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三年，我离婚那天他疯了

第一章 民政局门口，他逼我签字“签了。”盛霆把离婚协议书甩在我面前，钢笔扔过来，

在玻璃台面上滑出一声刺耳的响。我低头看了一眼，

财产分割那一栏写着：女方自愿放弃一切。“盛总，”我抬起头，看着他，

“你让我净身出户？”他靠在椅背上，西装笔挺，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三年，

你吃我的用我的，住的是我的别墅，刷的是我的黑卡。还要什么？

”旁边的工作人员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我把协议书推回去，从包里抽出一张纸。

“这是我拟的新协议。盛氏集团5%的股份，加上城东那套别墅。签完我马上走。

”盛霆笑了，笑得很轻蔑。“沈念，你配吗？”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三年，

你不过是个替身。真以为我叫过你几声‘念念’，你就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了？

”“替身”两个字，他说得很重，像是故意要刺我。我没有躲。“盛霆，”我也站起来，

平视着他，“你知道你喝醉的时候，喊的是什么名字吗？”他愣了一下。我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录音。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是盛霆的，带着醉意，含糊不清，

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念念……念念别走……”他喊的是“念念”。不是“柔柔”。

他心里的白月光，叫白柔。他一直以为当年救他的人是她。可我亲眼见过，

他在手术室外面抓着白柔的手，喊的是“柔柔”。而录音里，他喊的是我的名字。

盛霆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时候录的？”“三个月前，你喝醉那晚。”我把手机收起来，

“盛霆，你觉得一个替身，值得你醉成那样还喊她的名字吗？”他盯着我，眼神开始动摇。

我拿起包，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我停下，没有回头。“盛霆，三年前那场火灾，

救你的人……你真的记得是谁吗？”身后没有声音。我推开门，走出去。阳光刺得眼睛发酸。

我没有回头，也不想看他此刻的表情。有些真相，需要他自己去想。而我，等不起了。

第二章 替身的三年，从一场交易开始三年前，我父亲的公司资金链断裂，欠了一屁股债。

盛霆找上门，说可以帮忙还债，条件是我嫁给他。“沈小姐，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我那时候不知道，什么叫“像一个人”。后来我知道了。白柔，

盛霆的初恋，三年前在一场火灾里救了他，自己重度烧伤，被送到国外治疗。

据说她救了盛霆的命。据说盛霆找了她很多年。据说我长得和她有七分像。所以我是替身。

新婚之夜，他喝了很多酒，推开我，倒在床上就睡了。第二天醒来，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冷漠得像看一件家具。“记住你的身份。”他说。我记住了。三年里，他对我客气，

但永远保持着距离。他给我最好的物质生活，但从不在外人面前承认我是他妻子。

他偶尔会喝醉，喝醉后会看着我发呆，然后叫一声“柔柔”。每一次，我都没有反驳。

因为我知道，反驳没用。我需要的，只是让父亲的公司活下来，还清债务，然后离开。三年，

我默默收集着一切能让自己全身而退的东西。录音、照片、转账记录。还有，

他醉酒后那些无意识的举动。有一次他发高烧，我照顾了他一夜，他抓着我的手不放，

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我凑近听，

听见他说：“念念……别走……”那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不是柔柔，是念念。

我当时愣住了。后来我想，也许他潜意识里，分得清。可清醒的时候，他从来不会承认。

三个月前，父亲的公司终于走上正轨，债务还清了。我开始准备离婚。

我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我，毕竟盛家要面子。所以我准备了那份录音，还有别的证据。今天，

是时候了。从民政局出来，我打了辆车，去城东那套别墅。那是结婚时他送的，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打算先住进去，然后慢慢规划以后的生活。车开到半路，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沈小姐吗？我是盛总的私人医生。盛总刚才晕倒了，

现在在医院，他一直喊着你的名字，您能过来一趟吗？”我皱了皱眉。晕倒？刚才在民政局，

他明明还好好的。“他喊的是谁的名字？”那边沉默了一下：“他喊……念念。

”我挂了电话。去医院？不去。这三年，我为他做的已经够多了。我打开手机，

准备把那个号码拉黑。忽然，一条微信弹出来。是盛霆发的。“念念，当年救我的人，

是你对不对？”我看着那句话，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很久没有动。第三章 三年前的火灾，

他忘了最重要的事三年前那场火灾，我本来不该在那里。那天我路过那栋老写字楼，

看见浓烟滚滚，消防车还没到，有人站在楼下哭喊说里面还有人。我没多想就冲进去了。

在三楼的楼梯拐角，我看见一个男人倒在地上，腿被掉下来的木板压住，满脸是血。

我拖不动他，只能先把木板搬开。他那时候已经昏迷了，我把他拖到窗边，

用消防斧砸碎了玻璃，把他推出去，让他落在楼下消防员的气垫上。然后我自己跳下来，

摔伤了腿。后来我被送到医院，他也被送到医院。他烧伤不严重，但头部受了撞击，

昏迷了几天。他醒来那天，我去看过他。他当时很虚弱，护士正在给他换药，我站在门口，

和他对视了一眼。那一眼，我以为他记住了我。可是后来，他出院了，再后来，

他找到了白柔。白柔说是她救了他。她手上缠着绷带，脸上也有烧伤的痕迹。

她说她在火灾里救了一个男人，自己也烧伤了。可我知道，那天火灾里，

只有一个女人冲进去了，就是我。白柔脸上的伤，是假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冒充，

也不知道盛霆为什么相信了。我去找过他一次，拿着医院的病历想证明什么。可他不见我，

他的助理说，盛总不想见无关的人。后来我就放弃了。再后来，他来找我，说要娶我。

我以为他终于认出我了。可是新婚之夜，他推开我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他要娶的，

只是一个长得像白柔的人。他不知道，他真正要找的人，就是我。这三年，

我看着他宠着白柔，给她买包买车，把她捧在手心里。而我在他眼里，只是个替身。

我从来不解释。因为解释没用。他已经认定了白柔是救命恩人，我说什么，

他都会觉得我在争宠。现在他终于问了。“当年救我的人，是你对不对？”我盯着那条微信，

手指微微发抖。三年了，他终于开始怀疑了。可太晚了。我已经签了离婚协议，

已经准备离开。我把手机静音，扔进包里。车停在别墅门口，我下了车，开门进去。

屋里很安静，家具都蒙着防尘罩。我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手机在包里震动，一下，

两下，三下。我拿出来看。盛霆发了几条语音，我没点开。最后一条是文字：“念念，

我有话要当面跟你说。你在哪？我现在过去。”我刚要回“不用了”，门铃突然响了。

我从猫眼看出去，愣住了。盛霆站在门外，脸色苍白，额头上贴着纱布。他手里举着手机，

正盯着屏幕。我打开门。他看着我，眼眶通红。“念念，”他的声音沙哑，“我想起来了。

”第四章 他的记忆，终于回来了“想起什么了？”我靠在门框上，没有让开。“那天的火，

你穿的白裙子。”他说，声音在抖，“你砸玻璃的时候，手被划伤了，一直在流血。

你把我推下去的时候，你说……”他说不下去了。我替他接上：“我说，你活着，别死。

”那是我当时说的话。他眼眶更红了。“我醒来之后，脑子里一团乱。医生说我头部受创，

记忆有缺失。白柔来医院看我，她说……她说她是救我的那个人。她手上的伤，她的描述，

都对得上。”“所以你就信了？”“我查过监控，那天火灾现场附近的监控都坏了。

唯一一个拍到的，只拍到白柔在楼下徘徊。我以为她也在现场。”我冷笑了一声。

“你知道她的伤怎么来的吗？”他愣住了。“她用刀划的。”我说，“为了模仿烧伤，

她给自己脸上和手上划了好几刀。我当时看见过她的病历，写的是‘自残性创伤’。

可你没查过，对吧？”盛霆的脸色白了。

“我查过……我只是……”“你只是不想相信我是个骗子，对吧？”我打断他，

“毕竟你那么爱她，怎么舍得怀疑她？”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我侧过身，让开门口。

“进来吧。”他走进来，在客厅里站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坐在沙发上，指了指对面。

“坐。”他坐下来，看着我。“你想起来了什么？”我问。“今天在民政局，

你问我的那句话，我一直想。然后我开车回去，

路上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你砸玻璃的手，流血的手腕上有一个疤。我见过那个疤。

”他看着我，目光落在我的手腕上。那里确实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当年玻璃划伤的，

愈合后留下的。“白柔的手上没有。”他说，“我从来没有注意过，今天忽然想起来。

”我笑了。“所以你是看见疤，才想起来的？”他摇摇头。“不止。

我让助理去调了三年前那家医院的监控，找到了你来看我的画面。虽然很模糊，

但能看出来是你。”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视频里，我穿着病号服，

一瘸一拐地走到他病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了。“你那时候为什么不进来？

”他问。“进来干嘛？”我说，“你又不认识我。”他沉默了。过了很久，他说：“念念，

对不起。”我没说话。“这三年，我对你……”“别说对不起。”我打断他，

“对不起有用吗？三年，你叫了我三年替身，现在发现叫错了，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他看着我，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做。”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背对着他。“盛霆，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你愿意的话，就签个字，我们两清。”“我不签。

”“那5%的股份和别墅，我也不要了。”我转过身，看着他，“我只想离开。”他站起来，

几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念念，别走。”我低头看着他的手，那只手在发抖。

“三年前，你推开我的时候，我也很害怕。”我说，“我怕你死了，怕我救不了你。

后来知道你没死，我松了一口气。可现在，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他看着我，

不敢说话。“我最后悔的，是那天冲进去救你。”他的脸瞬间白了。我抽回手，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