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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我

萱花依旧而凋零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她不知道我大神“萱花依旧而凋零”将林沉张磊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林沉重生了到2005年的秋高二分班的第一没有金手没有野没有改变世界的打他就想安安静静读个普考个普找个普通工把这辈子再过一遍到他看见靠窗角落里的那个女孩叫林知存在感很永远低着校服洗得发橡皮掰成两半跟人共上辈林沉对她毫无印象——只记得毕业十年同学群里有人说她“过得不太挺可惜的”一林沉原本只想当个普通同学那天晚他看见她一个人坐在教学楼后的台阶抱着膝盖哭没忍走了过 ——“你是不是可怜我?” ——“不” ——“那为什么?” 林沉想了说了实话:“上辈子有人说过得不太挺可惜” 她愣了一笑了:“那你这辈想让我过得好一点?” “” 她收下他买的一包橡背着书包走进夕阳里那天林沉发现自己没法再当一个普通人了想让她这辈过得好一

主角:林沉,张磊   更新:2026-02-19 02: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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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沉正盯着窗外的树。,落在课桌上,一块一块的,晃眼睛。电风扇吱呀吱呀转着,吹得卷子边角往上翘。“林沉。”。“林沉!”,他才回过神来。讲台上,班主任周文华正看着他,推了推眼镜,又重复了一遍:“开学第一天就走神,行啊你。”。。他只是在算时间。2005年9月1号,下午第二节课,高二三班。他回来了。
周文华还在讲高二分科的事,讲文理分班的重要性,讲高考倒计时还剩六百多天。这些话林沉听过一遍。二十四年前听过一遍。

不,不是二十四年前。

是十七年前。

——这个弯他还没绕过来。

他低头看自已的手。十七岁的手,指甲剪得短短的,虎口有一道刚结痂的小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划的。指节干净,没有后来那道疤。

周文华点完名,开始念座位表。

“林沉,三组四号。”

他站起来,拎着书包往后走。教室里的脸一张张扫过去,大部分他还有印象。前排那个胖胖的男生,后来去了南方,听说做建材生意发了。斜对角的女生,高挑,长头发,当年好多男生追,后来嫁给了隔壁班一个谁,离了又结,朋友圈天天晒娃。

都是活过一遍的人。

林沉把书包塞进桌肚,坐下来,抬头。

靠窗的角落里,坐着个女孩。

她低着头,在翻一本旧书,书皮包着牛皮纸,看不出是什么。刘海有点长,遮住了半边脸。校服洗得发白,袖口那里,线开了,露出一点里边的毛衣。

林沉多看了她一眼。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他想不起她是谁。

三班四十四个人,毕业照他收在老家的抽屉里,偶尔翻到过几次。大部分人对得上号,有几个死活想不起来长什么样。她就是那几个之一。

他收回目光,开始收拾自已的东西。

课桌上被人刻了字,不知道哪一届的学长留下的,歪歪扭扭三个字母:L.O.V.E。刻得很深,填满了灰。林沉拿指甲抠了抠,没抠掉。

下课铃响的时候,教室里热闹起来。有人跑到前面去看课程表,有人拿出小卖部买的零食开始分,有人趴在桌上补觉。

林沉趴在桌上,没睡,只是闭着眼睛。

阳光从眼皮透进来,红通通的。后桌两个女生在说话,声音不大,但他听得见。在聊周杰伦的新专辑,《十一月的萧邦》,刚出,谁买了磁带可以借来听听。聊隔壁班谁谁谁好像喜欢谁谁谁。聊作业太多了根本写不完。

这些声音他很陌生,又很熟悉。

十七年前,他也听过。

那时候他嫌烦。

现在他觉得,挺热闹的。

“哎——”

有人拍他肩膀。林沉抬起头,是前座的男生,叫张磊。圆脸,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你是不是那个谁?就那个,初二转走的那个?”

林沉想了想。初二转走这件事,他自已都记不清了。太久远了。

“嗯。”

“我就说嘛!”张磊一拍大腿,“你回来啦?之前在哪上的?”

“借读。”

“噢噢,借读。”张磊点点头,也不知道懂了没有,“那你以后就在这儿了?三班?”

“嗯。”

“行行行,有事找我。”张磊转回去之前又扭过头来,“你记不记得,小学那会儿,咱俩一块儿上过奥数班?”

林沉不记得。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张磊满意地转回去了。

林沉继续趴着。

窗外的梧桐树上有只蝉,叫得震天响。九月的蝉,活不了几天了,还在拼命叫。

他想起上辈子最后那几年。每天挤地铁上班,打卡开会写报告,周末躺一天,刷手机,点外卖。朋友越来越少,酒局越来越多,体检报告上箭头越来越多。有一回喝多了,在地铁站出口吐了一地,蹲在路边,看自已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那时候他想的是什么来着?

想如果能重来就好了。

不是想重来改变什么,就是单纯想——重来。

重来就不用喝那顿酒,不用看那份体检报告,不用在同学群里看着一个个沉默的头像发呆。

重来就是再活一次,把那些好的坏的都再活一遍。

现在真的重来了。

林沉睁开眼睛。

教室里还是那么吵。有人开始发作业本,喊名字的声音此起彼伏。电风扇还是吱呀吱呀转着,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但永远也不会掉下来。

他坐直身子,往后靠了靠,目光无意间扫过后排。

那个靠窗的女孩还低着头。她前面的女生转过来跟她说什么,她就抬头听着,轻轻点两下头,又把头低下去了。

这时候,她旁边空着的位置上坐下来一个男生,书包往桌上一扔,大大咧咧的,手在兜里掏了半天,掏出来一管笔,开始写写画画。

然后那男生翻书包,翻桌肚,翻来翻去,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

林沉离得不远,听清了。

“操,忘带橡皮了。”

那男生左右看看,想找人借,但前后都在忙自已的。他犹豫了一下,准备开口叫前面的人。

然后林沉看见了。

靠窗的那个女孩,把自已桌上的橡皮拿起来,掰成了两半。

她掰得很轻,声音被周围的吵闹盖住了。她把小的那一半递过去,没说话,只是往那男生桌上推了推。

男生愣了一下,扭头看她,说了声“谢谢”。

她摇摇头,把脸转回窗户那边去了。

阳光照在她侧脸上,刘海下面,能看见一点耳廓。

林沉看着那半块橡皮。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上辈子,毕业十年之后,同学群里有人聊起班上的同学。谁谁谁发达了,谁谁谁出国了,谁谁谁结婚了离婚了。有人提起一个名字,他当时没想起来是谁,也没在意。

那个人说:“过得不太好,挺可惜的。”

那个名字他现在想起来了。

林知序。

就那个靠窗的女孩。

九月的第一个星期过得很慢。

林沉用了好几天才重新适应高中的节奏。早起,早读,四节课加一个午休,下午再四节课,晚自习到九点。一天下来,脑袋都是懵的。

他不太跟人说话。不是故意不说话,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上辈子那些经验,放到这儿全没用。什么行业发展、房价走势、哪只股票会涨——这些没人关心。他们关心的是明天英语听写,食堂今天有没有红烧肉,校门口新开的奶茶店第二杯半价。

林沉就听着。

有时候听着听着,他会想笑。

十七岁的时候,这些事儿确实挺大的。考试没考好,天都要塌。喜欢的人没看自已一眼,天又要塌。被老师点名批评了,天继续塌。

那时候觉得天怎么老塌。

后来才知道,天塌不下来的。

顶多就是漏几滴雨下来,淋湿了,回家换身衣服,第二天继续出门。

周五下午,第三节课后有二十分钟大课间。林沉去小卖部买水,回来的时候路过操场,看见几个人在打篮球。他站那儿看了一会儿。

“哎——林沉!”

张磊从篮球场上跑过来,满头汗,脸晒得通红:“会打吗?来凑个数,我们少个人。”

林沉摇头:“你们玩。”

“来嘛来嘛,就缺一个!”张磊拽他胳膊。

林沉被他拉进场子里。球传到手上,他拍了两下,运球到三分线外,跳起来,出手。

球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空心入网。

张磊张大嘴:“我靠,有两下子啊。”

林沉没说话。

他上辈子打了二十多年野球,每周至少一场,打到膝盖不行才停。这点准头还是有的。

那边又开球了。林沉跑动起来,汗水从额头上滑下来,痒痒的,他也没擦。

太阳快落山了,斜斜地照在球场上,拉出长长短短的影子。有人在喊传球,有人在叫好,有人投了个三不沾,被自已队友骂了一句。

林沉忽然想起来,上辈子他好像也在这个球场打过球。跟谁打的,打的什么比分,全忘了。只记得那时候球场边上有棵大柳树,柳条垂下来,打着人痒痒的。

现在那棵树还在。

他抬头看了一眼,柳条在风里晃来晃去。

打完球,天已经擦黑了。张磊非要拉他去小卖部买汽水,他推不过,跟着去了。

小卖部门口蹲着几个人,人手一瓶冰红茶或者可乐,喝得咕咚咕咚响。林沉站在旁边,开了汽水,慢慢喝。

“你是真行啊,”张磊蹲着,仰头看他,“你之前在哪上的?打球这么厉害?”

“没有。打着玩的。”

“谦虚。”张磊嘬了一口汽水,“对了,你同桌是哪个来着?”

“没同桌。”林沉说,“我旁边空着呢。”

“哦对,你单着。那谁坐你后面?”

“不知道。”

“你这人。”张磊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行吧,回去上晚自习了。”

晚自习林沉一般不做题。他把课本翻开,放在桌上当掩护,然后开始发呆。有时候想上辈子的事,有时候什么都不想,就那么坐着。

他后桌坐的是个女生,叫什么他还没记住。她好像跟旁边的人很熟,隔一会儿就凑过去说几句话,压着声音笑。

林沉没回头。

他只是偶尔往靠窗那个方向看一眼。

林知序坐在那儿,永远低着头,永远在写写画画。她好像跟谁都不太熟,课间也没人找她说话。她就一个人待着,看书,或者发呆。

周五的晚自习是数学周测,考两个小时。林沉做得很快,四十分钟把会的写完了,剩下二十分钟在草稿纸上画圈。

交卷的时候,他往后传卷子,顺便看了一眼林知序那边。

她还在写,头埋得很低,握笔的手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

林沉看了一眼她的卷子。选择题最后两道空着,大题第二道写了一半,第三道还没动。

他收回目光,把卷子往前传。

考完试,教室里乱哄哄的。有人在对答案,有人在抱怨题太难,有人趴在桌上哀嚎。林沉收拾东西准备走,路过林知序座位的时候,他放慢了脚步。

她面前摊着卷子,正盯着第二道大题看,皱着眉。

林沉站住了。

那题他做出来了。不难,就是步骤绕一点,用个换元法就解出来了。

他在那儿站了两秒钟,犹豫要不要说点什么。

然后他就看见她从笔袋里拿出橡皮,是那半块,小的那一半。她把卷子上写的一行字擦掉,擦得很用力,纸都皱了。

她重新写,写了两步,又停下来,咬着笔头。

林沉没说话,走了。

周末回家,他妈做了一大桌子菜。红烧肉,糖醋排骨,炒青菜,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多吃点,学校食堂没油水。”他妈往他碗里夹菜,夹了一筷子又一筷子。

林沉低头扒饭。

“在学校怎么样?跟得上吗?”

“跟得上。”

“同学呢?处得来吗?”

“还行。”

“你别老闷着,多跟人说话。你从小就闷,长大了还闷,以后找对象怎么办?”

林沉抬头看了他妈一眼。

他妈今年四十三岁,头发还没白,眼角也没什么皱纹,系着围裙站在那儿,手里还拿着筷子。

他上辈子最后一次见她是哪年来着?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她后来头发全白了,腰也不太好,走路要拄拐棍。

“看什么?”他妈问。

“没什么。”

他又低下头吃饭。

吃完饭他回自已房间。房间还是那个房间,墙上贴着周杰伦的海报,书架上摆着一排教科书和几本小说。床单是他妈刚换的,蓝格子,洗过很多次了,有点发白。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只兔子。他小时候老盯着它看,编各种故事。后来搬走了,就再也没见过这只兔子。

他翻了个身。

周一回学校,第一节是语文课。语文老师姓方,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讲课喜欢拖长腔,念课文跟唱戏似的。

林沉托着腮听。方老师正讲《滕王阁序》,讲到“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停下来,问大家:“这句好在哪?”

没人举手。

方老师点名:“林知序,你说说。”

林沉扭头看过去。

林知序站起来,低着头,声音轻轻的:“好在……画面感强,颜色对得好。落霞是红的,孤鹜是白的,一上一下,动和静配在一起。秋水是长的,天是远的,连在一块,显得开阔。”

方老师点点头:“说得不错,坐下吧。”

林知序坐下,头又低下去了。

林沉转回来,看着课本上那句诗。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他想起上辈子有一次出差,坐火车经过一片湖,正好是傍晚。落日,水鸟,天和水连成一片。他在车窗边站着看了很久,想拿手机拍照,拍出来全是反光,什么也看不见。

他就那么站着,直到天黑。

下课铃响了。

林沉站起来,往外走。路过林知序座位的时候,他看见她桌上摊着一个本子,不是课本,是个软面抄,封面是深蓝色的,边角磨得发白了。

她正低着头写什么,没注意到他。

林沉没停步,走了出去。

走廊上有人在追跑打闹,差点撞到他身上。他侧身让了让,往楼下走。

三楼拐角的窗台上蹲着一只橘猫,不知道是谁养的,还是学校自已跑来的。林沉经过的时候,那猫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舔爪子。

他站在那儿,跟猫对视了一会儿。

“喵。”猫叫了一声。

林沉不知道该怎么回,就没回。

晚自习的时候,数学老师把周测卷子发下来了。林沉看了一眼分数,一百一十二,中不溜秋。选择题错了一道,大题扣了几分。

他往林知序那边看了一眼。

她正看着自已的卷子,半天没动。隔得远,看不清多少分,但能看见她肩膀绷得有点紧。

下课的时候,他假装出去上厕所,从她座位旁边过。路过的时候他瞥了一眼,卷子折起来放在桌上,露出一个角,上面写着分数。

六十七。

他继续往前走,没停。

厕所里人挺多,他站在窗边等。窗外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操场上那盏大灯亮着,照出一片惨白的光。

他想起上辈子有一次考试考砸了,六十二分,数学。那时候他爸还没走,坐在客厅里抽烟,一句话没说。他躲在房间里,不敢出去。

后来他爸还是走了。

不是那次,是后来的事。

但那次考砸了,他在房间里躲了一下午,听着客厅里电视机的声音,一直到天黑。

林沉洗完手,往回走。

路过林知序座位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过去,在自已座位上坐下来。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纸,是他刚才在厕所里撕的草稿纸。他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折起来。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林知序座位旁边,把纸条往她桌上一放,没说一句话,转身走了。

林知序愣了一下,抬起头,只看见他的后脑勺。

她打开纸条,上面写着:

“第二道大题用换元法。设u=√(x+1)。”

她看了几秒钟,又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已经坐回自已位子上了,正低头翻书,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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