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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哭着求我换夫,我笑拥千亿家产当寡妇

文文九九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姐姐哭着求我换我笑拥千亿家产当寡妇》男女主角陈子昂萧北是小说写手文文九九所精彩内容:萧北渊,陈子昂,柳云裳是作者文文九九小说《姐姐哭着求我换我笑拥千亿家产当寡妇》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213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02:39: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姐姐哭着求我换我笑拥千亿家产当寡妇..

主角:陈子昂,萧北渊   更新:2026-02-17 06:3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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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嫡姐一同重生了。她看着我,哭得梨花带雨:好妹妹,上一世你过得太苦,这一世,

姐姐让你,咱们换换?我瞅了瞅她那仪表堂堂、日后高中状元的未婚夫,

又想了想我那个传闻里下半身不遂、脾气还臭的残废王爷未婚夫。

我激动得差点当场给她磕一个,含泪点头:换!必须换!谁不换谁是小狗!

嫁个有钱有权还不能人事的,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01妹妹,我们换换吧。

嫡姐柳云裳一双美目哭得通红,我见犹怜。我正啃着鸭腿,闻言差点没噎着。上一世,

她是京城第一才女,风光无限,却嫁给了权倾朝野但双腿残疾、不能人事的摄政王萧北渊。

偌大的王府,成了她金丝雀的牢笼。她日日以泪洗面,不到三年便抑郁而终。而我,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嫁给了她当初瞧不上的穷书生陈子昂。谁知陈子昂后来居上,

竟连中三元,成了天子门生,一路平步青云。可他嫌我粗鄙,不通文墨。我骂他虚伪,

是个假清高的凤凰男。我俩的婚后生活,除了乌眼鸡似的互啄,就是三天一小吵,

五天一大闹,把好好的日子过成了一地鸡毛。最后,我俩双双毙命于一场意外。如今,

我和她都重生回到了大婚前的一个月。柳云裳拉着我的手,真情实感地分析:妹妹,

上一世姐姐识人不清,错把鱼目当珍珠,害你受苦。陈郎才华横溢,日后定非池中物。

你嫁过去,才是真正的福气。至于摄政王……姐姐替你嫁,就当是报答你上一世的牺牲了。

她话说得漂亮,眼底的算计却藏不住。她也重生了,自然知道陈子昂会是未来的状元郎,

而萧北渊,不过是个生命短暂的残废。她想抢走我的青云路,把那个烂摊子甩给我。

看着她志在必得的模样,我内心简直乐开了花。福气?泼天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嫁给陈子昂那种狗男人,白天要伺候他那难缠的寡母,晚上还得听他念酸诗,

日子过得比黄连还苦。反观摄政王府,钱多,事少,男人还不行!

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带薪躺平,提前退休的养老生活吗?我丢下鸭腿,

一把反握住她的手,眼泪说来就来,演技比她还真:姐姐!你待我真是太好了!

我做梦都想嫁个有钱的,哪怕他是个太监呢!柳云裳的嘴角抽了抽,

大概是没料到我如此粗俗直白。她强笑道:妹妹说笑了,摄政王只是腿脚不便。懂,

我都懂!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用力点头,我不嫌弃!只要他给钱,

别说腿脚不便,就是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都能伺候他到老!这下,

柳云裳彻底绷不住了,看我的眼神活像在看一个傻子。

她飞快地从怀里掏出与陈子昂的定情信物塞给我,

又从我手里拿走了与摄政王的那块龙纹玉佩,生怕我反悔似的。既然妹妹想通了,

那姐姐这就去和父亲说。她脚步轻快地走了,仿佛身后有猛虎在追。

我捏着那块平平无奇的玉佩,笑得在床上打滚。姐姐啊,这一世,你就抱着你的青云路,

好好地享福去吧!至于我,要去当我的富贵闲人了!爹是当朝太傅,虽不喜我,

但为了脸面,也由着我们姐妹俩胡闹。换亲的事,进行得异常顺利。一个月后,

我和柳云裳同一天出嫁。临上轿前,她特意走到我面前,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妹妹,

以后在王府,若受了委屈……我直接打断她:不会的姐姐,我这人没心没肺,

给口饭吃就能活。倒是你,以后跟状元郎吵架了,可别回娘家哭,我怕王爷嫌晦气。

柳云裳的脸,瞬间绿了。我心情大好地盖上盖头,坐进了那顶八抬大轿。

一路吹吹打打到了摄政王府。没有宾客,没有喧闹,只有一个喜婆领着我,穿过冷清的回廊,

进了一间大到能跑马的新房。喜婆说了几句吉祥话便退下了。我饿得前胸贴后背,

一把掀了盖头,抓起桌上的糕点就往嘴里塞。正吃得欢,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身穿大红喜服,坐着轮椅的男人被推了进来。他面容俊美,气质清冷,

一双墨眸沉静如水,只是那脸色,比府外的石狮子还冷。这就是我未来的饭搭子,

萧北渊。他挥手让下人退下,自己摇着轮椅到我面前,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

淡漠地开口。柳家的庶女?是我是我!我嘴里塞满了桂花糕,含糊不清地应着。

他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悦。也是,谁家新娘子在新婚夜是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

我赶紧咽下糕点,擦了擦嘴,站得笔直:王爷,有事您吩咐!

他大概是被我这狗腿的态度弄得一愣,半晌才从怀里掏出一摞房契和一沓银票,放在桌上。

这些,是给你的。我眼睛都直了。个十百千万……我滴个乖乖!你我并无感情,今后,

你只需扮演好摄政王妃的角色,安分守己,王府百年之内保你衣食无忧。

他的声音毫无波澜,另外,本王有疾,你我……分房而居。分房而居!

这四个字简直是天籁之音!我强忍着仰天长啸的冲动,脸上挤出最最最悲痛欲绝的表情,

眼眶一红,泪珠子摇摇欲坠。王爷……您……您放心!我绝不多嘴!

我一定当好这个活寡……啊不,这个王妃!萧北渊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像是同情,又像是……嫌弃?他没再说什么,摇着轮椅,毫不留恋地去了隔壁。

听着门关上的声音,我再也忍不住,抱着那堆房契银票,嘿嘿嘿地笑出了声。有钱,

有闲,还不用上班。这日子,神仙来了都不换!02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睁开眼,四个貌美如花的丫鬟齐刷刷地站在床边,手里捧着漱口水、毛巾,

还有一整盘水灵灵的葡萄。为首的大丫鬟名唤听雪,见我醒了,立刻上前伺候。王妃,

您醒了。王爷上朝前吩咐,您若醒了,先用些点心垫垫肚子,午膳已经备下了。我张开嘴,

听雪立刻剥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喂到我嘴里。甜,真他娘的甜!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腐败,但快乐!我一边享受着喂食服务,一边打量着这间奢华的卧室。紫檀木的家具,

鲛绡纱的帐幔,连地上的毯子都是西域进贡的,踩上去软得像云。王爷呢?

我随口问了句。王爷在书房处理公务。哦,白天上班,晚上分房,完美。

我心安理得地享受完一整盘葡萄,又被扶着去净房洗漱。洗漱完毕,

听雪她们又捧来十几套衣服让我挑。王妃,您今日想穿哪一套?我看着那些绫罗绸缎,

大手一挥:随便,舒服就行。开玩笑,在自己家我还穿得那么正式给谁看?

我最后挑了件最宽松柔软的素色棉裙,头发也懒得梳复杂的发髻,只松松地挽了个堕马髻,

插了根碧玉簪子。听雪看着我这身打扮,欲言又止。王妃,这……是否太素净了些?

没事,我摆摆手,王爷又看不见,看见了也不在意。舒服是自己的。听雪只好闭嘴。

午膳摆了满满一桌,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我一个人吃得不亦乐乎,

顺便让听雪给我讲了讲府里的情况。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这摄政王府看着风光,

内里却是个空壳子。府里的管家和采买仗着萧北渊不良于行,又不管后宅之事,大肆敛财,

中饱私囊。厨房一斤猪肉报三斤的价,绸缎庄送来的布料以次充好,连花匠养的几盆破花,

每个月都要报上百两银子的养护费。整个王府,从上到下,简直烂透了。听雪说得义愤填膺,

我却听得两眼放光。这不就是给我送业绩来了吗?上一世嫁给陈子昂,他家穷得叮当响,

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我为了省钱,跟菜市场的婆子为了一根葱都能吵半天,

早就练就了一身查账砍价的本事。现在,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我当即拍板:听雪,

把府里所有管事的都叫到前厅,再把账本给我搬过去。本王妃今天要亲自查账!

听雪愣了:王妃,这……王爷他……他怎么了?他不是让我当好这个王妃吗?

我理直气壮。 总不能让我当个睁眼瞎的王妃吧?就说是我说的,天塌下来,有王爷顶着!

下午,前厅跪了一地的人。为首的刘管家一脸不屑,

显然没把我这个庶女出身的王妃放在眼里。王妃,不知王妃召集我等,所为何事啊?

他故意把王妃两个字咬得极重。我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喝着茶,看都没看他一眼,

直接拿起一本账册。刘管家,我问你,上个月,厨房采买猪肉三百斤,共花费九十两。

均价三百文一斤,对吗?刘管家一愣,随即道:回王妃,正是。

京城猪肉顶天了一百文一斤,他直接翻了三倍。我啪地一声将账册摔在他面前。

三百文一斤?你家的猪是镶了金边还是会下金蛋?我今天早上刚问过,全京城最贵的猪肉,

一百二十文!刘管家,你这中间的差价,是吃到谁的肚子里去了?刘管家的冷汗唰

地一下就下来了。他没想到我一个深闺女子,竟对市价如此清楚。王妃,

这……这其中定有误会!误会?我冷笑一声,又拿起另一本,还有你,采买李管事。

府里上月采买十匹云锦,花费八百两。据我所知,云锦一匹市价五十两,十匹最多五百两。

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王爷是冤大头?还有你……我一个接一个地点名,

将他们贪墨的证据一条条摆出来。这些人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我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浮沫。饶命?可以。我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十足的威严,

把贪的钱,一五一十地给本王妃吐出来,然后卷铺盖滚蛋。否则,

就不是滚出王府这么简单了,而是去大理寺的牢房里滚一滚。我话音刚落,

门外传来一阵轮椅滚动的声音。萧北渊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神色莫测地看着我。

他身后跟着的侍卫长风,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装逼被正主抓包了。我赶紧换上一副温柔贤淑的表情,起身迎了上去:王爷,您怎么来了?

这点小事,臣妾自己处理就好,不敢劳烦王爷。萧北渊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

又看了看地上跪着的那群人,淡淡道:处理得很好。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不愧是本王的王妃。他说话时,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一下,又一下,

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这小动作……有点意思。03萧北渊的出现,

给我镇场子提供了极大的便利。有他那尊大佛往那一坐,都不用我多费口舌,

刘管家那群人就跟倒豆子似的,把贪墨的款项和见不得人的勾当全招了。不出三天,

王府进行了一次大换血。我提拔了几个踏实肯干的二等管事,重新定了采买规矩,

凡是大额支出,必须有我和听雪的双重签字。府里的风气,瞬间焕然一新。

我每天就窝在我的院子里,听听曲,看看账本,偶尔找几个手巧的下人打打叶子牌,

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这天下午,我正跟听雪她们打叶子牌,宫里来了个小太监,

传了皇上的口谕,说是今晚在宫中设宴,款待北疆来的使臣,命摄政王携王妃一同出席。

我头都大了。我最烦的就是这种场合,一群人戴着假面具,说着场面话,比唱大戏还累。

可皇命难违,我只能不情不愿地开始梳妆打扮。听雪给我挑了件正红色的宫装,

绣着金丝凤凰,华贵无比。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怎么看怎么别扭。

非得穿这么隆重吗?我扯了扯领口,勒得我喘不过气。王妃,这是宫宴,

代表的是王府的脸面,可不能马虎。听雪一边给我戴上沉重的凤钗,一边小声提醒,

而且,奴婢听说……陈状元和柳夫人今日也会出席。我挑了挑眉。哦豁,

这是要去看我那好姐姐的笑话了?我顿时来了精神。听雪,把那套东海珍珠头面给我换上!

还有那支西域进贡的红宝石簪子!怎么贵怎么来!到了皇宫,宴会已经开始了。

我挽着萧北渊的胳膊——当然是装的,我俩的手隔了至少三层布料——缓缓走进大殿。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们身上。有好奇,有同情,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我能听到角落里几个贵女在窃窃私语。那就是柳家那个庶女?真是没福气,嫁了个活太监。

可不是吗?你看她姐姐,嫁了新科状元,前途无量,这才是好命呢!我听着这些酸话,

非但不气,反而想笑。好命?等陈子昂那一家子极品亲戚进京,我那好姐姐的好命

还在后头呢。我们被引到主位坐下。刚一落座,

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女子就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臣女敬王爷王妃一杯。我抬头一看,哟,

这不是吏部尚书家的千金,张婉儿吗?上一世,她就没少给我嫡姐使绊子。我端起酒杯,

皮笑肉不笑:张小姐客气了。张婉儿却不看我,

一双含情目直勾勾地盯着萧北渊:王爷风采依旧,只是……她话锋一转,

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轻蔑,只是不知王妃妹妹平日里都看些什么书?

可曾读过《女诫》与《内训》?这是拐着弯骂我不学无术,配不上萧北渊呢。我还没开口,

身旁的萧北渊就冷冷地出声了。本王的王妃,还轮不到你来教导。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寒意,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张婉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站在原地。

我心里暗爽,嘴上却柔柔弱弱地说:王爷,您别生气,张小姐也是为了我好。

我确实不爱看那些书,平日里就喜欢看看……嗯,看看话本子。我故意顿了顿,

一脸天真地问张婉儿:张小姐,你喜欢看《霸道王爷俏王妃》还是《状元郎的锦鲤妻》?

我跟你说,最近新出的那本《庶女翻身记》,可好看了!噗嗤——

不知是谁没忍住笑了出来。大殿里不少人都看过这些风靡京城的话本子,

只是大家闺秀都藏着掖着,谁会像我这样拿到台面上来说。张婉儿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我再接再厉,一脸苦恼地对萧北渊说:王爷,

您说我是不是太俗气了?不像我姐姐,她就喜欢看《资治通鉴》,前几日还和我说,

她要帮状元郎整理前朝奏疏,为他分忧呢。我这话一出,在座的几个言官脸色都变了。

后宅妇人干预朝政,这可是大忌!陈子昂一个新科状元,屁股还没坐热呢,

就敢让妻子插手政务?我看到坐在不远处的陈子昂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狠狠地瞪了一眼他身边的柳云裳。柳云裳也是一脸煞白,

估计没想到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她给卖了。她急忙起身想解释,我却不给她机会,

转头继续对萧北渊说:王爷,您可千万不能学陈状元。您府上的事,有我呢!您放心,

我保证不让您操一点心,您就安安心心上朝,回家享福就行!我这一番表忠心,

把萧北渊都给说愣了。他看着我,那双万年冰封的眸子里,似乎眼中闪过笑意。好。

他低声应了一句。这一场交锋,我完胜。宴会结束后,回王府的马车上,气氛有些微妙。

我偷偷瞄了眼身边的萧北渊,他闭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我有点拿不准他对我今晚的表现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

马车突然一个颠簸。我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撞到车壁上。一只手及时伸过来,

稳稳地扶住了我的腰。那只手温热有力,隔着布料,仿佛都能感受到掌心的热度。我一抬头,

就撞进了萧北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坐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赶紧坐直身子,

心跳得有点快。这……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不是不能人事吗?怎么还动手动脚的!

车厢里陷入了沉默,只剩下车轮滚动的声音。我正襟危坐,不敢再乱动。快到王府时,

他突然开口。你,很不一样。我心里一紧,干笑道:王爷谬赞了。他没再说话。

下了马车,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直接回自己房间。谁知他竟让下人把他推到了我的房门口。

今晚,本王睡这儿。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大哥你谁啊!

说好的分房呢?你人设崩了啊!04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萧北渊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今晚我表现太好,他决定要给我升职加薪了?可这薪不是我想要的啊!

我急中生智,立刻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弯下腰。哎哟!王爷,

臣妾……臣妾好像吃坏肚子了!怕是……怕是今晚要在净房过夜了!不能伺候王爷,

真是臣妾的罪过!说着,我还十分应景地打了个嗝,一股烤羊腿的味儿。萧北渊:……

他身后的侍卫长风,肩膀抖得像得了羊癫疯。萧北渊的脸黑得像锅底,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本王睡软榻。说完,他便自己摇着轮椅进了屋,

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不是,大哥,我房间里那软榻就一尺宽,

你确定你那大长腿塞得下?这天晚上,我睡得极其不安稳。虽然中间隔着一道屏风,

但我总觉得隔壁那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我翻来覆去烙了半宿的饼,

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着。结果就是,第二天我又起晚了。等我睡眼惺忪地走出屏风,

萧北渊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桌边喝茶了。软榻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像块豆腐块。

我尴尬地打了个招呼:王爷早。他嗯了一声,放下茶杯,对我道:过来用早膳。

我受宠若惊地坐下。今天的早饭格外丰盛,竟然有我最爱吃的蟹黄包。我一边吃,

一边偷偷打量他。晨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脸上,给他清冷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长得是真好看,可惜了……等等!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昨晚他扶我那一下,力气大得很,

根本不像个久病之人。还有他那双腿,虽然盖在毯子下,但轮廓分明,

肌肉线条流畅……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闪过。该不会……传闻是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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