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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犬撕咬名利场

半聋半哑扮愚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恶犬撕咬名利场是作者半聋半哑扮愚人的小主角为宋哲秦本书精彩片段:主角为秦萧,宋哲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说《恶犬撕咬名利场由作家“半聋半哑扮愚人”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3:08: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恶犬撕咬名利场

主角:宋哲,秦萧   更新:2026-02-20 15: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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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哲一直觉得,秦萧就是一条好用的狗。给口饭吃,就能替自己顶罪;给个笑脸,

就能把命都卖给自己。哪怕这次把偷窃商业机密的黑锅扣在他头上,宋哲也笃定,

这条狗只会跪在地上哭着求原谅,然后乖乖去坐牢。毕竟,秦萧这种底层烂泥,

离了宋家连屎都吃不上热乎的。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时,

宋哲已经调整好了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眼药水都滴了两滴。“老秦啊,

你太让我失望了……”话没说完,一个厚重的实木烟灰缸就在他瞳孔里急速放大。“砰!

”鲜血混合着牙齿飞溅。宋哲懵了。全公司的人都懵了。那个唯唯诺诺的秦萧,

此刻正踩着他的脸,一边用他的高定西装擦鞋上的血,

一边笑得像个刚从精神病院越狱的杀人魔:“失望?别急,待会儿还有更绝望的。

”1脑子里像是有个装修队在搞违建,电钻声嗡嗡作响。秦萧睁开眼的时候,

感觉两只手被人反剪在背后,脸贴着冰冷的红木桌面,姿势羞耻得像只待宰的年猪。“秦萧!

人赃并获你还想抵赖?这份标书就是从你兜里搜出来的!”咆哮声来自头顶。

秦萧费劲地扭过脖子,看见一张油腻得能炒二斤回锅肉的胖脸。王经理。

这货正挥舞着几张A4纸,唾沫星子喷得像个人工降雨机,那架势,

仿佛秦萧偷的不是一份报价单,而是美联储的印钞模板。嘿嘿,这傻狗终于醒了。

只要把他送进去,宋少答应我的那五十万尾款就到手了。这锅他不背谁背?

一道猥琐的声音突然在秦萧脑海里炸响,自带回音特效。秦萧愣了一下。读心?穿书?

大量原本不属于他的记忆,像泥石流一样灌进脑子。原来自己穿进了一本都市龙王赘婿文里,

成了那个被男主宋哲吸干血、最后还要替宋哲顶罪坐牢、惨死狱中的冤种发小兼司机。

原主是个究极老实人,信奉“吃亏是福”,结果福没见到,亏吃得比自助餐还撑。“说话啊!

装死是吧?”王经理见秦萧不吭声,以为他怕了,更来劲了,

抓起桌上那个足有两斤重的水晶烟灰缸,就在秦萧脑袋边上比划,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秦萧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点老实人的憨厚,反而透着一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暴戾。

“放开。”秦萧的声音不大,沙哑得像两块砂纸在摩擦。按着他的两个保安愣了一下。

这废物怎么眼神这么吓人?跟要吃人似的……就在保安走神的这零点一秒。秦萧动了。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前摇,他腰部猛地发力,整个人像条翻身的咸鱼——不,是翻身的鳄鱼,

瞬间挣脱了束缚。右手顺势抄起桌上那支钢笔。“噗嗤!

”钢笔尖精准地扎进了按他左手那个保安的手背,入肉三分,力学角度完美。“啊——!!!

”惨叫声还没完全冲出喉咙,秦萧已经反手一巴掌抽在了另一个保安的脸上。

这一巴掌他没留力,用上了腰马合一的劲道。那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像个被抽飞的陀螺,

原地转了两圈半,一头撞在文件柜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给这场名为“审讯”的闹剧配了个沉闷的鼓点。王经理傻了。他举着烟灰缸的手僵在半空,

像个举着火炬却忘了点火的弱智雕像。“你……你敢行凶?我要报警!我要……”“报你妈。

”秦萧骂得很脏,但很顺口。他一步跨到王经理面前,伸手夺过那个水晶烟灰缸。

“这玩意儿挺沉啊,莫氏硬度得有7吧?”秦萧掂了掂烟灰缸,语气像是在探讨学术问题。

王经理腿肚子开始转筋,冷汗把地中海发型都浸湿了:“秦……秦萧,有话好说,

这是法治社……”“砰!”一声闷响。秦萧手里的烟灰缸,

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王经理那张油腻的胖脸上。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打击乐。王经理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向后仰倒,

鼻血像喷泉一样飙了出来,在空中画出一道凄美的抛物线。秦萧一脚踩在王经理的胸口,

把他刚要出口的哀嚎踩回了肚子里。他弯下腰,捡起地上散落的那几张所谓的“绝密标书”,

用沾着血的手指弹了弹。“就为了这几张破纸?”秦萧把标书团成一团,

粗暴地塞进王经理还在冒血的嘴里,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坨不可回收垃圾。“吃下去。

”“唔唔唔……”王经理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我让你吃下去。”秦萧脚下用力,

肋骨断裂的声音再次响起。“消化一下知识,对你有好处。”2会议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住手!秦萧你疯了吗!”伴随着一声正义凛然的怒吼,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梳得像被牛舔过一样整齐的男人冲了进来。宋哲。

原主那个从小资助到大,最后反咬一口的“好兄弟”这货长得确实人模狗样,戴着金丝眼镜,

一副斯文败类的标准建模脸。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公司高管,

一个个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仿佛看到的不是打架现场,

而是秦萧在会议室里裸奔。宋哲看着满脸是血的王经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就被他那奥斯卡级别的演技掩盖了。他痛心疾首地指着秦萧,

手指颤抖得像帕金森晚期:“老秦!你怎么能打人呢?偷东西就算了,

被发现了认个错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走上犯罪的道路啊!”妈的,

这疯狗怎么突然咬人了?王胖子这个废物,连个废物都搞不定!看来只能我亲自出马,

把这事儿坐实了,不然楚瑶那边不好交代。秦萧听着宋哲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犯罪?”秦萧松开踩着王经理的脚,慢条斯理地走向宋哲。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戾气就重一分,吓得宋哲身后的高管们下意识地往后退,

自动让出了一个名为“挨打区”的真空地带。“宋哲,你这身西装不错啊,阿玛尼的吧?

”秦萧伸手,帮宋哲整理了一下领带,动作温柔得像个变态杀手。

宋哲被秦萧身上的血腥味熏得想吐,强撑着架子说道:“秦萧,看在咱们多年兄弟的份上,

你现在自首,我去求楚总,让她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只开除……”“啪!”一记耳光。

清脆,响亮,回声嘹亮。这一巴掌,秦萧用上了十成力道。宋哲的眼镜直接飞了出去,

在空中解体,镜片碎了一地。他整个人被打得横移了半米,

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酵过度的馒头。“兄、弟?”秦萧甩了甩手,

语气戏谑:“你也配提这两个字?当初你上大学的学费是我搬砖凑的,

你妈生病住院是我卖血交的押金。结果呢?”秦萧逼近一步,眼神如刀:“结果你为了上位,

把泄露标书的锅扣我头上?你这算盘打得,我在火星都听见了。”宋哲捂着脸,眼神怨毒,

嘴里却还在狡辩:“你胡说!明明是你自己贪财……”“贪财?”秦萧一把揪住宋哲的头发,

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把你心里想的那些脏事儿,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遍。

”宋哲拼命挣扎,像条被按在砧板上的泥鳅:“放开我!保安!保安死哪去了!”“别喊了,

那两个废物正在地上思考人生呢。”秦萧拖着宋哲,像拖死狗一样,

把他拖到了会议室角落的一台碎纸机旁边。这台工业级碎纸机,号称连光盘都能嚼碎。

秦萧按下了电源键。“嗡——”机器运转的轰鸣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宋大少爷,既然你嘴这么硬,不如让这台机器帮你松松口?”秦萧抓着宋哲的头发,

把他的脸一点点往进纸口按去。“不!不要!秦萧你敢!我是副总!我是……”宋哲吓尿了。

是真的尿了。一股骚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血腥味,

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化学武器。看着离自己鼻子只有几厘米的锋利刀片,

宋哲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错了!秦哥!秦爷!是我干的!

标书是我卖给对家的!是我栽赃你的!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全场哗然。

那些原本准备看秦萧笑话的高管们,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这反转,

比过山车还刺激。秦萧关掉碎纸机,嫌弃地把宋哲扔在地上。“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

非得浪费电。”他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污渍,

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听清楚了吗?这就是你们的副总,一个只会尿裤子的软蛋。

”3“都在干什么!不用工作了吗!”一道冰冷的女声从门口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急促而有力,每一步都踩在社畜们的神经上。楚瑶来了。这家公司的女总裁,

也是原书里的女主,一个集美貌与智障于一身的奇女子。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

气场全开,眼神凌厉得像两把冰锥。

看到会议室里的一片狼藉——满脸是血的王经理、尿裤子的宋哲、还有倒在地上的保安,

楚瑶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秦萧身上。厌恶、鄙夷、不耐烦。

“秦萧,你又在发什么疯?”楚瑶的声音里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傲慢:“我给过你机会了,

只要你老实认罪,看在宋哲的面子上,我不会赶尽杀绝。你现在把人打成这样,

是想把牢底坐穿吗?”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除了用暴力还能干什么?

宋哲那么优秀的人,怎么会有这种发小。赶紧把他处理了,看着就心烦。

秦萧听着楚瑶的心声,差点笑出声来。这就是原主当了三年舔狗供着的女神?

脑子里装的不是脑浆,是水泥吧?“楚总,你是不是该去耳鼻喉科挂个号?

”秦萧指了指地上还在抽搐的宋哲:“刚才这货亲口承认是他卖了标书栽赃我,

你耳朵是摆设?还是说,你的脑子被驴踢了,选择性失聪?”“你敢骂我?

”楚瑶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那个平时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的秦萧。

“骂你还要挑日子吗?”秦萧嗤笑一声,一屁股坐在会议桌上,翘起了二郎腿。“楚瑶,

别摆你那副总裁的臭架子了。老子不干了。”“你说什么?”楚瑶愣住了。“我说,

老子辞职。听不懂人话?

”秦萧随手抓起桌上那个价值不菲的青花瓷花瓶——那是楚瑶最喜欢的摆件,

据说值个几十万。“你要辞职?”楚瑶气极反笑,“好啊,按照合同,

你擅自离职要赔偿公司三倍违约金,还有你打伤人的医药费、公司的损失费……”“啪!

”一声脆响。秦萧手一松,那个几十万的青花瓷花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瓷片飞溅,

有一片正好划过楚瑶的小腿,在她昂贵的丝袜上划出一道口子。“哎呀,手滑了。

”秦萧毫无诚意地耸了耸肩。“你……”楚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萧的手指都在哆嗦。

“别你你你的了。”秦萧站起身,走到楚瑶面前。他比楚瑶高出一个头,

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楚瑶下意识地想后退,但高跟鞋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这三年,

老子给你当司机、当保镖、当保姆,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工资你发过几个子儿?

全特么被你扣了说是抵债。”秦萧眼神冰冷:“今天这花瓶,

就当是你付给我的精神损失费了。至于违约金?”他突然凑近楚瑶,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却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你敢找我要,

我就敢把你和宋哲在办公室里干的那些破事儿,发到公司大群里。我想,

董事会的那帮老头子,应该会对你们的‘加班’视频很感兴趣。”楚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怎么知道?不可能!那时候明明只有我们两个人……秦萧满意地看着她眼里的恐惧。

读心术这玩意儿,用来搞勒索简直是神器。“滚开!”秦萧一把推开挡路的楚瑶,

力气大得差点让她摔个狗吃屎。“以后别让我在江城看见你们这对狗男女,否则,

下次碎的就不是花瓶,是你们的天灵盖。”说完,秦萧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会议室。

留下一屋子的人,在风中凌乱。4秦萧刚走到电梯口,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不是空车。

里面密密麻麻地塞满了穿着制服的保安,手里拿着橡胶棍、防暴叉,

装备齐全得像是要去镇压起义。领头的是保安大队长,一个退役的散打冠军,一脸横肉,

看着就不好惹。“秦萧!站住!”大队长一声怒吼,

手里的橡胶棍指着秦萧的鼻子:“打了人还想走?真当公司是你家后花园啊?

”秦萧叹了口气。他按了按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我说,

你们是不是对‘力量’有什么误解?”秦萧看着这群把电梯堵得水泄不通的保安,

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到垃圾堆的厌烦。“上!把他拿下!楚总说了,死活不论!

”大队长一声令下,十几个保安像丧尸围城一样冲了出来。狭窄的电梯厅瞬间变成了角斗场。

“这地形,斯巴达三百勇士来了都得说声好。”秦萧吐槽了一句,

身体却像猎豹一样窜了出去。他不退反进,直接撞进了人群里。“砰!”一记贴山靠。

冲在最前面的大队长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满载的泥头车撞了,整个人倒飞出去,

顺带砸倒了身后的三四个小弟。秦萧的动作快得看不清。他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招式,

全是街头斗殴最实用的狠招。插眼、锁喉、踢裆。“啊!我的眼睛!”“嗷!我的蛋!

”惨叫声此起彼伏,奏响了一曲名为《蛋碎》的交响乐。秦萧一边打,

一边还有闲心点评:“这一拳太软了,没吃饭吗?回去喝点汇源肾宝吧。”“这一脚踢哪呢?

想给我做绝育手术?可惜你腿太短了。”“那个拿防暴叉的,你是来叉猹的吗?

闰土都比你准!”秦萧就像个满级大号在新手村虐菜,所过之处,人仰马翻。不到三分钟。

电梯厅里躺了一地的人。有的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有的抱着腿在哀嚎,还有的直接装死,

躺在地上数天花板上的灯泡。秦萧站在中间,身上的白衬衫沾了点血点子,

看起来更像是一朵朵盛开的梅花。他整理了一下袖口,跨过大队长的身体,走进了电梯。

大队长躺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你……你到底是谁……”这绝对不是那个只会点头哈腰的司机秦萧!

这特么是特种兵王吧!秦萧按下了负一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关闭。在门缝合上的最后一刻,

他冲着大队长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我就是一个被你们逼急了的老实人罢了。

”“叮。”电梯下行。秦萧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戾气的自己,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

“热身结束。”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日历。今天是个好日子。

宋哲为了庆祝拿到那个标书,今晚在江城最豪华的火锅店包了场,准备开庆功宴。

“既然是庆功宴,怎么能少了我这个‘功臣’呢?”秦萧的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宋少爷,希望你的头盖骨,比那个烟灰缸硬一点。”5“蜀香阁”火锅店。

江城最高档的火锅店,人均消费四位数,还得提前一个月预约。今天,这里被宋哲包场了。

巨大的落地窗前,宋哲换了一身新的西装,脸上的肿虽然还没消,但用粉底盖了盖,

勉强能看。他手里端着红酒杯,正意气风发地给一群狐朋狗友吹牛逼:“那个秦萧?哼,

已经被我收拾了。一个底层爬上来的臭虫,也配跟我斗?我动动手指头就能碾死他。

”“宋少威武!”“那种垃圾早就该滚蛋了!”“来来来,敬宋少一杯!预祝宋少升职加薪,

迎娶白富美!”周围的人纷纷举杯,马屁拍得震天响。宋哲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脸上的伤口似乎都不疼了。就在这时。“砰!”包厢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人一脚踹飞了。

是真的飞了。两扇门板像两块巨大的飞饼,

呼啸着砸在了那张摆满了澳洲龙虾和神户牛肉的桌子上。汤汁飞溅,红油四溢。

几个离得近的倒霉蛋被烫得哇哇乱叫,现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谁!

哪个不长眼的……”宋哲大怒,刚要骂人,声音却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戛然而止。门口。

秦萧逆光而立。他手里拎着一根从路边顺来的钢管,钢管在地上拖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滋啦——滋啦——”这声音,像是死神的脚步声。“宋少,庆功宴怎么不叫我啊?

是不是看不起兄弟?”秦萧笑眯眯地走了进来,一脚踢开挡路的椅子。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惊恐地看着这个煞星。宋哲的腿开始打摆子,

手里的红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红酒洒了一地,像极了鲜血。

“秦……秦萧……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公共场合!到处都是监控!”宋哲色厉内荏地吼道,

身体却诚实地往桌子底下缩。“监控?”秦萧抬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摄像头,

随手把手里的钢管扔了过去。“哐当!”摄像头被砸了个稀巴烂。“现在没有了。

”秦萧走到宋哲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刚才不是说要碾死我吗?来,动手。我给你机会。”秦萧把脸凑过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宋哲哪敢动手,他现在只想跪下叫爸爸。“秦哥……误会……都是误会……”“误会你大爷。

”秦萧眼神一冷,猛地按住宋哲的后脑勺。面前,是一锅滚烫的红油锅底,

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既然你这么喜欢吃火锅,那就请你吃个够。”“不!不要!烫!

烫啊!”宋哲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都崩断了。周围的人想上来拉架,

秦萧回头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充满了实质般的杀气,仿佛在说:谁上来,

谁就是下一个下锅的食材。所有人瞬间缩了回去,恨不得把自己隐身。“下去吧你!

”秦萧手上发力。“滋啦——”虽然没有真的按进油里,但那滚烫的热气熏得宋哲满脸通红,

感觉眉毛都要烧焦了。秦萧把他的脸按在离油面只有一厘米的地方,

让他近距离感受什么叫“热情似火”“宋哲,记住了。”秦萧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像恶魔的低语:“这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一点一点地讨回来。”说完,

秦萧猛地一松手。宋哲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裤裆又湿了一片。

秦萧拿起桌上的一双筷子,夹起一片毛肚,在锅里涮了涮,放进嘴里嚼了嚼。“嗯,

火候不错。但这锅底……”他把筷子插在宋哲面前的桌子上,入木三分。“太脏了。

”6包厢里的空气安静得像是在举办一场默哀仪式。只有火锅底料翻滚的“咕嘟”声,

还在不知疲倦地提醒着众人,这里是饭局,不是灵堂。秦萧松开了按着宋哲的手。

宋哲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到了桌子底下,整张脸红得像刚从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出来,

鼻涕眼泪混合着红油,在他那件昂贵的高定衬衫上画出了一幅抽象派地图。

“咳咳……咳……”宋哲剧烈地咳嗽着,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声。秦萧没理他。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指上溅到的一滴油渍,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把刚刚饮过血的宝剑。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宋哲的手腕上。

那里戴着一块百达翡丽。那是宋哲上个月刚买的,花了八十多万,

平时恨不得把手腕举到头顶上走路。“宋少。”秦萧蹲下身,

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跟老朋友叙旧。宋哲浑身一抖,下意识地想把手藏到身后。“别动。

”秦萧伸手,一把抓住了宋哲的手腕。“咔哒。”表带解开的声音清脆悦耳。

秦萧把表拿在手里,对着灯光晃了晃。“这表不错,走时挺准的。

”“你……那是我的……”宋哲虚弱地抗议,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现在是我的了。

”秦萧把表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虽然有点松,但不影响它散发着金钱的芬芳。

“刚才那个花瓶几十万,加上我这三年的工资,

还有今天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惊吓费……”秦萧掰着手指头算账,

表情严肃得像个正在进行IPO审计的会计师。“这块表勉强够抵个利息吧。

”他又把手伸进了宋哲的西装内侧口袋。那是宋哲放钱包的地方。

秦萧掏出一个厚实的LV长款钱包,打开看了看。一叠厚厚的粉红色钞票,

还有各种黑卡、金卡。“现金我收下了,算是今晚的打车费。”秦萧把那一叠现金揣进兜里,

然后把钱包里的卡一张张抽出来。“至于这些卡……”他两根手指夹住一张黑卡,

稍微一用力。“啪。”卡片断成两截。“啪。”“啪。”秦萧像是在玩某种解压游戏,

把宋哲引以为傲的信用额度全部变成了废塑料片。最后,

他把那个空荡荡的LV钱包扔回了宋哲脸上。“不用谢,我这人就是心善,

帮你戒掉乱花钱的毛病。”做完这一切,秦萧站起身,

环视了一圈包厢里那些噤若寒蝉的狐朋狗友。“各位慢慢吃,账我已经帮宋少‘结’过了。

”他指了指宋哲手腕上那道白色的勒痕。没人敢说话。所有人都在低头看自己的脚尖,

仿佛地板上长出了花。秦萧吹了声口哨,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包厢。身后,

传来了宋哲撕心裂肺的怒吼:“秦萧!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秦萧脚步没停。

杀我?排队去吧。7秦萧并没有走远。他拿着从宋哲那“预支”来的现金,

在隔壁街找了个五星级酒店,开了个总统套房。这三年,原主住的是地下室,吃的是泡面,

过得比苦行僧还惨。现在既然接管了这具身体,秦萧决定先进行一场报复性消费。

洗了个热水澡,换上酒店提供的浴袍,秦萧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

落地窗外,江城的夜景霓虹闪烁,像是一头匍匐在黑暗中的巨兽。“叮咚。”门铃响了。

秦萧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这个点,除了鬼,就只有心里有鬼的人会上门。妈的,

这小子住这么好的地方?宋少说他就在这间房,只要废了他一条腿,就有十万块拿。

门外传来了一道凶狠的心声。秦萧笑了。宋哲的效率还挺高,报仇果然不隔夜。

他放下酒杯,光着脚走到门口,猛地拉开了房门。门外站着两个穿着外卖服的男人。

虽然穿着黄马甲,但那两条花臂和满脸的横肉,怎么看都不像是送餐的,倒像是送终的。

“先生,您的外卖……”领头的刀疤脸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只硕大的拳头在眼前急速放大。

“砰!”秦萧这一拳,直接砸在了刀疤脸的鼻梁上。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开场白。

刀疤脸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手里的“外卖袋”掉在地上,

露出一根明晃晃的钢管。另一个同伙愣住了。这剧本不对啊!不是应该先确认身份,

然后我们亮出凶器,恐吓一番,最后再动手吗?这怎么上来就开大招啊?

“你……”同伙刚张开嘴,秦萧已经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这一脚,秦萧用了五成力。

同伙感觉自己的肠子像是被打了个死结,整个人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跪在地上干呕。

秦萧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钢管,在手里掂了掂。“送外卖还附赠钢管舞表演?

你们服务挺周到啊。”同伙抬起头,眼神惊恐:“大……大哥,误会……”“误会?

”秦萧用钢管拍了拍同伙的脸,发出“啪啪”的脆响。“宋哲给了你们多少钱?

”同伙瞳孔一缩。他怎么知道是宋少?完了,这人是个硬茬子!

“十……十万……”同伙哆哆嗦嗦地伸出一根手指。“十万?”秦萧嗤笑一声,

眼神里充满了鄙视。“我的一条腿就值十万?宋哲这孙子也太抠了,通货膨胀懂不懂?

”他站起身,一脚踩在同伙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啊——!!”惨叫声响彻走廊。

“回去告诉宋哲。”秦萧的声音冰冷刺骨。“想买我的腿,让他自己提着脑袋来谈。还有,

下次找人,找点专业的。你们这种水平,连给我当沙袋都不配。”说完,秦萧像踢垃圾一样,

把两人踢出了门外。“砰!”房门重重关上。秦萧拍了拍手,走回床边,

拿起那杯还没喝完的红酒,一饮而尽。“热身运动结束,该睡觉了。”8第二天一早。

秦萧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楚瑶”秦萧挑了挑眉,按下了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秦萧!你死哪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楚瑶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分贝之高,差点把秦萧的耳膜震碎。

“大清早的叫魂呢?”秦萧打了个哈欠,声音懒洋洋的。“我在哪关你屁事?我已经辞职了,

楚总。”“辞职?你以为辞职就没事了吗?”楚瑶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

“宋哲住院了!重度脑震荡,鼻梁骨粉碎性骨折,还有……还有心理创伤!

医生说他现在看见火锅就尿裤子!”“噗……”秦萧没忍住,笑出了声。“那挺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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