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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明月照蛇影

追瓜的猹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奈何明月照蛇影是作者追瓜的猹的小主角为阿檀清本书精彩片段:主角分别是清渡,阿檀,明空的纯爱小说《奈何明月照蛇影由知名作家“追瓜的猹”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22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9:49: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奈何明月照蛇影

主角:阿檀,清渡   更新:2026-02-19 20: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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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蛇影大明嘉靖年间,世风奢靡,佛道昌盛。

我本是一条在寒山寺后山修行了五百年的竹叶青,因常在月下听钟声,沾了些佛性,

开了灵智。这柳二二字,原是我修行那棵老柳树下残碑上所刻,估摸是哪家农户的排行。

我瞧着顺口,便添了个郎字装点门面。我这条蛇,修行五百年,

最大的成就是学会了人类的阴阳怪气。化形那日,

我对着山涧清泉给自己捏了一张顶好看的脸——眉眼细长,眼尾微挑,肤白胜雪,唇色嫣红。

都说书生好骗,我这张脸,专克读书人。可我万万没想到,下山的头一晚,

就撞见了那个和尚。那是七月十五,盂兰盆节。月圆如镜,照得破败的兰若寺亮如白昼。

我正盘在横梁上打盹,听见门扉吱呀一声被人推开。来人一身月白僧衣,

手持沉香木佛珠,眉骨高挺,鼻梁如峰,偏偏那双眼眸沉静得像千年古井,

清冷得不沾半分人间烟火。这和尚,怕是修了闭口禅,连眼神都带着霜。

我吓得差点从梁上掉下来——寒山寺的明远大师,法号清渡,据说佛法精深,妖邪辟易。

我这条五百年小蛇,还不够他一串佛珠打的。我屏住呼吸,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他却没念经。他在那尊缺了半只耳朵的泥塑佛像前站了许久,然后抬起头,

直直地看向我藏身的横梁。完了,被发现了。他却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

眼底有光轻轻晃了一下,像沉在深潭底处的月影被石子击中,碎裂开来。你来了。他说,

声音低沉,像晚风穿过松林。我一愣。他这是……认错人了?我没敢动。他也没再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所在的方向,眼神温柔得让我这条冷血动物都觉得脊背发烫。半晌,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扣,放在香案上。给你带了菩提子,他说,

上月在藏经阁找到的,你从前说想要。我:???他从前提过?我这条蛇可从没见过他。

他就那样站了半个时辰,对着空气说些有的没的——寺里新来的小沙弥调皮,

后山的枫叶红了,今年的桂花比往年香。最后,他对着横梁欠了欠身,转身离去。

我盘在梁上,半晌回不过神。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月色里,我才敢滑下来,化成人形。

拿起那枚玉扣闻了闻——上好的沉香木,浸透了他指尖的气息,清苦微凉,

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这东西对我这条蛇精来说,是大补之物。我犹豫片刻,

还是没舍得吃,揣进了怀里。第二晚,他又来了。第三晚,还是来了。整整一个月,

风雨无阻。他总是亥时来,丑时走。来时在香案上放些小物件——有时是一块糕饼,

有时是一卷手抄经书,有时只是一片夹在经文里的红叶。然后他就站在那里,对着横梁说话,

声音低低的,像是怕惊扰了谁。一月下来,我摸透了他的习惯:初一十五多带桂花糕,

雨天多站半个时辰,月圆时眼神格外温柔。他偶尔提起一个人,叫阿檀

——说他们曾在雪夜里偷跑去看梅花,说阿檀生病时他替他挨了十下戒尺,

说阿檀最喜欢吃桂花糕。他说这些时,眼神温柔,却没有悸动,

只有怀念——像老人翻看泛黄的画卷。直到第三十三天,他终于说出了那个名字。

那晚下着雨,他来迟了些,僧衣下摆沾了泥,发梢也湿了。他站在佛前,

忽然低声说:阿檀,三年了。阿檀。我还是日日想你,他说,

声音轻得快要被雨声盖过去,你倒是狠心,一次也不肯来我梦里。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好像有一条看不见的丝线,从他那里伸出来,缠住了我的七寸。

他终于抬起头,看向横梁。这一次,他的目光没有越过我望向虚空,

而是直直地、准确无误地,落在我藏身的阴影里。出来吧。他说。我没动。

我知道你在,他叹了口气,每晚都在。我闻得到你的气息。我认命地从梁上滑下来,

化成人形,落在三步开外的地方。月光从破败的窗棂透进来,照在我身上。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瞬间,他脸上的清冷、镇定、波澜不惊,全部碎裂。

他踉跄着上前一步,又猛地顿住,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阿檀……

他的声音在发抖。我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任月光把我的眉眼照得分明。

我知道自己这张脸像谁——我照了三个月山泉才捏出来的完美皮囊,

当然是照着最好看的样子捏的。而最好看的样子,就是那天傍晚我在寒山寺后山远远瞥见的,

那个站在佛殿前、被他亲手埋葬的白衣少年。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眶泛红,喉结滚动。

佛珠被他攥得咯吱作响,可他一步也不敢上前,好像怕我是月光凝成的幻影,一碰就碎。

半晌,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的汹涌已经尽数敛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沉静。

你修行多少年了?他问。五百年。我说。五百年的蛇精,他点了点头,

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化形不久吧?这皮相捏得不错,只是妖气太重,

瞒不过有眼睛的人。我微微眯起眼。这和尚果然不简单。大师不降妖吗?我问,

故意把尾音拖得绵软,带着几分挑衅。他看着我,目光复杂得让我看不懂。你走吧,

他说,此处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然后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入雨幕。我站在破庙里,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中,心里忽然有点空落落的。摸了摸怀里的那枚菩提子,

想起他方才碎裂的眼神,想起他颤抖的声音,想起他喊出的名字——阿檀。

那个被他亲手埋葬的白衣少年。真有意思。一个满口慈悲的得道高僧,心里装着一个死人。

而那个死人的脸,恰好和我一模一样。第二晚,我又去了兰若寺。第三晚,还是去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也许是因为那破庙里阴气重,

适合修炼;也许是因为他每晚带来的糕饼确实好吃;也许只是因为我喜欢看他看见我时,

那种碎裂的眼神。那晚之后,我们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他每晚都来,我也每晚都在。

他叫我阿檀,我不否认。他讲那些陈年旧事,我就靠在柱子上听。他带来的糕饼点心,

我一概笑纳。他念经的时候,我就盘在横梁上睡觉。——这一睡,就是三年。二、檀郎三年。

整整三年。三年里,我没害过人,没吸过精血,修为却涨得比过去五百年还快。

他身上那股清苦微凉的檀香味,不知何时成了我的安神香。若他哪晚来晚了,

我便会焦躁不安,盘在梁上不停吐信子,直到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三年里,

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温柔。那温柔不再只是对着那张脸的投影,有时甚至会越过那张皮相,

落在我身上。有一次我问他:和尚,你现在是在看阿檀,还是在看我?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我不知道。这个答案莫名让我有点高兴。可他心里始终装着那个死人。

他给我讲的那些往事——他们一起在藏经阁偷看禁书,一起在后山放纸鸢,

一起在佛前许愿——每一个细节里都是那个人,没有我。我只是一个替身。

他偶尔也会提起师兄明空,说师兄从小照顾他,教他念经,替他挡罚,是他的半个师父。

说这些时,他眼里有敬重,有感激,唯独没有说起阿檀时的温柔。三年里,

我听他讲阿檀讲了无数遍。渐渐地,我发现一个细节——他讲这些时,眼神温柔,却没有光。

就像在念一篇背了千百遍的经文。不像看我时,眼底会有月影晃动。有时候我会想,

如果那个人没死,他会是什么样子?可那个人死了。被我这条蛇精,借着他的脸,

在这破庙里,偷来了三年时光。我有时也会想,如果有一天他发现了真相,会怎样?

会不会一怒之下收了我?可每次看见他温柔的眼神,我又觉得,就算被他收了,好像也值了。

我一定是疯了——一条蛇,居然对一个和尚动了心。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

直到那天黄昏。那天我没有去兰若寺。不知为何,从午后开始,我心里就一阵阵发慌,

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我盘在后山的树上,吐着信子感受空气中的气息。

然后我闻到了那股味道。那是一种很淡很淡的檀香,和我怀里那枚菩提子的味道一模一样。

可那不是和尚的味道。和尚的味道清苦微凉,带着晚风和松林的气息。而这股味道,

阴郁潮湿,像是埋在地底多年的棺木被突然打开,散发出腐朽与沉香混杂的气息。

我顺着味道找过去。在寒山寺的后山,那座我亲眼看着和尚亲手垒起的坟茔前,站着一个人。

他穿着月白色的长衫,乌发披散,身形清瘦。晚风吹起他的衣角,

露出底下苍白得过分的脚踝。他转过身来。那张脸,和我一模一样。不,应该说,我的脸,

和他一模一样。他看着我,微微笑了笑。那笑容温润如玉,和煦如风,

可我却分明看见他眼底的寒意,比寒山寺的千年古井还要深。你就是那条小蛇?他问,

声音轻柔。我没说话,浑身的鳞片都竖了起来。他向我走近一步。三年了,他说,

多谢你替我陪着他。你……你是阿檀?我的声音发颤。阿檀?他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讽刺,是,也不是。我死了六年,在棺材里躺了三年,

又在这世上游荡了三年。你说,一个死了六年的人,还能叫阿檀吗?我的心猛地揪紧。

三、孽海那晚我没有去兰若寺。我盘在树上,看着月亮从东山升起,又看着它慢慢爬上中天。

夜风很凉,吹得我浑身发冷,可我不想动。他在等吧?那个傻和尚,一定又站在那破庙里,

对着横梁说话,以为我还在那里。我把自己缩成一团,把头埋进尾巴里。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去。怕什么?怕看见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怕看见和尚看见他时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怕自己这三年的偷来的时光,原来只是一场笑话?

可我还是去了。子时三刻,我游进兰若寺。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点灯。月光从破窗透进来,

照在佛像上。那尊缺了半只耳朵的泥塑金身,还是老样子。和尚坐在蒲团上。

他手里握着那串沉香木佛珠,垂着眼,一动不动。月光照在他脸上,

把那清冷的眉眼映得越发清瘦。他看上去像是坐了很久,久到僧衣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我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他抬起头,看向我。那目光和往常不太一样。不是温柔,不是期待,

而是一种很复杂的神情,复杂到我这条修炼五百年的蛇都看不懂。你来了。他说。

和第一晚一模一样的话。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

他回来了。我终于说出口。他点了点头。你知道了?他又点了点头。

我的心沉了下去。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三天前。三天前。

我忽然想起,三天前他来看我时,带了一包桂花糕,还摸了摸我的头。

他那晚的眼神格外温柔,温柔得让我有些不自在。

我当时还以为……还以为他终于开始看见我了。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那你今晚还来这里做什么?我问,声音有点哑,等他不等我?他看着我,

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等你。他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不是一直想要我渡你吗?他站起来,向我走近一步,三年了,

你身上的妖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今晚,我帮你彻底化去妖气,修成正果。我愣住了。

你……阿檀回来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该走了。走?

去哪?他没回答,只是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在我面前。那双手还是那样,骨节分明,

指节修长,带着清苦微凉的檀香味。三年了,这双手从来没有碰过我。他知道我是蛇,

知道蛇的七寸最敏感,所以从来不敢碰我,怕我受惊,怕我咬他。可今晚,他把手伸给了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游过去,把头轻轻抵在他的掌心。他的手微微一颤,然后慢慢合拢,

覆在我的头上。温热的触感从头顶传来,带着那股我闻了三年的檀香味。我闭上眼,

任由那股温暖的气息渗进我的鳞片,渗进我的骨血,一点一点涤荡我体内的妖气。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月光依然清冷,佛像依然残缺。和尚还站在我面前,

可是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僧衣的下摆无风自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体内抽离。

和尚?我叫他。他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和往常不一样。不是温柔,不是宠溺,

而是……释然。好了,他说,你身上的妖气散尽了。从今往后,

你可以以人的身份修行,不用再怕被人认出是妖了。那你呢?我问。他没回答,

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我手里。是那枚沉香木菩提子。三年前第一晚,

他放在香案上的那枚。这个给你,他说,你一直没舍得吃,我都知道。

我握着那枚菩提子,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酸酸的,涨涨的,堵在胸口,

让我喘不过气来。和尚,我说,你别走。他看着我,目光温柔得像一泓春水。

阿檀回来了,他说,你不用担心我。我不是担心你!我忽然大声说,

我是……我是……我说不下去了。因为我看见他身后,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站着一个人。月白色的长衫,乌黑的长发,和我一模一样的脸。阿檀。他站在阴影里,

静静地望着我们。那目光幽深得像寒潭,没有怨恨,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清渡,他开口,声音轻柔,我来接你了。

和尚转过身,看着他。月光照在两个人之间,照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和尚站在月光里,

阿檀站在阴影中。他们相视而望,目光交织,像是这世上只剩下了彼此。我站在一旁,

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三年。我偷了三年的时光,可原来我从来不属于这里。

我把那枚菩提子紧紧攥在手心,转身向外游去。你叫什么名字?和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顿住脚步,没有回头。三年了,他从来没问过我的名字。他叫我阿檀,我也由着他叫。

柳二郎。我说。二郎,他在身后轻轻重复了一遍,然后说,好。我记住了。

我的眼眶忽然有点发酸。我没回头,游进了夜色里。四、怨憎会我没有回后山。

我漫无目的地游荡,后来找了座荒山,挖了个洞,把自己埋了进去。洞里很黑,很安静。

我盘成一团,把脸埋进尾巴里,一动不动。可我还是睡不着。一闭眼,就是那个和尚的脸。

他站在月光里,看着我,问我叫什么名字。他说,二郎,好,我记住了。可记住了又怎样?

他不是还是跟那个人走了吗?我把那枚菩提子掏出来,凑到鼻尖闻了闻。那味道还在,

清苦微凉,带着檀香。可不知为何,闻起来和从前不太一样了。从前这味道让我安心,

现在这味道让我心烦意乱。山里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三个月,

也许是一年。直到那天,洞口的光线被一道人影遮住了。我抬起头,眯着眼看向来人。

月白色的长衫,乌黑的长发,苍白的肤色,和我一模一样的脸。阿檀。他站在洞口,逆着光,

看不清表情。可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冷冷的,淡淡的,

像是看一只躲在地洞里的老鼠。躲在这里做什么?他问。我没说话,只是警惕地盯着他。

他弯下腰,钻进洞里,在我面前盘腿坐下。山洞很小,他一进来,整个空间都显得逼仄起来。

那股阴郁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熏得我有点不舒服。你知道我是谁。他说。不是问句。

知道,我说,阿檀。他笑了笑。那笑容温润如玉,

可眼底的寒意比寒山寺的千年古井还深。那条蛇精倒是聪明,他说,

可你知道我是什么吗?我愣了一下。我死了六年,他说,在棺材里躺了三年,

又在这世上游荡了三年。你说,一个死了六年的人,是怎么回来的?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看着我,目光幽深如潭。是怨气,他说,不甘心,放不下,执念太深。

清渡那傻子以为我是病死,可我是被人害死的。我的怨气太重,死不了,也投不了胎。三年,

我在棺材里睁着眼躺了三年,等着有人来救我。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没人来。

清渡不来,害我的人也不来。三年,我一个人,在黑暗里,听着外面的风声雨声虫鸣声,

听着清渡每个月来坟前念经的声音。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后来我的怨气终于够了,他说,我破棺而出。可我的肉身已经烂了,

只好找了具新皮囊。他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双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和我的手一模一样。这皮囊不错吧?他问,借来用的。借谁的?我问。

他笑了笑,没有回答。可我忽然明白了。你……用的是活人的皮囊?当然,他说,

死人不能用。必须是活的,刚死的也不行,要活的。把人的魂抽走,

皮囊才能干干净净给我用。我浑身发冷。你杀了一个人?杀了,他轻描淡写地说,

一个不长眼的小道士,非要降妖除魔,我就顺手送了他一程。我看着他,

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忽然觉得陌生极了。你来找我做什么?我问。他看着我,

目光幽深。想请你帮个忙。帮我杀了清渡。我浑身一震。你疯了?我脱口而出,

他是你……是我什么?他打断我,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怨毒,是愤怒,

是六年来不见天日的疯狂,是我最在乎的人?是我死都放不下的人?他笑起来,

笑声在山洞里回荡,阴森森的。你知道我为什么死吗?他说,因为清渡。

那晚我在后山等他。等来的却是一个道士,拿着清渡的佛珠,说清渡供出了我。我信了,

和他打起来,然后——就死了。我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我错了,他说,

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后来我才知道,那晚清渡没来,是因为他被方丈关在藏经阁里。

他不知道我有危险。那佛珠,是那人偷的。他杀了我,拿了我的内丹,

然后把一切都推到清渡身上。他抬起头,看着我。你知道那人是谁吗?我摇了摇头。

是明空,他说,清渡的大师兄,寒山寺首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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