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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穿书恶毒后妈带娃搞基建》是作者“放开那瘦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萧寂凉州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凉州,萧寂,卫峥展开的古代言情,穿越,养崽文,大女主,架空小说《穿书:恶毒后妈带娃搞基建由知名作家“放开那瘦猫”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56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22:37: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书:恶毒后妈带娃搞基建
主角:萧寂,凉州 更新:2026-02-15 23: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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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穿过来第三天,我把未来会赐死我的皇帝,亲手送上了绝路。起因是我拒绝走情节,
没弄死那个未来会把我做成人彘的暴君继子。他带着他的白月光女主气势汹汹地来问罪时,
我只提了一个要求:把我们娘俩,发配去最穷的封地,永不回京。
01. 开局即死局娘娘,五皇子已经跪一个时辰了,再跪下去,怕是要出事。
尖细的嗓音在我耳边嗡嗡作响,像一只讨厌的苍蝇。我头疼欲裂,撑着额头,
从梳妆台的镜子里,看向门外庭院中那个跪得笔直的小小身影。那孩子叫萧寂,今年七岁,
是我的继子,也是这本书里未来的最终反派——一个心狠手辣、弑父杀兄,最终统一天下,
又因童年阴影而毁灭天下的疯批暴君。而我,苏凉,一个倒霉的土木工程师,
三天前穿进了这本名为《盛世白莲》的古早狗血小说里,成了这位暴君的恶毒后妈。
一个开局就被赐死,连女配都算不上的炮灰。按照原情节,
此刻我应该因为嫉妒女主柳莺莺受宠,而将怒火发泄到这个不受待见的孩子身上,
罚他跪在雪地里,导致他双腿半残,彻底黑化。然后,
皇帝男主萧玄会带着他的白月光柳莺莺过来,将我打入冷宫,
最终在柳莺莺的“无意”挑唆下,赐我一死。而现在,虽然不是冬天,但这毒辣的太阳,
和一个时辰的罚跪,足够一个七岁的孩子丢掉半条命。我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三天了,
我粒米未进,不是不想吃,而是不敢。我关起门来,
拼命回忆自己作为一个985毕业的工程师,所学的那些知识。
流体力学、结构力学、工程材料学、水利工程……这些刻在DNA里的东西,
才是我唯一的生路。宫斗?争宠?抱歉,我连办公室斗争都懒得参与,
更何况是跟一群把一生寄托在男人身上的女人,去争抢一根烂黄瓜。娘娘,
您倒是说句话啊!皇上就快下朝了!宫女又在催。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这宫女是柳莺莺的人,巴不得我把萧寂弄死,好让她主子过来演一场圣母救世的戏码。
我站起身,裙摆曳地,一步步走到门口。庭院里,萧寂小小的身子因为脱水而微微晃动,
但后背挺得像一杆倔强的小枪。他嘴唇干裂,脸色苍白,
汗水浸透了他那身不合体的粗布衣服。听到我的脚步声,他身体一僵,头埋得更低了,
瘦弱的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那是极致的恐惧。我心底叹了口气。这孩子,
被原主虐待得太惨了。起来。我开口,声音因为久不说话而有些沙哑。萧寂没动,
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走下台阶,在他面前蹲下,巨大的阴影将他笼罩。
他抖得更厉害了,像一只被老鹰盯上的可怜兔子。我让你起来。我重复了一遍,
伸手想去扶他。我的指尖刚碰到他的胳膊,他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因为动作太大,
整个人向后栽倒。砰的一声,后脑勺磕在坚硬的青石板上。他痛得闷哼一声,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妈的。这状况,
比我想象的还要棘手。童年阴影已经这么深了。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骚动和通报声。
皇上驾到——柳妃娘娘驾到——来了。我缓缓站直身体,看向鱼贯而入的一群人。
为首的男人,一身明黄龙袍,面容俊朗,但眉宇间带着一丝被惯出来的刻薄与不耐。
他就是萧玄,这个国家的统治者。而在他身侧,扶着他的那个女人,身着一袭白裙,
面容清丽,眼波流转间尽是“善良”与“担忧”。她就是柳莺莺,这本书的女主角。
她的视线越过我,第一时间落在我身后倒地的萧寂身上,立刻发出一声惊呼,眼泪说来就来。
哎呀,五皇子这是怎么了?姐姐,您就算对臣妾有气,也不能拿一个孩子撒气啊!
好一朵盛世白莲。萧玄的脸色果然瞬间阴沉下来,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眼神冰冷如刀。
苏凉!你好大的胆子!他怒吼道,朕念你是功臣之女,才容你占着这贵妃之位,
你就是这么当嫡母的?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柳莺GINA莺已经扑到萧寂身边,想去抱他,嘴里哭哭啼啼:可怜的孩子,
快让本宫看看,摔到哪了……可下一秒,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一直沉默隐忍的萧寂,
在柳莺莺碰到他之前,用尽全身力气向旁边一滚,躲开了她的手。他看着她,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感激,只有和我看她时一样的,冰冷的厌恶。
柳莺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萧玄也愣住了。我差点笑出声。
干得漂亮,儿子。看来,我终于开了尊口,语气平淡无波,我儿子,
不太喜欢陌生人的触碰。02. 惊天交易我的话像一滴冷水,
瞬间浇熄了萧玄即将爆发的怒火,让他把注意力重新转回到了我身上。他眯起眼,
似乎在重新审视我。眼前的苏凉,没有像往常一样哭闹、嫉妒、歇斯底里,
而是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这种反常让他感到了些许不安。苏凉,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皇上觉得臣妾在玩把戏?我轻轻一笑,
这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臣妾只是觉得,厌倦了。厌倦?是啊,我抬眼,
直视着他的龙眸,毫不畏惧,厌倦了这金丝笼一样的皇宫,厌倦了和一群女人抢一个男人,
更厌倦了……每天对着您这张脸。此言一出,全场死寂。所有宫人都吓得跪倒在地,
头埋得深深的,生怕被我的“大逆不道”连累。柳莺莺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但旋即又被恰到好处的惊慌所掩盖。她拉了拉萧玄的衣袖,柔声道:皇上,
姐姐一定是气糊涂了,您别跟她一般见识……萧玄的脸已经黑如锅底,额角青筋暴起。
苏凉,你找死!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握紧的拳头咯咯作响。皇上想杀我?
我依旧平静,可以。反正我父亲和兄长为国战死,如今苏家只剩我一人。您杀了我,
正好能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说您刻薄寡恩,连功臣唯一的血脉都容不下。
我每说一个字,萧玄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苏家一门忠烈,我爹是镇国大将军,
我哥是先锋营主将,五年前双战死在北境。萧玄能坐稳皇位,一大半是苏家拿命换来的。
这也是他即便厌恶我,却只能把我供在贵妃位上,不敢轻易动我的原因。
我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于是抛出了我的最终目的。皇上,
我们做个交易吧。……什么交易?他显然被我的思路带着走了。
我伸手指了指地上那个从始至终都沉默着的孩子,然后又指了指我自己。您,
和您的心上人,不是都觉得我们娘俩碍眼吗?一个,是所谓命格不祥、克死生母的皇子。
一个,是善妒成性、德不配位的贵妃。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道:您把我们发配出去。发配到最苦、最穷、最远的地方去。我们立下字据,
此生永不回京,绝不再碍您的眼。作为交换,您保我二人性命,如何?我的提议,
像一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萧玄的表情从愤怒转为错愕,
再到难以置信的审视。他大概以为我疯了。放着锦衣玉食的贵妃不做,
要去那鸟不拉屎的苦寒之地?柳莺莺也惊呆了,她大概准备了几十种陷害我的法子,
却没料到我会选择自我放逐。姐姐,你……你这是何苦呢?她又开始她那套虚伪的表演,
皇上只是一时气话,您何必……你闭嘴。我冷冷地打断她,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柳莺莺被我噎得一口气没上来,眼圈又红了。我懒得再看她,目光重新锁定萧玄:皇上,
这笔交易,您做不做?萧玄死死地盯着我。良久,他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算计。他动心了。把我俩扔到封地,
一来可以彻底甩掉这两个“包袱”,眼不见心不烦,和他心爱的柳莺莺过神仙日子。二来,
也向朝堂做出了姿态,显示了他的“仁慈”,
连这么“恶毒”的贵妃和“不祥”的皇子都只是放逐,而非赐死。这对他而言,
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哪个封地?他终于开口。凉州。我吐出两个字。
大夏王朝最北边的封地,与蛮族接壤,常年风沙肆虐,土地贫瘠,是出了名的不毛之地,
也是所有皇子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方。听到“凉州”二字,萧玄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
在他看来,我和萧寂到了那种地方,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好。他几乎没有犹豫,
朕答应你。他看向一旁的太监,冷声道:拟旨。贵妃苏氏,教子无方,言行无状,
即日起,褫夺封号,与五皇子萧寂即刻前往封地凉州,无诏,永世不得回京!旨意一下,
交易达成。我心中那块悬了三天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我走到萧寂身边,再次向他伸出手,
放缓了声音:萧寂,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他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眼睛里,
第一次映出了我的倒影。他犹豫了很久很久,久到我都以为他要拒绝。最终,
他伸出那只又小又瘦、满是伤痕的手,轻轻地,放在了我的掌心。温热的触感传来,
我感觉自己握住的,不仅是一个孩子的手,更是一个摇摇欲坠的未来。
03. 金手指与故人圣旨下得快,我们滚蛋的速度更快。萧玄似乎一刻都不想再看到我们,
当天下午,一辆简陋的马车,一队百人左右的护卫,外加一些微薄的盘缠,
就把我们“打包”送出了皇宫。柳莺莺倒是“依依不舍”地演了一出戏,拉着我的手,
哭得梨花带雨。姐姐,到了凉州要好好照顾自己,若是有什么缺的,只管捎信回来……
我面无表情地抽出自己的手,在她那价值不菲的云锦宫装上擦了擦。不必了。
黄鼠狼给鸡拜年,我怕折寿。柳莺莺的脸瞬间僵住,活像吞了只苍蝇。我懒得再理她,
转身登上了那辆足以把人骨头颠散架的马车。车厢狭小,除了我和萧寂,
只剩下几个装着我衣物的箱子。当然,那是我故意伪装的。箱子的夹层里,
塞满了各种书籍的影印本——是我凭着记忆,用三天时间默写出来的。
论》、《农作物改良与种植技术》、《古代兵器图谱》……甚至还有一本《赤脚医生手册》。
这,就是我一个现代工程师,敢去那不毛之地开荒的底气。我的金手指,不是什么空间异能,
也不是什么神丹妙药,而是刻在我脑子里的,领先这个时代上千年的科学知识。
马车缓缓驶出繁华的京城,车轮滚滚,尘土飞扬。萧寂一直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
一言不发。从上车到现在,他就没说过一个字。我知道,对于一个七岁的孩子来说,
这一切太突然了。虽然皇宫对他而言是地狱,但那也是他唯一熟悉的地方。
我从包袱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递给他。饿了吧?吃点东西。油纸包里,
是出宫前我特意从御膳房顺来的桂花糕,还是热乎的。他警惕地看着我,
又看了看那块精致的糕点,没有接。我叹了口气,把糕点放在他手边。不吃就扔了。
说完,我便闭上眼睛,靠在车壁上假寐。我得让他知道,我不会再像原主那样,
用食物来控制、折磨他。我要给他选择的权利。马车颠簸,不知过了多久,
我听到了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悄悄睁开一条缝,
看到萧寂正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块桂花糕,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因为吃得太急,
被噎得直咳嗽。我默默地把水囊推了过去。他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
还是拿起水囊喝了几口。吃饱喝足后,他把油纸包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一边,
然后继续缩回角落,只是那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点点。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养崽,
和搞基建一样,急不来。队伍的领队是个禁军校尉,名叫陈平,
对我这个被废的贵妃还算客气,但那也仅仅是客气。他来找我,商议路线。夫人,
去凉州有两条路。一条是官道,平坦安全,但要绕远,大约需要三个月。另一条是走黑山道,
能近一半的路,但……不太平。他说着,眼神有些闪烁。我当然知道不太平,
黑山道是出了名的盗匪窝。萧玄让我们走,看似给了选择,实则就是想让我们死在路上。
这样一来,连“刻薄”的名声都省了。若是原主,大概会哭着喊着要走官道。但我不是原主。
走黑山道。我淡淡地说道。陈平愣住了:夫人,这……万万不可!
黑山道的山匪穷凶极恶,我们这点人手……陈校尉,我打断他,你觉得,
我们有的选吗?他沉默了。确实没的选。走官道,三个月的时间,
足够京城里那些不想让我们活到凉州的人,想出一百种法子让我们“意外”死在路上。
走黑山道,虽然危险,但快。只要能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凉州,进入封地,我们才算真正安全。
可是,山匪……山匪交给我。我看着他,眼神笃定,你只需要让你的兵,
听我指挥。陈平一脸“你疯了”的表情。我没再解释,而是从箱子里取出笔墨纸砚,
迅速画了一张图。这是什么?他凑过来看,满脸困惑。一种信号弹。我解释道,
用硝石、硫磺和木炭,按照这个比例混合,再加入一些铜粉和干辣椒粉,用油纸包裹严实。
遇到山匪,逆风点燃,能产生大量浓烟和刺激性气体。我画的,
是古代版、也是最简易的烟雾弹和催泪弹。陈平将信将疑地看着图纸,又看看我。
一个深宫贵妇,怎么会懂这些行军打仗才用的东西?按我说的做。我把图纸塞给他,
这是我们唯一活命的机会。出乎我意料的是,队伍里,竟然还有一个“故人”。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汉子,从护卫队里走了出来,对着我重重地抱拳。末将,
原镇国将军麾下,校尉张莽,见过夫人!我愣住了。张莽?我记得这个名字。
他是我父亲的亲兵,骁勇善战,后来在一场战役中为了保护我哥而断了一条腿,提前退役了。
我看向他的左腿,果然,走路时有些微的跛。张叔?我试探着喊了一声。张莽虎目一红,
单膝跪地:夫人还认得末将!快起来!我连忙去扶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陈校尉找到了我。陈平在一旁解释道,他说夫人要去凉州,我想着,
路上总得有个信得过的人。我心中一暖。这个陈平,倒不是个坏人。张叔,你腿脚不便,
何苦……夫人的父亲和兄长,是末将的恩人!张莽打断我,声音铿锵有力,
如今夫人和小皇子有难,末将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护你们周全!
我看着眼前这位忠心耿耿的老兵,再看看旁边一脸复杂的陈平,心中有了底。或许,这一路,
并不会那么难熬。04. 黑山道惊魂马车进入黑山道后,气氛明显变得凝重起来。
道路崎岖,两侧是密不透风的丛林,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嚎叫,让人毛骨悚然。
护卫们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神情紧张。我和萧寂坐在车里,感受着剧烈的颠簸。
萧寂的小脸有些发白,紧紧抓着车壁。我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别怕。根据张莽的说法,
黑山道里盘踞着好几伙山匪,其中最凶悍的一伙,叫“黑风寨”,老大外号“独眼龙”,
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我们的车队,肥肉一样,想不被盯上都难。果然,
在进入黑山道第三天的黄昏,麻烦来了。当时我们正在一处峡谷中穿行,
夕阳的余晖将两侧的山壁染成了诡异的血红色。有埋伏!张莽的吼声石破天惊。
话音未落,无数支利箭从两侧的山林中呼啸而出,像一阵黑色的暴雨,
瞬间覆盖了我们的队伍。噗!噗!噗!箭矢入肉的声音和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结阵!举盾!陈平也在大声指挥。士兵们迅速收拢,用盾牌组成一个简陋的防御圈,
将我们的马车护在中间。我透过车窗的缝隙向外看,
只见上百个手持兵刃的山匪从林子里冲了出来,将我们团团围住。为首的一个壮汉,
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划到下巴的刀疤,一只眼睛瞎了,罩着个黑色的眼罩。独眼龙!哈哈哈!
兄弟们,来活了!独眼龙挥舞着手中的大环刀,嚣张地大笑,男的杀了,女的留下!
小的们,给我上!山匪们嗷嗷叫着冲了上来。一场血腥的肉搏战瞬间爆发。
禁军护卫虽然训练有素,但人数上处于绝对劣势,很快就出现了伤亡。萧寂吓得浑身发抖,
一头扎进我怀里。我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低声说:别怕,捂住耳朵,一切有我。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我做的那些简易烟雾弹,出发前已经分发下去了。
陈平!张莽!我对着车外大喊,用我给你们的东西!逆风点燃!混乱中,
陈平和张莽听到了我的声音。用那玩意儿?陈平还在犹豫。听夫人的!
张莽吼了一声,他对我父亲有着盲目的信任,连带着也信我,弟兄们,
把夫人给的‘神仙雷’拿出来!几个士兵立刻从怀里掏出那些油纸包,用火折子点燃,
奋力扔向上风口。嗤嗤——十几个纸包冒出滚滚浓烟,那烟是诡异的黄绿色,
还夹杂着一股刺鼻的辛辣味,迅速在峡谷中弥漫开来。咳咳咳!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我的眼睛!好辣!山匪们瞬间乱了阵脚,他们从未见过这种东西,一个个被呛得涕泪横流,
咳嗽不止,阵型大乱。独眼龙也中招了,捂着他那只好眼睛,破口大骂。撤!快撤!有毒!
机会来了!就是现在!反击!我再次大喊。陈平和张莽立刻抓住了这个战机。杀!
禁军护卫们士气大振,趁着山匪混乱,发起了猛烈的反攻。此消彼长之下,战局瞬间逆转。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山匪,现在成了一群没头苍蝇,被杀得哭爹喊娘,丢盔弃甲地向山上逃去。
一场必死的围剿,竟然就这么被我们打赢了。峡谷里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呛人的烟味。士兵们打扫战场,一个个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敬畏和好奇。陈平一瘸一拐地走到我的马车前,他的胳膊上中了一箭,
脸上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兴奋。夫人……神了!他由衷地赞叹道,您这‘神仙雷’,
比他娘的官府正规军的霹雳弹还管用!我淡淡一笑:雕虫小技而已。张莽也过来了,
他的眼中满是激动和骄傲,仿佛看到了当年大将军的风采。我就知道,将门虎女,
不同凡响!我没理会他们的吹捧,而是掀开车帘,看着怀里还在发抖的小家伙。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那眼神很复杂,有惊恐,有困惑,
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光亮。他第一次发现,这个一直虐待他的女人,
这个名义上的母亲,竟然拥有如此强大、如此不可思议的力量。我的形象,在他心里,
开始被彻底打败。我摸了摸他的头,这次他没有躲。记住,萧寂。我看着他的眼睛,
认真地说道,在这个世界上,能保护你的,不是身份,不是地位,而是知识和力量。
权力会背叛你,亲情会抛弃你,但你脑子里的东西,和你手中的剑,永远不会。
这是我教给他的第一课。也是我送给我自己的,一份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安身立命的宣言。
凉州,我来了。05. 不毛之地凉州马车又颠簸了近一个月,我们终于抵达了凉州。
当车帘掀开的那一刻,饶是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还是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得说不出话来。
没有想象中的城墙和房屋,只有一个破败的、由夯土和木头搭建起来的巨大寨子,
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所谓的“城”门口,稀稀拉拉地站着几个穿着破烂铠甲的士兵,
一个个面黄肌瘦,无精打采,手里的长矛都快拿不稳了。城外,是大片大片龟裂的土地,
黄沙漫天,几乎看不到一点绿色。这就是凉州。大夏王朝最北的屏障,一座被遗忘的城市。
“这……就是凉州?”陈平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他一个京城禁军,
何曾见过如此贫瘠荒凉的景象。张莽的脸色也无比凝重。我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满是沙土的味道。“下车。”我率先走下马车,萧寂紧随其后。他看着眼前的一切,
小小的眉头紧紧蹙起。守城的士兵看到我们的车队,先是警惕,
随即一个看似是头领的人跑了过来。他看到陈平身上的禁军服饰,
连忙行礼:“不知是京中哪位大人驾到?”陈平拿出圣旨,清了清嗓子,
宣读了我们被发配的“噩耗”。那士兵头领听完,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看着我和萧寂,
半天没反应过来。大概是想不通,京城里金尊玉贵的娘娘和皇子,
怎么会跑到他们这鬼地方来。“看什么看!还不快迎接夫人和殿下入城!”陈平喝道。
士兵头令这才回过神,连忙带着我们往里走。城内的情况,比城外更加糟糕。低矮的土坯房,
狭窄的街道上满是垃圾和牲畜的粪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
街道两旁的百姓,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麻木地看着我们这些“外来者”,
他们的眼神空洞、灰暗,看不到一丝生气。这里不像一座城,更像一个巨大的难民营。
我们被安置在城中唯一一座还算像样的砖瓦房里,这里原本是凉州刺史的府邸。但那位刺史,
据说三年前就染病死了,之后朝廷就再也没派新官过来。整个凉州,
现在处于一种无政府的自治状态。当晚,我召集了陈平、张莽,
以及那个士兵头领——他叫李二狗,
一个很接地气的名字——开了我们的第一次“凉州工作会议”。“说说吧,
现在城里什么情况。”我开门见山。李二狗搓着手,一脸为难:“夫人,这……情况不太好。
”“说重点。”“唉,”他叹了T口气,“城里登记在册的,有三千一百二十七户,
总共不到一万人。但能打仗的青壮年,算上我们守备营这三百来号人,加起来也不到一千。
”“粮食呢?”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李二狗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缺!太缺了!
凉州土地盐碱化严重,风沙又大,种不出多少粮食。每年都得靠朝廷的赈济粮过活。
可……朝廷的粮,已经两年没送到了。”我心一沉。两年,朝廷这是彻底放弃凉州了。
“那你们这两年怎么活下来的?”“就……就靠打猎,挖草根,
还有……还有跟过路的商队换一点。”李二狗的声音越来越小,“有时候,
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兄弟们就……”他没说下去,但我懂了。所谓的“换”,
恐怕就是“抢”。凉州守备营,已经沦落到和山匪无异。“水源呢?”我继续问。
“城东有条河,叫‘黑水河’,是唯一的水源。但那河……邪乎得很,每年夏天都会发大水,
淹掉河边的田地。可一到秋冬,河水就变得又浅又小,根本不够用。”涝时涝死,旱时旱死。
典型的季节性河流问题。我的脑中迅速开始构建凉州的水文模型。“城里有铁匠吗?
有木匠吗?识字的人有多少?”我一连串的问题,让李二狗和陈平都懵了。他们大概想不到,
我一个“贵妃”,关心的竟然是这些。只有张莽,眼中闪烁着光芒。李二狗想了半天,
才回答:“铁匠铺有两家,但也好久没开张了,没铁。木匠倒是有几个。
识字的人……怕是整个城加起来,也凑不出二十个。”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一万倍。
没粮食,没水,没人才,没资源。这就是一个标准的“死亡开局”。
陈平的脸上已经写满了“完蛋了”三个字。我却笑了。“很好。”“好?
”陈平以为自己听错了。“是很好。”我站起身,走到地图前,那是一张我让张莽找来的,
极其简陋的凉州地形图。我的手指在图上划过:“有河,就代表有水。有水,就能种地。
土地盐碱化,可以改良。没铁,我们可以自己找矿,自己炼。”“至于人……”我回头,
看着他们,“人,不就在这里吗?”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窗外。窗外,
萧寂正坐在台阶上,小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单。他好像在听我们说话,
又好像在发呆。“从明天起,”我收回目光,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所有人,
都给我动起来。”“李二狗,你把你手下那三百人集合起来,我要重新整编。”“陈平,
你的禁军也不能闲着,负责城内治安,顺便给我摸清楚,城里有哪些人有一技之长。
”“张莽叔,你跟我走,我们去城外看看。”我的安排,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看着我,
这个刚刚被废的贵妃,这个在他们眼中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此刻却像一个发号施令的将军。
“夫人,我们……要做什么?”李二狗小心翼翼地问。我嘴角上扬,
露出一抹在他们看来有些疯狂的笑容。“做什么?”“当然是……活下去。
”“不但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比在京城那帮人,好一百倍,一千倍!”基建狂魔的基因,
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了。06. 废物将军卫峥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我就把睡眼惺忪的萧寂从床上拎了起来。“穿衣服,跟我出门。”他揉着眼睛,一脸迷茫。
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给他套上了一件厚实的短打,又扔给他一个硬邦邦的杂粮饼。
“吃完,我们去巡山。”吃过早饭,我带着张莽和一队士兵,牵着几匹瘦骨嶙峋的马,
出了城。萧寂也被我抱上了马,坐在我身前。我们的目的地,是城东的黑水河。一路上,
黄沙扑面,风声如鬼哭。萧寂小小的身子缩在我怀里,一言不发,但我能感觉到,
他正好奇地打量着这片陌生的土地。黑水河与其说是一条河,
不如说是一条巨大的季节性沟壑。河道宽阔,但此刻河水很浅,有气无力地流淌着。
河岸两侧,能看到被洪水冲刷过的痕迹,以及大片白花花的盐碱地。我下了马,抓起一把土,
放在手心捻了捻,又用舌尖尝了一下。又咸又涩。“夫人,这土种不了庄稼。
”张莽在我身后说道。“我知道。”我点点头,“但可以改良。
”我指着远处一片长着稀疏骆驼刺的土地,对士兵们说:“去,把那里的土挖开,
往下挖三尺,把土样带回来。”士兵们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在等待的间隙,
我沿着河岸向上游走去。萧寂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我身后。我在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
一个可以修建水库和堤坝的位置。我的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一张宏伟的蓝图。
利用夏季的洪水,在河道狭窄处修建一座水库,蓄积水源。再修建引水渠,将水引到田地。
同时,利用水库的落差,甚至可以搞一个简陋的水力磨坊。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
但我必须要做。水,是凉州一切的命脉。就在我专心勘察地形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哪里来的野狗!滚开!”“臭酒鬼!别挡道!”我循声望去,只见几个我的护卫,
正围着一个躺在河边的男人。那男人一身破烂衣衫,满身酒气,怀里抱着一个酒葫芦,
正呼大睡。“怎么回事?”我皱眉问道。一个护卫跑过来说:“夫人,这人是个酒鬼,
赖在这里不走。”我走上前,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三十岁左右的年纪,
一张脸虽然被胡子和污垢遮盖,但依然能看出轮廓分明,很是英挺。只是那双眼睛紧闭,
眉头紧锁,仿佛在睡梦中也充满了痛苦。他的手边,扔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这人是谁?
”我问旁边的李二狗。李二狗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有同情,有惋惜,也有一丝鄙夷。
“他叫卫峥,以前……以前是咱们凉州守备军的将军。”“将军?”我有些惊讶。
就这副德行?“是啊,”李二狗叹了口气,“卫将军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他是京城将门卫家的人,少年成名,枪法无双。五年前,不知是得罪了谁,
被贬到我们凉州来当守将。”五年前?那不就是我爹和大哥战死的那一年?
“那时候的卫将军,意气风发,带着我们打退了好几次蛮族的骚扰。可就在三年前,
有一次为了掩护百姓撤退,他带的一千兄弟,全……全都折在了北边的风沙口,
只有他一个人活着回来了。”李二狗的声音低沉下去:“从那以后,他就废了。
整天抱着个酒葫芦,人不人鬼不鬼的。刺史大人死了以后,也没人管他,
他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我看着地上烂醉如泥的卫峥,心中了然。
这是一个被战争和愧疚压垮的男人。一个……很有用的人才。
我需要一个懂军事、懂凉州地形、有威望的将领,来帮我整顿军队,对抗蛮族。这个卫峥,
是最好的人选。“把他弄醒。”我命令道。一个士兵上去推了推他:“喂!醒醒!
”卫峥毫无反应。另一个士兵干脆提了一桶河水,从头到脚浇了下去。
“哗啦——”卫峥一个激灵,猛地坐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眼神迷茫。
当他看清我们这群人后,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警惕,像一头受伤的孤狼。“你们是谁?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苏凉。”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今天起,
我是凉州的主人。”卫峥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先是困惑,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苏凉……那个被皇帝一脚踢出京城的贵妃?呵呵,
一个被男人抛弃的深宫怨妇,也敢自称是凉州的主人?”他的话充满了挑衅。
我身后的张莽和陈平脸色一变,就要上前呵斥。我抬手阻止了他们。我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看来,卫将军虽然醉着,消息倒是挺灵通。”我蹲下身,与他平视,
将一张刚刚画好的图纸,展开在他面前。那是一张简陋的,
但我用尽了工程制图知识画出来的,黑水河水利工程的示意图。
上面标注着水库选址、堤坝结构、引水渠走向,
甚至还有一个利用水力带动锻锤的简易水力锻造厂的设计。“你……”卫峥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的醉意和嘲讽瞬间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他虽然是个武将,
但并非草包,常年驻守边疆,自然明白这张图纸意味着什么。“你看得懂,对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需要一个人,帮我实现它。不,是帮凉州一万百姓,实现它。
”卫峥死死地盯着图纸,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凭什么帮你?”他抬起头,眼神复杂,
“我只是一个废人,一个酒鬼。”“因为除了我,没人能把你从这摊烂泥里拉出来。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手下那一千个兄弟的命,
不是让你用来泡在酒缸里的。卫峥,你想让他们在九泉之下,都看着你这副窝囊废的样子吗?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卫峥的心脏。他身体剧烈地一颤,
那双死灰色的眼睛里,瞬间布满了血丝。“你……”他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
握着酒葫芦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指节发白。我站起身,不再看他。“我给你三天时间,
把酒戒了,自己来城主府找我。”“是继续当一条烂醉的狗,
还是重新做回那个战无不胜的卫将军,你自己选。”说完,我转身就走。走了几步,
我停下来,回头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凉州府库里,一滴酒都没有。你想喝,
也得自己先想办法活下去。”我带着人离开,只留下卫峥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坐在河边,
对着那张图纸,和他那把生了锈的剑,呆呆地出神。我相信,他会来的。因为我给他的,
不只是一张图纸,更是一个让他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唯一的机会。
07. 第一座水坝卫峥是在第三天的傍晚来的。他刮了胡子,换了一身干净的旧衣服,
虽然依旧颓废,但眼神里,重新有了一点光。他没有说任何废话,
只是将那把生锈的长剑和我的图纸一起放在桌上。“我需要人手,还有工具。”“人手,
守备营和禁军,随你调遣。工具,铁匠铺我已经让人重新开张了,
先把府库里所有能用的废铁都熔了,打造成你需要的东西。”我回答得同样干脆。“不够。
”“我知道不够。所以,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铁矿。”接下来的日子,
凉州城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我把所有居民,不分男女老少,都动员了起来。
我宣布了一条新规矩:按劳分配。不再是吃大锅饭,而是根据每个人每天完成的工作量,
来换取相应的口粮。挖土方、搬石头、烧石灰、砍木头……每一样工作,都明码标价。
一开始,百姓们充满了疑虑和不解。他们不明白我这个“前贵妃”为什么要折腾这些。
但当第一批按时按量完成工作的人,真的从我手里领到了比以前更多的粮食时,
所有人都疯了。“天啊!真的多给了一碗糙米!”“只要干活,就能吃饱饭!这不是做梦吧?
”在生存的巨大诱惑下,凉州城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劳动热情。我将所有人分成了几个组。
卫峥带着一部分青壮年,负责勘探地形,寻找矿脉,同时整顿军备,防范蛮族。
张莽则带着另一部分人,开始按照我的图纸,在黑水河上游那个我选定的峡谷口,
进行水坝的初期施工。而我,则带着萧寂和一群妇孺,在城郊的一片空地上,
进行土壤改良的实验。凉州的土地之所以贫瘠,主要是盐碱化和缺水。我让人挖了数个大坑,
将河里的淤泥、牲畜的粪便、腐烂的草木,按照不同的比例混合进土壤里,
制作最原始的有机肥。同时,我还让人到处收集一种叫“紫穗槐”的植物。这种植物耐盐碱,
是极佳的改良土壤的先锋植物。萧寂每天都跟在我身边,像个小大人一样,帮我递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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