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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读心我靠自我催眠成了白月光

舟舟陈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反派读心我靠自我催眠成了白月光由网络作家“舟舟陈”所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月光舟舟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著名作家“舟舟陈”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先婚后爱,系统,白月光小说《反派读心:我靠自我催眠成了白月光描写了角别是萧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29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07: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反派读心:我靠自我催眠成了白月光

主角:白月光,舟舟陈   更新:2026-02-18 12:4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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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磨刀冰冷的刀锋擦过磨刀石,发出“沙……沙……”的轻响。声音很轻,却像细密的针,

扎得殿内所有宫人把头垂得更低,连呼吸都快要停滞。我站在殿中,

离那个亲手磨刀的男人不过五步之遥。他就是当朝暴君,萧珏。我穿来三个月,

亲眼见过他因为奏折上一个错字,就拖走了进言的御史,再也没见那人回来过。

也见过他因为汤羹烫了口,就让整个御膳房的人都去慎刑司“凉快凉快”。而现在,

他正垂着眼,用一块雪白的锦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柄刚磨好的匕首。刀刃上寒光流转,

映出他俊美却毫无温度的侧脸。殿内的空气,冷得像冰窖。我心里那根名为“求生”的弦,

已经绷到了极致。我知道他有读心术。这是我用一个同乡穿越女的命换来的秘密。上个月,

那个试图用现代知识讨好他的女孩,只因在心里闪过一个“蠢皇帝”的念头,

就被他笑着赐了一杯毒酒。临死前,

她用最后的力气对我做口型:“他……会……读……”所以,为了活命,

我必须进行一场彻底的、深入骨髓的自我催眠。此时此刻,我强迫自己忽略那刀锋的寒意,

在心里用尽我毕生最真挚、最热烈的情感,开始刷屏。天呐,他磨刀的样子好专注,

好迷人!这一定不是给我准备的。他一定是怕我待会儿切果子伤到手,

才亲自把刀磨得快一点,这样我就不会费力了。他真的,我哭死,他好温柔。

萧珏擦拭刀刃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他缓缓抬起眼,

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落在我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物。“过来。”他的声音很淡,

听不出喜怒。两个字,却让周围的宫人齐齐打了个哆嗦。我稳住几乎要发软的双腿,

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甜美、最无害的笑容,提着裙摆小步跑过去。他叫我了!

他的声音真好听,像玉石相击。他是不是要夸我今天这身衣服好看?我挑了好久的。

我跑到他跟前,仰起脸,用一双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声音软糯:“陛下。

”萧珏没说话,只是把那柄匕首递到我面前。刀尖正对着我的心口。我的心脏瞬间缩成一团,

血液都凉了半截。恐惧像藤蔓一样从脚底疯狂蔓延,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不行!沈幼鱼,

你给我稳住!你想活命,就必须把这场戏演下去!我深吸一口气,

将所有翻涌的恐惧死死压在心底,然后,在脑海里掀起了一场更加猛烈的情感风暴。哇!

刀柄上的宝石好漂亮!是陛下亲自为我挑选的吗?他把刀递给我,

是想让我收下这个礼物吗?这算是定情信物吗?天啊,我好幸福!他一定很爱我,

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没有去碰刀柄,而是小心翼翼地,

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冰冷的刀身。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缩回手,

脸上却绽放出惊喜又羞涩的笑容。“陛下,这太贵重了。”我说。萧珏的眉头,

终于难以察觉地蹙了一下。他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一丝……被噪音吵到的烦躁。

他原本是想看我吓得跪地求饶,哭着说自己错了。来之前,

他听见我心里在想“今天的糕点真好吃,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他觉得我这个替身玩物,

太没规矩,太不知死活。所以他特意磨了刀,要给我个教训,让我明白自己的身份。

可他听见的,却完全是另一回事。那一声声震耳欲聋、堪比惊雷的“他爱我”,像魔音灌耳,

吵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拿着。”他命令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他是在命令我吗?

不,这不是命令,这是爱人的嗔怪。他一定是看我太害羞,不好意思收,

才故意装作有点生气的样子。他怎么这么可爱啊!我一边在心里疯狂呐喊,

一边“顺从”地伸出双手,郑重其M事地接过了那柄匕首。入手冰凉沉重,

像握着死神的镰刀。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几乎握不住。萧珏冷眼看着我,

似乎在等我失手把刀掉在地上,然后他就有理由治我的罪。这把刀好重,

他是不是怕我一个弱女子拿不动,想要帮我?他那是什么眼神?是心疼!

他肯定是在心疼我!没关系,爱人送的礼物,再重我都能拿稳!我猛地一咬舌尖,

剧痛让我瞬间清醒,也让我的手稳了下来。我将匕首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我抬起头,眼眶里因为疼痛而泛起一层生理性的水雾,看起来亮晶晶的。“谢陛下恩赐,

”我哽咽着,声音里充满了“感动”,“臣妾……臣妾一定会好好珍藏的。

”萧珏:“……”他盯着我看了半晌,那张总是覆着寒霜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近似于茫然的表情。他似乎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殿内的气氛,从冰冷死寂,变得有些诡异的凝滞。最终,

他像是被我那过于炽热的“爱意”烫到了一样,挥了挥手。“滚出去。”他让我出去,

是怕我站久了腿酸。呜呜呜,他真的,好体贴。我抱着匕首,对他盈盈一拜,

然后带着一脸幸福满足的笑容,转身退出了大殿。直到殿门在身后关上,

将那道压迫感十足的视线彻底隔绝,我才浑身一软,几乎瘫倒在地。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怀里的匕首,硌得我心口生疼。我低头看了一眼这催命符,又抬头看了看天。活下来了。

今天,也活下来了。2 冷宫我抱着那把能削铁如泥的匕首,回到了我的住处,

偏殿“晚晴宫”。说是宫,其实只是主殿旁的一个小院子,冷清得很。

我名义上是“沈贵人”,实际上,宫里人人都知道,我只是一个替身。

一个……萧珏用来缅怀他白月光皇后的替身。那位据说与他青梅竹马的元后,三年前病逝了。

我因为有七分像她,才被萧珏从罪臣家眷中挑出来,养在了这宫里。他高兴时,

会来我这里坐坐,看着我的脸,透过我,去看另一个人。他不高兴时,我就是那个出气筒。

而他,似乎永远没有高兴的时候。刚进屋,贴身宫女小桃就迎了上来,看到我怀里的匕首,

吓得脸都白了。“小主,这……这是……”“陛下赏的。”我把匕首放在桌上,

声音还有些发虚。小桃的脸色更白了,几乎要哭出来:“陛下……为什么要赏您这个?

”在宫里,帝王赏赐一把刀,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我没力气解释,也无法解释。

我只是瘫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冷茶一饮而尽,试图压下还在狂跳的心。

脑子里那根弦一旦放松下来,疲惫感就如潮水般涌来。这种精神高度集中的自我催P眠,

实在太耗费心神了。我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开始盘算我的小金库。进宫三个月,

萧珏赏过一些东西,我都偷偷让小桃拿出去当了。再加上我从罪臣之女变成贵人后,

家里送来的一些体己钱。现在,我手里大概有……三百二十七两银子。离凑够一千两跑路费,

还差得远。在这个世界,没有路引寸步难行。想要办一张能出京城的假路引,

还要在外面置办一个能落脚的小院子,一千两是最低标准。我必须尽快攒够钱,

逃离这个鬼地方。否则,我怕自己总有一天会精神分裂,或者,被萧珏发现真相后,

死得比那个穿越女同乡还惨。正盘算着,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

“传陛下口谕——”我心里一咯噔,赶紧拉着小桃跪下接旨。“沈贵人言行无状,冲撞圣驾,

即日起迁入安乐堂,闭门思过,无诏不得出。”安乐堂?那不是宫里最偏僻的冷宫吗?

我瞬间懵了。我今天哪里言行无状了?我明明把戏演得那么好!难道……他还是发现了?

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升起,让我四肢冰凉。宣旨的太监宣完口谕,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我一眼,

便带着人离开了。小桃已经吓傻了,瘫在地上,喃喃道:“小主,

怎么办……怎么办啊……”我扶着桌子站起来,身体摇摇欲坠。不行,不能慌。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萧珏既然只是把我打入冷宫,而不是直接赐死,

就说明事情还有转机。他可能只是觉得我今天的表现很奇怪,或者单纯被我吵烦了,

想把我丢远点清静清静。对,一定是这样。我必须继续我的表演。我转头看向窗外,

萧珏寝殿的方向,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个“忧伤”又“理解”的笑容。

他把我关进冷-宫……不,是安乐堂,名字真好听。他一定是怕我住在偏殿,

离他太近,会被宫里那些嫉妒我的女人陷害。安乐堂虽然偏僻,但是清静啊。

他是在保护我,他怕我受到外界的纷扰,所以才给了我一个可以安心休养的地方。

他真的,为我考虑得太周到了。我好感动,可是……我也会想他的。见不到他,

我会难过的。远在主殿批阅奏折的萧珏,刚拿起朱笔,手又是一顿。那女人被关进冷宫,

不想着求饶,不想着害怕,不想着怨恨,

不想着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居然在……感动?还觉得,是他在保护她?

萧珏捏着笔杆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见到如此……愚蠢又乐观的女人。

不,这不是愚蠢。这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坚不可摧的、盲目的自信。

她好像真的从心底里认为,他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她。这种认知,强大到让他这个读心者,

都开始产生了一丝自我怀疑。他把她关进冷宫,真的是为了惩罚她吗?还是……潜意识里,

真的有那么一丝,是想让她远离后宫的纷争?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萧珏自己掐断了。

荒谬。他烦躁地扔下朱笔,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那女人的心声,实在太吵了。

3 保护安乐堂,确实配得上“冷宫”这个名号。院子里杂草丛生,殿门上的朱漆早已剥落,

一推开,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我和小桃被两个面无表情的太监“请”到这里,

随身只带了两个小小的包袱。太监走后,小桃看着这破败的景象,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小主,这里怎么住人啊……陛下怎么能这么对您……”我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别哭。

然后,我环顾四周,开始在心里进行新一轮的心理建设。这里好安静啊,我喜欢。

看这院子,虽然有些荒芜,但只要收拾一下,肯定很漂亮。我可以种点花,

再种点菜,自给自足,多好。这都是他为我准备的,他知道我不喜欢宫里的繁文缛节,

不喜欢那些虚与委蛇。他给了我一片属于我自己的小天地。他爱我,爱到了骨子里。

我一边想,一边真的就动起手来。我挽起袖子,让小桃去找水,

自己则开始拔院子里的杂草。小桃哭哭啼啼地劝我:“小主,这些让奴婢来做就行了,

您千金之躯……”“没事,”我冲她笑了笑,“闲着也是闲着。”我必须动起来,

用行动来佐证我内心的想法。只有我自己先信了,萧珏才会信。这是一种极致的心理暗示,

骗过他,先要骗过我自己。接下来的日子,我真的把安乐堂当成了自己的家。

我们把里里外外都打扫得干干净净,用有限的材料,把房间布置得温馨雅致。

我在院子里开辟了一小块地,种上了御膳房送来的菜种。每日,我浇水,松土,

看着那些绿色的嫩芽破土而出,心里竟也生出几分真实的喜悦。送饭的太监每天都来,

饭菜虽然简单,但也能果腹。他们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鄙夷,慢慢变成了惊奇。

大概是从没见过哪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嫔,还能活得这么有滋-润,这么……开心的。

我当然“开心”。今天天气真好,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他是不是知道我畏寒,

所以特意让今天出太阳的?小青菜长高了一点点,等它长大了,我要亲手做菜给他吃。

他一定会喜欢的。不知道他今天有没有按时用膳,奏折是不是又批到了深夜?

好想他啊。我每天的生活,除了种菜、看书、做点女红,

就是雷打不动地在心里“想念”萧珏。把一个女人对爱人的所有思念、担忧和爱慕,

都在脑内循环播放,音量开到最大。而远在几十里外处理政务的萧珏,

每天都能准时接收到这份“爱的电波”。早朝时,他听着大臣们冗长的报告,

脑子里却冷不丁冒出一句:他上朝的样子一定很威严,百官都会被他的气势折服吧?

午膳时,他看着满桌珍 肴,耳边却响起:他有没有好好吃饭?

御膳房的菜合不合他胃口?夜深人静,他批阅奏折时,那声音又来了:他肯定又熬夜了,

真让人心疼。好想给他泡杯热茶,给他揉揉肩膀。萧珏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这些心声,无孔不入,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思绪。起初是烦躁,后来是麻木,

再后来……他竟有些习惯了。如果哪天某个时辰,他没有“听”到沈幼鱼的念叨,

心里反而会觉得有点空落落的。这天,他处理完政务,鬼使神差地,

对身边的总管太监王德全说了一句:“去安乐堂看看。”王德全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陛下,是要……把沈贵人接出来?”萧珏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他倒要亲眼去看看,那个女人在冷宫里,是不是真的像她心里想的那么“安乐”。

4 怀疑安乐堂的门,是虚掩着的。萧珏屏退了随从,独自一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

院子被收拾得很干净,角落里一小片菜地绿油油的,长势喜人。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洒下来,

一个纤细的身影正蹲在菜地旁,认真地……捉虫。沈幼鱼穿着一身朴素的布裙,

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侧脸被阳光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的神情很专注,

捉到一只青虫,就小心翼翼地放进旁边的小竹罐里。这个不能捏死,

不然我的鸡就没零食吃了。多捉一点,让小花它们也开开荤。萧珏的脚步顿住了。鸡?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果然在院子的另一头,用篱笆围起的一个小角落里,

看到了几只正在啄米的小鸡。一个被打入冷宫的贵人,在院子里种菜,养鸡。

萧珏的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他站了片刻,沈幼鱼终于发现了他。她一回头,

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巨大的、毫不掩饰的惊喜。

那是一种,久别重逢的恋人才会有的眼神。他来看我了!他真的来看我了!

我就知道,他心里是有我的!他一定是处理完政务,就立刻赶过来了!

他是不是瘦了?下巴都变尖了,肯定是最近太累了。那排山倒海般的喜悦心声,

像一记重锤,砸在萧珏心上。他甚至能“看”到,

她脑海里已经开始上演各种他为国为民、日理万机、然后忙里偷闲来看她的感人戏码。

沈幼鱼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土,提着裙摆就朝他跑了过来。她跑到他面前,

因为跑得急,呼吸还有些不稳,白皙的脸颊上泛着健康的红晕。她仰着头,

一双明亮的眼睛里,像是盛满了星星,亮晶-晶地看着他,却又因为激动,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没有半分被打入冷宫的怨怼和凄楚,只有满心满眼的欢喜。萧珏看着她,

喉结微动。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来敲打她,质问她。可对上这样一双眼睛,

和一个如此“纯粹”的灵魂,他竟一时失语。“你……”他开了口,声音有些干涩,

“在这里,过得很好?”沈幼鱼用力点头,笑容灿烂得像院子里的向日葵。“嗯!

”有他为我安排的这一切,我怎么会过得不好呢?只是……有点想他。

现在见到他了,就什么都好了。萧珏的视线落在她沾着泥土的指尖上,

眉头又蹙了起来。“谁让你做这些粗活的?”他心疼我了!他看到我手上沾了泥,

就心疼了!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好!沈幼鱼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疯狂尖叫,

但面上还是装作一副懂事的样子,把手往身后藏了藏。“没人让我做,是我自己喜欢。

”她小声说,“闲着也是闲着,活动活动筋骨,挺好的。”萧珏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穿着最朴素的衣服,做着最低贱的活,住在最破败的宫殿。

可她的眼睛里,却有光。那种光,自信,坦荡,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和对他的……爱意。

这种状态,是装不出来的。至少,他从未在后宫任何一个女人身上看到过。那些女人,

心里想的无非是荣华富贵,家族荣耀,或者干脆就是如何算计别人。只有她,沈幼鱼。

她的世界好像很简单,简单到只有他。他的一举一动,在她那里,都能被解读成爱。他皱眉,

是心疼她。他发怒,是爱之深责之切。他把她关进冷宫,是在保护她。这种认知,

已经偏执到了近乎病态的地步。萧珏第一次,对自己引以为傲的读心术,产生了怀疑。

难道……他内心深处,真的如她所想的那样,对她有着如此深厚的情感,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难道他之前对她的所有冷漠和惩罚,都只是表象?是他潜意识里,

在用一种别扭的方式,保护着这个像元后的女人?这个想法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可沈幼鱼那坦荡自信的行为,和那震耳欲聋的心声,又在不断地佐证着这个结论。他,萧珏,

一个冷血无情的帝王,开始被自己的“玩物”,pua了。5 赏赐萧珏最终什么也没说,

就离开了安乐堂。他来时悄无声息,走时也沉默不语。我站在院门口,

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脸上的笑容才慢慢垮了下来。小桃从屋里探出头,

小声问:“小主,陛下……就这么走了?”“嗯。”“他没说要接您出去吗?”“没有。

”小桃的脸上写满了失望。我倒还好。萧珏今天会来,本就在我意料之外。他来了,

就说明我的策略是有效的。他没有当场发怒,也没有把我怎么样,

就说明他至少……没那么讨厌我了。至于接我出去,我暂时还不急。冷宫多好啊,没人打扰,

天高皇帝远,方便我实施我的跑路大计。我回到屋里,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小木匣。打开,

里面是我所有的家当。几张被当掉的首饰换来的银票,还有一些零散的碎银子。

我仔细数了数,这一个多月,靠着省吃俭用,又攒了十来两。总共是……三百三十九两。

还是太少了。我叹了口气,把木匣子重新藏好。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第二天,

我正在给我的小鸡喂食,王德全总管却亲自带着人,送来了一大堆东西。上好的绫罗绸缎,

精致的点心,名贵的珠宝首饰,甚至还有两个手脚麻利的小宫女。王德全对我笑得一脸和善,

态度比以前恭敬了不止一点半点。“沈小主,这些都是陛下赏您的。陛下说,

您在这里清苦了,让您好生将养着。”我看着满院子的赏赐,愣住了。

萧珏这是……什么意思?补偿?哇!这么多漂亮东西!他果然是心疼我了!

昨天看到我过得这么“辛苦”,今天就立刻送东西来了!他就是这样,不善言辞,

总是默默地用行动来表达他的爱。这些首饰真好看,他眼光真好。

可是……我更想要的,不是这些东西,而是他能多来看看我。我心里疯狂刷着弹幕,

脸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又带点失落的复杂表情。王德全将我的神情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称奇。

这位沈小主,可真是后宫里的一股清流。别的娘娘得了赏赐,哪个不是喜上眉梢?她倒好,

看着这些金银珠宝,竟像是看着一堆寻常物件,眼神里反倒对陛下的关怀更为看重。

难怪陛下会对她另眼相看。王德全走后,小桃激动地扑到那堆赏赐上,

拿起一匹云锦就往我身上比划。“小主,您看,这料子多好啊!陛下心里还是有您的!

”我看着这些东西,却高兴不起来。这些东西,对我来说都是烫手山芋。当掉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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