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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虎女拆迁记

永恒不灭的刘三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将门虎女拆迁记大神“永恒不灭的刘三姐”将柳若智秦红煞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将门虎女拆迁记》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脑洞,穿越,打脸逆袭,青梅竹马,爽文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永恒不灭的刘三主角是秦红煞,柳若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将门虎女拆迁记

主角:柳若智,秦红煞   更新:2026-02-19 03:2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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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智觉得自己这辈子做得最英明神武的决定,就是趁着秦红煞去边关省亲的这三个月,

把将军府那个煞气腾腾的演武场给“净化”了。他站在刚修好的“听雨轩”里,

手里摇着一把画着仕女图的折扇,尽管现在是腊月寒冬,冻得他鼻涕泡都要出来了,

但他觉得这就叫风骨。“红煞妹妹若是回来,见此雅景,定会感动得投怀送抱。

”柳若智对身边的书童说道,脸上挂着一副“我真是有才”的油腻笑容。

书童哆哆嗦嗦地抱着暖手炉,看着满院子被拔光的梅花桩,

还有那几棵被砍了当柴烧的百年老松,心里直打鼓:“公子,

小的总觉得……咱们这是在老虎屁股上拔毛啊。”“粗俗!

”柳若智用扇柄敲了一下书童的脑袋,“这叫移风易俗!待红煞妹妹回来,

我便要教她些闺阁女子的道理,整日舞刀弄枪,成何体统?日后嫁入我柳家,

岂不是要吓坏了我的老母亲?”正说着,只听得大门外传来一声巨响。

那扇刚被柳若智让人刷成粉红色的将军府大门,被人一脚踹飞了三丈远,

直挺挺地拍在了柳若智面前的泥地里,激起一阵尘土。尘土散去,

一个身穿红衣劲装、手提九环大刀的女子站在门口,眼神比这腊月的风还要冷上三分。

柳若智的扇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不知道的是,

秦红煞此刻脑子里正响着一个声音:检测到极品普信男一只,心理活动如下:哎呀,

红煞妹妹这出场方式好生特别,定是急着见我,连门都顾不上敲了,她心里有我!

秦红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手里的九环大刀嗡嗡作响。1京城的风,

带着一股子钻进骨头缝里的寒意。秦红煞骑在马上,看着眼前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宅子,

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她记得三个月前出门的时候,

这将军府的大门还是威武霸气的朱漆铜钉大门,门口两座石狮子那是张牙舞爪,看着就辟邪。

可现在。那两座石狮子脖子上被系了大红色的绸缎花球,看着跟刚入洞房的新郎官似的,

透着一股子喜庆的傻气。更离谱的是那大门。粉色的。嫩粉色。

就像是隔壁王大娘家刚出生的小孙女穿的肚兜那种颜色。“小姐,

咱们……是不是走错地儿了?”身后的丫鬟春桃揉了揉眼睛,一脸的怀疑人生,

“这看着不像是将军府,倒像是城南新开的‘醉春楼’分号。”秦红煞深吸了一口气,

试图平复胸口翻涌的那股子杀气。她是个穿越者。上辈子是个拆迁办的主任,

这辈子穿成了镇国大将军的独生女。本来想着既来之则安之,没事练练武,

欺负欺负京城的纨绔子弟,日子过得也算逍遥。谁知道,

家里还养着个“青梅竹马”这柳若智,是她爹当年战友的遗孤,寄养在将军府。名字取得好,

若智,若智,那是真弱智。秦红煞翻身下马,走到那扇粉红色的大门前,伸出手,

摸了摸那还没干透的油漆。读心术开启门内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得意洋洋的心声:“这粉色乃是桃花之色,寓意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红煞妹妹是个粗人,不懂风情,我这般改造,定能熏陶她的性情,让她明白什么叫女德,

什么叫柔顺。待会儿她见了,定要感动得哭着喊着要嫁给我。”秦红煞的手指微微用力,

那厚实的门板上顿时多了五个指头印。“感动?”秦红煞冷笑一声,“我感动你个大头鬼。

”她后退半步,气沉丹田,右腿猛地发力。这一脚,

用上了她在边关跟老爹学的“断子绝孙脚”的三成力道。“轰——!

”那扇承载着柳若智“少女梦”的粉色大门,连带着门框,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鸣,

整扇飞了出去。院子里正摆着造型、准备吟诗一首的柳若智,只觉得眼前一黑,

一阵狂风夹杂着木屑扑面而来。“啊——!何方妖孽!”柳若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手里的折扇飞出去老远,正好插在旁边那棵被剃成了秃瓢的梅花树上。秦红煞提着九环大刀,

踩着满地的木屑,一步一步走了进来。她逆着光,身后的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活像是一尊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柳若智。”秦红煞的声音很轻,

却像是冰碴子一样刮在柳若智的脸上。“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我的将军府,

变成了这副……窑子模样?”2柳若智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秦红煞。

他那颗只有核桃仁大小的脑仁儿飞速运转,试图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读心术持续在线“红煞妹妹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粗鲁?莫非是在边关受了刺激?哎呀,

定是那边关风沙太大,吹坏了她的脑子。不行,我作为家中唯一的男人,必须得镇住场子,

用圣人的道理感化她。”柳若智整理了一下衣冠,虽然屁股上沾满了泥土,

但他还是努力摆出一副“我是读书人我不跟你计较”的高傲姿态,从地上爬了起来。

“红煞妹妹,你这就有些无理取闹了。”柳若智背着手,仰着下巴,用鼻孔看着秦红煞,

“古人云,居移气,养移体。你这将军府原本杀气太重,不利于女子修身养性。

愚兄特意请了城南的风水先生看过,说是要用这粉色来化解煞气,方能保你平安。

”“风水先生?”秦红煞挑了挑眉,手里的九环大刀轻轻拍打着掌心,“哪个风水先生?

是不是那个瞎了一只眼、专门在天桥底下骗老太太买大力丸的王麻子?”柳若智脸色一僵。

“她怎么知道?莫非她也在王麻子那买过大力丸?不对,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气势!

气势不能输!”“咳咳!”柳若智清了清嗓子,“红煞妹妹,休要胡言乱语。

愚兄这都是为了你好。你看这院子,原本那些刀枪剑戟,看着就让人心惊肉跳。

如今我让人种上了桃花,待到春来花开,你便可在树下抚琴刺绣,岂不美哉?

”秦红煞环顾四周。原本宽敞的演武场,现在被挖得坑坑洼洼。她的梅花桩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几个歪歪扭扭的凉亭,上面还挂着几块破木板,

写着“听雨”、“观荷”、“葬花”之类的酸词。最可气的是,

她那把重达八十斤的玄铁关刀,此刻正横在两个凉亭之间,上面挂满了……女人的肚兜?

还有几条花花绿绿的亵裤?秦红煞的眼睛眯了起来,眼缝里透出的寒光能把空气都冻结实了。

“柳若智,”秦红煞指着那把关刀,“那是我的兵器,你拿它当晾衣杆?

”柳若智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物尽其用嘛!

那大刀放在那里也是生锈,不如拿来晾晒衣物。再说了,那是……那是红袖姑娘的衣物,

红袖姑娘乃是雅人,她的衣物沾染了香气,也能去去那刀上的血腥气。”“哼,

那把破刀占地方得很,若不是太重搬不动,我早就让人卖给铁匠铺打成锄头了。

红袖姑娘昨晚洗了衣服没处晾,我这也是怜香惜玉。”秦红煞深吸一口气。很好。非常好。

不仅拆了她的家,还在她家里养了别的女人,甚至拿她的神兵利器给那个女人晾内裤。

这已经不是在老虎屁股上拔毛了,这是直接往老虎嘴里塞屎啊。“春桃。”秦红煞喊了一声。

“奴婢在!”春桃早就看不惯这柳若智了,此刻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去,把门关上。

”秦红煞冷冷地说道,“今日,我要给柳公子讲讲,什么叫‘武德’。”3大门虽然飞了,

但二门还在。春桃手脚麻利地把二门一关,顺手还插上了门栓,

那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几百遍。柳若智看着秦红煞一步步逼近,

心里终于泛起了一丝名为“恐惧”的情绪。“她要干什么?她莫非要打我?不可能!

我是读书人,我有功名在身虽然只是个童生,她怎敢打我?她一定是想吓唬我,

让我屈服于她的淫威。哼,我柳若智威武不能屈!”就在这时,

一声娇滴滴的呼唤从那“听雨轩”里传了出来。“柳郎你怎的还不进来?

奴家的诗才作了一半,正等着你来润色呢”随着声音,

一个身穿薄纱、走路扭得像条水蛇一样的女子走了出来。这女子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

就是那脸上的粉涂得太厚,一笑起来直掉渣,跟刚刷完的大白墙似的。她手里拿着一块手帕,

正准备往柳若智身上扑,一抬头,看见了提着大刀的秦红煞。“哎呀!”女子尖叫一声,

躲到了柳若智身后,瑟瑟发抖,“柳郎,这……这是哪里来的母夜叉?好生吓人!

”秦红煞被气笑了。母夜叉?她在边关杀敌的时候,这女人还在娘胎里玩泥巴呢。“柳若智,

这就是你口中的‘雅人’红袖姑娘?”秦红煞上下打量着那个女子,

“我看倒像是个还没成精的黄鼠狼,一身的骚气。”红袖一听,顿时不干了。

她仗着有柳若智撑腰,探出半个脑袋,尖着嗓子骂道:“你这粗鄙妇人!懂什么叫风情?

柳郎说了,女子无才便是德,像你这种舞刀弄枪的,以后肯定嫁不出去!

”柳若智也觉得自己被侮辱了,挺起胸膛护住红袖:“红煞!不得无礼!

红袖姑娘是我请来的……请来的西席,专门教导府里丫鬟礼仪的!

”“其实是昨晚在醉春楼赎回来的,花了老子三百两银子呢!那是秦红煞这傻娘们的军饷。

反正她的钱就是我的钱,我花自己媳妇的钱,天经地义!”秦红煞听到了这句心声。三百两。

那是她在边关砍了三十个敌军首级才换来的赏银。她舍不得吃舍不得穿,

连把新刀都舍不得买,结果被这王八蛋拿去赎了个窑姐儿?“三百两……”秦红煞喃喃自语。

“什么三百两?”柳若智心里一惊,“她怎么知道是三百两?莫非账房老李告密了?

回头一定要把老李辞了!”秦红煞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举起了手中的九环大刀。

刀背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那九个铁环哗啦啦作响,像是催命的铃铛。“柳若智,你刚才说,

物尽其用?”秦红煞笑得很温柔,温柔得让柳若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既然你这么喜欢物尽其用,那我也让你见识见识,这把刀除了杀人,还能干什么。

”话音未落,秦红煞手腕一抖。那把八十斤重的大刀在她手里轻得像根绣花针,

刀背带着一股劲风,呼啸着朝柳若智的屁股抽了过去。“啪!”一声清脆悦耳的巨响。

柳若智只觉得屁股上一阵火辣辣的剧痛,整个人像是被投石机扔出去的石头一样,腾空而起,

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啊————!”惨叫声响彻云霄,

惊飞了树上仅剩的两只乌鸦。4柳若智落地的时候,姿势非常不雅。

是个标准的“狗吃屎”他趴在泥地里,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裂成了四瓣,

火辣辣的疼直冲天灵盖。“杀……杀人了!谋杀亲夫了!”柳若智一边哭一边嚎,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那个叫红袖的女子早就吓傻了,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站住。

”秦红煞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红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僵在原地,

动弹不得。秦红煞走到柳若智面前,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亲夫?”秦红煞冷笑,

“柳若智,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咱们虽然有婚约,但那是我爹当年喝醉了酒随口一说。

就凭你这副德行,也想进我秦家的门?”柳若智看着近在咫尺的刀尖,吓得直哆嗦,

但嘴还是硬的。“你……你敢悔婚?我……我要去告官!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你秦红煞是个背信弃义、殴打未婚夫的泼妇!”“对!告官!我有理!我是读书人,

官老爷肯定向着我!到时候让她赔我医药费,还要把这将军府赔给我做精神损失费!

”秦红煞摇了摇头。这人没救了。脑子里装的不是水,是浆糊。“告官是吧?行。

”秦红煞收回刀,“春桃,去把账房李伯叫来。咱们今天就好好算算这笔账。”不一会儿,

账房李伯抱着一摞账本跑了过来。老头子一看这场面,吓得腿都软了,

但看到自家小姐回来了,心里又有了底气。“小姐,您可算回来了!”李伯老泪纵横,

“这几个月,表少爷……哦不,柳公子,把府里的银子都花空了啊!”秦红煞接过账本,

随手翻了几页。“腊月初八,支取纹银五十两,用途:购买文房四宝。

”秦红煞看了一眼旁边地上散落的那些劣质胭脂水粉,“这就是文房四宝?”“腊月十二,

支取纹银一百两,用途:修缮房屋。”秦红煞指了指那个摇摇欲坠的凉亭,

“这就是修缮房屋?”“腊月二十,支取纹银三百两,用途:救济灾民。

”秦红煞看了一眼那个瑟瑟发抖的红袖,“这就是灾民?”每念一条,柳若智的脸就白一分。

“这……这都是为了将军府的面子!”柳若智还在狡辩,“读书人的事,能叫花钱吗?

那叫润笔!叫交际!”秦红煞合上账本,重重地拍在柳若智的脸上。

“一共是一千八百五十两。”秦红煞冷冷地说道,“柳若智,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

还钱。第二,我把你卖去边关做苦力,按每天十文钱算,你大概需要干个五百年就能还清了。

”柳若智傻眼了。一千八百五十两?把他卖了也不值这个钱啊!“我……我没钱!

”柳若智梗着脖子,“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是我未婚妻,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凭什么让我还?”秦红煞叹了口气。“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她转过身,

对着春桃挥了挥手。“去,把演武场角落里那个喂猪的泔水桶提过来。

”春桃眼睛一亮:“好嘞!”柳若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你……你要干什么?有辱斯文!

有辱斯文啊!”秦红煞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既然你嘴这么臭,我就帮你洗洗。

这叫‘以毒攻毒’,也是医书上的道理,柳公子博学多才,应该懂吧?”5泔水桶提来了。

那味道,酸爽得让人闻一下就能看到太奶。里面混合了剩菜剩饭、刷锅水,

还有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发酵物,表面漂浮着一层绿油油的泡沫。柳若智捂着鼻子,

拼命往后缩:“秦红煞!你敢!我是读书人!孔圣人若是知道你如此对待斯文人,

定会降雷劈死你!”“孔圣人忙得很,没空管你这种败类。”秦红煞接过泔水桶,单手提着,

就像提着一篮子鸡蛋一样轻松。“而且,我这人信奉的是‘物理超度’。”说完,

秦红煞手腕一翻。那一桶陈年老泔水,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精准无误地扣在了柳若智的头上。“哗啦——”世界安静了。柳若智整个人都被泔水淹没了,

头上顶着几片烂菜叶子,嘴里还塞着半个馊馒头。旁边的红袖直接吓晕了过去。

柳若智“呸呸呸”地吐着嘴里的脏东西,整个人都在颤抖。那是气的,也是恶心的。

“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此仇不报非君子!等我考上状元,定要将她千刀万剐!

”秦红煞听着他的心声,只觉得好笑。考状元?

就凭他那篇连“天地玄黄”都写不顺溜的文章?“春桃。”秦红煞拍了拍手,

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把这两个人扔出去。记住,是从后门扔出去,

别脏了咱们的前门。”“是!”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冲了上来,像拖死狗一样,

架起柳若智和红袖就往外走。“秦红煞!你等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柳若智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声音里带着哭腔。“少废话。”秦红煞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

随手一扔。“咚!”石头精准地砸在柳若智的后脑勺上。柳若智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处理完这两个垃圾,秦红煞看着满目疮痍的演武场,叹了口气。“小姐,

这院子……”春桃小心翼翼地问道。“拆了。”秦红煞大手一挥,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凉亭、花草,统统给我铲平。把我的梅花桩重新立起来,

把我的兵器架擦干净。”她抬起头,看着天空中飘落的雪花,眼神变得坚定而锐利。

“这将军府,姓秦,不姓柳。”“还有,”秦红煞转过头,看着李伯,

“去查查柳若智在外面还有没有欠债,或者有没有打着将军府的名义招摇撞骗。既然要断,

就断个干净。”李伯连忙点头:“老奴这就去办!”秦红煞伸了个懒腰,

浑身的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刚才那一顿操作,虽然解气,但也只是个开始。她知道,

柳若智那种人,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生命力顽强得很。而且,他那个极品老娘,

估计很快就会收到消息杀上门来了。“来吧。”秦红煞握紧了拳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们想玩,那本小姐就陪你们好好玩玩。这京城的天,也该变一变了。”风雪中,

红衣女子的身影显得格外挺拔,像是一杆宁折不弯的长枪,刺破了这沉闷的冬日。

6账房里的墨香本该是清雅的,可在秦红煞闻来,却透着一股子铜臭烂掉了的霉味。

她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黄花梨木的大案后头,手里攥着一只狼毫小楷,那架势不像是在核账,

倒像是在沙盘前点兵,准备把敌军全给坑杀了。李伯战战兢兢地立在一旁,

怀里死死抱着那本被翻烂了的总账。“小姐,您慢点翻,老奴这心口跳得跟擂鼓似的。

”秦红煞没理会,指尖在账页上飞快地划过,眼珠子转得比算盘珠子还快。“李伯,

你瞧瞧这一笔。”她把账本往桌上重重一拍,指着去年腊月底的一处记载。

“支取纹银两百两,用途:采买守城之重器。我倒要问问,

我爹留下的那几尊虎蹲炮是添了火药,还是换了铁胎?”李伯抹了抹额上的冷汗,

声音颤得像秋后的蚂蚱。“回小姐,表少爷说……说那演武场的石锁太过沉重,有碍观瞻,

便让人全给拉走卖了废铁,换了两百两银子,去那‘宝翠轩’打了一尊纯金的‘文昌塔’,

说是要镇住府里的文气。”秦红煞气极反笑,手里的毛笔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镇住文气?

我看他是想镇住我的财气!那石锁是当年圣上御赐的玄武石,他当废铁卖?

”读心术瞬间锁定了正在偏厅里揉着屁股喝药的柳若智“哼,那几块破石头沉得要死,

摆在那儿跟坟头桩子似的,哪有金灿灿的文昌塔体面?等我把那塔往书房一摆,

圣人定会感念我的诚心,保佑我今年定能中个秀才。秦红煞这个母夜叉,只知道打打杀杀,

哪懂得这种‘以金换道’的高深兵法?”秦红煞听着这心声,只觉得脑仁儿生疼。以金换道?

这厮是把脑子也当废铁给卖了吧?“李伯,再看这里。”秦红煞指着另一处,“三月初三,

支取月银五十两,给后厨添置‘灵丹妙药’。我家后厨是要开炉炼丹,还是要白日飞升?

”李伯低着头,小声嘀咕。“表少爷说,府里的伙食太过粗鄙,尽是些牛羊大肉,

坏了读书人的清净肠胃。他便把厨子全换了,请了个做素斋的师傅,

每日里只吃些什么‘云雾仙笋’、‘露水松蕈’,那五十两银子,

全拿去买那劳什子的陈年普洱洗菜用了。”秦红煞猛地站起身,九环大刀在案边磕得当啷响。

“洗菜?用普洱洗菜?他咋不用燕窝泡脚呢?”她大步流星地跨出账房,直奔偏厅。

柳若智正趴在榻上,红袖正一脸心疼地给他吹着药汤。“柳郎,那泼妇下手也太狠了,

瞧把你这细皮嫩肉给打的。”柳若智哎哟哎哟地叫着,“红袖莫怕,待愚兄缓过劲来,

定要用那《孙子兵法》里的‘欲擒故纵’之计,让她乖乖把掌家大权交出来。她现在闹得凶,

不过是因为在边关没见过世面,使小性子罢了。”秦红煞一脚踹开偏厅的隔扇,冷笑一声。

“欲擒故纵?柳若智,我看你是‘欲死不成’!李伯,把那尊金塔给我抬过来!”不一会儿,

两个家丁抬着一尊半人高、金光闪闪的塔走了进来。柳若智眼睛一亮,“红煞妹妹,你瞧,

这便是愚兄为你求来的镇宅之宝……”“镇你奶奶个腿儿!”秦红煞抡起九环大刀,

用那厚重的刀背,冲着那金塔就是一记横扫。“当——!”一声巨响,

那金灿灿的文昌塔瞬间瘪了一大块,上面镶嵌的假珠子崩得满地都是。

柳若智吓得从榻上滚了下来,“我的塔!我的两百两银子!”“两百两?

”秦红煞用刀尖挑起一块崩掉的金漆,“柳若智,你睁大你那绿豆眼瞧瞧,这里头是生铁,

外头镀了层金粉!你花两百两买个铁疙瘩,你这兵法学到狗肚子里去了?”柳若智怔住了,

嘴唇哆嗦着,“不……不可能,那道士说这是开过光的真金……”“开光?

我看是给你脑门开了光!”秦红煞收起刀,眼神冷得像冰。“从今儿起,

府里的伙食全按军营的标准来。早上窝窝头,中午大白菜,晚上稀辣椒水。

你不是要清净肠胃吗?我让你清净个够!”柳若智听完,白眼一翻,差点又晕过去。

7秦红煞坐在书房里,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她知道,光是打柳若智一顿,治标不治本。

这厮脸皮比城墙还厚,心里指不定还憋着什么坏水呢。“春桃,过来。”秦红煞招招手,

在春桃耳边低语了几句。春桃听得眼睛发亮,“小姐,这招高啊!

那柳老太太可是乡里出了名的‘铁公鸡遇上泼皮破落户’,

要是知道自家儿子在京城过着这种‘神仙日子’,定会马不停蹄地杀过来。”“去吧,

记得把信写得惨一点。”秦红煞冷笑,“就说柳若智在京城发了大财,买了大宅子,

还要纳八个小妾,连老娘都快忘了。

”读心术里传来柳若智在后花园跟红袖密谋的声音“红袖啊,你且忍耐几日。

等我那老母亲从乡下过来,她最是疼我,定会逼着秦红煞那婆娘把银子全交出来。到时候,

我就说你怀了我的骨肉,我娘定会做主让你进门,把那秦红煞气个半死。

”秦红煞听得直翻白眼。怀了骨肉?这柳若智怕是连红袖的手都没摸实在吧?三天后,

将军府门口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嚎哭声。“我那苦命的儿啊!你在京城受苦了哇!

那秦家的小蹄子是不是不给你饭吃哇!”一个穿着大红大绿、满头银簪子乱晃的老太太,

领着大包小包,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大门。柳若智正在院子里啃着窝窝头,见了来人,

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娘!您可算来了!儿子快被那秦红煞给折磨死了!

”柳母一把抱住柳若智,心疼得直拍大腿。“哎哟我的心肝肉儿,怎的瘦成这副鬼样子了?

那秦红煞呢?叫她滚出来见我!我倒要看看,这将门的闺女是不是连长辈都不认了!

”秦红煞正坐在二楼的露台上,手里端着一碗刚出锅的油泼面,吸溜吸溜地吃得正香。

“李伯,下去告诉那老太太,就说我在‘闭关修炼兵法’,概不见客。

”秦红煞一边嚼着大蒜,一边看着底下那对母子抱头痛哭,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柳母在底下骂了半天,见没人理会,眼珠子一转,盯上了旁边站着的红袖。

“你是哪来的狐狸精?敢勾引我儿子?”红袖吓得往柳若智怀里钻,“老太太,

奴家是柳郎的知己……”“知己?我看你是想要我儿子的命!

”柳母上前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红袖原地转了三圈。“我儿子是要当状元的,

你这种货色也配?滚!给老娘滚出去!”柳若智懵了,“娘,您干啥呀?

红袖她怀了……”“怀个屁!”柳母一把揪住柳若智的耳朵,“你当老娘是瞎的?

这女人一股子风尘味,定是看上了咱们家的银子!儿啊,你可不能被这种货色给骗了,

咱们得把秦红煞那小贱人的嫁妆全弄到手,那才是正经事!”秦红煞在楼上听得直乐。

这叫什么?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8柳母在府里闹腾了一整天,

把后厨刚买的几只老母鸡全给炖了,吃得满嘴流油。秦红煞也不拦着,就让她闹。

第二天一早,柳母就领着柳若智,气势汹汹地杀到了秦红煞的房门口。“秦红煞!

你给老娘滚出来!”柳母用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把房门拍得震天响。“你这当媳妇的,

婆婆来了也不端茶倒水,还让我儿子啃窝窝头,你这心是铁打的吗?

”秦红煞慢悠悠地打开门,手里还提着那把九环大刀。“哟,老太太,您这嗓门挺大啊,

是不是昨晚那几只鸡吃撑了?”柳母见了那明晃晃的大刀,脖子缩了缩,

但想到那白花花的银子,又挺起了胸膛。“你少拿这破铁片子吓唬我!我告诉你,

我儿子跟你是有婚约的,你生是柳家的人,死是柳家的鬼!快把账房的钥匙交出来,

以后这府里的开销,由老娘说了算!”秦红煞笑了,笑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老太太,

您是不是老糊涂了?这是将军府,姓秦。柳若智是寄住在这儿的食客,说白了,

就是个吃软饭的。您倒好,吃软饭还吃出优越感来了?”柳母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敢说我儿子吃软饭?我儿子是读书人!是要当大官的!”“当大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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