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开了一家赌坊之后,我成了京城第一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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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宿黎云笙是《开了一家赌坊之我成了京城第一怪人》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Oonnne”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著名作家“Oonnne”精心打造的女生生活,大女主,团宠,爽文,沙雕搞笑,古代小说《开了一家赌坊之我成了京城第一怪人描写了角别是黎云笙,程宿,赌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665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03:45: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开了一家赌坊之我成了京城第一怪人
主角:程宿,黎云笙 更新:2026-02-17 09: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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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若莞,京城第一怪人。别人家姑娘学绣花,我带着三个竹马掏鸟窝。别人及笄想嫁人,
我立志要当全城最大的赌坊老板。黎云笙骂我疯,季怀博劝我收,程宿只管帮我数钱。
直到曲语舒红着眼问我:“你是不是喜欢他们其中一个?”我震惊:“我喜欢他们?
我喜欢他们帮我赚的钱!”后来我成了京城第一女老板,
他们四个合伙送我一块匾:“安若莞与狗不得入内——因为狗都没你疯。”我:???
这匾我挂还是不挂?---第一章我叫安若莞,今年二十岁整,未婚配,无婆家,
有一家赌坊,三个发小,以及一个最近总往我这儿跑的绣娘。京城百姓提起我,
通常会用一句话总结:“安家那丫头啊,脑子不太对劲。”这话我听过不下八百遍,
早习惯了。他们说得也没错——正常人谁会在六岁那年,把绣坊后院三棵树上的鸟窝全掏光?
正常人谁会在十二岁那年,为了替程宿出头,把隔壁街的胖小子追得跳了河?
正常人谁会在十六岁那年,当着她爹的面说“我要开赌坊”?
但我爹有句话说得对:这世上但凡能成事的,没几个是正常人。我深以为然。
此刻是五月初三,辰时刚过,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我蹲在城南老槐树下,
手里攥着一条裤腰带,面前是赌坊钱老三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安若莞!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钱老三双手提着裤子,声音都劈叉了。我把玩着手里的腰带,
笑得格外灿烂:“钱老板,您欠我那二十两,今天该还了吧?”“我没钱!”“没钱?
”我一挑眉,“您刚才进赌坊的时候,怀里那锭银子少说有五十两,当我瞎?
”钱老三的脸更红了,红里透着紫,紫里泛着黑,像一颗熟过头的茄子。
黎云笙在旁边直摇头:“我就说你别借他,这种赌徒,借钱给他就是打水漂。”我没理他,
继续盯着钱老三。季怀博叹气:“云笙,少说两句吧,莞莞心里有数。”程宿蹲在最后面,
默默掏出个小本本,往上记了一笔:钱老三,二十两,今日追讨未果,改日再战。
我一扭头看见,一把抢过他的本子:“什么改日再战?就今天!”钱老三趁我分神,
撒腿就跑。我二话不说追上去,手里的腰带抡得呼呼作响。
黎云笙在后面捂脸:“我不认识她。”季怀博追上来喊:“莞莞,别打了!别打出事!
”程宿一边追一边还在算:“跑这么快,鞋底得磨薄三分,回头得买新的……”那天早上,
钱老三被我追了三条街,最后抱着我大腿哭爹喊娘地把钱还了。二十两,一文不少。
我数完钱,回头看向三个跟班,把银子往天上一抛:“走!吃烤鸭去!
”黎云笙翻个白眼:“我不去,丢不起这人。”季怀博擦擦汗:“我去给你倒茶。
”程宿眼睛一亮:“我能吃三只吗?”这就是我的青梅竹马们。一个整天骂我疯,
一个整天劝我收,一个整天跟着我数钱。挺好。---第二章说起我们四个的交情,
那得从十六年前说起。我爹和黎云笙他爹是同科进士,季怀博他爹是我爹的上司,
程宿他爹是我家的账房先生。打小我们四个就被扔在一个院子里,
美其名曰“一起读书识字”,实际上干的都是些上房揭瓦的勾当。黎云笙比我大三个月,
打小就爱管我。我爬树他骂我,我掏鸟窝他骂我,我往先生茶里放巴豆他还骂我。
骂完了又帮我把风,帮我藏证据,帮我挨我爹的揍。季怀博比我还小两个月,
性子却温吞得像只老猫。我闯祸他在旁边干着急,我被骂他帮我打圆场,
我挨打他偷偷给我送药膏。我爹说怀博这孩子将来有出息,
我说我爹你看人真准——能在我手底下活十六年还不变脸的人,那能没出息吗?程宿最小,
比我小一岁半。他爹是我家的账房,他打小就跟着他爹学算盘,三岁能数钱,五岁能记账,
七岁那年,我带着他去偷隔壁街的枣,他一边爬墙一边嘴里念念有词:“枣树一棵,
枣子约八斤三两,按市价算,约值四十文,
风险系数……”我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数什么数!赶紧摘!”他就这么被我带歪了。
十六年来,我们四个的关系简单得很:我负责闯祸,黎云笙负责骂我,
季怀博负责给我打圆场,程宿负责帮我数钱。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合作无间,
亲密无间——纯得跟蒸馏水似的。
所以当后来曲语舒红着眼问我“你是不是喜欢他们其中一个”的时候,我是真的震惊了。
我喜欢他们?我喜欢他们帮我赚的钱还差不多!---第三章话说回来,那天吃完烤鸭,
我们四个晃晃悠悠往回走。路过城南最大的赌坊“金玉满堂”的时候,我停下脚步,
盯着那块金灿灿的牌匾出神。黎云笙警觉地看我:“你想干什么?”“没干什么。
”我摸着下巴,“就是觉得这牌匾有点歪。”“哪里歪了?”“看着就歪。
”黎云笙懒得理我,抬脚要走。我没动,继续盯着那块牌匾。季怀博凑过来:“莞莞,
你是不是又想干什么?”程宿已经开始掏小本本了。我扭头看着他们三个,
突然冒出一句话:“你们说,我要是开个赌坊,能成吗?”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黎云笙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变红,从红变紫,最后定格在青灰色上。“你疯了?
”“没有。”“你、你知道赌坊是什么地方吗?”“知道啊,赚钱的地方。”“你是女的!
”“女的怎么了?”“女的不能开赌坊!”“谁规定的?”黎云笙噎住了。他张了张嘴,
又闭上,又张开,最后憋出一句:“全京城的人都这么觉得!”我拍拍他肩膀:“那正好,
我让全京城的人都开开眼。”那天晚上,黎云笙气得没吃饭。季怀博陪着我爹下了一夜的棋,
愁得我爹问他是不是看上我了。程宿倒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翻出他的小本本,
在最后一页写下一行字:莞莞姐要开赌坊,需要准备——后面空了一大片,等着我填。
我看着他认真写字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四个字形容他特别合适:程宿,可塑之才。
---第四章开赌坊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首先是选址。我看中三处地方,一处太偏,
一处太贵,一处——太热闹,旁边就是衙门。“选衙门旁边,”黎云笙冷笑,
“你是想开赌坊还是想蹲大牢?”“你懂什么,”我白他一眼,“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衙门口开赌坊,谁想得到?”“然后你第一天开张就被封了。”“……你说的也有道理。
”其次是本钱。我这些年攒了三百两,我爹支援了我二百两,
程宿把他攒了十年的压岁钱全拿出来了——整整八十两。“程宿,”我看着他捧过来的银子,
眼眶有点热,“你这是……”“算借你的。”程宿认真道,“三分利,按月结,
逾期加收一成。”“……行。”最后是人手。黎云笙说他不管,结果第二天一早,
他就揣着一张图纸来找我了。“这是什么?”“赌坊的布局图。”他别过脸去,
耳朵尖红红的,“正堂、偏厅、后院、账房,我全画好了。茅房的位置也标了,
你自己看看行不行。”我低头一看,好家伙,画得比工部的图纸还细。“黎云笙,
”我抬头看他,“你这嘴啊……”“什么?”“比茅房的石头还硬。”季怀博也没闲着。
他花三天时间,帮我算了一笔账:赌坊开张需要多少本钱,每天流水多少才能回本,
抽水抽多少合适,客人来了怎么招呼才不会得罪人。“怀博,”我看完他的账本,真诚发问,
“你不去考科举,简直是朝廷的损失。”他温温地笑:“考科举哪有帮你有意思。
”程宿更忙了。他每天揣着小本本满城转,记哪条街人多,哪条街人少,哪家赌坊生意好,
哪家赌坊快倒闭,谁家赌坊老板出千被抓过,谁家赌坊账房手脚不干净。“程宿,”我问他,
“你记这些干什么?”他眨眨眼:“万一以后用得上呢?”我拍拍他肩膀:“有前途。
”一个月后,赌坊开张了。牌匾是我亲自写的,四个大字:一掷千金。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童叟无欺,概不出千。开张那天,全京城的人都来看热闹了。
不是来看开张的,是来看“安家那疯丫头到底能作多大死”的。我站上凳子,
冲人群喊:“赚不赚钱,三个月后再来看!这三个月里,但凡有人抓到我在坊里出千,
我安若莞倒贴他一百两!”底下哄的一声炸开了。“这丫头真疯了。”“安大人也不管管?
”“管什么?听说安大人气得三个月没跟她说话。”我充耳不闻,从凳子上跳下来,
招呼程宿:“点炮!”程宿把早就备好的鞭炮一点,噼里啪啦响彻半条街。
黎云笙站在门口当门神,一张脸板得像谁欠他八百两。季怀博在里头招呼客人,温声细语,
把那群五大三粗的赌客哄得服服帖帖。我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忽然觉得——这日子,好像真的开始了。---第五章曲语舒就是这时候来的。
她站在人群外头,也不往前挤,就那么看着我。等我发现她的时候,
她已经站了有一炷香的工夫了。“语舒?”我挤过去,“你怎么来了?”她抿了抿唇,
没说话。曲语舒是这条街上唯一一个和我同龄的姑娘。她爹是个秀才,她娘会绣花,
小时候她娘带她来找我娘学绣花,我带着她去掏鸟窝,她吓得直哭。
后来她就不怎么来找我玩了,倒是隔三差五托人送点她绣的帕子、香囊什么的。
我每次都说“谢谢啊”,然后把东西往抽屉里一塞,继续忙我的事。“我听说你开赌坊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细细的。“对啊,你来捧场?”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最后从袖子里掏出个东西塞给我,转身就跑了。我低头一看,是个香囊,大红色的,
绣着四个字:日进斗金。针脚细密,绣工精致,一看就绣了很久。我喊她:“语舒!
留下来吃碗面啊!”她跑得更快了。黎云笙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这姑娘对你有意思。
”“废话,我们从小认识。”“不是那种意思。”“那是哪种意思?”黎云笙看我一眼,
欲言又止,最后摇摇头走了。我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也没往心里去,揣着香囊进了赌坊。
那天生意不错,进账二十三两。晚上关门的时候,程宿一边数钱一边问我:“莞莞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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