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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当天我发疯,禁欲军官连夜扛我回家

冷酷的蓝冰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陈皎月霍振邦的年代《相亲当天我发禁欲军官连夜扛我回家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年作者“冷酷的蓝冰”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霍振邦,陈皎月的年代,打脸逆袭,大女主,甜宠小说《相亲当天我发禁欲军官连夜扛我回家由新晋小说家“冷酷的蓝冰”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5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5:13: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相亲当天我发禁欲军官连夜扛我回家

主角:陈皎月,霍振邦   更新:2026-02-18 15:4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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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皎月,生在八十年代。别人都追求清瘦,我偏偏长得丰腴惹眼,胸是胸,腰是腰。

我妈总说我这身段太招摇,在这个保守的年代,迟早要吃亏。为了让我赶紧嫁出去,

她托了八竿子打不着的媒人王婶,说给我介绍个顶好的军官。见面那天,我妈千叮咛万嘱咐,

让我套上最肥大的灰色工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务必显得朴素、安分。可没想到,

那个叫霍振邦的男人一进门,那双锐利得像鹰隼的眼睛,就像带了钩子,

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后,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我的胸前,喉结滚了滚,

哑着嗓子说了句:第一章“同志,你身体很好。”霍振邦的声音低沉,

像大提琴的最低音,震得我耳膜发麻。我妈脸上的笑僵住了。媒人王婶的三角眼瞬间瞪圆,

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好家伙,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不过这哥们儿眼光是真毒,

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出我的真材实料。王婶最先反应过来,用帕子夸张地擦着嘴角,

尖着嗓子打圆场:“哎哟,霍营长真是会开玩笑,我们皎月啊,就是骨架子大,能吃能干,

是干活的好手!”她一边说,一边拼命给我使眼色,那意思是让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赶紧把这“不正经”的印象扭转过来。我妈也急得在桌子底下直掐我的大腿,

压着声音提醒:“皎月!说句话啊!”我疼得一哆嗦,抬眼看向对面的男人。霍振邦,营长,

二十八岁,未婚。这是我妈给我的全部资料。他坐得笔直,像一棵扎了根的松树,

一身挺括的军装衬得他肩宽腿长,麦色的皮肤,深刻的五官,特别是那双眼睛,

深邃得像两口古井,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他没理会王婶的尴尬,

目光依然坦荡荡地落在我身上,似乎在等我的回答。这男人,有意思。

别人都恨不得离我三米远,生怕沾上什么“狐狸精”的晦气,他倒好,上来就直捣黄龙。

我清了清嗓子,无视我妈快要杀人的目光,身体往前一倾,

故意让宽松工装下的曲线更明显一些。我冲他甜甜一笑:“霍营长,谢谢夸奖。

我妈也总说我好生养。”“噗——”这次,王婶是真的喷了。我妈的脸,瞬间从白到红,

再从红到紫,最后变成了猪肝色。她估计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霍振邦的眼神明显顿了一下,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似乎裂开了一丝缝隙。他的耳朵尖,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咳。”他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喉结上下滚动,动作带着一丝狼狈。王婶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桌面,

嘴里还在不依不饶地找补:“这孩子,不会说话,不会说话!霍营长你别介意,

她就是个傻大姐……”“我觉得挺好。”霍振邦突然开口,打断了王婶的话。三个字,

掷地有声。屋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他转回头,重新看向我,

眼神里多了些什么我看不懂的东西,但那股压迫感却淡了。“陈皎月同志,

”他叫了我的全名,语气严肃得像在下达军令,“我工作忙,没时间搞那些虚的。

我需要一个妻子,如果你也觉得我合适,我们可以以结婚为前提,处处看。”我的天,

这是什么火箭速度?见面不到十分钟,直接从相亲快进到求婚了?我妈和我面面相觑,

显然也被这直球攻击打懵了。王婶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最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霍营长,这……这是不是太快了点?”霍振邦没理她,

只是看着我,等我的答案。那眼神,专注又灼热,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心头一跳,一股莫名的胜负欲涌了上来。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霍营长,处对象可以,”我弯下腰,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不过,我这人毛病多,脾气爆,还特别记仇。你……受得了吗?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同样低沉沙哑的声音,回了我三个字。“我试试。

”第二章这门亲事,就这么雷厉风行地定了下来。王婶走的时候,脸色比锅底还黑,

看我的眼神活像见了鬼。估计在她几十年的媒婆生涯里,

就没见过我这么“奔放”的姑娘和霍振邦这么“草率”的军官。她一走,

我妈憋了一肚子的火终于爆发了。“陈皎月!你疯了是不是!有你这么跟人说话的吗?

什么叫好生养?你……你还要不要脸了!”我妈气得直拍大腿,眼圈都红了。“妈,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我一边给她倒水,一边慢悠悠地开口,“他夸我身体好,

我总不能说我弱不禁风林黛玉吧?再说了,他自己都说不搞虚的,我觉得我挺实在的。

”“你那叫实在吗?你那叫不知羞耻!”我妈恨铁不成钢地戳着我的脑门,“这下好了,

人家霍营长肯定觉得你是个轻浮的,这门亲事铁定黄了!”我笑了笑,没说话。黄不了。

那男人看我的眼神,跟狼见了肉似的,恨不得当场把我叼回窝里去。他那种人,

装是装不出来的。果不其然,第二天下午,霍振邦就来了。他没空着手,

左手拎着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猪肉,右手提着一卷崭新的蓝色布料。

在这个什么都凭票供应的年代,这可是顶顶实在的重礼。我妈看到东西,眼睛都直了,

前一天还骂骂咧咧的嘴,瞬间笑成了一朵花。“哎哟,振邦来了啊!快进来坐!快进来坐!

你说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太客气了!”霍振邦显然不适应这种热情,

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把东西递过去,目光却在屋里四处寻找。

我正穿着一件旧衬衫在院子里洗衣服,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两截白藕似的手臂。听到动静,

我直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水。四目相对。他的眼神,瞬间就黏在了我身上,比昨天还要灼热。

我故意挺了挺胸,冲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霍营长,来啦?”他“嗯”了一声,

喉结又开始不自觉地滚动。我妈热情地把他让进屋里,又是倒水又是拿水果,

把他当未来女婿一样供着。霍振邦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一副随时准备接受检阅的姿态。我妈跟他拉家常,他基本就是“嗯”、“是”、“好”,

每个回答都不超过三个字,把天聊得死死的。我看着他那副坐立难安的样子,心里直乐。

装,接着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我洗完衣服,端着盆进屋,路过他身边的时候,

手肘“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臂。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了一下,肌肉瞬间绷紧。

我装作没事人一样,把盆放下,然后搬了个小板凳,坐到他旁边,开始整理手里的布料。

“霍营长,这布料颜色真好看,是给我买的吗?”我明知故问。“……嗯。”“哎呀,

这得花不少布票吧?让你破费了。”我一边说,一边把布料在自己身上比划,“做身新衣服,

肯定好看。”他没说话,但眼神却出卖了他。那目光紧紧追随着我比划布料的双手,

最后落在我胸前,像是被烫到一样,又飞快地移开,耳根却更红了。

我妈在旁边看得是心惊肉跳,生怕我再冒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就在这时,

院子外面传来了邻居李婶的大嗓门。“皎月妈,在家吗?听说你家皎月昨天相亲了?

怎么样啊?成没成啊?”第三章李婶是这个大杂院里出了名的长舌妇,她一开口,

不出半小时,整个院子都能知道我家昨天吃了什么馅的饺子。我妈脸色一变,

赶紧起身要去关门,但已经晚了。李婶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邻居,

其中就有住我对门的李莉莉。李莉莉长得白净,说话细声细气,

是院里长辈们最喜欢的那种“本分姑娘”。她一直明里暗里地嫉妒我,觉得我长得妖里妖气,

不正经。“哟,家里有客人啊?”李婶一眼就看到了屋里坐着的霍振邦,眼睛顿时亮了。

李莉莉的目光也落在了霍振邦身上,当她看清那身军装和那张冷峻的脸时,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和嫉妒。我妈尴尬地笑着:“是……是皎月的朋友。”“朋友?

”王婶的声音尖锐地从人群后传来,她挤到前面,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陈大姐,

你可真会说笑。这不是昨天跟皎月相亲的霍营长吗?怎么,人家霍营长是来退亲的吧?

”她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退亲?我就说嘛,那陈皎月那样的,

哪个正经人敢要?”“就是,听说昨天在相亲桌上就说了些不三不四的话,

把人家霍营长给气走了。”李莉莉捂着嘴,故作惊讶地说:“哎呀,皎月姐,

你怎么能这样呢?霍营长可是部队的营长,你可不能丢了我们院儿的脸啊。”来了来了,

发疯文学的舞台已经搭好,演员也全部就位了。我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王婶,

谁跟你说霍营长是来退亲的?”我歪着头,一脸天真地问。王婶被我问得一噎,

随即梗着脖子说:“还用我说?你昨天干了什么好事自己不清楚?霍营长能看上你才怪!

”“哦?”我拉长了语调,走到霍振邦身边,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了他结实的肩膀上,

“霍营长,她说你看不上我,是来退亲的,是真的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霍振邦身上。

我能感觉到他肩膀的肌肉瞬间收紧,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他抬起头,

凌厉的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最后落在王婶身上。“谁说我是来退亲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王婶的笑容僵在脸上。霍振邦站起身,

比我高出一个头的身高,带来极强的压迫感。他反手握住我搭在他肩上的手,

将我拉到他身边,动作自然又霸道。他的手掌宽大又粗糙,带着滚烫的温度,包裹着我的手,

让我心里莫名一动。“我今天来,是来送聘礼的。”他举起我们交握的手,对着院子里的人,

一字一句地宣布,“我和陈皎月同志,要结婚了。”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目瞪口呆。王婶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李莉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我妈则是一脸的难以置信。我心里简直要笑开了花。

干得漂亮啊霍营长!这脸打得,啪啪响!我得再加一把火。我靠在霍振邦身上,

用一种委屈又娇嗲的语气说:“哎呀,王婶,你可真是的。我和我们家振邦好着呢,

你怎么能咒我们分手呢?是不是因为我们没给你包个大红包,你心里不舒坦,

故意造我的谣啊?”“你……你胡说八道!”王婶气得脸都绿了。“我胡说?

”我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转向院里的其他人,“各位叔叔阿姨,

你们可得给我评评理啊!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被她这么污蔑名声,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我这身子长得丰满点,是我爹妈给的,吃你们家大米了吗?怎么就成了不正经了?

我们家振邦就喜欢我这样的,说我身体好,能给他们老霍家开枝散叶,为国家做贡献!

你们说,这是不是好事?”我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胸。这套“只要我没素质,

你就不能道德绑架我”的逻辑,直接把院里的人全给说懵了。他们面面相觑,想反驳,

却又觉得我说的好像……有那么点歪理?李莉莉气得嘴唇直哆嗦:“陈皎月,

你……你不要脸!”“我怎么不要脸了?”我立刻怼回去,“我跟我未婚夫站在一起,

光明正大,怎么就不要脸了?倒是你,李莉莉,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

眼睛老往我未婚夫身上瞟什么?怎么,你也想给他生孩子做贡献啊?那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你!”李莉莉被我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圈一红,哭着跑回了家。

王婶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最后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而我,则靠在霍振邦坚实的臂弯里,看着这出闹剧,

露出了胜利的微笑。第四章王婶被她家里人手忙脚乱地抬走了,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也作鸟兽散,但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变成了敬畏。经此一役,

我在大杂院里算是彻底“疯”名远扬了。我妈把我拉进屋,关上门,看着我的眼神复杂极了,

有担忧,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解气?“你这孩子……”她叹了口气,没再骂我。

霍振邦从头到尾都站在我身边,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直到屋里安静下来,他才松开我的手。

手心空了,我还有点不习惯。“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我眨巴着眼睛,

故作乖巧地问他。他看着我,黑沉的眸子里像是有旋涡。“没有。”他摇了摇头,

声音有些沙哑,“你做得很好。”哟,还得到表扬了。我妈看着我们俩,

终于露出了笑容,开始热情地张罗着留霍振邦吃饭。霍振邦没有拒绝。吃饭的时候,

他依然话很少,但我妈问什么,他都认真回答。家庭情况,部队生活,未来的打算,

都说得清清楚楚。我发现,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冷硬,但骨子里却是个极度认真负责的人。

吃完饭,他主动提出要送我出去走走。我妈立刻把我们俩推出了门。正是傍晚,

夕阳的余晖洒在小巷里,暖洋洋的。我们并排走着,谁也没说话,气氛却不尴尬。

他的步子很大,但为了配合我,刻意放慢了速度。“今天……”他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谢谢你。”“谢我什么?”我有些意外。“谢谢你……愿意嫁给我。”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停下脚步,转头看他。夕阳下,他冷硬的侧脸线条柔和了许多,

耳根又开始泛红。这男人,怎么这么纯情啊,撩一下就脸红。我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故意凑近他,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吹了口气:“霍营长,那你可得对我好一点哦,不然,

我可是会跑的。”他的身体瞬间僵住,呼吸都停了半拍。

我满意地看到他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他猛地转过头,黑眸沉沉地看着我,

像是要把我吸进去。“不会。”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语气却无比郑重,

“我不会给你跑掉的机会。”他的眼神太有侵略性,看得我心跳都漏了一拍。玩脱了,

这家伙好像是认真的。我正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巷子口突然冲出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正是院里有名的二流子,外号“野猫”。“哟,

这不是皎月妹子吗?这是你对象啊?长得人模狗样的。”野猫一脸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们,

眼神尤其在我身上流连。他身后的几个混混也跟着发出猥琐的笑声。我皱了皱眉,

往霍振邦身后缩了缩。霍振邦往前一步,把我完全挡在身后,高大的身影像一堵墙。“有事?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没事,就是看皎月妹子找了个当兵的,替她不值。当兵的有什么好,

一年到头不回家,还不如跟了哥哥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野猫说着,

竟然伸手想来拉我。他的手还没碰到我,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攥住了手腕。“啊——!

”野猫发出一声惨叫,脸都扭曲了。霍振邦面无表情,手上的力道却在不断加大。

“放……放手!疼死我了!”野猫痛得冷汗都下来了。“滚。”霍振邦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猛地一甩。野猫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甩出去,踉跄着撞在墙上。他那几个同伙一看这架势,

吓得腿都软了,赶紧扶起野猫,屁滚尿流地跑了。巷子里恢复了安静。霍振邦转过身,

看到我有些发白的脸,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吓到了?”我摇摇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妈呀,刚才也太帅了吧!男友力爆棚啊!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松了松领口的扣子,

露出结实的锁骨。“以后有我,没人敢欺负你。”他沉声说道,像是在宣誓。那一刻,

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第五章和霍振邦的婚事,

以一种近乎野蛮的速度定了下来。领证,拍结婚照,定日子,一气呵成。

整个大杂院的人都看傻了眼,尤其是李莉莉,听说她在家哭了好几天,眼睛肿得像核桃。

我成了院里最让人羡慕又最让人嫉妒的人。羡慕我嫁了个前途无量的营长,

嫉妒霍振邦对我的维护和偏爱。他几乎每天都会来看我,有时候是晚饭后,

有时候是训练间隙,哪怕只能待十分钟,说两句话,他也要来。带来的东西也越来越实在,

从一开始的肉和布料,变成了麦乳精、的确良衬衫、甚至还有一双城里最时髦的红色小皮鞋。

我妈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提心吊胆,变成了现在的与有荣焉。她现在在院里走路,

腰杆都挺得笔直。这天,霍振邦又来了,手里提着一个网兜,里面是两个硕大的苹果。

“给你的。”他把苹果递给我,眼神有些闪躲。“给我的?”我接过苹果,又大又红,

散发着诱人的果香,“哪来的?”“……战友送的。”他含糊地说。我才不信。

这年头苹果金贵着呢,谁会随便送人。我把他拉到屋里,按在凳子上,自己则坐在桌子上,

晃着两条腿,一边啃苹果,一边审问他。“说,到底哪来的?”他被我看得没办法,

只能老实交代:“……托人从外地买的,听说……女人吃了对皮肤好。”噗,这钢铁直男,

居然还知道养生美容。我心里甜得像吃了蜜,嘴上却不饶人:“霍营长,

你这是在嫌弃我皮肤不好吗?”“没有!”他立刻否认,急得脸都红了,“你很好,

你什么都好。”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跳下桌子,凑到他面前,

把啃了一口的苹果递到他嘴边。“喏,你也吃。”他愣住了,看着那个带着我牙印的苹果,

又看看我,眼神幽深。他没有接,而是直接低下头,就着我的手,在我的牙印旁边,

也咬了一大口。他的嘴唇,不经意地擦过了我的手指。温热,柔软。我的心猛地一缩,

像被电流击中,一股酥麻的感觉从指尖窜遍全身。我飞快地收回手,脸烫得厉害。

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他咀嚼的动作很慢,眼神却一直锁着我,

带着一股要把我生吞活剥的劲儿。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赶紧转移话题:“那……那个,

我们的婚房准备得怎么样了?”部队里给他分了一间单身宿舍,

结婚后可以换成一室一厅的家属套房。提到正事,他眼里的灼热才褪去一些。

“已经申请下来了,我找人刷了墙,周末……我带你去看看。”“好啊。”周末那天,

我特意穿上了他给我买的红色小皮鞋,配上一条碎花连衣裙。我妈看了,

又想唠叨我穿得太招摇,但看到等在门口的霍振邦时,又把话咽了回去。因为霍振邦的眼睛,

从我出门的那一刻起,就没从我身上移开过。那眼神,是惊艳,是痴迷,

更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我得意地冲我妈挑了挑眉。看到了吧,你女婿就吃我这一套。

去部队家属院的路上,回头率百分之二百。我长得惹眼,霍振邦又是一身军装,英武不凡,

我们俩走在一起,简直就是行走的焦点。不少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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