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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我退婚后成了万元户》中的人物陆远山陆远山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墨闻小土豆”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重生八零我退婚后成了万元户》内容概括:著名作家“墨闻小土豆”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重生,爽文小说《重生八零:我退婚后成了万元户描写了角别是陆远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36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2:25: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八零:我退婚后成了万元户
主角:陆远山 更新:2026-02-19 06:5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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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相亲现场一九八三年,农历腊月十八。陆远山睁开眼的时候,
正对上一张涂着厚粉的脸。那女人坐在他对面,穿着一件碎花棉袄,头发烫得跟鸡窝似的。
她正用眼角余光打量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嫌弃,又有几分勉强满意的复杂。“陆远山,
你倒是说句话啊。”旁边一个声音响起。陆远山扭头,看见他老娘张翠花正冲他使眼色。
张翠花急得直搓手,压低声音说:“人家秀芬等着呢,你倒是表个态啊。”陆远山愣了三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是一双年轻的手,皮肤紧绷,指节分明,虎口处有薄薄的茧子。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这间屋子。土坯墙,木头窗户,窗户上糊着旧报纸。墙角堆着几袋粮食,
屋中间摆着一张掉了漆的八仙桌,桌上放着一盘瓜子、一碟花生。屋梁上吊着一盏煤油灯。
一九八三年。他陆远山,又回到了二十五岁这一年。“陆远山!”张翠花急了,
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你魔怔了?人家秀芬等着你给准话呢!”疼。真疼。
陆远山深吸一口气,看向对面的女人——王秀芬。前世,他们结了婚。十二年里,
他累死累活,把挣来的每一分钱都交到她手上。她拿着他的钱,
供弟弟读书、娶媳妇、盖房子。他在她眼里,就是一匹拉磨的驴。离婚那天,
她说:“陆远山,你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窝囊样,哪个女人愿意跟你?
”后来他一个人过了三十年。六十七岁那年,他躺在医院病床上,身边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
然后,他就回到了今天。“陆远山!”王秀芬等得不耐烦了,把手里的瓜子往桌上一扔,
“你到底啥意思?要是不愿意,趁早说。”她旁边坐着的王母也板起脸来:“远山啊,
我们家秀芬可是公社一枝花,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张翠花连忙赔笑:“他婶子别生气,
这孩子就是老实,嘴笨。他心里肯定愿意。”陆远山终于开口了。“我不愿意。”他说。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张翠花的笑容僵在脸上:“啥?”王秀芬愣了愣,
随即脸色变得铁青:“你说啥?”陆远山站起身,看着这个女人。“我说,我不愿意。
”他一字一顿地说,“这亲,我不相了。”“陆远山!”张翠花腾地站起来,“你疯了?
好好的亲事你推了?你知不知道咱家为了凑这彩礼钱,把猪都卖了!”陆远山看向老娘。
“娘。”他放软了语气,“这亲事不合适。”“咋不合适?”张翠花急了,
“秀芬多好的姑娘,能干活,会过日子,你还有啥不满意的?”王秀芬站了起来,
脸色铁青:“陆远山,你什么意思?耍我玩呢?”王母也跟着站起来,
指着陆远山的鼻子骂:“你个穷光蛋,我家秀芬能看上你是给你脸了!你还不愿意?
你以为你是谁?”陆远山不恼,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们。“婶子说得对,我就是个穷光蛋。
”他说,“所以更配不上秀芬这样的好姑娘。两位还是请回吧,别耽误了秀芬的好姻缘。
”“你!”王秀芬气得浑身发抖。她来之前就没把陆远山放在眼里,
一个穷得叮当响的泥腿子,要不是看在他家成分还算清白、人也老实的份上,她才不会来。
没想到,居然被拒了?“好!好!”王母一把拉起女儿,“陆远山,你有种!
我看你以后能娶个啥样的!秀芬,咱们走!”王秀芬被拽着往外走,
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狠狠瞪了陆远山一眼:“你等着后悔吧!”两人摔门而去。
屋里安静下来。张翠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陆远山走过去,倒了杯水递给她。张翠花接过水杯,猛地抬起头,
眼眶通红:“你、你是不是中邪了?”“娘。”陆远山在她旁边坐下,“我就是想明白了。
”“想明白啥?”“想明白这辈子该咋活。”张翠花愣了愣,
随即眼泪就下来了:“你个傻孩子,你、你知道啥?咱家这条件,能有人看上就不错了,
你还挑三拣四的……”陆远山没说话,由着她哭。他知道老娘心里苦。爹走得早,
她一个人拉扯他们兄妹三个,吃了多少苦。前世他不争气,娶了王秀芬,日子过得一地鸡毛,
老娘也跟着操心受累。这辈子,不能再这样了。“娘。”他等张翠花哭够了,才开口,
“您放心,儿子以后肯定让您过上好日子。”张翠花抬起泪眼,
看着这个从小老实巴交的儿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她又说不出来。半晌,
她叹了口气:“行吧,你自己愿意就行。只是……往后可咋整?咱家的钱都拿去凑彩礼了,
现在彩礼没给出去,你妹的学费还欠着……”“钱的事您别操心。”陆远山站起来,
“我有办法。”张翠花一愣:“啥办法?”陆远山没回答,只说了句:“我出去一趟。
”说完,他大步走出门去。院子里,阳光刺眼。陆远山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是泥土和柴草的味道。忽然,他听见身后有人喊他。“远山哥!”陆远山回过头。
一个姑娘站在篱笆墙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头上扎着两条麻花辫。
她脸上带着笑,眼睛亮亮的。是林锦绣。他们村林老蔫家的闺女,和他同年。
前世他娶了王秀芬,林锦绣后来嫁到了外村,听说过得不太好。“远山哥,
我听说你今天相亲?”林锦绣笑着问,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陆远山看着她,
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年他刚离婚,一个人喝闷酒,碰上回娘家的林锦绣。她问他过得好不好,
他说还行。她说,远山哥,当年你咋没娶我呢?他愣住了。她笑了笑,说,算了,都过去了。
后来他才知道,当年林锦绣喜欢他。“远山哥?”林锦绣见他发呆,有些不好意思,
“你咋了?”陆远山回过神,笑了笑:“没事。相亲……吹了。”“啊?”林锦绣愣住了,
“咋吹了?”“我退的。”林锦绣的眼睛瞪大了:“你退的?为啥?”陆远山看着她,
忽然想逗逗她:“你看不上我?”林锦绣的脸腾地红了,慌忙摆手:“不是不是!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陆远山笑了。“锦绣。”他说,“你有空吗?
”林锦绣愣了愣:“有、有空,咋了?”陆远山看着她红透的脸,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陪我去趟公社。”他说,“我想去看看咱们村的养殖场。
”## 第二章 新的想法去公社的路上,林锦绣一直低着头,时不时偷偷看陆远山一眼。
她心里纳闷。远山哥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见了他,他都是低着头走路,
话都不多说一句。今天居然主动跟她说话,还让她陪着去公社。而且,
他看人的眼神也不一样了。以前那双眼睛总是躲躲闪闪的,现在却亮得很。“远山哥。
”她忍不住问,“你今天咋了?”陆远山走在前头,闻言放慢脚步,等她跟上来。“没咋。
”他说,“就是想明白了一些事。”“啥事?”“想明白这辈子该怎么过。”林锦绣眨眨眼,
不太懂。陆远山没再多解释,只问她:“锦绣,你现在干啥呢?”“在家帮我娘干活。
”林锦绣说,“偶尔去公社供销社帮忙,挣点工分。”陆远山点点头,没再说话。
两人一路走到公社。正是腊月,街上人来人往,置办年货的,卖糖葫芦的,热闹得很。
林锦绣指着前面:“供销社就在那边。”陆远山却拐了个弯,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远山哥?
”林锦绣愣了愣,连忙跟上去,“你去哪儿?养殖场在另一边。”“我知道。
”陆远山头也不回,“先去趟邮局。”邮局里人不多。陆远山走到柜台前,
问营业员:“同志,我想打个电话。”营业员是个中年男人,
从老花镜上方打量他一眼:“打哪儿?”“县城,水产公司。
”营业员递过一个登记本:“先登记。”陆远山拿起笔,
在本子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要打的号码。电话接通了。“喂,县水产公司,找哪位?
”话筒里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我找李建国。”“建国?你等会儿。”过了一会儿,
话筒里传来另一个声音:“喂,谁找我?”陆远山听到这个声音,心里有些感慨。“李工,
我是陆远山,红旗公社陆家村的。”“陆远山?”那边明显愣了一下,“我不认识你啊。
你咋知道我的?”陆远山笑了笑:“李工,你不认识我没关系,我认识你。
你是咱们县水产学校毕业的,分到水产公司三年了,专门研究鱼虾养殖,对不对?
”那边沉默了几秒。“你……你咋知道的?”“李工,我有个事想请教你。”陆远山说,
“咱们村有个废弃的鱼塘,我想承包下来养鱼。可我听说,光养草鱼鲤鱼挣不了几个钱,
想养点不一样的。”“不一样的?”李建国的声音立刻来了兴趣,“你想养啥?
”“我想养对虾。”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过了好一会儿,李建国的声音才响起来,
带着几分惊讶:“对虾?那可是海水虾,你一个内陆的,咋养?”“我有办法。”陆远山说,
“李工,我记得你写过一篇文章,说在内陆用淡水淡化养殖对虾是可行的,对不对?
”那边彻底沉默了。过了足足半分钟,李建国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一次,
语气完全变了:“你、你怎么知道那篇文章的?那是我大学时候写的论文,根本没发表过!
”陆远山笑了。前世他认识李建国的时候,已经是九十年代了。两人喝酒的时候,
李建国跟他聊起过当年写论文的事,说那篇论文是他大学毕业时写的,
投了好几家杂志都没人要。后来他成功养出对虾,才有人翻出那篇论文。“李工,
”陆远山说,“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就问你,你那套方法,现在能行吗?
”李建国沉默了许久,才开口:“理论上可行,但还没人实践过。我申请了几次实验经费,
都没批下来。”“那要是有人愿意出钱,让你实践呢?”“你?”李建国的声音里带着怀疑,
“你一个农民,哪来的钱?”“李工,钱的事你不用操心。”陆远山说,
“我就问你一句话——如果我把钱凑齐了,你愿不愿意来我们村,帮我把对虾养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李建国的声音响起:“你让我想想。”“行。”陆远山说,
“我等你消息。我叫陆远山,红旗公社陆家村的。你要是想好了,就给大队打电话,
让人喊我。”挂了电话,陆远山付了钱,走出邮局。林锦绣迎上来,好奇地问:“远山哥,
你给谁打电话呢?”“一个朋友。”陆远山说,“走吧,去养殖场看看。
”公社的养殖场不大,就几个水泥池子,养着些鲤鱼草鱼。看场子的老头认识林锦绣,
热情地招呼他们。陆远山蹲在池子边,伸手试了试水。水有些凉,但还算干净。
他看了看池子的构造,又问了些问题,心里大概有了数。临走的时候,刘大爷送他们出门,
忽然说:“对了,前两天公社开会,说让各村统计废弃池塘,县里要搞什么水产养殖试点,
好像是鼓励承包。”陆远山眼睛一亮:“大爷,具体咋说的?
”刘大爷摇摇头:“我也没听明白。你去问问大队长吧,他应该清楚。”陆远山道了谢,
带着林锦绣往回走。路上,林锦绣忍不住问:“远山哥,你真要承包鱼塘啊?”“嗯。
”“可养鱼能挣钱吗?”林锦绣有些担心,“我听人说,养鱼得懂技术,不然鱼苗死了,
就全赔了。”陆远山转头看她,忽然问:“锦绣,你信不信我?”林锦绣愣了愣,脸又红了。
她低下头,小声说:“我、我信。”陆远山笑了。回到村里,天已经擦黑了。
陆远山把林锦绣送到她家门口,转身要走。“远山哥。”林锦绣忽然喊住他。陆远山回过头。
林锦绣站在门口,两只手绞在一起,鼓足勇气似的,小声问:“你、你明天还出门吗?
”陆远山看着她那张红透的脸,心里暖暖的。“不一定。”他说,“怎么了?
”“没、没什么。”林锦绣慌忙摆手,“就是、就是你要是出门的话,我、我可以陪你。
公社那边我熟,能给你指路。”陆远山笑了。“好。”他说,“那我明天要是出门,
就来找你。”林锦绣眼睛亮了,使劲点头:“嗯!”陆远山转身往家走。走到半路,
忽然听见前头有人喊他。“哥!”陆远山抬头,看见一个年轻男人正朝他跑过来。是他弟弟,
陆远河。陆远河跑得气喘吁吁的,一把拽住他:“哥!快回家!出事了!”“咋了?
”“王秀芬她娘,带着人来咱家了!”陆远河急得直跺脚,“说你不识抬举,
要咱们家赔她闺女的名声损失!娘都快急哭了!
”## 第三章 解决问题陆远山回到家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围了一圈人。
王秀芬她娘站在院中央,叉着腰,唾沫横飞:“大伙评评理!我家秀芬多好的姑娘,
他们陆家托人去说亲,我们才来的!结果呢?结果他陆远山当众把我闺女给退了!
这叫什么事?”旁边站着王秀芬,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张翠花站在门口,
脸色发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围观的人议论纷纷。陆远山拨开人群,走进院子。
王母一看见他,声音更尖了:“陆远山!你来得正好!你今天给我说清楚,
我家秀芬哪点配不上你?你凭什么退她的亲?”陆远山站定,看着她,
不紧不慢地说:“婶子,相亲这事儿,本来就是双方自愿的。我愿意,人家姑娘愿意,
这叫成。我不愿意,这事就拉倒。咋就成了欺负人了?”“拉倒?”王母冷笑,
“你说得轻巧!我闺女大老远跑来,你一句话就把人打发了,这传出去,
我闺女的名声还要不要了?”陆远山看着她,忽然笑了。“婶子,你是来要钱的吧?
”王母脸色变了变,随即理直气壮起来:“什么叫要钱?这是赔偿!
你们陆家耽误了我闺女的时间,毁了我闺女的名声,赔点钱不应该吗?”张翠花急了,
冲过来拉住陆远山的袖子:“远山,要不、要不咱就给点钱打发了吧,
别把事情闹大……”陆远山拍拍她的手,让她安心。然后他转向王母:“婶子,
你要赔多少钱?”王母眼睛一亮,以为他怂了,立刻说:“五十块!少一分都不行!
”围观的人倒吸一口凉气。五十块,那时候一个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二三十块。“五十?
”陆远山点点头,“行啊。”王母愣了愣,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张翠花也愣了,
急得直拽他袖子:“远山!咱哪有五十块啊……”陆远山没理她,
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数了数,抬头问王母:“婶子,你有收条吗?”“啥收条?
”“收了钱,总得给我写个收条吧?”陆远山说,
“就说‘今收到陆远山赔偿王秀芬名誉损失费五十元整,此事就此了结,以后两不相欠’。
你写一个,我立马给钱。”王母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王秀芬在旁边拽了拽她娘的袖子,小声说:“娘,写就写,拿了钱就走。”王母想了想,
觉得也是,就嚷嚷道:“写就写!拿纸笔来!”陆远山转身进屋,找了张纸,又找了支铅笔,
递给王母。王母接过来,正要写,忽然停住了。“我、我不会写字。”她有些尴尬,“秀芬,
你来写。”王秀芬接过纸笔,飞快地写了一行字,递给陆远山。陆远山接过来看了看,
点点头:“行,签字,按手印。”王秀芬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签了字,按了手印。
陆远山把纸叠好,揣进兜里,然后掏出钱,一张一张数给王母。王母接过钱,眉开眼笑,
数了数,正要揣进兜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来。“慢着!”众人回头,
看见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是公社的赵主任。
王母看见他,脸色变了变,连忙把钱往兜里塞。赵主任走过来,看了她一眼,
又看向陆远山:“怎么回事?有人举报说你们这儿聚众闹事。”陆远山连忙说:“赵主任,
没什么大事,就是解决点私人纠纷。”“私人纠纷?”赵主任看向王母,“你手里拿的什么?
”王母支支吾吾:“没、没什么。”陆远山从兜里掏出那张纸,递给赵主任:“赵主任,
这是收条。她闺女跟我相亲,没成,她跑来要名誉损失费。我给了钱,她写了收条,
这事就结了。”赵主任接过纸看了看,眉头皱起来。他抬起头,看着王母:“你是哪个村的?
”王母脸色发白:“我、我是隔壁王庄的。”“王庄的?”赵主任点点头,“行,
这收条我收着。你要是觉得这事做得对,回头我找你们大队长聊聊。”王母脸色彻底变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陆远山为什么要让她写收条。这收条一写,就坐实了她要钱的事实。
要是赵主任拿着这收条去找王庄的大队长,她往后在村里还怎么做人?“赵主任,
这、这都是误会……”王母慌了。赵主任没理她,看向陆远山,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陆远山是吧?我听说你今天去公社打电话了?”陆远山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是,
打了个电话。”“打给谁的?”“县水产公司的李建国同志。
”赵主任眼睛亮了亮:“你认识李建国?”“认识。”陆远山说,“他是我朋友。
”赵主任打量了他一眼,忽然笑了:“行,你先处理你的事。处理完了,来一趟大队部,
我有话问你。”说完,他带着人走了。王母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陆远山看着她,
慢悠悠地说:“婶子,钱你也拿了,收条也写了,还站这儿干啥?”王母咬了咬牙,
拉着王秀芬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瞪了陆远山一眼:“你等着!”陆远山笑了笑,没说话。
人群渐渐散了。张翠花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捂着胸口直喘气。陆远河凑过来,小声问:“哥,
你真认识县里的人?”陆远山拍拍他的肩膀:“以后你就知道了。”他转身往外走。
张翠花在后面喊:“远山!你干啥去?”“去趟大队部。”大队部就在村东头,
是一间土坯房。陆远山推门进去,看见赵主任正坐在里头喝茶,
旁边坐着他们村的大队长陆有福。“来了?”赵主任指了指凳子,“坐。”陆远山坐下。
赵主任看着他,开门见山地问:“你今天给李建国打电话,说什么了?”陆远山知道瞒不住,
索性实话实说:“我问他,要是有人出钱,他愿不愿意来咱们村养对虾。
”赵主任的眼睛眯了起来。“养对虾?”陆有福在旁边插嘴,“远山,你疯了?
咱们这儿是内陆,哪来的对虾?”陆远山没理他,只看着赵主任。赵主任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问:“你知道李建国是谁吗?”“知道。”陆远山说,“他是咱们县水产学校毕业的,
分到水产公司三年了,专门研究鱼虾养殖。他写过一篇论文,
讲的是在内陆用淡水淡化养殖对虾的可行性。”赵主任的眼睛亮了。“那篇论文,你看过?
”陆远山摇摇头:“没看过,但我听他说过。”赵主任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行啊,陆远山。”他说,“我调查过你,你以前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
今天怎么忽然开窍了?”陆远山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赵主任。”他说,
“人总会变的。”赵主任看着他,目光复杂。良久,他叹了口气。“李建国那边,
你不用操心了。”他说,“他那篇论文,我看过。他申请实验经费的事,我也知道。
本来县里没批,是因为觉得风险太大。但现在……既然有人愿意出钱,那就不一样了。
”陆远山心里一动:“赵主任的意思是?”赵主任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
“陆远山,你要是真能把李建国请来,把对虾养出来,我给你记一功。”他回过头,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事儿风险大,要是赔了,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陆远山站起来,
郑重地说:“赵主任放心,我心中有数。”赵主任摆摆手:“行了,回去吧。
明天我让人去县里,跟李建国谈谈。你这边,先把鱼塘的事落实了。陆有福,
你们村那个废弃的鱼塘,可以承包给他吧?”陆有福连忙点头:“可以可以,按政策来就行。
”陆远山出了大队部,天已经全黑了。月亮挂在半空,照着村里的土路。
他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出奇地平静。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还有无数难题等着他。钱从哪儿来?技术能不能成?市场能不能打开?
哪一个环节出问题,都是血本无归。可他一点都不慌。因为他走过一次了。
他知道接下来十年会发生什么。他知道什么时候物价会涨,什么时候政策会变,
什么东西会火,什么东西会凉。这些,都是他的底牌。走到家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
院门口站着一个人。是林锦绣。月光下,她站在那儿,手里提着一个篮子,看见他回来,
脸上露出笑容。“远山哥。”她快步走过来,“我给你送吃的。我听人说你家出事了,
怕你没吃饭。”陆远山低头看了看篮子,里面是几个热乎乎的窝窝头,还有一碟咸菜。
他抬起头,看着林锦绣那张在月光下格外温柔的脸。“锦绣。”他忽然问,“你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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