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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他总想捧杀我

功夫tax榕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王爷他总想捧杀我》内容精“功夫tax榕”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陈露tax榕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王爷他总想捧杀我》内容概括:《王爷他总想捧杀我》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古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功夫tax主角是陈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王爷他总想捧杀我

主角:陈露,tax榕   更新:2026-02-17 22: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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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新婚夜的修罗场陈露盯着铜镜里那张脸,已经整整呆坐了半个时辰。眉若远山含黛,

目似秋水横波,肤如凝脂,唇若点樱——好看是真好看,

可再好看也架不住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我命休矣。一刻钟前,

她还只是个熬夜追更的普通社畜。看到最新一章,男主南宫裕为了铲除丞相一党,

故意冷落丞相之女崔雪岚,独宠户部尚书之女陈露,引得崔雪岚因妒生恨对陈露下手,

最后南宫裕以“残害王妃”之名抄了丞相满门。

陈露看得直拍大腿:好一个心机深沉的狗男人!然后她就穿成了这个陈露。“小姐,

吉时到了。”贴身丫鬟春杏掀开帘子进来,手里捧着大红盖头。

陈露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春杏,我问你,我爹是不是户部尚书?”“是。

”“我是不是今天嫁人?”“是。”“嫁的是不是那个……摄政王南宫裕?

”春杏眼睛亮了:“是!小姐您终于想通了!先前您还哭天抢地不肯嫁,

说摄政王杀伐太重、喜怒无常,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

奴婢怎么劝您都不听——”“行了行了。”陈露扶额,“我现在也这么觉得。”问题是,

她哭也没用啊!原主那些抗议在圣旨面前连个响儿都听不见,该嫁还得嫁。她深吸一口气,

开始盘算自己的处境。户部尚书之女陈露,原书里的工具人女配,全程被男主拿来当棋子,

最后虽然活下来了,但中间被各种利用、各种陷害、各种惊吓,可谓是九死一生。

而她穿来的这个节点——婚礼当天——正是所有悲剧的起点。原书里,

南宫裕为了制衡朝中势力,一天娶了三位侧妃:丞相之女崔雪岚,御史大夫之女顾佩华,

还有户部尚书之女陈露。三位侧妃同日进门,按规矩应该是同等待遇。

可南宫裕偏偏在新婚夜来了陈露房里,还故意说“让其他侧妃自己掀了盖头歇了吧”。

这不是把陈露放在火上烤吗?果不其然,第二天崔雪岚和顾佩华就联手来找茬,

陈露差点没被欺负死。后来南宫裕虽然每次都“及时出现”护着她,但每一次“保护”之后,

她都会遭受更猛烈的报复。这不叫宠,这叫捧杀。陈露想哭。

她一个连宫斗剧都看不懂的咸鱼,居然要亲身体验宅斗?“小姐,您脸色不太好。

”春杏担忧道。“我没事。”陈露站起来,视死如归地伸出手,“盖头拿来。”反正逃不掉,

不如躺平。她决定贯彻原定的生存策略:低调,朴素,当个透明人。陪嫁首饰?不带。

金银细软?不要。争取让王爷看一眼就嫌弃,从此扔在角落里自生自灭。什么情情爱爱,

什么荣华富贵,都抵不过小命重要。花轿摇摇晃晃,吹吹打打中,陈露被抬进了摄政王府。

拜堂的时候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透过盖头底下的缝隙,看到一双黑色的靴子站在自己旁边。

靴子上的暗纹在烛光下泛着冷光,像是某种蛰伏的猛兽。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

慵懒,听不出什么情绪:“礼成,送侧妃回房。”陈露松了口气。回房好,回房就能躺着了,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她被扶着穿过一道道回廊,终于在一间屋子里坐下。

耳边是丫鬟们进进出出的脚步声,有人在摆果子,有人在熏香,

有人小声道:“王爷今晚会在哪位侧妃房里?”“不知道,别瞎打听。

”陈露默默祈祷:别来我这儿,千万别来我这儿。最好去崔雪岚那儿,人家是丞相之女,

身份高贵;或者去顾佩华那儿也行,御史大夫的女儿,门当户对。她就是个小透明,

不配得到王爷的垂青。门被推开了。陈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停在她面前。那双黑色的靴子再次进入她的视线。不是吧——“都下去。”男人说。

屋里瞬间安静了。陈露僵在床边,隔着盖头都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像是在打量一件物什。“本王听闻,”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闲话家常,

“陈大人今日给女儿准备的陪嫁,寒酸得很。”陈露心里咯噔一声。坏了,

这是来兴师问罪的?“本王还听闻,”他又说,“陈姑娘自己跟父亲说,不要那些金银首饰,

只要带几本书就行。”陈露硬着头皮开口:“回王爷,臣妾……臣妾喜静,不爱那些俗物。

”“俗物?”男人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听不出喜怒。他拍了拍手。门开了,

脚步声鱼贯而入。陈露透过盖头下的缝隙,看到一双又一双的绣花鞋从眼前走过,站成一排。

“爱妃陪嫁单薄,本王心疼得很。”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这些首饰,都是赐你的。

”陈露:“……”什么玩意儿???她猛地掀开盖头——当然没掀动,

被春杏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但她还是透过缝隙看清了:整整十个托盘,

金钗、步摇、玉镯、项链,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晃得人眼睛疼。“把东西放下。”男人吩咐。

托盘被搁在地上的声音此起彼伏。然后他补充了一句,

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晚月色不错:“今夜本王就在这落脚了。去告诉其他侧妃,

本王的爱妃磨人得很,让她们自己掀了盖头歇了吧。”陈露脑子里“嗡”的一声。完了。

明天必死无疑。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屋里重新安静下来。陈露听到脚步声靠近,

然后是一只手伸过来,挑起了她的盖头。烛光涌入眼帘。她终于看清了这位摄政王。

男人站在她面前,身形颀长,一身大红喜服衬得他愈发面如冠玉。他的眉眼生得极好看,

剑眉斜飞入鬓,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带着三分笑意、七分探究,活脱脱一只餍足的狐狸。

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陈露心里警铃大作。“爱妃。”他俯下身来,凑得极近,

呼吸几乎拂在她脸上,“害羞了?”陈露僵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不对。

原书里没有这个环节。原书里南宫裕来了她房里,只是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根本没有赏赐这回事,更没说那种拉仇恨的话。情节怎么变了?因为她穿来了?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正胡思乱想,下巴突然被一只手捏住,迫使她抬起头来。

南宫裕垂着眼看她,那双狐狸眼里含着笑意,却让人脊背发凉:“在想什么?”“回王爷,

”陈露硬着头皮道,“臣妾在想……王爷为何如此抬举臣妾。”“抬举?”他挑眉。

“臣妾出身微薄,不敢与崔侧妃、顾侧妃比肩。王爷这般……这般厚爱,臣妾惶恐。

”陈露斟酌着措辞。南宫裕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好看极了,像是春风拂过枝头,

却让陈露后背窜起一股凉意。“惶恐?”他松开手,直起身来,“爱妃不必惶恐。本王疼你,

是应该的。”他说这话时,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陈露心里的警报响成了防空演习。

疼她?这话说出来他自己信吗?她垂下眼,乖巧道:“臣妾谢王爷恩典。

”南宫裕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转身往床边走去,一边走一边解外袍:“时辰不早了,

歇了吧。”陈露盯着他的背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真完了。这位爷到底想干什么?

第二章 谁是谁的棋子翌日,陈露是被春杏摇醒的。“小姐,快醒醒!崔侧妃和顾侧妃来了!

”陈露一个激灵坐起来,眼前一阵发黑。她环顾四周,床侧空空如也,

南宫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人呢?”她问。“王爷卯时就起了,去上朝了。

”春杏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给她更衣梳头,“两位侧妃已经在正厅等着了,小姐您快点儿。

”陈露闭了闭眼。该来的总会来。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顿住脚步。

“春杏,”她问,“王爷昨晚赏的那些东西呢?”“收在库房里了,小姐要看吗?”“不。

”陈露想了想,“挑几样最贵重的,带上。”春杏愣住:“小姐,这是做什么?

”陈露没解释,只是说:“照做就是。”正厅里,两位美人已经坐了一会儿了。

左边那位穿着藕荷色褙子,眉目温婉,气质端庄,手里捧着一盏茶,正慢条斯理地吹着浮沫。

右边那位则是一身石榴红裙,妆容明艳,眼神锋利得像刀子,看到陈露进来,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陈露认出来了:温婉的是崔雪岚,锋利的是顾佩华。两位都是高门贵女,

父亲一个丞相一个御史大夫,朝中权势滔天。而她陈露,户部尚书之女,听着也不差,

但户部尚书是纯臣,不党不群,在朝中孤立无援。难怪原主被欺负得那么惨。“哟,

陈妹妹来了。”顾佩华放下茶盏,笑意不达眼底,“昨儿个可是辛苦妹妹了,

伺候王爷到半夜,想必累得不轻吧?”这话听着像是在关心,实则句句扎心。

陈露垂着眼走过去,在两人对面坐下,轻声道:“顾姐姐说笑了。

王爷只是坐了一会儿便走了,哪有辛苦一说。”“是吗?”崔雪岚微微一笑,“可我听说,

王爷昨晚在妹妹房里留了许久,还赏了不少东西。倒是我们俩,连盖头都是自己掀的。

”她语气温柔,可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陈露,像是在等一个解释。陈露心里叹了口气。

要解释什么?解释她也不想这样?解释她是被赶鸭子上架的?

解释王爷可能只是想让她当靶子?这话说出来,谁信?她干脆放弃挣扎,

示意春杏把东西端上来。两个托盘放在桌上,珠光宝气,正是昨晚南宫裕赏的那些。

“崔姐姐,顾姐姐。”陈露站起身,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这些是王爷昨晚赏的,妹妹福薄,

不敢独享。今日特地带过来,请两位姐姐挑几样喜欢的,就当是妹妹的一点心意。

”顾佩华愣了愣,随即冷笑起来:“陈妹妹这是做什么?炫耀王爷疼你,还是施舍我们?

”“妹妹不敢。”陈露低着头,“妹妹只是觉得,咱们三人同日进门,本该姐妹同心。

王爷疼谁不疼谁,那是王爷的事,妹妹绝不敢因此轻慢了两位姐姐。”崔雪岚看着她,

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半晌,她忽然笑了。“陈妹妹有心了。”她伸手,

从托盘里拿起一支金钗,“那姐姐就不客气了。”顾佩华瞪了她一眼,

似乎不满她这么好说话。但崔雪岚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她便悻悻闭了嘴,也随手挑了一件。

气氛似乎缓和了些。陈露刚要松口气,就听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是一道熟悉的声音——“本王来得不巧?”陈露心里咯噔一声。南宫裕大步走进来,

一身玄色锦袍,衬得他愈发气势逼人。他看到桌上的托盘,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陈露身上。

“爱妃这是在做什么?”陈露头皮发麻。这人怎么这时候回来了?早朝这么快的吗?

她正要开口解释,顾佩华已经抢先一步,笑吟吟道:“回王爷,

陈妹妹正给我们分您的赏赐呢。说是福薄不敢独享,要与我们姐妹同心。

”这话听着是在帮陈露说话,可配上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分明是在拱火。陈露心道不好。

果然,南宫裕的眼神沉了沉。“分赏赐?”他慢慢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露心尖上,

“本王赏你的东西,你转头就送人?”陈露硬着头皮道:“回王爷,

臣妾只是想着——”话没说完,手腕突然被攥住了。她整个人被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几分警告——“本王的东西,不许送人。

”陈露僵在他怀里,大脑一片空白。顾佩华的脸色变了,崔雪岚的眼神也闪了闪。

可这还没完。南宫裕抬起头,看向那两人,语气漫不经心:“你们俩,谁挑了东西?

”顾佩华手里的玉镯还没来得及藏,崔雪岚手中的金钗也没放下。南宫裕笑了。

那笑容比昨晚还好看,可眼底的寒意,让整个正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度。“本王的王妃,

”他一字一顿,“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挑拣了?”崔雪岚和顾佩华齐齐变了脸色。陈露:??

?等等,这剧本不对啊!原书里,南宫裕明明对崔雪岚礼遇有加,对顾佩华也是客客气气,

从来没有当众给她们难堪。怎么今天——“来人。”南宫裕淡淡道,“把东西收回来。

”萧霁不知从哪儿冒出来,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从两位侧妃手里拿回了金钗和玉镯。

顾佩华的脸涨得通红,咬着唇想说什么,被崔雪岚一把按住。“王爷息怒。”崔雪岚垂着眼,

语气平静,“是我们唐突了,不该受陈妹妹的礼。”南宫裕低头看了陈露一眼,

眼里带着笑意:“爱妃,你说,该如何处置她们?

”陈露:……她觉得自己今晚肯定要做噩梦。这个男人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

都在把她往悬崖边上推。说是宠,其实是把她架在火上烤。她咬了咬牙,从他怀里挣出来,

福身道:“王爷误会了。是臣妾主动把东西送过去的,两位姐姐没有挑拣,

是臣妾硬塞给她们的。王爷若要怪罪,就怪臣妾吧。”厅里安静了一瞬。顾佩华愣住了,

崔雪岚也微微睁大了眼。南宫裕看着她,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你在替她们求情?

”他问。“臣妾不敢求情。”陈露低着头,“臣妾只是实话实说。”南宫裕盯着她看了半晌,

忽然笑了。那笑声低低的,听不出喜怒。“好。”他说,“既然爱妃这么说,那便算了。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住,回头看了陈露一眼。“晚上本王再来。

”陈露:“……”待他走远,顾佩华终于忍不住出声:“陈妹妹,你——”陈露抬起头,

苦笑了一下:“顾姐姐,崔姐姐,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信吗?”崔雪岚看着她,

目光复杂。半晌,她轻轻叹了口气。“陈妹妹,”她说,“王爷他……一向如此吗?

”陈露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她说,“但我觉得,

他不是真的疼我。”崔雪岚沉默了。顾佩华也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崔雪岚才开口:“不管怎样,今日……多谢妹妹。”她带着顾佩华走了。陈露站在原地,

看着她们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春杏凑过来,小声道:“小姐,您今天好厉害!

两位侧妃都对您改观了呢!”陈露苦笑。厉害?她那是被逼无奈。南宫裕今天的举动,

看起来是在护着她,可实际上呢?他当众给崔雪岚和顾佩华难堪,以后她们能不记恨她?

就算她们今天承了她的情,可日子长了,谁能保证不生嫌隙?那个男人,

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他到底想干什么?晚上,南宫裕果然又来了。陈露已经放弃抵抗,

老老实实给他行礼,老老实实端茶倒水。他坐在榻上翻书,她就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努力降低存在感。“过来。”他忽然道。陈露走过去。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

把她拽进怀里。陈露僵住。“今天,”他慢悠悠道,“为什么要替她们说话?”陈露想了想,

决定说实话:“因为臣妾不想死。”他挑了挑眉。“继续说。”“王爷宠臣妾,

臣妾感激不尽。”陈露斟酌着措辞,“可宠得太过,臣妾就成了众矢之的。

两位姐姐出身高贵,得罪了她们,臣妾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他看着她,

眼里带着几分兴味。“所以你就主动示好,想化敌为友?”“是。”“你觉得,

她们会领你的情?”“不知道。”陈露老实道,“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他沉默片刻,

忽然笑了。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样,少了几分玩味,多了几分真实。“有点意思。”他说。

陈露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也不敢问。他松开手,让她站好。“明天开始,”他说,

“跟着萧霁学点功夫。”陈露愣住:“啊?”“防身。”他淡淡道,

“万一哪天本王护不住你,你自己也能跑。”陈露心里咯噔一声。这话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她正要问,他已经起身往外走了。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住脚步,

回头看了她一眼。“陈露。”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你比本王想的聪明。”然后他走了。

陈露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心里乱成一团麻。聪明?她要是真聪明,

就该离这个危险的男人远远的。可她已经掉进这个坑里了,想爬都爬不出来。

第三章 捧杀还是真情接下来的日子,陈露过得心惊胆战。南宫裕隔三差五就来她房里,

有时留宿,有时只是坐坐。每次来都带着东西,不是首饰就是布料,

有一次居然搬来一盆极品兰花,说是御花园里挖的。陈露看着那盆兰花,差点当场昏过去。

那可是御花园的东西!他堂堂摄政王挖也就挖了,可挖来送给她一个侧妃,这传出去,

她陈露得被多少人的眼刀子扎成筛子?更可怕的是,他对崔雪岚和顾佩华越来越冷淡。

府里下人们见风使舵,对陈露毕恭毕敬,对那两位却是爱答不理。陈露每天去给崔雪岚请安,

都能看到她眼底的阴霾。顾佩华更直接,干脆称病不见客。陈露觉得自己走在刀尖上。

偏偏那个罪魁祸首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每次来都笑眯眯的,

问她今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开不开心。开心?她开心得都快哭了!“王爷,

”这日他终于又来,陈露忍不住问,“您能不能告诉臣妾,您到底想干什么?”他正喝茶,

闻言抬眼,似笑非笑:“什么干什么?”“您对臣妾……”陈露咬牙,“太过了。”“过?

”他放下茶盏,“本王疼自己的王妃,有什么过?”陈露深吸一口气,

索性豁出去了:“王爷,臣妾虽然愚钝,但也不傻。您这样抬举臣妾,

分明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崔侧妃和顾侧妃恨我入骨,府里下人们趋炎附势,

臣妾每日如履薄冰,生怕哪天一觉醒来就被人害了。”她说完,喘着气看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看着她。半晌,他忽然笑了。“所以你觉得,”他说,

“本王是在害你?”“臣妾不知道。”陈露道,“臣妾只知道,王爷这样做,

对臣妾没有好处。”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陈露下意识后退一步,被他伸手揽住腰。

“陈露。”他低头看她,那双狐狸眼里没了往日的笑意,显得幽深难测,

“本王问你一个问题。”“王爷请问。”“你觉得,本王是个什么样的人?”陈露愣了愣。

什么样的人?年少征战沙场,九死一生,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爬到摄政王的位置,杀伐果断,

城府极深。“王爷是……”她斟酌着,“很厉害的人。”“厉害。”他重复了一遍,

忽然笑了,“你知道本王为什么能活到今天吗?”陈露摇头。“因为本王从不相信任何人。

”他说,“也不对任何人动真心。”陈露心里咯噔一声。他看着她,

缓缓道:“本王娶你们三个,是因为皇帝忌惮本王。他没有女儿可嫁,

就塞三个朝臣的女儿进来,想让本王后院起火,自顾不暇。”陈露知道这些。

原书里就是这么写的。“崔雪岚是丞相的女儿,顾佩华是御史大夫的女儿。”他继续说,

“她们的父亲,都是本王在朝中的对手。”陈露点头。“那你呢?”他问,

“你父亲是谁的人?”陈露愣了愣:“我父亲……是纯臣。”“没错。”他笑了,

“满朝文武,只有你父亲不党不群,只忠于皇帝。皇帝把他女儿塞进来,是想试探本王,

还是想拉拢本王,本王不知道。但本王知道——”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

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是唯一一个,对本王没有威胁的人。”陈露心里一震。

“所以本王抬举你,不是为了害你。”他直起身,看着她的眼睛,“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

你陈露,是本王护着的人。”陈露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护着她?

不是因为想让她当靶子?“可是……”她艰难开口,“王爷这样,崔侧妃和顾侧妃会更恨我。

”“恨你?”他笑了,“她们恨你,是因为她们以为本王真心疼你。可你想想,她们是恨你,

还是恨本王?”陈露愣住。“她们不敢恨本王。”他淡淡道,“所以把恨意转嫁到你身上。

这本王知道。”“那王爷为什么还要——”“因为本王需要一个理由。”他打断她,

“一个对她们下手的理由。”陈露心里一寒。她终于明白了。他对她的“宠爱”,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局。不是为了害她,而是为了逼那两位动手。一旦她们对她下手,

他就有理由对付她们的父族。他是想——“怕了?”他问。陈露抬起头,看着他。

他脸上带着笑,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王爷,”她轻声道,“您是在利用我。

”“是。”他坦然承认。陈露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让他微微挑眉。“王爷,”她说,

“您知道吗,臣妾其实很高兴。”“高兴?”“高兴您肯说实话。”陈露道,

“臣妾宁愿被利用,也不想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被人当枪使。”他看着她,

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你倒想得开。”“想不开又能怎样?”陈露苦笑,

“臣妾已经嫁进来了,逃不掉,躲不开。与其整日提心吊胆,不如认命。王爷要利用臣妾,

臣妾配合便是。只求王爷一件事。”“说。”“事成之后,”陈露看着他,

“王爷放臣妾一条生路。”他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陈露,

”他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话,很危险。”陈露心里一跳。“本王若是心狠手辣,

”他缓缓道,“现在就该杀了你。你知道得太多了。”陈露后背发凉,

但还是硬着头皮道:“王爷若是想杀臣妾,早就杀了,何必等到现在。”他看着她,

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和以往都不一样,没有了玩味,没有了试探,

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说得对。”他松开手,“本王不杀你。”陈露松了口气。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回头。“陈露,”他说,“今晚的对话,

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臣妾明白。”他点点头,推门而去。陈露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春杏从屏风后探出头来,小声道:“小姐,

王爷走了?”“走了。”“小姐,您刚才吓死奴婢了!”春杏拍着胸口,

“您怎么能那样跟王爷说话,万一他生气了怎么办?”陈露苦笑。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也许是破罐子破摔吧。反正已经被利用了,不如把话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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