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真千金重生后,成了他们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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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真千金重生成了他们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星河寥落”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顾寒渊顾梦烟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主角为顾梦烟,顾寒渊,顾寒宴的女生生活,真假千金,白月光,爽文,现代,重生小说《真千金重生成了他们爱而不得的白月光由作家“星河寥落”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2:15: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真千金重生成了他们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主角:顾寒渊,顾梦烟 更新:2026-02-20 07:4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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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了,重生后我才知道自己是一篇真假千金文的恶毒女配真千金。前世我懦弱胆小,
回到顾家后被假千金踩在脚下,被亲生父母嫌弃,被两个哥哥辱骂。最后被赶出家门,
惨死车轮下。重生后我精心设计,让自己成为小弟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大哥求而不得的朱砂痣。出国深造两年,当我以真千金的身份站在顾家客厅时。
哥哥红了眼眶,弟弟摔了杯子。他们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温婉一笑:“好巧,
原来你们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家人啊。”看着他们崩溃的眼神,我只想说:这场游戏,
才刚刚开始。我重生了。准确地说,我是在一辆失控的货车车轮下重生回了十九岁。
那天我刚被顾家赶出门,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兜里揣着两百块钱和一张身份证。
顾梦烟站在别墅门口,穿着我的羊绒大衣,笑得温婉得体:“秋水姐姐,一路走好。
”她说话从来都是这样,明明是恶毒的诅咒,听起来却像在祝福。我走在马路上,
脑子里嗡嗡地响,想着这三年在顾家受的种种。想着母亲冯金枝看见我时的嫌恶眼神,
想着父亲顾建国永远板着的脸,想着大哥顾寒渊那句“你这种人,怎么配和梦烟比”,
想着小弟顾寒宴摔门而出前丢下的“我宁愿没有你这个姐姐”。然后货车就来了。再睁眼,
我躺在大学宿舍的床上,上铺的室友在打呼噜,窗外有鸟叫。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慢慢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流了满脸。原来我是假的。不是假千金,是假真千金。
在顾家那三年,我以为自己只是命不好,生来不被父母喜欢。后来才知道,我活在一本书里,
一本真假千金文。书里我是那个恶毒的真千金,是反派,是衬托女主善良美好的工具人。
而女主,是顾梦烟。我负责蠢,负责坏,负责被所有人嫌弃,最后惨死。她负责美,负责善,
负责被所有人宠爱,最后人生赢家。多好的剧本。可我现在知道了。我擦干眼泪,坐起来,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十九岁。我还没回顾家。顾家还没找到我。一切还来得及。
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那些憋屈,那些冤枉,那些有口说不出的痛苦,
我一桩桩一件件地回想,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我要好好记着。记着我是怎么死的,
才能好好活这一回。让我想想,前世的我是怎么回到顾家的。二十二岁那年,我刚毕业一年,
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租着城中村的单间,每天挤两个小时地铁上下班。
有一天突然有人找上门,自称是顾家的管家,说我可能是他们家失踪多年的女儿。
DNA比对结果出来,我是顾家二十三年前被人贩子拐走的真千金。我被接回顾家那天,
是冬天。顾家的别墅暖气很足,
我穿着自己最好的衣服——一件起球的毛衣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站在富丽堂皇的客厅里,
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母亲冯金枝上下打量我,
目光从我皲裂的手背扫到那双磨破边的运动鞋,最后落在我脸上。她皱了皱眉,
那表情我太熟悉了,从小在孤儿院,每次有人来领养,阿姨看那些被留下的孩子,
就是这种表情。“先住下吧。”她说。没有拥抱,没有眼泪,没有我想象中的任何温情。
父亲顾建国甚至没看我,只“嗯”了一声就上楼了。倒是顾梦烟,从楼梯上走下来,
穿着白色的羊绒裙,像电视里的公主。她走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姐姐,
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她的手温软细腻,我的手上全是冻疮。我后来才知道,
那天是她提议让我住在她隔壁的房间——那个房间只有八平米,原本是储物间,
临时收拾出来放了张床。“姐姐刚回来,肯定不习惯,小房间有安全感。”她这样对父母说。
父母夸她懂事。那间房没有窗户,冬天阴冷潮湿。我住了三年,风湿病就是那时候落下的。
这些都是后来才知道的。当时的我只知道感激,感激有人愿意收留我,
感激顾梦烟对我这么好。我真傻。顾家有两个儿子。大哥顾寒渊,比我大三岁,
是顾氏集团的少东家,年纪轻轻就掌管公司大权。他长相冷峻,话不多,
看人的时候眼神像刀子。小弟顾寒宴,比我小一岁,还在读大学。他长得更像母亲,
眉眼温和些,但脾气不好,一点就炸。他们对我的态度很统一——冷淡。不是厌恶,
不是嫌弃,是更让人难受的那种:无视。饭桌上他们和顾梦烟说说笑笑,
聊我插不上嘴的话题。顾梦烟会偶尔转向我:“姐姐你觉得呢?”我还没开口,
母亲就岔开话题:“梦烟你上次说想买的那条裙子,妈给你买了。”我在顾家像个透明人。
除了需要我的时候。“秋水,梦烟说她的项链找不到了,是不是你收拾房间的时候收错了?
”“秋水,梦烟的论文是不是你帮她写的?她说是你非要帮她,她不好意思拒绝。”“秋水,
你为什么穿梦烟的衣服?她那么信任你,你偷她的衣服穿?”我记得那次,
顾梦烟哭着说她的限量款毛衣不见了,那是她生日收到的礼物。母亲二话不说冲进我房间,
打开衣柜,那件毛衣果然在里面。“我没有拿。”我说。“那它怎么会在你柜子里?
”母亲的眼神像看贼。“我不知道。”“不知道?你不知道它会自己长腿跑进去?
”顾梦烟站在门口抹眼泪:“姐姐,你要是喜欢,我可以送你,你不该偷偷拿……”“够了!
”母亲打断她,转向我时眼神冰冷,“我就知道,从小在那种地方长大的,能有什么好教养。
梦烟,以后把房门锁好。”那件毛衣后来我才知道,是顾梦烟自己放进去的。她房间有监控,
但她没给任何人看。我说不清,没人信我,类似的事很多。顾梦烟生日宴那年,
我第一次参加顾家的社交场合 母亲千叮万嘱:“别给我丢人,少说话,多吃菜。
”我照做了。可那天晚上,顾梦烟端着红酒从我身边经过,“不小心”绊了一下,
酒全洒在她自己的裙子上。“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可今天是我生日……”她眼眶红红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人都听见。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顾寒宴当场就炸了:“顾秋水你他妈有病吧?”顾寒渊没说话,
但那一眼,冷得我浑身发僵。未婚夫沈辞川站在顾梦烟身边,递给她手帕,然后看向我,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顾家怎么会出这种人。”沈辞川是顾梦烟的青梅竹马,
两家早就有意结亲。名义上是顾家的未婚夫,其实是顾梦烟的未婚夫。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还给我安个“未婚妻”的名头,大概是为了让顾梦烟名正言顺地抢走?
或者是为了衬托她魅力大?那天我提前离席,一个人走回那间没有窗户的小房间,坐了一夜。
我没哭。那几年我很少哭,因为哭也没用。被赶出顾家那天,
是因为顾梦烟说我把她的珠宝盒扔进了河里。“姐姐只是嫉妒我,我不怪她。”她说着,
眼泪就掉下来,“可那是妈妈留给我的念想……”她说的“妈妈”不是冯金枝,
是她自己的亲生母亲。她是在孤儿院待过两年才被顾家收养的,那两年她亲生母亲去世了,
珠宝盒是唯一的遗物。多好的理由。多么美的动机。没有人问我有没有做过。
顾寒渊直接让人查了我的银行卡记录——刚发的那笔工资,我寄回了孤儿院。
那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院长病了,我想尽点心意。“寄钱给孤儿院?
”顾寒渊把银行流水单摔在我脸上,“掩饰你销赃的痕迹?你当我们都是傻子?”我说不清。
我那张卡里的钱,确实有一笔转出记录,转到了一个陌生账户。那不是我转的,可谁能证明?
后来我才知道,是顾梦烟偷了我的手机,自己操作的。她有的是办法。“滚。
”父亲只说了一个字。我求他们查清楚,我哭着说我没做过,
我说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任何人。没人信我。顾寒宴踹翻了我收拾好的行李:“顾秋水,
我他妈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有你这种姐姐。”我看着他。他十九岁,年轻气盛,
眼神里全是厌恶。他从来没叫过我姐姐,一次都没有。我捡起散落的东西,走出那扇门。
顾梦烟站在门口,“姐姐,一路走好。”她笑得温婉。我没回头,然后就是那辆货车,
然后就是现在。我坐在大学宿舍的床上,把这些事一件件想清楚,一件件记在心里。
我坐在床上想了很久,想前世的一切。那些冷漠的眼神,那些伤人的话,
顾梦烟那若有若无的笑。然后我笑了,不是苦笑,是真的笑。老天爷待我不薄,
让我在死前看明白了,又给我机会重来一次。这一次,我不会再傻了。顾家要找我?可以,
但不是你们挑我,是我挑你们。顾梦烟要演白莲花?演吧,我看你能演多久。
至于我那两位好哥哥……我想到前世他们对我的冷眼,想到他们为了维护顾梦烟说的那些话,
眼神慢慢冷下来。前世他们有多嫌弃我这个亲妹妹,这一世,
我就让他们有多想要我而得不到。求而不得。这滋味,该他们尝尝了。
前世的我在顾家公司做过两年,虽然不受待见,但业务能力是实打实的。
加上后来被赶出去后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干过,见过太多人,经历过太多事。这些经历,
在重生后都成了财富。我记得哪支股票会涨,哪个行业会起飞,哪个创业者会成为商业巨子。
重生第一件事,赚钱。我把身上所有的钱凑了凑,又找了个借口跟孤儿院的院长借了一点,
全部投进了股市。不到三个月,翻了十倍。然后我拿着这笔钱,
投资了一个当时还没人看好、后来火遍全国的小公司。半年后,那家公司被收购,
我拿到了第一笔真正意义上的大钱。那时候我大四快毕业了,手头已经有了一百多万。
这些钱在后来不算什么,但在当时,对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学生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
我没有乱花,而是继续投资,继续滚雪球。这一世,我不会再两手空空地回顾家。
前世我被找回时二十二岁,已经工作两年。那时候小弟顾寒宴在读大学,和我同一所学校,
只是他大二,我已经毕业了。前世我们几乎没见过面,只在后来回家时有过几次接触。
但我知道他喜欢什么。
顾梦烟曾经在他面前抱怨过“寒宴哥哥总是喜欢那种清纯温柔型的女生”,我当时听到了,
记在了心里。所以这一世,我刻意地接近他。那时候我大四,他大二。我们同校不同系,
本来没有任何交集。但我“偶遇”了他。第一次是在图书馆,他坐在角落里看书,
我故意选了他旁边的位置,安安静静地看了一下午书。走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
第二次是在食堂,他和同学一起吃饭,我端着盘子从他身边走过,
不小心“碰”掉了他的筷子。我连忙蹲下帮他捡起来,抬头的时候,让头发自然地滑过脸侧,
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对不起啊,我没注意。”他愣了一下,说没事。第三次是在操场,
他在跑步,我在旁边散步。他跑完三圈停下来喝水的时候,我递过去一瓶水。“同学,
看你跑了很久了,喝点水吧。”他接过水,说了声谢谢,然后又看了我一眼。这一次,
他问我:“你是哪个学院的?好像经常看到你。”我笑了笑,说我大四,快毕业了。
他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亮了。后来我查过他的课表,知道他什么时间在哪儿上课,
知道他喜欢去哪个食堂,知道他周末喜欢去图书馆。我不动声色地出现在他生活里,
每一次都恰到好处。我是他喜欢的类型,清纯、温柔、安静,说话轻声细语,做事不急不躁。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点认真和羞涩。我自己照镜子的时候都觉得,
这张脸配上这副表情,杀伤力确实不小。更何况我本来就是真的漂亮。不到两个月,
顾寒宴就跟我告白了。那天晚上,他约我在湖边见面,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脸通红,
手心出汗,最后鼓起勇气说:“学姐,我喜欢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我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想起前世他看我的眼神——冷漠、嫌弃,说着“我只有一个姐姐,
叫顾梦烟”。心里有一瞬间的刺痛,但很快就平复了。我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
说:“对不起,我不能。”他的脸瞬间白了,声音都有点抖:“为什么?是我哪里不好吗?
”“不是你不好。”我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眼神温柔又抱歉,“你很好,真的很好。
只是……”我顿了顿,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只是我快毕业了,马上就要离开学校。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不值得你花心思。”他说我不在乎,他可以等我。我摇摇头,
说:“别这样,你值得更好的女孩。”然后我转身走了,留给他一个落寞的背影。
我走得不快,他知道我走得不快,他知道只要他追上来,我可能就会心软。但他没有。
因为他太喜欢我了,喜欢到舍不得让我为难。之后的两个月,我没有刻意躲他,
也没有刻意接近他。就是正常地出现在他可能会在的地方,偶尔碰见了,就打个招呼,
聊几句。他每次看到我,眼睛都会亮起来,然后又黯淡下去。他会找我说话,会给我带吃的,
会问我找工作找得怎么样了,我对他温柔以待,但也仅此而已。他以为他是单相思,
以为我是真的只把他当朋友。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算好的。我要的就是他求而不得,
要的就是他心里永远有个白月光,叫顾秋水。毕业那天,他来送我,眼眶红红的。
我给了他一个轻轻的拥抱,说:“寒宴,谢谢你。以后常联系。”他用力点头。
我转身离开的时候,知道这个拥抱会让他记很久很久。后来的两年,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
他偶尔会给我发消息,问我过得好不好;我也会回,偶尔还会给他寄点小礼物,
说是出差看到的特产。他每次收到礼物都会很开心,发朋友圈炫耀。他不知道,
我给他寄的每一件礼物,都是我精心挑选的,都是他最喜欢的风格。我知道他喜欢什么,
因为前世我是他妹妹,虽然他不认我,但我观察过他。只是这一次,我不是他妹妹。
我是他爱而不得的白月光。毕业后的第一年,我没有着急找工作。
我用前世的记忆做了几笔投资,赚了比第一桶金多得多的钱。然后拿着这些钱出国待了半年,
学语言、见世面、积攒人脉。回国的时候,我已经不是那个刚从学校出来的应届生了。
我有了简历上可以写的“海外项目经历”,有了流利的英语口语,
有了拿得出手的谈吐和气质。然后我瞄准了顾家的公司。顾氏集团,
在本市算得上顶尖的民营企业。前世我在那里工作过两年,知道他们的运作模式,
也知道他们缺什么样的人。最重要的是,我知道顾寒渊的秘书要离职了。我投了简历。
面试那天,我穿了一身得体的职业装,化了淡妆,头发挽起来,
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我在镜子里看自己,很满意。这一世的顾秋水,
不再是前世那个唯唯诺诺的土包子。我有底气,有阅历,有一张精心保养的脸,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自信。那是前世被踩进泥里、这一世重新长出来的东西。
面试我的是人事总监,最后是顾寒渊亲自面的。他走进来的时候,我站起来,
微微欠身:“顾总好。”他点点头,坐下,开始看我的简历。
我看着他的脸——年轻的、意气风发的脸,没有前世看我的那种冷漠和嫌弃。
这一世的他还不认识我,不知道我是他那个从孤儿院找回来的、让他丢脸的亲妹妹。
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来应聘的普通女孩。一个长得不错的普通女孩。面试进行得很顺利。
我的学历、经历、谈吐,都让他满意。最后他问:“为什么想来顾氏?”我看着他,
认真地说:“因为顾氏是本行业的龙头企业,我想跟最优秀的人学习。”他笑了一下,
说:“你倒是不谦虚。”我也笑:“我只是实话实说。”他点点头,说:“回去等通知吧。
”三天后,我接到了录用通知。我成了顾寒渊的秘书。开始工作之后,
我开始慢慢地、不露痕迹地接近他。我了解他的一切。
前世的记忆让我知道他的习惯、他的喜好、他的弱点。我知道他喜欢喝什么咖啡,
知道他加班到几点会饿,知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会一个人待着,
知道他最讨厌别人在他忙的时候打扰他。
我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不是那种花枝招展的,而是安静、聪明、有分寸的,
能和他并肩站在一起、又不会抢他风头的那种。我知道他欣赏什么,心疼什么,动心什么。
我都知道。所以我做到了最好。工作上,我是他最得力的助手。他没想到的事,
我能提前想到;他忙不过来的时候,我能替他分担;他遇到难题的时候,我能给出建议。
生活中,我是他最舒服的存在。我不多话,不八卦,不打听他的私事。他加班的时候,
我会默默给他倒杯咖啡,然后退出去;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会安安静静地陪在旁边,
不会多问一句;他偶尔说起自己的事,我会认真听,然后说一句“顾总辛苦了”。我不邀功,
不献殷勤,不给他任何压力。我只是刚刚好地出现在他需要的时候。三个月后,
他开始叫我“秋水”,而不是“顾秘书”。半年后,他开始和我聊工作以外的事,
说他弟弟在学校不省心,说他妈妈整天催他找女朋友。一年后,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那天加班到很晚,公司只剩我们两个人。他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抬头看着我,
忽然说:“秋水,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份工作?”我一愣:“顾总的意思是?”他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认真地看着我:“我意思是,我能不能以另一种身份,让你留在我身边?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前世他看我的眼神,
永远是冷的、淡的、带着嫌弃的。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名字,
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妹妹。这一世,他眼里的炙热却是因为我。多可笑。我低下头,
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抱歉的笑。“顾总,对不起。”他的表情僵住了。
我说:“你是一个很好的领导,我很尊重你。但是……”我摇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沉默了一会儿,问:“是因为我哪里不够好吗?”“不是。”我认真地看着他,
“你哪里都好。只是……”我深吸一口气,
像是鼓起勇气说实话:“只是我一直把你当成值得尊敬的人,没想过别的。对不起,
是我没处理好,让你误会了。”这句话说得太好了。不是我给他希望又让他失望,
是他自己误会了,是我“没处理好”。他听了之后,果然没有怪我,
只是苦笑了一下:“是我唐突了。”我摇摇头,说:“能遇见你,是我的幸运。
能和你共事这一年,我很珍惜。以后……希望能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不甘,有遗憾,但更多的是欣赏和尊重。“好。”他说,
“那就……保持这样的关系。”后来的日子,我们继续像以前一样相处。
他偶尔还会用那种眼神看我,但从不逾矩。他不知道,他以为的单相思,是我算好的每一步。
他要的完美女孩,我都做到了,他要的心动感觉,我都给了,他不想要的求而不得,
我也让他尝到了。一年后,我辞职了。理由是要出国深造。他挽留我,
说公司可以给我更好的条件。我摇头,说我想出去看看,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他最后问:“还会回来吗?”我说:“应该会的。毕竟我的根在这里。”他点点头,
说:“那……保持联系。”我笑了笑,说好。离开那天,他来机场送我。我们没有说什么,
只是静静地站着。最后他轻轻抱了我一下,说:“秋水,保重。”我说:“你也是。
”转身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在我背后。我知道他会记得我,很久很久。
后来的两年,我和他们一直保持着联系。偶尔发个消息,偶尔打个电话,偶尔寄个小礼物。
顾寒渊那边,我偶尔发邮件,聊聊工作上的事。他会回复,回复得很长。
邮件最后总会加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顾寒宴那边,我经常发微信。今天吃了什么,
明天去哪玩,后天看了什么电影。他每条都回,有时候还发语音,声音闷闷的:“学姐,
我想你了。”我没回过那句话。我只是偶尔寄东西回去。给顾寒渊寄一本他提过的绝版书,
给顾寒宴寄一件他喜欢的球队的签名球衣。不值什么钱,但足够让他们记住我。
朋友圈我每天都发。发我在塞纳河边的照片,穿着风衣,围着围巾,头发被风吹乱,
笑得云淡风轻。发我在图书馆通宵的照片,素颜,眼镜,头发随便扎着,疲惫又专注。
发我在酒会上的照片,礼服,红唇,端着香槟杯,眼神慵懒。每一张,
都是他们最喜欢的样子。评论里总有他们的身影。顾寒渊:“注意身体,别太累。
”顾寒宴:“学姐好美!”我统一回复一个笑脸。两年。七百三十天。
我让他们想着我、念着我、忘不掉我、得不到我。我发的每一条朋友圈,都是精心挑选的。
那张在塞纳河边的照片,穿的是他喜欢的浅色长裙;那张在雪山上的照片,
笑得是他欣赏的温柔中带着一点坚强的样子;那张在咖啡馆看书的照片,安静、专注,
是他最心动的模样。我知道他们不会忘记我。他们心里都有一个白月光,叫顾秋水。
只是他们还不知道,这个白月光,是他们亲生的妹妹和姐姐。两年后,我回国了。
这两年我过得很好。用前世的记忆做了一些投资,又在国外结识了一些人脉,
自己开了一家小公司,做跨境贸易,生意还不错。回国的时候,
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秘书了。我是海外归来的精英,是独立创业的女老板,
是手里握着不少资源的人。更重要的是,我还是顾寒渊和顾寒宴心里那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我回来的消息,他们都知道。顾寒宴在微信上兴奋得不行,
说要来接机;顾寒渊也发消息说好久不见,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个饭。我都回了,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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