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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何体统穿成妖妃后,我和暴君联手拆烂剧本

是阿小云云 著

言情小说连载

《成何体统穿成妖妃我和暴君联手拆烂剧本》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是阿小云云”的创作能可以将谢永儿夏侯澹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成何体统穿成妖妃我和暴君联手拆烂剧本》内容介绍:主角分别是夏侯澹,谢永儿的古代言情,穿越,大女主小说《成何体统:穿成妖妃我和暴君联手拆烂剧本由知名作家“是阿小云云”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27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4:51: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成何体统:穿成妖妃我和暴君联手拆烂剧本

主角:谢永儿,夏侯澹   更新:2026-02-18 16:1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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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睁眼,我穿成了书里最惨妖妃我叫庾晚音。但在穿来之前,我叫王翠花,

一个每天被KPI按在地上摩擦的现代社畜。

前一秒我还在加班骂《穿书之恶魔宠妃》这本脑残古言,吐槽女主白莲花到恶心,

吐槽暴君夏侯澹脑子缺根筋,吐槽炮灰妖妃庾晚音蠢得能把自己蠢死。下一秒,

一阵天旋地转,我被一股力量狠狠拽进书里。再睁眼——龙凤冠重得我脖子快断,

绫罗绸缎裹得我喘不过气,一屋子太监宫女跪在地上哭天抢地,声音凄厉得像死了爹娘。

“娘娘!您可算醒了啊!”“您要是再不醒,陛下就要把太医院全都拖出去斩了啊!

”我脑子“嗡”的一声,当场死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极尽奢华、又带着一股嚣张跋扈劲儿的装扮。

再看看周围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宫殿布局。得。穿了。还穿成了整本小说里,

死得最惨、骂名最臭、情节最工具人的炮灰妖妃——庾晚音。

这本《穿书之恶魔宠妃》我昨晚骂到三点,情节刻进DNA里。书里的庾晚音,出身不低,

容貌绝顶,一进宫就是贵妃,位份高得离谱。可惜,人蠢心坏,

毒皇后、害皇子、霸凌原著女主谢永儿,坏事做尽,

最后把自己作到一个五马分尸、死无全尸的下场。而暴君夏侯澹,全书终极疯批。

杀人不眨眼,喜怒无常,前一秒对你笑,后一秒就能把你全家抄斩。原著里,

他对女主谢永儿一见钟情,宠上天,对庾晚音则是厌恶至极,最后亲手把她赐死。

我现在所处的时间点,刚刚好。原主刚跳完湖,被救上来,只剩半条命。按照原著情节,

夏侯澹马上就要过来,一边装模作样关心,一边暗戳戳试探,然后因为原主平日里太过嚣张,

直接把她禁足,为后面女主上位铺路。我吓得心脏骤停。不行不行不行。我不想死。

我不想五马分尸。我不想当这个脑残情节的垫脚石。我刚挣扎着想爬起来,

殿外就传来一道冷得能冻死人的声音,慢悠悠飘进来。“都哭什么?人还没死,哭丧给谁看?

”那声音,又低又磁,又阴又冷,光是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我僵硬地抬头。

门口逆光站着一个男人。玄色常服,金线绣龙,身姿挺拔如竹,容貌艳绝得近乎妖异,

眉眼锋利,鼻梁高挺,唇色偏淡。可那双眼睛,黑沉沉一片,没有半分温度,

像淬了毒的刀锋。——夏侯澹。全书最疯批的暴君。我腿一软,差点当场从床上滚下去。

来了来了来了。死亡倒计时开始了。按照原著,他下一句应该是:“庾晚音,

谁准你死在宫里的?脏了地方。”我吓得紧闭眼睛,准备迎接死亡。可预想中的刻薄没有来。

夏侯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皱了皱眉,

然后用一种极其标准、极其流利、极其现代的英语,

面无表情地问:“How are you?”我:“???”我怀疑我落水把耳朵淹坏了。

夏侯澹见我一动不动,像看傻子一样看我,又飞快补了一句,

语速快得像怕被人听见:“I’m fine, thank you, and you?

对个暗号能死吗?再不对,我就当你是土著,直接砍了。”我:“!!!”瞳孔地震!

原地升天!CPU直接烧了!我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不顾身体虚弱,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ch out! The wall has ears!”夏侯澹那双一直冷冰冰的眼睛,

唰一下,亮得吓人。他几乎是立刻挥手:“全都退下,没有朕的命令,

任何人不准靠近殿门半步。”太监宫女们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个个连滚带爬退出去,

殿门“吱呀”一声关上。下一秒。这位在外人面前杀人不眨眼、冷酷无情的大胤暴君,

当场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崩溃出声。“姐妹!亲人!可算遇上了!

我在这鬼地方被困了十五年!十五年啊!我从婴儿开始当太子,当到现在当皇帝,

一句话不敢乱说,一个动作不敢乱做,我快憋疯了!”我呆呆看着他。半天,

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也是穿的?”夏侯澹抬起头,一脸悲愤,

眼角甚至还挤出一点生理性泪光:“我叫张三!以前是送外卖的!过马路看手机,

被一辆卡车创飞,一睁眼就成了刚出生的皇子!你知道我这十几年怎么过的吗?

不能刷短视频,不能点外卖,不能说普通话,不能吐槽,连笑都要端着!我快疯了!

真的快疯了!”我沉默了。一瞬间,我对这位原著疯批暴君,产生了浓烈的共情。

换谁被困在古代皇宫十五年,都会疯。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所以,

你也知道情节?你也知道这本书?你也知道我们俩最后都是死路一条?”夏侯澹站起身,

脸上的崩溃瞬间收起,重新换上那副阴恻恻的暴君表情,

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清醒和算计:“当然知道。你是炮灰妖妃,中期被女主设计,被我赐死,

死得巨惨。我是原著最终BOSS,后期女主联合端王造反,我被拉下皇位,一杯毒酒了结,

江山美人全给别人做嫁衣。”他顿了顿,看着我,一字一句:“我们俩,都是必死局。

”我浑身一冷。没错。原著结局就是这么离谱。女主谢永儿一路开挂,所有人都爱她,

所有人都帮她,最后推翻暴君,自己当上女帝,走上人生巅峰。而我和夏侯澹,

就是她登顶路上的两块垫脚石。我咬了咬牙:“那我们就这么等死?”夏侯澹忽然笑了。

那笑容,又冷又野,带着一股破罐破摔的疯劲:“等死?不可能。既然穿都穿了,

既然我们都知道情节,那为什么要按照原著走?为什么要让那个白莲花女主爽?

为什么要老老实实去死?”他往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伸出手:“庾晚音,我跟你结盟。

人前,你继续当你的嚣张妖妃,我继续当我的疯批暴君,该演戏演戏,该装蒜装蒜。人后,

我们联手,拆情节、坑女主、干反派、保小命、顺便搞钱。”我看着他的手,

心脏“咚咚”狂跳。反套路!双穿结盟!不宫斗、不雌竞、不憋屈、不内耗!

这才是穿书该有的打开方式!我毫不犹豫,伸手握住他的手,用力点头:“成交!

”夏侯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飞快定下三条规矩:“第一,绝对互信,绝不背刺,

谁背刺谁一辈子吃不上四菜一汤。第二,人前演戏,人后互助,谁惹事谁背锅,

谁背锅谁请吃烤鸭。第三,见女主就躲,见端王就怼,见情节就拆,谁也不准圣母心泛滥。

”我听得热血沸腾:“没问题!”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小太监小心翼翼的通传:“陛下,

贵妃娘娘,谢才人在外求见,说听闻贵妃娘娘醒了,特意前来探望。”谢才人。谢永儿。

原著女主,白莲花本花,情节发动机。我和夏侯澹对视一眼,

同时从对方眼里看到两个字:——来了。夏侯澹瞬间变脸,从外卖员张三,切换成疯批暴君,

冷声道:“让她滚。”我也立刻入戏,一拍床沿,声音又娇又蛮,嚣张得不行:“就是!

本宫还没死呢,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跟前凑?不知尊卑,不懂规矩,成何体统!

”殿外的谢永儿脚步一顿,明显愣住了。我和夏侯澹在殿内,憋笑憋得浑身发抖。爽。

太爽了。第一天就直接怼女主,拆她的情节,这感觉,比发年终奖还爽。

第二章 女主想碰瓷?我和暴君直接双簧打脸谢永儿最终还是进来了。一身素白襦裙,

头发简单挽起,眉眼清秀,皮肤白皙,眼眶红红的,一副我见犹怜、柔弱不堪的样子。

标准小白花配置,往那一跪,就能让人生出三分怜惜。她一进门,“噗通”一声跪下,

声音柔得能掐出水:“陛下,贵妃姐姐,听闻姐姐落水遇险,臣妾担心得一夜没睡,

特意过来探望,只求姐姐平安无事。”按照原著情节。夏侯澹会立刻心软,亲自把她扶起来,

温声细语安慰,转头就骂我刁蛮任性、不识大体。谢永儿则会顺势示弱,假装被我欺负,

博取所有人的同情,一步步刷满好感度。可惜。现在殿里站着的,是两个穿书者。

一个是被关了十五年的外卖员暴君。一个是被情节恶心透了的社畜妖妃。

谁吃你白莲花那一套?谢永儿话音刚落,我“唰”一下坐直身体,指着她的鼻子就开喷,

声音又脆又亮,半点不带客气:“探望?我看你是来看我死了没有吧!我落水的时候,

怎么不见你人影?我刚醒,你跑得比谁都快,消息倒是灵通。你安的什么心思,

真当别人看不出来?不知好歹,以下犯上,成何体统!”谢永儿整个人都懵了。

她呆呆地看着我,脸上的柔弱表情直接僵住。在她的剧本里,庾晚音虽然嚣张恶毒,

却一向只会用阴私手段,下毒、栽赃、背后嚼舌根,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当面直接开骂。

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接戏。愣了半天,她才眼圈一红,眼泪“唰”地掉下来,

声音哽咽:“姐姐误会了,臣妾真的只是担心姐姐,绝无半点坏心,

姐姐怎么能这么冤枉臣妾……”一边说,她一边悄悄往夏侯澹身边挪,

准备使出经典技能——碰瓷+示弱。只要往暴君身边一靠,轻轻一摔,暴君必定心疼,

必定护着她,必定斥责我。这一招,她在原著里屡试不爽。只可惜。今天她遇上的是夏侯澹。

一个知道她所有套路、被她恶心了十几年、早就忍无可忍的穿书者。谢永儿刚靠近半步,

夏侯澹唰一下后退,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语气冷得掉冰渣:“站住。朕看你不是担心贵妃,你是担心没人给你当垫脚石往上爬。

”谢永儿彻底僵在原地,脸色唰一下白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夏侯澹。

那双眼睛里明晃晃写着:你怎么不按剧本走?你怎么不心疼我?你怎么不护着我?

夏侯澹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冷声道:“谢才人,后宫不得干政,更不得随意惊扰贵妃休养。

你既然这么闲,这么喜欢往人前凑,那就去御花园,扫三个月的落叶,

好好反省一下什么叫规矩。”谢永儿脸色惨白,声音发颤:“陛下……臣妾……”“怎么?

”夏侯澹眼神一厉,那股属于暴君的杀气瞬间压过去,“不服?”那眼神是真吓人,

不是装的。谢永儿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都憋回去了,再也不敢装柔弱,只能低下头,

颤声应道:“臣妾……遵旨……”她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去,

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委屈、还有浓浓的疑惑。显然,她到现在都没想明白,

情节为什么会崩成这样。等到殿门再次关上。我和夏侯澹对视一眼,同时爆笑出声。

我笑得趴在床上捶床板:“哈哈哈哈哈哈她脸都绿了!她绝对懵了!她绝对怀疑人生了!

”夏侯澹瘫在椅子上,毫无帝王形象,笑得肩膀发抖:“爽!太爽了!十几年了,

我第一次这么爽!以前看她装白莲花我就想吐,今天总算把这口气出了!

”我冲他竖大拇指:“陛下,演技可以啊,疯批味十足,比原著里那个恋爱脑暴君强一百倍。

”夏侯澹摆摆手,一脸淡然:“一般般,主要是对手太菜。你也不差,

妖妃气质拿捏得死死的,嚣张得很正宗。”我:“……”算了,看在盟友的份上,

不跟他计较。笑够了,我才正色下来:“说真的,谢永儿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她这个人,

表面柔弱,内心狠辣,今天吃了亏,后面肯定会想方设法报复回来。还有那个端王夏侯渊,

原著里是女主的头号舔狗,也是造反头子,我们必须提前防着。

”夏侯澹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收起来,眼神沉了沉。端王夏侯渊,表面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待人温和,在朝臣和百姓之中口碑极好,人人都称他一声贤王。可实际上,此人野心极大,

心机极深,一直觊觎皇位,暗中培养势力,就等着一个机会,把夏侯澹拉下来。原著里,

就是他和谢永儿里应外合,一个在前朝搅弄风云,一个在后宫打探消息,最后成功发动政变,

打败政权。夏侯澹冷笑一声:“想搞我?他还嫩了点。以前我是懒得理这些破事,

只想安安稳稳活下去,现在既然要保命,要翻身,那就先下手为强。

”我眼睛一亮:“怎么个先下手为强?”夏侯澹凑过来,压低声音,

脸上露出一丝坏笑:“他不是最喜欢装君子、装贤王、装好人吗?那我们就当众让他出丑,

把他的假面具撕下来,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他们口中的贤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听得激动不已:“好!什么时候动手?”夏侯澹抬眼,眼神笃定:“三天后,宫宴。

宗室宗亲,文武百官,全都在场。正好,一锅端。”我摩拳擦掌,兴奋得不行。

拆官配、虐白莲、打脸反派、全程碾压、绝不憋屈。这才是读者最爱看的爽文情节!

这才是《成何体统》同人文该有的味道!第三章 宫宴名场面:端王社死,

女主破防大爆发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宫宴如期举行。大殿之内灯火通明,鎏金璀璨,

觥筹交错,宗室亲王、文武百官、诰命夫人们坐得满满当当,气氛看似热闹,实则暗流涌动。

我穿着一身最华丽张扬的贵妃服饰,头戴凤冠,身披霞帔,妆容浓艳,气势十足,

挽着夏侯澹的手,一步步走进大殿。所有人看我的眼神,

都带着畏惧、厌恶、还有几分看热闹的意味。无所谓。人设要稳,戏要做足。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贵妃娘娘依旧嚣张,依旧不好惹。夏侯澹一身龙袍,面色冷淡,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压,一路走到龙椅上坐下,我则坐在他身侧的贵妃位上,姿态傲慢,

目不斜视。没过多久,端王来了。一身白衣,气质温润,眉眼温和,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步履从容,一进场就吸引了无数目光。不少大臣暗自点头,眼神里满是欣赏。在他们心里,

端王温良贤德,待人宽厚,比夏侯澹这个暴君强上一百倍。谢永儿也来了。她被罚扫落叶,

本来不能参加宫宴,还是仗着自己那点可怜的人缘,求了一位妃嫔帮忙说话,才得以进来。

她站在女眷堆里,一身素衣,显得格格不入,一双眼睛时不时偷偷往端王和夏侯澹身上瞟,

明显在找机会作妖。按照原著。这场宫宴,是谢永儿的主场。她会献舞一曲,舞姿柔弱动人,

然后被人故意刁难,端王会挺身而出,英雄救美,一战成名,圈粉无数,

为日后造反积累人气。只可惜。从我和夏侯澹结盟的那一刻起,这个剧本,

就被我们撕得粉碎。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殿内气氛正浓。夏侯澹忽然放下酒杯,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端王。”端王立刻放下酒杯,站起身,拱手行礼,

姿态恭敬得体:“臣在。”“听闻你学问渊博,精通字画,鉴赏之道更是无人能及。

”夏侯澹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朕近日偶然得到一幅古画,自觉寓意极好,

想请你鉴赏鉴赏,也让大家开开眼。”端王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拱手道:“陛下过誉了,臣不才,愿为陛下分忧。”他一脸胸有成竹。在所有人看来,

端王是文坛领袖,字画鉴赏,手到擒来,这正是他展现才华、拉拢人心的好机会。很快,

就有太监捧着一幅画卷,缓步走上来,在大殿中央,缓缓展开。画卷展开的一瞬间。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端王脸上那从容温和的笑容,瞬间僵死。我坐在高位上,

憋笑憋得肚子疼,肩膀都在发抖。因为那根本不是什么古画。那是夏侯澹连夜逼着宫廷画师,

画出来的一幅——一只脖子歪歪扭扭的乌龟,趴在一大堆金银珠宝上,

背上还写着两个大字:贤王。赤裸裸的讽刺。赤果果的羞辱。端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

五颜六色,精彩得像个调色盘。他不能骂。因为这是“陛下御赐”。骂画,就是骂皇帝,

大不敬之罪。他也不能夸。夸这只乌龟,就是承认自己是乌龟,承认自己贪财,

承认自己虚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当场社死,公开处刑。夏侯澹故作疑惑,歪了歪头,

语气天真得气人:“怎么?贤弟看不懂?这幅画寓意多好啊,乌龟象征长寿安康,

金银象征富贵荣华,朕这是在祝贤弟长命百岁,富可敌国啊。”“富可敌国”四个字,

他咬得极重,语气里的敲打之意,再明显不过。在场都是人精,一个个瞬间听出了弦外之音。

——陛下这是在敲打端王,暗指他私藏巨款,结党营私,意图不轨。端王手心冒汗,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只能硬着头皮,拱手行礼,声音僵硬:“谢……谢陛下厚爱。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憋笑,却又不敢笑出声,一个个脸都憋红了。我适时开口,

声音娇蛮,语气天真,却字字扎心:“王爷快收下呀,这幅画多配王爷,看着就老实本分,

不存半点歪心思。”“老实本分”四个字,直接把端王钉死在耻辱柱上。端王嘴角疯狂抽搐,

一张俊脸扭曲得不成样子,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谢永儿终于忍不住了。

她从女眷堆里冲出来,“噗通”一声跪下,泪眼婆娑,声音柔弱却坚定:“陛下!贵妃姐姐!

这幅画太过儿戏,端王殿下乃是皇室宗亲,身份尊贵,怎能如此羞辱?陛下怎能如此儿戏?

”她想趁机出头,表现自己的勇敢、善良、正义。想借此博好感,想拉拢端王,

想重新回到情节主线。可惜。她又一次撞在了枪口上。我不等她说完,猛地一拍桌子,

厉声打断,声音又冷又厉:“谢永儿!你放肆!这里是陛下与王爷说话的地方,

有你一个小小才人插嘴的份吗?以下犯上,以下犯上,不守规矩,目无尊长,成何体统!

”谢永儿懵了:“我……我……”夏侯澹顺势冷下脸,语气不带半分感情:“来人。

谢才人胆大妄为,扰乱宫宴,以下犯上,拖下去,掌嘴二十。”“是!”两侧侍卫立刻上前。

谢永儿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泪疯狂往下掉,哭着求饶:“陛下饶命!贵妃姐姐饶命!

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可惜。没人理她。“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

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响亮。不过片刻,谢永儿那张引以为傲的小白花脸,就肿成了一个猪头,

红紫一片,惨不忍睹。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看傻了。陛下疯了?贵妃更疯?当众羞辱端王,

当众打女主?这和他们知道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啊!我和夏侯澹坐在高位上,表面冷漠威严,

内心已经笑疯了。爽!太爽了!这就是权倾朝野、为所欲为的快乐!端王站在大殿中央,

脸色黑如锅底,眼神阴鸷,却不敢发作。他很清楚,今天这一局,他输得彻彻底底,

颜面尽失。宫宴在一种诡异又压抑的气氛中结束。回到寝殿,确认四周无人。

我和夏侯澹再也忍不住,抱在一起,笑得满地打滚。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端王那个表情,我能笑一年!他绝对气死了!

”夏侯澹笑得靠在我肩上,喘着气道:“谢永儿那张脸,肿得跟馒头一样,

看她以后还怎么装白莲花,怎么碰瓷!”我擦了擦眼泪,正色道:“第一步,成功!

端王颜面扫地,女主吃瘪,我们立威成功。接下来,我们干什么?”夏侯澹抬起头,

眼神锐利,语气坚定:“搞钱。抓权。把所有敢对我们有想法的人,全部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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