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连续5年在婆家洗碗,今年我不洗了，全家都疯了

1林晚，愣着干什么，没看到水槽里堆着的碗吗？婆婆张岚的嗓门，像一把钝刀子，

刮着我的耳膜。今天是年初一。窗外是稀稀拉拉的鞭炮声，电视里放着合家欢的春晚重播。

客厅里，我丈夫顾言和他妹妹顾玥，正一人捧着一个果盘，笑得前仰后合。而我，

刚从饭桌上下来，就被推进了这油腻的厨房。这已经是第五年了。结婚五年，

每年的大年初一，我都在这个厨房里，洗全家十几口人的碗。冰冷的水，刺骨的油污，

成了我新年的固定节目。今年，我不想再演了。我转过身，看着张岚。妈，我今天有点累，

不想洗。厨房里油烟机的轰鸣声，似乎都停滞了一秒。张岚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你说什么？我说，我累了。我平静地重复。累了？她拔高了音调，

满是不可思议。吃顿饭你累什么？全家就你最娇气！林晚，你怎么跟妈说话呢？

顾言闻声而来，眉头紧皱。他走到我身边，不是维护，而是指责。

妈让你洗个碗是看得起你，你别不识好歹。看得起我？用洗碗的方式？我气得发笑。

顾言，这五年，每年都是我洗，你们谁动过一次手？今年，轮也该轮到别人了吧。

顾玥嗑着瓜子，慢悠悠地飘了过来。嫂子，你这话说的，我们家就我哥一个男人，

难道让他洗碗？我妈年纪大了，我呢，手金贵，要做美甲的，碰不得油污。

她晃了晃自己新做的、镶着水钻的长指甲。所以，这碗不就该你洗吗？天经地义。

好一个天经地义。我看着这一家三口理直气壮的脸。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五年前，

我嫁给顾言时，以为嫁给了爱情。他说会爱我一辈子，会保护我，不让我受一点委屈。

可婚后，我成了他们家免费的保姆。洗衣，做饭，拖地。过年过节，更是我一个人的战场。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他们的尊重和认可。我错了。在他们眼里，我所有的付出，

都是理所应当。我不洗。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空气彻底凝固了。

张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猛地一拍大腿，开始嚎。哎哟！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娶了个祖宗进门啊！连个碗都不肯洗，这是要翻天啊！顾言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林晚，你非要在大过年的惹妈生气是不是？你赶紧去把碗洗了，给妈道个歉！道歉？

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冷冷地看着他。该道歉的人，不是我。你！顾言扬起了手。

巴掌没有落下。但我的心，已经被他这一扬手的动作，打得粉碎。张岚见状，

哭嚎得更厉害了。反了！反了！这是要打我这个老婆子啊！顾玥立刻拿出手机，对着我。

拍下来！让大家都看看，我哥娶了个什么样的泼妇！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只觉得无比讽刺。这就是我用五年青春换来的家人。我闭上嘴，一句话也不想再多说。转身，

我拿起自己的外套和包。林晚，你要去哪儿！顾言厉声喝问。回我家。我打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的咒骂和哭嚎，被我关在了门里。冷风吹在脸上，

我却觉得无比清醒。五年了。这场独角戏，该落幕了。2我回了自己婚前的公寓。一进门，

就瘫倒在沙发上。手机疯狂震动。是顾言打来的。我直接挂断，拉黑。世界清静了。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我的作者后台。一个鲜红的数字映入眼帘。上个月的稿费，七位数。

是的，我有一个秘密。我是一名网络小说作者，笔名晚风。这件事，

顾言和他的家人都不知道。他们只知道，我是一个朝九晚五，月薪八千的小文员。

他们看不起我的工作，觉得我赚得少，没出息。张岚不止一次当着亲戚的面说。

我们家林晚啊，就是个拿死工资的，没什么大本事，也就只能在家干干活了。

顾言也总是说。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安安分分在家待着，伺候好我爸妈，

比什么都强。我曾经试图告诉他。那次，我的书第一次出版，我拿着样书，兴奋地对他说。

顾言，你看，我的书出版了！他只淡淡地瞥了一眼。哦，写这些东西能当饭吃吗？

有空多琢磨琢磨怎么做菜吧。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提过。

我的世界，被我一分为二。一个是顾家那个忍气吞声的保姆林晚。一个是网络世界里，

创造出无数奇幻故事的晚风。我以为，我可以一直这样分裂下去。直到今天。

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林晚！你这个贱人！你敢拉黑我！

顾言的咆哮声，从听筒里传来。你马上给我滚回来！不然我们就离婚！离婚。这个词，

他已经说过无数次了。每次我们有矛盾，他都用这两个字来威胁我。以前，我听到会害怕，

会妥协。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好啊。我轻声说。离就离。电话那头，沉默了。

顾言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过了几秒，他才咬牙切齒地开口。林晚，你别后悔！

离了婚，你一个被婆家赶出来的二婚女人，我看谁还要你！还有，你爸那次手术的钱，

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的心，猛地一沉。三年前，我爸突发心脏病，需要立刻手术。

当时我卡里的钱不够，顾言主动说他来想办法。后来，他拿了二十万给我，

说是他多年的积蓄。我当时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他就是我的英雄。为此，我在顾家，

更加尽心尽力。我觉得我欠他的。现在想来，这不过是他给我套上的另一个枷锁。

那二十万，我会还给你。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连本带利。

你还得起吗？顾言冷笑。就凭你那一个月八千的工资？林晚，别做梦了！

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现在、立刻、马上，滚回来给我妈磕头认错！否则，

你就等着净身出户，背着一身债过一辈子吧！电话被狠狠挂断。我握着手机，浑身发冷。

原来，在他心里，我早已一文不值。原来，那二十万不是情分，而是算计。原来，

这五年的婚姻，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我趴在沙发上，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3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我从沙发上爬起来，走进浴室。镜子里，是一个面色憔öì，

双眼红肿的女人。陌生的，连我自己都快不认识了。我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一遍遍地冲洗着脸。冰冷的触感，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林晚，够了。

别再为这群人渣浪费一滴眼泪。从今天起，你要为自己而活。我擦干脸，回到客厅。

电脑屏幕还亮着。我坐下来，开始整理我的资产。这些年，我写作的收入，除了日常开销，

大部分都存了起来。我名下有两套公寓，一套就是我现在住的，另一套在市中心，租了出去。

还有一些理财和股票。零零总总加起来，八位数是有的。还那二十万，绰绰有余。

我甚至可以买下十个顾言。想到这里，我自嘲地笑了。我明明拥有随时可以离开的底气，

却为了一个可笑的爱情梦，在一个泥潭里挣扎了五年。我真是个傻子。手机又响了。这次，

是我妈。晚晚，你跟顾言怎么了？他妈打电话给我，说你在家大吵大闹，还要离家出走？

我妈的语气充满焦虑。说你连碗都不洗，把她气得犯了高血压，现在正躺在床上起不来呢！

我闭上眼，都能想象出张岚添油加醋的嘴脸。妈，你别听她胡说。

那你到底怎么回事？大过年的，别闹脾气，夫妻俩有什么话说开了就好。

赶紧回去给你婆婆道个歉，两口子过日子，退一步海阔天空。我妈是传统的中国女性。

在她看来，女人嫁了人，就该以夫家为天。受了委屈，也该忍着。家和万事兴。妈，这次，

我退不了了。我打断她的话。我要离婚。电话那头，是我妈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你说什么胡话！好端端的，离什么婚！晚晚，你听妈说，婚姻不是儿戏……妈。

我再次打断她。如果一段婚姻，需要我放弃自我，放弃尊严，像个奴隶一样去维持，

那它不要也罢。我爸的手术费，我会自己想办法还上，不会连累你们。我决定了。

说完，我挂了电话。我知道我妈会担心，但我必须这么做。长痛不如短痛。我打开通讯录，

找到了一个律师的电话。是我的一位读者，也是国内顶尖的离婚律师。我们因为书结缘，

成了很好的朋友。电话很快接通。喂，晚风大大，新年好啊！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对方爽朗的声音传来。李姐，新年好。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想请你帮我打个官司。

离婚官司。4.李姐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也就是大年初二，

她的团队就把一份详细的离婚协议和财产分割方案发到了我的邮箱。我看着那份文件，

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顾言以为他拿捏住了我的命脉。他以为我会像前五年一样，

哭着回去求他。他想错了。我将顾言婚内对我进行精神控制、言语暴力，

以及他们一家长期把我当保姆使唤的证据，都整理好发给了李姐。包括一些日常对话的录音，

和顾玥在朋友圈里对我明嘲暗讽的截图。这些东西，我以前存下来，只是为了在夜深人静时，

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这些屈辱。没想到，现在成了最有力的武器。下午，我接到了顾玥的电话。

她的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嫂子，哦不，应该快不是了。我哥说了，

你要是今天之内不滚回来，这婚就离定了！你可想好了，离了婚，你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工作丢人，没房子没车，还欠着我们家二十万。啧啧，真是可怜。是吗？

我淡淡地反问。那真是要让你们失望了。你什么意思？顾玥的语气里带了一丝警惕。

没什么意思。我轻笑一声。就是通知你们一下，我的律师，

明天会把离婚协议送到你家。麻烦你们签一下字。律师？你还请了律师？

顾玥的音调瞬间尖锐起来。林晚，你疯了！你还想分我们家的财产？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我们家的房子是我爸妈的名字，车子是我哥婚前买的，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哦，

对了。我慢悠悠地开口。你们现在住的婚房，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写的是我的名字。

按照法律，离婚后，你们需要搬出去。什么？顾玥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不可能！那房子明明是我哥买的！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查。我说完，

直接挂了电话。这套婚房，确实是我买的。当时顾言说他家刚买了车，手头紧，拿不出首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