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3小说!手机版

53小说 > 其它小说 > 傅先生,您的替身已到期

傅先生,您的替身已到期

绵棠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傅先您的替身已到期》是知名作者“绵棠”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苏念傅景琛展全文精彩片段:故事主线围绕傅景琛,苏念,陆雪琪展开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婚恋,霸总小说《傅先您的替身已到期由知名作家“绵棠”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3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0:06: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傅先您的替身已到期

主角:苏念,傅景琛   更新:2026-02-20 12:39:33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陆雪琪搬进傅家第一天,就扔掉了床头柜上那个保温杯。那是苏念用了三年的杯子,

每天换新蜂蜜水,等一个从不会早归的人。陆雪琪扔得很顺手,像扔垃圾。晚上傅景琛回来,

站在空了的床头柜前,站了很久。1浴室的水声停了。苏念擦着头发走出来,

热气从她肩头往上飘。卧室没开大灯,床头柜那盏昏黄的台灯亮着,傅景琛靠在床头抽烟。

烟雾里他的脸看不太清。苏念愣了下。三年了,他很少这个点回家。

就算回来也是醉醺醺倒头就睡。像这样清醒地坐着等她,一只手数得过来。

她心里突然有什么东西往下坠。“把头发吹干。”他开口,声音哑,没看她,盯着手里的烟。

苏念没动。沉默了几秒,傅景琛把烟按灭,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不对,他对陌生人还会客气点。“她回来了。”三个字,

像钉子钉进她心口。苏念攥紧手里的毛巾,指节发白。“明天,”他顿了顿,“你搬走吧。

”卧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苏念觉得自己应该难过,应该哭,

应该冲上去问他这三年算什么。但她什么都没做,只是松开毛巾,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好。”她的声音比他还平静。傅景琛皱了皱眉,像没料到这个反应。

他从床头柜拿起那张早就准备好的支票,放在桌上。“支票在桌上,数字你自己填。

这三年……辛苦你了。”苏念叠睡衣的手顿了下。她盯着那张轻飘飘的纸,

上面是他龙飞凤舞的签名,印泥的红还鲜亮着——像早就准备好了,只等她走人。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她替他挡过酒,醉到胃出血住院;他被人堵在会所,她冲进去把他护在身后,

背上挨了一酒瓶,现在还有疤;他胃疼发作,她凌晨三点满城找药店,回来熬粥守到天亮。

他发烧说胡话,拉着她的手喊“雪琪”,她假装没听见。第二天照样给他炖汤。这些,

就值一张空白支票?苏念把睡衣叠好,放进行李箱。箱子很旧,边角都磨白了,

是三年前她来傅家时带的那个。三年了,她一直没换,也没把里面的东西全拿出来。

因为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这箱子迟早还得用上。傅景琛看着她把衣服一件件往里放,

眉头越皱越紧。他突然开口:“你就没什么想说的?”苏念没回头:“说什么?

”“……”“傅先生想让我说什么?”她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说我不走?

说我爱你?说离开你我会死?”傅景琛脸色变了。苏念把那件裙子展开,是他最喜欢的那条,

陆雪琪在照片里也穿过类似的款式。她为了像她,把天生的卷发拉直,穿她喜欢的白裙子,

喷她用的香水。“这件,”她抖了抖裙子,“每次穿它,你都会多看我两眼。

”傅景琛嘴唇动了动,没出声。“这瓶香水,”她从梳妆台上拿起那瓶快见底的香水,

“你说是她最喜欢的味道。我喷了三年,都快忘了自己身上原本是什么味了。

”她把香水扔进垃圾桶。然后她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和他面对面,

近得能看清他眼里的血丝。她笑了,笑得很好看,是三年来他在她脸上见过的最好看的笑容。

“傅景琛,我伺候了你三年,替你挡酒挡刀挡桃花。你喝醉了我守一整夜,

你胃疼我凌晨三点熬粥。你说我像她,

我就学她穿白裙子、喷她喜欢的香水、把天生的卷发拉直。”她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可你从来没问过我愿不愿意像她。”傅景琛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脑子里却一片空白。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苏念——眼神那么亮,亮得刺眼。苏念直起身,

把那张支票轻轻放回他手心里,拍了拍他的脸,动作亲昵又疏离。“支票你留着,

找个真正值这个价的女人。”她拉起行李箱,走向门口。走到门口她停下来,背对着他,

声音很轻:“对了,你床头柜第二层抽屉里有胃药,我上周刚买的。以后半夜疼了,自己拿。

”门开了,门关了。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夜色里。傅景琛站在原地,

手里还攥着那张支票。他突然觉得胸口闷得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上气。

他低头看支票,上面有几点水渍。他愣住了。她什么时候哭的?他完全没发现。

他就这么站着,站了很久。不知道过了多久,胃突然一阵绞痛,疼得他弯下腰。

他下意识伸手往床头柜摸——那里该有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三年了,每天晚上都有。

空的。他摸了个空。傅景琛僵在那里,慢慢转过头,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床头柜。

上面只有一盏台灯,和一张他从来没注意过的便签条。他拿起来看。“蜂蜜水在保温杯里,

怕凉了。我每天都换新的,万一你回来想喝呢。”落款是三天前。傅景琛的手开始抖。

他突然发疯一样冲出卧室,冲下楼,推开别墅的大门。夜色很深,风很凉。门口空空荡荡,

只有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站在风里,攥着那张便签条,胃疼得他冷汗直冒,

但他一动没动。她走了。那个他以为永远不会走的人,真的走了。2傅景琛一夜没睡。

他就那么在门口站到天亮,手里的便签条快被他攥烂了。等助理打电话来问行程的时候,

他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傅总?您没事吧?”“没事。”他清了清嗓子,

“帮我查个人。”“您说。”“苏念。”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傅总,

苏小姐不是……”“查。”他打断她,“把她所有资料发给我。所有。”上午十点,

傅景琛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份薄得可笑的档案。姓名:苏念。年龄:25岁。

籍贯:无。学历:无。工作经历:无。家庭成员:无。就这?他抬头看助理:“就这些?

”助理推了推眼镜,表情有点微妙:“傅总,能查的渠道都查了。

这位苏小姐……像是个不存在的人。”不存在的人。傅景琛靠在椅背上,突然想起这三年,

他从来没问过她家里还有什么人,从哪来的,以前干什么的。她不说,他也懒得问。

反正只是个替身。替身不需要有过去。“继续查。”他把那份薄薄的档案扔到桌上,

“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助理出去后,傅景琛坐了很久。他拿起手机,

翻到苏念的微信。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发的。“晚上会回来吃饭吗?炖了你爱喝的汤。

”他没回。往上翻,全是她发来的消息。他很少回,偶尔回一个“嗯”或者“忙”。

她从不抱怨,第二天照样发。“今天降温,多穿点。”“胃不舒服别喝咖啡,

给你泡了养胃茶在保温杯里。”“你衬衣的扣子松了,我缝好了放衣柜左边。

”傅景琛一条条往下翻,翻到手酸还没翻到底。他突然想起,这三年,他给她打过几次电话?

一次。让她送文件到公司。就一次。他放下手机,太阳穴突突地跳。

——陆雪琪当天下午就搬进了傅家。她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那张大床,

又看看床头柜上空掉的位置,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景琛,这房间采光真好。

”傅景琛站在走廊里,没进去:“你看着安排。”陆雪琪转过身,

走过来挽住他的手臂:“那你晚上回来吃饭吗?我给你做。”傅景琛低头看着她。那张脸,

他想了好几年。现在就在眼前,他却发现自己心里没什么波动。“再说。”他抽出手臂,

“公司有事。”他走了。陆雪琪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她走进衣帽间,拉开衣柜。

里面整整齐齐挂着一排白裙子——各种款式,各种面料,都是苏念的。她伸手拨了拨,

裙子在她指尖晃动。“真是辛苦你了。”她自言自语。然后她关上柜门,

转身对工人说:“这些衣服都收起来,放储物间。”晚上傅景琛回来,

陆雪琪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头发松松挽着,坐在餐桌前等他。桌上摆着几道菜,卖相一般。

“景琛,你回来啦?我学着做了几道菜,你尝尝。”傅景琛看了一眼桌子。番茄牛腩,

清炒时蔬,冬瓜汤。都是他平时爱吃的。他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嚼了嚼:“还行。

”陆雪琪笑了,在他对面坐下。她一边吃一边找话题,傅景琛偶尔应一句,

大部分时候沉默着。吃完饭他上楼洗澡。陆雪琪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往楼上走。

她推开卧室门,目光扫了一圈。梳妆台上她的护肤品摆得整整齐齐,

衣帽间里她的衣服也挂好了。她走到床头柜前,弯下腰,拉开抽屉。里面是一些杂物。

她翻了翻,最下面压着一个黑色封皮的笔记本。她拿出来,翻开。第一页。“来傅家第1天。

他说我长得像一个人。我知道是谁。无所谓,我有我的事要做。”陆雪琪眉头动了动,

继续往下翻。“第37天。今天陪老太太听戏,她问我叫什么,我说叫苏念。她看了我很久,

说这名字不好,太软。我笑了笑,没解释。”“第89天。他又喝醉了,拉着我叫雪琪。

我没说话。早上起来他什么都不记得,我说他昨晚睡得很好。他说那就好。”“第156天。

老太太今天夸我戏唱得好,问我是不是学过。我说小时候外婆教的。她愣了一下,眼圈红了。

我没敢多问。”陆雪琪一页页翻过去,越翻眉头皱得越紧。

这日记里没有一句“他今天对我笑了”这种话。全是记录。哪天陪了老太太,

老太太说了什么;哪天见了什么人,那人是什么反应。像是在记账。她翻到最后一页,

日期是三天前。“第1095天。三年了。该做的都做了。等那个人回来,我就该走了。

”陆雪琪盯着这行字,手指攥紧了笔记本。三年。该做的都做了。什么意思?

她想起刚才翻到的那些记录——陪老太太、见各种人。那些人和地方,她一个都不认识。

她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不安。但她很快把那丝不安压下去了。她把日记扔进垃圾桶,

冷笑一声。“装神弄鬼。”——第二天早上,傅景琛刚进办公室,助理就敲门进来。“傅总,

有件事……”“说。”助理犹豫了一下:“昨晚有人在城东一家私人会所看到苏小姐。

”傅景琛猛地抬起头:“什么会所?”“是一家高端私人会所,会员制,一般人进不去。

我们查了,那间包厢的登记人……”助理顿了顿,“是顾衍琛。”傅景琛愣住了。顾衍琛?

顾家那个冷面阎王?“她去那儿干什么?”“不清楚。但有人看到,她从包厢出来的时候,

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傅景琛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他突然想起那份薄得可笑的档案。

想起助理说的“不存在的人”。她到底是什么人?顾衍琛为什么找她?

那个牛皮纸袋里装的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有些事,

可能从一开始,他就搞错了。3顾家寿宴那天,陆雪琪花了整整三个小时打扮。

她穿了条淡粉色礼服裙,头发盘起来,戴了套珍珠首饰,整个人温婉又端庄。

她对镜子转了好几圈,很满意。傅景琛在楼下等她,看都没细看,只说“走吧”。两人上车,

一路开到顾家老宅。门口停满豪车,宾客络绎不绝,全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

陆雪琪挽着傅景琛的手臂往里走,脸上挂着得体的笑。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住了。大厅中央,

人群簇拥的地方,站着一个女人。绛紫色旗袍,大波浪卷发,耳朵上戴着翡翠耳坠,

整个人贵气得不像话。她站在顾老太太旁边,正弯着腰听老太太说话,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那张脸。陆雪琪呼吸一滞。苏念。不对——她完全变了样。

不是以前那个穿白裙子、低眉顺眼的女人。她站在那儿,像是本来就该在那儿。

傅景琛也看见了。他整个人像被定住一样,一动不动。就在这时,苏念直起身,

目光扫过门口,和傅景琛的眼神撞在一起。她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然后她移开目光,继续和老太太说话。傅景琛脚步动了,像要往里走。

陆雪琪一把抓住他手臂,指甲掐进他西装。“景琛,”她声音发紧,“她怎么在这儿?

”傅景琛没回答。顾老太太站起来,拉着苏念的手,脸上笑开了花。

老太太今天穿了身暗红色寿纹旗袍,手腕上那对帝王绿镯子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各位,

”她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今天借着老身这杯寿酒,给大家介绍个人。

”她拍了拍苏念的手背。“这是我外孙女,苏卿。我闺女苏婉的孩子,流落在外二十多年,

前几天才找回来。”全场哗然。苏婉这个名字,上了年纪的人都记得。

二十多年前顾家的掌上明珠,和家里闹翻后离家出走,再没回来过。后来听说病逝在外头,

顾老太太为此大病一场。现在,她的孩子回来了。陆雪琪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她看着苏念——不对,现在该叫苏卿了——穿着那身绛紫色旗袍,站在顾老太太身边,

整个人像会发光。那些刚才还对她爱搭不理的贵妇们,这会儿全围了上去。

“老太太好福气啊,外孙女这么标志。”“苏小姐这气质,一看就是顾家的人。

”陆雪琪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回过神来。她转头看傅景琛。傅景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眼睛直直地盯着人群中间那个女人。他脸色发白,嘴唇紧紧抿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魂。

“景琛?”陆雪琪轻声喊他。没反应。她又喊了一声,声音大了点:“景琛!

”傅景琛这才回过神,看了她一眼。那眼神空洞洞的,像没认出她是谁。陆雪琪心往下沉。

顾老太太还在说话,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这孩子命苦,从小没妈。但我老婆子还在,

以后谁欺负她,就是欺负顾家。”这话说得重了。

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顾老太太这是在给外孙女撑腰,也是在警告某些人。

有人偷偷看向傅景琛。苏念以前是谁的人,圈子里谁不知道?替身当了三年,

被正主回来一脚踢开。现在人家摇身一变,成了顾家的千金。这事儿,有意思了。

顾老太太说完,拉着苏念的手坐下来。苏念给老太太倒了杯茶,动作自然,

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然后她站起来,端起自己的酒杯,朝门口走去。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她走到陆雪琪面前,停下。陆雪琪比她矮了半头,得微微仰着脸看她。

这个角度让她很不舒服——以前都是她俯视别人的。“陆小姐,”苏念微微一笑,“谢谢你。

”陆雪琪愣了一下:“谢我什么?”“谢谢你替我照顾傅先生这三年。

”苏念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语气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我在的时候,他脾气不好,

难为你了。”陆雪琪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这话说得太刁了。什么叫“我在的时候”?

什么叫“替我照顾”?三年前明明是她先认识傅景琛的,苏念才是后来的那个替身。

可被苏念这么一说,反倒像是陆雪琪才是那个插足的。周围有人偷笑。陆雪琪攥紧拳头,

强撑着笑容:“苏小姐说笑了,我和景琛……”“傅总,”苏念打断她,

目光转向旁边的傅景琛,眼神淡得像看一个路人,“别来无恙。”傅景琛看着她,

喉结动了动,半天才憋出两个字:“苏念……”“苏卿。”她纠正他,“我姓苏,

单名一个卿字。念那个字,是当年为了方便,随便起的。”随便起的。

傅景琛像被扇了一巴掌。三年,他叫了她三年“苏念”。他以为那是她的名字,

从来没问过是不是真的。她在他身边三年,他连她的真名都不知道。“你……”他声音发哑,

“你一直都在骗我?”苏念挑了挑眉,笑了。那笑容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她笑是温顺的、讨好的、小心翼翼的。现在她笑是居高临下的、带着点嘲弄的。“骗你?

”她歪了歪头,“傅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她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很近,

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以前那种,是一种新的、淡淡的檀香。

“三年前你把我带回家,说过什么?”她轻声问,“你自己还记得吗?”傅景琛张了张嘴。

他记得。那天他喝多了,看到她的脸,恍惚以为是陆雪琪。他说:“你长得像她,

以后就跟着我吧。”她说好。他就真的以为她只是个替身。从来没问过她愿不愿意。

“你说我像她,”苏念一字一句,“我就得像她。穿她穿的衣服,喷她喷的香水,

学她说话的样子。我做了三年,你满意过吗?”傅景琛说不出话。“你不满意。

”苏念替他回答,“你从来没满意过。因为我再像,也不是她。我做什么都是错,

我怎么做都不对。我伺候你三年,你给过我一个好脸吗?”她退后一步,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恨,只有陌生。“现在你问我骗你?”她笑了,笑得特别好看。“傅总,

你不是说我只是个替身吗?”傅景琛脸色煞白。“替身演的戏,怎么能叫骗?”她说完,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转身就走。傅景琛下意识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周围响起几声惊呼。

苏念停下来,低头看了看他抓着自己的那只手,然后抬起头看他,眼神冷得像冰。“放手。

”傅景琛没放。“苏念,”他声音发颤,“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

对不对?”苏念看着他,没说话。“你来傅家,就是为了接近顾家,对不对?”他眼眶发红,

“你早就知道自己是谁,你一直在演戏,对不对?”苏念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傅景琛,

”她轻轻说,“你终于聪明了一回。”傅景琛手一抖。苏念抽回手腕,

揉了揉被他抓红的地方,语气淡淡的:“不过你说错了一点。”“哪点?

”“我不知道自己是谁。”她看着他,“我来傅家的时候,只知道我外婆可能在京城,

但我不知道她在哪,不知道她叫什么,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傅景琛愣住了。

“我就是个没根的人,”苏念说,“到处漂,到处找。你把我带回去,我以为老天开眼了,

终于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结果呢?我住的是别人的房子,

穿的是别人的衣服,活的是别人的影子。你从来没把我当成苏念——不对,

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傅景琛喉咙像被堵住了。“现在我知道自己是谁了。

”苏念最后看他一眼,“我有家人,有名字,有地方可去。傅景琛,你应该替我高兴。

”她转身走了。这次傅景琛没再拉她。他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走到顾老太太身边,

看着老太太拉着她的手笑得满脸褶子,看着她低下头和老太太说话,侧脸温柔又陌生。

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三年,她好像从来没在他面前这样笑过。陆雪琪站在旁边,

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她拉了拉傅景琛的袖子,小声说:“景琛,我们走吧。

”傅景琛没动。“景琛!”他还是没动,就站在那儿,盯着人群中间那个女人。

陆雪琪咬住嘴唇,眼眶红了。她从没见过傅景琛这个样子——像是丢了魂,

像是被抽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她心里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她输了。不是输给一个替身。

是输给一个她从来没正眼看过的人。4傅景琛站在人群里,看着苏念走回顾老太太身边。

他想追上去,但腿像灌了铅。陆雪琪在旁边拽他袖子:“景琛,我们走吧,太多人看着了。

”他没动。这时一个男人走到苏念旁边,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苏念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那笑容,比刚才对谁都真。傅景琛认得那张脸。顾衍琛。顾家真正的当家人,

京圈出了名的冷面阎王。三十出头没结婚,据说眼光高得离谱。

他看着顾衍琛把手搭在苏念椅背上,姿态随意又亲昵。胸口突然像被人剜了一刀。

陆雪琪还在拽他:“景琛!”他甩开她的手,大步往前走。没走几步,就被人拦住了。

顾衍琛站在他面前,手里端着杯酒,脸上带着淡淡的笑,那笑让人看了就不舒服。“傅总,

”顾衍琛语气客气,“今天是我奶奶的寿宴,有什么话,改天再说。

”傅景琛看着他:“让开。”顾衍琛没动。两个人就这么站着,周围的人都悄悄往这边瞟。

顾衍琛比傅景琛高一点,站在那儿像堵墙。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周围的人都能听见:“傅总,苏卿现在姓顾。以前那些事,翻篇了。你也是有女伴的人,

别让人看笑话。”陆雪琪正好走过来,听到这话,脸都绿了。傅景琛没理她,盯着顾衍琛,

一字一句:“我和她的事,轮不到你管。”“轮不到我管?”顾衍琛笑了,“她是我未婚妻,

你说轮不轮得到?”傅景琛脸色一变。周围的空气像凝固了。陆雪琪瞪大眼睛,差点喊出声。

未婚妻?傅景琛手攥成拳头,骨节发白。他看着顾衍琛,声音压得极低:“你说什么?

”“我说,”顾衍琛凑近一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你丢掉的,我捡了。

你嫌弃的,我要了。傅景琛,谢谢啊。”他拍拍傅景琛的肩膀,转身走了。傅景琛站在原地,

像被人打了一闷棍。陆雪琪跑过来,抓住他的手臂:“景琛,他胡说的吧?

苏念怎么可能……”“闭嘴。”傅景琛声音沙哑。陆雪琪愣住了。

傅景琛从来没这样对她说过话。——顾衍琛走回苏念身边,在她旁边坐下。

苏念看了他一眼:“你和他说什么了?”“没什么,”顾衍琛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打个招呼。”苏念不信,但没继续问。顾老太太在旁边看着这两人的互动,笑眯眯的,

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她拉着苏念的手,又看看顾衍琛,越看越满意。“衍琛啊,

”老太太开口,“你过来。”顾衍琛凑过去。“念念刚回来,很多地方不熟,你多带带她。

”老太太说得随意,“以后出门应酬什么的,你陪着。”顾衍琛点头:“奶奶放心。

”苏念在旁边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这话听着像安排工作,但老太太那表情,

分明是另一种意思。陆雪琪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牙齿咬得咯咯响。她深吸一口气,

端了杯酒,朝顾老太太那边走过去。“顾奶奶,”她笑得温婉,“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顾老太太看了她一眼,笑容淡了几分:“哦,陆家的丫头啊。坐吧。”陆雪琪在旁边坐下,

眼睛往苏念那边瞟了瞟,像是随口说起:“苏小姐今天真漂亮,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以前在傅家的时候……”“陆小姐。”顾衍琛打断她,声音不大,但冷得像冰。陆雪琪一愣。

“慎言。”顾衍琛看着她,眼神淡淡的,“苏卿是我顾家的人,以前如何,与你无关。

”陆雪琪脸刷地红了。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听的贵妇,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嘴角都翘起来。

陆雪琪咬着嘴唇,眼眶里泪花打转。她转头看向傅景琛——他就在不远处站着,

只要他过来帮她说一句话,她就不至于这么难堪。傅景琛确实过来了。但他的目光,

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苏念。他站在那儿,像根木头,眼里只有那个穿着绛紫色旗袍的女人。

陆雪琪心凉了半截。苏念自始至终没看陆雪琪一眼,只顾着给老太太剥葡萄。

她把剥好的葡萄递到老太太嘴边,老太太吃了,笑得满脸褶子。“念念剥的葡萄就是甜。

”苏念笑了:“外婆喜欢就好。”陆雪琪坐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像个笑话。

——宴会散了。宾客陆续告辞,傅景琛被陆雪琪拉着往外走。他一步三回头,目光穿过人群,

一直追着那个身影。苏念站在顾老太太身边送客,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她感觉到那道目光,

没回头。顾衍琛站在她旁边,突然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苏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比今晚所有的笑都真。傅景琛看见了,胸口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客人走完,

顾老太太累了,被扶回去休息。苏念站在门口,看着最后几辆车开走,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一件西装外套披到她肩上。她转头,顾衍琛站在旁边,只穿着衬衣。“走吧,送你回家。

”苏念没推辞,跟着他上了车。车子开动,夜色从车窗掠过。两个人都没说话,

车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苏念靠着椅背,闭着眼睛,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她有点累。车停下来的时候,她睁开眼,

已经到了顾家给她安排的公寓楼下。“到了。”顾衍琛说。苏念点点头,去开车门。“苏卿。

”她停下,回头看他。顾衍琛坐在驾驶座上,手搭着方向盘,没看她,看着前面的挡风玻璃。

路灯的光照进来,他的侧脸线条很深,看不清表情。“有句话,我想了一晚上。”他说。

苏念没说话,等着。顾衍琛转过头,看着她。那眼神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他是冷静的、疏离的、合作的。现在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们结婚吧。”苏念愣住了。“不是协议。”他说,“是真的。”车里安静了几秒。

苏念看着他,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你说什么?”“我说,”顾衍琛一字一句,“我后悔了。

什么演一年,什么给股份,那些都是借口。我从一开始就想把你留在身边,但我怕吓着你,

所以慢慢来。”他顿了顿。“结果今天看到傅景琛那个样子,我突然不想等了。

”苏念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顾衍琛看着她,眼神认真得吓人:“苏卿,我喜欢你。

不是因为你是我奶奶看上的人,不是因为你适合当顾太太。是因为你是你。

”他往前倾了倾身。“你不用现在回答。但你要知道,有个人在这儿等着。不是等着利用你,

是等着和你过一辈子。”夜风吹进车窗,带着初秋的凉意。苏念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

5傅景琛三天没合眼。他把能用的关系全用上了,

私家侦探、派出所的朋友、工商局的关系户,能查的渠道全查了个遍。第三天晚上,

一堆资料摆在他面前。他一份份翻过去,手都在抖。苏卿,本名苏念。母亲苏婉,

二十五年前离家出走,改名换姓后在南方一个小城落脚。生女后独自抚养,

在孩子五岁时病逝。苏念被寄养在邻居家,辗转多地,十六岁开始打工,十九岁来到京城。

最关键的是最后几页——苏婉,原籍京城顾家。父亲早逝,母亲顾氏。

二十二岁时与家里闹翻,断绝关系后离家,再未归来。顾家老太太这些年一直在找她,

但线索太少,始终没找到。直到三年前,老太太在戏园子听戏,

遇到一个陪人来听戏的年轻姑娘。那姑娘会唱戏,唱腔和当年的苏婉一模一样。

老太太留了心,让人去查。但姑娘身边有个男人——傅家的二少爷。老太太不想惹麻烦,

就让人暗中盯着。盯了三个月,老太太确定了:这姑娘,是她外孙女。但姑娘自己不知道。

她从小被寄养,没人告诉过她身世。她来京城是为了找活路,不是找亲人。老太太没急着认,

怕吓着她。就让人暗中照顾,给她机会接近自己。果然,姑娘开始每周来陪她听戏,

陪她聊天。老太太越看越喜欢,正准备找个机会相认,傅家那边出事了。陆雪琪回来了。

姑娘走了。老太太急了,让人去找。结果发现姑娘根本没离开京城,而是被顾衍琛接走了。

傅景琛把资料摔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所以从头到尾,她都不是故意接近他?

不是处心积虑要骗他?她来傅家,只是因为没地方去。她留下来,是因为他说“你长得像她,

以后跟着我”。她陪老太太,是因为老太太对她好,她根本不知道那是她亲外婆。

她什么都不知道。而他呢?他让她当了三年替身。三年,一千多天,

他从来没问过她从哪来、要什么、想什么。他把她当影子,当工具,

当陆雪琪不在时的替代品。她走的那天晚上,他给了她一张支票。她现在姓顾了,

是顾家的千金了。他给的支票,她一分没动。傅景琛坐在椅子上,突然觉得喘不上气。

他扯开领带,大口呼吸,眼眶发红。他想起来一件事。有一次她发烧,烧到三十九度,

还爬起来给他熬粥。他那天胃疼,她记着。他说不用,让她去躺着。她说没事,熬完就去睡。

他信了。结果第二天,她烧到四十度,被保姆送进医院。他去看了她一眼,待了不到十分钟,

接了个电话就走了。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还冲他笑:“没事,你去忙。”他真走了。

傅景琛一拳砸在桌上。——第二天一早,他开车去了顾氏集团。他也不知道自己去干嘛,

就是想见她。想跟她说句话,说什么都行。车停在楼下,他等了两个小时。九点半,

她出来了。穿着一身灰色套装,头发盘起来,踩着高跟鞋,旁边跟着顾衍琛。

两个人边走边说话,她微微侧着头听,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傅景琛推开车门下去。“苏念!

”她停下来,转头看他。那眼神平静得像看一个陌生人。旁边的顾衍琛皱了皱眉,

往前站了一步,挡在她前面。“傅总,有事?”傅景琛没理他,盯着她:“我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她问。“谈……”他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着他,

等他往下说。等了十秒,他没说出来。她笑了,那笑容比冬天的风还冷。“傅景琛,

你搞清楚。”她一字一句,“当年是你让我当替身的。你说我像她,让我跟着你。我跟着了,

当了三年影子。”“三年来我没求过你任何事,没给你添过任何麻烦。你让我走,我就走。

你给支票,我没拿。你说结束,我转身就走。”“现在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傅景琛喉咙发紧:“我没质问你,我只是想……”“想什么?”她打断他,

“想看看我过得好不好?想确定我是不是真的骗了你?想求个心安理得?”她往前走了半步,

盯着他的眼睛。“傅景琛,我告诉你,我没骗你。我当了你三年替身,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真的。真的伺候你,真的熬粥,真的半夜给你拿药。那些不是演的,

是因为我当时眼瞎,以为对你好就能换回一点真心。”“后来我知道了,换不回的。

有些人根本没有心。”她退后一步,回到顾衍琛身边。“现在我有家了,有亲人了,

有愿意真心对我好的人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别来打扰我。”她转身就走。

顾衍琛看了傅景琛一眼,什么都没说,跟着她走了。傅景琛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大门里。他想追上去。但他动不了。腿像灌了铅,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

——他不知道怎么回的家。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别墅门口了。推开门,

屋里飘着一股香味。他愣了一下,顺着香味走过去。餐厅里点着蜡烛,桌上摆着几道菜。

陆雪琪站在餐桌旁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景琛,

你回来啦?我等你好久了。”傅景琛看着她。那裙子眼熟。白色,收腰,裙摆到小腿。

苏念以前经常穿。那香水也眼熟。淡淡的茉莉香,苏念以前一直喷。那发型也眼熟。披散着,

微微卷,苏念以前就这样。他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景琛?”陆雪琪走过来,伸手去拉他,

“你怎么了?脸色好差。”她靠近他,那股香水味飘过来。苏念的香水。苏念的裙子。

苏念的发型。她站在他面前,对他温柔地笑,像极了——像极了苏念。但不是。不是她。

傅景琛一把甩开她的手。陆雪琪被甩得踉跄两步,撞在餐桌上,

盘子噼里啪啦掉下来碎了一地。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景琛?你干什么?

”“谁让你穿成这样的?”傅景琛声音沙哑,眼眶发红,“谁让你穿她的裙子?

谁让你喷她的香水?你他妈想干什么?”陆雪琪愣住了。她嘴唇动了动,想解释,

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只是想让他多看她一眼。苏念走了,她以为穿上这些,

他就会像以前看苏念那样看她。可他现在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个恶心的东西。“脱下来。

”傅景琛一字一句,“现在,马上,脱下来。”陆雪琪眼泪刷地下来了。她站在碎盘子中间,

穿着那条白裙子,浑身发抖。烛光晃在她脸上,映出狼狈和绝望。傅景琛转身就走。

楼上传来摔门的声音。陆雪琪站在原地,慢慢蹲下去,抱着膝盖,无声地哭起来。

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苏念在的时候,她是白月光。苏念走了,她什么都不是。连当替身,

都不配。6谣言是三天后开始传的。最开始是一些小号在本地论坛发帖,

标题起得挺吸引人——《扒一扒那个靠男人上位的“名媛”,她的手段有多脏》。

帖子里没点名,

但“姓苏”、“刚回京城”、“顾家”、“以前跟过傅家那位”这些关键词一出来,

谁都知道说的是谁。内容写得有鼻子有眼的。说她在傅家当了三年的“贴身保姆”,

勾引傅家少爷不成,转头又扒上顾家。说她和顾家老太太套近乎是早有预谋,

说她在外面装得清高,实际上心眼比谁都多。帖子发出来不到半天,就转到各种群里。

有人信,有人不信,更多人是在看热闹。苏念看到这些帖子的时候,正在陪顾老太太喝茶。

老太太手机响个不停,她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就变了。挂了电话,她看着苏念,

问:“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你看到了?”苏念点点头。“谁干的?”老太太声音冷下来。

苏念想了想:“大概知道。”“陆家那丫头?”苏念没说话,算是默认了。老太太冷笑一声,

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苏念按住她的手:“外婆,不急。”“不急?”老太太眉毛竖起来,

“让人这么欺负,你让外婆怎么不急?”苏念笑了,给她倒了杯茶:“外婆,您信我吗?

”老太太一愣:“废话,不信你信谁?”“那您就别管。”苏念把茶递过去,“有人会处理。

”老太太看着她,半晌,叹了口气:“行,听你的。但你得告诉外婆,谁处理?怎么处理?

”苏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您孙子。”老太太眨眨眼,突然笑了:“那小子?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