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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窗看雨

唐筱悦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隔窗看雨》男女主角梁砚秋沈方是小说写手唐筱悦所精彩内容:小说《隔窗看雨》的主要角色是沈方知,梁砚这是一本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爽文,甜宠,职场,现代小由新晋作家“唐筱悦”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78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21:16: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隔窗看雨

主角:梁砚秋,沈方知   更新:2026-02-17 22:3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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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雨夜挡车九月的江淮市,入夜后下起了瓢泼大雨。

省委党校的阶梯教室里却依然灯火通明。讲台上的沈方知穿着一件藏青色的衬衫,

袖口挽起一截,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她没看讲义,

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地厅级干部进修班的学员,语气平缓却有力:“所以,

所谓的‘舆情灭火’,本质上是治理能力的懒惰。真正的危机公关,不是堵住群众的嘴,

而是修好自己院子里的路。”话音落下,下课铃响。几个学员围上来请教,

沈方知一一耐心解答,直到最后一个人散去,她才收拾教案,看了眼窗外的大雨,微微蹙眉。

她今天没开车。丈夫周恒说好下午来接她,但下午四点发来一条微信:临时有个应酬,

晚点,你自己回?沈方知没回。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四次“临时”了。

她抱着教案走到教学楼门口,冷风裹着雨丝扑在脸上。正准备叫网约车,

一辆黑色的奥迪A6L稳稳地停在台阶下方,溅起细碎的水花。后座车窗降下一半,

露出一张轮廓深邃的脸。男人大约四十出头,眉骨高挺,眼神沉静如深潭,

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却给人一种坐在会议主位上的压迫感。“沈老师。

”他的声音被雨声压低,显得格外醇厚,“上车,我送你。”沈方知认识他——梁砚秋,

邻市南平的市长,这期进修班的学员。只是这人上课从来坐在最后一排,

笔记记得比谁都认真,课后却从不寒暄。“梁市长,太麻烦了,我叫了车。

”沈方知礼貌地晃了晃手机。梁砚秋没动,只是看了一眼她怀里被风吹起的讲义:“这个点,

网约车进不来。而且,我正好有事请教。”沈方知微微挑眉。她不是那种扭捏的小女生,

略一沉吟,便拉开副驾驶的门。“坐后面吧。”梁砚秋忽然开口,“副驾驶有安全规定,

雨天视野不好,不安全。”沈方知一怔,从善如流地拉开后门坐进去。车内很干净,

有淡淡的松木香,没有车载香薰的劣质味道。驾驶座上是他的司机,一言不发地启动了车子。

“沈老师住哪儿?”梁砚秋问。“江畔花园。”梁砚秋对司机点了点头,车子滑入雨幕。

“梁市长说有事请教?”沈方知主动开口。梁砚秋微微侧身,这是一个尊重的姿态,

既不会太远显得疏离,又保持在安全距离内:“今天讲舆情治理,沈老师说‘堵不如疏’。

但现实中,很多时候疏的代价很大,周期很长,在位置上的人等不起。

”沈方知笑了:“所以为了自己的任期,就让继任者去承受‘疏’之前的阵痛?梁市长,

这不像是你的风格。”梁砚秋眼里闪过一丝兴味:“沈老师认识我?

”“上节课您的小组讨论发言,我旁听了。”沈方知目光清澈,

“您说‘基础设施建设要敢啃硬骨头,哪怕得罪人’。能说出这话的人,不会只想着守成。

”梁砚秋沉默了片刻,忽然低低笑了。那笑容很淡,转瞬即逝,

却让他周身的严肃消融了几分。“沈老师不仅课讲得好,看人也准。”“这不叫看人准。

”沈方知看着窗外雨幕中模糊的灯火,“这叫逻辑推导。言行一致,是为人的基本逻辑。

”车子很快到了江畔花园门口。沈方知道谢后准备下车,

梁砚秋却忽然拿起驾驶座后的一把长柄黑伞递给她。“拿着,雨大。”沈方知想说不用,

但触及他的眼神——那是一种习惯性照顾人的眼神,不掺杂质的关切——她便接了过来。

“谢谢梁市长,下周见。”她撑开伞,走进雨里。背影纤细,脚步却稳,踩过浅浅的积水,

没有丝毫慌乱。梁砚秋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拐角,才缓缓升起车窗。“走吧。

”司机透过后视镜悄悄看了一眼。跟了梁市长五年,

从没见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不是对下属,不是对领导,而是像对一个……平起平坐的人。

02 客厅里的烟灰沈方知推开家门,玄关的灯亮着,客厅却没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酒气,

还有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不是她用的那种清淡的柑橘调,而是更甜腻的商业香。

周恒从卫生间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澡:“回来了?怎么不让我去接?

”沈方知看了一眼茶几:两个酒杯,一个烟灰缸里堆着烟蒂,还有一根没抽完的女式香烟。

“有客人?”“哦,单位的李姐,送我回来,上来坐了坐。”周恒神色自然地收拾着杯子,

“你吃饭没?给你叫个外卖?”沈方知没拆穿他。李姐她认识,市发改委的老大姐,

今年五十三,只抽中南海,不抽这种细支的女士烟。“吃过了。”她把伞收起来,

放进阳台的伞架上。周恒凑过来,看到那把质地精良的黑伞:“哪来的伞?新买的?

”“同事借的。”“男的女的?”周恒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警惕。沈方知回过头看他。

周恒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应酬后的疲惫和一种惯性的警觉。结婚五年,

他从一个普通科员爬到发改委副处长,最大的变化就是学会了“怀疑一切”。“女的。

”沈方知淡淡说了一句,转身进了卧室。周恒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的背影,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他说不上来。夜里,两人背对背躺着。黑暗中,

周恒忽然开口:“方知,我们处长的位子快退了,这段时间是关键。

你……最近能不能少在党校待着,多跟我出去应酬应酬?领导夫人们那边,

你也帮我维系维系。”沈方知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周恒,我的课排到年底了。

”“调一下嘛,跟同事换换。你们搞学术的,不就那点事儿?”周恒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你知道这次竞争有多激烈吗?我这也是为了这个家。”沈方知沉默了很久,

久到周恒以为她睡着了,她才说:“周恒,当初结婚的时候,你说支持我搞我的专业。

”“此一时彼一时!”周恒翻了个身,“等你男人当上处长,你爱干嘛干嘛,我绝不拦你。

”沈方知没再说话。她只是忽然想起今晚车上那个男人说的——“敢啃硬骨头”。

有的人在位置上只想着往上爬,有的人在位置上想着往前铺路。人和人,终究是不同的。

03 意外的探班三天后,沈方知在办公室备课,忽然接到门卫电话:“沈老师,

有人送东西来,您下来签收一下?”她下楼,看到的却是一把熟悉的黑伞,

被装在透明的伞袋里,整整齐齐。送伞来的是个穿夹克的年轻人,

笑着递上一个牛皮纸袋:“沈老师,梁市长让我把这个给您。他说谢谢您的伞,另外,

这是他老家的一些茶叶,不值钱,请您尝尝。”沈方知接过袋子,打开一看,

除了叠得整整齐齐的伞,还有一罐没有标签的茶叶,罐身上贴着一张便签纸,

字迹刚劲有力:“党校门前积水三尺,方知授课深入浅出,雨夜一谈,如饮清茶。

回赠拙茶一罐,聊表谢意。砚秋。”字写得真好。沈方知想。既有锋芒,又懂收敛。

她收下茶叶,给那个年轻人倒了杯水:“梁市长怎么知道我办公室电话?

”年轻人挠挠头:“这个……我也不知道,领导安排的。”等年轻人走了,

沈方知看着那罐茶叶,忽然笑了。这人,做事真是滴水不漏。还伞是名正言顺,

送茶是私人情谊,偏偏还写个便签,把话说得文绉绉的,进可攻退可守。恰好同事林姐进来,

看到那罐茶叶:“哟,谁送的?包装这么朴素,不会是三无产品吧?

”沈方知笑着收起来:“一个学生,老家带来的土茶。”林姐也没多问,

凑过来压低声音:“哎,听说没?周恒他们单位最近动静挺大,那个处长位置,

好像上面有人空降。”沈方知心里一动,面上却淡淡的:“他的事,我不太管。”“你啊,

就是太清高。”林姐摇摇头,“两口子,得劲儿往一处使。”沈方知没接话。

她泡了一杯那罐里的茶。茶汤清亮,入口微苦,回甘绵长。是好茶,

而且是懂茶的人亲手焙的。04 母亲的电话周末,沈方知正在修改一篇论文,

婆婆的电话打了进来。“方知啊,周末也不来看看我?周恒那个死孩子,

都半个月没给我打电话了。”婆婆的声音里带着一贯的埋怨。沈方知耐着性子:“妈,

这周课程紧,下周一定去看您。”“课程紧课程紧,就你那个课重要!

你看人家老李家的媳妇,帮老公拉关系、跑门路,现在老李都副局了!你呢?

整天在学校里混,能混出个什么名堂?”沈方知深吸一口气,

把“副教授是评聘制不是混出来的”这句话咽了回去。“妈,周恒的事他有自己的打算,

我不好插手。”“不好插手?等别人插了手,你哭都来不及!”婆婆声音尖利起来,

“我告诉你,周恒要是升不上去,都是你拖的后腿!”挂了电话,沈方知坐在书桌前,

看着窗外发呆。她想起了梁砚秋便签上那句“方知授课深入浅出”。明明是夸她的话,

却偏偏嵌了她的名字,显得既正式又亲昵。这种分寸感,真是拿捏得恰到好处。

而她自己的婚姻里,早就没有这种分寸了。

有的只是“你应该”、“你必须”、“你怎么不”。手机忽然震动,

是周恒发来的微信:晚上发改委张副主任家聚餐,你准备一下,六点我来接你。

不是商量的语气,是通知。沈方知打了几个字:晚上有课。周恒秒回:请个假,

这事很重要。沈方知盯着屏幕,最终放下手机,没有回复。05 再遇晚上,

沈方知确实有课——但不是给学员上,是给自己带的几个研究生开组会。组会开到九点,

她走出教学楼,却在校门口看到一辆熟悉的车。黑色奥迪,车牌是邻市的。车窗没摇下来,

她不确定是不是梁砚秋的车。正准备绕开,手机忽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

那边是梁砚秋低沉的嗓音:“沈老师,是我。能不能麻烦你过来一下?”沈方知走过去,

后座车门从里面打开。梁砚秋坐在里面,脸色有些疲惫,领带微微松开了,

这在向来注重仪表的他身上极为罕见。“抱歉,冒昧了。”他捏了捏眉心,

“刚在省里开完会,想着顺路……其实是不顺路的,但想找个人说说话。”沈方知没上车,

只是站在车门边,语气平和:“梁市长遇到难事了?”梁砚秋看着她,

路灯的光在她身后晕开,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轮廓里。他不自觉地放松了紧绷的肩膀。

“南平老城区改造,动迁户堵了市政府大门。”他声音沙哑,“不是不想给钱,

是规矩不能坏。一坏,后面几百户都要闹。但今天下雨,有个老太太在门口站了一下午,

我心口堵得慌。”沈方知静静听完,只说了一句:“梁市长,你坐到这个位置,

还能因为一个老太太堵心,说明你的心还是热的。这比什么方案都重要。”梁砚秋怔了怔,

忽然笑了,这次笑容舒展了许多。“上车坐坐?就坐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沈方知摇头:“梁市长,你该回去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会要开,很多硬骨头要啃。

”梁砚秋看着她,目光幽深。“沈方知,”他忽然叫她的全名,“你知不知道,

很少有人敢拒绝我。”沈方知微微一笑:“我知道。但我也知道,

梁市长需要的不是又一个唯唯诺诺的人,而是一个说实话的人。”她往后退了一步,

挥了挥手里的教案:“回去泡杯您送的茶,定定神。下周见。”她转身走了,

背影依然那样稳。梁砚秋看着后视镜里的身影越来越远,忽然对司机说:“老吴,

你说这世上怎么有这么清醒的人?”老吴憨厚一笑:“梁市长,这不叫清醒,这叫明白。

沈老师是个明白人。”明白人。梁砚秋在心里咀嚼这三个字。是啊,这世上聪明人多,

明白人少。06 流言党校的圈子不大,流言传得很快。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开始有人说“沈老师的伞是梁市长送的”、“有人看到沈老师上了梁市长的车”。

周恒也听到了风声。那天晚上,他难得早早回家,坐在客厅里抽烟,烟灰缸堆满了烟蒂。

沈方知推门进来,闻到满屋烟味,皱了皱眉。“回来了?”周恒掐灭烟,盯着她,

“听说你们党校最近挺热闹?”沈方知换着鞋:“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周恒站起身,

语气压着火,“沈方知,我为了这个家在拼死拼活,你在外面给我搞什么?梁砚秋?

南平市长?你知道他是谁吗?你知道他什么背景吗?你一个党校老师,攀这种高枝,

攀得上吗?”沈方知动作一顿,然后慢慢直起身,看着周恒。她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这让周恒莫名有些慌。“周恒,第一,我没攀任何人。第二,

梁市长只是我的学员,正常的师生往来。第三,”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去,

“如果你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我们这五年,算什么?”周恒被她看得有些心虚,

但嘴上还在硬撑:“我这不是不信任你,我是担心你被人骗!那种位置上的人,

什么女人没见过?他会真心对你?别天真了!”沈方知没再辩解,只是说:“我累了,

先睡了。”她走进卧室,关上门。周恒站在客厅里,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想追进去道歉,但手机响了,是单位同事,约他喝酒“聊点事”。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拿起了外套。门关上的那一刻,沈方知在卧室里睁着眼,听到那一声门响,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07 党校的茶流言自然也传到了梁砚秋耳朵里。这天课后,

他叫住了沈方知。“沈老师,借一步说话。”两人走到教学楼的连廊上,外面是党校的操场,

几个学员在跑步。“关于那些闲话,”梁砚秋开门见山,“我很抱歉,给你带来了困扰。

”沈方知摇头:“梁市长多虑了。这种事,在体制内不是常态吗?捕风捉影,无风起浪。

我要是放在心上,这课就没法上了。”梁砚秋看着她,眼里带着欣赏:“你倒是看得开。

”“不是看得开,是没时间计较。”沈方知笑了笑,“下周有个全省党校系统的教学比赛,

我要准备。学生的论文要改。家里的……”她顿了顿,“家里的事也要处理。

哪有工夫管别人说什么。”梁砚秋沉默片刻,忽然说:“如果我说,我听到那些话,

其实有些高兴呢?”沈方知愣住了。梁砚秋看着远处的操场,语气平淡,

像在汇报工作:“沈老师,我这个人,在官场待久了,说话做事都习惯了拐三个弯。但对你,

我不想拐弯。你给我的感觉,很舒服。那种舒服,很多年没有过了。”沈方知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很快稳住心神。“梁市长,这个玩笑不好笑。”“不是玩笑。”梁砚秋转过头看她,

目光坦荡,“但我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有你的家庭,我有我的位置。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个人,觉得你很好。”他说完,微微颔首,转身走了。

沈方知站在原地,风吹过连廊,吹乱了她的头发。她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

08 摊牌周恒的处长任命下来了——不是他,是那个“空降”的人。周恒喝得烂醉回家,

砸了客厅的花瓶。沈方知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一地狼藉,没有说话。“你满意了?

”周恒红着眼看她,“你不帮我,现在好了,别人上了!沈方知,你清高,你厉害,

你有本事!可我呢?我在单位熬了这么多年,凭什么?”沈方知声音平静:“周恒,

不是每个人都靠熬就能上去的。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能力问题?”这话像一把刀,

狠狠扎在周恒的痛处。他愣住了,然后暴怒:“你说什么?沈方知,你再说一遍!”“我说,

”沈方知一字一顿,“你在抱怨别人不帮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自己做了什么?

那个李姐的女式香烟,是谁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周恒的脸色瞬间变了。

沈方知没再看他的表情,转身进屋,收拾了几件衣服,拉出行李箱。“你干什么?

”周恒慌了,拉住她的手。沈方知抽回手,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疲惫。“周恒,

我们离婚吧。”“你说什么疯话!”周恒声音都变了,“不就是吵几句嘴吗?至于吗?

”沈方知摇摇头:“不是吵嘴的事。是我累了。累到不想再解释伞是谁的,

累到不想再听你妈的埋怨,累到不想再替你找借口。五年了,周恒,我们之间,早就没话了。

”她拉着箱子走出门,身后是周恒的咆哮和玻璃破碎的声音。她没有回头。

09 借宿沈方知没有回娘家——不想让父母担心。她去了闺蜜林姐家。林姐听完她的叙述,

气得拍桌子:“离!这种男人留着过年?外面彩旗飘飘,家里还让你当垫脚石,什么东西!

”沈方知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不说话。手机响了,是那个陌生号码——梁砚秋的。

她犹豫了一下,接起来。“沈老师,方便说话吗?”梁砚秋的声音隔着电流,依然沉稳。

“方便。”“我听说了一些事,”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你……还好吗?

”沈方知忽然有些想哭。不是委屈,而是一个几乎算陌生的人,

问出了今晚唯一一句“你好吗”。“还好。”她声音有些哑。“你现在在哪儿?

”沈方知沉默。梁砚秋立即说:“别误会,我不是要去找你。我只是……不放心。

如果你没地方去,党校招待所我可以帮你打个招呼,那里安全,也清净。”沈方知心里一暖。

“谢谢,我在朋友家。”“那就好。”梁砚秋沉默了几秒,“沈方知,别怕。

你什么都没做错。”挂了电话,林姐凑过来,一脸八卦:“梁市长?那个南平的?哎哟喂,

可以啊方知,这就接上了?”沈方知瞪她一眼:“别瞎说。”林姐撇嘴:“我瞎说?

我跟你说,男人这种生物,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大半夜打电话问你‘好不好’,

你说他没想法,我名字倒着写!”沈方知没理她,但手机握在手里,微微发烫。

10 交接离婚手续办得比想象中顺利。周恒一开始不同意,又是道歉又是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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