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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装瘸我装哑,反派连夜跑路了

轻墨绘君颜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夫君装瘸我装反派连夜跑路了》内容精“轻墨绘君颜”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君颜萧北野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夫君装瘸我装反派连夜跑路了》内容概括:小说《夫君装瘸我装反派连夜跑路了》的主角是萧北这是一本宫斗宅斗,先婚后爱,甜宠小由才华横溢的“轻墨绘君颜”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3:23: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夫君装瘸我装反派连夜跑路了

主角:君颜,萧北野   更新:2026-02-16 04: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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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新婚夫君是个瘸子,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巧了,我是个哑巴,刚被太子退了婚的。

皇帝老儿龙颜大悦,大手一挥:一个瘸子,一个哑巴,别去祸害旁人了,凑一对,绝配!

于是,全京城都等着看我俩的笑话。可大婚当夜,刺客破窗而入,

我那瘸子夫君一脚踹飞了领头的,动作比猛虎还利索。我被吓得直接开了口:“卧槽,

你不是瘸了吗?”他反手将我护在身后,回头看我,眼神里全是震惊:“你不是哑巴吗?

”我俩面面相觑,气氛瞬间凝固。 好家伙,可真是天生的戏子啊!01我叫姜月,

京城第一……倒霉蛋。前一刻我还是准太子妃,风光无限,后一刻就因“失足落水,

伤了喉咙,再不能言语”,被太子殿下嫌弃地退了婚。紧接着,皇帝一道圣旨,

将我“赐”给了刚从北境退下来的镇北将军,萧北野。说起这位萧将军,也是个传奇人物。

他年少成名,战功赫赫,是无数京城贵女的梦中情郎。只可惜,半年前一场恶战,

他为救君上,伤了腿,从此成了个瘸子。一个哑巴,一个瘸子。皇帝说,绝配。

我爹娘愁得头发都白了,我却在闺房里偷着乐。哑巴?不过是我为了摆脱太子那个人渣,

自己演的一出戏罢了。比起嫁入东宫那个吃人的地方,当个将军夫人,哪怕对方是个瘸子,

也算是上上大吉了。大婚当日,我顶着红盖头,被喜娘扶着,一步步迈入萧家大门。

繁琐的礼节走完,我被送入婚房。喜娘们退下,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我的瘸子夫君。

我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扮演着一个温顺的哑巴新娘。他似乎也不想搭理我,自己倒了杯酒,

一饮而尽。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和沉默,只有桌上龙凤烛的火苗在噼啪作响。

我悄悄掀起盖头一角,打量着他。他穿着一身大红喜服,衬得他皮肤愈发冷白。鼻梁高挺,

嘴唇很薄,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确实是生了副好皮囊。只是那双眼睛,深得像潭水,

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转过头来。我赶紧把盖头盖好,

心怦怦直跳。“呵。”我听见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带着嘲弄与凉薄。我知道,

他瞧不上我。也是,一个被太子退婚的哑巴,配他这个昔日的战神,确实是委屈他了。

我俩就这么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僵持着。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我以为我们要在这种诡异的沉默中度过新婚之夜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破空之声。

我浑身一僵。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窗户“哗啦”一声被人撞碎,几道黑影如鬼魅般窜了进来,

手中长刀泛着森冷的寒光,直奔床边的我而来!我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想尖叫,

却死死记着自己是个哑巴!电光火石之间,一道红色的身影比刺客更快,

瞬间挡在了我的面前。是萧北野。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抬起腿,不是那条好腿,

而是那条传说中已经“瘸了”的右腿,用一个极其刁钻狠戾的角度,

精准地踹在为首那个黑衣人的胸口上。“砰”的一声闷响,

那黑衣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如闪电。这哪里像个瘸子?这腿脚比我家养的猫都利索!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见状,对视一眼,立刻改变策略,三人齐齐攻向萧北野。刀光剑影,

杀气腾腾。萧北野手里没兵器,却丝毫不落下风。他随手抄起桌上的酒壶,躲过一刀,

反手就砸在了一个刺客的脑袋上。酒水混着血,糊了那人一脸。我缩在床角,

看着眼前这堪比武打大片的场景,人都傻了。就在这时,一个被萧北野漏掉的刺客,

绕到了他身后,举刀便砍。“小心后面!”情急之下,我想都没想,直接喊了出来。

声音清脆响亮,一点也不像个哑巴。正与人缠斗的萧北野身形一顿,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震惊,比看到刺客还夸张。就这么一分神,一把刀擦着他的胳膊划了过去,

带出一串血珠。我心头一紧。也顾不上装了,抓起床上的金丝鸳鸯枕,

卯足了劲儿朝那个偷袭的刺客砸了过去。“我让你偷袭!”那枕头分量不轻,

正中刺客后脑勺。他一个踉跄,萧北野抓住机会,反身一记手刀,劈在他的颈侧,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很快,剩下的刺客也被他三下五除二解决了。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萧北野站在一地“尸体”中间,

喜服上溅了血,像开在雪地里的红梅。他没看那些刺客,而是转过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他的步伐稳健有力,没有一丝一毫的跛样。我抱着枕头,坐在床上,仰头看着他。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写满了探究。“你,”他先开了口,

声音有些沙哑,“不是哑巴?”我咽了口唾沫,看着他那条刚刚大杀四方的“瘸腿”,

试探着反问:“你……不是瘸子?”四目相对,火花四溅。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半晌,

我俩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质问道:“你装的啊?!”02得,这下全露馅了。我俩大眼瞪小眼,

气氛比刚刚刺客在的时候还要紧张。“你先说,”萧北野率先打破沉默,

他用没受伤的左手指了指我,“为什么装哑巴?”“你先说,”我毫不示弱地回敬,

“你为什么装瘸?”他眉毛一挑,似乎没料到我这个“哑巴”不仅会说话,胆子还挺大。

“我是将军,他是刺客,我反击天经地义。”他走到桌边,撕下衣摆的一角,

慢条斯理地包扎着胳膊上的伤口,“倒是你,准太子妃,装哑巴欺君,这罪名可不小。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家伙,上来就给我扣大帽子。“我要是不装哑巴,现在就是太子妃,

今晚这些刺客说不定就是来杀我的。”我梗着脖子反驳,“再说了,你装瘸不也一样是欺君?

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萧北野包扎的动作一顿,抬眼看我。烛光下,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有点意思。”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了之前的冰冷,多了几分玩味,

“说说看,太子怎么惹你了,让你不惜用这种法子也要退婚?”我撇了撇嘴,

没好气地说:“他不是东西。”太子李承泽,表面温文尔雅,实则心胸狭隘,手段狠辣。

我看上他?我眼瞎了才会看上他。更何况,

我还无意中撞破过他和别的女人在假山后头行苟且之事。这种人,谁爱嫁谁嫁去。

于是我心生一计,在一次游湖时“不慎”落水,再醒来,就成了个“可怜”的哑巴。

果不其然,太子立马翻脸不认人,火速去向皇帝请求退婚。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在内宅和朝堂上为他助力的太子妃,不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哑巴。

我把这些挑挑拣拣地说了,隐去了他私生活的部分,只说他品行不端。萧北野听完,

不置可否,只是问:“所以,你早就想好了,退婚之后,皇帝会把你指给我?

”我一愣:“这我哪能算到?我只是想退婚。能嫁给你,纯属意外之喜。”我说的是实话。

在京城这些歪瓜裂枣的权贵子弟里,萧北野虽然瘸了,但好歹是个战功赫赫的英雄,

人品相貌都没得挑。嫁给他,总比嫁给那些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强。“意外之喜?

”萧北野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笑意更深了,“看来夫人对为夫很满意。

”他刻意加重了“夫人”和“为夫”两个词,我听得脸上一热。“少贫嘴!”我瞪他一眼,

强行把话题拉回来,“该我问你了。你,堂堂镇北将军,为什么装瘸?还装得那么像,

把我爹娘都骗过去了。”提到这个,萧北野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他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声音也冷了几分。“功高震主。”简简单单四个字,我却瞬间明白了。

萧家手握兵权,镇守北境多年。萧北野更是少年英才,在军中威望极高。这样一个人,

对于坐在龙椅上的那位来说,是利刃,也是悬在头顶的剑。他以一条“废腿”为代价,

自请归京休养,交出兵权,就是为了让皇帝安心。这是一种自保,也是一种无奈的妥协。

“所以,今晚的刺客……”我迟疑地开口。“不是冲你来的,”他接话,“是冲我。

”我心里一沉。“有人不希望我活着回到京城,哪怕我已经是个‘废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或者说,他们想确认一下,我是不是真的废了。

”我看着地上的几具尸体,再看看他胳膊上渗血的伤口,突然觉得我俩这婚结的,

好像有那么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味道了。都是演员,都在刀尖上跳舞。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小声问。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我本来只想安安稳稳地当个将军夫人,混吃等死,没想到刚嫁过来第一天,

就卷入了这么危险的漩涡里。萧北野转过身,看着我。“两条路。”他说,“第一,天一亮,

你就回娘家,我修书一封,就说你我八字不合,一拍两散。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过我的独木桥。刺客的事,与你无关。”我咬着嘴唇,没说话。“第二,”他顿了顿,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继续把这场戏演下去。你是哑巴,我是瘸子。

我们是全京城最般配的‘废物夫妻’。但私底下,你我联手,把想置我们于死地的人,

揪出来。”我看着他,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不得不承认,第二个选项,听起来刺激多了。

而且,现在想抽身,恐怕也晚了。我听到了他的秘密,他也知道了我的。今晚的事,

我更是唯一的目击证人。我们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我选二。”我几乎没有犹豫。

开玩笑,我姜月长这么大,就没怕过事。萧北野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选,他点了点头,

表情没什么意外。“很好。”他说,“那么,夫人,合作愉快。”他朝我伸出手。

我看着他骨节分明、布满薄茧的手掌,迟疑了一下,也伸出了自己的手,轻轻搭了上去。

“合作愉快。”两只手握在一起,像是一种无声的盟约。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人声,是府里的护卫听到动静赶来了。

我俩对视一眼,瞬间戏精附体。我“嗷”一嗓子,重新缩回床角,抱着枕头瑟瑟发抖,

眼神惊恐,活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白兔。萧北野则“哎哟”一声,捂着他那条“瘸腿”,

顺势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甚至逼出了几滴冷汗。“将军!夫人!

”门被撞开,管家带着一大帮人冲了进来。当他们看到满地的尸体和“虚弱”的我们时,

全都惊呆了。萧北野靠在床边,指着地上的刺客,

一种劫后余生的虚弱语气说:“快……快去报官……有刺客……”我配合地指着自己的嘴巴,

一个劲儿地“啊啊啊”,眼泪说来就来,把一个被吓傻了的哑巴新娘演得淋漓尽致。

管家和护卫们手忙脚乱地又是报官又是处理尸体。混乱中,我悄悄对上了萧北野的视线。

他冲我极快地眨了下眼,嘴角似乎还藏着笑意。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桩意外的婚事,

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03第二天,镇北将军府新婚之夜遭刺客闯入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京城。官方给出的说法是,有悍匪流窜作案,

误打误撞进了将军府,幸得护卫及时赶到,才没酿成大祸。萧将军受了些惊吓,

姜家小姐更是吓得不轻。没人怀疑这个说法。毕竟,一个瘸子和一个哑巴,

能从刺客手下活下来,已经是祖上积德了。至于那些刺客的尸体,早就被京兆府拉走,

不了了之。我和萧北野,这对“苦命鸳鸯”,成功博取了全京城的同情。第二天一早,

宫里的赏赐就流水般地送进了将军府,名义是安抚受惊的我们。紧接着,我娘家,太子府,

还有各路王公大臣,都派人送来了慰问品。我娘更是亲自跑了一趟,拉着我的手,眼泪汪汪。

“我可怜的月儿啊,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刚嫁过来就遇到这种事,吓坏了吧?

”我含着泪,拼命点头,抓着她的手,“啊啊”地叫着,一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模样。

萧北野坐在轮椅上——是的,为了让戏更真,

他连夜让人找出了这玩意儿——脸色苍白地对我娘说:“岳母大人放心,是小婿没用,

没能保护好月儿。以后定会加派人手,绝不让此类事情再次发生。”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姿态放得又低,我娘本来对他还有些怨气,这下全消了。“哎,不怪你,不怪你,

你们平安无事就好。”我娘叹着气,拍了拍他的手背,

看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丈母娘看女婿的疼爱。我看着他俩这和谐的互动,心里直呼内行。

这家伙,不去当官,真是屈才了。送走我娘,关上房门,萧北野脸上的虚弱一扫而空。

他从轮椅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你娘人还不错。

”他评价道。“那是。”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然后凑过去,压低声音问,“接下来怎么办?

总不能天天在家里演戏吧?”“当然不。”萧北野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昨晚的刺客,我已经让阿武去查了。”阿武是他的心腹,

也是昨晚第一个冲进来的护卫头领。“不过,”他话锋一转,“我们得给那些藏在暗处的人,

再添一把火。”“什么火?”我好奇地问。他看着我,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回门。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按照礼节,新婚第三日,新人需一同回娘家。

我们这对“残废夫妻”一起出现在众人面前,无疑会成为最大的焦点。这也是一个绝佳的,

观察各方反应的机会。“我明白了。”我点点头,“就让他们看看,我们到底有多‘惨’。

”萧北野赞许地看了我一眼。和聪明人合作,就是省心。第三日,回门。将军府的马车,

在一队护卫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朝着尚书府驶去。我和萧北野坐在马车里。

他今天依旧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靠在软垫上,手里还捧着个暖手炉,

演一个体弱的瘸子演上了瘾。我则穿着一身素净的衣服,垂着头,双手绞着帕子,

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受了惊吓、沉默寡言的哑巴。马车外是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

人声鼎沸。我偷偷撩开车帘一角往外看。果不其然,我们的马车一出现,

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街道两旁的百姓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快看,

那就是镇北将军和姜家小姐的马车。”“啧啧,真是可惜了。一个天之骄子,成了瘸子。

一个尚书千金,成了哑巴。”“可不是嘛,听说新婚之夜还遭了贼,这两人也太倒霉了。

”“不过我听说,萧将军虽瘸了,但对这位新夫人极好,百般呵护呢。”我听着这些议论,

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呵,凡人们,你们根本不知道真相。马车在尚书府门口停下。

我爹娘和一众亲戚早就等在了门口。车门打开,萧北野先被人扶了下去,

坐上早已备好的轮椅。然后,他朝车内的我伸出手,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月儿,来,

慢点。”虽然知道是演戏,我的心还是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我把手搭在他的手上,低着头,

被他“搀扶”着下了马车。我们一个坐着轮椅,一个低头不语,

在众人同情、怜悯、幸灾乐祸的复杂目光中,缓缓进了尚书府。我爹看着萧北野的轮椅,

眼眶都红了,一个劲儿地拍着他的肩膀:“好孩子,委屈你了。”萧北野摇摇头,

一脸“坚强”:“岳父大人言重了。能娶到月儿,是我的福气。”我站在旁边,适时地抬头,

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做害羞状。一套连招下来,

把在场的亲戚们感动得稀里哗啦。宴席上,更是将这场戏推向了高潮。我不能说话,

萧北野便承包了所有应酬。他腿脚不便,就坐在轮椅上,微笑着与各位长辈亲戚交谈,

滴水不漏。席间,他不停地给我夹菜,动作自然又体贴,仿佛我们是天底下最恩爱的夫妻。

“月儿,尝尝这个,你以前最爱吃的桂花藕。”“这个鱼没刺,多吃点。”我则全程低着头,

小口小口地吃着他夹的菜,偶尔抬头对他羞涩一笑。我二婶是个大嘴巴,看着我们这副模样,

忍不住酸溜溜地说:“哎呀,看我们月儿和将军这感情,真是羡煞旁人。就是可惜了,

一个不能说,一个不能走……”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娘一个眼刀给瞪了回去。

萧北野却像是没听出她话里的刺,依旧微笑着说:“二婶说的是。月儿很好,只是有些怕生。

以后还望各位长辈多多担待。”他这话说得,既维护了我,又显得自己大度,瞬间高下立判。

我二婶碰了个软钉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悻悻地闭了嘴。我心里暗爽,

看萧北野的眼神又多了几分赞赏。这家伙,不仅武力值爆表,嘴炮功夫也是一流。就在这时,

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这“其乐融融”的气氛。

“太子殿下驾到——”随着门外太监的一声高唱,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跪地行礼。

只有萧北野,还安安稳稳地坐在轮椅上。“臣腿脚不便,无法行全礼,望太子殿下恕罪。

”他拱了拱手,语气不卑不亢。我则跟着众人跪在地上,用眼角的余光,

看到了那抹明黄色的身影。李承泽来了。他来干什么?

04李承泽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他招牌式的温和笑容。“都起来吧,

孤今日只是恰好路过,听闻姜小姐回门,特来探望一番。”他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带着复杂情绪。我依旧低着头,扮演着我的小可怜角色。

“多谢太子殿下挂怀。”我爹诚惶诚恐地起身回话。李承泽摆了摆手,

径直走到了萧北野面前。“萧将军,久违了。”他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萧北野,笑意盈盈,

“昔日威震北境的战神,如今……唉,世事无常啊。”这话听着是感叹,

实则是往人心口上捅刀子。我跪在地上,手心捏了一把汗。萧北野却面不改色,仰头看着他,

淡淡一笑:“劳殿下挂心。比起在战场上风餐露宿,如今能在京中安享太平,还有美眷在侧,

臣已经很知足了。”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准确地握住了我的手,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护在自己身边。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一层薄茧,给我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李承泽的目光在我们交握的手上停顿了一秒,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如此甚好。”他转向我,

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月儿妹妹,近来可好?孤听闻你新婚之夜受了惊吓,

心中甚是担忧。可有请太医瞧过?”我浑身一僵。他叫我“月儿妹妹”,叫得如此亲昵,

分明是做给萧北野看的。我往萧北野身后缩了缩,抓着他的衣袖,怯生生地看着李承泽,

然后摇了摇头。“殿下,”萧北野的声音冷了几分,“内子如今是臣的妻子,殿下这么称呼,

恐怕不妥。”空气瞬间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个残废将军,一个当朝太子。

这两人,就这么对上了。李承泽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他盯着萧北野,眼神阴沉。

“萧将军说的是,是孤失言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

孤与月儿妹妹毕竟青梅竹马一场,如今她受了委屈,孤关心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吧?

”“委屈?”萧北野笑了,他捏了捏我的手,看着我,眼神宠溺,“我的夫人,我自己会疼。

不劳殿下费心。”“你!”李承泽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一个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哎哟,太子殿下,您怎么在这儿啊?让奴才好找。

”一个穿着内侍官服,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捏着兰花指,扭着腰走了进来。他走路时,

左手的小指总是习惯性地翘着,指甲修得又光又亮,看着有些怪异。是太子身边的红人,

魏公公。这魏公公,我有点印象。他那根特别长的指甲,就像他的招牌一样,让人过目不忘。

魏公公走到李承泽身边,谄媚地笑着:“殿下,皇上还等着您过去议事呢,可不能再耽搁了。

”李承泽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既如此,那孤便不久留了。

”他最后看了我和萧北野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萧将军,好好养伤。姜小姐,也请保重。

”说完,他便带着魏公公和一众宫人,转身离去。他一走,屋子里压抑的气氛才稍稍缓和。

我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脸后怕。我却在想另一件事。太子今天来,

真的是“恰好路过”吗?恐怕是来试探虚实的吧。他想看看,我和萧北野这对“残废夫妻”,

是不是真的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害。而萧北野刚才那番滴水不漏又暗藏机锋的回应,

显然让他很不爽。回程的马车上,我终于忍不住了。“太子什么意思?

他不会以为我还对他余情未了吧?”我气呼呼地说。萧北野靠在软垫上,闭着眼睛,

像是睡着了。“不是以为,是笃定。”他淡淡地开口。“凭什么?”我不服。“凭他是太子,

凭你曾经是他的未婚妻。”萧北野睁开眼,看着我,“在他看来,

这天下所有的女人都该对他趋之若鹜。你就算嫁了人,心里也该有他的一席之地。他今天来,

一是为了试探我,二就是为了恶心你我,顺便彰显一下他的‘魅力’。

”我被他这番直白又刻薄的分析给噎住了。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李承泽就是这么个自大又虚伪的人。“那……昨晚的刺客,会是他派来的吗?

”我问出了心底的疑问。萧北野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不像。李承泽虽然蠢,

但还没蠢到在新婚之夜派人刺杀我。这事一旦败露,他脱不了干系。对他来说,得不偿失。

”“那是谁?”“朝堂之上,想我死的人,不止他一个。”萧北野的声音很平静,“兵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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