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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除了给钱什么都不会的暴力女老板》内容精“她懂我情”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顾傲天钱江山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我那个除了给钱什么都不会的暴力女老板》内容概括:本书《我那个除了给钱什么都不会的暴力女老板》的主角是钱江山,顾傲天,白怜属于女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女配,爽文类出自作家“她懂我情”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4:25: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那个除了给钱什么都不会的暴力女老板
主角:顾傲天,钱江山 更新:2026-02-16 06: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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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傲天整理了一下他那条价值八万块的领带,
嘴角勾起一个三分讥笑四分凉薄三分漫不经心的扇形图笑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吃着盒饭的女人。“钱江山,别装了。你故意收购这家公司,
不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吗?我承认,你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虽然拙劣,但很有效。
”周围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用一种看舔狗的眼神看向那个女人。
女人咽下最后一口红烧肉,擦了擦嘴。然后她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我。“苟安。”“在。
”“我记得杀人是犯法的,对吧?”“根据我国刑法,是的,老板。”“那太遗憾了。
”她叹了口气,指了指顾傲天,“那就把他的腿打断扔出去吧,医药费算工伤。
”1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我指的不是那些商业巨鳄们在谈笑风生间达成的几个亿的项目,而是我的老板,钱江山女士,
正在对着餐区的那只阿拉斯加帝王蟹进行战略部署。我叫苟安,
是钱氏集团首席执行官的私人助理。说好听点叫助理,说难听点,
我是她的人形挂件、自动付款机、以及定期情绪垃圾桶。“苟安。
”钱江山穿着一身黑色的高定晚礼服,后背开叉开到了腰眼,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她手里端着香槟,眼神却死死锁定三点钟方向。“三点钟方向,
那个秃头刘总正带着他的假发片向我移动。目测距离五十米,移动速度0.5米/秒。
”她微微侧头,黑色的大波浪卷发扫过我的鼻尖,带着一股金钱腌入味的昂贵香水味。
“启动一级防御系统。我要在那只螃蟹被人拿走之前拿到它。拦住他。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精准地向左横跨一步,挡住了刘总的视线。“刘总,
好久不见。钱总正在思考一个关于全球气候变暖对海洋生物影响的深刻议题,暂时不便打扰。
”刘总愣了一下,看着我一本正经的脸,
又看了看不远处正在往盘子里堆叠第三只龙虾的钱江山。
“那……那钱总真是……心系天下啊。”我回头看了一眼。
钱江山已经完成了对海鲜区的扫荡。她吃东西的样子很优雅,
速度却快得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落单的喜羊羊。别人来晚宴是为了社交,
她来晚宴是为了回本。“这个世界烂透了。”钱江山吞下一块虾肉,
优雅地拿过我手里的手帕擦了擦嘴角,冷冷地评价道。“这些人脑子里装的都是排泄物吗?
放着这么好吃的东西不吃,非要端着酒杯装逼。”我低头看着她。她长得很美。
不是那种楚楚可怜的小白花式的美,而是那种带着攻击性的、明艳到近乎泼辣的美。
眼尾上挑,红唇像血。可惜,这张嘴长得很多余。“老板,注意人设。”我提醒她,
“你现在是高冷女霸总,不是饿死鬼投胎。”“苟安,你这个月的奖金没了。
”她面无表情地宣判了我的死刑,然后伸手去拿第四块蛋糕。就在这时,警报拉响了。
一个穿着白色蕾丝连衣裙,走路摇摇晃晃,仿佛小脑发育不完全的女人,
端着一杯满得快溢出来的红酒,笔直地朝我们冲了过来。是白怜怜。
这个世界的“原女主”我下意识地想要发动“肉盾技能”挡在前面。
但钱江山按住了我的胳膊。她的手劲很大,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别动。
”她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屠夫看见待宰肥猪的兴奋。
“我的餐前运动来了。”2白怜怜的摔倒符合一切物理学不可能定律。
在地面干燥、摩擦系数极大的地毯上,她竟然能像是踩了香蕉皮一样,左脚绊右脚,
身体向前倾斜四十五度。那杯红酒,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目标:钱江山那件价值三十万的高定礼服。“哎呀——!
”白怜怜发出了一声千回百转、娇滴滴的惊呼。我闭上了眼睛。完了。预想中的泼洒声传来。
但没有尖叫。我睁开眼。钱江山站在原地,胸口和裙摆上一片狼藉。
红酒顺着她白皙的锁骨流进了那深不见底的沟壑里。白怜怜趴在地上,抬起头,
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像是装了自来水龙头一样涌了出来。“对……对不起,钱总,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来敬您一杯酒……”周围的人群迅速聚拢,
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窃窃私语声四起。“这不是白家那个养女吗?
”“钱总脾气可不好,这下有好戏看了。”钱江山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毁掉的裙子,
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白怜怜。她没有说话。她慢条斯理地把手里的空盘子递给了我。
“苟安。”“在。”“拿好,别摔了,这盘子挺贵的。”然后她弯下腰。
白怜怜吓得往后缩了一缩:“钱……钱总,您要干什么?我真的不是……”“啪!
”一声清脆到让人灵魂颤抖的巴掌声,在宴会厅上空炸响。世界安静了。音乐停了。
人们嘴里的话停了。就连空气里流动的尘埃仿佛都被这一巴掌给抽得暂停了。
白怜怜被扇得整个人在地上转了半圈,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像是发酵过头的馒头。钱江山直起腰,甩了甩手腕,脸上带着一种做完广播体操后的舒爽。
“手感不错。”她点评道,“粉底太厚了,有点滑。”“你……你打我?”白怜怜捂着脸,
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竟然打人?”“陈述句就不用说了。”钱江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像是在看一坨有害垃圾。“你浪费了那杯酒,弄脏了我的裙子,
最重要的是……”她顿了顿,语气森然。“你打扰了我吃蛋糕。这是死罪。”“住手!
”一声充满了正义感、雄性荷尔蒙爆棚、但智商欠费的怒吼传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顾傲天走了出来。他身高一米八八,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
眉宇间带着一股“天凉王破”的霸气。他大步走到白怜怜身边,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然后用一种痛心疾首、失望透顶的眼神看着钱江山。“钱江山,我以为你只是任性,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恶毒!”顾傲天的声音洪亮,充满了磁性,适合去主持午夜情感电台。
“怜怜只是不小心,你至于动手吗?你看把她打成什么样了?”白怜怜缩在顾傲天怀里,
哭得梨花带雨:“傲天哥哥,不怪钱总,是我自己不好,我站不稳……”“你听听!
她多善良!再看看你!”顾傲天指责道。钱江山歪了歪头。她没有生气。
她只是用一种观察单细胞生物的眼神看着顾傲天。“苟安。”“在。”“这个傻逼是谁?
”我清了清嗓子:“老板,这是顾氏集团的顾总,上周刚跟您竞标失败的那位。
也是您父亲给您安排的相亲对象之一。”“哦。”钱江山点了点头,恍然大悟。
“原来是手下败将。”这四个字,像是四个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顾傲天的脸上。
顾傲天的脸色瞬间黑了。“钱江山!不要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我告诉你,
我顾傲天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仗势欺人的女人!你连怜怜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道歉!立刻给怜怜道歉!否则……”“否则怎样?”钱江山打断了他。她伸手,
从我上衣口袋里掏出了支票本和钢笔。“唰唰唰。”她在支票上写了一串零。撕下来。
两根手指夹着,轻飘飘地扔到了顾傲天的脸上。“五百万。”钱江山淡淡地说。
“这是这家酒店今晚的包场费用的十倍。现在,这个地方归我了。”她指了指大门。
“带着你的碰瓷对象,给我滚。圆润地、不停留地、马不停蹄地滚。
”“你……”顾傲天接住飘落的支票,气得浑身发抖,“你拿钱侮辱我?”“不是侮辱。
”钱江山微笑着,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是施舍。毕竟听说顾总最近资金链紧张,这点钱,
拿去给你这位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伴买点钙片,治治骨质疏松。
”3顾傲天最后是被保安架出去的。他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五百万的支票——嘴上说不要,
身体很诚实。晚宴显然是进行不下去了。钱江山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在众人敬畏又恐惧的目光中,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像是一只斗胜的孔雀,
高傲地走出了酒店。但一上车,这只孔雀就脱毛了。车门刚关上。“哎哟我去,累死老娘了。
”钱江山毫无形象地瘫倒在阿斯顿马丁的后座上。她一脚踢飞了那双红底高跟鞋。
一只鞋子飞过来,精准地砸在了我的副驾驶椅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苟安,
开空调!热死了!这破礼服裹得我像是个要进烤箱的惠灵顿牛排。”她一边嚷嚷,
一边开始扒拉自己的领口。那昂贵的蕾丝面料被她扯得变了形。我目不斜视地发动车子,
熟练地把空调开到她最喜欢的24度。“老板,注意影响。这车的玻璃虽然是单向的,
但不是防弹的。”“怕什么?”钱江山把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脚直接架到了中央扶手箱上,
距离我的胳膊肘只有零点零一公分。那双脚很漂亮,足弓紧绷,脚趾圆润。
如果忽略它正散发着一股微微的、混合了红酒味和汗味的热气的话。“那个白怜怜,
演技太差了。”钱江山闭着眼睛,开始复盘刚才的战斗。“摔倒的时候居然还看了一眼地板,
确认没有障碍物才摔。她这是看不起谁呢?碰瓷也要有专业精神好不好?”“是是是,
她应该直接从二楼跳下来,那才叫敬业。”我附和道。“还有那个顾傲天。”提到这个名字,
钱江山发出了一声嗤笑。“长得人模狗样的,脑子里全是地沟油。他居然觉得我喜欢他?
我图他什么?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图他那句‘女人你在玩火’?”她伸出脚趾,
戳了戳我的手臂。“苟安,你说,我是不是该去看看眼科?我爹当初怎么会觉得他是个良配?
”我感受着手臂上那稍微有点粗糙的触感——丝袜勾丝了。“老钱总可能是觉得,
两个精神病人在一起,有利于病情稳定。”“滚。”钱江山笑骂了一句,然后收回了脚。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后面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这个刚刚才用五百万砸人脸的女魔头,就这么毫无防备地,
在我这个欠了她一百八十万的债务人车里,睡着了。4钱江山的家,
是一栋位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售价九千万。装修豪华,风格极简,充满了金钱的冷淡感。
但这只是表象。只要你打开门——“欢迎来到垃圾分类处理中心。
快递盒子、散落在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上的各种零食袋子、以及挂在水晶吊灯上的一只袜子,
面无表情地对刚睡醒的钱江山说。“这不是垃圾。”钱江山踢掉了鞋子,
光着脚踩在价值十万一平米的羊毛地毯上。她指着那堆快递。“这是朕打下的江山。
”她像个回巢的野兽,熟练地扒开沙发上的薯片袋子,给自己刨出了一个窝,然后陷了进去。
“卸妆。”她闭着眼睛,发出了指令。“苟安,快点。我要透不过气了。”我叹了口气,
认命地走进卫生间,拿出了卸妆水和棉柔巾。我蹲在沙发旁边。她的脸离我很近。
闭上眼睛不说话的时候,她确实像个天使。皮肤细腻,睫毛长得能在下眼睑投下阴影。
我把沾了卸妆水的棉片敷在她的眼睛上。“轻点。”她嘟囔着,“弄掉了我的睫毛,
你赔不起。”“是,这是您本体,我知道。”我一边熟练地操作,一边汇报工作。
“刚刚公关部发来消息,今晚的视频已经被人传到网上了。标题是《震惊!
豪门恶女当众掌掴小白花,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热度怎么样?”她问。
“很高。评论区已经有十万人在骂你了。说你是现代版容嬷嬷,建议把你发射到火星去和亲。
”“呵。”钱江山笑了。她睁开眼睛,那双刚卸掉眼妆的眼睛看起来没那么凌厉了,
反而带着一点水汽。“骂得好。骂的人越多,我的股价越稳。”她坐起来,
一把抓住我的领带,把我拉向她。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
我能闻到她嘴里残留的红酒味。“苟安,你知道为什么我喜欢当恶人吗?”她盯着我的眼睛,
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因为……恶人才能活到最后一集。
而好人……”她松开手,把我推开,然后重新倒回沙发里,抓起一包薯片,撕开。
“好人只配在回忆杀里当背景板。”“还有,去给我煮碗螺蛳粉。要加两个炸蛋。不放辣。
”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领带。“好的,老板。不过我要提醒您,
您刚刚吃了四个人份的海鲜。”“那是社交,这是生活。”她把一片薯片塞进嘴里,
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少废话。快去。不然我就把你卖给那个富婆刘阿姨。
”5厨房里的灯光亮如白昼。我站在那个能买下我老家一套房的德国进口灶台前,
手里拿着一包螺蛳粉,心情复杂得像是在拆除一颗定时炸弹。这玩意儿的杀伤力,
某种程度上比钱江山本人还要大。我熟练地烧水、下粉、倒入各种料包。
当那包酸笋下锅的瞬间,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具有灵魂穿透力的气味,
瞬间占领了这栋价值九千万的别墅。我甚至觉得,连别墅外面草坪上的蚊子,
都会因为这股味道而连夜搬家。“苟安,你是不是在里面炖屎?”钱江山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带着一丝不耐烦和……期待?“老板,这是您钦点的战略级别精神污染武器,请尊重它。
”我面无表情地回答,同时另起一个锅,开始给她煎那两个金贵的炸蛋。几分钟后,
我端着一碗热气腾腾、香味扑鼻对于某些人来说的螺蛳粉走出厨房。
钱江山已经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手里的碗,像是一只等待投喂的猫。不,
猫可没她这么强的攻击性。她是一只饿了的霸王龙。我把碗放在茶几上。她拿起筷子,
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于“飞升”的陶醉表情。“就是这个味道。”她感慨道,
“这才是人间烟火。那些晚宴上的东西,都是给神仙吃的,没劲。”说完,
她就开始了她的“诺曼底登陆”吸粉的声音“嘶溜嘶溜”地响,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我站在一旁,像个尽职尽责的老管家,随时准备递上纸巾。就在这时,
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来电显示:老头子。钱江山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脸上那种享受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不耐烦和厌恶。“啧。
”她发出一声不爽的咂嘴声。手机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像是催命的号角。最终,
她还是放下筷子,拿起手机,划开了接听键。“喂。
”她的声音冷得像是西伯利亚吹来的寒流。“钱江山!你还知道接电话?!
”手机里传来一个中气十足、充满了怒火的男人咆哮声。即使没开免提,
我都能清楚地听到每一个字。这是钱氏集团的创始人,钱江山的父亲,钱宏图先生。
一个能让整个商界抖三抖的人物。也是唯一一个敢这么跟钱江山说话的人。
“我当然知道接电话。”钱江山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炸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我又不是死了。”“你还不如死了!你看看你今天晚上干的好事!打人?你还当众打人?
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钱宏图的声音像是一台大功率的鼓风机。
“那个白家的女孩子怎么惹你了?还有顾家那小子,我好不容易给你们创造机会,
你就这么对人家?你是想气死我好继承我的财产吗?”“哦。
”钱江山把那个被戳烂的炸蛋塞进嘴里,慢慢地咀嚼着。“你要是这么想,我也不反对。
不过我提醒你,你的遗嘱最好提前公证一下,免得你那几个私生子到时候跳出来跟我争。
”“你……你这个逆女!”电话那头的钱宏图显然被气得不轻,开始剧烈地咳嗽。
我站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努力让自己变成一个透明的家具。这种家庭伦理战争,
我这种小兵是没有资格参与的。“我告诉你,钱江山!马上!立刻!去给顾家和白家道歉!
否则,我停掉你所有的信用卡!冻结你的账户!我看你离了钱家,还能怎么嚣张!
”这是最后通牒。是钱宏图的核武器。我看到钱江山的手指紧了紧。她放下筷子,拿起纸巾,
慢慢地擦了擦嘴。“钱董事长。”她的称呼变了。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随意,
只剩下冰冷的、公事公办的味道。“第一,我的公司是我自己创办的,
和钱氏集团没有任何股权关系。你没有权力干涉我的经营。”“第二,我名下的资产,
都是我妈留给我的。你也没有权力冻结。”“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停了一下,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我就把你在瑞士银行的那个秘密账户,匿名举报给税务局。
”“嘟——”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只剩下那碗螺蛳粉还在倔强地散发着它的味道。6第二天早上,我到公司的时候,
整个公关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苟助理!你可算来了!
”公关总监王姐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冲了过来,手里的平板电脑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
“你看看!一夜之间,我们的股价蒸发了三个点!全网都是骂钱总的!
那个白怜怜买了无数水军,说自己被打得耳膜穿孔,脑震荡,现在都住进ICU了!
”我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平板上那张白怜怜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脸色苍白的照片。
P图技术不错,至少值五毛。“钱总呢?”我问。“在办公室里,一个字都没说,
我们也不敢进去。”王姐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我点了点头,拿着刚买的早餐,
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进。”钱江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我推门进去。
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正在悠闲地用平板玩着消消乐。
窗外是繁华的城市CBD景观,她看起来像是一个运筹帷幄的女王。
如果忽略掉那“Amazing”的游戏音效的话。“老板,您的豆浆和油条。
”我把早餐放在她桌上。“外面已经进入三级战备状态了,您这里倒是很清闲。”“慌什么?
”她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一群乌合之众而已。他们的记忆只有七秒,
骂得越欢,忘得越快。”“话是这么说,但股价是无辜的。”我提醒她。“哦。
”她终于玩完了一局,放下平板,拿起油条咬了一口。“通知王姐,让她这么做。
”她一边吃,一边发布指令,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子弹。“第一,
把昨晚酒店的高清监控视频放出去。记得要原版,不要剪辑。把白怜怜那个拙劣的假摔动作,
用慢镜头重放三遍。”“第二,联系昨晚在场的所有宾客,告诉他们,
谁敢接受媒体采访胡说八道,我就终止和他们公司的所有合作。谁愿意出来说句公道话,
我给他们的项目让利五个点。”“第三。”她喝了一口豆浆,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以我个人的名义,成立一个‘反职场绿茶基金会’。然后,把我昨晚戴的那只手套,
拿去公开拍卖。就说是‘正义之手套’,拍卖所得,全部捐给基金会,
用于帮助那些在职场中被绿茶陷害的老实人。”我听完,愣了三秒。然后,
我由衷地说:“老板,您真是个天才。”“不。”她擦了擦嘴,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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