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比起回家吃火锅,我更想留下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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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比起回家吃火我更想留下来陪讲述主角苏棉裴景川的甜蜜故作者“展颜消宿怨11”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本书《比起回家吃火我更想留下来陪》的主角是裴景川,苏属于现言甜宠,系统,穿越,霸总,沙雕搞笑类出自作家“展颜消宿怨11”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5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2:23: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比起回家吃火我更想留下来陪
主角:苏棉,裴景川 更新:2026-02-19 06:5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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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苏棉是被一阵刺鼻的消毒水味呛醒的。她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刺眼的无影灯,
白得发冷。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某种说不清的腥甜气息,耳边传来金属器械轻轻碰撞的脆响。
……等等。她刚才不是在加班赶方案吗?吃着泡面敲键盘,然后眼前一黑——“血压稳定,
可以开始了。”一道冷冰冰的男声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残忍。苏棉猛地偏过头,
看见一张堪称完美的侧脸。男人穿着白大褂,骨节分明的手正慢条斯理地戴橡胶手套,
修长的手指将手套一点一点拉紧,发出轻微的“啪”声。他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狭长深邃,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像是居高临下的审判。此刻这双眼睛正垂着,
漫不经心地扫过托盘里的手术器械——明晃晃的手术刀、止血钳、牵开器,排成一排,
寒光凛冽。“裴、裴景川?!”苏棉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男人抬眸,
淡淡瞥了她一眼:“醒了?正好。局麻,全程清醒。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甚至带着点体贴的意思。
苏棉的大脑“轰”地炸开了。裴景川。挖肾挖眼。虐文男主。
她前两天刚吐槽过这本傻逼小说!什么年代了还挖肾挖眼,作者是不是小时候被门夹过!
女主的肾是批发的是吧!男主是不是脑子有泡!然后她就穿进来了。
穿成了那个被挖肾的女主。“等、等一下——”苏棉挣扎着想坐起来,
却发现手脚都被皮带固定住了,动弹不得。她低头一看,自己穿着病号服,
躺在一张窄窄的手术台上,周围是冰冷的仪器和器械。裴景川已经戴好了手套,
正拿起一支注射器,轻轻推了推针头,透明的药液从针尖飙出来。“术前准备而已。”他说,
“别紧张。”别紧张???你特么都要挖我的肾了让我别紧张?!苏棉疯狂挣扎,
皮带勒得手腕生疼:“裴景川你这个神经病!变态!挖人器官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裴景川眉头都没皱一下,拿着针筒走近,俯身下来。无影灯的光从他背后打下来,
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他垂眸看着苏棉,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苏棉的心凉了半截。完了。这是真·虐文男主,冷血无情,
没有心的那种。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准备迎接剧痛——然后她听见一道压低了的、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老乡?
”苏棉猛地睁眼。裴景川的脸近在咫尺,口罩上方那双眼睛依然冷淡,
可眼底分明藏着某种……诡异的热切。他又凑近了一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飞快地说:“穿书的?原住民?是不是穿来的?是的话眨眨眼!
”苏棉眨了眨眼。裴景川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那光芒太过炽烈,
和他冷酷的眼神形成诡异的反差。他直起身,若无其事地把针筒放回托盘,
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冷:“今天状态不好,手术取消。把人送回去。
”旁边两个护士面面相觑。“裴、裴医生?”“我说取消。”裴景川摘下口罩,
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五官深邃俊美,眉眼间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矜贵,“听不懂?
”护士们不敢再问,连忙上来解开苏棉的束缚带。苏棉浑浑噩噩地被扶下手术台,
浑浑噩噩地被送回病房,直到病房门关上,她才回过神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要挖她肾的冷血男主,凑过来问她是不是老乡?十分钟后,病房门被推开。
裴景川走进来,已经换下了白大褂,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衬得肩宽腿长,
气质冷峻。他随手关上门,反锁,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本本,双手捧着,
恭恭敬敬地递到苏棉面前。苏棉低头一看。《霸总语录三百篇》。
封面上还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火柴人,旁边标注:裴景川专用。“……”“骂我。
”裴景川一脸虔诚,“求你了,骂我,骂得越狠越好。”苏棉沉默了三秒。“你脑子有坑?
”裴景川眼睛一亮:“对!就是这样!继续!”“你是不是有病?”“再狠点!”“神经病!
变态!脑子被门夹过!”裴景川激动得差点原地升天,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个皱巴巴的小本本,
封面上那个火柴人似乎在发光。他疯狂点头:“能量又满了!快,换下一句,
我今天非把你送回家不可!”苏棉:“…………”她深吸一口气,
按住突突跳的太阳穴:“你给我从头解释清楚。不然我现在就喊人,说你非礼我。
”裴景川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狂热,正色道:“别别别,老乡,咱们坐下来好好说。
”他拉过一把椅子,在苏棉床边坐下,把那个皱巴巴的小本本摊开,
指着上面的字迹:“你看,这是我穿越过来之后总结的规律。
这本小说的世界绑定了一个系统,叫‘虐文系统’,专门给男主发布虐女主任务。
完成一个任务,就能获得能量点。能量点攒满了,就能回家。
”苏棉低头看着那本《霸总语录三百篇》,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台词:——女人,
你这是在玩火。——你要是敢死,我就让整个城市给你陪葬。——你的眼睛里只能有我。
——挖出来,就不会看别人了。
每一句后面都用红笔标注了能量值:+5+10+20。“我研究过了,
”裴景川一脸学术严谨,“这台词越羞耻,获得的能量越多。尤其是配合特定场景,
比如壁咚、床咚、手术台咚,能量能翻倍。”苏棉:“……所以你刚才真要挖我肾?
”“那不然呢?”裴景川理直气壮,“系统发布了任务‘手术台上的深情凝视’,
完成奖励80能量。我都计划好了,先把你麻倒,然后假装要挖肾,实际上就是划一刀皮,
缝上完事。我又不是真变态。”苏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想象那个画面,后背发凉。
“那你刚才问我是不是老乡……”“我观察你好几天了。”裴景川说,
“原主女主是个恋爱脑,被虐得死去活来还爱我爱得不行。你倒好,一睁眼就骂我神经病。
我心想,这不对劲啊,是不是来新人了?”他说着,眼眶突然有点红。“两年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我特么在这个破世界待了两年了。每天对着镜子练‘女人你在玩火’,
对着空气演虐恋情深,演完还得偷偷给你送药送补品,怕你真死了我任务完不成回不了家。
你知道这两年我怎么过的吗?”苏棉看着他,心情复杂。“那你现在攒了多少能量了?
”裴景川掏出那个小本本,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一个进度条,已经快满了,
只剩下指甲盖大小的一点空白。“98%。”他说,“再完成两个任务,就能满。
满了就能回家。”“回家?”“对,回地球。”裴景川的眼睛亮起来,
“我穿越那天正在吃火锅,毛肚刚涮好,一筷子还没送到嘴里呢,人就没了。
我特么做梦都想回去吃完那盘毛肚。”苏棉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
这个冷血资本家、挖肾狂魔、虐文男主,此刻眼睛里只有一盘毛肚。
“那你想怎么攒最后这2%?”裴景川把那个小本本往前翻,指着其中一页:“你看,
这里有几个备选任务。‘雨夜下跪’,奖励30能量;‘白月光归来’,
奖励25能量;‘为救白月光逼女主献血’,奖励20能量……”他一条一条念下去,
神情专注,像是在做项目规划。苏棉打断他:“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配合你演戏?
继续当这个被虐的女主?”裴景川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我知道这要求有点过分。
但你想想,咱俩都是穿书的,都困在这个傻逼世界里。你帮我攒满能量,我带你一起回去。
双赢。”苏棉挑眉:“你能带我回去?”“系统说可以带一个人。”裴景川说,
“我特意问过。本来想着如果原女主太蠢就不带了,但既然是你,咱俩合作,肯定没问题。
”苏棉沉默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病号服,看着这间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病房,
想起刚才躺在手术台上的那种绝望和无助。这个世界是假的,这些人都是纸片人,
只有她和眼前这个男人是真的。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说着同一种语言,
有着同一个目标——回去。“好。”她抬起头,“我配合你。”裴景川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张冷峻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像是冰山融化,春光乍泄。“太好了!
”他一把抓住苏棉的手,“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真伤害你。咱们就演演戏,骗骗系统,
攒满能量就走。到时候我请你吃火锅,毛肚管够!”苏棉被他握着手,
感觉他的掌心温热干燥,莫名让人安心。“那现在呢?”她问,“第一个任务是什么?
”裴景川松开手,又翻出那个小本本,指着其中一页:“系统刚刚发布了新任务,
‘壁咚深情告白’,要求在三天内完成,奖励15能量。”他抬起头,
表情严肃:“这个任务需要我在公共场合把你按在墙上,念一段特别羞耻的台词。
你配合一下,尽量表现得又爱又恨,挣扎中带着心动,心动中带着绝望。
系统打分是根据表演感染力的,越高能量越多。”苏棉:“……还有打分?”“当然,
这是虐文系统,对演技要求很高的。”裴景川一脸认真,“我研究了两年,
总结出一套方法论。你看这段台词——”他把小本本递过来,苏棉低头一看,
上面用红笔圈着一行字:“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但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做梦。你是我的,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
每一根头发,都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逃。”苏棉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你念这个不觉得羞耻吗?”裴景川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裂痕,
但他迅速恢复了淡定:“为了回家,我可以忍受一切。”“那你念给我听听。
”裴景川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苏棉面前,一手撑在她背后的墙上,俯身下来,
眼神瞬间变得危险又深情。苏棉被迫仰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灯光从他背后打下来,
在他脸上投下好看的阴影。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潭深水,里面似乎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额头,带着淡淡的薄荷味。然后她看见他的耳朵尖红了。“女人,
”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性感的沙哑,“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苏棉努力憋笑。“但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他的语气越发危险,
眼神却开始飘忽,“做梦……你是我的,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他的声音卡了一下。
“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头发,”苏棉小声提示。裴景川瞪她一眼,
硬着头皮继续:“每一寸肌肤,每一根头发,都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逃。
”最后一个字落地,他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妈的,
”他低声骂了一句,“每次念完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苏棉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笑得前仰后合,
念的时候耳朵都红了你知道吗哈哈哈哈——”裴景川恼羞成怒地瞪着她:“我这是生理反应!
我特么控制不住!”苏棉笑得蹲在地上,捂着肚子起不来。裴景川看着她,
那点恼羞成怒慢慢变成了无奈,又变成了某种说不清的柔软。他蹲下来,平视着她,
语气正经起来:“好了别笑了。咱们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计划。”苏棉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点点头。两人就蹲在病房地上,凑在一起研究那个皱巴巴的小本本。
“这个‘壁咚深情告白’任务,我打算安排在明天下午。”裴景川指着小本本上的时间规划,
“地点就选在医院门口,人流量大,系统打分的时候会考虑观众反应的。
”“那我需要做什么?”“你就正常反应就行。”裴景川说,“挣扎、反抗、骂我神经病,
但最后要有一点心动的感觉。系统很吃这种矛盾情绪,能多给分。”苏棉点点头:“明白了。
”“等这个任务完成,能量应该能到99%。”裴景川继续翻小本本,“最后一个任务,
我打算选‘雨夜下跪’。这个场景虐感强,能量多,完成之后应该就能满了。”“雨夜下跪?
”苏棉挑眉,“你跪还是我跪?”“你跪。”裴景川理直气壮,“虐文嘛,都是女主跪。
你放心,我会给你准备护膝的,里面塞海绵,外面看不出来。”苏棉:“……你还挺贴心。
”“那当然。”裴景川得意地挑眉,“我可是专业的。”两人又讨论了一会儿细节,
把台词和动作都过了一遍。裴景川的小本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要点,
什么“眼神要深情又冷酷”“挣扎幅度30度最佳”“落泪时机要精准”之类的,
看得苏棉叹为观止。“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她问,“怎么这么专业?
”裴景川头也不抬:“产品经理。”苏棉恍然:“难怪。”“你呢?”“文案策划。
”裴景川抬起头,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一个“懂了”的表情。“行,
”裴景川把小本本收起来,站起身,“明天下午三点,医院门口,咱们正式开工。
今天你先好好休息,养精蓄锐。”他走到门口,忽然又回头,看着苏棉。“那个……谢谢你。
”他说,表情有点别扭,“愿意配合我。”苏棉笑了笑:“互利互惠嘛。我也想回家。
”裴景川点点头,推门出去。门关上的瞬间,苏棉听见他在走廊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欢呼,
还有隐约的脚步声,似乎在蹦跶。她忍不住又笑了。这个要挖她肾的冷血资本家,
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至少,他还是个人。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五分,
苏棉准时出现在医院门口。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病号服,外面套着裴景川让人送来的米色风衣,
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几分病后的苍白——这是裴景川要求的造型,
“要营造一种柔弱无助又倔强坚强的矛盾感”。三点整,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医院门口。
车门打开,裴景川走了下来。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
衬得整个人清冷矜贵,气场两米八。他摘下墨镜,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苏棉,大步走来。
苏棉看着他,莫名有点紧张。裴景川走到她面前,二话不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将她拉到旁边的大理石柱子前。苏棉的后背撞上冰凉的柱子,还没来得及反应,
裴景川已经欺身而上,一手撑在她头顶的柱子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周围的人群开始驻足围观。“那不是裴氏集团的裴总吗?”“那个女的是谁?
好可怜的样子……”“哇这是在表白吗?好帅!”裴景川充耳不闻,只是低头看着苏棉。
他的眼神很深,深得像一潭看不见底的古井。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愤怒、占有欲、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疼痛。
苏棉愣住了。这个眼神……也太真了吧?“女人,”裴景川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你昨天想跑?”苏棉按照剧本,倔强地别过脸:“我没有。
”“没有?”裴景川的拇指抵上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回来,强迫她与他对视,
“那你为什么办理出院手续?为什么躲着我?”苏棉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剧本上没这句啊?
但她反应很快,立刻顺着接下去:“我不想再被你伤害了。裴景川,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裴景川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疯狂,“苏棉,
你以为我不想放过你吗?”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可眼神却危险得像要噬人。“我试过。”他说,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我试过无数次,放你走,让你自由。可是你走了之后,我吃不下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
苏棉,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苏棉愣住了。这、这剧本上真的没有啊!
裴景川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是真实的痛苦,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
是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东西。他突然俯身,额头抵上她的额头。“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说,声音微微发颤,“但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做梦。
”他的呼吸扑在她脸上,温热中带着颤抖。“你是我的,”他说,“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
每一根头发,都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逃。”最后一个字落下,他闭上眼,
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得几乎不存在的吻。周围响起一片惊呼和尖叫。苏棉僵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这个吻……剧本上也没有啊!裴景川缓缓睁开眼,看着她,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破碎又重聚。然后他松开手,后退一步,恢复了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记住我的话。”他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淡,
“别再让我看见你逃跑。”他转身,大步走向迈巴赫,头也不回。苏棉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快得不像话。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那里还残留着他唇上的温度。车门关上,迈巴赫缓缓驶离。苏棉深吸一口气,
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跳。只是演戏,她告诉自己,只是演戏。可那个吻,那个眼神,
那句话——那些也是演出来的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好像,有那么一点点,
不想回家了。第二章迈巴赫驶离医院门口,拐过两个街角,
稳稳停在一栋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裴景川坐在后座,维持着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姿态,
直到司机下车离开,他才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整个人瘫在座椅上。“卧槽,”他捂住脸,
“卧槽卧槽卧槽。”苏棉从另一侧车门钻进来,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
某位刚才还气场两米八的霸道总裁,此刻蜷缩在后座,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正在用头一下一下撞前排座椅的靠背。“我特么刚才干了什么?”他的声音闷闷的,
“我吻她了?我吻她额头了?剧本上没有啊!我是不是疯了!”苏棉:“……你还好吗?
”裴景川猛地抬头,看见她,整个人僵住了。一秒。两秒。三秒。“那个,
”他干巴巴地开口,“我可以解释。”苏棉在他旁边坐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解释什么?
解释你为什么临时加戏?还是解释你加完戏之后在这里撞头?”裴景川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我……”他顿了顿,表情复杂,“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是演着演着,突然觉得应该加一个吻。额头的。那种。更有氛围。
”苏棉挑眉:“所以是即兴发挥?”“对,即兴发挥。”裴景川点头如捣蒜,“演员嘛,
有时候会突然有灵感,你知道吧?”“那你现在的灵感是什么?撞头?”裴景川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无从辩解。最后他放弃似的垂下肩膀,小声嘟囔:“我后悔了。
太羞耻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以后还怎么在这个世界混。”苏棉忍不住笑出声。
这个男人真的太好笑了。刚才在众人面前上演深情戏码,冷酷又深情,霸道又脆弱,
把周围的人都看傻了。结果戏一结束,立刻变回一个社恐发作的宅男,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行了行了,”她拍拍他的肩膀,“你演得很好,真的。
我刚才都差点当真了。”裴景川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真的?”“真的。”苏棉点头,
“尤其是那个‘你走了之后我吃不下睡不着’那段,眼神特别到位,我都愣了一下。
”裴景川的表情微妙起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系统怎么说?
”苏棉问,“能量到多少了?”裴景川这才想起正事,连忙掏出那个皱巴巴的小本本。
刚翻开,
吻戏加成总奖励:20能量当前总进度:99%裴景川瞪大眼睛:“99%!
还差1%!”苏棉凑过去看,也激动起来:“这么快?那岂不是再完成一个任务就能回家了?
”“对!”裴景川翻着小本本,“下一个任务,完成就能满。
满了我就能带你回去——”他翻到任务列表那一页,笑容凝固在脸上。
苏棉察觉不对:“怎么了?”裴景川把本本递给她,表情复杂:“你自己看。
”苏棉低头一看,
上只有一条:终极任务:雨中下跪情节向任务描述:女主在暴雨中跪求男主原谅,
持续一小时,真情实感,不得作假。任务要求:男主必须在场观看,不得干预,
不得中断。任务奖励:100能量备注:此任务为通关任务,
完成后系统将自动开启回归通道。苏棉愣住:“100能量?之前不都是几十几十的吗?
”“终极任务,能量多。”裴景川的脸色不太好看,“但问题不在这。”“那在哪?
”裴景川指着任务要求那一行:“‘真情实感,不得作假’。看见没?‘真情实感’。
”苏棉还是没懂:“所以呢?”“所以你不能演。”裴景川看着她,表情严肃,
“你得真的跪,真的哭,真的难过。演出来的不算。”苏棉沉默了。她低头看着那行字,
慢慢理解了这个任务的意思。之前那些任务,虽然也要演,
但本质上是“表演”——只要演得像,系统就给分。但这个任务不一样。
这个任务要求的是“真情实感”,也就是说,她必须在暴雨里跪一个小时,
而且必须真的感到难过、绝望、卑微。不是因为表演,是因为真的难过。
“这特么什么破系统。”她忍不住骂了一句。裴景川没说话,只是盯着那个任务,
眉头皱得死紧。沉默在车厢里蔓延。过了一会儿,裴景川开口:“要不……咱们换个任务?
”苏棉抬头:“还有别的任务?”“我翻翻。”裴景川把小本本往前翻,一条一条看过去,
“‘白月光归来’,这个也得真伤心,不行。‘为救白月光逼女主献血’,
这个倒不用真伤心,但得真献血,400cc……”苏棉:“……下一个。
”“‘车祸现场生死相随’,得真撞车……”“跳过。”“‘跳楼威胁测试真心’,
得真跳楼,下面是气垫,但恐高的不行……”苏棉深吸一口气:“你就没有正常点的任务吗?
”裴景川抬起头,一脸无辜:“这是虐文,哪来的正常任务?”两人大眼瞪小眼,
沉默了三秒。然后苏棉说:“那就雨中下跪吧。一个小时而已,我能扛。”裴景川看着她,
眼神复杂:“你确定?”“确定。”苏棉点头,“比起挖肾挖眼、车祸跳楼,
跪一个小时算什么?就当减肥了。”裴景川没说话。他盯着苏棉看了好一会儿,
突然问:“你以前经常跪吗?”苏棉愣了一下:“什么?”“就是……”裴景川斟酌着措辞,
“加班的时候,或者挨骂的时候,有没有跪过?”苏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没事吧?
现在什么年代了,谁还跪啊?领导骂我我当面怼回去,大不了辞职。”裴景川点点头,
又问:“那你有没有为了什么人,做过特别卑微的事?”苏棉认真想了想:“没有。
我这个人最讨厌卑微。谈恋爱也是,要是对方让我觉得自己很低,我立马分手。”“所以,
”裴景川说,“你从来没有真正地跪过、求过、卑微过。”苏棉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个任务要求“真情实感”,可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情感体验。就算她真的在雨里跪一个小时,
内心毫无波动,系统也不会判定任务完成。“那怎么办?”她有点急了,
“我总不能真去找个渣男被虐一遍吧?”裴景川没回答。他低头看着那个小本本,
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我有办法。”苏棉看着他,等着下文。裴景川抬起头,
认真地看着她:“我让你真的难过。”“……”“不是,你听我说,”裴景川连忙解释,
“我的意思是,我演一个真正让你难过的人。我骂你,伤害你,让你觉得被抛弃、被辜负。
你投入地体验那种感觉,然后哭出来。那样就是真情实感了。”苏棉听懂了。他的意思是,
他要当那个让她难过的“渣男”。“你有信心?”她问,“你能让我真的难过?
”裴景川想了想,说:“我试试。”那天晚上,苏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在想裴景川的话。他说他能让她真的难过。怎么让她难过?他会说什么?做什么?说实话,
她有点好奇。这个在她面前怂得要命、念个台词都耳朵红的男人,真的有本事让她哭吗?
第二天下午,裴景川派人来接她。地点是城郊的一栋别墅,
据说是裴景川在这个世界的房产之一。苏棉被带到二楼的一个房间,推开门,
看见裴景川站在落地窗前。他背对着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夕阳从窗外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听见开门声,
他转过身。苏棉愣了一下。他的表情不一样了。没有了往日的怂,
没有了那些小动作和小表情。他只是站在那里,淡淡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来了?”他说。苏棉点点头。“过来。”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裴景川低头看着她,
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移到嘴唇,又移回眼睛。那目光不带任何温度,像是在看一件物品。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苏棉摇头。裴景川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他的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为了让你认清自己的位置。”他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这几天我对你太客气了,让你产生了错觉,
以为自己有资格讨价还价。”苏棉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的眼神太冷了,冷得让人发慌。
“裴景川……”“叫裴总。”他打断她。苏棉张了张嘴,没出声。裴景川松开手,
转身走向窗边,背对着她。“你知道上一个像你这样跟我说话的人,现在在哪吗?
”苏棉没回答。“在精神病院。”他说,语气依然平淡,“她说她爱我,说我不懂她的心,
说我是个冷血动物。我听了很烦,就让她进去了。”苏棉的后背开始发凉。
“我不会让你进精神病院,”裴景川转过身,看着她,“毕竟你还有用。但你得学会听话。
”他走回来,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今天叫你来,是让你练习跪。
”苏棉瞪大眼睛:“什么?”“下雨的任务需要跪,但你没跪过,肯定不会。”他说,
语气理所当然,“所以先练习一下,熟悉熟悉。”苏棉深吸一口气:“裴景川,你认真的?
”“认真的。”“可我们不是合作关系吗?你怎么——”“合作关系?”裴景川打断她,
微微挑眉,“苏棉,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他凑近她,近到呼吸能拂过她的脸颊。
“从头到尾,只有我能回去。”他说,声音低得像是耳语,“你只是个附带的。我想带就带,
不想带就扔。懂吗?”苏棉僵住了。“你、你说过能带我回去的……”“我说过很多话。
”裴景川直起身,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但那又怎样?你信了,是你蠢。
”苏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觉得陌生极了。
这是那个念台词耳朵红的裴景川吗?这是那个抱着她求她骂他的裴景川吗?
这是那个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真伤害你”的裴景川吗?“你……”“怎么?
”裴景川低头看着她,“想哭?”苏棉死死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想哭就哭。
”裴景川说,“反正等会儿也要哭,提前练习一下也不错。”苏棉终于忍不住了。她抬手,
一巴掌扇过去。裴景川没有躲。“啪”的一声脆响,他的脸偏向一边,
白皙的脸上慢慢浮起一个红印。苏棉的手停在半空,微微发抖。然后她看见裴景川转过头来,
脸上带着一个灿烂的笑容。“卧槽,”他说,“你刚才是不是真的难过了?”苏棉愣住了。
裴景川揉了揉脸,笑得像个傻子:“你刚才那个表情,绝了!眼眶都红了!手都在抖!
绝对是真情实感!”苏棉:“……”“快,快趁着情绪还在,想刚才的感觉!
”裴景川激动地拉着她的手,“记住那个感觉!等下雨的时候,你就想刚才那一幕,
肯定能哭出来!”苏棉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她抬起另一只手,又一巴掌扇过去。
裴景川又被扇了个正着。他捂着脸,表情委屈:“为什么又打我?”“因为你吓到我了!
”苏棉瞪着他,“我还以为你真是那种人!”裴景川揉着脸,小声嘟囔:“我不演得像一点,
你怎么能真情实感……”苏棉气结。她知道自己应该生气,可看着他那张委屈巴巴的脸,
气又生不出来了。最后她叹了口气,伸出手,碰了碰他脸上的红印。“疼吗?
”裴景川摇头:“不疼。你手劲挺小的。”苏棉:“……”她收回手,转身往门外走。
“诶你去哪?”“回去睡觉。”苏棉头也不回,“明天还要跪呢。”裴景川看着她的背影,
忽然开口:“苏棉。”苏棉停下脚步。“刚才那些话,都是假的。”裴景川说,
“一句真的都没有。”苏棉背对着他,没回头。“我知道。”她推门出去。裴景川站在原地,
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良久没动。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那里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妈的,”他小声骂了一句,“怎么心跳这么快。”三天后,暴雨如约而至。
苏棉站在别墅门口,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表情平静。裴景川站在她旁边,
手里拿着一对护膝。“塞了海绵的,”他递给她,“穿在裤子里面,看不出来。
”苏棉接过来,低头套上。护膝软软的,确实看不出来。“还有这个,
”裴景川又递过来一个保温杯,“姜茶,等会儿喝,别感冒。”苏棉接过来,看着他。
裴景川被看得有点不自在,别过脸:“看我干嘛?准备跪了。”“裴景川,”苏棉突然开口,
“如果我回不去了,你会怎么办?”裴景川愣了一下:“什么意思?”“我是说,
”苏棉看着外面的雨,“如果我跪了,但系统还是不判定完成,你怎么办?你自己回去?
”裴景川沉默了一会儿。“不会的。”他说,“一定能回去。”“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苏棉看着他,忽然笑了。“好,”她说,“我去了。”她推开门,
走进雨里。暴雨瞬间将她浇透。雨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脸颊流进脖子,冷得像冰。
苏棉走到院子中央,面对着别墅的方向,慢慢跪了下去。膝盖触地的瞬间,护膝起了作用,
并不疼。但冰冷的地面还是透过裤子传上来,冻得她打了个哆嗦。她抬起头,看着别墅门口。
裴景川站在那里,撑着伞,远远地望着她。按照任务要求,他必须“在场观看,不得干预,
不得中断”。苏棉深吸一口气,开始想那天的事。想裴景川捏着她下巴时那个冰冷的眼神,
想他说“你信了,是你蠢”时嘴角的笑意,想自己当时那种被背叛的愤怒和绝望。
眼眶开始发热。她闭上眼睛,让雨水和泪水一起流下来。裴景川站在门口,
看着雨里的那个人。她跪在那里,单薄的身影在暴雨中显得那么小。雨水打在她身上,
她的头发贴在脸上,嘴唇已经冻得发白。但她没有动,没有发抖,只是那样跪着,低着头,
肩膀微微颤抖。她在哭。裴景川握紧伞柄,指节发白。他想冲出去,把她拉起来,带她进屋,
给她擦干头发,裹上毯子,喂她喝姜茶。但他不能。任务要求他“在场观看,不得干预,
不得中断”。他只能站着,看着,什么都不能做。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分钟。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雨越来越大,天地间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水雾。苏棉的身影在水雾中变得模糊,
像是随时会被冲走。裴景川盯着那个模糊的身影,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想起了刚才的对话。“如果我回不去了,你怎么办?”他没有回答。
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些天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他真的那么想回去吗?回去吃火锅,
回去上班,回去过那种朝九晚五的日子。那确实是他想要的。
可如果回去意味着离开她……他不敢往下想。四十分钟。五十分钟。苏棉的身体开始摇晃。
裴景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看见她用手撑住地面,努力稳住自己。但雨太大了,地面太滑,
她的身体还在摇。五十五分钟。五十八分钟。五十九分钟。苏棉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
往旁边倒去。裴景川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顾不上了。他扔掉伞,冲进雨里。“苏棉!
”他冲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抱起来。苏棉的脸白得吓人,嘴唇发紫,眼睛半闭着,
整个人都在发抖。“苏棉!苏棉你看着我!”苏棉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着他。
“时间……到了吗?”裴景川的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他紧紧抱着她,往屋里跑。
身后,暴雨依然在下。别墅里,暖气开得很足。裴景川把苏棉放在沙发上,
手忙脚乱地给她脱掉湿透的外套,用毛巾擦她的头发。他的动作很轻,
轻得像在碰一件易碎品。苏棉裹着毯子,捧着姜茶,慢慢缓过来。她看着他,
他头发还在滴水,衣服也湿透了,却只顾着给她擦头发。“裴景川。”“嗯?
”“时间到了吗?”裴景川的动作顿了顿。他放下毛巾,掏出那个小本本。
分真情实感任务奖励:100能量当前总进度:199%检测到能量溢出,
回归通道已开启请在24小时内确认回归裴景川愣住了。苏棉凑过去看,也愣住了。
“199%?”她不敢相信,“溢出了?”裴景川点点头,表情复杂。
“那……”苏棉看着他,“你可以回去了。”裴景川没说话。
他盯着那行“回归通道已开启”的字,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苏棉。
苏棉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嘴唇还有点发白,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她看着他的眼神亮亮的,里面有期待,有不舍,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你怎么不走?
”她问。裴景川看着她,忽然笑了。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苏棉,”他说,
“我不回去了。”苏棉愣住了。“什么?”“我不回去了。”裴景川重复了一遍,
“我想留下来。”苏棉的脑子一片空白。
“可、可是你做梦都想回去吃火锅……”“火锅可以不吃。”裴景川打断她,
“但你不能没有。”苏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裴景川把那个小本本放到一边,
认真地看着她。“刚才你跪在雨里,我看见你往旁边倒的时候,”他说,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她有事。什么回家,什么火锅,什么能量,
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苏棉的眼眶又红了。“所以,”裴景川握紧她的手,
“我不回去了。我要留下来,陪着你。”苏棉低着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
看着他。“裴景川,你知道吗,”她说,“刚才在雨里,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如果我回不去了,但你回去了,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会怎么样。
”裴景川看着她,等她继续。“我想了很久,”苏棉说,“然后我发现,比起回不去,
我更怕你不在。”她顿了顿,声音有点抖。“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可能是你念台词耳朵红的时候,可能是你给我护膝的时候,可能是你冲进雨里抱我的时候。
总之,我不想你走。”裴景川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看着苏棉,苏棉也看着他。
窗外的雨还在下,屋里暖黄的灯光照着两个人。然后裴景川笑了。他捧起苏棉的脸,
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好,”他说,“那就不走了。我们一起留下来。”苏棉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落。但那是开心的眼泪。那个皱巴巴的小本本被遗忘在茶几上,
宿主放弃回归系统将进入休眠模式祝您在这个世界生活愉快再见字迹闪了闪,
慢慢消失了。窗外,雨停了。阳光从云层里透出来,照进屋里,照在两个人身上。
裴景川松开苏棉,看着她的脸。“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什么?”“那天在医院门口,我加的那个吻,”他的耳朵又开始红了,“不是即兴发挥。
”苏棉挑眉:“那是什么?”裴景川别过脸,小声说:“是……是我想亲你。
”苏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那这个呢?”她问,
“是什么?”裴景川的脸瞬间红透了。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最后他一把将苏棉搂进怀里,闷闷地说:“是我也想你亲我。”苏棉在他怀里笑出声来。
真好。不回去了。因为这里,有他。第三章自从决定留下来之后,
裴景川和苏棉过上了没羞没臊的……不对,是夫唱妇随的合作生活。
系统虽然进入了休眠模式,但那个皱巴巴的小本本还在,偶尔会冒出一两条任务提示,
仿佛在说“老子虽然睡了但你们别想偷懒”。裴景川研究了半天,
得出一个结论:“系统休眠不代表世界规则消失,该演的戏还得演,不然这个世界会崩塌。
”苏棉:“所以你意思是,我们还得继续当虐文男女主?”裴景川沉重地点头。
苏棉沉默了三秒,然后问:“那白月光什么时候来?”裴景川翻开小本本,
指着其中一页:“后天。”“好。”苏棉撸起袖子,“让她来。我倒要看看,
是什么神仙能把你的肾挖出来。”裴景川:“……是我的肾吗?”苏棉挑眉:“不然呢?
虐文不都是挖男主肾给白月光吗?”“那是古早虐文,”裴景川一脸严肃,
“现在流行挖女主的。”苏棉的表情僵住了。裴景川连忙补充:“但我肯定不会真挖,
你放心。咱们就演演戏,骗骗白月光,让她自己知难而退。”苏棉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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