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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于一场车祸,却发现自己被困在死亡当天

浮叹云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我死于一场车却发现自己被困在死亡当天》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晚林讲述了​主角分别是林深,苏晚的男生情感小说《我死于一场车却发现自己被困在死亡当天由知名作家“浮叹云烟”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54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3:44: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死于一场车却发现自己被困在死亡当天

主角:苏晚,林深   更新:2026-02-20 16:3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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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于一场车祸,却发现自己被困在死亡当天。每天醒来都是同一天早晨,

而我必须不断重复经历那场致命车祸。在第七次循环中,我发现妻子和我的死有关。

---手机闹钟响的时候,林深正梦见自己在下坠。那不是普通的梦。

他能感觉到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能感觉到失重带来的心脏紧缩,

甚至能感觉到身体即将撞击地面时的那种彻骨的恐惧。然后闹钟响了,他从床上弹起来,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六点十五分。窗外的天刚蒙蒙亮,初秋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林深坐在床边,大口喘着气,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

梦里的那种下坠感太过真实,真实到他现在还觉得心跳失衡,指尖发麻。“做噩梦了?

”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初醒时的沙哑。林深转过头,看见苏晚正侧躺在床上看着他。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但嘴角已经习惯性地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七年了,苏晚的笑容还是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能让林深的心瞬间安定下来。“没事,

”他深吸一口气,松开被单,“可能是最近太累了。”苏晚伸出手,

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今天不是要去谈那个新项目吗?别太紧张,

你准备得很充分了。”林深点点头。他确实准备得很充分,准备了整整两周的提案,

几十页的PPT,每一个数据都核对过三遍以上。今天下午两点,

他要向盛世集团的高层展示这份方案,如果能拿下这个项目,

他们团队明年的业绩就有了保障。“我晚上可能会晚点回来,”他站起身,朝浴室走去,

“谈完项目要和客户吃饭。”“知道了。”苏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得像一片羽毛,

“路上小心。”林深在浴室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她。苏晚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

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她总是这样,每次他说“路上小心”,

她都会回一句“知道了”,像是某种只有他们两人懂得的暗号。七年来从未变过。

林深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苏晚已经起床了。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家居服站在厨房里,

正往平底锅里打鸡蛋。油锅里发出滋滋的响声,空气中弥漫着煎蛋的香气。“快去换衣服,

马上就能吃了。”她头也不回地说。林深应了一声,走进衣帽间。他选了那件深蓝色的衬衫,

苏晚说过她最喜欢这个颜色,说衬得他眼睛很好看。系领带的时候,

他听见外面的手机响了一声,然后就是苏晚接电话的声音。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林深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能隐约捕捉到几个零星的音节。他没有在意,系好领带走了出去。

“谁的电话?”苏晚已经把手机放下,正把煎蛋和烤面包端到餐桌上。“我妈,”她说,

语气很自然,“问我们周末回不回去吃饭。”“你怎么说的?”“说看你的时间。

”林深在餐桌前坐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苏晚坐在他对面,开始吃自己那份早餐。

阳光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周末应该没问题,”林深说,“项目谈下来也需要放松一下。”苏晚笑了笑,没有接话。

七点二十分,林深拎着公文包出了门。电梯下行的时候,

他对着镜子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领带,确认没有问题。电梯在一楼停下,他走出去,

经过大堂的时候和保安老李打了声招呼。“林先生早啊,”老李笑着说,“今天天气不错。

”“是挺好的。”林深随口应道。他走出单元门,秋天的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小区里的银杏叶已经开始泛黄,有几片落在人行道上,踩上去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林深深吸一口气,感觉今天的空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清新。他的车停在小区外面的路边。

那是一辆黑色的奥迪,买了三年多,一直没什么大毛病。林深解锁上车,发动引擎,

顺手打开了收音机。“……今天白天晴转多云,最高气温22摄氏度,夜间可能有小雨,

提醒市民朋友出行携带雨具……”林深调小了音量,把车缓缓驶出停车位。早高峰还没到,

路上的车不算太多,他沿着熟悉的路线朝公司开去。经过第三个红绿灯的时候,

他看见路边有个穿校服的小女孩正朝校车跑去,书包在身后一颠一颠的。

林深不自觉地弯了弯嘴角,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总是踩着点跑向学校。绿灯亮了,

他收回视线,继续往前开。接下来的一切,发生得毫无预兆。

林深只记得自己正常行驶在一条双向四车道的路上,前方不远处是一个十字路口,

他的方向是绿灯。然后他看见左侧有一辆白色的SUV正以极快的速度冲过来,

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他听见自己猛地按下了喇叭,同时下意识地猛打方向盘。

刺耳的刹车声。金属碰撞的巨响。玻璃碎裂的声音。然后是剧烈的冲击,

巨大的力量把林深整个人抛向一侧,安全气囊瞬间弹开,砸在他脸上。他眼前一黑,

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感觉到身体被安全带勒住的剧痛,和一种正在快速流逝的意识。

最后残留在记忆里的,是那个十字路口上方的信号灯。明明是绿灯。他的方向,明明是绿灯。

林深猛地睁开眼睛。天花板。白色的,有些发黄的天花板,右上角有一块水渍,

形状像是一只蝴蝶。他盯着那块水渍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开始发酸。然后他慢慢转过头,

看见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着红色的数字:6:15。6:15。林深坐起来,心跳得很快。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十指完好,没有伤痕。他活动了一下脖子,不疼。他抬起手臂,

屈伸手指,所有的关节都灵活自如。没有剧痛。没有安全气囊砸在脸上的闷响。

没有那刺耳的金属撞击声。他坐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冷汗正顺着后背往下流。“做噩梦了?

”林深猛地转过头。苏晚侧躺在床上,正看着他。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

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但嘴角已经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一模一样。连她说的每一个字,

都和昨天早上——不,和“刚才”一模一样。林深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他盯着苏晚的脸,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任何一丝不同,但没有。她穿着昨天那件浅灰色的睡裙,

睡姿和昨天一模一样,甚至她眨眼时的频率都没有任何变化。“怎么了?

”苏晚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安,“做噩梦了?脸色怎么这么白?”林深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开口:“……没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苏晚伸出手,

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今天不是要去谈那个新项目吗?别太紧张,

你准备得很充分了。”林深闭上眼睛。这些话,他一个小时前——或者说,

在另一个“今天”——刚刚听过一遍。“我晚上可能会晚点回来,”他听见自己说,

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谈完项目要和客户吃饭。”“知道了。

”苏晚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路上小心。”林深站起身,走向浴室。他的脚步有些踉跄,

扶着门框才稳住身体。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底有明显的红血丝,看起来像是熬了整整一夜。

林深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试图找到某种解释。只是一个梦。一定是梦。

那个车祸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产生了错觉,以为那是真的发生过的事情。

但实际上那只是一个噩梦,一个可怕的噩梦,所以他醒来之后才会觉得一切都很熟悉,

才会觉得苏晚说的话似曾相识。这只是既视感。心理学上很常见的现象。林深深吸一口气,

擦了擦脸上的水,走出浴室。苏晚已经起床了,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家居服站在厨房里。

平底锅里的油滋滋作响,空气中弥漫着煎蛋的香气。“快去换衣服,马上就能吃了。

”林深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有一瞬间的恍惚。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话,和“梦里”一模一样。

他走进衣帽间,选了那件深蓝色的衬衫。系领带的时候,他听见外面传来手机铃声,

然后是苏晚接电话的声音。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林深系领带的动作慢了下来。他侧耳细听,

但还是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言片语飘进来,却凑不成完整的句子。

他想起“梦里”也是这样的,苏晚接了一个电话,说是她妈妈打来的。

林深系好领带走了出去。“谁的电话?”苏晚已经挂断了电话,正把早餐端到桌上。“我妈,

”她说,语气很自然,“问我们周末回不回去吃饭。”“你怎么说的?”“说看你的时间。

”林深在她对面坐下,端起咖啡。他看着苏晚吃煎蛋的样子,看着她用纸巾擦拭嘴角的动作,

每一个细节都和“梦里”完全一致。周末应该没问题。他想说这句话,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你今天怎么一直看着我?”苏晚抬起头,笑着问。“没什么,

”林深说,“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别好看。”苏晚愣了一下,

然后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大清早的,怎么突然说这个?”林深没有回答。

他只是继续看着苏晚的脸,试图从这张他看了七年的脸上,找到任何一丝“不同”的痕迹。

但他找不到。七点二十分,林深拎着公文包出了门。电梯下行的时候,

他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脸色还是不太好,但比刚才好了一些。电梯在一楼停下。

他走出去。“林先生早啊,”保安老李笑着说,“今天天气不错。”“是挺好的。

”他走出单元门。初秋的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银杏叶落了几片在地上,

踩上去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的车停在小区外面的路边。黑色的奥迪,三年多了。

林深解锁上车,发动引擎,打开了收音机。“……今天白天晴转多云,最高气温22摄氏度,

夜间可能有小雨,提醒市民朋友出行携带雨伞……”他调小了音量,把车缓缓驶出停车位。

经过第三个红绿灯的时候,他看见路边有个穿校服的小女孩正朝校车跑去,

书包在身后一颠一颠的。绿灯亮了。林深踩下油门。然后他看见了那辆白色的SUV。

它从左侧冲过来,速度极快,完全没有减速的迹象。林深的大脑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身体已经本能地猛打方向盘。刺耳的刹车声。金属碰撞的巨响。玻璃碎裂的声音。

剧烈的冲击。安全气囊弹开。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林深猛地睁开眼睛。天花板。白色的,

有些发黄的天花板,右上角有一块水渍,形状像是一只蝴蝶。他盯着那块水渍,一动不动。

电子钟显示6:15。“做噩梦了?”林深慢慢转过头,看着苏晚。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

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嘴角弯着那个熟悉的弧度。“怎么了?

”苏晚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安,“做噩梦了?脸色怎么这么白?”林深张了张嘴,

很久才发出声音:“……没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今天不是要去谈那个新项目吗?

别太紧张,你准备得很充分了。”“我知道。”林深下了床,走向浴室。他没有回头,

但他知道苏晚一定正看着他的背影。他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不是梦。

不是既视感。他真的在经历同一天。而且在这一天的某个时刻,他会死。林深站在镜子前,

看着那张苍白的脸,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这是第三天——不,这是第三个“今天”。

前两次,他都在那个十字路口出了车祸。他回忆着每一个细节。绿灯。白色的SUV。

没有减速。猛烈的撞击。那辆SUV是从左侧冲过来的,那个方向的车道应该是红灯。

所以要么是司机闯了红灯,要么是司机出了什么问题——突发疾病,或者车辆失控。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只要他不走那条路,是不是就能避开?林深闭上眼睛,

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下来。如果这一天真的在重复,那么他就有机会改变结果。

他可以换一条路去公司,或者干脆不出门。他可以……“林深?”苏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带着一丝担忧。“你没事吧?在浴室待了好久。”“没事,”林深说,

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平静,“马上出来。”他洗了把脸,擦干,走出浴室。

苏晚已经站在厨房里了。同样的浅灰色家居服,同样的平底锅,同样的滋滋声。林深看着她,

突然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她不知道。她不知道这一天已经重复了三次,

不知道她的丈夫在未来的某个时刻会死。至少,林深希望她不知道。“快去换衣服,

马上就能吃了。”苏晚头也不回地说。林深走进衣帽间。他拿起那件深蓝色的衬衫,

又放下了。他选了另一件,浅灰色的,然后开始换衣服。手机响了。林深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听见苏晚接起了电话,听见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放慢换衣服的速度,侧耳细听。

但衣帽间和客厅隔着一道墙,他只能隐约听见苏晚在说话,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谁的电话?”他走出去的时候问。苏晚已经挂断了电话。“我妈,”她说,

语气和前两天一模一样,“问我们周末回不回去吃饭。”“你怎么说的?”“说看你的时间。

”林深在她对面坐下,端起咖啡。他看着她吃煎蛋,看着她用纸巾擦拭嘴角,

每一个动作都和前两天一模一样。“你今天怎么又一直看着我?”苏晚抬起头,笑着问。

“没什么,”林深说,“就是想看看你。”苏晚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

然后变得更加柔和:“今天是怎么了?突然这么会说话。”林深没有回答。吃完早餐,

他站起来,拿起公文包。苏晚送他到门口,像往常一样说:“路上小心。

”林深在门口停了一下。他想告诉她。他想说他今天可能会死,

想说这已经是第三次经历这一天,想说这个世界突然变得很陌生,很可怕。

但他看着苏晚的眼睛,发现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

就算他说了,苏晚也不会相信。她只会以为他太累了,或者压力太大了,劝他休息一下。

“怎么了?”苏晚问。“没什么,”林深说,“晚上见。”他走出门,电梯下行,

大堂里和老李打招呼,走出单元门,银杏叶,路边,黑色奥迪。一切都和前两次一样。

但这一次,林深没有直接开车去公司。他把车开出一段距离后,在路边停了下来,

拿出手机打开地图。那个十字路口在建设路和新华道交叉口。如果他走建设路,

就一定会经过那里。但他可以绕路,走南边的和平路,虽然远一点,但也能到公司。

林深重新发动汽车,在前方的路口右转,拐进了和平路。和平路比建设路窄一些,

车流也更多。林深放慢车速,小心翼翼地跟着前面的车流。他时不时看一眼后视镜,

总觉得那辆白色的SUV会突然从哪个方向冲出来。但没有。一路平安。九点差一刻,

他把车停在了公司楼下的停车场。熄火的时候,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感觉浑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他活着到了公司。林深在车里坐了一会儿,然后拎起公文包,

下车,上楼。公司里的一切都很正常。前台的小姑娘笑着和他打招呼,

同事们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忙碌。林深走到自己的工位,放下包,打开电脑。“林深,

方案准备好了吗?”项目经理老周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下午两点的会,可别出岔子。

”“准备好了,”林深说,“我再过一遍。”老周点点头走了。

林深打开那份他准备了两个星期的PPT,一页一页地翻看。每一个数据,每一张图表,

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因为这是他第三次看这份方案了。十一点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一声。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条微信。苏晚发的。“中午记得吃饭,别饿着。

”林深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每一次“今天”,

苏晚都会在差不多的时间给他发这条消息。内容一模一样,连标点符号都没有变化。

他回复了一个“好”。中午他去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份三明治和一瓶水,

坐在休息区的角落慢慢吃完。他留意着每一个走进便利店的人,但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面孔。

一点半,他回到公司,整理好所有材料,准备出发去盛世集团。

盛世集团的总部在城市另一边的开发区,开车过去大概要四十分钟。林深下楼,走到停车场,

打开车门坐进去。他发动汽车,驶出停车场。然后他发现自己开向了建设路的方向。

不是他有意识地选择这条路,而是习惯。这条路他开了无数次,是最熟悉的路线,

身体的肌肉记忆让他不自觉地拐进了这个方向。林深猛地踩下刹车,把车停在路边。

他看了看时间,一点四十五。如果现在绕路走和平路,可能会迟到。

但迟到总比……他想起那辆白色的SUV,想起那刺耳的金属撞击声。他调转车头,

朝和平路开去。两点差五分,他到达了盛世集团。提案进行得很顺利。他的方案条理清晰,

数据翔实,盛世集团的高层们频频点头。会议结束后,对方表示会尽快给答复。

林深走出盛世集团大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秋天的阳光变得柔和,

斜斜地照在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温暖的光。他站在大楼门口,深吸一口气。

提案顺利结束了。他没有走建设路,所以避开了那辆白色的SUV。

也许那个“车祸”只是一个意外,一个他成功避开的意外。也许从明天开始,

一切都会恢复正常。林深回到公司,处理了一些手头的工作,六点多的时候下班回家。

他特意绕开了建设路,一路平安地开回了家。他把车停在小区外面的路边,锁好车,

走进小区。保安老李正在值班室里看手机,抬头看见他,笑着打招呼:“林先生回来啦?

今天挺早的。”“嗯,事情办得顺利。”林深说。他走进单元门,上电梯,到家门口,

掏出钥匙打开门。“回来了?”苏晚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马上就能吃饭了。

”林深换鞋走进去。客厅里亮着温暖的灯光,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和饭菜的香气。他在沙发上坐下,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活着回来了。

完整的一天结束了。明天会是新的一天。晚饭很丰盛,有林深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和清炒时蔬。

苏晚坐在他对面,一边吃饭一边问起他今天提案的情况。林深一一回答,

只是隐去了他绕路避开那个十字路口的细节。吃完饭,他帮苏晚收拾碗筷,

然后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是一部最近在播的电视剧,情节无聊得很,

但苏晚看得很认真。林深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专注的侧脸。这一天终于要结束了。

再过几个小时,他就会睡着,然后在明天早上六点十五分醒来,开始新的一天。正常的一天。

没有循环。没有车祸。苏晚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看他:“怎么了?”“没什么,

”林深说,“就是突然觉得,这样挺好的。”苏晚笑了:“什么挺好的?”“就这样,

”林深指了指电视,又指了指她,“你,我,看电视。挺好的。”苏晚的笑容更深了,

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捏了一下:“你今天怎么这么肉麻?”林深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

晚上十一点,他们洗漱上床。苏晚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而平稳。林深躺在黑暗里,

看着天花板,等着睡意袭来。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逐渐模糊。他坠入了黑暗。

手机闹钟响了。林深睁开眼睛。天花板。白色,有些发黄,右上角有一块水渍,

形状像是一只蝴蝶。他慢慢转过头,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钟。6:15。

林深盯着那红色的数字,一动不动。“做噩梦了?”他闭上眼睛。第四次了。接下来的几天,

林深尝试了所有他能想到的办法。第二天——或者说,第四个“今天”——他选择留在家里,

没有出门。他想,只要他不去那个十字路口,就不会出车祸。那一整天他都没有离开家。

他告诉苏晚自己不舒服,请了假。苏晚有些担心,给他量了体温,煮了姜汤,

陪他在家里待着。一切都很平静。下午两点,他坐在沙发上看书,苏晚在厨房里准备水果。

然后他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那种痛来得毫无预兆,像是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他的大脑。

他看见苏晚从厨房里冲出来,看见她的嘴在动,却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林深睁开眼睛,看见那块蝴蝶形状的水渍。6:15。

第五个“今天”。他意识到了一件事:无论他做什么,无论他走哪条路,无论他是否出门,

这一天都会以他的死亡告终。车祸只是其中一种方式,但不是唯一的方式。

他开始回忆每一次“死亡”的细节。第一次,十字路口的车祸。第二次,

同样是那个十字路口。第三次,他绕路了,平安度过了一整天,但当天晚上他死于……什么?

他只是睡着了,然后在第二天早上醒来。不对。第三次“死亡”是睡眠中的死亡。

他没有经历任何痛苦,只是闭上了眼睛,然后就……但如果是那样,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死了?

他只是在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又是同一天而已。林深越想越混乱。

他试图理清这些循环的逻辑,却发现根本无从下手。第五天,他决定去见一个人。

那个人的名字叫陈明远,是他在大学时的室友,后来读了心理学博士,

现在在一家心理咨询机构工作。林深想,也许陈明远能给他一些答案——至少,

能告诉他这是不是某种精神疾病的表现。他开车去了陈明远工作的咨询机构,在前台登记后,

被带到了一间安静的咨询室。陈明远看起来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戴着眼镜,

说话慢条斯理。“林深?好久不见,”他笑着说,“怎么突然来找我?”林深在他对面坐下,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讲述。他讲了那个十字路口,讲了那辆白色的SUV,

讲了每一次“醒来”看到的同一天。他讲得很详细,从苏晚说的每一句话,

到保安老李的每一个笑容,到他尝试过的每一种改变。陈明远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林深讲完之后,咨询室里陷入了一阵沉默。“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林深说,

“但我真的……我分不清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了。”陈明远推了推眼镜,开口了。“林深,

你说的这个情况,在心理学上有一个术语,叫‘既视感的病理性增强’。”“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你的大脑在不断地产生‘这已经发生过’的错觉。

这种错觉在某些精神疾病中会出现,比如焦虑症、抑郁症,或者在某些极端压力下。

”林深皱起眉头:“你是说,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觉?”“我不是说这一切都是幻觉,

”陈明远说,“我是说,你感受到的‘重复’,

可能是你的大脑在处理信息时出现的一种异常。那个十字路口的车祸,

你确实经历了——但那是一次,不是多次。而你的大脑因为某种原因,

把这一个记忆反复调取,让你产生了‘多次经历’的错觉。”林深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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