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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老旧钢笔

梧桐散叶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梧桐散叶”的优质好《一只老旧钢笔》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苏野钢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钢笔,苏野,陈敬山的悬疑惊悚小说《一只老旧钢笔由新晋小说家“梧桐散叶”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4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26: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一只老旧钢笔

主角:苏野,钢笔   更新:2026-02-19 14: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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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旧货市场里的意外收获我叫卫景,熟悉我的人都知道,

这个笔名完完全全是蹭了我偶像卫斯理的热度。我是个骨灰级的卫斯理迷,

从初中第一次在旧书摊翻到那本卷了边的《蓝血人》开始,倪匡先生笔下的卫斯理世界,

就成了我青春期里最光怪陆离的一场梦。十几年过去,我翻烂了全套卫斯理故事,不止是看,

我近乎偏执地相信,那些被大多数人当成荒诞科幻的故事里,藏着这个世界不为人知的真相。

也正是因为这份执念,我在两年前辞掉了互联网公司朝九晚五的内容策划工作,

成了个自由撰稿人。平时靠给公众号写点奇闻异事、都市传说的稿子糊口,闲下来的时间,

要么泡在杭州各个旧货市场、二手平台里淘稀奇古怪的老物件,要么就约上朋友,

去探访那些传说里闹过怪事的废弃建筑。用我发小苏野的话来说,我就是卫斯理看多了,

脑子坏了,放着安稳日子不过,天天琢磨着撞鬼。

苏野是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的笔迹鉴定专家,冷静理性到近乎不近人情,

是我这辈子认识的最不信邪的人。可偏偏,我每次捅了娄子,第一个想到的人永远是她,

而她每次骂骂咧咧地说再也不管我,最后还是会伸手帮我。而接下来我要讲的这个故事,

哪怕是现在,我坐在书桌前,敲下这些字的时候,

指尖都还能感觉到那股从钢笔尖传来的、刺骨的凉意。它的开端,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

没有匪夷所思的委托,就和卫斯理经历过的大多数故事一样,

始于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 我在杭州二百大收藏品市场,淘到了一支老旧的钢笔。

那是 2026 年 2 月的一个周六,正月刚过,杭州的天还冷得厉害,阴沉沉的,

飘着点细碎的雨丝。二百大的收藏品市场里,却热闹得很,一楼的地摊区挤挤挨挨,

到处都是摆地摊的摊主,和蹲在地上扒拉旧货的买家,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混在一起,

带着老杭州独有的烟火气。我那天本来是冲着一个摊主手里的老相机去的,结果到了地方,

发现相机已经被人买走了,心里有点扫兴,就顺着地摊区,漫无目的地瞎逛。

我逛旧货市场有个习惯,不爱看那些摆在明面上的、光鲜亮丽的玩意儿,

专挑那些角落的、堆在破盒子里的杂件看,总觉得真正有意思的东西,

往往都藏在这些没人注意的角落里。就在我逛到市场最里面的一个角落时,

我看到了那个摊位。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棉袄,

缩在小马扎上,面前铺着一块皱巴巴的黑布,

上面摆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几枚磨得看不清字的银元,几只表盘发黄的老上海手表,

几本卷了边的民国旧书,还有一沓泛黄的老证件、老照片。

和周围那些大声吆喝的摊主不一样,这个老头一句话都不说,就只是缩在那里,

眼神浑浊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像个摆在那里的摆件。我本来只是扫了一眼,脚步都没停,

可就在我要走过去的时候,我的目光,被黑布角落的一个破木盒子吸引住了。

那是个巴掌大的老木盒,红漆掉得差不多了,边角都裂了,盒子半开着,里面躺着一支钢笔。

就是那一眼,我挪不开脚了。我蹲下来,拿起了那支钢笔。笔杆是黑色的赛璐珞材质,

带着岁月磨出来的温润包浆,靠近笔握的地方,有几道浅浅的划痕,

应该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笔夹是黄铜的,氧化得很厉害,带着一层深褐色的包浆,

上面没有任何品牌的 logo。我拧开笔杆,里面的上墨器很奇怪,

不是普通钢笔用的橡胶墨囊,而是一个银灰色的金属管,密封得严严实实,和笔尖连在一起,

看起来根本没法拆开。我轻轻拔下笔帽,露出了笔尖。那是一枚 14K 的金尖,

虽然边缘有明显的书写磨损,却依旧亮得惊人,在昏暗的市场里,

泛着一层淡淡的、冷冽的光。笔尖上没有刻品牌,只在侧面刻了三个极小的篆字,

我凑得很近,才勉强看清:“敬山记”。我玩了这么多年老钢笔,

见过的英雄、派克、犀飞利数不胜数,却从来没见过这样一支钢笔。它没有任何品牌标识,

做工却极其考究,尤其是那枚金尖,打磨得极其顺滑,一看就知道,

是常年被人使用、被人爱惜的东西。“老板,这支笔怎么卖?” 我抬起头,问那个老头。

老头抬了抬眼皮,浑浊的眼睛看了看我手里的钢笔,又看了看我,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两百块。一个老教授家里收来的,一堆东西里翻出来的,

不知道什么牌子,能写不能写,我也没试过。”两百块,对于一支不知名的老钢笔来说,

不算贵,甚至可以说是便宜。我甚至都没还价,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扫了老头摆在旁边的收款码,付了两百块。老头看着手机里到账的提示,点了点头,

又缩了回去,再也没说一句话。我把钢笔放进木盒子里,揣进外套的内兜,

又在市场里逛了半个多小时,再也没看到什么合心意的东西,就转身离开了二百大。

我当时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两百块钱花出去,我买回来的,不是一支老钢笔,

而是一场跨越了八十多年的、足以打败我整个世界观的噩梦。回到我租的老小区,

已经是下午了。我住的是杭州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房子,六楼,没有电梯,两室一厅,

一间当卧室,一间被我改成了书房,书架上摆满了全套的卫斯理小说,

还有我这么多年淘来的各种老物件、奇奇怪怪的收藏品。我脱了外套,第一件事,

就是钻进书房,把那支钢笔拿了出来,摆在书桌上,

翻出了我平时保养钢笔的工具:超声波清洗机、软毛刷、钢笔专用清洗液。

玩老钢笔的人都知道,淘回来的老笔,第一件事就是彻底清洗,不然里面残留的老墨水干了,

会堵笔尖,根本没法写。我先是试着拧开笔杆和笔尖的连接处,想把金属墨囊拆下来清洗,

可不管我怎么拧,那个连接处都纹丝不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

我又试着用软毛刷去刷金属墨囊的接口,发现那个墨囊是完全密封的,

连个进墨水的口子都没有,只有一根细细的导墨管,连到笔尖的铱粒上。我晃了晃钢笔,

耳朵贴上去,能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液体晃动的声音,哗啦哗啦的,像是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奇了怪了。” 我嘀咕了一句,玩了这么多年钢笔,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密封的金属墨囊。

我当时只以为,是民国时期的老钢笔,用的是什么特殊的上墨结构,时间长了,上墨器坏了,

堵死了,也没太往心里去。既然没法拆开来洗,我就只能用温水,泡了泡笔尖,又用注射器,

顺着笔尖的缝隙,打了点清洗液进去,反复冲了好几次,直到冲出来的水变得清澈,

没有一点残留的墨水颜色。我把钢笔擦干净,摆在书桌上,看着它,心里痒痒的。

玩钢笔的人,淘到新笔,总忍不住要写几个字试试手感。可这支笔的墨囊是密封的,

根本没法上墨水,我翻了翻抽屉,找出了一瓶英雄的黑色墨水,倒了一点在墨碟里,想着,

就算没法上墨,蘸着墨水,总能写几个字试试吧。我坐在书桌前,把笔记本摊开,

右手握着那支钢笔,笔尖蘸了蘸黑色的墨水,深吸了一口气,在雪白的笔记本纸上,

写下了我的名字:卫景。笔尖落在纸上的瞬间,我感觉到一股极其轻微的、刺骨的凉意,

顺着笔尖,穿过笔杆,传到了我的手指上,像冬天里摸到了一块冰,冷得我指尖微微一麻。

也就是这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我明明蘸的是纯黑色的墨水,

明明写的是横平竖直的 “卫景” 两个字,可落在雪白的笔记本纸上的,

根本不是我写的字。那是一行极其潦草的、带着剧烈颤抖的蓝色字迹,笔画歪歪扭扭,

像是写字的人,正处在极度的恐惧和慌乱之中。纸上只有短短的十个字,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了我的心上。那行字写的是:它们来了 快毁掉笔 别让它们找到。

第二章 写不出来的自己的名字我盯着纸上的那行蓝色字迹,足足愣了半分钟,

脑子一片空白,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了脚后跟。窗外的天阴得更厉害了,

风刮过老房子的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书房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只有桌上那行蓝色的字,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晰得刺眼。我的第一个反应,是我疯了。

要么就是我卫斯理看多了,出现了幻觉,要么就是我刚才蘸墨水的时候,脑子抽了,手抖了,

鬼使神差地写下了这么一行字。我猛地甩了甩头,把手里的钢笔扔在桌上,抬手揉了揉眼睛,

再低头去看那本笔记本。没错,纸上还是那行字,蓝色的,潦草的,带着颤抖的字迹,

和我平时写的字,没有半点相似之处。甚至,那行字的墨迹,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像是刚刚才写上去的,我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指尖立刻沾到了一点蓝色的墨迹。而我蘸的,

明明是纯黑色的英雄墨水。我低头看了看墨碟里的黑色墨水,又看了看手里的钢笔,

笔尖上还沾着黑色的墨渍,怎么想,都不可能写出蓝色的字来。“老墨水,

肯定是笔里残留的老蓝墨水。” 我喃喃自语着,强行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解释,

“刚才清洗的时候没洗干净,里面残留的蓝墨水混进去了,所以写出来是蓝色的。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老钢笔里残留几十年的老墨水,是很常见的事,

哪怕我刚才冲洗了好几次,也有可能在密封的墨囊里,还有残留的蓝墨水,

顺着导墨管流了出来,和我蘸的黑墨水混在了一起,所以写出来是蓝色的。

可就算墨水的颜色能解释,那字迹呢?我明明写的是 “卫景” 两个字,

怎么会变成这行完全不相干的话?我咬了咬牙,不信这个邪。我再次拿起钢笔,

在墨碟里狠狠蘸了一下黑色墨水,这一次,我死死地盯着笔尖,眼睛一眨不眨,

确保自己的脑子是清醒的,手是稳的。我深吸了一口气,笔尖落在纸上,刻意放慢了速度,

一笔一划地,写了一个阿拉伯数字 “1”。我看得清清楚楚,我的笔尖,

在纸上划过了一条笔直的横线,就是一个最简单的 “1”。可就在笔尖离开纸面的瞬间,

那条笔直的横线,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在纸上扭曲、变形,几秒钟之内,

就变成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字。还是同样的蓝色字迹,同样潦草颤抖的笔画,纸上出现的,

是一个 “跑” 字。我手里的钢笔 “啪嗒” 一声掉在了桌上,我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撞在了身后的书架上,书架上的书晃了晃,发出哗啦的声响。这一次,我看得清清楚楚,

绝对没有幻觉,绝对没有手抖。我明明写的是 “1”,落在纸上,

却变成了一个 “跑” 字。就好像,这支钢笔,有自己的意识,不管我想写什么,

它都会强行把自己想写的内容,留在纸上。我盯着桌上的钢笔,像是在看什么洪水猛兽。

它就静静地躺在那里,黑色的笔杆,亮得惊人的金尖,看起来就是一支再普通不过的老钢笔,

可刚才发生的事,却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超出了所有常理。我是个卫斯理迷,

我看过无数匪夷所思的故事,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可当这种事情,

真真切切地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感觉到的,不是兴奋,不是好奇,

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惧。我在书房里站了足足十几分钟,才慢慢缓过神来。恐惧过后,

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心,还是压过了一切。就像卫斯理说的,

遇到无法解释的事情,第一反应不应该是逃避,而是去弄清楚,它到底是什么。

我重新坐回书桌前,看着那支钢笔,咬了咬牙,再次把它拿了起来。这一次,

我没有再蘸墨水,就用干的笔尖,在纸上划了一下。没有任何字迹,

纸上只有一道浅浅的划痕。看来,必须要蘸墨水,才能触发这种诡异的现象。

我再次蘸了黑墨水,这一次,我没有写字,只是在纸上,画了一个圆圈。笔尖划过纸面,

留下的不是黑色的圆圈,还是同样的蓝色字迹,这一次,是四个字:时间不对。我继续画,

画横线,画竖线,画波浪线,不管我在纸上画什么,只要笔尖蘸了墨水,落在纸上,

就一定会出现蓝色的、陌生的字迹,内容全都是断断续续的碎片,

像一个人在极度慌乱的情况下,留下的只言片语。

它们不是人”“笔是钥匙”“敬山 别回头”“锚点不能落进它们手里”我写了满满三张纸,

全都是这些碎片一样的句子,字迹完全一致,都是同一个人的,蓝色的墨迹,

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恐惧和慌乱。而在这些断断续续的句子里,有两个词,反复出现,

一个是 “它们”,一个是 “敬山”。敬山。

我猛地想起了笔尖上刻的那三个篆字:敬山记。难道,这支钢笔原来的主人,叫敬山?

而这些字,都是这个叫敬山的人,留下的?可就算是这样,也解释不通啊。

一支八十多年前的老钢笔,怎么会在 2026 年的今天,在我手里,

写出它原来的主人留下的字迹?而且,不管我写什么,都会变成他的字?

就在我盯着这三张纸,脑子飞速运转的时候,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纸上那些蓝色的字迹,

开始慢慢变淡,像是被什么东西稀释了一样,一点点地,变得透明。而在字迹变淡的同时,

我盯着那些字的眼睛,开始出现了幻觉。不,不是幻觉。我眼前的书房,开始变得模糊,

书架、书桌、窗外的老小区,都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一点点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昏暗的、狭小的房间,墙壁是斑驳的土黄色,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摆在一张破旧的木桌上,灯芯跳着,发出噼啪的声响。我的耳朵里,

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就在耳边炸开,震得我耳膜生疼,

还有女人和孩子的哭喊声,枪声,飞机飞过的轰鸣声,混在一起,铺天盖地地涌过来。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场景。木桌前,

坐着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男人,他看起来三十多岁,戴着一副圆框眼镜,脸上全是血,

额头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了桌上的纸上。他的手里,

正握着我刚刚淘回来的那支钢笔,在纸上疯狂地写着什么,手抖得厉害,写出来的字,

歪歪扭扭,和我纸上的字迹,一模一样。外面传来了剧烈的撞门声,一声比一声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把门撞破闯进来。男人猛地回过头,看向门口的方向,他的脸上,

没有任何血色,眼里全是深入骨髓的恐惧,那种恐惧,是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

像是看到了什么无法形容的、最恐怖的东西。“它们来了……”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哭腔,“它们还是找过来了……”撞门声越来越响,木门已经开始变形,

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男人猛地转过头,看向了我所在的方向,他的目光,

直直地穿过了时空,落在了我的身上。那一瞬间,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血液像是瞬间冻结了。他看到我了。“毁掉它……” 男人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字一句地说,

“一定要毁掉这支笔…… 别让它们…… 找到你……”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瞬间,

门外传来了 “轰隆” 一声巨响,木门被撞碎了。眼前的场景,像是被打碎的玻璃一样,

瞬间消失了。我猛地回过神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了,

紧紧地贴在身上。我还是坐在我的书房里,面前的书桌上,摆着那三张写满蓝色字迹的纸,

还有那支老旧的钢笔。窗外的风还在刮,没有爆炸声,没有哭喊声,

只有老小区里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安静得可怕。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冰凉一片,

全是冷汗。刚才的场景,太真实了,真实到我能闻到煤油灯的油烟味,

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和血腥味,能看到那个男人眼里的恐惧,能听到他说的每一个字。

那不是幻觉。那是八十多年前,发生在那个叫敬山的男人身上的,真实的场景。而这支钢笔,

把那个场景,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我终于明白,我手里的这支钢笔,

绝对不是一支普通的老钢笔。它藏着一个跨越了八十多年的秘密,而这个秘密,

很可能会要了我的命。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拿起了手机,拨通了苏野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

才被接起来,苏野的声音,带着一点不耐烦,背景里还有电视剧的声音,

显然是周末在家休息。“卫景,你又发什么神经?大周末的,不让人安生?”我咽了口唾沫,

声音因为紧张,带着一点颤抖:“苏野,你现在在家吗?我去找你,我出事了。

”苏野的语气一下子严肃了起来:“怎么了?你又去哪个废弃建筑探险,被人抓了?

”“不是。” 我看着桌上的那支钢笔,声音压得很低,“我淘到了一支钢笔,

出了很诡异的事,你是笔迹鉴定专家,我需要你帮我看看,这些字,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了苏野无奈的叹气声。“卫景,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别天天看那些卫斯理的故事,自己吓自己。一支破钢笔,能出什么诡异的事?

”“不是我吓自己,是真的。” 我急了,“苏野,我跟你说不清楚,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你在家等我,好不好?算我求你了。”苏野又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妥协了:“行,我在家,

你过来吧。我警告你,要是你敢拿什么恶作剧耍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管你了。”挂了电话,

我把那三张写满字迹的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文件袋里。然后,

我看着桌上的那支钢笔,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找了个绒布套,把它装了起来,

也塞进了包里。我知道,这件事,已经不是我一个人能弄明白的了。我必须弄清楚,

这个叫敬山的男人到底是谁,1943 年的重庆,到底发生了什么,“它们”,

到底是什么东西。而这一切的答案,都藏在这支老旧的钢笔里。我拿起外套,锁上门,

快步走下了楼,钻进了停在小区门口的车里。发动汽车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视镜,

后视镜里,只有空荡荡的街道,什么都没有。可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暗处,盯着我。

就像那个男人说的,它们来了。

第三章 笔迹鉴定的诡异结果苏野家住在杭州城西的一个新小区,离我住的老小区,

差不多半个多小时的车程。我开车的时候,

脑子里一直在反复回放刚才在书房里看到的那个场景,那个满脸是血的男人,

那句 “毁掉它,别让它们找到你”,还有耳边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挥之不去。

我好几次都忍不住,瞟向放在副驾驶座上的包,那支钢笔,就装在包里,安安静静的,

却像一颗定时炸弹,让我浑身不自在。一路上,我把车开得飞快,闯了两个红灯,

半个多小时的车程,二十分钟就到了。停好车,我拿着包,

一路小跑着冲进了苏野家的单元楼,坐电梯上了 12 楼,按响了她家的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苏野穿着一身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没化妆,

却依旧带着一股干练的气场。她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皱起了眉。

“你怎么回事?脸白成这样,跟见了鬼一样。”我没跟她废话,侧身挤进门里,

反手关上了门,快步走到她家的客厅,把包扔在茶几上,

从里面拿出了那个装着三张纸的文件袋,递给了她。“你先看看这个。”苏野接过文件袋,

一脸狐疑地打开,拿出了那三张纸,摊开在茶几上。当她看到纸上那些蓝色的字迹时,

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不以为然,慢慢变成了疑惑,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卫景,这是什么?你从哪弄来的这些字?”“我写的。

”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苏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了一声,

指着纸上的字:“你写的?卫景,我认识你十几年了,你写的狗爬字,

我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这字跟你的字,没有半毛钱关系,你跟我说这是你写的?

”“我知道你不信。” 我深吸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把我在二百大淘到这支钢笔,

回家清洗,然后写字时发生的诡异事情,包括后来看到的那个 1943 年的场景,

一五一十地,全都跟苏野说了一遍。我说完之后,客厅里安静了很久。苏野盯着我,

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你没发烧啊。” 她皱着眉,

“卫景,你是不是最近稿子写多了,脑子出问题了?还是又看了什么恐怖故事,自己代入了?

”“我没有!” 我急了,从包里拿出了那个装着钢笔的绒布套,放在茶几上,

“钢笔就在这里,你要是不信,你可以自己试试!你蘸了墨水,随便写什么,写出来的,

绝对都是纸上的这些字!”苏野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绒布套上,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犹豫。

她是搞物证鉴定的,天生对这种无法解释的事情,带着本能的怀疑,可她也了解我,

我虽然平时爱折腾,爱闹,却从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跟她开这么无聊的玩笑。

她沉默了几秒,拿起了那三张纸,走到了书房里。她家的书房,

被她改成了一个小型的鉴定室,里面放着显微镜、光谱仪、笔迹比对仪,

还有各种她平时工作用的专业设备,都是她申请了单位的许可,放在家里,

用来处理一些紧急的鉴定工作的。我跟在她身后,走进了书房。苏野把那三张纸,

放在了笔迹比对仪上,又从抽屉里拿出了我之前给她写的几张借条,还有我给她寄的明信片,

一起放了进去,开始做笔迹比对。我站在她身后,大气都不敢出,看着电脑屏幕上,

两组字迹被放大,一点点地比对,笔顺、书写压力、连笔习惯、笔画特征,

一项项地对比下来。十几分钟后,比对结果出来了。苏野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鉴定报告,

脸色一点点地变了,原本带着戏谑和怀疑的表情,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她转过头,看向我,声音都有点发颤:“卫景,这两组字迹,

书写特征完全不符,排除同一人书写的可能。也就是说,这些字,绝对不是你写的。

”这个结果,我早就预料到了,可从苏野嘴里说出来,我还是感觉到一股寒意,

从脚底窜了上来。“还有呢?” 我追问。苏野咬了咬牙,拿起了其中一张纸,

放在了光谱仪下面,开始检测纸上的墨迹成分。“我先看看,这墨水到底是什么成分。

”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强装的镇定,“你说你蘸的是英雄的黑色墨水,写出来却是蓝色的,

我倒要看看,这墨水到底是什么东西。”光谱仪的检测,比笔迹比对更慢,

书房里只有仪器运转的轻微声响,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看着苏野的侧脸,

她紧紧地盯着屏幕,眉头皱得死死的,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汗。半个多小时后,

检测结果出来了。苏野看着屏幕上的检测报告,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

半天都没动一下。“怎么了?” 我凑过去,着急地问,“结果怎么样?

”苏野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我,她的脸色,比我刚才来的时候还要白,

眼里全是无法形容的震惊和茫然。“卫景,这不可能。”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仪器检测出来,这纸上的蓝色墨迹,是蓝黑墨水,成分里含有鞣酸亚铁、没食子酸,

还有少量的阿拉伯树胶,这是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国内最常用的蓝黑墨水的配方。

而且……”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了下面的话。

“我们做了碳 14 同位素检测,结果显示,这墨水的形成年代,距今大约 83 年,

误差不超过 2 年。也就是说,这墨水,是 1943 年左右生产的。”轰的一声,

我的脑子像是炸开了。1943 年的墨水。写在 2026 年的、全新的笔记本纸上。

我明明蘸的是 2026 年生产的英雄黑色墨水,落在纸上,

却变成了 1943 年的蓝黑墨水,写出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的字迹。这已经不是诡异了,

这完全打败了所有的物理定律,打败了我对这个世界的所有认知。苏野坐在椅子上,

半天都没缓过神来,她搞了十几年的物证鉴定,见过无数离奇的案子,

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情。现代的纸张上,出现了八十多年前的墨水,

而且还是在她眼皮子底下,由我写出来的。“这不可能。” 她反复地念叨着这句话,

“仪器不可能出错,碳 14 检测也不可能出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刚才跟你说的,全都是真的。” 我看着她,声音沙哑,“我没有骗你,

也没有恶作剧。这支钢笔,就是有问题。”苏野抬起头,看向茶几上的那个绒布套,眼神里,

第一次出现了和我一样的恐惧。她沉默了很久,终于站起身,走到客厅,拿起了那个绒布套,

打开,拿出了那支老旧的钢笔。她拿着钢笔,翻来覆去地看了很久,看了笔杆上的划痕,

看了黄铜笔夹的氧化层,又拔下笔帽,看了那枚刻着 “敬山记” 的金尖,

脸色越来越凝重。“这支钢笔,确实是民国时期的东西,看工艺和材质,

应该是 1940 年代左右的,私人定制的钢笔,没有品牌标,应该是专门找人做的。

” 苏野是搞物证鉴定的,对老物件的年代判断,比我专业得多,“笔尖上的‘敬山记’,

应该就是定制这支笔的人的名字,或者号。”她顿了顿,看向我:“你刚才说,

你看到的那个场景里,那个男人,别人叫他敬山?”我点了点头:“纸上的碎片里,

也有‘敬山 别回头’的字样,笔尖上也刻着‘敬山记’,这个男人,肯定叫敬山。而且,

纸上反复出现了‘1943’和‘重庆’,苏野,1943 年的重庆,一个叫敬山的男人,

你能不能查到,这个人到底是谁?”苏野的眼神,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她放下钢笔,

走到电脑前,坐了下来,打开了公安系统的内部数据库,还有地方志的档案库。

“叫敬山的人,太多了,但是 1943 年在重庆,能定制得起这种私人金笔的,

肯定不是普通人,要么是军政要员,要么是学者、教授,或者是大商人。

” 苏野一边敲着键盘,一边说,“而且,纸上的内容里,

有‘物理所’‘锚点’‘门’这些词,这个人,很可能是搞物理研究的。”我的心跳,

一下子快了起来。没错,那个场景里,男人所在的地方,虽然简陋,

却摆着很多我看不懂的仪器,还有厚厚的物理书,他绝对是个搞物理研究的学者。

苏野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数据库里的资料,一页页地翻过去。

她输入了关键词:1943 重庆 物理 敬山。搜索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只有一条。

当我看到屏幕上那个名字的时候,浑身的汗毛,一下子都竖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陈敬山。第四章 失踪的物理学家陈敬山陈敬山,

1905 年出生于浙江绍兴,1924 年赴美留学,就读于麻省理工学院物理系,

1929 年获得物理学博士学位,师从当时著名的量子物理学家尼尔斯・玻尔,

主攻量子力学和时空理论研究。1937 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

陈敬山放弃了美国的优渥待遇,毅然回国,就职于国民政府兵工署下属的重庆物理研究所,

担任研究员,负责国防相关的物理理论研究。档案里的资料很简略,只有短短几行字,

附带着一张陈敬山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男人,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西装,

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眉目清俊,眼神里带着学者特有的温和和坚定。就是他。

我在书房里看到的那个场景里,满脸是血、眼里全是恐惧的男人,就是他。

哪怕他脸上全是血,狼狈不堪,我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他就是照片上的陈敬山。我的手,

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找到了。

我终于找到了这支钢笔的主人,找到了这个跨越了八十多年,把警告传递给我的人。

“继续往下看。” 苏野的声音,也带着一丝紧张,她滑动着鼠标,往下翻着档案。

可档案里的内容,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后面的内容,

只有一行字:1943 年 8 月 23 日,重庆大轰炸期间,

陈敬山于重庆磁器口的物理研究所实验室内失踪,经多方搜寻无果,官方认定为轰炸中遇难,

尸骨无存。失踪了。1943 年 8 月 23 日,正好是碳 14 检测出来的,

墨水形成的年代。也就是我在场景里看到的,那个被轰炸、被撞门的夜晚。“就只有这些了?

” 我看着苏野,着急地问,“没有更多的资料了?他的研究内容,他失踪的细节,

什么都没有?”苏野摇了摇头,眉头皱得死死的:“内部数据库里,就只有这么多资料。

民国时期的很多档案,都在战乱里遗失了,尤其是兵工署下属的研究所,很多都是涉密的,

资料更是少得可怜。而且,你看这里。”她指着屏幕上的一行字:“他的档案,

在 1949 年之后,被人特意封存过,很多内容都被销毁了,

只剩下了最基础的生平信息。”“被销毁了?” 我愣住了,“为什么?”“不知道。

” 苏野摇了摇头,“可能是因为他的研究内容涉密,也可能,是有别的原因。”她顿了顿,

继续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 “陈敬山 物理学家”,开始在全网搜索相关的信息。

可全网的信息,比内部数据库里的还要少。只有几篇民国时期的学术期刊里,

有几篇陈敬山发表的论文,都是关于基础量子力学的,

没有任何关于时空理论、或者他后期研究的内容。还有一些绍兴的地方志里,

提到了陈敬山这个名字,也只是简单介绍了他的生平,说他是留美博士,抗战时期回国,

后来在重庆大轰炸中遇难,没有更多的细节。就好像,这个在 1943 年,

曾经在国内物理学界赫赫有名的留美博士,在失踪之后,就被人刻意地,从历史里抹去了。

“不对。” 我看着电脑屏幕,脑子飞速地运转着,“如果他只是在轰炸里遇难了,

为什么要销毁他的档案,抹去他的存在?除非,他的失踪,根本不是因为轰炸,

而是因为别的原因,因为他的研究,因为这支钢笔,因为他说的‘它们’。”苏野转过头,

看向我,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怀疑,只剩下了凝重。“卫景,你有没有想过,

这件事,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也危险得多。” 她的声音很沉,

“陈敬山在 1943 年失踪了,所有的资料都被销毁了,而他的钢笔,在八十多年后,

落到了你的手里,还写出了他当年留下的警告。你刚才说,他在场景里,让你毁掉这支笔,

还说‘别让它们找到你’。”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也就是说,有什么东西,

一直在找这支笔,找了八十多年。而现在,你拿到了这支笔,它们,很可能也会找到你。

”苏野的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了我的心里。其实,从我看到那个场景,

听到陈敬山的警告开始,我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只是我一直不愿意承认,不愿意面对。

“它们到底是什么?” 我喃喃自语着,“陈敬山说,它们不是人。”“我不知道。

” 苏野摇了摇头,“但我知道,这件事,我们不能再查下去了。卫景,听我的,这支钢笔,

我们找个地方,把它毁了,烧了,融了,不管用什么办法,让它彻底消失。就像陈敬山说的,

毁掉它,别让它们找到你。”我愣住了。毁掉它?我不是没想过,从陈敬山说出那句话开始,

我就想过,把这支钢笔毁掉。可我心里的那股好奇心,那股想要弄清楚真相的执念,

却一直在告诉我,不能就这么毁掉它。就像卫斯理,哪怕知道前面是万丈深渊,

也一定要弄清楚,深渊里到底藏着什么。“不行。” 我摇了摇头,看着苏野,

“我不能就这么毁掉它。我必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陈敬山的研究到底是什么,

‘它们’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我就这么毁掉它,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卫景!

” 苏野一下子急了,猛地站了起来,“你是不是疯了?你没听到陈敬山的警告吗?

它们来了!这东西会要了你的命的!你以为这是你看的卫斯理小说吗?这是真的!会死人的!

”“我知道。” 我看着她,语气很坚定,“就是因为是真的,我才必须查下去。苏野,

你想想,陈敬山在 1943 年,拼了命,把这支钢笔送了出来,把警告传递给了我,

他不是让我只是毁掉它就完事了,他是想让我知道真相。而且,

如果‘它们’真的在找这支笔,就算我毁掉了它,它们就会放过我吗?我已经接触过它了,

我已经看到了那些场景了。”苏野看着我,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认识我十几年了,她太了解我了,我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沉默了很久,

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坐回了椅子上。“我就知道,我就不该管你。

” 她咬着牙,瞪了我一眼,“行,你要查,我陪你查。但是卫景,我警告你,

一旦有任何危险,我们立刻停手,毁掉这支笔,听到没有?”看着苏野,我的心里,

涌上了一股暖流。我知道,不管我做什么,她都会站在我这边。“谢谢你,苏野。

” 我看着她,认真地说。“少来这套。” 苏野白了我一眼,却还是忍不住,

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现在,我们从哪查起?陈敬山的档案都被销毁了,

网上也没有更多的资料,我们根本无从下手。”我想了想,开口说:“首先,我要回二百大,

找那个卖我钢笔的老头。这支钢笔,是他卖给我的,他肯定知道这支钢笔的来历,

知道陈敬山的事情。”苏野点了点头:“没错,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那个老头,

既然能拿到陈敬山的钢笔,肯定和他有关系,要么是他的后人,要么,是知道当年事情的人。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就动身。苏野换了衣服,拿上车钥匙,和我一起下了楼,

开车往二百大收藏品市场赶去。此时,已经是傍晚了,天已经黑了,杭州的街头,

亮起了路灯,车水马龙,一片繁华。可我坐在车里,却一点都感觉不到暖意,心里总觉得,

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我们开车赶到二百大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市场早就关门了,一楼的地摊区,空空荡荡的,只剩下满地的垃圾,

和几个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我不死心,跑到市场管理处,找到了值班的工作人员,

拿出手机,给他们看了我今天付款的收款码记录,问他们,这个收款码的摊主,是谁,

在哪里。工作人员查了半天,摇了摇头,告诉我,周六的地摊,有一部分是固定摊位,

有一部分是临时摊位,临时摊位只需要当天交十块钱的摊位费,不需要登记身份信息,

根本查不到摊主是谁。“不对。” 我急了,“那个摊位,在市场最里面的角落,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穿一件藏青色的棉袄,今天一整天都在那里,你们肯定有印象的。

”几个工作人员互相看了看,都摇了摇头。“小伙子,我们今天值班,一直在市场里巡逻,

根本没见过你说的这么个老头。”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说,“最里面的那个角落,

今天根本就没租出去,是空的,没人摆摊。”我的脑子,“嗡” 的一声,一片空白。空的?

没人摆摊?不可能。我明明在那个摊位上,买了钢笔,付了钱,和那个老头说过话,

怎么可能是空的?我疯了一样,冲到了市场最里面的那个角落,

就是我今天看到那个摊位的地方。地面上干干净净的,没有铺过黑布的痕迹,

没有任何摆摊的痕迹,真的像工作人员说的,是空的。我拿出手机,打开了付款记录,

上面明明白白地显示着,今天下午两点十七分,我向一个叫 “顺发旧货” 的账户,

付了两百块钱。我点开那个账户,想看看对方的信息,却发现,这个账户,已经注销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我付完款之后,这个账户,就被注销了。我站在空荡荡的市场里,

浑身冰凉,像是掉进了冰窖里。那个老头,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他就像是专门等在那里,把这支钢笔,亲手交到了我的手里,然后,就彻底消失了。

苏野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她的脸色,也极其难看。“卫景,不对劲。

”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个老头,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摊主。他就是冲着你来的,

就是要把这支钢笔,交到你的手里。”我抬起头,看着苏野,脑子里,

突然闪过了一个可怕的念头。陈敬山在 1943 年的那个场景里,看到了我,

他让我毁掉这支笔。而这支钢笔,能记录时空,能传递信息,甚至能把我拉进他所在的时空。

那有没有可能,那个卖我钢笔的老头,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有没有可能,他就是八十多年后,

已经白发苍苍的陈敬山?这个念头一出来,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第五章 看不见的跟踪者从二百大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杭州的夜空,飘起了小雨,

冰冷的雨丝打在脸上,我才稍微缓过神来。那个老头消失了,唯一的线索,断了。

我和苏野坐在车里,沉默了很久,谁都没说话。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现在怎么办?” 苏野先开了口,她转过头,看着我,“摊主找不到了,

陈敬山的档案也被销毁了,我们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了。”我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脑子里,把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淘到钢笔,诡异的字迹,

1943 年的场景,陈敬山的警告,消失的摊主,被销毁的档案,

些反复出现的碎片信息:“它们来了”“笔是钥匙”“锚点”“门要开了”“它们不是人”。

这里面,一定有一条主线,把所有的事情,都串在一起。“锚点。” 我猛地睁开眼睛,

看向苏野,“陈敬山的字迹里,反复提到了‘锚点’,还说‘笔是钥匙’。还有,他的研究,

是量子力学和时空理论。苏野,你说,这支钢笔,会不会就是他说的‘锚点’?

一个时空锚点?”苏野愣了一下,皱起了眉,开始思考我说的话。“时空锚点?

” 她重复了一遍,“你的意思是,这支钢笔,能锚定时空?

就像你看到的那个 1943 年的场景,就是它锚定的时空片段?”“没错。

” 我点了点头,越想越觉得,这个思路是对的,“陈敬山在 1943 年,用这支钢笔,

记录了他当时的场景,他的记忆,他的警告,而这支钢笔,就像一个 U 盘,

把这些时空信息,全都储存了起来。八十多年后,我用它写字,

就相当于激活了这个 U 盘,读取了里面储存的信息,所以,我才会看到他当时的场景,

写出他当时写下的字。”这个解释,虽然听起来依旧匪夷所思,却是目前唯一能说得通的,

符合所有发生的事情。苏野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你这个说法,虽然听起来很科幻,

但是,确实能解释我们遇到的所有事情。那他说的‘门要开了’,还有‘它们’,

又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但我猜,这个‘门’,

应该就是时空之门,或者说,是不同维度之间的通道。陈敬山用这支钢笔,做了时空实验,

打开了这个通道,然后,引来了‘它们’。而‘它们’,就是通道另一边的东西,

也就是陈敬山说的,‘不是人’的东西。”苏野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你的意思是,

陈敬山的实验,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通道,引来了别的东西,而这些东西,

找了这支钢笔八十多年,现在,它们找到你了?”就在苏野说完这句话的瞬间,

我浑身的汗毛,一下子都竖了起来。一种极其强烈的被窥视感,从我的后背传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躲在暗处,死死地盯着我。我猛地转过头,看向车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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