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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的偏执占有那一夜后我成了他的囚鸟

85年老书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霸总的偏执占有那一夜后我成了他的囚鸟》,主角秦风顾晏城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霸总的偏执占有:那一夜后我成了他的囚鸟》的男女主角是顾晏城,秦这是一本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霸总,替身小由新锐作家“85年老书虫”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79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21:11: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霸总的偏执占有:那一夜后我成了他的囚鸟

主角:秦风,顾晏城   更新:2026-02-18 22:5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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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那一夜,我走错了房间,也走错了人生。顾晏城,这座城市金字塔尖的男人,

用一张冰冷的契约将我囚禁。他给了我世间所有女人都艳羡的奢华,却唯独不给我自由。

他说,我像极了他死去的白月光。我努力在他的世界里扮演一个完美的替身,用我的温顺,

去暖他那颗冰封的心。我以为,只要我够乖,总有一天,他会看到我,而不只是透过我,

去看另一个人。直到他为了权力,亲手将我推向深渊,我才明白,囚鸟的羽翼一旦被折断,

就再也飞不回自己的天空了。顾晏城,你赢了天下,可你的世界,从此再无晴天。

01睡了,就是我的人。男人的声音像淬了冰,贴着我的耳廓响起,

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我浑身僵硬地躺在凌乱的丝被里,窗外晨曦微露,

将房间里奢靡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气息,

还有身边这个陌生又危险的男人。我叫林晚,一个普通的美术学院大四学生。

昨晚是闺蜜的生日派对,我因为失恋多喝了几杯,稀里糊涂地被安排在酒店休息。

记忆的碎片混乱不堪,我只记得自己好像走错了房间,

然后……然后就被一双滚烫的手臂拽进了无边的黑暗里。我挣扎,哭泣,但一切都是徒劳。

现在,天亮了,噩梦的主人也露出了真容。侧躺在我身边的男人,

拥有一张上帝精雕细琢的脸。高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唇,紧闭的双眼上是浓黑的长睫。

即便在睡梦中,他的眉宇间也萦绕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戾。我认得他。顾晏城。

财经杂志的封面常客,顾氏集团的掌舵人,一个以铁血手腕和冷酷无情著称的商界帝王。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招惹上这样的人,我的人生是不是……完了?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想在他醒来之前逃离。双脚刚一沾地,

手腕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攥住。我惊恐地回头,对上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宿醉的迷蒙,只有鹰隼般的锐利和审视。他醒了,或许,

他根本就没睡着。去哪儿?他缓缓坐起身,丝被从他结实的胸膛滑落,

露出几道暧昧的抓痕。那是昨晚我绝望时留下的。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羞耻和恐惧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我走错房间了。对不起,顾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顾晏城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看穿。他的目光从我惊惶的脸,缓缓下移,

掠过我布满吻痕的脖颈和锁骨,最终停留在我紧紧抓着被单、微微颤抖的手上。那目光,

不像在看一个人,更像在审视一件刚刚到手的、不确定是否完美的物品。良久,他薄唇轻启,

重复了那句让我如坠冰窟的话。我说过,睡了,就是我的人。不……我不是那种女人!

我急得快哭了,这只是个意外,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保证不会纠缠你,

不会泄露出去一个字!意外?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弄,林晚,二十二岁,

海城美术学院油画系大四学生。父亲是普通中学教师,母亲无业,半年前患上尿毒症,

每周需要透析三次,正在排队等肾源。我说的,对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血色都从脸上褪去。他怎么会……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看着我惨白的脸,

顾晏城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份文件,扔到我面前。签了它。

那是一份合同,或者说,是一份卖身契。甲方是顾晏城,乙方是林晚。我将作为他的情人,

住进他指定的别墅,随叫随到,不能有任何怨言。作为回报,

他会负责我母亲所有的医疗费用,并且,在一个月内,为她找到最合适的肾源。

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冷酷又现实。你调查我?!我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

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开始的?在你走进这个房间之前。

他答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的心彻底凉了。这不是意外。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狩猎。而我,就是那只一头撞进陷阱的、愚蠢的猎物。为什么是我?

我沙哑地问,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顾晏城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脸上,这一次,

我从他深邃的眼底看到了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那不是欲望,不是算计,

而是一种混杂着怀念、痛苦和疯狂执念的复杂情感。他伸出手,

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眉眼。因为,你很像她。她?她是谁?我还没来得及问,

他的指尖已经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了我的下巴。林晚,你没有资格问为什么。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恢复了那种帝王般的漠然,你只需要知道,签了它,你母亲能活。

不签,你就等着给她收尸。他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精准地捅在我最脆弱的软肋上。

母亲是我唯一的亲人,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的人。我看着他,

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眼泪终于决堤而出。我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

我颤抖着手,拿起那支笔。笔尖在乙方签名处悬了很久,最终,

在顾晏城越来越不耐烦的目光逼视下,我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我的名字。林晚。写完最后一笔,

笔从我无力的指间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就像我沉入谷底的心。

顾晏城拿过合同,满意地看了一眼,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是我。

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通知圣心医院的李院长,给他预留的肾源,现在可以用了。

接收人,周慧兰。他口中的周慧兰,就是我母亲的名字。挂了电话,他看向我,

像在看一只被驯服的宠物。去洗漱。半小时后,我让助理送你去新住处。

他语气里是命令的口吻,记住,从今天起,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

02我被一辆黑色的宾利送到了顾晏城口中的“新住处”。

那是一栋坐落在半山腰的玻璃别墅,现代感十足的设计,三面都是巨大的落地窗,

可以将整个海城的夜景尽收眼底。别墅内部的装修是极致的冷淡风,

黑白灰三色构成了全部的世界,就像顾晏城那个人一样,没有任何多余的温度。

一个穿着得体,自称张嫂的中年女人接待了我,她领着我熟悉了一下环境,

然后带我到了二楼的主卧。主卧大得惊人,比我之前和母亲挤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还要大。

房间里的一切都是全新的,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奢侈品女装,

连标签都还没来得及拆。梳妆台上,摆放着全套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顶级护肤品和彩妆。

张嫂恭敬地对我说:林小姐,这些都是顾先生为您准备的。您的所有喜好,

顾先生都已经交代过了。以后您有什么需要,都可以直接吩咐我。我的喜好?

我看着那些我不认识牌子,甚至连用法都不知道的东西,心中一片茫然。

顾晏城知道我的什么喜好?他只知道我有一个需要换肾的母亲。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你,张嫂。张嫂离开后,

我一个人呆在这座华丽的笼子里。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山下的万家灯火。

那些细碎的光点,温暖又真实。而我,却被隔绝在了这个冰冷、虚假的世界里。手机响了,

是闺蜜打来的。晚晚,你跑哪儿去了?昨晚我喝多了,没顾上你,你没事吧?

听着闺蜜关切的声音,我的眼泪差点又掉下来。我吸了吸鼻子,

强迫自己挤出一个轻松的语调:我没事,就是喝多了有点不舒服,先回家了。那就好,

吓死我了。对了,你那个渣男前任的事,别太难过了啊。为了那种人,不值得。嗯,

我知道。挂了电话,我无力地滑坐在地毯上。渣男前任?和现在我所面临的困境比起来,

那点失恋的痛苦,简直微不足道。傍晚时分,顾晏城回来了。他脱下西装外套,

随手扔在沙发上,一边扯着领带,一边朝我走来。

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和外面世界的风尘仆仆,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但在看到我的瞬间,他紧锁的眉头似乎舒展了半分。还习惯吗?他问。

我从地毯上站起来,低着头,小声地嗯了一下。他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伸出手,像在酒店时那样,用指尖描摹着我的眉眼。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但我却因为这触碰,

而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怕我?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僵硬。我不敢抬头看他,

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他忽然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迫,记住这张脸。从今以后,他就是你的天。他的眸子很深,

像两个要把人吸进去的黑洞。我看到了里面自己的倒影,渺小,又无助。晚餐很丰盛,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精致菜肴。可偌大的餐厅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安静得只能听见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我没什么胃口,只是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食物。

不喜欢?他停下动作,看向我。我连忙摇头:没有,很好吃。那就多吃点。

他说着,夹了一块我叫不出名字的鱼肉放进我的盘子里,你太瘦了。我愣住了。

这是……关心吗?可他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将我打回原形。她以前,最喜欢吃这个。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她。又是她。原来,连我喜欢吃什么,

都是按照那个女人的标准来的。我低着头,默默地吃掉了那块鱼肉。食不知味,满嘴苦涩。

饭后,他把我叫到书房。他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处理着文件,而我,则像个小学生一样,

被罚站在一旁。他没有看我,只是淡淡地吩咐:从明天起,从学校搬出来。为什么?

我下意识地反问。我只剩下一年就毕业了。他终于从文件中抬起头,

目光锐利地射向我:我不喜欢我的东西,沾上别人的气息。他的东西……这个词,

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学校的课程不重,我保证……我试图为自己争取。

学校是我唯一能喘息的地方,是我和这个牢笼之外的世界,唯一的联系。我说的话,

你听不懂?他的语气冷了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林晚,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否则,我不保证你母亲的手术,能顺利进行。又是母亲。他总是能这么轻易地,

就扼住我的咽喉。我的反抗,在他面前,就像一个笑话。……我知道了。我低下头,

声音里满是妥协和无力。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脸色缓和了些。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推到我面前。这个,给你。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主钻大得惊人,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任何一个女人看到它,都会为之疯狂吧。可我看着它,只觉得刺眼。我不需要。

我把盒子推了回去。你必须需要。他强势地不容我拒绝,明天有个慈善晚宴,

你陪我出席。戴上它。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用金钱和权力将我囚禁,又用这些昂贵的珠宝来装点我这只囚鸟的羽毛,

好让他在带我出去时,显得更有面子。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收起了盒子。因为我知道,

反抗,是没用的。03第二天,我回了学校办理休学。

辅导员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林晚,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你专业课成绩那么好,学校已经准备推荐你去参加全国美展了,你现在休学,

不是自毁前程吗?我低着头,攥紧了衣角,说不出话来。我能说什么呢?

说我为了给母亲治病,把自己卖给了一个魔鬼吗?从学校出来,天色阴沉,就像我的心情。

我去了医院看望母亲。她今天刚刚做完透析,脸色很苍白,但精神却好了很多。晚晚,

医生跟我说,有合适的肾源了,下周就能安排手术!母亲拉着我的手,激动得热泪盈眶,

太好了,真是老天保佑!我看着母亲喜悦的脸,强忍着心酸,笑着说:是啊妈,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就是……这手术费和后续的治疗费,要一大笔钱吧?咱们家……

母亲的喜悦中又添了一丝忧愁。妈,您别担心钱的事。我握紧她的手,

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我……我之前参加一个绘画比赛,得了一大笔奖金,足够了。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的借口。母亲信以为真,

欣慰地拍了拍我的手:我的晚晚真有出息。等妈好了,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我靠在母亲的病床上,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贪婪地汲取着着这片刻的温暖。只有在这里,

我才觉得自己还是个人,而不是顾晏城豢养的金丝雀。傍晚,我按照顾晏城的要求,

回到了那栋冰冷的别墅。专业的造型团队已经在等我了。我像个木偶一样,

任由他们在我的脸上涂涂抹抹,在我的头发上摆弄。当我换上那件昂贵的定制礼服,

戴上那条名为“深海之心”的钻石项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我几乎认不出那个人是谁。

镜中的女孩,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疏离和清冷。她穿着银色的星光长裙,

脖颈间的钻石项同她眼底深处隐藏的悲伤一样,闪着冰冷的光。她很美,

美得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顾晏城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他向我走来,

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在我手背上落下一个绅士般的吻。很美。他低声说。他的赞美,

没有让我有丝毫的喜悦。因为我清楚地看到,在他深邃的眼底,一闪而过的,

是透过我看另一个人的影子。他为我打开车门,动作优雅,无可挑剔。

车子平稳地驶向晚宴地点。车厢里很安静,我偏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不想与他有任何交流。紧张?他忽然开口。没有。我回答得很快。哼。

他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 chiffres的温柔,不用怕,跟紧我就行。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温柔不属于我,我贪恋不起。

慈善晚宴在一艘极尽奢华的游轮上举行。当我挽着顾晏城的手臂,出现在宴会厅时,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在场的都是海城的名流,他们看着顾晏城身边的我,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嫉妒和不屑。我能听到一些细碎的议论声。那个女人是谁?

从没见过啊。长得倒是不错,就是看着眼生,估计是哪家想攀高枝的小明星吧。

你看她那张脸,像不像……沈月?别说,还真有几分像。尤其是那双眼睛。沈月。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瞬间扎进我的心里。原来,那个“她”,叫沈月。顾晏城的白月光。

我下意识地攥紧了顾晏城的手臂。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僵硬,低头看了我一眼,眉头微蹙。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手臂用力,将我更紧地揽向他怀里,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

向所有人宣告着他的所有权。一个衣着华贵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

笑呵呵地对顾晏城说:顾总,好久不见。这位是……?林晚。

顾晏城淡淡地吐出我的名字,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林小姐,幸会幸会。

男人客气地朝我举了举杯,但眼神里的轻视却毫不掩饰。在他们眼里,

我不过是顾晏城身边又一个新鲜的玩物罢了。我强撑着微笑,举起酒杯回应。整场晚宴,

我像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陪着顾晏城周旋在形形色色的人之中。我脸上的笑容都快僵了,

脚被高跟鞋磨得生疼。中途,我借口去洗手间,终于找到了一个喘息的机会。我脱下高跟鞋,

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洗手间的镜子里,映出我疲惫的脸。

那张被精心修饰过的脸,此刻看起来如此陌生。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一个娇俏的女声忽然在身后响起。你就是顾大哥带来的那个女人?

我回头,看见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年轻女孩,正抱着双臂,

用一种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女孩长得很漂亮,是那种被娇惯长大的千金小姐,

眼神里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我不想惹事,便没有理她,转身准备离开。站住!

她却不依不挠地拦住了我,我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我皱了皱眉:请问有事吗?

呵,还挺有脾气。她冷笑一声,逼近我,压低了声音说,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狐媚手段爬上了顾大哥的床,我劝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

她伸出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指了指我的脸。别以为仗着有几分像沈月姐,就能怎么样。

赝品,永远都成不了真品。04赝品,永远都成不了真品。这句话,

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插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我看着眼前这个盛气凌人的女孩,

突然觉得很想笑。是啊,我就是一个赝品,一个可悲的替身。

这是连顾晏城都亲口承认的事实。见我沉默不语,女孩脸上的表情愈发得意。

她上下打量着我身上昂贵的礼服和珠宝,眼神里的鄙夷更浓了。你这一身,

花了他不少钱吧?她绕着我走了一圈,像在打量一件商品,啧啧,真是可惜了。

这些东西穿戴在沈月姐身上,是高贵。穿在你身上,就只剩下廉价。我握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我告诉自己,林晚,忍住。为了妈妈,你必须忍。我深吸一口气,

绕开她,想尽快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想走?她再次拦住我,

脸上的笑容变得恶劣起来,我还没说完呢。你知道吗?顾大哥为了沈月姐,

到现在还留着她所有的东西。他有多爱沈月姐,你这种靠身体上位的女人,根本无法想象。

她凑到我耳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所以,别妄想你能取代她。

顾大哥现在对你好,不过是因为你这张脸罢了。等他腻了,你就会像垃圾一样,

被毫不留情地扔掉。每一个字,都像利刃,在我的心上反复切割。我再也忍不住了。

说够了吗?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她。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反抗,愣了一下,

随即恼羞成怒: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

我看着她,眼底是一片冰冷的死寂,我只知道,我和顾先生之间的事,

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你!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女孩气得脸都白了,

扬手就要打我。我没有躲。因为我知道,这一巴掌,我躲不掉。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半空中截住了女孩的手腕。是顾晏城。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

此刻正站在我身前,高大的背影将我完全护住。依依,你在这里做什么?他的声音很冷,

听不出喜怒,但攥着女孩手腕的力道,却让对方疼得皱起了眉。

被叫做“依依”的女孩看到顾晏城的瞬间,脸上嚣张的气焰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委屈地瘪着嘴,眼眶都红了。顾大哥……我……我只是想跟这位小姐打个招呼……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还不忘恶狠狠地瞪我一眼。顾晏城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移到我脸上。

他看到我眼中的红血丝和苍白的脸色,眸色沉了沉。打招呼需要动手吗?

他松开女孩的手腕,语气里带了一丝斥责的意味,谁教你的规矩?

我……我不是故意的……叫“依依”的女孩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拉着顾晏城的衣袖撒娇,

顾大哥,你别生气嘛。我就是看她一个人在这里,怕她不习惯,

想跟她说几句话而已……都怪她,态度那么差,还顶撞我……她颠倒黑白,

把自己说成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她表演,一句话都没有说。

因为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一个是和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世交妹妹,

一个是花钱买来的替身情人。他会信谁,不言而喻。果然,顾晏城的脸色虽然依旧不好看,

但语气却缓和了些。好了,别在这里胡闹。去跟你朋友玩吧。

他像是打发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女孩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临走前,

还不忘回头给了我一个挑衅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吧,顾大哥还是向着我的。洗手间门口,

又只剩下我和顾晏城两个人。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怎么回事?我垂下眼帘,

不想让他看到我眼底的狼狈和屈辱。没什么。没什么?他显然不信,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与他对视,她欺负你了?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

那里面似乎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关切。我心中突然涌上一股自嘲的冲动。我笑了,

笑得有些凄凉。顾先生,您觉得,她有说错吗?我问他,

我难道不就是您花钱买来的一个赝品吗?顾晏城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林晚。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我的名字,收回你的话。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我不知哪来的勇气,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你把我带到这里,不就是为了向所有人展示,你找到了一个和沈月一模一样的替代品吗?

你让我戴上这条项链,不也是因为它曾经属于沈月吗?每一个问题,都像是在质问他,

也像是在凌迟我自己。闭嘴!他低吼一声,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那样子,

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的野兽,随时都会将我撕碎。我被他吓得浑身一颤,

但依旧倔强地看着他。我们对视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像小说里的霸道总裁一样,

愤怒地掐住我的脖子,或者把我扔进海里喂鱼。但他没有。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眼中的风暴慢慢平息,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和……痛苦。是的,痛苦。

我竟然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痛苦。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过身,背对着我。项链不是她的。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这条‘深海之心’,是我拍下来,准备送给她的毕业礼物。

但……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她就走了。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他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能想象,说出这番话时,他该是何等的悲伤。原来,

他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商界帝王。他也会有爱而不得的遗憾,也会有无法弥补的伤痛。那一刻,

我对他所有的恐惧和怨恨,仿佛都淡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走吧。他没有回头,我送你回去。回去的车上,

我们一路无言。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回到别墅,他径直走进了书房,

关上了门,一夜未出。而我,则一个人躺在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我摘下脖子上的“深海之心”,将它放回丝绒盒子里。这颗璀璨的钻石,

原来承载着那么沉重的故事。它不属于沈月,更不属于我。

它只属于顾晏城那段无疾而终的青春。05那晚之后,顾晏城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回来。

别墅里空荡荡的,只有我和张嫂两个人。没有了他,我反而觉得轻松了不少。我每天画画,

看书,或者在花园里发呆,日子过得平静又麻木。我像一只被养在笼子里的鸟,衣食无忧,

却也失去了飞翔的能力和欲望。期间,我去医院看过一次母亲。她的手术日期已经定下来了,

就在下周三。看着她一天比一天好的气色和对未来的期盼,我心里所有的委屈和不甘,

似乎都有了支撑下去的理由。只要妈妈能好起来,我做什么都值得。这天下午,

我正在画室里画画,张嫂突然走进来,神色有些慌张。林小姐,不好了,

顾先生他……他出事了!我手中的画笔“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颜料溅了一地。

你说什么?我猛地站起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他出什么事了?

新闻上说……顾先生在去参加一个剪彩活动的路上,座驾发生了连环追尾,

他……他受伤了,现在正在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顾晏城……受伤了?抢救?我来不及多想,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往外冲。林小姐,

您去哪儿?张嫂在身后焦急地喊。我去医院!我冲出别墅,疯了一样地往山下跑。

我甚至没想过要叫司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立刻、马上,见到他。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明明,我应该是恨他的。他囚禁我,把我当成替身,

践踏我的尊严。我应该盼着他出事才对。可是,当听到他出事的消息时,我的第一反应,

竟然是深入骨髓的恐惧。我怕他会死。

我怕那个会用冰冷的声音说“睡了就是我的人”的男人,那个会笨拙地给我夹菜的男人,

那个会把承载着遗憾的项链送给我的男人,就这么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停下。我付了钱,踉踉跄跄地冲进急诊大楼。手术室门口,围满了人。

顾晏城的助理秦风,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黑衣保镖,神色凝重地守在那里。秦风看到我,

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来。林小姐,您怎么来了?他怎么样了?我抓住他的胳膊,

声音抖得厉害,新闻上说的是真的吗?他伤得重不重?秦风的脸色很难看。

顾总为了保护……他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改口道,

顾总伤到了头部,还有些骨折,正在里面做手术。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我的腿一软,

差点摔倒。秦风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林小姐,您别太担心,顾总吉人自有天相,

一定会没事的。他安慰我,但连他自己的声音里,都带着一丝不确定。我靠在冰冷的墙上,

浑身发冷。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和顾晏城相处的点点滴滴。他的霸道,他的冷漠,

他的……偶尔流露出的温柔。我一直以为我恨他,可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那个男人,已经在我心里占据了那么重的位置。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手术室的灯,像一把悬在我头顶的利剑,随时都可能落下。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女孩哭着跑了过来。是那天在洗手间刁难我的“依依”。她叫孟依依,

是孟氏集团的千金。她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像一只被惹怒的猫,冲到我面前。

你来这里做什么!她红着眼睛,对我低吼,这里不欢迎你!我没有力气跟她争吵,

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如果不是为了保护你,顾大哥根本不会出事!

孟依依却不依不挠,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恨意,你这个扫把星!

你根本就不该出现在顾大哥身边!保护我?我猛地睁开眼睛,不解地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你还在这里装傻!孟依依指着我的鼻子,尖锐地叫道,

那辆失控的货车,本来是冲着你的车去的!是顾大哥发现了,立刻让司机调转方向,

用他的车撞开了货车!他是在救你,你懂不懂!我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

顾晏城……是为了救我,才出的车祸?怎么会……秦风在一旁,脸色沉重地点了点头,

证实了孟依依的话。对方的目标,确实是林小姐您。我们查到,

主谋是公司的一个竞争对手,他想绑架您来威胁顾总。没想到……后面的话,

他没有说下去。但我全明白了。原来,我才是那个差点酿成大祸的人。而顾晏城,

那个我以为冷酷无情的男人,在最危险的关头,竟然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命,换了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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