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悬疑惊悚 > 父亲深夜火葬场点外卖,订单送的居然是我自己的人头?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父亲深夜火葬场点外订单送的居然是我自己的人头?》是作者“东北老姜头”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佚名佚名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东北老姜头”创《父亲深夜火葬场点外订单送的居然是我自己的人头?》的主要角色为订属于悬疑惊悚,惊悚,现代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3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8:46: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父亲深夜火葬场点外订单送的居然是我自己的人头?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19 00:4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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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深夜外卖员,专接那种没人敢去的单子。今晚的订单很奇怪,
备注写着:把肉送到,千万别看镜子。送餐地址是郊区的一座废弃火葬场。
我战战兢兢地敲开门,开门的竟然是我失踪多年的父亲。他脸色惨白,机械地接过外卖,
递给我一张冥币。我正要逃跑,却瞥见了走廊尽头的镜子。镜子里,我根本没有提着外卖箱。
我手里提着的,是一颗还在滴血的人头。而那个买家,正对着人头流口水。电话突然响起,
是老板打来的:“小王,你刚才送的那单,客人投诉说肉不新鲜,让你回去重送。
”1手机屏幕的光照在我的脸上。老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没有一丝温度。“听见没有?
回去重送。”我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的视线无法从走廊尽头的镜子上移开。
镜子里的我,穿着一样的外卖服,戴着一样的头盔。手里提着一颗头。那颗头,眼睛还睁着,
瞳孔涣散。是我自己的头。买家,那个我应该称之为“父亲”的男人,正抱着那颗头。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头颅断颈处的血液。然后,他抬起头,惨白的脸转向我。
他的眼睛里没有活人的神采。“肉……不新鲜。”他的声音像是破旧风箱发出的摩擦声。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老板……我……”“小王,这是你的工作。”老板打断了我。
“不想干了?”我握紧手机。干?我快死了。“我加钱。”老板的声音传来。
“这单给你算三倍。”钱,我需要钱。我妈还在医院里等着手术费。可是,命更重要。
我猛地转身,冲向火葬场的大门。我要离开这里。一步,两步,三步。我跑得很快。
风声在我耳边呼啸。身后没有传来脚步声。太好了。我心里闪过一丝庆幸。只要跑出这个门,
我就安全了。我的手已经碰到了冰冷的大铁门,用力去推,门纹丝不动。我换了个姿势,
用肩膀去撞。“砰!”巨大的反作用力让我摔倒在地。门被锁死了。我回头看那个男人,
我的“父亲”,还站在原地。他抱着那颗头,静静地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手机又响了。还是老板。“小王,别白费力气了。”“门只有在我确认订单完成后才会开。
”“去,给客人换一份新鲜的。”我从地上爬起来,全身都在抖。
“新鲜的……哪里有新鲜的?”我对着手机嘶吼。老板沉默了片刻。“你自己,不就是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老板挂了电话。周围陷入一片死寂。
我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那个男人,抱着我的头,朝我走了过来。一步一步,
动作僵硬。他走得很慢。但我却感觉双腿灌了铅,动弹不得。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把怀里那颗头,递到我面前。那颗头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我看见了它眼神里的绝望。
“不新鲜。”男人重复道。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伸向我的脖子。他的指甲很长,
泛着青黑色。我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的订单提醒。
叮咚!您有新的外卖订单,请及时处理。我下意识地睁开眼。
那个男人的手停在离我脖子一厘米的地方。他缓缓收回手,转向了门口的方向。
仿佛在等待什么。我颤抖着手,划开手机屏幕。新的订单信息弹了出来。
取餐地址:城西乱葬岗。送餐地址:郊区废弃火葬场。订单备注:这次要五脏。别放香菜。
2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新订单。五脏。别放香菜。这几个字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个男人,我的“父亲”,已经退回到了走廊的阴影里。他不再看我。他只是面朝大门,
像一尊雕塑。仿佛刚才那个要掐死我的人不是他。火葬场的大门,在我看到新订单的那一刻,
发出“嘎吱”一声。开了一道缝。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我打了个寒颤。
这是让我去“取餐”的意思?去乱葬岗,取一副五脏?我疯了吗?我抓起手机,
跌跌撞撞地冲向大门,用尽全身力气,拉开那道门缝,挤了出去。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里。
我贪婪地呼吸着,活下来了。我头也不回地冲向我的电瓶车。钥匙插进锁孔,拧动。
我跨上车,油门拧到底。电瓶车发疯似的冲了出去。我不敢回头看。
我怕看到那个男人追出来,看到那座火葬场里还有别的东西。我只想逃。逃得越远越好,
手机导航的提示音还在响着。“已为您规划最短路线,前方请直行……”我直接关掉了导航,
不想去什么乱葬岗。我只想回家。或者去任何一个有光、有人的地方。手机屏幕上,
那个订单的倒计时还在继续。剩余取餐时间:59:32我不去理会。这肯定是恶作剧。
对,一定是某个变态的恶作剧。等我回到城里,我就报警。郊区的路很黑。没有路灯。
只有电瓶车的车灯能照亮前方一小块地方。周围是成片的荒地和树林。风声鹤唳。
我骑了大概十分钟。按照平时的速度,现在应该已经能看到城区的灯光了。但没有。
前方依然是一片漆黑。只有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我的心沉了下去,不对劲,我停下车。
打开手机地图。地图上,代表我的那个小蓝点,还在原地闪烁。就在废弃火葬场的门口,
我根本没有离开。我明明骑了那么久。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背。我抬头看向前方,黑暗中,
我好像看到了一个轮廓。是火葬场那高耸的烟囱。我猛地调转车头,朝相反的方向骑,
油门再次拧到底。这一次,我死死盯着手机地图。地图上,那个小蓝点,依然在原地,
一动不动。我像一只被困在透明罐子里的苍蝇。无论怎么飞,都撞在看不见的墙上。
我停了下来,喘着粗气。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逃不掉,手机屏幕亮起。
是老板的来电,我手一抖,按了接听。“小王。”老板的声音很平静。“客人还在等着。
”“超时了,要给差评的。”“你知道一个差评对我们骑手意味着什么。”我嘴唇哆嗦着。
“老板……你到底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我?
我是给你发工资的人。”“至于这是怎么回事……”“你只需要知道,接了单,就必须送到。
”“这是规矩。”手机屏幕上,订单倒计时还在跳动。
剩余取餐时间:42:17我看着那个时间。心里涌起一股绝望。我好像没有选择,
慢慢调转车头,重新打开了导航。“已为您重新规划路线,前方请右转,前往城西乱葬岗。
”导航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深吸一口气,拧动了油门。
电瓶车朝着导航指示的方向驶去。这一次,手机地图上的小蓝点,终于动了。它缓缓地,
朝着乱葬岗的方向移动。路边的景象开始变化。不再是单调的荒地。出现了一些破败的土坟。
歪歪斜斜的墓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泥土味。我到了乱葬岗。
导航提示:“您已到达目的地附近。”前方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坟包。月光下,
那些坟包像一个个沉默的怪物。我该去哪里取“五脏”?手机屏幕上,订单信息更新了。
出现了一个精确的坐标,还有一个备注。新鲜的。刚下葬的那个。
3我站在乱葬岗的边缘。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我面前的一小片地。坐标显示,
我要找的那个坟,就在前面不远处。每一步都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周围安静得可怕。
只有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在密集的坟包间移动。
很多墓碑都已经风化了,字迹模糊不清。按照坐标,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终于,
我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那个坟,它很新。坟头的土还是湿的。前面立着一块简陋的木牌。
上面用黑漆写着一个名字。李翠花,下面是生卒年月,卒于今天。刚下葬的,
我的胃又开始抽搐。订单要求的是“五脏”。我该怎么取?用手刨开这个坟吗?我做不到。
我只是个送外卖的。我不是盗墓贼,更不是屠夫。我转身想走。但脚下像生了根一样。
我知道我走不掉。完不成这个订单,我就会被永远困在这里。
直到我变成下一份“不新鲜的肉”。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板发来的消息。
工具在你的外卖箱里。我愣住了。我走回电瓶车旁,打开了那个黄色的外卖箱。
箱子里空荡荡的,没有我平时放的餐品。只有一把工兵铲和一副橡胶手套。
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早就为我准备好了。我盯着那把铲子,犹豫了很久。
求生的本能最终战胜了恶心和恐惧。我戴上手套,拿起了工兵铲。铲子很重,
金属的触感冰冷。我回到了李翠花的坟前。深吸一口气。然后,一铲子挖了下去,
泥土被翻开。我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挖土,扔到一边,挖土,扔到一边。
我不敢去想我在做什么。我把自己当成一个机器。一个没有感情的挖土机器。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的一声。铲子碰到了硬物。我停了下来,是棺材。
一口薄皮的木棺材。我扔掉铲子,用手扒开最后一点土。棺材盖露了出来。我跪在地上,
大口喘着气。汗水和泥土混在一起,糊住了我的脸。我把手放在棺材盖上。用力推。
棺材盖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被推开了一道缝。一股浓烈的尸臭味从缝里涌了出来。
我差点吐出来,强忍着恶心,继续用力。棺材盖被完全推开了。我用手电筒往里照,
棺材里躺着一个女人。穿着寿衣,脸色青灰,是李翠花,她的眼睛紧闭着,看起来很安详。
我却要做一件对她极其不敬的事情。“对不起了。”我低声说。我不知道是说给她听,
还是说给我自己听。我拿出外卖箱里备用的餐盒。一个特大号的塑料餐盒。然后,
我把手伸向了李翠花的尸体。订单要求是“五脏”。心、肝、脾、肺、肾。我没有刀,
我只有一把工兵铲。我举起铲子,对准了尸体的腹部。然后,我闭上了眼睛。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成这一切的。等我回过神来,那个餐盒已经装满了。红色的,
白色的,混在一起。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我盖上盖子,把它放进了外卖箱,
不敢再看那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我把棺材盖合上,把土重新填了回去,我做得很快。
做完这一切,我瘫坐在地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看着自己沾满泥土和血污的手。
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手机响了。是老板。“取到餐了?”“嗯。”我的声音沙哑。“很好。
送回去吧。”“客人等急了。”我挂了电话。发动电瓶车。离开了这个让我永生难忘的地方。
回去的路很顺利。没有再遇到鬼打墙。很快,我就再次看到了那座废弃的火葬场。
它像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等着我自投罗网。我停在门口。大门自动打开了。
我提着外卖箱,走了进去。那个男人,我的“父亲”,还站在走廊里。他闻到了血腥味,
转过头来。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我走到他面前,把那个餐盒递给他。
他一把抢了过去。打开盖子。他抓起里面的东西,就往嘴里塞。大口地咀嚼着。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他吃得很快。像一头饿了很久的野兽。我别过头,不忍再看。
等他吃完,他把空餐盒扔在地上。抬起头,看着我。“这次……很新鲜。”他说。然后,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我。又是一张冥币。我没有接。我只想知道真相。
“你到底是谁?”我问他。“你是不是我爸?我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歪着头看我,
似乎在理解我的话。过了很久,他才开口。“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又是谁?
”说完,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镜子。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镜子里,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我,另一个,是我那个“父亲”。但镜子里的他,和我面前的他,不一样。
镜子里的他,穿着一身黄色的外卖服。手里提着一个外卖箱。脸上带着和我一模一样的,
惊恐的表情。而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正咧着嘴对他笑,露出一嘴被血染红的牙齿。
4我的大脑停止了运转。镜子里的一切,彻底打败了我的认知。镜子里的“我”,
是那个吃五脏的怪物。镜子里的“父亲”,才是那个送外卖的骑手。我和他,身份对调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哪个是真实?哪个是虚幻?我面前的“父亲”笑了,那笑容僵硬,诡异。
“现在,你明白了吗?”“我们都是‘小王’。”“我们都在送外卖。”小王,
老板一直这么叫我。我姓王,叫王昆,所以,他也叫王昆?“你是我爸?
”我再次问出这个问题。这一次,他没有回避。“是。”“也不是。”“我曾经是王建国。
”王建国。是我父亲的名字。他真的……是我爸。“那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的声音在颤抖。“因为一份外卖。”他说。“很多年前,我也和你一样,
是个深夜外卖员。”“那天,我接了一个单子。”“送到这里。”“客人,
是上一任的‘王建国’。”我好像抓住了什么,一个可怕的循环。“这是一个诅咒?
”“是规矩。”他纠正我。“火葬场的规矩。”“永远要有一个送餐员,和一个用餐者。
”“送餐员负责提供‘肉’。”“用餐者负责吃掉‘肉’。
”“当送餐员无法再提供新鲜的‘肉’时……”他没有说下去,但他指了指自己,
然后又指了指我,意思很明显。当送餐员无法完成任务时,他自己就会变成“用餐者”。
而新的送餐员,会来接替他的位置,就像我接替了我爸。而我爸,接替了上一个人,
这是一个永无止境的循环。我就是下一个“王建国”。“不……”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一定有办法可以出去的!”“有。”他说。“只要你能一直提供让客人满意的‘肉’。
”“或者……”“找到下一个替死鬼。”他的眼神变得空洞。“我找了很多年,都没有找到。
”“直到你来了。”“我的儿子。”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情感,没有愧疚,也没有喜悦。
只有一种解脱般的麻木,我的心彻底凉了,他不是在跟我叙旧。他是在告诉我,我的命运,
我就是他的替死鬼。手机响了,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老板。我接通电话。“小王,
客人还满意吗?”“满意。”我看着面前的父亲,一字一句地说。“很好。
”老板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那准备下一单吧。”“对了,提醒你一下。”“同一个客人,
不能连续点三次外卖。”“这是平台的规定。”什么意思?我爸已经点过两次了。
一次是我的头虽然没送到,一次是李翠花的五脏。他不能再点了,那下一单,是谁点?
我心里升起一个极其不祥的预感。果然,老板接下来说。“所以,下一单。”“轮到你吃了。
”“火葬场里,还有一个送餐员。”“去吧,找到他。”“然后,吃掉他。
”5老板的话像一把冰锥,刺进我的大脑。轮到我吃了,吃掉另一个送餐员。我挂了电话,
看向我爸,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好像老板说的话,他都听见了。也好像,
他早就知道会这样。“另一个送餐员……在哪里?”我问他,他抬起手,
指向火葬场的更深处。那是一条长长的、没有灯的走廊,尽头是一片黑暗。我握紧了拳头,
我不想吃人,但我更不想死。如果这是唯一的规则,我只能遵守。我朝着那条走廊走去。
我爸没有跟上来,他留在了原地。走廊很长。两边的墙壁上布满了灰尘和蛛网。
空气中有一股福尔马林和尸体腐烂混合的怪味。我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亮前方的路。
走廊两边有很多房间。门都紧闭着。上面挂着牌子。“停尸间”、“解剖室”、“焚化炉”。
每一个名字都让我心惊肉跳。老板说,这里有另一个送餐员。他会在哪里?
我一间一间地推开门,停尸间里,是一排排的停尸柜。大部分是空的,有几个柜子半开着。
我用手电筒照进去,什么都没有,解剖室里,有一张金属解剖台。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污渍,
旁边的架子上,放着各种生锈的手术器械。我甚至在地上看到了几颗牙齿,这里不像废弃了。
更像刚刚有人在这里处理过什么东西,我退了出去,继续往前走。最后,
我来到了焚化炉的门口,门是虚掩着的,里面有光。还有“滋滋”的声音,
像是在烤什么东西。我咽了口唾沫,推开了门。一个巨大的焚化炉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空间。
炉门开着,橘红色的火焰在里面跳动。一个穿着外卖服的人,正背对着我,蹲在焚化炉前,
他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铁钎。铁钎上穿着一块肉,他正在烤那块肉。“滋滋”声和肉香,
就是从那里传来的,他听到了我开门的声音。动作停住了,他缓缓地转过头。
那是一张陌生的脸,很年轻,看起来比我还小。脸上满是惊恐,他的外卖服,
不是我这个平台的,是另一个平台的蓝色制服。“你是谁?”他颤抖着问。
“我也是送外卖的。”我说。他看到我身上的黄色制服,似乎松了口气。
“同行啊……”“兄弟,你也是被那个订单骗进来的?”我点了点头。“我也是。
”他哭丧着脸。“我被困在这里两天了。”“出不去,手机也没信号。”“饿得受不了,
只能……”他看了一眼手上烤的肉。“这是……什么肉?”我问。他犹豫了一下。
“停尸间里找到的。”“不知道放了多久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他说着,把肉凑到嘴边,想咬一口。“别吃!”我脱口而出,他愣住了。“为什么?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肉。我想起了老板的话。“轮到你吃了。
”“吃掉另一个送餐员。”我的目标,是他。如果我吃了他,是不是就能活下去?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疯狂地在我脑子里生长。我饿了。从接到那个该死的订单开始,
我就没吃过东西。精神高度紧张。现在,那股肉香味钻进我的鼻子。
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那个蓝衣骑手听到了。他警惕地看着我。“你想干什么?
”他把铁钎横在胸前,像是在防御。我一步一步地向他走近。“兄弟,别怕。
”“我只是想告诉你……”“那块肉,不干净。”“我有更干净的。”我说着,指了指他。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明白了我的意思。“你……你想吃我?”“不是我想。
”我摇了摇头。“是‘规矩’想。”他扔掉手里的铁钎,转身就跑。焚化室不大。
他没地方跑。他绕着焚化炉,想从我身边冲过去。我堵住了门口。他像一只被困住的老鼠。
“别过来!”他嘶吼着。“我们都是受害者,我们应该联手想办法出去!”联手?
我爸和我联手了吗?没有。他只想让我当替死鬼。在这里,没有同伴。只有猎人和猎物。
现在,我是猎人。他是猎物。我朝着他扑了过去。他比我瘦小。我很快就把他按在了地上。
他疯狂地挣扎。用手抓我,用牙咬我。我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他的力气越来越小。最终,
不动了。我松开手。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瞪得大大的。我杀人了。
我没有时间去感受愧疚。因为我快饿疯了。我把他拖到焚化...6我把他拖到焚化炉前。
火焰的光,映照着他死不瞑目的脸。我不敢看。我只知道,我必须吃掉他。这是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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