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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医生的战略性复合指南

江湖一缕孤魂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顾医生的战略性复合指南由网络作家“江湖一缕孤魂”所男女主角分别是佚名佚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角是顾辞的现言甜宠,破镜重圆,打脸逆袭,医生小说《顾医生的战略性复合指南这是网络小说家“江湖一缕孤魂”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48: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顾医生的战略性复合指南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18 08: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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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放靠在病房门口,手里转着车钥匙,笑得一脸欠揍。“姜大律师,

听说你昨晚在急诊室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他把视线投向正在调节点滴速度的那个白大褂背影,吹了个口哨。“这位医生看着眼熟啊,

不是当年毕业典礼上被你当众甩掉的那位顾大校草吗?啧啧,落在前任手里,

你这条小命还能保住吗?”白大褂的手指顿了一下。他转过身,

金丝眼镜下的目光比手术刀还冷。“家属是吧?病人需要绝对安静,

脑子不好使的建议去楼下挂脑科。”许放的笑容僵在脸上。床上的人把被子拉过头顶,

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完了。这哪是住院,这分明是前任的复仇处刑现场。1凌晨三点。

市一医院急诊科。我觉得我快要驾崩了。胃里那股灼烧感不是在消化,

是在进行一场惨无人道的核试验。这就是报应。为了庆祝打赢那个离婚案,

把那个让老婆净身出户的渣男锤进土里,我昨晚一口气干了三盆变态辣小龙虾。

当时吃得有多爽,现在就有多想把自己的胃切下来扔进福尔马林里。“姜离?

”头顶传来一个声音。清冷、低沉,带着一股子让人背脊发凉的熟悉感。这声音我太熟了。

五年前,这个声音曾经在图书馆给我讲过高数,也曾经在宿舍楼下低声下气地求我别分手。

我疼得冷汗直流,费劲地抬起眼皮。视线模糊中,我看见一件白得发光的大褂。视线往上,

是一张戴着金丝眼镜、斯文败类到极致的脸。顾辞。我前男友。

我那个据说去了协和进修、前途无量的学霸前男友。

冤家路窄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此刻的惨烈了。这简直是火星撞地球。他手里拿着病历本,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点久别重逢的温情,只有看待一具待解剖尸体的冷静。

“急性肠胃炎?”他扫了一眼分诊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姜大律师真是越活越出息了,把自己吃进急诊室,这是打算起诉小龙虾正当防卫过当吗?

”我咬着牙,试图拿出在法庭上舌战群儒的气势。“顾医生……医患关系已经很紧张了,

你这种态度,我可以投诉你职业歧视。”话刚说完,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

我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类似于被踩了尾巴的猫叫。“嘶——”顾辞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把病历本往床尾一扔,伸手拉上了床边的帘子。“躺平。”命令式的口吻。“腿分开,

屈膝。”我警惕地抓住裤腰带。“你要干嘛?我告诉你,虽然我们有过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但你不能公报私仇……”顾辞戴上橡胶手套,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在给死刑犯上膛。“触诊。”他面无表情地把我的手拨开,

微凉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按在了我的腹部。“这里疼?”“疼疼疼!”“这里?”“嗷!

顾辞你大爷的!你谋杀啊!”他手下的力道一点没减,眼神却暗了几分。“还有力气骂人,

看来死不了。”他收回手,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动作优雅得像是刚弹完一首肖邦。

“急性肠胃炎并发脱水,建议住院观察。”他刷刷刷地开单子,头也不抬。“当然,

如果姜律师想要签字放弃治疗回家等死,我也可以提供临终关怀咨询。

”我瞪着他那张好看得人神共愤的侧脸,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这哪是医生。

这分明是来索命的黑无常。2办理住院手续的过程堪比签订丧权辱国条约。我躺在病床上,

手背上扎着留置针,液体顺着管子一滴一滴往血管里流。那不是药。

那是顾辞给我注入的“服从剂”病房是双人间,隔壁床是个刚割完阑尾的大哥,

呼噜声打得像是在开拖拉机。顾辞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电子体温计。

他换了一副眼镜,黑框的,显得更加严肃、禁欲,以及……欠揍。“测体温。

”他把体温计递过来。我没接,把脸扭向一边。“我要换医生。”我看着墙上的氧气接口,

语气坚决。“我要求回避原则。你是我前男友,我有理由怀疑你会在我的药里下砒霜。

”顾辞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他拉过椅子,大马金刀地在我床边坐下,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

把狭窄的过道堵得严严实实。“姜离,你太高估自己了。”他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射出一道寒光。“在我眼里,你和实验室里的小白鼠没有本质区别。唯一的区别是,

小白鼠不会半夜偷吃三斤小龙虾,还喝了半打冰啤酒。”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你怎么知道我喝了啤酒?”“你吐出来的东西已经出卖了你的灵魂。”他淡淡地说,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病理切片结果。“而且,根据入院记录,你还吃了两份臭豆腐。

”我闭上眼。毁灭吧。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张嘴。”他突然凑近。

我下意识地张开嘴。滴。体温枪在我额头上扫了一下。“38度5。低烧。”他收回手,

目光落在我苍白的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这几年,

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这句话问得很轻,却像一根刺,扎进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我鼻子一酸,立刻开启防御模式。“要你管。我乐意。我这叫及时行乐,哪像顾医生,

活得像个精密仪器,连喝水都要用量杯。”顾辞看着我,沉默了三秒。然后他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下摆。“行。你乐意。”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

“今晚禁食禁水。如果让我发现你偷吃,我就给你插胃管。”“顾辞你混蛋!

”我抓起枕头砸过去。他头也没回,反手关上了门。枕头砸在门板上,滑落在地。

我缩回被子里,摸了摸空荡荡的胃,觉得自己这次真是栽了。栽在了病毒手里,

也栽在了这个该死的前任手里。3第二天上午,许放来了。这货是我律所的合伙人,

也是我大学同学。人长得挺帅,就是嘴欠,号称律政界的哈士奇。他提着一个巨大的果篮,

里面装满了我现在一口都不能吃的进口水果,大摇大摆地进了病房。“哟,姜大律师,

还活着呢?”他把果篮往床头柜上一放,顺手拿起一个苹果就啃。“听说你昨晚壮烈牺牲了,

我特意来瞻仰一下遗容。”我翻了个白眼,虚弱地指了指门口。“滚。带着你的苹果滚。

”“别啊,我这是关心你。”许放凑过来,一脸八卦。“哎,我刚在护士站看见顾辞了。

啧啧,那小白脸现在混得可以啊,主治医师,还带着一群实习生,威风凛凛的。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我。“怎么样?旧情复燃没?有没有上演一出《霸道医生爱上我》?

”“燃你大爷。”我没好气地说。“他现在恨不得把我做成标本。”正说着,

病房门被推开了。顾辞带着查房大军走了进来。空气瞬间凝固。许放啃苹果的动作僵在半空。

顾辞的视线在许放身上停留了零点一秒,然后移开,仿佛看到了一团不可回收垃圾。

“36床,今天感觉怎么样?”他走到我床边,声音冷淡。“还行。死不了。

”我硬邦邦地回答。许放这时候突然来劲了。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那身骚包的定制西装,

笑眯眯地伸出手。“顾医生,好久不见啊。还记得我吗?许放。

姜离的……”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暧昧地看了我一眼。“……合伙人。”顾辞没有伸手。

他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眼神平静地看着许放。“记得。大学时期补考次数最多的那位。

”噗。身后的几个实习生没忍住,笑出了声。许放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顾辞,

你……”“病房禁止喧哗。”顾辞打断他,目光落在那个被咬了一口的苹果上。“还有,

病人现在禁食。你在这里吃东西,是想诱发她的胃酸分泌,加重病情吗?”他抬起眼,

目光犀利如刀。“如果你是来谋杀的,请出门右转去警局自首。如果不是,请出去。

”这气场。这压迫感。简直是降维打击。许放张了张嘴,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

他只能灰溜溜地提着果篮,扔下一句“姜离我晚点再来看你”,然后落荒而逃。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顾辞转过头,看着我。“合伙人?”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眼光依旧那么差。”我气笑了。“顾医生,

你这是在吃醋吗?”顾辞愣了一下。随即,他合上病历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吃醋?

姜律师,你想多了。我只是从遗传学的角度担心,跟傻子待久了,

会影响你本来就不富裕的智商。”4晚上十点。我饿得想啃床单。禁食二十四小时了,

我觉得我现在能吞下一头牛。趁着护士换班,我偷偷摸出手机,打开了外卖软件。

烧烤、炸鸡、麻辣烫……看着屏幕上那些诱人的图片,我的口水都快把枕头打湿了。

就在我准备下单一份“微辣”的皮蛋瘦肉粥这是我最后的妥协时,

一只修长的手突然从天而降,抽走了我的手机。“我靠!谁抢我粮草!”我猛地抬头。

顾辞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我的手机,屏幕的荧光照亮了他那张写满了“你死定了”的脸。

“皮蛋瘦肉粥?加脆饼?还要加辣油?”他读出了我的订单备注,每读一个字,

周围的温度就下降一度。“姜离,你是嫌命太长,还是嫌我工作太闲?”我缩了缩脖子,

试图狡辩。“我饿……人是铁饭是钢,我这是在进行生命能量补给。”顾辞没说话。

他把手机揣进自己兜里,转身走了出去。完了。这下连精神食粮都没了。我绝望地躺回床上,

准备用睡眠来对抗饥饿。十分钟后。门又开了。一股淡淡的米香味飘了进来。我鼻子动了动,

猛地睁开眼。顾辞端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他拉过椅子坐下,打开盖子。里面是白粥。

纯白的,熬得浓稠软糯的白粥,上面还撒了一点点肉松。“起来。”他说。我咽了口口水,

骨气什么的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挣扎着坐起来,伸手去接勺子。“我自己来。

”顾辞避开了我的手。他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确认不烫了,才递到我嘴边。

“张嘴。”我愣住了。这情节走向不对啊。刚刚还是冷面阎王,怎么突然变成温柔奶爸了?

“怕我下毒?”他挑了挑眉。我机械地张开嘴,含住了勺子。暖热的粥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舒服得我差点哼出声。“好吃……”我含糊不清地说。顾辞看着我,眼神软了下来。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一勺一勺地喂,我一口一口地吃。病房里很安静,

只有勺子碰撞碗壁的轻微声响。这一刻,时光仿佛倒流回了五年前。那时候,我每次痛经,

他也是这样,一边骂我贪凉吃冰淇淋,一边给我熬红糖水,喂到我嘴边。“顾辞。

”我突然开口。“嗯?”“你为什么……还留在这个城市?”我记得,分手时,

他说他要去美国,去追求他的医学梦想。顾辞喂粥的手顿了一下。他垂下眼帘,

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因为有个笨蛋,连照顾自己都不会。”他声音很低,

低到我几乎以为是幻听。“什么?”“没什么。”他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

把最后一勺粥塞进我嘴里。“吃完睡觉。再废话,我就给你开安眠药。”5第三天,

我觉得我已经满血复活了。但顾辞死活不让我出院。“指标还没恢复,留院观察。

”这是他的原话。可是今天下午有个很重要的庭审。那个委托人是个单亲妈妈,

为了争夺抚养权,已经崩溃过好几次了。我不能缺席。趁着顾辞去开会,

我拔了手背上的针头,换上了许放偷偷给我送来的职业装。踩上高跟鞋的那一刻,

我觉得我又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姜律师了。我戴上墨镜,鬼鬼祟祟地溜到电梯口。叮。

电梯门开了。我刚要迈腿,却猛地收了回来。电梯里,顾辞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正冷冷地看着我。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护士,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一副“看到越狱犯”的表情。“姜离。”顾辞走出电梯,一步步把我逼退到墙角。

“你这是在干什么?Cosplay?”他的视线扫过我脚上的十厘米高跟鞋,

脸色黑得像锅底。“我要去开庭。”我背靠着墙,硬着头皮说。“这个案子很重要,

我必须去。”“比你的命还重要?”顾辞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这是我重逢后第一次见他失控。

“你知不知道你的胃黏膜现在脆弱得像纸?你知不知道一旦穿孔会有什么后果?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我看到他的手在抖。那双拿手术刀稳如泰山的手,

此刻竟然在微微颤抖。“顾辞,你弄疼我了。”我挣扎了一下。他猛地松开手,却没有后退,

而是双手撑在我身侧的墙上,把我圈在了他的怀抱里。这个姿势,太危险了。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一股好闻的薄荷香。“姜离,

你能不能……别这么折磨人?”他低下头,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无助的乞求。“五年前你一声不吭地走了,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

你就非要把自己作死在我面前吗?”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我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这个高傲的、毒舌的、不可一世的顾辞,竟然在我面前……示弱了?“我……”我刚想说话,

他突然抬起头。眼眶微红,眼神却灼热得吓人。“想出院?可以。”他咬牙切齿地说。

“除非你把我打包带走。否则,你哪儿也别想去。

”电梯间的空气稀薄得像是海拔五千米的高原。顾辞的眼神很沉。那里面翻涌着的情绪,

像是手术台上无影灯下最锋利的那把柳叶刀,精准地剖开了我所有的伪装。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脚踝被高跟鞋磨得生疼,胃里那股子抽搐感又开始作妖了。

但输人不输阵。我抬起下巴,隔着墨镜瞪他。“顾医生,非法拘禁是犯法的。

信不信我现在就给我的助理打电话,让他带着起诉状过来?”顾辞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下巴差点掉下来的动作。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百达翡丽,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白大褂的扣子。

“你……你干嘛?”我警惕地往后缩了缩。“这里有监控!你别乱来啊!”顾辞脱下白大褂,

随手扔给身后那个已经看傻了的实习生。里面是一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几点开庭?”他问。一边问,一边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

我愣了一下。“下午两点。”“还有四十分钟。”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不是刚才那种要捏碎骨头的力道,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牵引。“走。”“去……去哪?

”“送你去战场。”他拉着我走进电梯,按下了负二层的按钮。镜面壁板映出我们俩的身影。

一个西装革履却脸色苍白的女律师。一个脱了白大褂却依然像个杀手的男医生。“顾辞,

你不上班了?”我看着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忍不住问。“我请假。”他回答得言简意赅。

“理由?”“陪护重症精神病患者。”我:“……”6顾辞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大G。

很符合他的气质。硬、冷、且具有攻击性。副驾驶的座位上放着一个柔软的腰靠,

看起来和这辆钢铁巨兽格格不入。我坐上去的时候,发现座椅加热已经开了。

暖意顺着脊背蔓延上来,稍稍缓解了胃部的痉挛。“把这个喝了。”顾辞扔过来一个保温杯。

我拧开。是温热的葡萄糖水。“顾医生,你这是打算把我当幼儿园小朋友照顾吗?

”我嘴上吐槽,身体却很诚实地喝了一大口。甜的。像极了大三那年,

我跑完八百米累得像条死狗,他递过来的那瓶水。车子在高架上飞驰。顾辞单手扶着方向盘,

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侧脸线条凌厉。“姜离。”“干嘛?”“这个案子结束后,

回医院做胃镜。”我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喷出来。“不做!”我拒绝得斩钉截铁。

“那玩意儿是人做的吗?管子捅进喉咙里,毫无尊严!”顾辞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智障。“无痛的。”“那也不行!万一麻醉醒不过来怎么办?

万一你趁我麻醉的时候报复我怎么办?”吱——一脚急刹。我整个人往前一冲,

又被安全带勒了回来。顾辞把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欺身过来。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稀薄。他靠得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出的、一脸惊恐的我。“姜离。”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如果我想报复你,根本不需要等你麻醉。”他伸出手,

修长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最后停在我的唇角。“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哭着求饶。

”轰。我的脸瞬间炸了。这是什么虎狼之词?!这还是那个高冷禁欲的顾医生吗?

这分明是个披着白大褂的流氓!法院门口。我下车前,顾辞递给我一板药。“止痛药。

实在撑不住了再吃。副作用是嗜睡,自己掂量着点。”我接过药,塞进包里。“谢了。

不过我觉得我不需要。一看到对方律师那张欠揍的脸,我的肾上腺素就能爆表。

”顾辞没说话,只是跟在我身后,像个沉默的保镖。法庭上。气氛剑拔弩张。

对方律师是个地中海大叔,一上来就拿着一堆伪造的证据,试图证明我的当事人精神不稳定,

不适合抚养孩子。我坐在原告席上,胃里像是有一台搅拌机在疯狂运转。

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湿透了衬衫。但我面上不能露怯。我是姜离。

是这个城市里收费最贵、胜诉率最高的离婚律师。我站起身,手指紧紧扣着桌沿,

借此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反对。”我的声音清冷、坚定,穿透了整个法庭。

“被告律师所提供的证据,存在严重的逻辑漏洞。关于我当事人的精神状态,

这里有三甲医院出具的权威鉴定报告……”我一条一条地驳斥,字字珠玑,步步紧逼。

我看到对方律师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我看到法官频频点头。

我也看到了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的顾辞。他没有看我的脸。

他一直盯着我按在桌子上发白的指关节。那眼神,像是X光,穿透了我强撑的外壳,

看到了里面那个疼得快要碎掉的灵魂。最后陈述阶段。我深吸一口气,

强忍着眼前的阵阵发黑。“法律不仅仅是冰冷的条文,更是守护弱者的盾牌。

一个母亲为了孩子可以付出一切,这不是精神不稳定,这是本能,是爱,

是人性最伟大的光辉。”话音落下。全场寂静。三秒后,法槌落下。胜诉。

7走出法庭的那一刻,我这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终于崩溃了。世界在旋转。

地面像是变成了棉花。我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我落进了一个坚实、温暖、带着淡淡薄荷香气的怀抱。“姜离!

”顾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我勉强睁开眼,看到了他紧绷的下颌线。

“顾医生……”我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但估计比哭还难看。

“我赢了……那个渣男……得净身出户……”“闭嘴。”顾辞黑着脸,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周围有人在看。有刚才的当事人,也有路过的吃瓜群众。

“放……放我下来……这么多人……”我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觉得自己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堂堂律政俏佳人,竟然被人像抱麻袋一样抱出了法院。“现在知道丢人了?”顾辞冷哼一声,

脚步却走得又快又稳。“刚才在法庭上不是挺能耐吗?燃烧生命去辩护,

你以为你是圣斗士星矢?”他把我塞进副驾驶,帮我系好安全带,然后绕到驾驶座,

发动了车子。“回医院。”他说。“不去!”我下意识地反驳。“医院那个床太硬了,

睡得我腰疼。而且隔壁大哥的呼噜声太吵了,严重影响我的康复。

”顾辞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侧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去哪?送你回家?

让你继续点外卖、喝啤酒、修仙?”“我……”我语塞。“去我那。”他突然说。语气平静,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什……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我家床软。

没有呼噜声。还有……”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前方,耳根却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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