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反杀季总，刀抵我脖子的手发抖了

1 烟雾缭绕的交易我推开包厢门时，里面烟雾缭绕。季景礼坐在主位，指尖夹着烟，

没看我。他身边坐着两个女人，一个在倒酒，另一个的手正搭在他小臂上。季总。

我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他这才抬眼看我。那眼神我熟，评估货物，

计算价值。我站直，任由他看。今晚我穿了黑色吊带裙，后背镂空，腰线收得极紧。

我知道自己什么样子。黎静惜。他念我名字，尾音拖长，黎家那个……小女儿？

是。我笑，没继承权那个。包厢里安静一瞬。另外两个男人笑起来，带着嘲弄。

季景礼没笑，他弹了弹烟灰：坐。我坐下，坐在他左边。右边那个女人瞪我，我没理。

她手还搭在季景礼臂上，我直接伸手，握住她手腕，挪开。你——那女人要发作。

季景礼开口：出去。那女人愣住。季景礼侧头，重复：都出去。三个人起身，

包厢门关上。只剩我和他。胆子不小。季景礼把烟按灭，黎家教你这么求人？

黎家没教我。我拿过酒瓶，给他倒酒，他们只教我怎么当废物。酒液倒入杯中，

琥珀色。我推过去，指尖碰他手指。他没躲。季总，我直说。我看着他眼睛，

黎家要倒了。我爸欠了八千万，下个月还不上，公司破产，房子抵押，我们全家睡大街。

季景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关我什么事？你帮我。我身体前倾，吊带滑下肩头，

我跟你。他笑了。真笑，眼角有细纹。这男人三十岁，长相是顶配，但眼神太冷。你？

他上下扫我，值八千万？不值。我承认，但我有别的。说。

黎家虽然要倒，但还有块地，在城东。我爸藏着的，没进资产表。那块地值两个亿。

我压低声音，季总，你帮我爸渡过难关，那块地，我帮你拿到手。季景礼放下酒杯。

他盯着我，像盯猎物。你爸肯给？他不肯。我笑，但我有办法。什么办法？

你娶我。包厢里彻底静了。窗外雨声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季景礼的表情没变，

但眼神深了。婚姻，他慢慢说，对我没好处。契约婚姻。我纠正，三年。

三年内，我帮你拿到地，你帮黎家稳住。三年后，离婚，你拿地，我拿钱，两清。

你能拿到地？我能。我斩钉截铁，我爸疼我，虽然没给我继承权，但信任我。

那块地，只有我和他知道在哪。季景礼沉默。他在算账。我等他。这男人从不做亏本买卖，

我知道。但我给的价码，他拒绝不了。两个亿的地，八千万的投入，净赚一亿二。

还有我——白送的女人。为什么找我？他问。因为你够狠。我答，黎家那些亲戚，

个个想分肉。你不一样，你要的是整块肉。跟你合作，我至少能喝口汤。

季景礼又点了支烟。烟雾里，他看我，像重新评估。三年。他开口，这三年，

你住我家，跟我出席所有场合，扮演恩爱夫妻。可以。不准跟别的男人有牵扯。

当然。我要你的时候，他顿了顿，你得在。我心脏猛跳。

脸上保持平静：契约婚姻，包括这个？包括。他吐烟，我付八千万，买你三年。

这三年，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明白？我握紧手，指甲掐进掌心：明白。好。

季景礼摁灭烟，明天领证。他起身，拿外套。我跟着站起来。季总，我叫住他，

还有个条件。他回头。这三年，你不能碰其他女人。我说，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少，

但从明天起，只能有我一个。季景礼挑眉：凭什么？凭我要演恩爱夫妻。

我走到他面前，仰头，你外面有人，我会演砸。演砸了，地拿不到，你亏八千万。

他盯着我，很久。然后笑了，那种冰冷的、带着嘲弄的笑。黎静惜，他说，

你比我想的厉害。成交？我伸手。他握住我手，力道很大：成交。手没松，

他拉我过去，另一只手扣住我腰。我撞进他怀里，闻到烟味和香水味。既然要演，

他低头，呼吸喷在我耳边，现在开始预习。他吻下来。不是温柔的吻。是掠夺，是占有，

是盖章。我僵住，然后放松，回应。牙齿磕碰，舌尖纠缠。他的手在我后背游走，

摸到镂空处，停顿，然后继续往下。我喘不过气，推他。他松开，拇指擦我嘴角。

技术一般。他评价。你技术也一般。我回敬。季景礼眼神沉了沉，然后笑：嘴硬。

他放开我，走向门口。拉开门，回头：明天九点，民政局见。别迟到。他走了。

我站在原地，腿发软。手摸嘴唇，破了，有血味。包厢里还有他的烟味。我坐下，倒酒，

一口喝完。成了。第一步，成了。2 新婚即分房第二天九点，我准时到民政局。

季景礼已经到了，黑色西装，站在门口打电话。看见我，他挂断，走过来。证件。

我递过去。他检查，然后往里走。流程很快，拍照，签字，盖章。红本到手，我翻开看，

照片上我俩都没笑。像遗照。我评价。季景礼拿过本子，合上：走吧。去哪？

我家。他走向停车场，搬东西。我跟上。他开黑色宾利，我坐副驾。车里干净，

没装饰，没香水。像他这个人。你家有什么规矩？我问。别动我书房。他开车，

没看我，别进我卧室——除非我让你进。分房睡？不然？他瞥我，

你想跟我睡？不想。我扭头看窗外。很好。他声音冷淡，保持。

车开进别墅区，独栋，三层。他停车，我下车。院子很大，有游泳池，水是蓝的。行李。

他伸手。我只有一个箱子。他拎起来，进屋。我跟进去，装修是冷色调，灰白黑，像样板间。

你住二楼客房。他指楼梯，房间自己收拾。晚饭六点，阿姨做。我不回来吃，

你自己解决。你去哪？公司。他脱外套，挂起来，晚上有会。

新婚第一天就开会？不然呢？他回头，眼神讥诮，陪你？我没说话。他上楼，

几分钟后下来，换了西装，拿着公文包。钥匙在桌上。他走向门口，出门跟我说。

晚上十点前回来。门禁？规矩。他拉开门，黎静惜，记住你的身份。

你现在是季太太，别给我丢人。他走了。我站在空荡的客厅，听见引擎声远去。

箱子还在门口。我拎起来，上楼。客房很大，有独立浴室。我打开箱子，挂衣服。衣服不多，

全是旧款。黎家快倒了，我很久没买新衣服。收拾完，我下楼。厨房冰箱里有食材，

但我没动。我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新闻推送：黎氏集团资金链断裂，

董事长黎宏深陷债务危机。评论里全是嘲笑。我关掉，拨通我爸电话。爸。静惜！

我爸声音焦急，怎么样了？季景礼答应了吗？答应了。我说，今天领证了。

太好了！我爸松口气，静惜，委屈你了。等公司渡过难关，爸一定补偿你。

地的事，我压低声音，你确定没问题？没问题！那块地我藏得好好的，

谁都不知道。静惜，你稳住季景礼，只要他投钱，地我们慢慢操作。知道了。

我顿了顿，爸，妈怎么样？她还好，就是担心你。静惜，季景礼那人……你小心点。

嗯。挂断电话，我握紧手机。小心？我当然小心。这男人是狼，我得比他更狠。

3 契约下的初夜晚上十点，季景礼没回来。我洗完澡，坐在床上看文件。黎家的账目，

漏洞百出。我爸不是做生意的料，我知道。但这是我家的公司，我得保住它。十一点，

楼下有声音。我放下文件，走出去。季景礼在客厅，扯领带，倒酒。回来了。我说。

他看我一眼。我穿睡衣，保守款，长袖长裤。他收回目光，喝酒。还没睡？等你。

我下楼，有事商量。说。黎家需要第一笔钱，三千万，下周就要。

我站在他对面，你什么时候打款？季景礼放下酒杯：地的手续，什么时候办？

你先打钱，我带你去看地。我说，白纸黑字，我们签协议。他笑了：黎静惜，

你当我傻？钱给你，地拿不到，我找谁？那你想怎样？明天去看地。他决定，

地是真的，我打钱。地是假的，他顿了顿，你后果自负。我后背发凉，

脸上镇定：可以。明天下午，我带你去。上午。他纠正，九点，准时出发。

好。他喝完酒，上楼。走到一半，回头：你睡客房？不然？过来。他命令。

我僵住：干什么？履行义务。他语气平淡，契约第三条，我要你的时候，你得在。

我手指收紧：现在？现在。我站着不动。季景礼也不催，就看着我。灯光下，

他眼神像冰。后悔了？他问。没有。我抬脚，上楼。走到他面前，他伸手，

拉我进主卧。门关上，他把我按在墙上。黎静惜，他低头，唇贴我耳朵，别演。

你不愿意，我看得出来。我愿意。我咬牙，为了钱，我什么都愿意。他笑了，

热气喷在我颈侧：好。他吻我，比昨晚更凶。手伸进睡衣，摸到皮肤。我颤抖，

忍住不推他。他察觉，停下。放松。他命令道。我不会。我实话实说。

季景礼盯着我，然后松开手：没经验？嗯。他表情变了，像意外，又像算计。

然后他退后，坐在床上。出去。他说。我愣住。出去。他重复道，今晚不用了。

我拉好衣服，转身就走。手碰到门把时，他开口。黎静惜。我回头。明天九点。

他说，别耍花样。我开门，出去。门关上后，我靠在墙上，腿软。

4 验地风波主卧里没声音。我走回客房，锁门，蹲下，抱紧自己。心跳如鼓。第二天八点，

我起床，化妆，换衣服。季景礼已经在餐厅，看报纸，喝咖啡。早。我说。他点头，

没抬眼。我坐下，阿姨端来早餐。安静吃完，他起身。走。车开出别墅，往城东去。

路上没人说话。我指路，他开车。一小时后，到地方。一片荒地，杂草丛生，围栏围着。

门口有保安亭，没人。就这？季景礼下车，打量。就这。我拿出文件，土地证，

规划许可，都在这里。你看清楚。他接过，翻看。眉头皱起，又松开。面积对，手续全。

他看我，你爸怎么拿到这块地的？十年前买的，那时候便宜。我说，他想开发，

但没钱，就搁置了。后来黎家做别的生意，这块地忘了。忘了？季景礼嗤笑，

值两个亿的地，能忘？我爸就这性格。我面不改色，季总，地你看了，真的。

钱呢？季景礼合上文件，递还给我。三千万，今天到账。他说，剩下的五千万，

分三个月给。不行。我拒绝，八千万一次性给。黎家撑不到三个月。

那是你的事。他转身回车上，我的条件，不接受就滚。我握紧文件，追过去。

季景礼，我们签了契约！契约里没写付款方式。他发动车子，上车，

或者自己走回去。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开动了，我盯着窗外。你故意的。我说。

对。他承认，黎静惜，你爸急用钱，你更急。急，就得让步。你不怕我反悔？

地不给你？你可以试试。他车速加快，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吐出来。我没说话。

我知道他说真的。这男人手段多狠，商圈里都知道。车回市区，他开去银行。我跟他进去，

VIP 室，经理接待。转账手续办完，三千万到黎家账户。我爸立刻打电话来。静惜！

钱到了！太好了！爸，稳住公司。我说，剩下的钱，我会想办法。好，好！

静惜，辛苦你了！挂断，季景礼看我：满意了？谢谢。我说。不用谢。

他起身，这是交易。走出银行，他手机响。接听，语气变冷。知道了，我马上到。

挂断，他看我：公司有事，你自己回去。我跟你去。我说。什么？

季太太应该去你公司看看。我笑道，不然怎么演恩爱夫妻？季景礼眯眼，

然后点头：行。车开到他公司，高层建筑，气派。他下车，我跟着。前台看见我，愣住。

季总，这位是……我太太。季景礼丢下话，走向电梯。我微笑，跟上。电梯里，

他按顶层。待会别说话。他警告。好。5 会议室对峙电梯门开，

会议室门口围着一群人。看见季景礼，散开。里面吵得凶，我听见砸东西的声音。

季景礼推门进去。我跟在后面。会议室里，两个男人对峙，一个年轻，一个中年。

地上有碎杯子。季总！年轻的那个看见季景礼，冲过来，王董要撤资！

他说我们项目有问题！中年男人——王董，冷笑：季景礼，你来得正好。城西那个项目，

环保批文没下来你就动工，现在被查了，损失谁担？季景礼走过去，坐下。我站在他旁边。

批文下周下来。季景礼说，损失我担。你担？王董拍桌子，三个亿！

你拿什么担？拿季氏。季景礼抬眼，王董，你撤资可以，按合同赔违约金。

百分之三十，你自己算。王董脸色铁青：你威胁我？我讲合同。季景礼语气平淡，

签的时候你看过条款，现在想跑，可以，付钱。季景礼！你别太过分！

过分的是你。季景礼站起来，项目出事，你第一时间撤资，落井下石。王董，

商圈就这么大，你今天走了，以后谁敢跟你合作？王董咬牙，瞪他。季景礼不躲，对视。

空气凝固。我站着，手心出汗。好。王董终于开口，我不撤资。但批文必须下周下来，

下不来，你赔我损失。可以。季景礼点头。王董摔门出去。会议室里剩下的人松口气。

年轻那个——应该是项目经理，走过来。季总，批文真的下周能下来？不能。

季景礼说。项目经理愣住。那您还答应……稳住他而已。季景礼整理袖口，

批文卡在环保局，我找人疏通，至少一个月。一个月？那项目……停工。

季景礼决定，损失我垫。你们稳住团队，别散。是。季景礼往外走，我跟着。

进他办公室，他关上门，扯领带。看见了？他背对我，这就是我的日子。天天灭火，

天天算计。很累。我说。累？他回头，眼神讥诮，黎静惜，你爸那种才叫累。

没钱，没权，求人。我有钱有权，照样得求人。我走过去，站他面前。

所以你需要那块地。我说，两个亿，能解你燃眉之急。他盯着我：你懂什么？

我懂。我伸手，碰他的领带，季景礼，我们是一类人。为了目的，什么都肯做。

他抓住我的手：包括嫁给我？包括。他拉我过去，吻我。这次没那么凶，但更深入。

我回应，手环他脖子。他抱紧我，腰抵在办公桌边。电话响了。他松开，接听。说。

听了几句，他的脸色沉下去。6 工人闹事知道了，我马上处理。挂断，

他看我：你爸出事了。我心脏一紧：什么事？三千万到账，他拿去还债，

没留流动资金。现在工资发不出，工人闹事。季景礼拿外套，你去看看，还是我去？

我去。我转身。我送你。他跟上来。车开到黎氏集团，门口围着一群人，举牌子，

喊口号。保安拦着，快拦不住了。我下车，走过去。有人认出我。黎小姐！你爸呢？

让他出来！工资不发，我们怎么活！安静！我提高声音，我是黎静惜，

黎宏的女儿。工资的事，我今天解决。怎么解决？钱呢？钱有。我拿出手机，

给我半小时，转账到公司账户。今天下班前，工资到账。人群安静了些。

有人喊：凭什么信你？凭我嫁给了季景礼。我抬头，看向二楼窗户。我爸躲在后面，

不敢露面。季氏集团做担保，够不够？人群议论。季景礼下车，走过来。他站我旁边，

没说话，但气场压人。是季景礼！他真娶了黎家女儿？有季氏担保，

应该靠谱……散了。季景礼开口，声音不大，但很冷，半小时后没到账，

你们再来闹。人群慢慢散开。我松口气，腿软。季景礼扶住我。逞能。他评价道。

没办法。我推开他，走进大楼。我爸在办公室，脸色惨白。静惜！你来了！外面……

爸，公司账户给我。我打断他。他递过来。我操作手机，转账。季景礼靠在门口，看我。

你哪来的钱？他问。我的私房钱。我说，攒了十年，三百万。全给了？

不然呢？我转头，季总，你答应我的八千万，只给了三千万。剩下五千万，

什么时候给？看你表现。他说。我表现不够好？我走过去，新婚夜，我陪你。

今天，我帮你稳住工人。季景礼，你要我怎样？他盯着我，眼神复杂。然后他笑了，