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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文

山高有路行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山高有路行”的优质好《戏文》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林北书沈亦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亦歌,林北书,宋拾安的古代言情,暗恋小说《戏文由新锐作家“山高有路行”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84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21:10: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戏文

主角:林北书,沈亦歌   更新:2026-02-17 22:4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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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时宋拾安来到了他的新家。母亲牵着他的手,站在巷口,

指着巷子尽头那扇斑驳的木门说:“拾安,往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他仰起头,

看见母亲眼底有泪光,却笑着。那房子不大,是父亲用军功换来的。父亲死在战场上,

母亲带着他,从乡下搬进城里。一个女人独自养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但母亲总是说:“你爹给咱们挣下了这个窝,咱们得好好活着。

”巷子对面住着一户姓沈的人家,是做绸缎生意的,日子殷实。他家有个女儿,叫亦歌,

比他小两岁。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巷口的河边。那天他正蹲在河边洗手,忽然听见扑通一声,

抬头看见一个小女孩落进了水里。他想也没想就跳下去,把她捞了上来。她呛了水,

咳得满脸通红,却还冲他笑:“谢谢你。”那是他第一次看见沈亦歌的笑。眼睛弯弯的,

亮亮的,像月亮旁边那颗星星。五岁那年,沈亦歌落了一次水。其实她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河水很凉,灌进嘴里,呛得她喘不过气。她想喊爹娘,喊不出来,

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然后有人抓住了她的手。那人把她拖上岸,

她趴在地上咳了半天,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抬起头,

看见一个男孩站在面前,衣裳湿透了,滴滴答答往下淌水。他比她高不了多少,瘦瘦的,

脸上还有泥点子。“谢谢你。”她说。那男孩低头看了看她,像是要确认她有没有事。

他抿了抿嘴,没说话,只是弯下腰,把还在发抖的她从地上扶起来。“你家在哪?”他问。

她吸了吸鼻子,往巷子深处指了指。他便牵起她的手,一步一步往回走。他的手很凉,

还滴着水,却握得很稳。走到沈家门口时,她回头想问他叫什么名字,

可他只是站在台阶下看了看她,确认她进了门,这才转身走了。后来她知道了,他叫宋拾安,

住在巷子对面,是刚搬来的。沈亦歌一直记得那天的事。她记得河水灌进嘴里的腥味,

记得自己以为自己要死了的那种害怕。也记得那只抓住她的手,稳稳的,

把她从水里拽了出来。他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她开始留意宋拾安。

巷子里的小孩都爱扎堆玩,只有他,总是独来独往。她看见他蹲在河边洗衣裳,那么冷的天,

手冻得通红。看见他在巷口抄书铺子里帮工,埋头写字,一坐就是一整天。

看见他背着个旧书袋从她家门前经过,书袋上打着补丁,却洗得很干净。她不知道为什么,

每次看见他,心里就闷闷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她在家是老幺,爹娘宠着,哥哥们让着,

从不缺什么。可他不一样。他什么都没有。她想帮他。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直接给,

他会不会不要?她见过他的眼睛,安静,却倔得很。后来她想了个法子。家里做了点心,

她提着食盒去找他,说做多了吃不完,坏了可惜。她把哥哥读过的书抱给他,

说堆在屋里占地方,问他能不能帮忙收着。她说得那样自然,好像真的只是顺手的事。

他看了看她,接过书,低低说了声谢谢。沈亦歌心里高兴。她也不知道高兴什么。就是觉得,

他终于肯收下她的东西了。后来她去找他玩。说是玩,其实就是她念戏文给他听。

她趴在石桌上,手里攥着写满字的纸,念得眉飞色舞。他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听,

比谁都认真。她念完了,抬头问他:“这句好不好?”他就说好。说得那样笃定,

好像她写的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东西。还有一件事,是她想了很久的。

那年爹爹给大哥请了先生,她跑去跟爹爹说,让宋拾安也来听吧。爹爹皱眉,

说那是咱们家请的先生。她拉着爹爹的袖子晃,说他就当给大哥做个伴读,

又不占先生多少工夫。再说他那么聪明,将来考了功名,也是咱们家积的德。

爹爹被她缠得没法,点了头。她去告诉他那天,他低着头,好半天没说话。她以为他要拒绝,

心里七上八下的。结果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说:“好。”那一眼,她记了很久。

后来宋拾安每天都来,坐在书房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听。沈亦歌就趴在窗外的石桌上写戏文,

写着写着抬起头,隔着窗子看他一眼。他听讲的时候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

嘴唇抿成一条线。她想,他以后一定能考上。那时候她没想过别的。她就是觉得,

他应该过得好一点。他救过她的命,她记着呢。日子就这么过着。她一年年长大,

戏文写了一出又一出,宋拾安还是一样,坐在旁边听。她念完了问他好不好,他还是说好。

听着沈清歌滔滔不绝的讲述时,宋拾安常常感觉不真实,

如果没有沈清歌他或许早就不能读书了。那天他站在台阶下看了看她,

看着她身后的高宅大院,他想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和这种人成为朋友。他没想过她会记得他。

更没想过,她会因此一直留意他。沈亦歌开始来找他。起初是送点心,

说是家里做多了吃不完。后来是送书,说是哥哥读过的堆着占地方。她每次都说得很自然,

好像真的只是顺手的事。他接过书,低低说声谢谢,心里却什么都明白。她是想帮他。

再后来,她跑来跟他说,她爹爹给哥哥请了先生,让他也去听。她说得轻巧,

说就当给哥哥做个伴读,不占先生多少工夫。可他知道,这是她替他想来的机会。他低着头,

好半天没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说谢谢太轻,说不去又怕她失望。最后他抬起头,

看了她一眼,说:“好。”那之后,他便每日午后去沈家,坐在书房角落里听先生讲课。

她就在窗外的石桌上写戏文,写着写着抬起头,隔着窗子看他一眼。他偶尔也会看向窗外,

对上她的目光,她便笑一笑,又低下头去。后来他们就熟了。沈亦歌喜欢写戏文,

写完就念给他听。她趴在沈家花园的石桌上,手里攥着写满字的纸,念得眉飞色舞。

他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听。说是听戏文,其实他听的也不全是戏文。他听她念书生,

念将军,念负心汉,念多情女。她念到动情处,眼眶红红的,抬头问他:“拾安哥哥,

这句好不好?”他就说好。他都觉得好。他不知道什么是好,他只知道,她念的时候,

他看着她的脸,心里就满满的。她眼眶红的时候他想递帕子,她笑起来的时候他想跟着笑,

她抬头看他的那一眼,他能记一整天。那时候他想,等长大了,他也要做个有出息的人,

像她戏文里的那些书生一样,考取功名,然后——然后他就能跟她说,亦歌,我喜欢你。

可这话他一直没说。不是不敢说,是觉得时候没到。他什么都没有,

家里只有母亲和那间小屋,靠着抄书赚几个铜板。她给他的那些书,

她帮他要来的听课的机会,她都说得轻巧,好像只是顺手的事。可他心里清楚,

这些都是恩情。他要先对得起这些恩情,才能说别的。所以他只能更用功。

白天在巷口抄书铺子给人抄文章,晚上就着油灯读书。母亲总是缝补衣裳陪着他,

有时候困得头一点一点的,却不肯先去睡。他说娘你睡吧,母亲摇摇头,说不困,陪你。

油灯的光昏暗,照在母亲花白的头发上,他心里酸酸的。他想,娘,等我考上功名,

就让你过好日子。也想,亦歌,等我考上功名,就告诉你我的心意。

可是他还没有准备好一切事情就开始改变了。红绸从门楣上垂下来,灯笼挂了三进,

照得满堂通明。沈亦歌看着酒楼里几十张八仙桌依次排开,铺着簇新的桌围,是她家的绸缎,

她认得。这是知府大人的寿宴,摆在城中最大的酒楼,萃英楼。

沈亦歌跟着父亲从侧门进去的时候,正堂已经坐满了人。沈亦歌没想到,

有朝一日会跟着父亲来赴这种宴。知府大人的寿宴,城里数得上名号的都来了。父亲能来,

是因为宴上的绸缎桌围是他供的,连带着席间的帷幔、灯笼上的流苏,

都是沈家绸缎庄的手艺。知府大人说,沈老板也来喝杯薄酒。父亲把她带来了,

说是让她见见世面。可她见到的,是父亲赔着笑给各位大人敬酒的样子。那些大人们接过去,

目光却从他头顶掠过去,落在别处。父亲也不恼,笑着退下,好像早就习惯了。

沈亦歌站在角落里,看着父亲的笑脸,心里酸酸的。开席之后,父亲被安排在了最末一桌。

那桌上坐的都是些身份不明的人,商人的家眷、衙门里的小吏、还有几个脸生的。

父亲倒是自在,坐下就跟旁边的人寒暄,沈亦歌挨着他,自顾自的吃饭。“哟,

这就是沈家的小姐?”她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鹅黄裙衫的女子站在面前,手里捏着帕子,

正上下打量她。那女子身后还跟着两个差不多年纪的姑娘,都是锦衣华服,

一看就是官宦人家的千金。沈亦歌站起来,福了福身:“不知姐姐是——”“谁是你姐姐。

”那女子打断她,拿帕子掩着嘴笑,“商贾人家的姑娘,倒是会攀亲。

”身后的两个姑娘也笑起来。沈亦歌的脸腾地红了。“听说沈家小姐会写戏文?

”那女子往前走了一步,低头看着她面前的碟子,“写戏文的人,想必口齿伶俐,

不如给我们说一段,让大家伙儿也乐呵乐呵。”她的声音不小,周围的几桌人都看了过来。

沈亦歌攥紧了袖口。她看见父亲站起来,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父亲咽回去的是什么——他不敢得罪这些人。“怎么,不肯?”那女子歪着头,

“是看不上我们?”“不是……”沈亦歌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那是什么?

”女子往前走了一步,“沈小姐,我们请你赏脸,你倒是给句话呀。”笑声又响起来。

沈亦歌低着头,眼眶发烫。她知道自己不能哭,哭了就更丢脸。

可那些笑声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几位小姐,这戏文,

还是改日再听吧。”一个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沈亦歌抬起头,

看见一个年轻公子不知何时站在了桌边。他穿着一身月白的袍子,腰间系着玉佩,生得清俊,

气度从容。那鹅黄裙衫的女子看见他,脸上的笑僵了僵,

随即换了一副模样:“林公子怎么来了?”“路过。”那公子淡淡一笑,“听见这边热闹,

过来看看。”他转向沈亦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微微点了点头。“沈小姐,

我母亲前日提起贵庄的绸缎,说花色新鲜,料子也软和,想再定几匹。

不知沈老板明日可方便?”沈亦歌愣住了。他认识她?他怎么知道她是谁?

旁边的父亲已经反应过来,连连点头:“方便方便,林夫人想要什么样的,只管吩咐。

”那公子笑了笑,目光扫过那几个女子,语气仍是淡淡的:“几位小姐,

那边席上好像在传花令,不去凑个热闹?”鹅黄裙衫的女子脸色变了几变,终究没说什么,

带着人走了。沈亦歌站在原地,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她抬头看向那公子,他还站在那里,

正低头看着她。“多谢公子。”她福了福身,声音还有些抖。“不必。”他说,“举手之劳。

”他顿了顿,又问:“你方才……没事吧?”沈亦歌摇摇头。他看着她,

目光里有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然后他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父亲在旁边小声说:“这位是林家的公子,林北书。他父亲是京官,来咱们这儿是探亲的。

没想到林夫人竟知道咱们家的绸缎……”沈亦歌没听见父亲后面的话。

她只是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那天夜里回去,

她坐在窗前,想起那些笑声,想起自己低着头不敢抬起来的样子。也想起那个声音忽然响起,

想起他站在她面前,替她挡掉了那些刺。过了几天,沈亦歌在家门口遇见了林北书。

那日她正要去巷口买针线,刚跨出门槛,就看见隔壁那扇一直锁着的门开了,

有人从里面走出来。月白的袍子,腰间的玉佩,正是那日在宴会上替她解围的公子。

她愣住了。林北书也看见了她,微微一怔,随即笑了:“沈小姐?”“林、林公子?

”沈亦歌福了福身,“您怎么……”“我搬来这里住。”他往身后那扇门指了指,

“家父派我来城中处理些事务,怕要住上些时日。这处院子清静,离衙门也近,便租了下来。

”沈亦歌恍然。原来他住到了她家隔壁。她想起那日宴会上他替她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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