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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懂我情”的倾心著高杰金灿灿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我给女魔头递板砖的日子》的男女主角是金灿灿,高这是一本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大女主,霸总,沙雕搞笑小由新锐作家“她懂我情”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14: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给女魔头递板砖的日子
主角:高杰,金灿灿 更新:2026-02-18 02:3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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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杰跪在地上,膝盖下面是一块刚刚从景观池里捞出来的、还带着青苔的鹅卵石。
他那张号称“东城第一深情”的脸,现在肿得像个发酵过度的大馒头。
周围的记者快门按得像机关枪扫射,闪光灯把这个狼狈的男人照得像个即将被处决的战犯。
“灿灿,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丝丝她是无辜的!”高杰声嘶力竭地吼着,
试图用这种自残式的表演博取同情。站在他对面的女人,穿着一双粉红色的兔子拖鞋,
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正在“咔嚓咔嚓”地磕着。她吐出一片瓜子皮,
精准地落在高杰的发际线上。“石投,”她喊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倒垃圾,“去,
给高总换块榴莲。这石头太硬,别把咱家地板硌坏了。”全场死寂。
我看着高杰那双瞬间充血的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是真的疯。
1金氏集团的顶层办公室,今天的气压低得像是修仙界渡劫前的雷云。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拿铁,
看着楼下那些像蚂蚁一样聚集的豪车。那是“讨伐大军”由金灿灿的前未婚夫高杰,
带着他那位楚楚可怜的“真爱”柳丝丝,以及一帮子唯恐天下不乱的股东组成的联军。
他们今天的目标只有一个:逼宫。逼迫金灿灿交出总裁的印章,
然后滚出这个她爹打下的江山。按照正常的商战剧本,
此刻的女主角应该正在焦头烂额地打电话、找关系,或者躲在休息室里默默垂泪,
等待着男主角从天而降。但金灿灿不是正常人。
她此刻正瘫在那张价值二十万的人体工学椅上,把两条腿高高地架在办公桌上,
手里举着一个色板,眉头紧锁,表情严肃得像是在研究核武器的发射代码。“石投,
”她头也不抬,声音懒洋洋的,“你说,是这个‘斩男色’好看,
还是这个‘后妈红’更有杀气?”我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的发际线又往后撤退了一厘米。
“老板,楼下的保安队长刚刚发来急电,高杰带着人已经冲破了第一道防线,
正坐着总裁专用电梯往上杀。预计三分钟后,敌军就会抵达战场。”金灿灿终于放下了色板,
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她长得其实很好看,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美艳。大波浪,红嘴唇,
眼角微微上挑,看狗都像是在看垃圾。“三分钟?”她撇了撇嘴,“这电梯速度不行啊,
回头让后勤部把它拆了,换成跳楼机,下去比较快。”“重点不是电梯。
”我把手里的文件夹拍在桌子上,“重点是,他们带了律师团,还有记者。
高杰手里拿着一份亲子鉴定,说你不是金董的亲生女儿。”这是个杀招。
在豪门争产的戏码里,血统问题就是核武器。一旦引爆,方圆百里,寸草不生。金灿灿听完,
脸上没有一丝惊慌,反而露出了一种“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不是亲生的?
”她指了指自己那张和金老董事长年轻时一模一样的大方脸,“他是瞎了,
还是觉得全世界的人都瞎了?我这张脸,就是行走的DNA鉴定书好吗?”“他们有备而来。
”我提醒道,“舆论已经开始发酵了。网上现在全是骂你的,说你是……”“说我是什么?
”“说你是‘占据鹊巢的毒鸠’,是‘欺压真千金的恶毒女配’。”金灿灿冷笑一声,
从抽屉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毒鸠?呵,这帮人没文化真可怕。
本小姐明明是吞金兽。”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香奈儿的高定外套,
然后从桌子底下抽出了一根……棒球棍。那是一根纯金打造的棒球棍,上面还镶着钻,
闪得人眼睛疼。“走吧,石投。”她扛着棒球棍,像个准备去收保护费的黑帮大姐头。
“去会会这帮孙子。今天不把他们打得叫爸爸,我就不姓金。”我看着她的背影,
默默地在胸口画了个十字。阿门。希望高杰买了医保。2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了。
高杰一马当先地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穿着黑西装的律师,
还有那个躲在他背后、哭得梨花带雨的柳丝丝。这阵仗,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八国联军进北京了。“金灿灿!你这个骗子!
”高杰一进门就开启了咆哮模式,手指头差点戳到金灿灿的鼻孔里。
“你霸占了丝丝的身份二十多年,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他把一叠文件摔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金灿灿坐在椅子上,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叠文件,然后转头问我:“石投,
现在的纸张回收价格是多少?”“大概八毛一斤。”我配合地回答。“啧,亏了。
”金灿灿摇摇头,“这么厚一叠,卖废品都买不起一个茶叶蛋。”高杰气得脸色发青,
胸口剧烈起伏,像是一台快要爆缸的拖拉机。“你少在这里装疯卖傻!我告诉你,
今天你必须签字,把股份全部转让给丝丝,否则……”“否则怎样?”金灿灿终于抬起头,
目光如刀,直接扎在了高杰的脸上。“否则你就要代表月亮消灭我?”这时候,
一直躲在后面的柳丝丝终于发动了攻势。她怯生生地从高杰背后探出头,眼眶红红的,
鼻头也红红的,看起来像只受惊的小白兔。“姐姐……”她开口了,声音颤抖,
带着三分委屈、三分期盼、四分无可奈何。“我不想争什么的。我只是……只是想要回爸爸。
你知道吗?这些年,我每天都在想,为什么我没有爸爸……”说着,
两行清泪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精准地滴在了地毯上。这演技,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周围的律师和记者们顿时露出了同情的神色,看向金灿灿的目光充满了谴责。
这就是“白莲花”的天赋技能——水系禁咒-孟姜女之泪。只要发动,就能无视防御,
直接对敌方造成道德暴击。可惜,她遇到的是金灿灿。一个魔抗点满的女人。
金灿灿盯着柳丝丝看了几秒,突然从桌子底下掏出了一个……扩音喇叭。“喂?喂?试音。
”刺耳的电流声让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金灿灿举着喇叭,对着柳丝丝大声喊道:“妹子,
你是水龙头转世吗?哭这么多,不怕脱水啊?需不需要我给你叫个120,挂两瓶生理盐水?
”柳丝丝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还有,”金灿灿继续输出,
“你想要爸爸?行啊,出门左转,公交车站牌那边有个老乞丐,天天喊人给钱就叫爹。你去,
给他两百块,他能叫你一下午女儿,圆你一个父爱如山的梦。
”“你……你……”柳丝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金灿灿,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什么你?
”金灿灿翻了个白眼,“别拿手指头指着我,美甲做得那么丑,像鸡爪子似的,影响我食欲。
”高杰见柳丝丝败下阵来,立刻挺身而出,企图发动第二轮攻势。“金灿灿!你太过分了!
丝丝是你妹妹!”“停!”金灿灿做了个暂停的手势,“高总,请注意你的措辞。
我妈只生了我一个。至于她……”金灿灿上下打量了一下柳丝丝。“生物学上可能有点关系,
但在我这儿,她顶多算是个……基因突变的副产品。
”3高杰显然没想到金灿灿的战斗力这么强。在他的记忆里,金灿灿虽然脾气不好,
但只要他一哄,这个女人就会乖乖掏钱。毕竟,当年他可是靠着“温柔体贴”这个人设,
成功上位的。但现在,这个剧本好像不对劲了。高杰深吸一口气,决定祭出杀手锏。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U盘,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灿灿,我本来不想做得这么绝的。
”他晃了晃手里的U盘,像是在炫耀一个刚刚缴获的战利品。“这里面,
有你这些年挪用公款、偷税漏税的证据。还有……你私生活混乱的照片。”他压低了声音,
用一种自以为很磁性、实际上很油腻的语调说道:“如果这些东西流出去,你觉得,
你还能在这个圈子里混吗?”我站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挪用公款?
金灿灿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她挪用个屁。
至于私生活混乱……她最大的爱好就是宅在家里看《喜羊羊与灰太狼》,
唯一的“绯闻对象”就是她家那只叫“旺财”的金毛。但高杰显然对自己的情报很有信心。
他觉得他抓住了金灿灿的命门。“只要你签字,这些东西我就当没看见。
”高杰把协议书往前推了推,“我还是念旧情的。”金灿灿看着那个U盘,眼睛突然亮了。
“真的?”她一脸兴奋,“里面有我的照片?高清的吗?修过图吗?”高杰愣住了。这反应,
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这……这是黑料!是丑闻!”高杰强调道。“哎呀,别管是什么料。
”金灿灿挥挥手,“石投,把投影仪打开。我倒要看看,这个狗东西能编出什么花来。
”我犹豫了一下:“老板,这不太好吧?万一里面真有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怕什么?”金灿灿一拍桌子,“本小姐行得正坐得端,除了洗澡不关门,
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我:……老板,洗澡不关门这个细节大可不必说出来。
在金灿灿的强烈要求下,我被迫插上了U盘。巨大的投影屏幕亮起。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记者们更是把镜头对准了屏幕,准备记录下这个劲爆的时刻。然后,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金灿灿穿着一身皮卡丘的连体睡衣,正蹲在路边,毫无形象地啃着一个煎饼果子。
嘴角还挂着一块甜面酱。全场:……紧接着是第二张。金灿灿骑在一辆共享单车上,
头发被风吹成了鸡窝,正对着镜头比耶。第三张。金灿灿在超市里,
为了抢一袋打折的卫生纸,和一个大妈挤成了一团。“这就是你说的私生活混乱?
”金灿灿指着屏幕,笑得前仰后合。“高杰,你是狗仔队派来的卧底吧?
这些照片拍得太接地气了!我喜欢!”高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这不是……我明明……”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拔U盘,却被金灿灿一把按住。“别动!
”金灿灿大手一挥,“石投,把这些照片打包,发到公司官网上。
标题就叫……《千亿总裁的平民生活》,给我立个‘亲民’的人设!
”我看着高杰那副像是吞了苍蝇一样的表情,忍不住在心里给金灿灿点了个赞。
这招“借力打力”,简直是太极拳的最高境界。把“黑料”变成“宣传片”,这脑回路,
不是二货,绝对想不出来。4虽然高杰的“黑料攻势”被化解了,但他显然还有后手。
“各位董事!”高杰转身面向那些一直沉默的股东们,大声疾呼。
“金灿灿这种嬉皮笑脸、毫无规矩的态度,怎么能带领金氏集团?公司交给她,迟早要完!
”股东们开始窃窃私语。这些老家伙,平时就看金灿灿不顺眼。觉得她一个女流之辈,
不懂规矩,不尊重长辈,最重要的是……不好控制。相比之下,
高杰这个“软饭男”和柳丝丝这个“白莲花”,显然更容易被他们拿捏。“我提议,
罢免金灿灿的总裁职务!”一个秃顶的老头站了起来。他是公司的元老,人称“王老虎”,
手里握着不少股份。“附议!”“附议!”一时间,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附和声。
高杰得意地看着金灿灿,脸上写满了“你完了”三个大字。“灿灿,看到了吗?这是民意!
”高杰嚣张地说道,“你已经众叛亲离了!”金灿灿依旧坐在椅子上,
手里把玩着那根镶钻的棒球棍。她看着那些义愤填膺的股东,突然笑了。“民意?
”她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王老虎面前。“王叔,我记得上个月,
你那个在澳门输了三千万的儿子,是哭着喊着求我借钱给他填窟窿的吧?
”王老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还有你,李董。”金灿灿转向另一个胖子,
“你那个在外面养的‘干女儿’,最近好像怀孕了?嫂子知道这事儿吗?
”胖子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金灿灿像个点名的阎王,一个接一个地数落过去。“张总,
公司采购部的回扣,吃得挺香啊?”“赵总,你那个假文凭,办得挺逼真啊?”每说一句,
就有一个股东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就是金灿灿的情报网。
她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些老家伙的那点破事,
她早就摸得一清二楚。“怎么?都不说话了?”金灿灿走回主位,
把棒球棍往桌子上重重一砸。“砰!”一声巨响,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继续啊!罢免我?来啊!谁敢举手,我今天就让他知道,
什么叫‘物理超度’!”她一脚踩在椅子上,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全场。那气势,
简直就是孙悟空大闹天宫。高杰傻眼了。他没想到,这些平时威风八面的股东,
竟然被金灿灿几句话就给镇住了。“你……你这是恐吓!”高杰色厉内荏地喊道。“恐吓?
”金灿灿冷笑,“我这是通知。”她拿起桌上的一个水晶烟灰缸,在手里掂了掂。“高杰,
你刚才说,我不是亲生的?”“没……没错!”高杰硬着头皮说,“亲子鉴定在这儿!
”“行。”金灿灿点点头。“既然我不是亲生的,那我打你,就不算家暴了吧?”话音未落,
那个水晶烟灰缸就飞了出去。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砸在了高杰的脑门上。“啊!
”一声惨叫,高杰应声倒地。全场哗然。5十分钟后。警察来了。高杰被抬上了救护车,
柳丝丝哭得更凶了,这次是真哭,被吓的。金灿灿作为“行凶者”,被带回去做笔录。
我作为“从犯”递烟灰缸的那个,也光荣地坐上了警车。在派出所里,
金灿灿表现得非常配合。“警察叔叔,我真不是故意的。”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
“我当时就是手滑。真的,我最近帕金森犯了,手抖得厉害。
”警察看着她那双稳如泰山的手,嘴角抽搐了一下。“金小姐,监控录像我们都看了。
你那个投掷动作,标准得可以去参加奥运会铅球比赛了。”最后,
由于高杰只是皮外伤那个烟灰缸其实是树脂的,看起来像水晶而已,
再加上金氏集团律师团的“钞能力”,金灿灿被保释了。出了派出所的大门,天已经黑了。
路灯昏黄,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饿了。”金灿灿摸了摸肚子,转头看我。“石投,
请我吃饭。”我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老板,你身家几百亿,
让我一个月薪五千的助理请客?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不会。”金灿灿理直气壮,
“我的钱都是不动产,现金流断裂了。快点,别废话。
”我被迫带着她来到了附近的一家路边摊。点了两碗麻辣烫,加了两份猪脑花。
金灿灿坐在油腻腻的塑料凳子上,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她夹起一块猪脑花,吹了吹热气,
然后一口吞下。“石投,你知道吗?”她一边嚼着脑花,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其实高杰那个傻X,有一句话说对了。”“哪句?”我问。“我确实不是那块料。
”金灿灿放下筷子,看着碗里红彤彤的辣油,眼神难得地露出了一丝迷茫。“我不喜欢开会,
不喜欢看报表,也不喜欢跟那些老狐狸勾心斗角。我就想当个废物,每天躺在钱堆里睡觉。
”“那你为什么不把公司交出去?”我问道,“给高杰,或者给职业经理人,
你拿分红不就行了?”“不行。”金灿灿摇摇头,眼神瞬间变得坚定。“我爹说过,
金家的钱,可以败,但不能送。尤其是不能送给那种……吃着我家的饭,
还想砸我家锅的白眼狼。”她指了指碗里的猪脑花。“高杰那种人,脑子还没这猪脑花大。
公司交给他,不出三年,我就得去喝西北风。”说完,她又夹起一块脑花,
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所以,我得守着。哪怕是用棒球棍,用烟灰缸,用牙咬,我也得守住。
”我看着她那副凶残的吃相,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其实挺可爱的。虽然疯,虽然二,
虽然暴力。但她活得比谁都清醒。“老板。”我举起手里的可乐,“敬你。”“敬什么?
”“敬猪脑花。”我笑了,“也敬你那个……比猪脑花值钱的脑子。”金灿灿愣了一下,
然后哈哈大笑,举起她那瓶豆奶,跟我碰了一下。“干杯!为了搞死那对狗男女!”“干杯!
”夜色中,两个玻璃瓶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战争开始的号角。
6那执法堂里的冰灵阵开得极旺,丝丝凉气顺着青石板往人骨缝里钻。
金灿灿大喇喇地坐在那张冷冰冰的铁木椅上,手边放着一盏早已凉透的粗茶,
杯壁上的水汽凝成珠子,在漆黑的案几上洇开了一片,倒像是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遁符。
她也不去理会,只是歪着脑袋,盯着墙上那张画着“坦白从宽”的法律诫语,瞧那架势,
倒像是在参悟什么无上心法。“金大小姐,您就给个准话吧。”说话的是那执法堂的小吏,
姓张,生得一副苦瓜脸,此刻正捏着一杆狼毫笔,在那叠厚厚的供词上比划。
今天这位金主儿穿了一身极显富贵的流云锦,
脖子上那串南海明珠在昏暗的堂屋里晃得人眼珠子生疼。他手里拿着一块留影石,
里面正反复播放着金灿灿挥舞玉炉、重创高杰的画面。“上个时辰,您在众目睽睽之下,
以这尊重达八斤六两的青玉香炉,精准命中了高公子的天灵盖。我查过了,
那高公子虽是个吃软饭的,好歹也是个有功名在身的书生。”张小吏转过身,
目光扫过堂下站着的几位金家供奉,最后落在了坐在主位上、闭目养神的石投身上,
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公事公办的冷硬,眼神却虚得像是见了猫的耗子。“石管事,
虽然金大小姐是这城里数一数二的富户,但大干律例摆在那儿。这桩伤人案如果没个说法,
府衙那边我实在是没法交差。”堂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瞧着金灿灿。那些目光里有惊诧,
有鄙夷,更多的是瞧热闹的兴奋。金灿灿觉得有点乏。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赤金戒指,那是当年定亲时,
高杰那厮厚着脸皮从她这儿“借”了银子去打的,当时他还一脸深情地说,待他金榜题名,
定要换个镶了龙眼大珍珠的。现在金家的商号都开遍九州了,戒指还是这个戒指,
但那个口口声声要护她一世周全的书生,好像早就把良心喂了后山的野狗。“张大人,
”金灿灿终于开口了,嗓音里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慵懒,“您说那香炉重八斤六两?哎呀,
那可是我最心爱的一尊‘辟邪炉’,被他那颗硬脑袋一磕,万一裂了缝,他赔得起吗?
”张小吏手里的笔一歪,在纸上划出了一道大大的墨迹。“金大小姐,现在是在论伤人之罪,
不是在论香炉之价!”“都一样,都一样。”金灿灿摆摆手,一脸真诚,“反正都是因果。
他想谋我的家产,这是‘因’;我请他吃个响头,这是‘果’。天道好还,报应不爽,
张大人,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我站在一旁,瞧着金灿灿那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
心里默默地给她竖了个大拇指。这哪里是在受审,这分明是在给执法堂的人上课呢。
7且说那高杰被抬走后,柳丝丝这朵娇滴滴的“白莲花”可没消停。她换了一身素白的轻纱,
头上只插了一根寒酸的木簪,跪在金家老宅的大门口,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周围聚集了不少瞧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哎哟,瞧瞧这小娘子,
哭得多可怜呐。”“听说里面那位金大小姐,仗着有钱,
硬生生把人家青梅竹马的情分给拆了。”“何止啊,还把人家未婚夫的脑袋都给开了瓢,
啧啧,真是最毒妇人心。”柳丝丝听着这些议论,心里暗喜,脸上却哭得更凶了。
她这招“水漫金山”,专治各种不服。只要她哭得够惨,金灿灿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姐姐……”柳丝丝对着紧闭的大门,声嘶力竭地喊着,“丝丝不求名分,
只求姐姐放过高郎。高郎他身子骨弱,受不得那执法堂的苦楚哇……”正哭着,
大门“吱呀”一声开了。金灿灿打着哈欠,从门缝里探出个脑袋。
她瞧了瞧跪在地上的柳丝丝,又瞧了瞧周围的百姓,突然从袖子里摸出了一个铜盆。“哐!
哐!哐!”她拿着个木勺,使劲地敲着铜盆,震得柳丝丝的哭声都岔了气。“各位乡亲,
各位父老!”金灿灿扯着嗓子喊道,“瞧一瞧,看一看呐!金家老宅门口,
现场表演‘孟姜女哭长城’!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柳丝丝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她身上的白纱还白。“姐姐,你……你怎能如此羞辱我?
”“羞辱?”金灿灿停下手里的活儿,一脸诧异,“我这是在帮你引流……啊不,
是在帮你扬名呐!你瞧,这么多人看着,你哭得多带劲。要不要我再给你弄点辣椒水,
保证让你哭出新高度?”柳丝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金灿灿,
半天憋出一句:“你这个疯婆娘!”“承让,承让。”金灿灿拱拱手,
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石投,去,给这位柳仙子端碗姜汤。跪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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