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侄女发八千压岁钱后，我哥疯了

我们家族有个二十年铁规。压岁钱统一两百，不准多给。

今年我偷偷给考上北大的侄女塞了八千。

我哥发现后当场砸了祠堂供桌：“你个嫁出去的女儿敢坏我林家规矩？！

”后来他发动全族批斗我，说我“心理变态”“自己生不出就抢别人女儿”。我笑了。

他大概不知道，他那个最宝贝的儿子，根本不是他的种。1大年三十祭祖，

林家祠堂香烟缭绕。三十八口人黑压压跪了一地，我爸作为族长领头磕头。

我哥林建国跪在最前排正中。因为他是长子长孙，默认的下一代接班人。三叩九拜结束，

我爸刚要说话，我哥抢先开口：“今年家族生意不错，但规矩不能破。

”“压岁钱还是每人两百，不攀比不内耗。”他说这话时眼睛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

祭祖结束，我在后院竹林找到侄女林小雨。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羽绒服，

手里攥着北大录取通知书，指尖发白。“姑姑……我爸不让我去北京。

”“他说女孩子读师范就行，北大太远。”她眼圈红了，“还说我要敢去，就打断我的腿。

”我从包里掏出厚信封：“八千。”“够你第一年学费和生活费。

”小雨像烫手一样缩回手：“不行！”“我爸知道了会……”话音未落，

竹林外传来暴喝：“林！静！”我哥冲进来，眼睛血红。身后跟着七八个堂兄弟，

都是他养的“自己人”。“你手里拿的什么？”他指着小雨怀里的信封，“拿出来！

”小雨吓得发抖，下意识往后藏。我哥一个箭步上前，“啪”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小雨脸上！

清脆的响声炸开。小雨踉跄摔在地上，信封掉出，钞票撒了一地。“八千？！

”我哥捡起一张，手指发抖，“林静你疯了？！”“族规规定两百！你给八千？！

”他转身对堂兄弟喊：“把小雨关进柴房！”“没我允许不准出来！”“我看谁敢！

”我挡在小雨身前。我哥笑了：“林静，你以为你还是二十年前那个能跟我争家产的妹妹？

”“爸早把家业全交给我了。”“你现在吃的用的，哪分钱不是我手指缝里漏出去的？

”他弯腰，一张张捡起钱。当着我的面，一张张撕碎。粉色碎片像雪片飘落。

“这就是破坏规矩的下场。”他盯着我，“明天家族年会，你要当全族的面认错。

””否则……”他凑近我耳边：“你那个小公司，下个月就别想接到林家任何一个单子。

”2大年初一，祠堂改成年会会场。我坐在最末位。我哥安排的，

他说“嫁出去的女儿就是客”。会议开始，

我哥直接走到祠堂中央：“昨晚发生一件痛心疾首的事！”“有人公然破坏二十年族规，

私自给晚辈八千压岁钱！”全场哗然。“是谁？”“这不是打建国脸吗？

”我哥目光像刀子扎向我：“林静，你站出来。”我站起来。“说说，为什么这么做？

”他装出痛心疾首样，“是不是对林家规矩不满？”“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哥亏待你了？

”我笑了：“哥，记得二十年前祠堂里也发生过类似的事吗？”他脸色一变。

“那年我高考全省第三，清华招生办老师亲自来家里。”我慢慢说，“然后我哥说，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不如早点嫁人帮衬家里。”几个长辈开始交头接耳。

“后来他给我找了个相亲对象，对方给三十万彩礼。”我声音很平，“我不从，

他把我关屋里三天。”“最后是妈偷偷放我走。

”我哥脸色铁青：“陈芝麻烂谷子翻出来有意思吗？！”“有意思。”我说，

“因为现在你对小雨做的，和当年对我做的一模一样。”“你怕她飞出去就不听你话了。

你不是为她好，是怕控制不住她。”“你放屁！”我哥暴怒，“我是她爹！”“我能害她吗？

！”“你能。”我看向缩在角落的嫂子王秀莲，“嫂子，你说呢？”王秀莲浑身一颤，

头埋得更低。我哥见状突然换嘴脸：“大家评评理。”“我妹妹离婚三年，心理可能有问题。

”“她自己没孩子，就想抢我女儿。”“昨晚她偷偷给小雨钱，教小雨对抗我这个亲爹，

这不是心理变态是什么？！”这话太毒。几个婶子开始用异样眼神看我。“建国说得对，

小静你这事做得不对。”“女孩子读师范挺好。”“八千块钱，这不是引诱孩子学坏吗？

”我哥得意地看着我。我什么也没说，坐下了。他以为我认输了。他不知道，

我手机正在录全场所有人的反应。3深夜，我摸到柴房。小雨被锁在里面，脸颊还肿着。

“姑姑……我爸说明天就带我去师范报名。”“你妈呢？”“我妈跪着求我爸，

被扇了两耳光，现在还在屋里哭。”我掏出新准备好的信封：“这是一万。你收好。

”小雨惊恐摇头：“不行！我爸会打死我的！”“他不会。”我说，“因为明天，

他会发现更大的麻烦。”离开柴房，我去了西厢房。敲门，王秀莲开了条缝。

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有巴掌印。“嫂子，想不想救小雨？”她愣住。“二十年前，

你也是县一中的尖子生。”我看着她的眼睛，“高考前三个月，你妈逼你退学嫁给我哥。

”“因为我家答应给三十万彩礼，给你弟弟娶媳妇。”王秀莲脸色煞白。“你妥协了。

”我说。“现在你女儿要走你的老路。”“她还要再妥协吗？”她嘴唇发抖。

“我这有份协议。”我掏出文件，“签了，我保证小雨能去北京。”“所有费用我出，

还给你在省城买套房。”她接过协议，手抖得厉害。“条件呢？”“离婚。”我说，

“起诉林建国家暴，争夺小雨抚养权。”“不可能！”她像触电一样扔掉协议，

“他会打死我的！”“而且我离了婚怎么活……”“我公司缺行政主管，月薪八千，

五险一金。”我说，“你做不做？”王秀莲瞪大眼睛看我。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建国的声音在院子里炸开：“王秀莲！你给我滚出来！”王秀莲吓得浑身一抖，想藏协议。

太迟了。门被一脚踹开。4林建国看见地上的协议，捡起来扫两眼，笑了。笑得很冷。

“离婚？”他抖着协议，“王秀莲，你长本事了啊？”他转向我：“撺掇我老婆离婚？

”“林静，你是不是觉得我真不敢动你？”他掏出手机：“财务部吗？从下个月起，

停掉所有和林静公司的合作。”“已经签的合同？”“违约就违约，赔钱我认。”挂断电话，

他盯着我：“现在，给我跪下认错。”我没动。“不跪？行。”他走到祠堂，

敲响紧急集合的钟。深夜十一点，林家人又被召集到祠堂。林建国站在祖宗牌位前，

举着离婚协议：“今晚，我亲妹妹撺掇我老婆跟我离婚，还要抢我女儿！”全场震惊。“爸！

”他冲我爸喊，“这种吃里扒外的女儿，您还要留吗？！”我爸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

我没理我爸，直接走到祠堂中央，掏出手机。“哥，你刚才说我不敢动你。”我点开播放键，

“那这段录音，敢不敢让全家人听听？”手机里传出清晰声音。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点嫁人收彩礼才是正经！”“小雨敢去北京，

我打断她的腿！”“林家规矩就是我定的！谁不服谁滚！”祠堂死一般寂静。

林建国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突然，王秀莲站了起来。她走到祠堂中央，站在我身边。

“建国。”她声音很小但清晰，“我要离婚。”林建国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要离婚。”王秀莲抬起头，脸上带着泪痕，眼神是二十年来我第一次见的坚定。

“小雨必须去北京。”你要是拦着，我就把你这些年家暴的事，一桩一桩全说出去。

”她掏出手机，点开相册。

照片：青紫的手臂、流血的嘴角、摔碎的碗碟……还有段视频：林建国抓着她头发往墙上撞，

嘴里骂“不下蛋的母鸡”。他们结婚第二年，王秀莲流过一次产，之后一直没怀上男孩。

全族哗然。几个婶子捂住了嘴。我爸猛地站起来：“建国！这是真的？！

”林建国慌了：“爸，您听我解释……”“不用解释了。”王秀莲打断他，

“明天我就去法院起诉。小雨的抚养权，我要定了。”她转身对全族人鞠了一躬：“这些年，

让大家看笑话了。从今天起，我不是林家媳妇了。”“我是王秀莲，林小雨的妈妈。”说完，

她拉着我，头也不回走出祠堂。身后传来林建国歇斯底里的吼声：“王秀莲！你敢走试试！

”“我让你在县城活不下去！”王秀莲脚步顿了顿，然后走得更快了。月光下，

我看见她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但嘴角上扬。5第二天一早，家族群里炸了。

林建国发长公告：“经家族会议决定，从即日起，

林静、王秀莲、林小雨三人被逐出林家族谱。”“所有林家人不得与她们往来，

违者同样除名。”“林静公司的所有业务，林家旗下企业全面封杀。

”下面一堆附和：“支持建国！”“破坏家族团结的人就该滚！”“小静这次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