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我当狗，醒来她是我女友

导语：连着半个月，我都梦到我们学生会长苏清雪。在梦里，我重拳出击，

一口一个“老婆”叫得比谁都甜。反正是在做梦，我不当流氓谁当流氓？直到那天，

她堵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你在梦里，不是挺大胆的嘛？”第一章又来了。

又是这个该死的，让人欲罢不能的梦。四周是纯白色的空间，空旷得没有任何参照物，

只有我和她。苏清雪。我们学校的学生会长，公认的冰山校花，无数男生午夜梦回的对象。

她就站在我对面，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黑发如瀑，肌肤胜雪。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淡漠地看着我，就像在看一粒尘埃。现实里，

她就是这样。我第一次在梦里见到她的时候，吓得差点当场跪下。毕竟，我林凡，

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扔进人堆里三秒钟就找不出来的那种。而苏清雪，是天上的月亮，

是只能仰望的存在。我连跟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但一连三天，我都做了同一个梦，

梦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掐自己，会疼。我跳起来，能落地。一切都真实得过分。

直到第四天，我福至心灵，尝试着在梦里控制自己的行为。我对自己说：“飞起来。

”下一秒，我真的离地三尺。那一刻，我悟了。这是我的梦！在我的地盘，我就是神！

压抑了二十年的闷骚和胆怯，在确认这是梦境后，如同火山一样喷发。

我看着对面依旧清冷如故的苏清-雪，一个邪恶的念头从心底冒了出来。“咳。

”我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朝她走近一步。她没反应。我再走近一步，距离她只有不到一米，

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是栀子花一样的香味。心脏“砰砰”狂跳，一半是紧张，

一半是刺激。“苏……苏会长？”我小声喊了一句。她纤长的睫毛动了动，依旧没有开口。

行，不说话是吧？梦里的人，不过是我潜意识的投射。说白了，她就是个高级一点的人偶。

跟个人偶，我客气什么？我胆子再大了一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她的指尖。

冰冰凉凉的，触感真实得可怕。她还是没反应。我彻底放开了。“宝贝？”我换了个称呼，

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她依旧静静地站着。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接下来的日子，

我的梦境成了我的极乐天堂。我从一开始的小心试探，到后来的大胆妄为，

只用了不到一个星期。我会从背后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削瘦的肩膀上，

感受着那份不属于我的温软。她从来不反抗，只是静静地任我摆布。我会在她耳边吹气，

喊她“老婆”，看她白皙的耳廓泛起一层可疑的红晕。虽然我知道那可能只是我想象出来的。

最过分的一次，我捧着她的脸，对着那张我肖想了无数次的唇，亲了下去。软得不可思议。

从那以后，我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睡觉。白天在学校里，

我依然是那个看见苏清雪就绕道走的小透明。她依旧是那个众星捧月、清冷高傲的学生会长。

我们之间隔着银河。可一到晚上，在我的梦里，她就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我沉沦，让我上瘾。今天，是第十五天。

我熟门熟路地走进这片纯白空间，苏清雪已经等在了那里。今天的她，好像有点不一样。

往常的她，虽然清冷，但更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精致人偶，眼神空洞。可今天的她，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似乎……有情绪。那是一种混杂着无奈、羞恼，

还有一丝……看傻子一样的眼神？错觉吧。我甩了甩头，把这荒唐的想法抛之脑后，

脸上挂起熟练的、自以为很帅的笑容，张开双臂就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老婆，我来了！

”我像往常一样扑过去。然而，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肩膀的瞬间，她忽然向后退了一步。

与此同时，一道清冷又带着一丝咬牙切齿意味的声音，在这片纯白的空间里响起。

“你玩够了没有？”我的身体，瞬间僵住。整个人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从头到脚都麻了。

我维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幻……幻听了？对，一定是幻听了。

梦里的人偶怎么可能说话？还是用这种……这么真实的语气？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试图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哈哈，老婆，你今天还会开玩笑了？这个新功能不错，

下次更新记得加个暖床……”我的话还没说完，苏清雪那双冰冷的眸子就死死地盯住了我。

那眼神，不再是看傻子。是看死人。“林凡。”她一字一顿，清晰地喊出了我的名字。

“我再说一遍，把你的脏手，拿开。”轰！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知道我的名字！她会说话！她有情绪！她能动！一个可怕到让我浑身颤抖的念头，

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这……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梦？我浑身冰凉，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飞……飞起来！”我对着自己下达了最熟练的指令。没反应。我的脚像是灌了铅，

死死地粘在地面上。“出……出来一把椅子！”我又尝试着幻想。依旧没反应。

这片纯白的空间里，除了我和她，什么都没有。我所有的“神力”，都消失了。

我看着苏清雪那张越来越冷的脸，喉咙发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如果……如果这不是我的梦，或者说，不只是我的梦……那我这半个月以来，

对她做的那些事……抱她，亲她，在她耳边喊她“老婆”，

说着各种下流无耻的话……我不敢再想下去。我只想现在立刻去世。

苏清雪看着我惨白如纸的脸，似乎终于出了一口恶气，她轻轻抬起下巴，

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带着绝对压迫感的眼神俯视着我。“别白费力气了。”她的声音不大，

却像无数根冰锥，扎进我的心脏。“这不是你的梦。”“是我们的梦。”说完这句话，

整个纯白的世界开始剧烈晃动，然后寸寸碎裂。我猛地睁开眼。

第二章宿舍的天花板映入眼帘。室友的呼噜声震天响。窗外，天已经蒙蒙亮。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摸了一把额头，全是冷汗。

刚才那是什么？是梦中梦？还是噩梦？苏清雪会说话了，还说那是“我们”的梦？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肯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导致梦境发生了变异。对，一定是这样。我掀开被子，光着脚下床，

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总算让我狂跳的心脏平复了一点。我靠在桌子边，回想着梦里苏清雪的那个眼神。太真实了。

那种羞愤、冰冷、厌恶……根本不像是一个虚构的人偶能拥有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再次浮现：万一是真的呢？如果我真的在梦里，对现实中的学生会长，

做了一个多星期的流氓……那我明天还怎么去上学？我会被她打死吧？或者报警抓我？

梦里耍流氓，这罪名怎么算？我越想越怕，一夜没敢再合眼。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精神恍惚地走进教学楼。一路上，我做贼心虚，东张西望，

生怕在哪个角落里突然冒出苏清-雪的身影。万幸，直到上课铃响，

我都安全地坐在了教室里。我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看来真的是做噩梦了。

”我自言自语地安慰自己。然而，我的心还没彻底放回肚子里，教室后门就被人轻轻推开。

一道高挑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白色衬衫，蓝色百褶裙，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正是苏清雪。她是我们专业的，只不过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很少来上这种大课。

今天她怎么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把头埋得更低，

恨不得整个人缩到桌子底下去。千万别看见我，千万别看见我……我在心里疯狂祈祷。

苏清雪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然后，径直朝着我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不会吧……我们这排，正好有一个空位，就在我旁边。

随着她越走越近，那股熟悉的、清冷的栀子花香气，钻进了我的鼻腔。和梦里，一模一样。

我的身体彻底僵硬了。她在我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动作轻柔，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完了。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一整节课，我如坐针毡。我能感觉到身边的苏清雪，似乎一直在看我。那目光像是带着实体，

要把我的侧脸烧穿。我不敢动，不敢抬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

我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抓起书包就准备往外冲。跑！

必须立刻逃离这个地方！然而，我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人抓住了。那只手，纤细，白皙，

但冰凉得可怕。我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苏清-雪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你跑什么？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

都“唰”地一下聚焦在我们身上。震惊，好奇，八卦。“我……我急着上厕所。

”我憋出了一个蹩脚的理由，脸涨得通红。“是吗？”苏清雪的嘴角，

勾起一抹极浅的、冰冷的弧度。她松开我的手腕，往前走了一小步，靠近我。然后，

她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你在梦里，不是挺大胆的嘛？

”第三章那句话，如同魔咒，在我耳边炸开。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尽数凝固。

真的是她。那个梦，是真的。我这半个月以来，真的在对我们学校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

为所欲为。一股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清雪，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惊慌失措、面如死灰的蠢样。她很满意我的反应。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跟……跟我来。”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我像个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周围同学们的窃窃私语和惊异的目光，

我全都感受不到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慌。苏清雪把我带到了教学楼顶楼的天台。

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风很大，吹得她的长发肆意飞舞。她转过身，背靠着栏杆，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不说话。沉默，是此刻最恐怖的酷刑。我感觉自己的双腿在打颤，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说吧。”终于，她开口了，

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但依旧冰冷。“说什么？”我下意识地反问，

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说什么？”苏清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了一声，

“林凡，你觉得我们之间，该说什么？”“我……我……”我“我”了半天，

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在梦里轻薄你的。这话我自己都不信。

解释？怎么解释？说我以为那是我的梦，所以才放飞自我？这听起来更像是在找借口。

“你胆子真的很大。”苏清雪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点了点头，

又飞快地摇了摇头。我知道她是学生会长，是校董的女儿，是学校里谁也惹不起的存在。

可我又不知道，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看来你还是不清楚。”苏清雪向前一步，

强大的气场压得我几乎无法呼吸。“从今天开始，”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宣布，

“你，林凡，就是我的狗。”“啊？”我猛地抬起头，怀疑自己听错了。“怎么，不愿意？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透出危险的光芒。“不……不是……”我慌忙摆手，“我的意思是，

为什么？”我虽然冒犯了她，罪该万死，但也不至于要当她的狗吧？这是什么奇怪的惩罚？

“为什么？”苏清-雪走近我，伸出食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因为，你在梦里，

不是最喜欢叫我‘主人’吗？”我：“……”我什么时候叫过她主人了？！

我明明叫的是“老婆”！等等……难道她听错了？还是说，她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想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看着她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我确定了，是后者。这个女人，

心眼也太小了！“我给你两个选择。”苏清雪收回手，声音恢复了冰冷。“第一，当我的狗，

对我言听计从。你在梦里对我做过什么，以后就要加倍对我好，直到我满意为止。”“第二，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度危险，“我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告诉学校，告诉我爸。你猜，

你会是什么下场？”我毫不怀疑，如果她真的这么做，我不仅会被立刻开除，

甚至可能在这个城市都待不下去。苏家的能量，远比我想象的要大。这是一个圈套。

一个我无法拒绝的、为我量身定做的圈套。

“我……我选第一……”我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大丈夫能屈能伸。好死不如赖活着。

“很好。”苏清雪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二维码。“加我好友，

备注写‘林凡的专属小狗’。”我：“……”士可杀不可辱！我看着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

默默地掏出手机，扫码，添加好友，然后屈辱地打下了那行备注。“叮”的一声，

好友申请通过了。“以后，我叫你，你必须随叫随到。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听懂了吗？”“……听懂了。”“声音大点，我没听见。”“听懂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很好。”苏清雪收起手机，转身准备离开。走到天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我一眼。“对了，忘了告诉你。”“以后，不准再做那个梦了。

”“如果你再敢在梦里对我动手动脚……”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眼神里的警告，

比任何威胁都更让我心惊肉跳。我站在天台上，任由冷风吹着，心里一片悲凉。我，林凡，

二十年来的人生，在今天，彻底拐进了一条死胡同。

第四章自从在天台立下“城下之盟”后，我的生活就彻底沦陷了。

苏清雪真的把我当狗一样使唤。“林凡，十分钟内，

把一杯百分糖、去冰、加厚牛乳的奶茶送到图书馆三楼A区。”“林凡，

我的论文还差三千字，今天之内搞定。”“林凡，学生会的文件送去行政楼，跑快点。

”我的手机，成了她的专属传唤器。无论我是在上课，还是在食堂吃饭，

甚至是在厕所里蹲坑，只要她的消息一到，我就得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立刻执行。

我们专业的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曾经那个平平无奇的林凡，

突然之间成了学生会长苏清-雪身边的跟屁虫。各种流言蜚语，开始在校园里疯传。有人说，

我是苏清-雪的远房穷亲戚，被她接济。有人说，我走了狗屎运，成了苏清雪的预备役男友。

但更多的人说，我就是个舔狗，想靠着讨好苏清雪，实现阶级跨越。对于这些，我无力反驳。

因为某种程度上，他们说得没错。我确实是条狗。只不过，是被迫的。这天下午，

我刚帮她把几十斤重的活动物资搬到仓库，累得像条死狗，就又收到了她的消息。“体育馆，

速来。”我叹了口气，拖着疲惫的身体，往体育馆走去。体育馆里，女子排球队正在训练。

苏清雪穿着一身紧身的运动服，更显得身材高挑，曲线玲珑。她竟然是排球队的。

我站在场边，看着她起跳、扣杀，动作行云流水，英姿飒爽。那股平日里的冰冷，

被汗水冲淡了许多，多了一丝属于少女的活力。有一瞬间，我看得有些呆了。“砰！

”一个排球，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我的脑门上。力道之大，砸得我眼冒金星，

一屁股跌坐在地。苏清雪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悦。“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我捂着发疼的脑袋，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