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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个参与者

晋江KW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第七个参与者》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晋江KW”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周海十五年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十五年,周海,何雯是著名作者晋江KW成名小说作品《第七个参与者》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十五年,周海,何雯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第七个参与者”

主角:周海,十五年   更新:2026-02-15 14:2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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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凌晨两点十七分,我收到了第七条匿名短信。游戏还剩三天。你准备好说出真相了吗?

我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一口气灌下去。

苦味从舌尖窜到喉咙,让我清醒了一点。窗外是这座城市凌晨的模样。

写字楼的灯光熄灭了大半,只剩下几扇窗户还亮着,不知道里面是像我一样的失眠者,

还是同样在等待着什么的人。我在这家24小时咖啡馆坐了四个小时。从晚上十点到现在,

服务员已经来给我加了三次水,看我的眼神从欢迎变成了疑惑,又从疑惑变成了警惕。

我知道再过一会儿,她就会过来问我需不需要再点些什么,或者干脆委婉地请我离开。

但我还不能走。我在等一个人。确切地说,我在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人。

手机又震了一下。别等了。他不会来的。我猛地抬头,环顾四周。

咖啡馆里除了我和那个服务员,只剩下角落里趴着一个流浪汉模样的老头,鼾声均匀。

玻璃窗外,空旷的街道上偶尔有一辆出租车驶过,溅起积水。没有人看我。

我低头回复:你怎么知道我在等谁?对方几乎是秒回:你在等陆鸣。

但他昨晚已经出发去铜盘镇了。你应该收到他的微信了吧?我盯着这行字,

后背突然泛起一阵寒意。陆鸣确实给我发了微信。昨晚七点二十三分,

他说他决定自己去一趟铜盘镇,让我在城里等消息。他说他找到了新的线索,

等确认了就告诉我。但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任何人。你到底是谁?

我打字的手有些发抖。第七个参与者。什么第七个参与者?十五年前,铜盘镇,

吴家老宅。那个夏天一共有七个人进去过。你们一直以为是六个。但你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那件事之后,所有人都对那天发生的事守口如瓶?为什么活着的六个人,

没有一个愿意再提起铜盘镇这三个字?我的手停在屏幕上,半天没有打出下一个字。

十五年了。我以为那件事已经被我埋在了记忆的最深处,永远不会再被翻出来。

我以为只要我不说,只要其他人也不说,那个夏天的真相就会随着时间慢慢腐烂,

最后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但现在,有人把它挖出来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让你们说出真相。十五年前的七月十四号,吴家老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女孩是怎么死的。你们又是怎么活下来的。我们没有杀人。我知道。

但你们隐瞒了一些事情,对吗?你们每个人都隐瞒了一些事情。而这些东西,

现在该说出来了。我没有回复。过了很久,手机又震了一下。游戏规则很简单。

三天之内,你们六个人都要回到铜盘镇,回到吴家老宅。我会在那里等你们。如果你们不来,

或者来了但不肯说实话,我就把我知道的一切都交给警方。包括那件东西。那件东西。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拧开了我脑子里某扇锁了十五年的门。门后面是一个夏天。一个女孩。

一座老宅。和六个从此再也不敢相见的少年。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

打了三个字发过去:什么东西?对方发来一张图片。图片很模糊,

像是用老式手机在暗光环境下拍的。但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那是一把匕首。

刀身上有暗红色的痕迹。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把刀不应该存在。十五年前,

我们把它扔进了铜盘镇后山的那口枯井里。我亲眼看着它落下去,听见它撞击井壁的声音,

一下,两下,三下,然后是一声沉闷的落地声。那口井很深,很深。我们扔下去的时候,

没人想过它还会有重见天日的一天。现在,你愿意来了吗?我打了两个字:地址。

二铜盘镇在距离省城三百公里外的深山里。我坐最早一班大巴,

在盘山公路上颠了五个多小时,下午两点才到镇上。下车的时候,我的屁股已经麻了,

胃里翻江倒海,扶着路边的电线杆干呕了好几下才缓过来。镇子比我记忆中的破败了许多。

十五年前,这里好歹还有一条像样的街道,有供销社,有邮局,有小学。现在供销社关门了,

邮局的招牌掉了半边,小学的操场上长满了荒草。街上几乎看不到年轻人,

只有几个老人坐在自家门口晒太阳,目光空洞地看着我这个外地人。

我沿着记忆中的路往镇子深处走。路还是那条土路,只是被雨水冲刷得更凹凸不平了。

两边的房子还是那些老房子,只是更旧了,有些已经塌了半边,露出里面的木梁和瓦片。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我看到了那座桥。石拱桥,很老,桥面上的石板已经被磨得光滑发亮。

桥下是一条干涸的河床,长满了野草。十五年前,这条河还是有水的。

我们夏天来这里玩的时候,还在河里摸过鱼。过了桥,就是吴家老宅。

老宅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大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殆尽,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头。

门槛上长满了青苔,门楣上的雕花模糊得几乎认不出原来的样子。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还在,

但已经枯死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一只干枯的手。我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进去。

十五年了。我无数次梦见过这个地方,但从来没有想过真的会再回来。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回头,看见一个男人正朝这边走来。他四十来岁,穿着皱巴巴的衬衫,

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脸上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我们对视了一眼,都愣住了。

是周海。我高中时代最好的朋友。也是那天晚上,和我们一起在老宅里的六个人之一。

十五年了,他老了很多。头发白了三分之一,眼角全是皱纹,肚子也腆起来了。

但那双眼睛还是那样,看人的时候总像是在打量什么。“陈默。”他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你也收到了?”我点点头。他走到我身边,看着老宅的大门,沉默了一会儿,

说:“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来了。”“我也是。”“你知道是谁发的吗?”“不知道。

他说他是第七个参与者。”周海皱起眉头:“第七个?那天晚上明明只有我们六个。

”“他说还有一个人。一个我们不知道的人。”周海没说话,但从他的表情看得出,

他在拼命回忆十五年前那个夏天的每一个细节。门突然开了。是的,它自己开的。吱呀一声,

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我和周海同时后退了一步。门缝里露出一张脸。是个女人,三十出头,

瘦得厉害,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外套。她看着我们,没有说话。

我认出了她。何雯。也是那天晚上的六个人之一。她变了很多。十五年前,

她是班里最好看的女生,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头发又黑又长。现在站在我面前的,

是个憔悴得几乎脱相的中年女人。“进来吧。”她说完,转身消失在门后。

我和周海对视一眼,跟了进去。三院子里比外面看起来更荒凉。枯死的槐树底下有一口井,

井口被一块大石板盖着。石板上有新搬动的痕迹——边角的青苔被蹭掉了,

露出底下新鲜的石头。那口井。就是那口井。何雯站在井边,看着那块石板,

不知道在想什么。“你什么时候到的?”周海问。“昨天下午。”何雯头也不回。

“这里就你一个人?”“现在加上你们,三个。”“其他人呢?”何雯终于转过头,

看着我们:“不知道。应该都会来吧。”她说话的语气很奇怪,像是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又像是什么都知道。我想问她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十五年了,我们都变了。

我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也不知道她还值不值得信任。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很急,然后是气喘吁吁的声音:“有人吗?

”我们三个同时看向门口。一个男人跑了进来,满头大汗,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

他三十五六岁,胖,秃顶,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像个做生意的。

我认了半天才认出来。赵明亮。高中的时候他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瘦得像根竹竿,

戴着一副瓶底厚的眼镜,说话细声细气的,动不动就脸红。现在这个油腻的中年男人,

和他简直判若两人。“你们都在啊。”赵明亮喘着气,用手帕擦着汗,

“我刚下大巴就跑过来了,怕迟到。对了,你们收到的是几点?我的是今天下午三点。

我本来想早点来,结果路上堵车……”他还是和当年一样话多。“其他人呢?”何雯打断他。

“我不知道啊。我是第一个到的吗?”赵明亮四处张望,“这地方还是老样子啊,

破得不行了。那口井还在啊?我记得当年我们……”他突然停住了。我们都停住了。

因为我们都想起来,当年我们在这口井边做过什么。沉默。尴尬的、沉重的沉默。

最后还是赵明亮打破了沉默:“那个……我们先进屋吧?外面怪晒的。”他说的有道理。

虽然已经下午了,但七月的太阳还是很毒。我们几个站在院子里,汗早就把衣服浸透了。

何雯转身往堂屋走,我们跟在后面。堂屋比院子里凉快一点,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屋顶有好几处漏了,阳光从破洞里射进来,在地上形成一个个光斑。家具还在,

八仙桌、太师椅、条案,都蒙着厚厚的灰。条案上供着几个牌位,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名字。

我们各自找了地方坐下。周海坐了一张太师椅,椅子发出吱呀一声响,吓得他赶紧站起来,

检查了半天才敢再坐下去。赵明亮靠墙站着,不肯坐。何雯直接坐在门槛上,背对着我们,

看着院子里的那口井。我站在窗边,这样可以同时看到屋里和院子里的动静。“你们说,

那个人到底想干什么?”赵明亮问。“不知道。”周海说,“但他有那把刀。

”“刀是真的吗?”赵明亮看着我,“陈默,你看了那张照片,你觉得是真的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看起来是真的。但照片太模糊了,不能确定。”“如果是真的呢?

”何雯头也不回地问。没人回答她。如果是真的呢?那把刀上有那个女孩的血。

如果那把刀落到警方手里,他们完全可以做DNA鉴定。十五年了,案子早就过了追诉期,

但有些东西,不是追诉期能解决的。“我觉得,

我们应该先搞清楚这个‘第七个参与者’到底是谁。”周海说,“那天晚上,

真的有可能还有别人在场吗?”“不可能。”赵明亮说,“我们进去之前,

我特意绕着老宅转了一圈,没看到任何人。而且门是从里面反锁的,

我们出来的时候也是从里面开的。”“那你解释一下,这个人是怎么知道那把刀的?还有,

他是怎么拿到刀的?”赵明亮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除非……”周海看了我一眼,

没说完。“除非什么?”“除非那个人就在我们中间。”堂屋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赵明亮笑了起来:“老周,你开什么玩笑?我们几个都是当事人,

怎么会……”他没说完,但我看到他的表情变了。因为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我们中间,

有人当年拿走了那把刀,藏了起来。十五年后,这个人又用这把刀来要挟所有人回到这里。

可是,为什么呢?“都到了啊。”一个陌生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我们同时看向门口。

一个男人站在院子里,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穿着一件深色的T恤,手里拎着一个旅行袋。

他的脸很普通,普通到你即使见过他,也很难记住他的长相。但我知道他是谁。刘建国。

当年铜盘镇那个包工头。也是我爸的远房表弟。我爸出事那天,是他跑来说的。

说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了,送到医院就不行了。可是,他来干什么?刘建国看着我,

笑了笑:“小满,长这么大了。认不出来了吧?”我没有回答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别紧张。”刘建国把旅行袋放在地上,“我也收到了短信。说让我来吴家老宅,

说这里有人能告诉我当年的事。”“当年什么事?”周海问。刘建国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我,说:“十五年前的事。我表哥的事。”四我爸。陈卫国。

死于一九九九年七月十四号。那天他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没等到救护车来就走了。

那年我十一岁,我姐十七岁。我妈一个人把我们拉扯大。刘建国给了三千块钱,说是赔偿。

三千块钱,一条人命。我一直以为那是个意外。直到我妈说,我爸回来了,

说他是被人害死的。我不信。但那天晚上,我等到了凌晨三点,他也没来。

我以为我妈是做梦,或者是老年痴呆的早期症状。但现在刘建国出现在这里,

说他也收到了短信。那条短信到底是谁发的?他想干什么?“你表哥的事,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何雯问。刘建国看着她,没有马上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

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才说:“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关系。但短信里说,

来了就知道了。”“你也收到了那个人的短信?”赵明亮问。刘建国点点头。

“说自己是第七个参与者?”刘建国又点点头。我们几个对视了一眼。那个人到底是谁?

他怎么会知道十五年前的事?怎么会知道我爸的事?他把我爸的事和吴家老宅的事扯在一起,

是想干什么?院子里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是三十多岁。

男的高高瘦瘦,戴着一副眼镜,穿着白衬衫黑西裤,像个老师或者公务员。女的烫着卷发,

化着浓妆,穿着一条紧身裙,踩着高跟鞋,走在这条坑坑洼洼的土路上,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我认出了他们。男的叫孙磊,女的叫吴燕。

都是那天晚上的六个人之一。孙磊是我们高中时候的班长,成绩好,长得帅,

女生们都喜欢他。他后来考上了名牌大学,据说在北京工作,混得不错。

吴燕是我们班的文艺委员,唱歌好听,跳舞也好看。她和何雯是好朋友,总是形影不离。

但现在她们两个站在院子里,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跟谁说话。孙磊走过来,

和我们一一握手:“好久不见。大家都还好吗?”没人回答他这种客套话。吴燕站在他身后,

打量着这座老宅,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她看着那口井,看着那棵枯死的槐树,

看着堂屋里那些蒙着灰的家具,眼睛里有恐惧,有回忆,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都到齐了。”何雯说。“六个人?”孙磊数了数,“我们六个都来了。那个发短信的人呢?

”“还没出现。”周海说。“他说的‘第七个参与者’呢?”“不知道。”孙磊皱起眉头,

走到井边,看了看那块盖着井口的石板。他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石板的边缘,然后站起来,

看着我们:“有人动过这块石板?”“我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何雯说。孙磊没说话,

但他看何雯的眼神有些奇怪。“我们先等等吧。”周海说,“既然他让我们来,

他总会出现的。”于是我们继续等。太阳慢慢西斜,院子里开始有了一点阴凉。

赵明亮不知道从哪儿找来几瓶矿泉水,一人发了一瓶。我拧开盖子,一口气喝了半瓶,

才发现自己早就渴得不行了。刘建国蹲在槐树底下抽烟,一根接一根。何雯还是坐在门槛上,

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周海站在堂屋门口,不时看看院子,又不时看看我们。

孙磊和吴燕站在一边,小声说着什么。我一个人靠在窗边,脑子里乱成一团。天快黑的时候,

那个人出现了。五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没人知道。我只是一抬头,

就看见院子中央站着一个人。四十多岁,穿着一件灰色的旧夹克,头发花白,

脸上有几道很深的皱纹。他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我们,像是在看一群陌生人。

“你是谁?”周海最先反应过来。那个人没有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举起来给我们看。是一把刀。刀身不长,大概二十厘米左右,刀柄是木头做的,已经发黑。

刀身上有暗红色的痕迹,在夕阳的余晖里,像是凝固的血。我们所有人都僵住了。是那把刀。

十五年前,我们扔进井里的那把刀。“你到底是什么人?”孙磊的声音有些发抖。

那个人把刀收起来,慢慢走过来。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稳。走到井边的时候,他停下来,

看着那块石板。“这口井,你们应该还记得。”他说。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没人回答他。他转过身,看着我们,一个一个地看过去。看到我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看。“十五年前的七月十四号,你们六个人来过这里。”他说,“那天晚上,

这口井里多了一样东西。不是刀,是别的。”我心里猛地一紧。别的?

“你们把刀扔进了井里,但你们没有把那个女孩扔进去。”他说,“她死在别的地方。

”“你到底想说什么?”赵明亮的声音尖利起来。那个人看着他,说:“我想说,

你们都知道她死了,但你们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因为你们六个人,

每个人看到的都是其中一部分。合在一起,才是全部的真相。”他顿了顿,

又说:“但你们从来没有把这些部分合在一起。因为你们害怕。害怕知道真相,

也害怕让别人知道真相。”没有人说话。“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那个人说,

“一个一个说,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从谁开始都可以。说完之后,我会告诉你们,

我为什么知道这些。”“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孙磊问。那个人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奇怪,像是悲伤,又像是讽刺。“凭我是她爸。”六她爸。那个女孩的爸。

十五年了,我们从来没见过那个女孩的家人。她不是本地人,是来铜盘镇走亲戚的。

那天晚上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她。我们以为她家里人把她带走了,

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她爸一直在这儿。他一直在等。等我们回来。等我们说出真相。

“你……”赵明亮的声音发抖,“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你们在这里?

我怎么知道那把刀在井里?”那个人替他把话说完,“因为我一直在看着你们。十五年,

我看着你们长大,看着你们离开,看着你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一直在等,

等你们自己说出来。但你们没有。你们每个人都把那天晚上的事烂在肚子里,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走到我面前,看着我。“你,陈默,你是第一个跑出老宅的。

你看到了什么?”我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我的记忆里,那天晚上是一片模糊的碎片。

尖叫,奔跑,黑暗,然后是我站在老宅外面,大口喘气。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

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时候出来的,不知道那个女孩去了哪里。我只知道,从那以后,

我再也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你不说,那就下一个。”那个人转向周海,“你呢?

你看到了什么?”周海的脸色很难看。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那个人一个一个问过去,

没有一个人回答。最后,他问到了刘建国。“你呢?你那天晚上不在场,但你后来来过这里。

你看到了什么?”刘建国抬起头,看着那个人。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奇怪的神色,

像是认识这个人,又像是不认识。“我什么也没看到。”他说,“我只是来处理我表哥的事。

”“你表哥的事?”那个人皱起眉头,“和你表哥有什么关系?”刘建国沉默了一会儿,

说:“我表哥也死在那天晚上。”我们都愣住了。我爸死在七月十四号。

那个女孩也死在七月十四号。同一天。同一个地方。“你表哥是怎么死的?”那个人问。

刘建国看了我一眼,说:“从脚手架上摔下来的。但他……他不应该摔下来。

他干了几十年瓦工,从来没出过事。”“你怀疑什么?”刘建国没回答。他只是看着我。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可怕的念头。我爸的死,和那个女孩的死,有关系吗?

七那天晚上,我们谁也没有说出真相。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怎么说。十五年了,

记忆早就模糊了,混乱了,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自己后来想象的。那个人没有逼我们。

他只是说:“明天。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希望到时候你们能想清楚。”然后他就走了,

消失在夜色里。我们几个站在院子里,谁也没动。月亮升起来了,还是那么大,那么白,

照得地上像下了一层霜。“现在怎么办?”赵明亮问。没人回答他。“我们……”孙磊开口,

又停住了。“我们得说。”何雯突然说。她从门槛上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我们,“十五年了,

我受够了。不管真相是什么,我想知道。”“你知道什么?”吴燕尖声说,

“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天晚上你晕过去了,什么都没看到!”何雯看着她,

眼神很平静:“我晕过去了,但我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了一些东西。”“你看到了什么?

”何雯没有马上回答。她走到井边,手放在那块石板上,说:“我看到你站在井边,

手里拿着那把刀。”所有人都看向吴燕。吴燕的脸一下子白了:“你胡说!

我手里根本没有刀!”“那你手里有什么?”吴燕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你们别吵了。

”周海说,“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我们应该把那天晚上的事从头到尾理一遍,

看看每个人到底记得什么。”“怎么理?”赵明亮问。“一个一个说。”周海看着我,

“陈默,你先说。你是第一个跑出去的,你跑出去之前看到了什么?”我闭上眼睛,

拼命回忆。十五年前的七月十四号。那天很热,热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们六个——我、周海、赵明亮、孙磊、何雯、吴燕——来铜盘镇玩。镇子很小,

没什么好玩的,我们就到处乱逛。逛到吴家老宅的时候,吴燕说,她听说这座老宅闹鬼,

问我们敢不敢进去看看。我们当然敢。十六七岁的少年,最不怕的就是鬼。老宅的门没锁,

一推就开了。我们进去,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然后进了堂屋。堂屋很大,很暗,

只有从破屋顶漏进来的几束光照在地上。然后我们听到了声音。是从后院传来的。

我们走过去,看到后院的井边蹲着一个人。是个女孩。穿着白裙子,长头发,蹲在井边,

不知道在干什么。她听到我们的脚步声,站起来,转过身。那张脸……我睁开眼,

看着周围的人,说:“我记得那张脸。她很害怕。她看到我们的时候,往后退了一步,

差点掉进井里。”“然后呢?”周海问。“然后……”我拼命想,“然后有人说话了。

说什么来着……”“她说,‘你们是谁?’”孙磊接话。我看着他,点点头:“对,

她问我们是谁。然后吴燕问她,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她说她叫……”“她叫小月。

”何雯说,“她说她是来这里走亲戚的,走累了,进来歇歇脚。”“然后呢?”赵明亮问。

然后……然后怎么了?我的记忆在这里断掉了。“我记得。”周海说,

“然后我们和她聊了几句,发现她也是来玩的,和我们差不多大。我们就说一起玩吧。

她同意了。”“然后天就黑了。”孙磊说,“我们想走,但发现门打不开了。

”“门是从外面锁上的。”赵明亮说,“我们试了所有的门和窗户,都打不开。

我们被困在里面了。”“然后呢?”何雯问。然后……然后就是一片混乱。尖叫,奔跑,

黑暗,血。“我记得那把刀。”我说,“那把刀是哪儿来的?”没人回答。“刀是我带来的。

”一个声音说。我们都看向说话的人。是吴燕。她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嘴唇发抖,

但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刀是我带来的。”她又说了一遍,“我来之前,从家里拿的。

我妈说这边山上可能有野兽,让我带着防身。但那天晚上,那把刀不在我手里。

”“在谁手里?”周海问。吴燕看着他,慢慢说:“在你手里。”八周海愣住了。“我?

你开什么玩笑?”“我没开玩笑。”吴燕说,“那天晚上,你从我包里把刀拿走了。

你说你要去后院看看有没有出路,需要个东西防身。我让你拿的。”周海的脸色变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像是在回忆什么。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们,

说:“我确实拿了那把刀。但我没有……”他没有说完。因为我们都想到了同一个问题。

如果刀在周海手里,那女孩的血是怎么沾到刀上的?“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何雯问,

“我晕过去了,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吴燕站在井边,但我没看到那个女孩。”“我也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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