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外婆的爱情军阀私生子与地主娇花的乱世情》

01 被遗弃的私生子，深夜敲响地主家门1948年秋，西南深山，雨夜。

十四岁的赵宗良搀扶着咳血的母亲王韵梅，站在一座青砖大院前。

朱红大门上的“张宅”二字在闪电中忽忽暗，像极了他们母子飘摇的命运。“娘，撑住。

”少年声音沙哑，雨水混着血水从他额角滑落——那是三日前逃离县城时，山路泥泞摔的。

“良儿…”王韵梅气若游丝，“记住，从今往后你叫王友祝……赵家的荣华，

再也与咱们无关。”闪电劈开夜幕，照亮少年眼中的恨意。三日前，

他还是县城私宅的“宗良少爷”，虽为军阀父亲的私生子，却也能穿学生装、读新学堂。

直到国民党溃逃台湾的最后一夜，父亲的副官扔下一袋银元：“老爷随正房太太走了，

你们…名不正言不顺，带不得。”名不正言不顺。私生子连逃难的资格都没有。“砰砰砰！

”王友祝用力拍门，手背青筋暴起。门开了条缝，管家李伯提着煤油灯，

昏黄光线照出母子俩狼狈模样：“讨饭的？去别处——”“我们会干活！

”王友祝猛地抵住门板，眼神狠厉如受伤的狼，“我娘浆洗缝补样样行，我能挑水劈柴，

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李伯皱眉正要驱赶，门内忽然传来温软女声：“李伯，

让他们进来吧。”王友祝抬头。闪电恰好划过，照亮门廊下那个穿着淡蓝色旗袍的少女。

她约莫十二三岁，眉眼如江南水墨，她正趴在母亲怀抱里读书。“大小姐，

这……”李伯迟疑。“雨这么大，孤儿寡母的。”少女声音轻柔却坚定，

随即目光撒娇地看向自己的母亲，“好不好嘛，娘”。“西厢房还有间空屋，先让他们住下。

”张太太对管家李伯说。她目光落在王友祝身上，在他染血的额角停留一瞬，

转身吩咐：“小翠，去拿金疮药和干净衣裳。”那一夜，王友祝在西厢房给母亲上药时，

耳边回响着父亲副官的话：“你爹说了，台湾安定后或许接你们…但眼下，你得自己活。

切记不要说你爹是谁。”自己活？少年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他一定会活下来，

而且要活得比谁都好。

而那个给他药、让他进门的张家大小姐张楚楚……闪电再次划破夜空时，王友祝透过窗缝，

看见主楼二层亮着灯的闺房。窗纸上映出少女低头看书的剪影，安静得像一幅画。那一刻，

十四岁的少年不知道，这个雨夜收留他们的地主小姐，将在五年后，

成为他拼死也要娶回家的妻子。---第二章：大小姐闺房传出的琴声，

让长工彻夜难眠三个月后，张家寨。王友祝成了张府最勤快的长工。天不亮就挑满十缸水，

晌午前劈好半月柴，下午还能帮母亲浆洗完三大盆衣裳。管家李伯都忍不住嘀咕：“这小子，

干活不要命似的。”只有王友祝自己知道为什么。每天午后申时，

张家大小姐张楚楚会在后花园凉亭练琴。琴声淙淙如流水，总能恰好飘到他干活的柴房。

他会在琴声响起时停下斧头，隔着竹林缝隙，偷偷看那个穿着月白色旗袍的少女。

她弹琴时微微垂首，脖颈弧度优美如天鹅；她教丫鬟识字时耐心温柔，

一点不像寨子里传说的“娇纵地主小姐”；她画的绣花样子被寨里妇人争相讨要，

却从不收一分钱。“楚楚心善，随她爹。”一次，母亲王韵梅边缝补边说，“这样的世道，

张家能不苛待下人，难得。”王友祝沉默地磨着砍柴刀。他想起上个月，

寨子里来了个收山货的商人，当众说要娶张楚楚做三房：“地主家的闺女现在不值钱啦，

跟了我吃香喝辣…”当天傍晚，那商人的马车就在山路上“意外”翻了车，货散了一地，

人摔得鼻青脸肿。没人知道是王友祝干的。就像没人知道，

他每晚都会把大小姐无意落在花园的《诗经》偷偷看一遍，再悄悄放回原处。直到那个黄昏，

秘密被撞破了。王友祝挑水经过后花园，看见张楚楚蹲在荷花池边，

对着朵将谢未谢的荷发呆。夕阳给她周身镀了层金边，美得不真实。他看得入了神，

水桶“哐当”倒地。张楚楚闻声回头，四目相对。“大、大小姐…”王友祝慌忙低头，

耳根发烫。少女却笑了，眉眼弯弯：“你叫王友祝，对不对？王婶常夸你孝顺能干。

”她站起身，裙摆掠过青石：“我下月要去省城女中读书了，

这些书带不走…”她指了指石桌上几本旧书，“你若喜欢，可以拿去。”王友祝愣住。

“我…我看过您放在花园的《诗经》。”他脱口而出，随即懊悔——这不承认自己偷拿了吗？

张楚楚却眼睛一亮：“你喜欢‘蒹葭苍苍’还是‘关关雎鸠’？”“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王友祝几乎没思考，“之子于归，宜其室家。”这是《桃夭》，祝女子出嫁美满的诗。

空气忽然安静。张楚楚脸颊微红，轻声道：“我娘说，女子读书明理，不是为了嫁得好，

而是为了活得明白。”她顿了顿，“这世道要变了，多读书，总是好的。”她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又回头：“王友祝，你要一直这么勤快，好好照顾王婶。”少女消失在月亮门后，

留下淡淡皂角清香。王友祝站在原地，心跳如擂鼓。他忽然想起父亲那些妻妾争宠的嘴脸，

想起正房太太骂母亲“戏子贱胚”的刻薄。而张楚楚，这个地主家的小姐，

却对他说“好好照顾你娘”。那天夜里，王友祝抱着那几本旧书，第一次做了个有颜色的梦。

梦里没有战乱没有遗弃，只有十里红妆，他骑着高头大马，掀开轿帘时，

看见穿着嫁衣的张楚楚对他笑。醒来时天未亮，他冲进院子打了三桶井水兜头浇下。

冰冷刺骨，却浇不灭心头那把火。他知道自己疯了——一个被遗弃的军阀私生子，

竟敢肖想地主家的大小姐。可他控制不住。就像控制不住每天挑水时，

总要绕远路经过她的书房窗下。就像控制不住在柴房墙上，用炭笔画了一朵歪歪扭扭的桃花。

母亲王韵梅发现了儿子的异常，某个深夜拉住他：“良儿，楚楚小姐是天上月，

咱们是井底泥。有些念头，趁早断了。”王友祝沉默良久，只说：“娘，我会让她看得起我。

”他怎么也没想到，命运的转折来得如此残酷。一年后，当张楚楚从省城仓皇归家时，

张家“地主”的帽子已经扣下。而他将不得不用最决绝的方式，

把她拉进自己这片“泥泞”里。---第三章：土改风暴来临，

大小姐含泪问我：“敢娶我吗？”1953年冬，张家寨的天变了。土改工作组进驻，

村头大槐树上贴满了“打倒地主阶级”的标语。张老爷主动上交了地契和浮财，

村民们念着张家多年善行，起初并未为难。但该来的总会来。县里新来的工作组长姓胡，

三角眼，看人时像毒蛇吐信。他在群众大会上拍桌子：“张家寨的土改不彻底！

地主小姐还在闺房弹琴作画，像话吗？！”台下，王友祝握紧了拳头。

他看见张楚楚坐在父母身后，脸色苍白，却挺直脊梁。她穿着半旧的蓝布衫，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穿旗袍弹琴的大小姐，可那双眼睛依然清澈。散会后，

王友祝被胡组长叫去谈话。“王友祝，听说你是张家收养的长工？”胡组长吐着烟圈，

“成分是贫农，但有谣言说你爹是…这很复杂啊。”王友祝心一沉。“不过，

子虚乌有的事情我们就不追究的。”胡组长眯起眼，“张楚楚那个地主小姐，需要改造。

组织考虑把她配给寨东头的刘大牛，你觉得怎么样？”刘大牛？

那个四十多岁、酗酒打老婆的鳏夫？！“让我娶楚楚小姐吧。”王友祝脑中“嗡”的一声。

“你别看张家现在被改，但是不是善茬，张家大小姐可是块烫手山芋。”“你先别对外说，

我去问问楚楚小姐。”王友祝浑浑噩噩走出工作组办公室，

他不知道如何救那个清水出芙蓉的姑娘。

寨子里已经传开了——“听说要把楚楚小姐配给刘大牛？”“造孽啊，

楚楚小姐才十八岁…”“地主家闺女，现在能活命就不错了…”王友祝冲进张家后院时，

张楚楚正坐在井边发呆。寒冬腊月，她只穿了件薄棉袄，冻得嘴唇发紫。

“大小姐…”他哑声唤道。张楚楚抬头，眼睛红肿，显然哭过。她看了他半晌，

忽然问：“王友祝，寨子里传的，是真的吗？”王友祝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张楚楚眼里那一潭幽邃的湖立马闪烁着泪花，眼泪像断线了珍珠往下掉。

“如果是真的…”张楚楚站起身，一步步走近，仰头看着他，“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宁愿去死，可是爹娘就背上了反抗改造的罪名。”“你愿意跟着我王友祝吗？

我保准不会让你受一点苦的。”张楚楚脑子一片空白。王友祝是个好青年，就是出身差点，

不然他肯定是个出人头地的人。“我知道，你是为了护着我爹娘，才去工作组说那些话。

”张楚楚眼泪滑落，声音却出奇平静。“我也知道，娶了我，你这辈子就彻底和我绑在一起，

永无翻身之日。”她伸手，轻轻拉住他补丁摞补丁的衣袖：“所以王友祝，

我只问这一次——你真确定，娶我这个地主小姐？”寒风呼啸而过。

王友祝看着眼前这个他仰望了四年的月亮，看着她眼中破碎的光，

看着她冻得通红却依然倔强的脸。四年前雨夜初遇，她是云端皎月他是地上泥。

四年后寒冬逼嫁，她坠落凡尘伸手求他接住。有什么不敢？他猛地握住她冰凉的手，

一字一句：“我娶。不是为护你爹娘，是为我自己——张楚楚，我从十四岁见到你第一眼，

就想娶你。”张楚楚怔住，眼泪汹涌而出。那一刻，

井边的枯藤仿佛都要被这炽烈的告白灼出绿芽。可他们都不知道，

这场以“保护”为名的婚姻，将把两人拖入更深的泥潭。而洞房花烛夜，

等待他们的不是温情，而是一场足以撕裂真心的残酷考验…第四章：洞房夜他睡地上，

我却主动解开了衣扣1954年正月十八，没有婚礼的“婚礼”。张家堂屋，毛主席像下，

王友祝和张楚楚对着画像三鞠躬。胡组长当证婚人，念着“改造结合，共同进步”的套话。

张老爷张夫人坐在角落，老泪纵横。王韵梅捂着嘴不敢哭出声。

所谓的“洞房”是张家一间闲置柴房改的，墙面糊了层旧报纸，床上铺着半旧的粗布被褥。

唯一算“喜气”的，是窗纸上贴了个歪歪扭扭的“囍”字——王友祝自己剪的。红烛燃起，

映出两人局促的影子。“大小姐…”王友祝刚开口。“叫我楚楚。”张楚楚打断他，

声音轻得像叹息，“从今天起，我是王张氏，你的妻子。”她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