭儿,绝不能毁在他这样冷酷自负的父亲手里。“啪!

”又是一记重响。我紧紧握住藏在袖中的帕子,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疼痛让我保持着绝对的清醒。脸上,依旧是国公夫人该有的端庄与淡然。我知道,这一切,

只是我五年布局的开始。痛苦是别人的,胜利才是我和我儿子的。不知过了多久,

杖击声终于停了。空气瞬间死寂,连风都带上了肃杀之气。萧厉冷冷地扫了一眼那摊烂肉,

哼了一声,转身便走,没有半分留恋。柳氏哭得瘫软在地,身下一片湿濡,

双眼空洞地望着“萧逸”被草草抬走的方向,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我的儿,我的儿啊!

”她的儿子?真是可笑。她连自己的儿子被换了都不知道,

还在这里为别人的种哭得肝肠寸断。我转身,步履轻盈地走回我的院子。

心中涌动着一股复仇的快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平静。“碧月。

”我唤来我的贴身侍女。“去,将我五年前备好的那封信,送去城西的福瑞酒肆。

”“找掌柜的‘赵叔’。”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小小的烙印。那是我云家的徽记。

昭儿,我的孩子。娘为你铺的路,已经开始了。该回来了。回来拿走本该属于你的一切。

02第二天,国公府挂上了白幡。府内一片缟素,气氛却诡异地压抑,

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冷漠。下人们低着头,脚步匆匆,不敢交谈,

仿佛死去的不是府里的嫡长子,而是一只无关紧要的阿猫阿狗。萧厉坐在书房,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不是在为失去“儿子”而悲伤。他是在为自己的颜面尽失而愤怒。

国公府的“嫡子”在宫宴上酒后失仪,胡言乱语,触怒龙颜,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在他看来,

这绝不是意外。这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是一场针对他、针对国公府的阴谋,

一场精心策划的“刺杀”。他甚至不愿相信,自己亲手“栽培”了五年的继承人,

会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真是可悲又可笑。他召集了府内所有管事,在书房里大发雷霆。

“查!给我彻查!”“萧逸身边伺候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他最近接触过谁?

谁给他出的主意,让他在宫宴上出风头?”“一定是府里出了内鬼!吃里扒外的东西!

”他的咆哮声,连院外的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这份凉薄,

这份只在乎自己权力和颜面的自私,比直接的残忍更让人心寒。

碧月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我身边,低声禀报。“夫人,信已经送到赵叔手上了。一切顺利。

”“他说,少爷……不,昭儿,三日内便会启程。”我点点头,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我整理了一下仪容,端着一盅参汤,缓步走向书房。该我登场了。“国公爷,

为逸儿的事伤了身子,可不值当。”我柔声劝慰,将参汤放在他手边。他抬起头,

眼中的暴戾还未散去。“你来做什么?”“妾身是来为国公爷分忧的。”我垂下眼睑,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哀戚。“逸儿这孩子,是我没教好。他从小被我娇惯坏了,性子骄纵,

做事不过脑子,才会酿成大祸。”我巧妙地将“萧逸”的愚蠢,

归咎于他自身的性格和我的“溺爱”,而非外人唆使。

“至于国公爷担心的内鬼……妾身倒觉得,未必是有人要害逸儿,或许,

是有人想借逸儿的愚蠢,来动摇国公府的根基。”我的话,成功地将萧厉的思路,

从“谁害死了我儿子”引导向了“谁想害我”。他的疑心病极重。

比起一个已经死了的、让他蒙羞的“儿子”,他更关心自己的地位是否稳固。

他果然顺着我的话想了下去,脸色愈发阴沉。“你是说?”“妾身不敢妄言。只是觉得,

府里人多口杂,难免有些不安分的人,平日里看着忠心耿耿,背地里却不知是谁的人。

趁此机会,清理一番,总归是好的。”我一番话,正中他的下怀。

他需要一个发泄怒火的出口,也需要一个整肃府邸的理由。而我,则需要借他的手,

拔掉一些不属于我的钉子,再安插进我的人。柳氏,那个可怜的女人,

被关进了府中最偏僻的院子。她彻底疯了。整日整夜地哭嚎,嘴里颠三倒四地咒骂着,

时而骂萧厉,时而骂我。偶尔她会挣脱看管的婆子,冲到院子里,指着我院子的方向,

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下人们都说她失了爱子,悲伤过度,疯言疯语。没有人把她的话当真。

她反而成了我最好的掩护,让我看起来,像一个同样被连累的、无辜的受害者。

在我的“建议”下,一场清洗开始了。一些与柳氏关系亲近的仆妇,被寻了各种由头,

或发卖,或赶出了国公府。空出来的关键位置,被我顺理成章地换上了我的人。

萧厉下令搜查整个府邸,检查所有人的信件和私人物品,搞得人心惶惶。我却安之若素。

所有可能存在的痕迹,早在五年前,就被我清理得干干净净。夜深人静,我坐在窗前,

对着一盏孤灯。脑海中,浮现出昭儿孩提时的模样。他那么小,那么软,额角那块朱砂胎记,

在我看来,是上天赐予的最美印记。可在他父亲眼里,却是不祥之物。我的目光,穿过黑夜,

望向遥远的城西方向。昭儿,快了。我们母子团聚的日子,快了。而远方,

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背着简单的行囊,站在官道上。他展开手中的信,

看着上面熟悉的国公府徽记,露出一抹与年龄不符的、意味深长的笑。他的眼神,锐利如鹰。

03昭儿是扮作一个南货商队的学徒进城的。他穿着粗布短打,肩上背着沉甸甸的包裹,

脸上带着风霜之色,看起来和普通伙计没什么两样。但那双眼睛,却泄露了他的不凡。

那是一双太过明亮、太过敏锐的眼睛。一路行来,他看似沉默寡言,

视线却不住地打量着四周。城中的布局、街边的商铺、行人的口音、市井的百态,

所有细节都被他尽收眼底,不动声色地记在心里。这份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洞察力,

是我五年心血的见证。我没有将他养成温室里的花朵,而是把他放在了最能磨砺人的地方。

他果然没让我失望。商队在城外三十里铺歇脚时,遭遇了一伙劫道的山匪。

商队众人吓得魂飞魄散,乱作一团。唯有昭儿,临危不乱。他看似瘦削的身体里,

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速度。他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借着夜色掩护,

悄无声息地解决了两个哨探。又用几句似是而非的黑话,成功挑起了那伙山匪的内讧。最后,

他瞅准时机,用一根削尖的木棍,精准地刺伤了匪首的胳膊。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他不仅保全了商队的货物,还反过来将那伙劫匪制得服服帖帖,

乖乖交出了所有赃物。商队的老掌柜,那个见惯了风浪的老江湖,

看着这个平日里不声不响的少年,惊得合不拢嘴。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捡到宝了。一条潜龙,

正悄然入海。而在国公府内,风波仍在继续。萧厉在处理“萧逸”的后事时,

无意中翻看起他的日常用度账目。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账目混乱不堪,

有好几笔大额的开销,去向不明。

这与他一直以来被我灌输的“萧逸”只是个头脑简单的纨绔子弟的印象,

有了一些微妙的出入。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草包,哪里需要这么多银子?

又用在了什么地方?他心里,第一次生出了疑惑。这个被他亲手下令杖毙的“儿子”,

似乎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我瞅准时机,在他面前“不经意”地叹了口气。“说起来,

逸儿这孩子,最近是有些反常。”我做出追忆的模样,声音低沉。“前几日,

我还撞见他偷偷在院子里练武,那架势,倒还有模有样的。我还当他是一时兴起,没想到。

”我又“无意”中提起。“听他院里的小厮说,他前阵子,

好像私下里接触过一些江湖上的人,神神秘秘的,也不知在搞些什么。”我说的这些话,

半真半假。那个假“萧逸”,确实学了点三脚猫的功夫,也确实结交了一些狐朋狗友。

但这些细节,经过我的包装和引导,在多疑的萧厉听来,就变了味道。一个愚蠢的纨绔,

和一个隐藏很深、暗中积蓄力量的“嫡子”,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萧厉的脸色,

果然变得凝重起来。他开始怀疑,“萧逸”的死,根本不是失仪那么简单。

是不是府里有某个他不知道的势力,在暗中培养“萧逸”?是不是有人想利用这个“嫡子”,

来架空他?宫宴上的失仪,会不会是这股势力故意为之,一招“苦肉计”,

目的就是为了让他这个父亲,亲手除掉自己的“威胁”?他的思绪,

被我成功地引向了更深的阴谋论。他越想越觉得心惊,越想越觉得府里暗流涌动。

他看谁都像是内鬼,看谁都觉得可疑。如此一来,

他便更没有精力来怀疑我这个看似柔弱无害的“贤内助”了。另一边,

昭儿已经顺利抵达了城西的福瑞酒肆。赵叔,是我母亲留给我最忠心的仆人。他见到昭儿,

激动得老泪纵横。他将我准备好的第二封信交给了昭儿。信中,

详细描述了国公府的最新动向,以及昭儿下一步的计划。

赵叔看着眼前这个气质沉稳、眼神锐利的少年,心中又是欣慰,又是担忧。欣慰的是,

夫人五年的心血没有白费,少爷长成了一个真正能担起大事的人。担忧的是,这条回府的路,

注定步步惊心,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我继续在萧厉面前扮演着我的角色。偶尔,

我会对着“萧逸”的遗物,流露出几分惋惜。“可怜的孩子,终究是生不逢时,

被人当了棋子……”我的表演,进一步加深了萧厉的误解。让他将所有的怀疑,

都从“儿子”本身的愚蠢,转移到了某个看不见的外部阴谋上。国公府内的气氛,

愈发风声鹤唳。而我的昭儿,则在赵叔的安排下,像一块海绵,

疯狂地吸收着京城的一切信息。权势格局,世家关系,朝堂动向。他如同一条蛰伏的龙,

悄无声息地,积蓄着一飞冲天的力量。04时机,差不多了。

国公府即将举行一年一度的家族祭祀,这是府里最隆重的仪式。往年,都由萧厉亲自主持。

但今年,我以“逸儿新丧,府中晦气未散,需行非常之法,方能祈福禳灾”为由,

向他提出了一个建议。“国公爷,妾身听闻,城中来了一位奇人,精通术数,擅长堪舆布局。

若能请他来为我府祭祀之事辅助一二,定能确保万无一失,为国公府化解煞气,迎来祥瑞。

”萧厉向来迷信,又极其看重国公府的运道。但他骨子里,又瞧不起这些民间的江湖术士。

他皱着眉,脸上写满了不屑。“什么奇人异士,不过是些装神弄鬼的骗子罢了。

”我早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国公爷说的是。但此人非同一般,

听闻他曾为靖王府指点迷津,助靖王世子躲过一场大劫。靖王爷对他都赞不绝口。

”我搬出靖王府,萧厉的脸色缓和了几分。我又加了一把火。“逸儿的事,

让国公府成了京中的笑柄,圣上心中怕是也存了芥蒂。这次祭祀,若是能办得风风光光,

漂漂亮亮,也能挽回些颜面。妾身也是为了国公府的声誉着想。

”“化解晦气”、“挽回颜面”,这两个词,精准地戳中了他的痛点。他沉吟半晌,

终于松了口。“也罢,就让他来见见。若是真有本事便留下,若是个滥竽充数的骗子,

直接打出去。”我的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鱼儿,上钩了。第二日,

昭儿便在赵叔的引荐下,踏入了国公府的大门。他一身简单的青色长衫,

背着一个陈旧的木制罗盘,气质沉稳清隽,与那些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大相径庭。他身上,

甚至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那是流淌在血脉里的东西。萧厉坐在主位上,

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昭儿,眼神中带着打量与轻蔑。他随口出了几道关于《易经》的难题,

又问了几个关于风水布局的刁钻问题,意图让他当众出丑。昭儿却始终举止从容,对答如流。

他不仅对那些艰涩的典籍了如指掌,甚至对国公府几代人的历史典故都信手拈来,

仿佛亲眼见过一般。他的学识、他的谈吐、他的气度,

都远远超出了一个“民间术士”该有的水平。萧厉脸上的轻蔑,渐渐褪去,

变成了惊讶与郑重。我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对父子“对弈”。萧厉的眼神,从轻蔑,

到惊讶,再到隐隐的欣赏。他每多一分赞赏,我心中的冰冷和讽刺就多一分。何其可笑!

他现在欣赏的,正是五年前被他弃如敝屣的亲生儿子!他所厌弃的“不祥之物”,

如今正以他意想不到的方式,站在他面前,用才华征服他。

在一场关于府内风水布局的讨论中,话题不知怎么,引到了“天生异象”之上。

萧厉状似无意地问昭儿:“先生以为,若人天生身有异象,是吉是凶?”我心中一凛,

知道关键时刻来了。昭儿的目光,平静地迎上萧厉的目光。“国公爷此言差矣。所谓异象,

不过是与众不同罢了。天地万物,皆有不同。寻常人眼中的‘凶兆’,

或许正是上天赐予的‘天赋异禀’。顽石之中,或可璞玉。关键在于,识玉之人,

是否有眼光,有魄力,敢于雕琢。”他的一番话,掷地有声,语惊四座。萧厉闻言,

瞳孔微微一缩。他不自觉地,想起了那个刚出生就被他厌弃的婴儿,

想起了那块让他深恶痛绝的朱砂胎记。他的眉宇间,闪过厌恶和烦躁。他冷哼一声,

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傲慢与偏执。“哼,巧言令色!天生异象,终究是不入流的东西!

”“我国公府的继承人,要的是完美无瑕,是堂堂正正,血脉纯粹!”这句话,

像一把浸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五年来积压的恨意与屈辱,在这一刻,

翻江倒海。我看到昭儿的眼神深处,也闪过了冰冷的寒光。他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长。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无声地交汇。那是筹谋已久,即将收网的信号。时机,到了。

我强忍住心头的剧痛,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高踞主位的萧厉。我的声音,

平静得没有半分波动,却带着一股无比坚定的决绝。“国公爷。”“关于这位……‘奇才’,

您可知道,他并非无名之辈?”05我的话音刚落,整个厅堂瞬间陷入死寂。

萧厉的脸色骤然大变,他猛地一拍扶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视着我。“云若!

你此话何意?!休得在此胡言乱语!”他以为我要做什么?揭穿他的丑事,

还是另有什么阴谋?我只是冷冷地笑着,从宽大的袖中,

取出了一个被锦帕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盒子。我当着他的面,缓缓打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张泛黄的宣纸。那上面,用朱砂清晰地印着一个初生婴孩的手足印记。

而在手印的旁边,赫然画着一块形状特殊的胎记图样。纸张的角落,

盖着国公府嫡长子出生时,才能使用的秘密印鉴。这是铁证。“国公爷,可还认得此物?

”萧厉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张纸上,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脸色由青转白。与此同时,

一直静立在旁的昭儿,在我的示意下,缓缓抬起手,摘下了束发的发冠。

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般散落。在他光洁的额角,一块与图谱上一般无二的朱砂胎记,

赫然显现。那块胎记,在烛火的映照下,红得触目惊心。也红得……无比讽刺。昭儿的目光,

像两把利剑,直直地射向萧厉,带着压抑了五年的不甘与挑衅。“咚!

”萧厉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了身后的太师椅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震惊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指着昭儿的手,抖得不成样子。“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分明有不祥胎记,他,他不是!”终于,震惊化为了狂怒。“云若!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欺瞒本公五年之久!”他的咆哮,震得屋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我却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欺瞒?国公爷,我倒想问问你,当年是谁,

连亲生儿子都不愿多看一眼?”“是谁,只因一块胎记,就断定他‘不祥’,

将刚出生的他视为敝屣?”“又是谁,满心满眼只有你那可笑的‘完美无瑕’的继承人,

对我这个刚生产完的妻子,没有半分怜惜?”我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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