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霸总跪在墓前喊我祖宗

我是陆沉舟养了五年的金丝雀。他每个月给我两百万，条件是随叫随到，不许动心。

我把心藏得很好，好到他自己都信了。后来他的白月光回国，

他递给我一张支票：“你该走了。”我笑着接了钱，当天就搬出了他的别墅。

他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哭着求他别赶我走。可他没有想到——我走的那天，

顺便带走了他公司所有的机密文件。三个月后，陆氏集团破产，陆沉舟跪在我墓前，

磕头磕到满脸是血。“林念，”他哑着嗓子喊，“你出来，我求你了，

你出来……”可是他不知道，我早就死了。死在他赶我走的那天晚上。---我叫林念。

陆沉舟养了我五年。五年里，他每个月往我卡里打两百万，给我住最好的别墅，

穿最贵的衣服，开最拉风的车。条件只有一个：随叫随到，不许动心。我说好。

我把心藏得很好。好到有时候我自己都忘了，那颗心还在不在。第一次见到陆沉舟，

是在一场酒会上。那时候我刚大学毕业，在一家公司做前台，被老板带去陪酒。老板说，

今天有个大人物，伺候好了，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那个大人物就是陆沉舟。陆氏集团总裁，

三十出头，身价千亿，未婚。他坐在主位上，周围围了一圈人，都在给他敬酒。

他靠在椅背上，手里夹着烟，脸上没什么表情，听那些人说话，偶尔点一下头，

偶尔“嗯”一声。我站在角落里，看着那些人像苍蝇一样围着他转，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后来老板拉着我去给他敬酒。“陆总，这是我们公司的小林，林念，”老板点头哈腰，

“小林，快敬陆总一杯。”我端起酒杯，走过去。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就一眼。

然后他的目光停住了。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也不想知道。我端着酒杯，说：“陆总，

我敬您。”他没动。就那么看着我，看了足足有十秒。然后他忽然笑了。“林念，”他说，

“好名字。”那天晚上，他让我上了他的车。不是那种“上车”，是真的上车。他送我回家，

路上没怎么说话，就问我做什么工作，多大了，哪里人。我都老老实实答了。到我家楼下，

我准备下车，他忽然说：“明天搬到我那儿去。”我愣了一下。“什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我。“每个月两百万，”他说，“随叫随到，不许动心。

”我看着那张卡，又看着他。他的眼睛很深，黑得像墨，里面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好。

”我说。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一夜没睡。两百万。我爸妈干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

我只是个普通女孩，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也没什么特别的才华。他为什么选我？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需要这笔钱。我爸病了，尿毒症，等着换肾。我妈下岗了，在家里照顾他。

弟弟还在上学，学费生活费都要钱。我每个月的工资，除了留一点吃饭，全寄回家。

可还是不够。两百万，够我爸换肾了。够弟弟上完大学了。够我妈不用再四处借钱了。

所以我说好。第二天，我搬进了他的别墅。陆沉舟是个很奇怪的人。他对我很好。是真的好。

吃穿用度，全都是最好的。他想起来的时候，会带我去吃饭，去看电影，去逛街。

有时候半夜回来，会到我房间坐一会儿，也不说话，就看着我，看够了就走。

可是他从来不碰我。五年，他从来没碰过我。有几次我忍不住问他，为什么？

他说：“你不是那种人。”我说哪种人？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后来我就不问了。反正他有他的理由。我只需要做好我的金丝雀就行。五年里，

我学会了很多东西。学会了怎么做他的影子。学会了怎么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

不需要的时候消失。学会了怎么藏好自己的心。那颗心是什么时候开始动的，我也不知道。

也许是第一次他带我去吃饭，给我夹菜的时候。也许是半夜他来看我，给我盖被子的时候。

也许是那次我发烧，他守在我床边一夜没睡的时候。也许是那次他喝醉了，

抱着我喊我名字的时候。我知道不该动心。他说过，不许动心。可心这个东西，

它不听我的话。所以我只能藏。藏得好好的，不让他发现。我以为能藏一辈子。

可她没有给我机会。她叫苏婉。陆沉舟的初恋，白月光，朱砂痣。他房间里有一张她的照片，

放在抽屉最底层。我收拾东西的时候无意中翻到，看了一眼，又原样放回去。

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很甜，眼睛弯弯的，像个月牙。不是我这种长相。

我是那种普普通通的长相，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她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

苏婉回国那天，陆沉舟亲自去接的机。我在家里等到凌晨三点，他没回来。第二天早上，

他回来了。脸色很难看。我给他倒了杯水，他没接。“林念，”他说，“我们谈谈。

”我坐下来。“她回来了，”他说，“苏婉。”我说我知道。他愣了一下，看着我。

“你知道？”我点点头。他沉默了一会儿。“林念，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我说很好。

“那好，”他说，“现在我求你一件事。”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深，那么黑，

可里面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你该走了。”他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

“这个数，你拿着。”我低头看了一眼。五千万。比我五年的工资还多。我拿起那张支票，

看了很久。然后我笑了。“好。”我说。他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不问我为什么？”“不问。”“你不生气？”“不生气。”“你……”他顿了一下，

忽然说不下去了。我站起来。“陆总，支票我收了，”我说，“今天就搬。”我转身要走。

“林念。”我停下来，没回头。“你……”他的声音有点哑，“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我想了想。“五年了，”我说，“谢谢你。”然后我走了。走出那扇门的时候，

我没有回头。我怕一回头，就藏不住了。那天晚上，我收拾东西。五年，攒了一屋子东西。

衣服，包包，鞋子，首饰，全都是他买的。我只拿了自己的。几件旧衣服，一本相册，

还有我爸的病例。其他的，一件没动。走之前，我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这栋别墅，

我住了五年。每一寸地板，每一面墙，每一件家具，我都熟悉得像自己的手指。

以后不会再来了。我打开门，走出去。走到门口，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我又回去，

打开他的书房。他的电脑密码我知道，他从来没防着我。我打开电脑，找到那个文件夹。

陆氏集团所有核心机密的备份。财务报表，客户名单，招标底价，商业计划，

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全都在。我拿出U盘，复制了一份。然后我把电脑恢复原状，

关上门，走了。我不是什么好人。他养了我五年，对我很好，我很感激。

可他把我赶走的那天，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我从来没有属于过他。我只是他的金丝雀，

一个随时可以换掉的玩具。苏婉回来了，我就该走了。那我拿走这些东西，又算什么呢？

算是……补偿吧。五年青春，五千万哪够？我坐上去医院的出租车，把U盘收好。

窗外的夜景一闪一闪的，像无数颗星星。我想起第一次坐他的车，也是这样的夜晚。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等着我的是什么。现在我终于知道了。可是已经太晚了。

我爸的手术做得很成功。换了肾，命保住了。我把那张五千万的支票给了我妈。

我妈看着上面的数字，手都在抖。“念念，”她说，“这钱……哪来的？”我说老板给的，

奖金。我妈不信。她看着我，眼眶红了。“念念，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妈，

”我打断她，“您别瞎想，真的是奖金。我工作五年攒的。”我妈看着我，看了很久。

最后她什么都没问，只是抱着我，哭了。那天晚上，我躺在医院的陪护床上，睡不着。

手机亮了。是陆沉舟的号码。我没接。他又打。我还是没接。打了七八个，终于停了。

然后是一条消息。“林念，你在哪儿？”我没回。又一条。“林念，你接电话。”我没回。

又一条。“林念，算我求你。”我看着那条消息，忽然笑了。求我？陆沉舟，

你什么时候求过人？我关了手机，闭上眼睛。三天后，陆氏集团出事了。核心机密泄露，

客户被竞争对手抢走，几个大项目黄了，股价暴跌，市值蒸发几百亿。新闻上全是这件事。

“陆氏集团遭遇重大危机，总裁陆沉舟紧急召开记者会。”“知情人透露，

系内部人员泄露机密。”“陆氏集团或将面临破产清算。”我看着这些新闻，一条一条看完。

然后把手机放下，继续削苹果。我妈在旁边问：“念念，那个陆氏集团是不是你以前的公司？

”我说不是。她说那就好。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妈，我想休息一段时间。”她说好，

累了就歇歇，别太拼。我点点头。那天下午，我一个人去了江边。冬天的江边很冷，风很大，

吹得人睁不开眼。我站在栏杆边上，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脑子里什么也没想，

又好像什么都想了。五年。整整五年。我把自己最好的五年，给了他。换来了什么？五千万，

一张支票，一句“你该走了”。还有一颗千疮百孔的心。我笑了一下。笑着笑着，

眼泪掉下来。我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哭他，哭自己，还是哭那五年。哭够了，我擦干眼泪，

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忽然胸口一疼。那种疼，不是普通的疼，

是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炸开一样。我捂住胸口，蹲下来。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旁边有人问：“姑娘，你怎么了？要不要叫救护车？”我想说不用，可话还没出口，

眼前就黑了。倒下去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妈，对不起。我死了。

先天性心脏病，突发心梗。医生说，这个病平时没什么症状，一旦发作，来不及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