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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卡布奇诺cc”的优质好《深夜便利那个偷卫生巾的女孩》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陈伯苏晓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主角为苏晓雨,陈伯的男生生活,救赎小说《深夜便利那个偷卫生巾的女孩由作家“卡布奇诺cc”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0:19: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深夜便利那个偷卫生巾的女孩
主角:陈伯,苏晓雨 更新:2026-02-20 11:5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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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暴雨夜的偷窃者凌晨两点十七分,暴雨像要把这座城市砸出个坑来。
我坐在“星光便利店”的收银台后面,手里转着一支圆珠笔,盯着面前那排老式监控屏幕。
屏幕闪烁着雪花点,像极了我此刻毫无波澜的脑子。空调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和外面的雷声混在一起,让人昏昏欲睡。我是林默,这家店的夜班店长,或者说,
是这座城市深夜里的一个摆渡人。白天的人们为了生活奔波,晚上的人们为了灵魂买醉。
而我,负责看尽这些狼狈。玻璃门上的风铃突然响了,叮铃一声,划破了沉闷。
我下意识地抬头,圆珠笔在指间停住。进来的是个孩子。确切地说,
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她穿着一套明显不合身的旧校服,袖口磨得发白,
背着一个比她人还大的双肩包,浑身湿透,像只刚从水沟里爬出来的小狗。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在地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滩水。我没起身,只是隔着柜台看着她。
她低着头,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遮住了眼睛。
她没有像别的孩子那样先去拿关东煮或者冰柜里的饮料,而是径直走向了日用品货架。
我的眼皮跳了一下。那货架上摆着洗发水、牙刷,还有最显眼的——卫生巾。她停在货架前,
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左右看了看。那眼神不像是在找东西,倒像是在侦查地形。
她看了一眼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探头,那是我的盲区,
只有老员工才知道那个探头因为线路老化,拍不到货架最里侧的位置。这观察力,太老练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身体却没动,只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我想看看她想干什么。
小女孩深吸了一口气,快速伸出手,不是拿最便宜的那种,
而是直接抓了一包夜用加长款的卫生巾。她的动作很稳,没有犹豫,
迅速将那包粉红的包装塞进了宽大的校服袖口里。袖口很宽,那包卫生巾塞进去后,
鼓鼓囊囊的,但在湿透的衣服下并不明显。偷窃。这是我在这个便利店见过的最奇怪的偷窃。
不偷吃的,不偷喝的,偷卫生巾。她藏好东西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又在店里转了一圈,
似乎在确认还有没有别的路。最后,她低着头,抱着书包,快步向门口走去。
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站住。”我的声音不大,但在空荡荡的店里显得格外清晰。
小女孩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手还抓着门把手,
却怎么也不敢推开。我没有绕过柜台,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淡淡地说:“把袖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她缓缓转过身,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咬出了血印。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惊恐,像一只被猎人逼到绝境的小兽。
“我……我没钱……”她的声音细若蚊蝇。“我没问你有没有钱,”我靠在椅背上,
目光越过她,落在那排监控屏幕上,“拿出来,或者报警,你自己选。
”外面又是一道惊雷炸响,惨白的闪电透过玻璃门照进来,映得她那张小脸毫无血色。
她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就是没掉下来。她缓缓抬起那只藏有卫生巾的手,
一点点从袖口里抽出来。那包粉红色的卫生巾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热了,上面沾着些许水渍。
她把它放在柜台上,发出一声闷响。“还有吗?”我盯着她另一只手。她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连这个都知道。她颤抖着手,
从另一个袖口里又掏出一包——刚才我明明只看见她藏了一包,
原来她刚才在货架旁转悠的时候,趁我视线被雷声吸引,又顺了一包。两包。
她把两包都放在柜台上,双手撑着台面,指节用力到发白。“偷这个干什么?”我拿起一包,
看了看牌子,又看了看她,“你自己用?”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愤,
随即又低下头,小声说:“不是……是我妈妈……”“你妈妈怎么了?
”“她……她在医院……”她说话开始结巴,眼神飘忽,“她大出血了,
医生说必须用这种牌子的卫生巾做应急止血材料,医院没货了,
我只能出来买……可是我没钱……”又是这种烂大街的借口。
我见过太多为了偷东西而编造悲惨故事的人了。为了给重病的妈妈筹医药费,
为了给瘫痪的奶奶买轮椅。这种故事在深夜的便利店,廉价得像门口的促销传单。我看着她,
心里那点因为她年纪小而升起的怜悯瞬间消散了。我甚至有些厌恶这种拙劣的演技。
“你妈妈在哪个医院?几楼几床?”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打110,“我帮你核实一下,
顺便让警察叔叔送你们去医院。”“不!别打!”小女孩突然尖叫了一声,扑到柜台上,
死死按住我的手,“求求你……别报警……”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
砸在我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我妈妈真的在医院……肿瘤科……302病房……她快不行了……”她语无伦次地哭诉着,
眼神里满是绝望,
“我不能没有妈妈……我不能被送进孤儿院……求求你……哥哥……”我看着她的眼睛。
作为一名前刑侦支队的心理侧写师,我最擅长的就是看人的眼睛。人在说谎时,瞳孔会收缩,
眼神会下意识地向左上方瞟。但我看着她。她的瞳孔在剧烈颤抖,眼神里没有狡黠,
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近乎崩溃的恐惧。那不是怕被抓的恐惧,而是怕失去的恐惧。我愣住了。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顿了三秒。外面的雨更大了,打在玻璃上噼啪作响。
便利店里的灯光忽明忽暗,映得她那张稚嫩的脸忽明忽暗。我忽然想起一年前的那个雨夜,
我也曾这样求过别人。“别杀她……求求你……别杀她……”当然,没人听我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按灭了手机屏幕。“滚。”我吐出一个字,把那两包卫生巾推回她面前。
小女孩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拿着,滚出我的店。”我转过身,背对着她,
不想让她看到我眼里的疲惫,“别让我后悔。”她颤抖着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飞快地抓起那两包卫生巾塞进书包,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冲进了暴雨中。
风铃又响了一声。我转过身,看着监控屏幕上那个消失在雨幕中的小小身影,
心里莫名地堵得慌。我拿起登记簿,翻到那页。上面记录着刚才的时间:02:23。
我在备注栏里写了一行字:疑点:肿瘤科302病房,查证。直觉告诉我,
这个女孩身上,藏着比偷窃更可怕的秘密。第二章 袖口里的谎言暴雨还在下,
像是要把这座城市的污秽都冲刷干净。我站在收银台后,手里捏着那张被揉皱的登记簿纸页。
上面写着“肿瘤科302病房”,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写的。“林默,你疯了。
”我对自己说。我刚才竟然放走了一个小偷。不仅放走了,还推了她一把,
让她快点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转过身,看着玻璃门外的雨幕。那个瘦小的身影早就不见了,
仿佛从未出现过。但我面前柜台上,还留着她刚才按住我手时留下的水渍。我叹了口气,
拿起手机。作为前刑侦支队的心理侧写师,
我的职业病让我无法容忍一个“未解之谜”就这么躺在我的案头。
哪怕它只是关于一包卫生巾的偷窃案。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时间是02:45。
我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带着睡意的男声:“喂?林哥?
这大半夜的……出事了?”是大刘,我现在的朋友,也是市局刑侦队的熟人。“大刘,
帮我查个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查一下市人民医院,肿瘤科302病房,
现在住的是谁。”“啊?现在?”大刘那边传来翻身起床的声音,“林哥,你这半夜发病了?
查病房干啥?你要去看病人?”“别废话,查一下。
我想知道有没有一个叫……”我顿了一下,想起那个女孩的名字还没问,
“……一个十三岁女孩的母亲住在那里。”“行,你等会儿。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持续了大概两分钟。“林哥,查到了。
”大刘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市医院肿瘤科302病房是双人间,现在住着两个病人。
一个是肺癌晚期的老大爷,65岁,姓王。另一个是胃癌晚期的大妈,58岁,姓李。
家属信息里,没有符合你说的那个年龄段的女孩家属。”我的眉头皱了起来。“确定吗?
会不会是用的假名字?或者……刚入院还没登记?”“刚入院的病人信息会先进临时库,
我也看了,没有。而且这俩病人都是今天白天就住进来的,病历很全。林哥,
你到底在查什么?”“没什么,随便问问。”我挂了电话,心里的疑惑非但没有解开,
反而像这暴雨一样越积越深。如果302病房没有她的母亲,那她为什么要撒谎?
我重新翻开登记簿,在“肿瘤科302病房”那行字下面画了一道重重的横线。骗子。
我对自己说。她是个骗子。她编造了一个听起来很悲惨的故事,利用我的同情心,
偷走了两包卫生巾。可是,为什么?我走到日用品货架前,看着空出来的那个位置。
那两包卫生巾不便宜,加起来快四十块钱。对于一个流浪儿来说,这是一笔巨款。
她为什么不偷更值钱的东西?为什么不偷面包、火腿肠这些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我盯着那空位,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女孩把卫生巾藏进袖口时,动作很小心,
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贝。“叮铃——”风铃又响了。我猛地回头,
以为是那个女孩去而复返。门口站着的却是一个穿着雨衣的外卖员。他摘下头盔,
甩了甩头发上的雨水:“老板,来包烟,红塔山。”我收回思绪,走回柜台:“十块。
”外卖员付了钱,临走时回头看我一眼:“老板,你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这大半夜的,怪吓人的。”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送走外卖员,店里又恢复了死寂。
只有监控屏幕发出的微弱蓝光,映在我脸上。我坐回椅子上,盯着监控回放。
我把时间倒回到半小时前。画面里,女孩走进店里。她先是在门口抖了抖身上的雨水,
然后直奔日用品货架。她的目光在货架上扫视了一圈,没有停留在洗发水或牙膏上,
而是直接锁定了卫生巾区域。她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挑选什么精密仪器。她拿起一包,
看了看包装,又放下,拿起另一包。最后选中的那包,是夜用加长款,吸水性最强的。
她为什么要选这种?我暂停了画面,放大她的脸。即使在模糊的监控画质下,
我也能看清她眼里的焦急。那不是小偷得手前的紧张,而是一种……像是在抢救什么的焦急。
“为了母亲止血……”她当时是这么说的。我冷笑了一声。谎言。但就在这时,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另一个细节上。在她把第二包卫生巾塞进袖口的时候,她的左手手腕处,
露出了一截红色的绳子。那是医院常用的腕带,上面似乎还印着什么字。因为袖子太长,
我看不清具体的字迹。我调大了倍率,截图,增强对比度。那腕带很旧了,边缘已经磨损,
颜色暗淡。不像是刚戴上的,倒像是戴了很久,一直没舍得摘。我盯着那截红绳,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如果她没有母亲,为什么会有医院的腕带?如果她在撒谎,
为什么那个腕带看起来那么真实?我关掉监控,抓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林默,
你真是疯了。”我对自己说。但我还是推开了便利店的门,冲进了雨里。我要去医院。
我要亲眼看看,那个所谓的“302病房”,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雨点打在脸上生疼。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市医院的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大兄弟,
这大半夜的去医院?没事吧?”“没事,去接个人。”车子在空荡荡的街道上飞驰。
二十分钟后,我站在了市医院肿瘤科的走廊里。这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护士站的灯还亮着。
我走到302病房门口。门虚掩着,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我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推开门。
病房里很整洁。两张病床,床上都躺着人。左边床上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睡得很沉。
右边床上是个中年妇女,脸上插着氧气管,看起来病情很重。没有女孩。
没有那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我站在门口,心里的疑惑变成了某种沉重的东西。就在这时,
我注意到,在右边那张病床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相框很旧了,玻璃上有些灰尘。
里面是一张全家福。照片上,一对年轻夫妇,中间站着一个小女孩,大概十岁左右,
穿着小学生的校服,笑得很灿烂。我凑近了些。那小女孩的脸……我猛地瞪大了眼睛。
那是她。是那个在便利店偷卫生巾的女孩。照片上的她,比现在胖一点,脸是圆的,
眼睛很大。而床头柜的名牌上写着:患者李秀兰,62岁,胃癌晚期。
家属联系人:苏强儿子。苏强?我拿出手机,迅速搜索了一下。苏强,男,35岁,
因涉嫌故意伤害致人重伤,于半年前潜逃,现在是网上追逃人员。我的手停在半空。
苏强是逃犯。而这张全家福里,根本没有苏强。只有那个死去的母亲,和那个失踪的女儿。
我看着照片里笑靥如花的女孩,又想起刚才在便利店,她那双惊恐的眼睛。
“我妈妈在医院……她快不行了……”原来,是真的。她的母亲真的在这里,在这个病房里。
可是……我转头看向病床上的李秀兰。如果这个李秀兰是她的母亲,那照片上的母亲是谁?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相框上。突然,我注意到照片背面似乎露出了一角白色的纸。
我小心翼翼地抽出那张纸。那是一张死亡证明。上面的日期是:半年前。死者姓名:张慧。
死因:医疗事故引发的并发症。家属签字栏里,签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名字:苏晓雨。苏晓雨。
原来她叫苏晓雨。而这张死亡证明上的照片,正是照片里那个死去的女人。我的手开始颤抖。
半年前,她的母亲张慧因为医疗事故死了。而现在,半年后,她又出现在这个病房里,
对着一个叫李秀兰的陌生老太,叫她“妈妈”?为什么?我拿着那张死亡证明,
脑子一片混乱。就在这时,我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很轻,
像是赤脚踩在地板上。我猛地回头,看向门口。走廊的灯光下,一个瘦小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她穿着湿透的校服,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那两包卫生巾。她看着我,
手里拿着卫生巾,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惊恐。是我们便利店的那个女孩——苏晓雨。
她看着我手里的死亡证明,又看看病床上的李秀兰,嘴唇颤抖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你……”她指着我,声音都在抖,“你是谁?你怎么会有这个?”我看着她,
心里的某个地方,突然塌陷了。原来,她没有撒谎。她真的有母亲。只是她的母亲,
已经死了半年了。那她现在,是在干什么?我看着她手里的卫生巾,轻声问:“你在给谁用?
”苏晓雨抱着塑料袋,像是抱着最后的救命稻草,哭着喊道:“这是我妈妈!她还没死!
她只是……只是……”她哭得说不下去了。我看着病床上插着氧气管的李秀兰,又看看她。
“她不是你妈妈。”我说。“她是!”苏晓雨尖叫起来,“她是!如果没有她,
我早就被送进孤儿院了!如果没有她,我妈妈的尸体早就被医院拉去火化了!
是她帮我保下来的!是她!”我愣住了。李秀兰帮她保住了她母亲的尸体?为什么?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李秀兰突然动了一下。她摘掉了氧气管,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她睁开浑浊的眼睛,看向门口。“小雨……”她声音沙哑,“是谁啊?”苏晓雨立刻冲过去,
把卫生巾藏在枕头底下,擦干眼泪,挤出一个笑容:“妈,没事,是……是查房的医生。
”李秀兰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随即又变得浑浊:“哦……医生啊……好好好,
查吧……查吧……”她又闭上了眼睛。苏晓雨转过头,狠狠地瞪着我,
眼里满是警告:“你什么都没看见,知道吗?如果你敢说出去,
我就……我就……”她没说完,只是紧紧地握着拳头。我看着她。这个十三岁的女孩,
用她瘦弱的肩膀,扛着一个死去的母亲,和一个陌生的“奶奶”。我忽然明白了。
她偷卫生巾,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给这个叫李秀兰的老人用。
因为李秀兰帮她保住了母亲的遗体,让她还能在这个世界上,假装自己还有个家。我看着她,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不说。”我轻声说。苏晓雨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我转身,走出了病房。在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听到里面传来李秀兰微弱的声音:“小雨啊……那卫生巾……贵吗?”“不贵,
”苏晓雨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是别人送的。”我站在走廊里,听着里面的对话,
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我拿出手机,给大刘发了条信息:撤回刚才的查询。不用查了。
然后,我转身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苏晓雨趴在门缝里,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不再是惊恐,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一丝感激的疑惑。我对着电梯里的反光镜,
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林默,你这次,真的栽了。因为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再也无法假装看不见这个女孩了。而我的平静生活,也从这一刻起,彻底结束了。
第三章 消失的病人回到便利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半。雨势小了一些,
变成了绵密的冷雨,打在便利店的遮阳棚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我推开门,
风铃叮铃铃地晃荡着,声音在空荡的店里显得格外刺耳。店里没人。只有收银机还开着,
显示屏幽幽地亮着绿光。我靠在门框上,浑身湿透,冷得牙齿都在打颤。但我顾不上换衣服,
脑子里全是刚才在医院看到的那一幕——苏晓雨那张惨白的脸,
还有病床上那个叫李秀兰的老太太浑浊却精明的眼神。“林默,你到底在搅和什么浑水。
”我对自己说。我走到柜台后,从下面的柜子里翻出一瓶二锅头。拧开盖子,
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胃里这才暖和了一点。我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有一条未读短信。发信人是大刘。“林哥,你让我查的那个‘苏晓雨’,
有结果了。这小姑娘的档案……有点邪门。”我眉头一皱,回拨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大刘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林哥,你猜怎么着?那个苏晓雨,
户籍系统里显示……半年前就已经‘死亡’了。”我的手猛地一紧,手机差点滑落。“死亡?
”“对。死亡证明编号、火化证明都有。记录显示,她半年前因为一场车祸,当场死亡。
”大刘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可是,我调取了半年前的出警记录,
根本没有这起车祸的备案。而且,那个签发死亡证明的医院,是个民营的小诊所,
上个月因为伪造病历已经被查封了。”我盯着柜台上的那瓶二锅头,
瓶身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标签往下流,像极了眼泪。“也就是说,”我缓缓开口,“那个女孩,
是个‘死人’。她用一个死人的身份,在这个世界上活着。”“没错。”大刘压低了声音,
“林哥,这事儿有猫腻。我怀疑是人口拐卖或者身份洗钱。你要不要……”“不用了。
”我打断了他,“这事你别管了,我自己处理。”挂了电话,我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
我看着监控屏幕上那个空荡荡的日用品货架。苏晓雨。一个本该死去的女孩,
一个伪造的母亲,一个住在肿瘤科302病房的“幽灵”。她偷卫生巾,
是为了照顾那个帮她伪造身份的老太太。这逻辑说得通,但又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诡异。
我掐灭了烟头,打开收银机。今天的营业额很少,
零钱盒里躺着一堆硬币和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我机械地数着钱,
脑子里却在复盘刚才的每一个细节。突然,我的手指停住了。在一堆一元硬币下面,
压着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那不是收据,也不是宣传单。我把它抽出来,展开。
那是一张医院的缴费单。日期是昨天。项目:特需护理费。金额:300元。
缴费人签名栏里,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名字:苏晓雨。而收款单位盖章处,
印着一个红戳——“市人民医院肿瘤科”。我盯着那个红戳,瞳孔猛地收缩。
市人民医院的缴费单,用的都是统一的热敏纸,上面有医院的水印防伪标志。
可这张纸……我把它举到灯下。纸质粗糙,像是从哪个笔记本上撕下来的。
那个红戳印得也很模糊,边缘有重影,明显是用那种几块钱的假印章盖的。假的。
这张缴费单是假的。苏晓雨用假钱,或者假单据,在医院维持着她母亲的“治疗”?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张假单据塞进口袋。这个女孩,比我想象的还要胆大包天。
她不仅在偷卫生巾,她还在诈骗医院。就在这时,玻璃门上的风铃又响了。“欢迎光临。
”我下意识地抬头,以为是早班的环卫工或者出租车司机。门口站着的,
却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他没打伞,头发湿漉漉的,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脸色苍白得像张纸。张医生。市人民医院急诊科的副主任,我认识他,平时偶尔会来买夜宵。
“林医生?”我有些意外,“这么晚了,还没下班?”张医生没说话,径直走到柜台前。
他把公文包放在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来包烟。最便宜的。
”我从柜台底下拿出一包红梅,递给他。他手抖得厉害,连烟盒都撕不开。我帮他撕开,
递了一支给他。他叼在嘴里,点燃,猛吸了一口,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张医生,你没事吧?
”我看着他,“你脸色很差。”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血丝,
声音沙哑:“林默……你见过……见过那个女孩吗?”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什么女孩?
”“就是……就是经常来买卫生巾的那个……”张医生的眼神有些涣散,
“那个叫……苏晓雨的……”我的手心瞬间出汗了。“你找她?
”“她……她妈妈死了……”张医生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李秀兰死了……就在刚才……心梗……没抢救过来……”我愣住了。李秀兰死了?
那个帮苏晓雨伪造身份的老太太,死了?“然后呢?”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然后……”张医生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恐惧,
房……给李秀兰擦身子……换衣服……”“她把李秀兰……背走了……”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背走了?”“对……从消防通道……背走了……”张医生的声音都在抖,“林默,
一个一百斤的老人……而且……而且李秀兰那时候已经没气了……”我看着张医生惊恐的脸,
脑子里突然闪过苏晓雨那双瘦弱的手。那不是力气。那是恐惧。那是如果不把“妈妈”背走,
就会被送进孤儿院的恐惧。“张医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昨晚值班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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