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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休书,她竟成了别人的姓

他知我心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一纸休她竟成了别人的姓》内容精“他知我心”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柳承志裴文轩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一纸休她竟成了别人的姓》内容概括:热门好书《一纸休她竟成了别人的姓》是来自他知我心最新创作的古代言情,穿越,打脸逆袭,爽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裴文轩,柳承志,柳飞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一纸休她竟成了别人的姓

主角:柳承志,裴文轩   更新:2026-02-18 04:4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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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好姐姐柳飞絮,捏着帕子,眼圈红得跟兔子似的,对着我爹说:“爹,

三妹妹她天生反骨,不服管教,如今能嫁入裴家,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虽说是改了姓,

可到底也是为了咱们柳家好。您就别心疼了。”她转过头,看着我,

嘴角那丝笑藏都藏不住:“三妹妹,往后你就是裴家人了,可得好好伺候裴公子,

莫要再给我们柳家丢人现眼。”我爹,当朝的礼部侍郎,捻着胡须,

一脸的痛心疾首:“青芜啊,为父也是为了你好。裴家虽是商贾,但家底殷实,你过去,

吃穿不愁。至于这改姓……也是权宜之计,你就认了吧。”他们一句一言,

就定了我往后的人生。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柳家三姑娘。他们不知道,

这具身子里,早就换了个从不吃亏的魂儿。改我的姓?断我的根?好啊,那我就让他们瞧瞧,

什么叫真正的“丢人现眼”,什么叫“家门不幸”!第一回:柳家有女名青芜,

一梦醒来换了主我叫柳青芜,至少昨天还是。今儿个一睁眼,头痛得跟要炸开似的,

雕花木床,纱幔垂挂,还有一个穿着古怪衣裳的小丫头,趴在床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姑娘,您可算醒了!您要是再不醒,老爷真要把您绑上花轿了!”我寻思着,

我不是在公司连续加了七天班,刚做完那个该死的项目策划,趴在桌上睡着了吗?

怎么一觉醒来,连场景都换了?还附赠一个哭丧的小丫头。脑子里乱糟糟的,

涌进来一堆不属于我的记忆。什么礼部侍郎府三姑娘,什么自幼顽劣,

什么跟大姐柳飞絮争风吃醋,失足落水……好家伙,我这是赶上时兴的玩意儿,叫什么来着?

哦,穿越了。我撑着身子坐起来,那叫小翠的丫头赶紧扶住我。“姑娘,您别动气,

大夫说您得静养。”我摆摆手,示意她别吵吵,

脑子里的信息正在进行一场惨烈的“诺曼底登陆”,我得先让它们分出个胜负。捋了半天,

我总算是明白了眼下的处境。我,柳青芜,礼部侍郎柳承志的三女儿。

上头有个嫡出的大姐柳飞絮,是京城有名的才女,底下还有个弟弟。我呢,是个庶出,

娘死得早,爹不疼,嫡母不爱,纯属府里的边缘人物,战略储备粮。眼下,

柳家为了巴结安国公府,要把大姐柳飞絮嫁给安国公世子。可那世子爷前阵子跟人斗殴,

伤了根本,太医说,子嗣艰难。安国公夫人不知从哪儿听来的偏方,

说得找个八字硬的姑娘给儿子冲喜。柳飞絮是嫡女,金贵着呢,柳承志自然舍不得。于是,

我这个八字够硬、命也够贱的庶女,就成了最佳“战略物资”可安国公府是什么人家?

能让你一个庶女当世子妃?人家说了,冲喜可以,但不能占着正妻的名分。这事儿就僵住了。

偏偏这时候,京城另一户人家,裴家,也来提亲了。裴家是皇商,富得流油,

可家里就一个独苗,叫裴文轩,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常年汤药不离口,

太医断言活不过二十五。裴家也想找个姑娘冲喜,听闻我八字硬,就托了媒人上门。

柳承志这老狐狸,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他对外宣称,我这个三女儿命格不好,

恐冲撞了贵人,自愿嫁入商贾之家。如此一来,既全了安国公府的面子,

又能从裴家那儿捞一大笔聘礼。一女二卖,玩得是真溜。可裴家也不是傻子,

他们家虽是商贾,但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你柳侍郎把我们当收破烂的?

于是裴家提了个更损的条件:要娶柳青芜可以,但她嫁过来,得改姓裴,

从此跟柳家再无瓜葛。她生是裴家的人,死是裴家的鬼。这在咱们这儿,

比直接卖身为奴还难听。柳承志为了那十万两雪花银的聘礼,居然一口答应了。

原主就是因为这事儿,又气又急,跟柳飞絮争执时被推下水,一命呜呼,

才便宜了我这个加班猝死的倒霉蛋。“姑娘,圣旨……圣旨下来了。”小翠的声音都在抖。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圣旨?”“是……是陛下赐婚,准许您……脱离柳氏宗族,

归入裴氏门下,择日完婚。”我靠。我算是明白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内部矛盾了,

这是上升到了国家层面的“人口贩卖”,还盖了官方认证的金印。柳承志这老东西,

为了把这事儿做成铁案,居然求了圣旨。我捏了捏拳头,骨节“嘎嘣”作响。行啊,真行。

上辈子当牛做马,这辈子开局就被人当牲口卖了。我掀开被子下床,小翠吓了一跳:“姑娘,

您要去哪儿?”“去前厅。”我声音冷得掉冰渣子,“这么大的喜事,我这个正主儿,

总得去磕个头,谢个恩吧?”第二回:金銮殿前风云变,一纸诏书断亲缘柳府前厅,

此刻怕是比菜市口还热闹。我披着件外衫,由小翠扶着,慢悠悠地晃了过去。还没进门,

就听见里头传来我那好爹柳承志慷慨激昂的声音。“……小女青芜,自知福薄,

配不上公府高门。幸得裴家不弃,愿纳小女为妇。小女感恩戴德,自请脱离柳氏,归入裴家,

以全孝道。臣教女无方,累圣上烦忧,臣,罪该万死!”他说得声泪俱下,

仿佛真是个为女儿前程着想的慈父。厅里坐着传旨的太监,还有裴家派来的管事,

一个个都听得连连点头。我那好姐姐柳飞絮,站在嫡母身边,拿着帕子假惺惺地抹着眼泪,

肩膀一抽一抽的,活像一朵风中摇曳的白莲花。我一脚踏进门槛,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探照灯似的打在我身上。我脸色苍白,脚步虚浮,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

完美符合他们对我“寻死觅活”的想象。“哟,这么热闹?”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是在开我的追悼会吗?怎么不烧点纸钱?

”柳承志的脸瞬间就绿了,他厉声喝道:“混账东西!还不快过来给李公公和裴管事见礼!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那传旨太监面前,福了福身子,有气无力地说:“这位公公,

您辛苦了。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公公。

”那李公公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柳三……哦不,裴姑娘但说无妨。”“我听说,

咱们大周朝的律法,讲究一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没听说过,还有强买强卖,

连姓氏都能当添头的。”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爹说我‘自愿’,敢问,

我写了请愿书了?还是画了押了?我这刚从鬼门关爬回来,头昏眼花,

怎么就不记得自己有过这等‘觉悟’?”我这番话,简直就是当众把柳承志的脸皮扒下来,

扔在地上踩。柳承志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骂道:“你……你这个逆女!圣旨在此,

岂容你胡言乱语!”“爹,您别急啊。”我转向他,笑得更“灿烂”了,“圣旨是没错,

可圣旨上写的是,‘准’我脱籍改姓。这个‘准’字,用得就很有学问了。

它得是我先‘请’,皇上才能‘准’。可我没‘请’啊,这流程是不是有点问题?

”我把矛头直指程序正义,这是现代人的思维,他们一时半会儿还绕不过来。

柳承志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柳飞絮见状,赶紧上来打圆场:“三妹妹,你病糊涂了。

前几日你还拉着我的手,说裴公子温文尔雅,你心生爱慕,非君不嫁。怎么今日就忘了?

”好家伙,这脏水泼得,简直是“空对地导弹”,精准打击。我看着她,忽然笑了。“大姐,

你记错了吧?我拉着你的手,说的是‘姐姐你貌美如花,才情盖世,

那安国公世子对你一往情深,你们才是天作之合。我这种蒲柳之姿,配不上世子爷,

只求姐姐成全’。我还说,‘姐姐你若能嫁入公府,我们全家都能跟着沾光,

我就是给裴家当牛做马也心甘情愿’。”我把她的话翻了个面,又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我这番话,表面上是捧她,实际上是告诉所有人,她柳飞絮为了嫁进国公府,

不惜把我这个妹妹推下火坑。柳飞絮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比戏台上的变脸还精彩。

那裴家管事是个明白人,一直笑眯眯地看着我们姐妹俩“演戏”,一言不发。

传旨的李公公清了清嗓子,尖着嗓子说:“行了,吉时快到了。柳大人,

这家事还是关起门来自己说吧。圣意已决,咱家也该回宫复命了。

”他这是在给柳承志下最后通牒。柳承志一咬牙,对我喝道:“来人!给三姑娘……不,

给裴姑娘更衣,准备上轿!”几个粗壮的婆子立刻围了上来。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一字一句地说:“谁敢碰我一下,我就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我倒要看看,

裴家是想娶一个新娘子,还是想抬一具尸体回去冲喜!”我的眼神,

是上辈子在商场上跟人拼刺刀练出来的,带着一股子狠劲。那几个婆子,

竟被我吓得后退了一步。整个大厅,鸦雀无声。我,柳青芜,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

想让我乖乖认命?下辈子吧!第三回:厅堂之上逞唇舌,字字如刀刺心窝僵持,

死一般的僵持。柳承志的脸已经不是绿色了,是酱紫色,跟那猪肝一个色儿。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一个庶女这么顶撞过,还是当着外人的面。这已经不是家丑了,

这是“外交事故”“反了!真是反了!”他气得直哆嗦,指着我的手都在抖,

“我柳承志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今天就是死,也得给我死到裴家去!”“爹,您这话说的。

”我扶着门框,笑得跟朵带刺的蔷薇,“我这还没出柳家门呢,您就急着咒我死?

您这慈父之心,真是感天动地。回头我一定给您写个折子,送到都察院去,

让他们给您评个‘大周朝年度感动人物’。”“你……”“还有啊,”我打断他,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都说,我嫁到裴家是我的福分。行,这福分我认了。

可你们柳家,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我看向裴家那位一直没说话的管事,

微微一笑:“裴管事,您是明白人。我们柳家,好歹也是书香门第,礼部侍郎的府邸。

我这个女儿出嫁,嫁妆总不能太寒酸吧?”裴管事眼睛一亮,抚掌道:“姑娘说的是。

我们老爷说了,柳家嫁女,一切都按规矩来。”我点了点头,转向柳承志:“爹,您听见了?

按规矩来。我娘当年留下的嫁妆,还有这些年府里给我存的月钱,是不是该清算一下,

给我打包带走?”这话一出,嫡母王氏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我那死鬼娘亲,

当年也是个小富之家的女儿,嫁妆虽然不多,但也有几千两银子。这些年,

一直都是王氏在“代为保管”至于我的月钱,更是影子都没见过。

王氏尖叫起来:“你胡说什么!你娘那点东西,早就给你看病吃药花光了!”“哦?

”我挑了挑眉,“我怎么记得,我从小到大,身体硬朗得很,连伤风都少有。倒是大姐,

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府里的名贵药材,都跟流水似的往她院里送。母亲,

您是不是记错了,把大姐的账,算到我头上了?”“你……你血口喷人!

”王氏气得嘴唇发白。“是不是血口喷人,把账本拿出来,一对便知。”我步步紧逼,

“我娘的嫁妆单子,我这儿可还留着一份拓本呢。咱们一条一条地对,看看是花光了,

还是被某些人中饱私囊,拿去给她自己的女儿买珠宝首饰了!”我这是在诈她。

我哪有什么拓本,但王氏做贼心虚,她不敢赌。柳飞絮见她娘快撑不住了,

赶紧又上来“和稀泥”:“三妹妹,都是一家人,何必算得这么清楚。嫁妆的事,

母亲早就给你备好了,还能亏了你不成?”“一家人?”我冷笑一声,“大姐,

你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圣旨上写得明明白白,我柳青芜,哦不,裴青芜,

从此跟柳家再无瓜葛。咱们已经不是一家人了。既然不是一家人,那这账,就更得算清楚了。

”“我今天,人可以走,姓可以改。但是,属于我的东西,一针一线,都得给我带走!否则,

这门,我今天就不出了!”我往门槛上一坐,一副“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

留下买路财”的架势。柳承志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算是看明白了,

今天我要是不拿到钱,是绝对不会罢休的。家丑不可外扬,再闹下去,他这个礼部侍郎的脸,

就真没地方搁了。他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去!把库房的钥匙拿来!让她点!

”王氏和柳飞絮的脸,瞬间变得和锅底一样黑。我知道,这一仗,我赢了。这只是个开始。

柳家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第四回:花轿未到人先到,

病婿门前起风暴清点嫁妆的过程,简直是一场惨烈的“资产清算”现场。王氏那张脸,

跟死了亲儿子一样。每从库房里搬出一箱东西,她的心就在滴血。柳飞絮更是躲在房里,

连面都不敢露。我可不管他们。我拿着我娘当年的单子,一件一件地对。金银首饰,

古玩字画,田产地契……但凡是单子上的,少一样都不行。王氏想用些次品来糊弄,

被我一眼识破。“母亲,我娘这只点翠簪子,用的是上好的翠鸟羽毛,在光下会变色。

您拿这只,颜色都发乌了,是拿鸡毛染的吧?您这是欺负我眼瞎,

还是欺负裴家没见过好东西?”我把那假簪子往地上一扔,声音不大,却让王氏打了个哆嗦。

折腾了整整两个时辰,总算是把东西都清点出来了。我娘的嫁妆,加上这些年被克扣的月钱,

林林总总,装了满满十二抬。柳承志看着那十二抬红木箱子,眼珠子都红了。他大概没想到,

我娘一个不起眼的商贾之女,居然有这么丰厚的家底。我让裴家管事当场画押,

签了交割文书,一式两份,我一份,他一份。“裴管事,这些东西,

就劳烦您先一步送到裴府了。”我客客气气地说。“姑娘放心。”裴管事笑得合不拢嘴。

他今天算是看了一出好戏,对我这个未来的主母,心里也有了底。送走了嫁妆和裴管事,

柳府总算是安静下来了。吉时已到,花轿就停在门口。柳承志黑着脸,一句话都不想跟我说。

嫡母王氏更是恨不得用眼神杀死我。只有柳飞絮,又换上了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走过来拉我的手。“三妹妹,到了裴家,要好自为之。以后……常回来看看。

”我甩开她的手,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忽然觉得好笑。“大姐,你是不是忘了?

我已经不是柳家人了。这柳府的门,我以后怕是没资格进了。”我顿了顿,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不过,姐姐你可要当心了。安国公府的门槛高,

里面的水也深。你这么善良,这么单纯,可别被人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啊。”柳飞絮的身体,

猛地一僵。我没再理她,径直走向门口的花轿。没有亲人祝福,没有喜娘搀扶。

我就这么一个人,在柳家下人复杂又畏惧的目光中,自己掀开轿帘,坐了进去。轿子起,

锣鼓响。我闭上眼睛,告别了这具身体过去十六年的屈辱和不堪。从今天起,我是裴青芜。

一个全新的,不好惹的,裴青芜。轿子晃晃悠悠,没走多远,就停下了。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我掀开轿帘一角,只见轿子停在了一座气派的府邸前。朱漆大门,石狮威武,

门上挂着一个黑底金字的牌匾——裴府。可门口,却围了一大群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裴家的大门,竟然是紧闭的。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对着送亲的队伍,

一脸的为难。“各位,实在对不住。我们家公子……今儿个突然犯病了,实在不宜见客。

这……这婚礼,怕是得改日了。”我心里冷笑一声。好嘛,柳家刚唱完一出,裴家又接着唱。

这是给我下马威呢?说我夫君病了,不宜拜堂,让我一个新娘子,在众目睽睽之下,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是想让我自己没脸,灰溜溜地从侧门进去,从此在裴家抬不起头来。

我直接从花轿里走了出来,站在了裴府门前。周围的百姓“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新娘子自己出来了!”“哎哟,这柳家三姑娘,听说是个厉害角色。”“厉害有什么用,

还不是被逼着改了姓,嫁给一个病秧子。”我没理会那些议论,径直走到那管家面前,

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就是裴府的管家?”“是……是,老奴福伯。”“福伯是吧?

”我点了点头,“你说你家公子病了,不宜拜堂。行,我理解。病人为大嘛。

”福伯松了口气,以为我妥协了。谁知我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但是!

我裴青芜,今天奉圣旨嫁入裴家,花轿已经到了门口,拜帖也下了。你们裴家,

就这么把我晾在大街上,是何道理?”“你们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是不把柳家放在眼里?

或者说,你们连皇上的圣旨,都不放在眼里了?!”我一顶大帽子,直接扣了下去。

福伯的脸,瞬间就白了。“姑娘息怒,老奴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咄咄逼人,“开门!让我进去!我要亲眼看看我夫君,

到底病成了什么样。如果他真的一口气上不来了,我这个做妻子的,也好早点给他准备后事,

披麻戴孝!”我这话,说得又毒又狠。周围的百姓,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新娘子,

也太彪悍了!还没进门,就敢咒自己夫君死。福伯被我吓得腿都软了,

结结巴巴地说:“不……不敢,公子……公子他好着呢……”“好着?”我冷笑,

“好着为什么不开门?福伯,我数三声。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当着全京城百姓的面,

一头撞死在你们裴家的石狮子上!”“我倒要让天下人评评理,是我柳家嫁女不知礼数,

还是你们裴家娶妻,欺人太甚!”“一!”“二!”福伯满头大汗,看着我决绝的眼神,

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就在我准备喊“三”的时候,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伴随着“吱呀”一声,缓缓地……打开了。第五回:新妇敬茶风波起,

裴家水深藏蛟鲤大门背后,站着一个穿着锦衣,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他身后,

还跟着一众男女老少,看样子,都是裴家的主子。那中年男人,应该就是我的公公,

裴家家主,裴善。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讶,有审视,但没有多少温度。“你就是青芜?

”他开口了,声音很沉。我收起了刚才那副要拼命的架势,

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子:“儿媳裴青芜,见过父亲。”我特意在“裴青芜”三个字上,

加重了读音。裴善的眉毛,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转身就往里走。没有一句解释,没有一句安抚。

仿佛刚才门前那场风波,根本不存在。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裴家,也不是什么善茬。

他们今天搞这么一出,就是为了敲打我,让我明白,就算我姓了裴,也终究是个外人,

得夹着尾巴做人。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我这辈子,最不会的,就是夹尾巴。拜堂的过程,

简单得近乎潦草。我那传说中快要不行的夫君,裴文轩,根本就没露面。

裴善直接让一只大公鸡代替他,跟我拜了天地。我全程面无表情,

配合着他们演完了这场滑稽戏。洞房里,冷冷清清。没有喜烛,没有合卺酒。

我一个人坐在床边,自己掀了盖头,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这一夜,裴文轩没有出现。

第二天一早,按照规矩,新妇要给公婆敬茶。我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由丫鬟领着,

去了裴家的正厅。厅里坐满了人。主位上是裴善和他的夫人,我的婆婆,林氏。

两边坐着裴家的二房和三房,叔叔婶婶,堂兄堂妹,乌泱泱一大片。每个人看我的眼神,

都跟看什么稀奇玩意儿似的,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探究和轻蔑。我目不斜视,走到厅中央,

跪下,接过丫鬟递上的茶。“父亲,请喝茶。”裴善“嗯”了一声,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算是认下了我这个儿媳。我再转向林氏:“母亲,请喝茶。”林氏长得倒是慈眉善目,

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精明和刻薄。她没有接我的茶,而是端详着我,

慢悠悠地开口了:“青芜啊,你既已入我裴家门,便是裴家的人。我们裴家,

不比你从前的柳家,规矩大。往后,你要谨言慎行,好生伺候文轩,为我裴家开枝散叶,

知道吗?”这话听着是教导,实际上是敲打。“开枝散叶”四个字,更是诛心。

全京城谁不知道,她儿子裴文轩,是个活不长的病秧子,能不能圆房都两说,还开枝散叶?

她这是在明晃晃地羞辱我。我捧着茶杯,手稳得很,

脸上还带着得体的微笑:“母亲教诲的是,儿媳记下了。只是……”我话锋一转,抬起头,

直视着她的眼睛:“只是这开枝散叶,怕是得看文轩的身子骨。儿媳虽不懂医理,但也知道,

这事儿,光靠我一个人,怕是办不成。母亲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我把皮球,

又踢了回去。林氏的脸色,微微一变。旁边一个穿着花哨的妇人,是二房的婶娘,

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大嫂,您瞧瞧。咱们这新侄媳妇,可真是伶牙俐齿。

还没怎么样呢,就敢顶撞长辈了。”我连看都没看她,依旧看着林氏,

不卑不亢地说:“二婶娘说笑了。我只是实话实说。夫君身子不好,我这个做妻子的,

心里也急。往后,我一定尽心尽力地照顾他,为他调理身子。至于子嗣,

那得看老天爷的意思。咱们总不能为了抱孙子,就不要儿子的命了吧?”我这番话,

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我会照顾裴文轩的决心,又暗暗地警告林氏,别拿子嗣的事来逼我,

否则就是不顾她儿子的死活。林氏被我堵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脸色难看极了。正厅里的气氛,

一时有些凝固。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咳咳……咳……”一个身穿月白长衫的年轻男子,由一个小厮扶着,慢慢地走了进来。

他身形清瘦,面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整个人看起来,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藏着星辰的深潭。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都起来吧。”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我的人,还轮不到你们来教训。”他,就是我那个只闻其名,

不见其人的夫君。裴文轩。第六回:掌家之权初在手,牛鬼蛇神皆低头裴文轩那句话,

说得轻飘飘的,落在这满堂人耳朵里,却比打雷还响。我的人。简简单单三个字,

就把我从一个待审的犯人,划拉到了他的羽翼底下。我心里头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我俩连面都没见过,他这演的是哪一出?英雄救美?

可他自个儿都跟个纸糊的风筝似的,一阵大风就得散架。婆婆林氏的脸,那叫一个精彩。

青里透着白,白里泛着红,跟那雨后初晴的虹似的,五颜六色。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对着自个儿这个宝贝儿子,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得硬生生憋了回去,那模样,

活像吞了只苍蝇。“文轩,你怎么起来了?身子要紧。”还是公公裴善先开了口,

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可那眼神,却跟刀子似的往我身上刮。我估摸着,

他是在怪我这个“祸水”把他儿子给引出来了。裴文轩又咳嗽了两声,拿帕子捂着嘴,

摆了摆手。“无妨。总得……见见我的妻子。”他一边说,一边朝我伸出手。

那是一只很好看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就是白得有些过分,没什么血色。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搭了上去。他的手心很凉,没什么力气,我扶着他,

他便顺势站直了身子。“都跪着做什么?”他环视了一圈,

目光在二婶娘那张幸灾乐祸的脸上停了停,“我裴文轩还没死呢,这家里,

就兴起审问主母的规矩了?”二婶娘吓得一哆嗦,赶紧站了起来,

脸上堆着笑:“瞧侄儿说的,我们这不是……关心你媳妇,想教教她规矩嘛。”“规矩?

”裴文轩笑了,这一笑,苍白的脸上倒添了几分生气,“我的人,我自会教。

就不劳二婶娘费心了。”他转头看着我,声音放柔了些:“累了吧?我扶你起来。

”我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父亲,母亲,”裴文轩拉着我,

走到二老面前,“青芜初来乍到,若有不懂事的地方,你们多担待。她性子直,

心里藏不住事,不像有些人,一肚子弯弯绕绕,看着都让人心烦。”他这话,

明着是为我开脱,暗地里却把林氏和二婶娘都给刺了一遍。林氏的脸,又黑了一个色号。

“好了,茶也敬了,人也见了。”裴文轩说着,又是一阵猛咳,身子晃了晃,

好像随时都要倒下。“我身子不爽利,先带青芜回院了。往后这府里的中馈,我看,

不如就交给青芜来管吧。”他这话一出口,整个厅里,连呼吸声都听得见了。

让一个新过门的媳妇,还是个来路不明不白的媳妇,管家?

这不等于直接把林氏手里的权给夺了吗?“胡闹!”裴善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

“她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管家?你这是要乱了家里的规矩!”“规矩?”裴文轩抬起眼,

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竟透出一股子寒气,“父亲,这裴家,究竟是姓裴,还是姓林?我娶妻,

是为了让她当家做主,不是为了让她来当丫鬟受气的。她若连这点体面都没有,那我这身子,

养好了又有什么意思?不如早早去了,也省得碍了某些人的眼。”他这话说得极重,

简直是在用自己的命来威胁。林氏一听,眼泪“唰”就下来了,扑过来扶着他:“我的儿啊,

你这是要剜娘的心啊!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不就是管家吗?给你媳妇,都给她!

”她一边哭,一边从腰间解下一大串钥匙,还有一本厚厚的账册,看也不看,

直接塞到了我手里。那钥匙沉甸甸的,压得我手腕一沉。我看着手里的东西,

又看了看裴文轩。他正瞧着我,眼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笑意。我明白了。

他不是纸糊的风筝。他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利剑。今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把剑,

交到了我的手里。第七回:恶姐登门送“贺礼”,明枪暗箭笑相迎我接管裴府中馈这事儿,

就跟一块石头扔进了热油锅,整个裴府都炸了。下人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从前的轻蔑变成了敬畏,还夹杂着几分探究。林氏和二房三房的人,更是把我当成了眼中钉,

肉中刺,走路都绕着我走。我乐得清静。我让小翠把那十二抬嫁妆全都打开,登记造册,

一件件入了库。然后拿着林氏给的账本,开始对账。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裴家的账目,简直是一团乱麻。公中采买的价钱高得离谱,各房支取银两的名目五花八门,

还有好几笔大的开销,连个由头都找不到。我冷笑一声,心里有了数。这裴家,从里到外,

都烂得差不多了。林氏这个家,当得可真是“有声有色”我也不急着动手,

只把那些有问题的账目,都拿红笔圈了出来,放在一边。这日午后,我正在院子里晒着太阳,

盘算着该从哪个“蛀虫”开始下手,小翠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姑娘,不,少夫人!

柳家……柳家大小姐来了!”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她来做什么?”“说是……来看看您,

给您送贺礼。”小翠的表情,跟吃了只苍蝇似的。我笑了。柳飞絮?她能有什么好心?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让她进来吧。”不一会儿,柳飞絮就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水绿色的长裙,打扮得跟朵刚出水的芙蓉花似的,清丽脱俗。一进门,

她就拿帕子捂着嘴,眼圈红红地看着我,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三妹妹,你……你在这里,

过得可好?”我靠在躺椅上,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托姐姐的福,死不了。

”柳飞絮被我噎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僵了僵,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妹妹,

你别这么说,姐姐听了心里难受。”她说着,让身后的丫鬟捧上一个锦盒,

“这是姐姐特意为你求来的,千年的人参,给你夫君……给妹夫补补身子。

”我示意小翠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根干巴巴的人参,须子都断了好几根,

看着顶多也就百八十年,还千年人参?她当地里挖萝卜呢?她这是明着送礼,

暗着讽刺我嫁了个短命鬼。我笑了笑,把盒子盖上。“有劳姐姐费心了。不过,我们家文轩,

身子虽然弱,但用的药材,都是宫里的御医开的方子,样样都是顶尖的贡品。

姐姐这根‘千年人参’,我们怕是无福消受。不如姐姐带回去,自己留着补补气血。我听说,

安国公世子爷,喜好……打熬筋骨,姐姐往后,怕是有的累呢。

”我故意把“打熬筋骨”四个字,说得意味深长。柳飞絮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我坐直了身子,

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姐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今天来,不就是想看看我过得有多惨,

好回去跟你那帮手帕交炫耀吗?”“可惜啊,让你失望了。”我抿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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