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宗门笑我资质差，我一剑劈开山门震天下

疯魔宗外门弟子薛天衡，入门三年，丹田破碎，被誉为百年废柴。全宗上下拿他当笑料，

师兄揍他练拳，师姐拿他试药。直到四大宗门堵住山门，要求疯魔宗低头认罪。那一刻，

薛天衡拔出了一把生锈的铁剑。那一刻，整个东荒都听到了山门崩塌的声音。1我叫薛天衡，

疯魔宗百年一遇的废柴。入门测试那天，测试石当场炸了。不是因为我天赋高，

而是我丹田里空得连测试石都看不下去，直接气炸的。这他妈也行？

测试长老当时脸都绿了。就这样，我成了疯魔宗建宗以来唯一一个没有灵根的弟子。三年了，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挑粪、砍柴、挨揍。疯魔宗这名字听着唬人，其实就是个三流小宗门。

全宗上下三百来号人，修为最高的宗主也才炼气九层。放在外面，给人提鞋都不配。

但就这么个破地方，我也待不下去了。薛废物，今天的柴砍完了吗？

霍听川一脚踹开我的房门，手里拎着根烧火棍。这人是外门大师兄，炼气三层，

在宗门里横着走。砍完了。我指了指院角堆成小山的木柴。他走过去瞄了一眼，

转身就是一棍子抽我背上。砍这么整齐干嘛？显摆你力气大？疼，真他妈的疼。

但我没躲，躲了更惨。明天早点起，后山那头野猪归你收拾。他把烧火棍往我怀里一扔，

用这个。烧火棍比我还矮一截，连只鸡都敲不死。霍师兄，那野猪……怎么？

想讨价还价？他眼睛一瞪，你一个废物，宗门养你三年，干点活怎么了？我没说话。

他满意地拍拍我肩膀，这就对了，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觉悟。等他走了，

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烧火棍。棍子中间有道裂缝，碳化得发黑。我用拇指按住裂缝，

轻轻一碾。咔嚓。烧火棍断成两截。断口处，露出一抹暗沉的金属光泽。三年了，

这玩意儿总算藏不住了。没错，我装的。什么丹田破碎，什么百年废柴，都是我演的。

三年前我穿越到这鬼地方，睁眼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堆死人中间。旁边站着个老头，

疯魔宗宗主，苏渊博。他盯着我看了半天，问：想活还是想死？我说想活。他说行，

那你就当个废物吧。我当时不懂啥意思，后来才明白——这老头早就算到，

三年后会有四大宗门来找麻烦。疯魔宗太弱了，扛不住。唯一的活路，

就是藏一个真正能打的人。2于是我开始了三年的废物生涯。挑粪、砍柴、挨揍。

有时候挨揍还得自己喊疼，喊得不够惨还得重来。霍听川那孙子下手没轻没重，

有几次差点真把我打急眼。但我忍了。三年，整整一千多个日夜。我一边当废物，

一边偷偷修炼前世带来的功法。《九转轮回诀》，魔道第一禁术。每一转废掉一次修为，

重头再来。废得越狠，重来之后越强。我穿越过来的时候刚好完成第九转，

丹田里空得连渣都不剩。所以测试石不是炸了，是直接被九转轮回的残留气息震爆的。

三年来，我偷偷重修了一转。就一转。今天早上刚突破。现在我什么境界，

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反正刚才碾断烧火棍的时候，我没用力气，只是想了一下。

四大宗门的人来得比预想中早。第二天一早，我刚准备去后山找那头野猪，山门那边就炸了。

轰——整个疯魔宗都在抖。我提着半截烧火棍往外走，路上碰见往外跑的师弟。

薛废物你还往里走？快跑啊！剑宗的人打上门了！剑宗，四大宗门之首。

据说宗主是筑基期的大能。筑基期啊，放在疯魔宗，一个能打一百个。

我慢悠悠走到山门广场。场面已经炸了。疯魔宗三百来号人全跪在地上，

最前面趴着宗主苏渊博。老头嘴角带血，显然刚挨了一下。他对面站着二十多个白衣人，

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负手而立，看疯魔宗的人像看一群蚂蚁。苏渊博，

中年男人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徒弟杀了我剑宗外门弟子，这笔账怎么算？

苏渊博艰难地抬起头，霍真人大驾光临，老朽有失远迎……少废话！

旁边一个年轻弟子冲上来就是一脚，把老头踹翻，我师父问你话呢！我看见了，

那个年轻弟子叫梁逐风，剑宗外门第一人。去年宗门大比，他一个人挑了三个小宗门，

风头无两。霍真人明鉴，苏渊博咳着血爬起来，我疯魔宗弟子从未踏出山门半步，

怎么可能杀你剑宗的人？放屁！梁逐风又是一脚，我师弟的尸体就在山脚下，

致命伤是疯魔宗的疯魔拳！整个东荒就你们这破地方练这种下三滥的功夫！疯魔拳？

我差点笑出来。疯魔宗确实有这门功夫，但练得最好的就是霍听川那孙子。

就他那三脚猫功夫，打死剑宗弟子？剑宗入门就得炼气一层起步，霍听川拼了命也就三层。

真打起来，他给人提鞋都不配。但这话不能说。说了就是找死。霍真人抬手，

梁逐风立刻闭嘴。苏渊博，我给你两条路。霍真人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交出凶手，

废掉疯魔拳一脉，从此疯魔宗归附剑宗，年年进贡。全场死寂。归附剑宗，说得客气，

其实就是当狗。第二呢？苏渊博问。霍真人笑了笑。他抬手，

朝着疯魔宗主殿的方向虚虚一按。轰隆——那座建了一百多年的主殿，像纸糊的一样塌了。

尘土漫天，碎石乱飞。等灰尘散尽，原地只剩一个大坑。第二，全宗陪葬。

3恐惧在人群里炸开。有人开始哭，有人开始磕头。霍真人饶命！人不是我们杀的！

肯定是薛废物！对！就是他！他平时鬼鬼祟祟的，肯定是他！对对对！把他交出去！

我愣了一下。这他妈也行？一群人的目光唰地转过来，落在我身上。

霍听川不知道从哪钻出来，指着我大喊：就是他！薛天衡！我们宗门唯一的废物！

他肯定是因为平时被欺负，怀恨在心，跑去杀了剑宗的人报复！逻辑鬼才。我一个废物，

能杀剑宗弟子？但没人管逻辑。他们只想找个替死鬼。哦？霍真人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玩味，你就是那个百年废柴？我没说话。跪下！梁逐风冲过来，

一脚踹向我膝盖。我侧身，躲开了。他踹了个空，差点摔个狗吃屎。全场安静。

梁逐风脸涨成猪肝色，你他妈敢躲？我没理他，看向霍真人。人不是我杀的。

你说不是就不是？梁逐风爬起来就要动手。霍真人拦住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有点意思。他突然笑了，苏渊博，你藏得挺深啊。苏渊博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霍真人明鉴，他真的只是个废物……废物？霍真人指了指我，他刚才躲的那一下，

你们宗门上下三百号人，没有一个看得清。我心里咯噔一下。大意了。小子，

霍真人看向我，我给你个机会。拜入我门下，以前的事既往不咎。梁逐风脸色大变，

师父！霍真人没理他。全场所有人都盯着我。苏渊博趴在地上，拼命给我使眼色。

那意思我懂：快答应，这是活路。我看着他嘴角的血，看着他塌了的主殿，

看着他跪了一地的弟子。三年了。这老头虽然把我当工具藏了三年，但没亏待过我。

每天一顿饱饭，冬天有床棉被，挨揍之后还能领瓶跌打药。就这点恩情，够还了。霍真人，

我抬起头，人真不是我杀的。霍真人笑容僵住。但宗主是我师父，我继续说，

你打了他，得给个说法。4全场死一般的安静。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剑宗的人笑得前仰后合，疯魔宗的人看我的眼神像看傻子。他说什么？要给他师父讨说法？

这废物脑子被门夹了吧？霍真人，让我教训教训他！梁逐风拔出剑，剑尖直指我。

那是一把下品法器，阳光下泛着寒光。就这一把剑，抵得上整个疯魔宗的家当。薛天衡！

霍听川跳着脚骂，你个废物自己想死别连累我们！赶紧跪下给霍真人磕头！我没理他，

看着梁逐风。你确定？废什么话！梁逐风一剑刺过来。剑招挺漂亮，

剑宗的入门剑法，练了三年能到这程度，算天才了。但太慢。我侧身，剑贴着衣服擦过去。

他收剑，横扫。我低头，剑从头顶掠过，削断几根头发。你他妈……他脸涨得通红，

剑法开始乱。我往后退了三步，他追了三步，刺了九剑。一剑都没碰到我。广场上安静了。

这废物怎么……运气！肯定是运气！梁逐风停下来，喘着粗气，眼神里有了恐惧。

你到底是谁？我没回答，看向霍真人。霍真人，现在走，还来得及。

霍真人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然后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往前走了一步，炼气期？不对，你身上没有灵力波动。但能躲开逐风的剑，

至少也得炼气五层以上。他边走边说，我猜猜，你修了什么隐藏修为的功法？

还是身上有什么宝贝？我站在原地没动。可惜啊，他停在三步外，你太年轻了。

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练，最多也就炼气七八层。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白光。

筑基期的真元之力。炼气打筑基，差着一个大境界，你拿什么打？我没说话，

把手伸进怀里。摸出那把断成两截的烧火棍。全场再次爆笑。哈哈哈他拿烧火棍！

这废物穷疯了吧？拿烧火棍打筑基？哈哈哈……梁逐风笑得直不起腰，师父，

这废物就交给我……话没说完。我把两截烧火棍拼在一起。用手握住断口。用力。

铁锈从指缝里掉下来。露出来的，是一截暗红色的剑身。那不是铁。那是血。

是我前世杀穿九幽炼狱时，用百万妖魔的血祭炼出来的魔剑。九幽。这剑就叫九幽。

三年前穿越过来的时候，它也跟着来了。只不过缩成一根烧火棍，藏在我身边。三年了，

它饿了。嗡嗡嗡——剑身开始颤抖，发出低沉的长鸣。

我体内的轮回之力像开了闸一样涌进去。一转。九幽剑身亮起一道暗红的光。

霍真人脸色大变，这是……我抬起剑。朝着剑宗的方向，随手一劈。没有剑气，

没有光芒，什么都没有。就像随手挥了一下。安静。霍真人愣了一秒，然后笑了，就这？

下一秒。轰——远处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那是剑宗的方向。所有人回头。天边，

剑宗所在的青云山，那座高耸入云的主峰，从中间裂开了。整座山，一分为二。

山石崩塌的声音隔着几十里传过来，像打雷一样。轰隆隆——持续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

等声音停下来，青云山已经变成两座山。中间一道峡谷，整整齐齐。5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霍真人站在原地，像被人施了定身咒。梁逐风的剑掉在地上，他没捡，只是张着嘴看着天边。

疯魔宗三百号人集体跪着，没人敢动。我收回剑，看着霍真人。你刚才说什么？

炼气打筑基？霍真人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对，我摇摇头，

我好像已经是筑基了。前天刚突破的。一转重修完毕，刚好筑基。你……你……

霍真人指着我的手指抖得像筛糠，你到底是谁？我想了想。疯魔宗外门弟子，薛天衡。

专门挑粪砍柴的那个。没人敢笑。霍真人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愤怒、恐惧、不甘、难以置信。他堂堂剑宗宗主，筑基期的大能，东荒排得上号的高手。

今天带了二十多个弟子，气势汹汹来灭人家满门。结果人家一个挑粪的废物，

随手一剑把他老家劈成两半。这事传出去，他剑宗以后还怎么混？你……你毁我山门！

他指着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我点点头，对，毁你山门。有问题？他噎住了。有问题吗？

当然有。但他敢说吗？一剑劈开一座山，这什么概念？反正他做不到。别说他，

整个东荒也没人能做到。现在，我收起九幽，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霍真人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戾气慢慢压下去。能当宗主的人，不傻。阁下隐藏得真深。

他一字一句说，三年来在疯魔宗挑粪砍柴，受尽屈辱，就为了今天？不是，

我摇摇头，单纯是因为懒。他愣住了。在剑宗当宗主多累啊，

我指了指旁边跪了一地的疯魔宗弟子，在这多好，每天挑挑粪砍砍柴，偶尔挨顿揍，

日子过得挺充实。霍真人脸色铁青。他觉得我在耍他。其实真没有。三年废物生涯，

除了挨揍有点烦，其他真挺爽的。不用操心宗门事务，不用应付各种破事，每天吃饱了就睡，

睡醒了就干活。上辈子杀穿九幽炼狱，累得跟狗一样。这辈子就想躺平。谁知道躺得好好的，

非要有人来踹门。阁下说笑了。霍真人咬着牙，今日之事，是我剑宗唐突。告辞。

他一甩袖子就要走。等等。他僵住，回头，阁下还想怎样？你打了我师父。

我指了指还趴在地上的苏渊博。老头趴在那装死，其实眼睛一直偷偷瞄这边。这事怎么算？

霍真人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玉瓶，扔过来。筑基丹，三颗。够了吧？筑基丹，

能帮炼气九层突破筑基的丹药。一颗就值半个疯魔宗。我没说话，看向苏渊博。

老头一骨碌爬起来，够了够了够了！他抱着玉瓶，笑得满脸褶子。多谢霍真人，

多谢霍真人！霍真人冷哼一声，带着人就走。等等。他又停住，脸都黑了，

阁下还有何事？我看着梁逐风，他刚才踹我师父两脚。梁逐风脸色惨白，

师父救我……自己惹的事自己扛。霍真人甩开他的手，阁下随意。

梁逐风噗通跪下，薛爷爷饶命！我错了！我瞎了狗眼！您大人大量……我走到他面前，

你刚才说疯魔拳是下三滥的功夫？他拼命摇头，不是不是！我胡说八道！

疯魔拳确实是下三滥，我点点头，但你师父打不过我师父。

这话把霍真人也骂进去了。但他不敢吭声。回去告诉四大宗门的人，

我扫了剑宗众人一眼，疯魔宗从今天起封山。谁再敢来，我把他们山门全劈了。滚。

剑宗的人连滚带爬跑了。广场上安静下来。三百多号疯魔宗弟子跪在原地，没人敢动，

没人敢说话。我看了他们一圈。目光扫过霍听川的时候，他浑身一抖，直接尿了。我没理他，

走到苏渊博面前。师父，您老还好吧？老头抱着玉瓶嘿嘿直乐，好好好，好得不得了！

那您是不是该把事说清楚了？他眨眨眼，啥事？为什么藏我三年。

他沉默了一下，收起笑脸。因为有人在找你。6苏渊博把我带到后山，

一座不起眼的破草棚里。棚子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幅褪色的画像。

画像上是个年轻女人，眉眼温柔。你娘。他说。我心里咯噔一下。穿越三年，

我从来没想过这具身体还有原主。三十年前那场正魔大战，你娘死在乱葬岗。

苏渊博点了根香插在画像前，我受她临终所托，保管一封信和半块玉佩。

他从墙缝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递过来。她说，若有一日见到一个叫薛天衡的年轻人，

就把这个交给他。我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一封信和半块玉佩。信上只有一行字：天衡吾儿，

好好活着。娘绝笔。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被东荒一户农家收养。苏渊博看着我，

三年前那户人家遭仇家灭门，他逃到乱葬岗时已奄奄一息。我认出他身上的胎记，

知道他是你娘的儿子。可惜伤太重，没救过来。就在那时，你出现了。他盯着我，

你的灵魂占据了他的身体，你成了他。我沉默了很久。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原主？知道。他点头，但我答应过你娘，

要照顾好她儿子。不管身体里是谁的灵魂，这具身体是她儿子，这就够了。

我看着墙上的画像。娘亲的笑容温柔似水。那封信……是我放你怀里的。他说，

你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我需要一个理由让你相信自己是薛天衡。

你娘的遗愿只有一个：让天衡好好活着。所以我给你取名薛天衡，让你在疯魔宗活着。

哪怕当个废物，也得活着。我看着他。三年了，我以为他只是利用我。

原来他一直在兑现一个三十年前的承诺。师父。他愣了一下，又叫我？谢谢你。

他摆摆手，谢什么谢，让你挑了三年粪，挨了三年揍，我这老脸都没处搁。

那些都是我自己要装的。那也不行。他瞪眼，当师父的护不住徒弟，就是废物。

我笑了。对了，他想起什么，你那个便宜老爹，是斩天圣地圣主薛斩。

三十年前他把你们母子扔在乱葬岗，自己跑了。现在他想让你回去参加什么圣子大选，

估计是良心发现了。去不去你自己决定。我看着那半块玉佩。他还在找我？

一直在找。苏渊博说，三年前你刚穿越过来时，圣地的人就来过东荒。

我放出消息说你死了，他们才撤走。这次剑宗来试探，就是他们指使的。

如果你真是个废物，今天疯魔宗就被灭门了。如果你不是……他看着我，

那就说明你还活着，值得他们来请。我点点头。三个月后，我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